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姐弟沉淪》

第二十章 完結篇 只屬於我們的時間

《姐弟沉淪》 可愛貓 1735字 2026-10-13 02:00

  倒數開始後的第七天。

  大門反鎖,窗簾拉死,整棟大宅像被從世界切下來的一塊。

  清晨的第一道光還沒完全透進來,沈明就已經醒了。

  他睜開眼,三個姐姐都還在他身邊。沈棠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沈依的手搭在他腰上;沈塋則靠著他的另一側肩膀,眉眼平靜。四個人的身體赤裸地貼在一起,皮膚相觸的地方全是昨夜留下的溫度。

  他沒有立刻動。

  只是靜靜看著她們。

  過了很久,沈棠先醒。她抬起眼,對上弟弟的視線,沒有害羞,只是輕輕把腿分開,讓他那根已經硬起的東西抵上自己。沈明低喘一聲,腰部極緩地往前推,一寸寸沒入。

  「早……」沈棠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內部卻已經開始收縮。

  沈依與沈塋幾乎同時被這細微的水聲吵醒。她們沒有說話,只是靠過來。沈依低頭吻住妹妹,沈塋則伸手,指腹按上兩人交合的地方,感受弟弟每一次進出時帶出的濕潤。

  清晨的第一輪很慢,很深。

  沈明先後在三個人體內各射了一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精液慢慢溢出來。她們也輪流高潮,身體交疊,喘息與細碎的哭音混在一起,把整張床都弄得一塌糊塗。

  上午,他們幾乎沒有下床。

  只是換姿勢、換人、再繼續。

  沈明把沈棠抱在懷裡從後面進入,讓她的臉埋進依姐腿間;再讓沈塋跨坐上來,自己動到腿軟;最後三個姐姐並排趴著,他一個一個從後面做過去,做到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再被下一個姐姐舔乾淨。

  中午他們才勉強起身。

  浴室裡四個人擠在一起洗澡。熱水沖刷身體的時候,沈明又把沈棠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進入。沈依與沈塋分別站在兩側,用手幫他們擦洗,也用手幫彼此到達另一次高潮。

  午後的陽光被窗簾擋在外面。

  他們把客廳、餐廳、書房、甚至走廊都用過一遍。

  沈明把沈棠按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窗簾只留一條縫,讓外面的光剛好照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沈依跪在旁邊,舌頭舔過每一次抽送帶出的液體;沈塋則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分開,自己用弟弟以前的飛機杯緩緩進出,眼神沉沉地看著他們。

  「還記得嗎?」沈塋忽然開口,聲音低啞,「依姐第一次發現這些東西的時候。」

  沈依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輕輕「嗯」了一聲。

  「那時候只是偷偷看。」她的聲音軟軟的,「現在……全都是我們的了。」

  沈明聽完,腰部突然加重力道。沈棠被頂得哭出聲,內部瘋狂絞緊。他低喘著射在最深處,精液多得往外溢,再把還硬著的東西抽出來,轉而進入依姐。沈塋走過來,把飛機杯放到一邊,自己跨坐到沈棠臉上,讓妹妹用舌頭清理自己。

  他們做了整個下午。

  做到沈棠的聲音都啞了,做到沈依的腿在發抖,做到沈塋的眼角都紅了,做到沈明射到最後幾乎是空的,卻還是不肯停。

  傍晚,四人重新回到那張已經徹底屬於他們的大床。

  這一次沒有人再急著進入。

  沈明躺在中間,三個姐姐分別靠著他。沈棠的手指輕輕描過他胸口的線條,沈依的掌心覆在他小腹上,沈塋則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平穩。

  「明年過年……」沈棠忽然很小聲地說,「如果真的回來了,怎麼辦?」

  空氣安靜了很久。

  沈依先開口,聲音軟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就白天當姐姐,晚上……還是這樣。」

  沈塋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弟弟,又看了看兩個妹妹,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藏得住就藏。藏不住……再說。」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反正這一年,已經夠把我們變成再也回不去的人了。」

  沈明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把三個姐姐都拉進自己懷裡,用力抱緊。下巴抵著沈棠的髮頂,聲音低啞卻異常清楚:

  「那就做到那一天為止。」

  「每天都做。」

  「把能做的、想做的,全部做完。」

  沈棠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沈依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顎。沈塋則閉上眼睛,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夜色漸漸沉下來。

  大門反鎖著,窗簾拉得死死的。

  整棟大宅裡,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與心跳。

  父母遠在地球的另一端,「明年過年」這四個字像一根細細的線,懸在他們頭頂。

  可此刻,這根線並沒有讓他們害怕。

  它只是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每一次射精都更用力,每一次擁抱都更緊。

  沈明翻過身,把沈棠壓在身下,再次進入。

  沈依與沈塋從兩側靠過來,手與唇一起落在他們身上。

  床板重新開始輕輕晃動。

  水聲、喘息、壓抑的哭音,再次填滿這個只屬於他們的夜晚。

  而倒數,仍在繼續。

  可對這四個人來說——

  從今以後,時間的意義,已經只剩下「還能再做多少次」。

  (全文完)

作者感言

寫到這裡,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從沈依在床底發現那些東西開始,到最後四個人把整棟宅子都變成只屬於自己的封閉世界,中間每一步都是他們自己走的。沒有被強迫,也沒有突然的覺醒或後悔。只是一點一點地,把「不可以」變成「反正門已經鎖了」。 父母那句「明年過年可能回來」,從來不是轉折,只是催化劑。 它讓本來還能假裝克制的人,開始計算還剩多少時間可以不管不顧。 有人會覺得後面重複、會覺得沉淪得太徹底、會覺得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自然。 但這就是我想寫的—— 當禁忌變成日常之後,它就不再需要高潮迭起的戲劇性,只需要一扇反鎖的門,和還願意彼此靠近的身體。 故事到這裡結束。 倒數還在繼續,可對他們來說,時間的意義已經變了。 感謝看到最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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