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紅樓夢外春回傳:從賈母開始,師徒粗屌灌滿天下最尊貴的熟女饅頭屄白虎穴

第16章 以下犯上(肉戲·賈母第一場·師徒輪肏)

  張三沒有給賈母喘息的時間。

  他感覺到了賈母穴道深處那陣潮吹後的痙攣頻率正在減緩。

  從最初的高頻絞緊逐漸變為間隔更長的一縮一放。

  穴肉仍然緊緊裹覆著他的整根巨物,但那種近乎要將他絞射的極致力度已經松緩了兩三分。

  賈母的身體正從那場猛烈的高潮中回落。

  她的意識正在像潮水退去後的礁石一樣慢慢露出水面。

  他不打算讓那塊礁石完全露出來。

  他的腰動了。

  髖部向後撤。

  粗長的棒身在賈母緊窒的穴道中開始退出。

  被撐平的穴壁褶皺在棒身退出的過程中來不及彈回原位,被冠溝棱角刮帶著向外翻卷。

  穴肉如同一只被反向拉扯的手套內層,被粗壯的棒身帶著向外翻。

  每退出一寸,賈母的身體都跟著輕微顫動一下。

  他退了大半。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之內。

  碩大的冠溝正好卡在賈母那圈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肌肉上。

  冠緣的棱角嵌入了穴口嫩肉的褶皺中。

  他停在了這個位置。

  龜頭留在穴內,棒身整個暴露在外。

  粗長的棒身上覆蓋著一層亮閃閃的液膜,是賈母穴道內的淫水和潮吹的液體混合後留下的潤滑層。

  在那一豆燈火的映照下,棒身上的青筋在液膜的覆蓋下顯得更加猙獰突兀。

  賈母感覺到了巨物的退出。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脹迫感驟然消失了大半。

  穴道內部的空虛感隨著棒身的退出而迅速彌漫開來。

  被撐開的穴壁失去了支撐物,來不及收縮回原狀,呈現出一種短暫的空洞松弛。

  那種空虛感和方才被完全填滿時的刺激形成了強烈的感官對比。

  她的穴肉在空虛中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試圖咬緊那只剩一顆龜頭的存在。

  然後張三的腰猛然前挺。

  全根。一送到底。

  “啪!”

  恥骨撞上了賈母花白恥毛覆蓋的肥軟恥丘。

  那聲悶響沉實有力,是骨盆撞擊脂肪層的獨特聲音。

  不是清脆的“啪”。

  是沉悶的、帶著肉感的“噗啪”。

  賈母恥丘上那層豐厚的脂肪在撞擊中被壓扁變形,兩側的陰唇肉在衝擊力下微微向外震蕩。

  賈母的身體在這一下猛頂中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

  方才剛剛從潮吹高潮中回落的意識還來不及完全清醒,就被這一記直搗宮口的猛烈衝擊再次轟到了邊緣。

  龜頭撞入宮頸口深處的酸脹感炸開在她的小腹中,沿著脊椎向上竄到了後腦。

  她的嘴大張發出了一聲被撞出來的尖叫。

  “啊!”

  不等這聲尖叫落盡,張三的腰已經再次後撤了。快速地。退到龜頭卡穴口。然後再次猛頂。

  “啪!”

  “啊!”

  退。頂。退。頂。

  “啪!”

  “啪!”

  “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開始以穩定的節奏在含春閣中響起。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賈母一聲不由自主的叫喊。

  每一次龜頭從穴口退到冠溝位置時,冠緣的棱角都會刮過穴口那圈已經紅腫發漲的嫩肉。

  那種刮擦帶來的刺激讓穴口肌肉反射性地緊縮。

  然後下一瞬間整根巨物猛然貫回到底,將剛剛收縮的穴口再次暴力撐開。

  這種反復的“收緊又被撐開”讓穴口的敏感度在短時間內急劇攀升。

  張三的節奏越來越快。

  從最初三息一下的緩慢抽插,加速到了兩息一下。

  然後一息一下。

  他的腰髖如同打樁機一般勻速而有力地前後擺動。

  每次前頂時整根沒入到屌根,恥骨實實在在地撞在賈母的肥軟恥丘上。

  每次後退時只退到冠溝卡住穴口的位置。

  行程是最大的。

  每一下都是從冠溝到底的全程貫穿。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沉悶的、帶著濕意的、節奏穩定的連續打擊聲。

