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灌入造化精(肉戲·賈母第一場·高潮與內射)
未時的日頭從含春閣厚重窗幃的縫隙中透入一线金光,那线光芒在地面的波斯毛毯上緩緩移動,如同一根沉默的時針。
當那线光從毯面的牡丹紋樣移到了芍藥紋樣時,含春閣內的肉體撞擊聲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
張三從賈母的口中抽出巨物的時候,她已經被前後夾攻了不知多久。
時間在密集的快感衝擊中失去了意義。
口腔被釋放的瞬間,賈母劇烈咳嗽了幾聲,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成线淌下。
她的下巴上掛著黏膩的絲縷,面頰上淚痕縱橫,頭發徹底散開成一團灰白的亂麻貼在汗濕的面頰和脖頸上。
但他們沒有給她喘息。
李四從後方退出。
張三的雙手扣住了賈母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她的背重新貼上了暖玉榻的錦褥。
仰面朝天。
兩條腿軟得如同沒有骨頭的布條,被張三輕而易舉地架上了自己的雙肩。
正面位。雙腿架肩。
賈母的雙腿被折疊到了極限角度。
膝窩擱在張三枯瘦的肩頭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後晃蕩。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敞開並微微上翹。
穴口正對著張三腹前再次挺立的巨物。
從賈母的視角向下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長得駭人的紫紅棒身正抵在自己花白稀疏恥毛覆蓋的肥軟阜丘上方,龜頭對准了那個已經紅腫外翻的穴口。
“又……又要……”賈母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老太君這屄嘴還在一張一合地要呢。”張三低頭看著她那不斷翕張的穴口,嘿嘿笑了兩聲,“老漢哪敢不伺候。”
腰一挺。整根貫入。
“啊!!”
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極深。
雙腿架肩讓賈母的骨盆上翻,穴道被拉直。
巨物從這個角度進入後直线到底沒有任何彎折阻礙,龜頭比之前任何姿勢都更深地頂入了宮頸口內側。
賈母的整個小腹在這一記深頂中鼓起了一個微微的隆起。
那是龜頭頂到極深處時從外部可見的形變。
“太深了……頂到肚子里了……”賈母的手胡亂抓著身下的錦褥,指節攥白。
張三俯身壓了下來。
賈母的雙腿在他肩上被他的身體重量壓得更加折疊。
膝蓋幾乎貼到了她自己的胸口兩側。
這個角度讓巨物在穴道中又深入了半寸。
她的巨乳在兩腿之間暴露出來,因為身體被折疊而更加擠壓聚攏,兩團白膩的乳肉幾乎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陷的乳溝。
張三的嘴俯下去,叼住了一顆腫脹的乳頭含在口中啜了一口,同時腰部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從頂到底的全程貫穿。
每一下龜頭都撞入宮口深處。
賈母的身體在這種極端深入的衝擊下如同被打樁機釘在了暖玉榻上。
她的背無法弓起因為雙腿被壓住。
她的腰無法扭動因為胯部被固定。
她只能躺在那里全身痙攣著承受一波又一波直搗子宮的猛烈撞擊。
“放肆!你這賤……啊啊……賤……嗯啊!”
她試圖罵出完整的話。
但每一個詞都被下一記猛頂打碎。
聲音斷斷續續如同被剪碎的綢緞。
張三聽到她嘴里還在蹦“賤”字,笑得更加得意。
他加快了頻率,同時松開了口中的乳頭,抬頭看著賈母因快感和衝擊而扭曲的面容。
“老太君還有力氣罵人呢。”他的嗓音粗重喘息著。
“看來還沒操夠。”
“操你……祖……啊!不……嗯啊啊啊!”