  與之交織的是“噗嗤噗嗤”的水聲。

  巨物在穴道中高速進出攪動著其中的淫水,在穴口處帶出了大量泡沫。

  白色的細密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每一次整根沒入時被擠壓發出“噗嗤”聲,每一次拔出時又被帶出更多。

  屌根粗壯的根部在數十次全出全入之後已經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沫。

  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液體從穴口溢出,沿著賈母豐滿的臀溝向下淌,浸入了身下的錦褥中,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賈母的巨乳在這種猛烈的撞擊中呈現出了最原始的物理反應。

  兩只碩大的乳房因為失去了一切束縛,在每一次張三腰胯前衝的力道傳遞下瘋狂晃甩。

  它們的重量是驚人的。

  六十五年的豐腴養尊讓這對巨乳蓄積了極為可觀的脂肪和腺體組織。

  當身體被撞擊力推動向後時,巨乳因慣性向上拋起。

  當身體回彈向前時,巨乳又重重地向下墜落。

  上拋時乳肉拉長變形,乳頭指向天花板方向,整顆乳房呈現出水滴被拉伸的形態。

  墜落時乳肉“啪”地拍回胸腔壁面,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賈母自己的下巴和鎖骨區域,發出了肉與肉碰撞的悶響。

  左右兩只乳房的晃甩節奏不完全同步。

  因為角度和著力點的微小差異,左乳和右乳形成了一種錯位的晃動。

  左邊的還在上拋時右邊的已經開始墜落。

  這種不同步的晃甩讓賈母的整個胸前呈現出一種混亂而狂野的肉浪翻涌。

  白膩的乳肉如同兩團被揉搓的面團在她的胸前癲狂地彈跳翻滾。

  賈母的意識在密集的撞擊中如同風暴中的小舟。

  每一次龜頭撞擊宮口都會在她腦中炸開一片白光。

  疼痛已經不純粹了。

  那種被巨物高速貫穿的感覺中已經摻入了越來越多的其他東西。

  穴壁上那個在第一次推入時被碾過、讓她觸電般抽搐的敏感點,此刻在每一次棒身高速經過時都被狠狠刮擦一次。

  每刮一次,一道酸麻的電流就從那個點炸入她的脊髓。

  這種電流和龜頭撞擊宮口的酸脹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復合刺激。

  不完全是痛。

  不完全是酸。

  也不完全是那種令人靈魂出竅的快感。

  是三者混合攪纏在一起的一種無法命名的劇烈體驗。

  她想叫它停下來。她的嘴在張開發聲。

  “賤……賤貨!”

  這個詞從賈母嗓子深處迸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平日里老太君中氣十足的洪亮嗓音。

  是被持續衝撞打碎了的、帶著哭腔的嘶啞碎聲。

  但那個詞匯本身仍然帶著賈府老太君的底色。

  賤貨。

  這是她罵下人時偶爾用的詞。

  此刻從她被操到半失神的狀態中脫口而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叫做身份。

  叫做我是賈母。

  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慢些!老身要死了……啊啊啊!”

  後半句被一記更猛的頂撞打散了。

  張三根本沒有慢。

  他聽到賈母嘴里蹦出“賤貨”兩個字時,嘴角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咧得更開了。

  賤貨。

  她在叫他賤貨。

  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太君在被他的雞巴貫穿著的時候叫他賤貨。

  這種倒錯感讓他的興奮又攀升了一個台階。

  他的腰頂得更用力了。

  然而賈母的身體出賣了她嘴里的話。

  在她嘴上喊“慢些”的同時,她的腰身做出了一個極微小的動作。

  極微小。

  微小到如果不是張三的視线一直盯著她的腰腹交界處就不會注意到。

  她的腰。

  在張三每一次腰胯前衝的瞬間。

  微微向前迎了一下。

  只有不到半寸的幅度。大腿根部的肌肉幾乎不可見地向前收縮了一分。讓她的恥丘在張三的恥骨撞過來之前主動迎了上去那麼半分距離。

  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這是身體最底層的本能反應。

  被快感持續刺激的穴道在每一次巨物退出時產生的空虛感會觸發身體的追逐反射。

  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去追逐那個退出的快感源。

  於是腰就動了。

  極微小地。

  但確定無疑地。

  在迎合。

  張三看到了。

  他的眼中暗火跳躍。枯黑面容上的獰笑更深了一層。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腰胯移開了。

  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向上,直接覆上了那對在眼前瘋狂彈跳的巨乳。

  兩只手掌張開到最大。

  但即便張到了極限,也無法完全包裹賈母那對驚人體量的乳肉。

  他的手掌只能覆蓋住每只巨乳的三分之二面積。

  十指深深掐入了白膩松軟的乳肉之中。

  指節沒入脂肪層。

  如同將雙手插入了兩團溫熱的面團。

  他掐緊了。

  用力。

  十指如同鐵鉗般攥緊了滿手的乳肉。

  白膩的奶肉從他粗糙黝黑的指縫間鼓脹出來。

  被掐住的乳肉在壓力下變形通紅。

  原本白皙的乳房皮膚在指力下泛起了鮮紅的血色。

  然後他將兩只巨乳向自己的方向拉。

  把它們當作把手。

  每一次腰胯前衝時,他同時將雙手中抓緊的巨乳向自己的方向猛拽。

  這個動作的效果是雙重的:一方面將賈母的身體主動向他的方向拉近,增加了撞擊的力度;另一方面讓巨乳被向相反方向拉扯的力撕拽著,乳根處的皮膚被繃緊,乳肉被拉伸變形成長條狀。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扯掉了……”賈母尖叫。

  巨乳被粗暴拽拉的疼痛和穴內被猛烈貫穿的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聲音拔到了近乎破音的尖銳。

  張三低下頭。

  他的枯槁面容俯向了賈母被自己雙手揉捏得通紅變形的左乳。

  那顆粗長的乳頭在劇烈晃動中如同一根顛簸的樁子。

  他張口含住了它。

  焦黃的牙齒咬住了乳頭的根部。

  舌面貼上了乳頭的頂端。

  然後他用力啜吸。

  嘴唇裹緊乳頭和部分乳暈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腔室。

  舌頭在腔室內高速拍打著乳頭的頂端和側面。

  同時口腔內產生負壓進行吸吮。

  粗長的乳頭在負壓和舌面拍打的雙重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脹到了最大硬度。

  原本就粗長的乳頭在充血後又脹大了一圈,如同一顆熟透的葡萄被含在口中。

  他的牙齒不安分。

  上下齒列合攏,啃在了乳頭根部的乳暈皮膚上。

  不是輕咬。

  是真實的啃咬。

  齒緣陷入了乳暈那圈深褐色粗糙皮膚的褶皺中。

  他的頭左右小幅度搖晃,如同啃食一塊硬物。

  牙齒拉扯著乳暈上的肉。

  當他的頭向後仰開時,乳頭和部分乳暈被他的牙齒牽拉著向外伸展,整顆巨乳被拉成了錐形。

  直到彈性達到極限乳肉從他的齒間“啵”地彈脫。

  彈回時乳肉劇烈震顫了數息才恢復原形。

  他松口時,左側乳暈上赫然多了兩排清晰的齒痕。

  半月形的紅色印記在深褐色乳暈上格外刺目。

  乳頭的頂端因為高強度啜吸而腫脹發亮,顏色從深粉色變成了近乎紫紅。

  他的腰沒有一刻停下。

  嘴含乳頭的同時下半身仍在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持續不斷。

  他的頭在賈母胸前的顛簸中咬著乳頭上下跟隨著晃動,嘴里發出“嘖嘖”“啵啵”的吸吮聲,與下方的肉體撞擊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

  “老太君的屄……”張三在一次深頂到底時停了一息。

  龜頭死死頂在宮口上不動。

  嘴從乳頭上松開。

  抬起他那張滿是皺紋的枯黑面孔。

  渾濁的小眼死死盯著賈母那張因痛苦和快感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臉。

  嘴角的涎水還拉著一根銀絲連接著剛松開的乳頭。

  他喘著粗氣,每個字都從牙縫間擠出來。

  “真他娘的緊!老漢我拉了一輩子纖……沒操過這麼緊的老屄!”