一記更猛的頂撞將她嘴里的髒話完全擊碎了。
龜頭在宮口深處猛烈碾壓了一圈。
賈母的雙眼猛然瞪大,瞳孔一瞬間放大然後收縮。
穴肉瘋狂絞緊。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這一記碾壓中猝然來臨。
全身弓緊如弦。
腳趾在張三肩頭上方蜷縮成團。
一聲變了調的尖嘯從她嗓子深處迸出。
穴道深處涌出一股熱液澆在了龜頭上。
張三感受到那波高潮的絞緊後並沒有停。
他維持著同樣的頻率繼續抽插。
在她高潮的余韻中強行延續著刺激。
賈母的身體在高潮的痙攣尚未結束時就被持續的抽插再次推入了新一輪的感官轟炸中。
這種“不給余韻時間”的做法讓一次高潮的尾巴直接連上了下一次攀升的起點。
她的穴肉在持續痙攣中被反復摩擦,敏感度在高潮狀態下被放大了數倍。
三十余下後張三退出。李四立刻接替。
賈母的身體被再次翻轉。
這一次是側臥位。
她的右側身體貼著錦褥。
李四從她的左側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的右腿平貼在榻面。
身體呈現出一個側面劈開的姿態。
從張三的視角看過去,這個角度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進出賈母穴口的全過程。
粗長的棒身從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緩緩抽出,帶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
然後再緩緩推入。
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時被向內擠壓翻卷。
在拔出時又被帶著外翻。
每一次進出的全景如同一幀一幀的慢放圖畫。
“老太君瞧瞧。”張三蹲在側面,視线對著那個一進一出的交合處。
“這才叫‘水米之緣’呐。看這老屄肉,吃得多緊多深。”
賈母的面孔側貼在錦褥上。
從這個角度她只能看到張三那張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著她與李四交合處的那根粗糙手指。
她閉上了眼。
不想看。
不想聽。
但身體的感受無法閉合。
李四在側入位的進出有一種獨特的角度優勢:棒身在這個位置每次進出都會重重擦過穴道側壁上一個極度敏感的區域。
那個區域的凸起在被碾過時會釋放出一種酥到骨頭里的電流。
“嗯……嗯……嗯啊……”賈母閉著眼,從鼻腔中發出了持續的悶哼。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只有純粹的、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
“老太君閉著眼享受呐。”張三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嘴上罵得凶,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個誠實。”
賈母沒有回應。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余力去回應了。
她的嗓音在過去一個多時辰的尖叫中已經嚴重嘶啞。
此刻從她嗓子里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沙礫般的破碎質感。
那些最初還能成句的“賤貨”“放肆”“慢些”已經逐漸退化成了單音節的碎片。
“啊”“嗯”“不”。最後連這些碎片都維持不住了。變成了純粹的、無意義的、隨著抽插節奏斷續的喉音。如同一只發條快要松完的八音盒。
李四在側臥位中持續了約百余次抽插後退出。
接下來是騎乘位。
張三仰躺在暖玉榻上。
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豎在他干瘦小腹的上方。
李四將賈母幾乎全無力氣的身體扶起來,搬動著讓她跨坐在了張三的腰胯上方。
賈母的雙膝跪在張三身體兩側。
她的巨乳垂墜在胸前。
兩只被蹂躪了一個多時辰的乳房此刻呈現出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狀態:乳肉通紅腫脹,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指印、掐痕、齒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
乳頭腫大到了正常狀態的近兩倍粗細,顏色從深粉變為了近乎暗紫。
兩顆乳頭的頂端滲出了極少量的透明液體,在燈火中泛著濕潤的微光。
“坐下去。”張三從下方仰望著賈母那張汗濕凌亂的面容。他的嘶啞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自己坐下去。老太君學學怎麼騎老漢的大屌。”
賈母的雙腿在發顫。
她的膝蓋幾乎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
但李四在她身後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頭上。
向下施壓。
她的身體在那個力量的引導下緩緩下沉。
張三的龜頭對上了她的穴口。
然後她的身體在重力和李四肩頭壓力的共同作用下繼續下沉。
巨物從下方滑入了她已經被操得松軟紅腫的穴道中。
一寸。
兩寸。
三寸。
她的重心越降越低。
巨物越入越深。
直到她的臀部坐實在了張三的恥骨上。
整根沒入。
“唔啊……”賈母的上身微微前傾。這個坐姿讓巨物的角度頂到了穴道前壁。一個全新的敏感區域被龜頭抵住了。
“動。”張三的雙手從下方覆上了賈母那對垂墜到他胸口上方的巨乳。十指再次掐入松軟通紅的乳肉中。向外拉扯著揉搓。
“自己動。讓老漢看看堂堂賈府老太君騎屌的樣子。”
賈母的身體在張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牽引下開始了極微弱的起伏。
她的腰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做大幅度的動作。
只能以極小的幅度上下起伏著。
每次抬起不過兩三寸。
然後坐落回去。
但即便是這兩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時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讓龜頭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每坐落一次,一聲碎裂的呻吟就從她嘶啞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中呈現出了最為壯觀的動態。