  說完這話他的腰再次啟動。

  比方才更猛。

  更快。

  每一下頂到底時他的龜頭都在宮口上狠狠碾壓一下再退出。

  賈母的身體在這種力度下如同暴風雨中的旗幟般被持續衝擊得前後搖擺。

  她靠在李四胸膛上的後背被一次次撞擊力推得離開又貼回。

  她的頭不由自主地隨著節奏前後晃動。

  散亂的灰白頭發在她面前甩來蕩去。

  每一次龜頭撞擊宮口時,賈母的全身都會痙攣一下。

  穴壁會在那一瞬間猛然絞緊巨物然後松開。

  張三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種周期性的絞緊。

  每隔一兩息就絞一次。

  頻率越來越快。

  穴道深處的溫度在升高。

  潤滑液在持續分泌。

  穴肉的質地在從最初的干澀緊縮變為濕熱柔韌。

  賈母的身體在高速抽插中被徹底喚醒了。

  三十多年沉睡的穴道如同一台鏽死的機器在暴力運轉中被強行激活。

  齒輪在嘎吱作響中開始轉動。

  潤滑液在逐漸充盈。

  運轉越來越順暢。

  二十余下。張三數著。

  在第二十三下猛頂到底時,他突然停了。

  整根巨物在最深處停了一息。

  讓龜頭在宮口上重重碾了一圈。

  賈母的穴肉在這一圈碾壓中瘋狂痙攣著絞緊。

  她的身體弓起。

  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

  然後張三的腰向後。

  整根巨物開始退出。

  不是之前那種退到冠溝卡住就停。是完全的退出。

  粗長的棒身一寸寸從賈母被完全撐開的穴道中抽離。

  穴肉在棒身退出時被冠溝帶著向外翻卷。

  本來包裹在巨物上的穴壁嫩肉失去了支撐物,在退出的負壓中被微微牽扯著外翻了一圈。

  當最後龜頭的冠溝經過穴口那圈被撐得紅腫發漲的肌肉時。

  “啵。”

  一聲清晰的吸盤被拔離表面般的響聲。

  龜頭從穴口中完全脫出。

  巨大的冠徑經過穴口時讓那圈肌肉猛然彈縮發出了這聲悶響。

  整根巨物完全退出了賈母的體內。

  棒身上覆滿了濃稠的白色黏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

  在燈火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賈母的穴口在巨物退出後呈現出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狀態。

  那圈原本緊閉的穴口此刻紅腫外翻。

  穴口肌肉在被極端尺寸持續撐擴後已經暫時喪失了即時收縮的能力。

  穴口呈現著一個圓形的洞口。

  不是緊閉的縫。

  是洞。

  一個明顯可見內壁嫩肉的圓形開口。

  穴口邊緣的皮膚腫脹泛紅,內側的嫩肉外翻出了一小圈嫣紅色的穴壁粘膜。

  這圈外翻的嫩肉如同一朵被翻開的花瓣,濕潤地嵌在穴口外緣。

  那個來不及合攏的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後的一瞬間,從深處涌出了一股液體。

  “咕嚕”一聲悶響。

  透明偏白的液體從穴口涌出,順著兩片外翻的大陰唇向下淌,沿著會陰流向臀溝。

  量極大。

  是穴道深處在高速抽插中積蓄的淫水和被攪成泡沫的前液混合物在失去巨物的堵塞後一次性涌出。

  穴口在涌出液體後開始極緩慢地收縮。

  一點一點地。

  從一個圓形洞口慢慢縮小。

  但速度極慢。

  在完全恢復到緊閉狀態之前,它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此刻它仍然維持著一個被撐開後來不及合攏的半張狀態。

  穴口的翕張之間可以看到內壁深處嫣紅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動。

  李四動了。

  他從賈母身後撤出了自己的雙腿。

  沒有了他的膝彎架住,賈母的雙腿無力地落在了暖玉榻面上。

  她的身體如同脫了骨的魚一般癱軟著。

  意識在密集衝撞後的余韻中飄忽不定。

  她甚至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

  李四的雙手扶上了賈母的腰側。十指修長溫熱,貼著她汗濕的腰際皮膚。然後他施力。將賈母癱軟的身體從半坐半倒的姿態翻了過來。

  賈母的身體被翻成了俯臥。

  她的臉朝下。

  上半身趴伏在暖玉榻的錦褥上。

  散亂的灰白頭發鋪散在她面側和肩頭。

  汗水和淚水將部分發絲黏在了面頰上。

  她的巨乳在俯臥中被身體自重壓在了下方,兩團乳肉向兩側擠壓鋪開,從她的腋下和手臂兩側鼓出了一大截。

  李四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後腰上。

  向下施力將她的上半身壓住。

  同時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下方,向上托起。

  這個動作讓賈母的身體呈現出了一種特定的姿態:上半身塌伏。

  腰部彎折。

  臀部高高翹起。

  後入跪趴位。

  賈母的膝蓋在李四的引導下跪在了錦褥上。

  大腿微微分開。

  上半身趴伏。

  腰部塌下去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线。

  而臀部則因為這個彎折的角度而高高向後翹起。

  那對肥臀。

  從李四的視角看過去。

  賈母高高翹起的臀部占據了全部視野。

  六十五年的養尊處優在她的臀部積蓄了極為可觀的脂肪層。

  兩瓣臀肉豐厚飽滿如同兩只碩大的白玉冬瓜。

  臀肉的體量是驚人的。

  每一瓣都大過一個成年男子的臉面。

  皮膚白膩如凝脂。

  除了少數幾條極淺的紋路外,臀部的肌膚保持著極好的光澤。

  在燈火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芒。

  臀溝深陷在兩瓣豐厚的臀肉之間。

  從後方看,那條深溝的最底端露出了賈母的下體。

  從這個角度。那個被張三剛肏過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李四的視野中。

  紅腫。

  外翻。

  嫣紅的穴口粘膜翻在外面如同一朵半開的花。

  穴口仍然沒有完全合攏。

  那個半張的洞口在微微翕張著。

  一縮一放。

  一縮一放。

  如同在呼吸。

  又如同在等待。

  穴口周圍的皮膚泛著被充分蹂躪後的嫩紅色。

  兩片大陰唇因為角度的關系被微微扯開,露出了更多穴口內側的嫩肉。

  有少量白色黏液還掛在穴口外翻的邊緣,緩緩向下墜落。

  李四的道袍前擺早在之前已經撩開系在腰間。

  月白中衣的下擺也被束起。

  他的下體暴露在外。

  那根與張三同樣駭人尺寸的巨物此刻完全勃起。

  粗長的棒身直挺挺地翹在他的腹前。

  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脹到了最大硬度。

  青筋在修長白皙的棒身上盤繞。

  龜頭呈現著飽滿的深粉色,與張三那顆紫紅暴怒的龜頭相比色澤略淺,但尺寸毫不遜色。

  他的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對准了賈母那個高高翹起的、紅腫翕張的穴口。

  龜頭貼上了穴口。

  這一次沒有了第一次插入時的重重阻礙。

  賈母的穴口剛被張三的巨物反復貫穿了二十余次全出全入。

  穴口肌肉已經被撐擴到了一個可以容納極端尺寸的程度。

  加上穴道內部充盈的大量潤滑液。

  李四的龜頭對上穴口時只遇到了極微弱的阻力。

  他的腰一挺。

  一送到底。

  “噗嗤!”

  整根巨物在一個動作中完全沒入了賈母的穴道深處。

  從龜頭到屌根。

  沒有分次推入。

  沒有逐寸碾進。

  因為通道已經被開拓過了。

  潤滑充分。

  穴壁被撐平。

  巨物如同插入了一個完美適配的鞘中,一路暢通直抵最深處。

  “嗯啊!!”

  賈母的反應是即時的猛烈的。

  方才巨物退出後的空虛感驟然被另一根同等尺寸的巨物完全填滿。

  從空到滿的瞬間轉換讓她的穴肉在一瞬間全部緊絞。

  全身弓起。

  但因為跪趴的姿勢,她弓起的方向變了。

  上半身從趴伏中試圖向上抬起。

  脊背反弓。

  頭向後仰。

  但李四按在她後腰的一只手穩穩地將她壓了回去。

  她的上半身被力量按回了錦褥中。

  臉埋入了柔軟的綢面。

  那聲尖叫被錦褥的面料悶住了大半,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嗚咽。

  李四沒有像張三那樣立刻開始猛頂。

  他的巨物整根沒入後,停住了。

  停在了最深處。

  龜頭頂在賈母的宮頸口上。

  但他不是靜止不動。

  他的腰在極小幅度地旋轉。

  畫圈。

  龜頭在穴道最深處以宮頸口為圓心做著緩慢的、小直徑的圓周運動。

  碾磨。

  龜頭的冠緣在宮頸口那圈緊致的環形肌肉上緩緩畫圈。

  每轉過一個角度,冠緣的棱角就碾過宮頸口環形肌肉的一小段。

  那種碾磨的力度不大,但極為持續和精准。

  宮頸口周圍的神經末梢在這種緩慢而持續的刺激中被逐一喚醒。

  賈母埋在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

  但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

  那種緩慢研磨帶來的感覺和方才張三的猛烈撞擊完全不同。

  張三的方式是暴風驟雨。

  每一下都是強烈的衝擊。

  讓大腦來不及處理就被下一波衝擊淹沒。

  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細燉。

  每一圈碾磨都讓她有充分的時間去感受那個點位上細膩的刺激。

  去辨別那種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點一點增加。

  她的呻吟在變化。

  從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時的尖銳驚叫,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低沉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嗯……嗯……嗯……”每一聲悶哼對應著李四龜頭碾過宮頸口某個位置時的一波酥麻。

  聲音的調子不再是純粹的痛苦。

  有了一些別的東西。

  一種顫抖的、近乎壓抑的、不願承認的享受的底色。

  然後李四突然變了。

  緩慢碾磨戛然而止。他的腰猛然後撤至龜頭卡口,又猛然前衝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賈母豐厚的臀肉上。兩瓣白膩的臀肉在撞擊力下如同兩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整個臀部都在劇烈顫動。

  “啊啊!”賈母從錦褥中抬起頭尖叫。方才還在享受般的悶哼被突然的猛頂打碎了。

  李四開始了高速抽插。

  速度比張三方才還快半分。

  他的身體控制力極好。

  長期修行的分身軀體擁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

  他的抽插頻率極高。

  一息之內可以完成兩次全出全入。

  “啪啪啪啪啪!”連續的撞擊聲如同鼓點般密集。

  賈母的肥臀在高頻撞擊下幾乎沒有停止顫動的瞬間。

  從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時下一次撞擊就已經到來。

  整個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續震顫的果凍狀態。

  二三十下。

  然後他停了。

  整根沒入,停在最深處。龜頭再次貼上宮口。開始緩慢碾磨。

  賈母:“嗯……啊嗯……”

  聲音從尖叫驟然降回了顫抖的悶哼。

  身體從緊繃的應激狀態慢慢松弛下來。

  穴肉從痙攣性的絞緊轉為柔軟的吮裹。

  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跟著那個緩慢碾磨的節奏輕微搖晃著。

  臀部在極小幅度地隨著李四畫圈的方向微微扭動。

  她在跟。

  然後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衝刺。賈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來。剛剛放松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再次痙攣。

  然後停。碾磨。

  停。碾磨。

  這種反復的“放松到繃緊到放松到繃緊”的節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毀人的理智。

  賈母的大腦無法適應這種不可預期的節奏變化。

  每一次她的身體剛剛開始適應緩慢碾磨的舒適時,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緊繃著承受猛攻時,又驟然回到了令她頭皮發麻的緩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統被這種反復的極端切換攪成了一團漿糊。

  理智的防线在這種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復衝刷的沙堡。

  一層一層地瓦解。

  到了第四輪還是第五輪——她已經分不清了——的緩慢碾磨時,賈母的口水從她大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來。

  她趴伏的面孔側貼著錦褥,嘴唇微張,涎水成线地從下唇角流出,在錦褥的綢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的目光已經渙散。

  瞳孔失焦。

  看著前方但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嘴里發出的聲音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持續的、如同貓咪被撫摸腹部時的嗚咽。

  她的神智已經恍惚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母渙散的視线中出現了一個移動的影子。

  張三從她身側繞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膝行著從暖玉榻側面繞到了前方。繞過了賈母趴伏的上半身。來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然後他蹲了下來。

  賈母的視线從渙散中艱難地聚焦。她看到了什麼。

  張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張枯槁丑陋滿是皺紋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兩尺的距離。

  他的下體和她的面孔在同一個高度。

  而他的褲襠是敞開的。

  那根剛從她體內退出的巨物豎在他的腹前。

  粗長的棒身上覆滿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燈火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龜頭紫紅碩大,冠溝中嵌著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發著一種濃烈的腥騷氣息。

  那是她身體深處液體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後的氣味。

  這根東西。距離她的嘴。不到一尺。

  賈母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這個視覺衝擊拉回了幾分清醒。

  她的瞳孔收縮了。

  面色從方才被操到潮紅的緋色變為了慘白與紅色交替的斑駁。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

  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僵硬。

  “老太君。”張三的嗓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喘息的粗重。

  “開口。”

  兩個字。

  極簡。極直接。如同命令一條狗張嘴接食。

  賈母的牙齒咬緊了。

  散亂的頭發半遮著她的面容。

  從發絲的縫隙間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渙散。

  是某種殘余意識凝聚起來的抗拒。

  “不……”

  她說出了這個字。

  聲音微弱但確定。

  不是穴口被撐開時那種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發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發號施令的器官。

  是她說“賞”“罰”“傳話”“叫進來”“下去”的器官。

  那張嘴代表著她作為賈府老太君的最後一重身份象征。

  讓那張嘴含一個拉纖老漢的雞巴。

  不。

  她偏過了頭。面孔轉向了左側。嘴唇抿緊。下巴微縮。如同一個倔強的孩子拒絕吃藥。

  張三看著賈母偏頭的動作。

  他沒有生氣。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揚了。

  那種笑容讓他枯槁的面容在燈火中顯出了一種說不出的陰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賈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兩側。

  然後向右扳。

  力量不大。但很穩。很確定。不可商量。他將賈母偏向左邊的面孔扳回了正面。讓她的嘴唇再次對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賈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顫抖。

  她試圖抵抗那個扳轉的力道。

  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氣都被方才的兩輪操弄抽空了。

  她的下頜在張三粗糙的指腹之間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鳥。

  掙不脫。

  張三將她的臉扳正後,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緊了力道。

  向她的兩側腮幫施加了向內的壓力。

  這個動作會自然地逼迫嘴唇張開。

  兩側腮幫被壓迫時,嘴巴會不由自主地呈現出一個半張的圓形。

  賈母的牙齒試圖咬緊抵抗。

  但她的下頜肌肉在張三持續而穩定的壓力下,緩緩敗下陣來。

  嘴唇被一點一點地擠開了。

  從抿緊到微開一线。

  從一线到半寸寬。

  “榮國公府的老太君。”張三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佳肴。緩慢的。享受的。帶著近乎癲狂的得意。

  “給一個拉纖老漢……含雞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龜頭貼上了賈母半張的嘴唇。

  碩大的紫紅龜頭抵在了那張平日里發號施令的、全賈府上上下下數百口人都要恭恭敬敬聆聽訓示的尊貴嘴唇上。

  龜頭前端的弧面貼著她的上下唇之間那半寸寬的開口。

  馬眼處殘留的白色液體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賈母從喉嚨中發出了含混的抗議聲。她的舌頭頂在了口腔前方試圖阻擋。

  張三的腰繼續向前。龜頭開始擠入。

  她的嘴唇被撐開了。

  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撐開時的翻版。

  碩大的龜頭直徑遠超一個正常口腔張開的舒適范圍。

  她的嘴角被向兩側撐開到了近乎極限。

  唇瓣繃緊發白。

  上下唇被那顆碩大的龜頭撐成了一個正圓形的O型。

  嘴角的皮膚繃到了隱隱刺痛的程度。

  龜頭進入了口腔。

  碩大圓潤的龜頭滑過了賈母的牙齒內側——她的牙齒無法合攏,因為龜頭的直徑大於她上下齒列之間的最大張開距離。

  她的嘴只能保持著最大張度任由那顆紫紅的巨大頭部從齒間滑入。

  龜頭的表面那層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

  舌頭本能地往後縮。

  但口腔空間被龜頭占滿了大半。

  舌頭無處可退。

  只能被壓在口腔底部。

  龜頭的弧面覆蓋在了她整個舌面的前半部分。

  賈母的口中瞬間充滿了一股濃烈的味道。

  腥騷的。

  帶著麝香氣息的。

  那是她自己身體深處液體的味道和張三前液混合後的復雜氣味。

  咸的。

  略苦的。

  帶著一絲類似鐵鏽的金屬味。

  這個味道讓她的胃一陣翻涌。

  張三的腰沒有停。龜頭繼續向口腔深處推進。滑過了舌根。觸碰到了軟齶。然後繼續。頂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賈母劇烈地干嘔了一下。

  咽喉的括約肌在異物觸碰時本能地痙攣收縮。

  她的整個上半身猛然弓起。

  腹肌收縮。

  胃部有一股酸液涌上了食道。

  淚水從雙眼中涌出。不是情緒的淚水。是嘔吐反射導致的生理性淚水。兩行熱淚從眼角滾落,流過面頰,滴落在錦褥上。

  張三的龜頭頂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讓她的咽喉括約肌適應了那個巨大的壓迫感。然後他加了一分力。龜頭擠入了咽喉的入口。

  賈母的喉管被撐開了。

  龜頭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

  她的脖頸前方可以看到一個微微的隆起。

  那是龜頭在咽喉內部撐出的形狀。

  她已經完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氣道被壓縮到了極限。

  只有極微量的空氣能從鼻腔進出。

  她的呼吸變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

  面色從蒼白變為了缺氧的潮紅。

  張三沒有更深。

  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

  整顆龜頭塞在賈母的口腔與咽喉之間。

  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

  她的嘴唇撐成的那個正圓O型箍在了粗壯的棒身上。

  口水從無法完全合攏的嘴唇邊緣不受控制地溢出。

  沿著棒身的弧面向下淌。

  也沿著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賈母的前後同時被填滿了。

  身後:李四的巨物整根沒入她的穴道中,龜頭頂著宮口正在做著緩慢而持續的碾磨。

  她的穴肉在那種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緊著裹覆著那根粗長的入侵物。

  酸麻的快感從穴道深處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擴散。

  口中:張三的巨物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部分咽喉。

  她無法吞咽。

  無法說話。

  只能鼻腔呼吸。

  舌頭被壓住。

  下頜酸脹。

  咽喉括約肌在間歇性地痙攣干嘔。

  淚水模糊了視线中的一切。

  前後兩根同等駭人尺寸的巨物。將賈母這具六十五歲的豐腴身體從兩個方向同時貫穿。

  一品誥命的老太君。

  榮國公賈代善的遺孀。

  賈府百口人的老祖宗。

  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

  灰白頭發散亂如瘋。

  鳳冠珠翠散落滿地。

  誥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纏繞在腰間如同破爛布條。

  那對駭人的巨乳從跪趴的身體下方垂墜著拍打錦褥。

  肥臀高高翹起被一根巨物從後方貫穿到底。

  面孔朝前方張著嘴被另一根巨物塞滿口腔直入咽喉。

  全身大汗淋漓。

  遍布掐痕齒印。

  淚水涎水糊了滿臉。

  穴口紅腫外翻箍著屌根。

  嘴唇撐圓箍著屌身。

  如同一只被兩頭同時填塞的容器。

  這是“以下犯上”的極致畫面。

  這是張三自穿越以來夢了四十三天的終極場景。

  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婦人之一。

  被兩個最卑賤之人的雞巴從兩頭同時貫穿。

  一個是拉纖的老雜役。

  一個是道觀的假道士。

  師徒兩人。

  同一個靈魂。

  此刻分居她身體的兩端。

  享用著她的兩個洞口。

  張三的視线從上方俯視著賈母。

  看著他的雞巴塞在那張曾經令賈府上下幾百人噤若寒蟬的嘴里。

  看著她的淚水和口水混合著他的液體從嘴角流下。

  看著她渙散的、泛紅的、已經沒有任何老太君威儀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對,他的馬眼深處有一股滾燙的衝動正在瘋狂積蓄。

  精關在松動。

  那股靈力蘊含的濃精正在睾丸深處翻涌。

  他感覺到了射精的前兆。

  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釋放。

  他咬緊了牙。

  焦黃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面部的肌肉因為強忍而扭曲。

  青筋從太陽穴上爆出。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壓住了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衝動。

  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精關在松動到極限的邊緣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來。

  不行。還不能射。

  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個時辰都還沒到。

  他的心中發出了一聲近乎癲狂的吼叫。不是痛苦。是貪婪到了極致時的嘶吼。是一個窮了一輩子的人面對滿山金銀時發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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