因為騎坐位時上身近乎直立,那對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托的狀態下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而劇烈彈跳。
每次上抬時巨乳隨慣性向下拉墜。
每次坐落時巨乳隨衝擊力向上彈甩。
上下彈跳的幅度驚人。
沉重的乳肉在彈跳中發出了“啪啪”的肉響。
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張三從下方仰望著這副景象。
兩團白里透紅的、布滿傷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兩只被拋擲的水袋般上下彈甩。
間或他的雙手猛然收緊將兩團乳肉抓攏擠在一起,又猛然松開讓它們彈散開去。
乳肉在反復的抓攏彈散中愈發紅腫。
那兩顆已經腫大滲液的乳頭在彈跳中甩出了細碎的透明液滴,濺落在張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老太君這對大奶子可真是寶貝。”張三嘿嘿笑著,揉捏的力度絲毫不減。
“老漢在河邊拉了一輩子纖,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能揉上這等貨色。”
“別……別揉了……痛……”賈母的嗓音已經是純粹的嘶啞氣聲了。
連哭泣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
淚水仍在從眼角無聲滾落但面部肌肉已經無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張三向上猛頂了一下。賈母的身體被從騎坐的位置整個彈了起來又落下。
“老太君下面那張嘴吸得老漢快要交代了。”
騎乘位持續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
賈母的大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支撐任何起伏動作。
她的身體如同一具沒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張三的腰上,全靠張三從下方的上頂來完成抽插。
每一次上頂都將她的身體彈起又落下。
她如同一個被反復顛簸的布袋。
最終張三坐了起來。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後。
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賈母的身體被他從騎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對面的環抱位。
她的雙腿在失去榻面支撐後本能地勾住了張三的腰。
不是主動的纏繞。
是溺水者抓緊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環扣在張三枯瘦的腰後。
腳踝交疊。
大腿內側夾著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體位轉換的過程中始終沒有退出。
它仍然深深埋在賈母的穴道中。
從騎坐變為面對面抱起的過程中,巨物在穴道內旋轉了一個微妙的角度。
龜頭從抵著前壁變為了從正下方筆直向上貫穿。
這個角度讓巨物的全部長度和粗度都直线對准了穴道深處的宮頸口。
賈母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面孔靠在了張三的肩窩處。
額頭貼著他滿是汗漬的粗布短衫的領口。
她的鼻息近距離地噴吐在張三的脖頸上。
那處皮膚上的汗臭味濃烈嗆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勞作一整天後積累的那種濃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著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時候,這種味道都會讓賈母皺眉嫌惡。
但此刻她沒有力氣嫌惡任何東西了。
她的嘴唇貼著他脖頸上粗糙的皮膚。
從嘴唇間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氣聲。
那是她在持續將近兩個時辰的操弄之後終於吐出的、第一句帶有完整含義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聲音如同氣泡從水底升起般虛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個字之間都有喘息的間隔。
“饒了……老身……”
三個詞。饒了老身。
從榮國公賈代善遺孀、一品誥命、四大家族之首賈府老太君的嘴里說出來的“饒了老身”。說給一個拉纖的老雜役聽的“饒了老身”。
張三聽到了。
他的整個身體從頭皮到腳趾都過了一遍電。
那種酥麻的快感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來自心理。
來自那三個字中蘊含的“以下犯上”的終極快意。
堂堂賈母。
在他懷中。
靠著他的肩。
貼著他的頸。
用氣若游絲的嗓音求他饒了她。
他沒有饒。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腰後滑到了她的臀下。十指深深掐入了那兩瓣豐厚肥軟的臀肉之中。將她的整個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他的嘴湊到了賈母貼在他肩頭的耳朵旁。聲音沙啞低沉如同從地底傳來。
“馬上就好。”
他的腰開始從下方向上頂。
“小的要把那造化精灌進老太君的子宮里了。”
頂。
“老太君這老屄吃了小的這些精水。”
頂。更猛。
“就能年輕二十歲。”
賈母的身體在每一次上頂中被從他腰上彈起幾寸又落回。
巨物在她體內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運動。
龜頭每次頂到最高點時都重重撞入宮頸口深處。
賈母的面孔從他的肩頭彈起又貼回。
散亂的灰白頭發在他們之間甩動。
“老太君,夾緊些。”張三的語速開始變快了。他的喘息變得粗重急促。掐著賈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別漏。老漢的精水金貴著呢。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張臉年輕的本錢。”
“啊……啊……啊……”賈母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詞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退化成了單音節的碎叫。
每一聲“啊”都精確地對應著張三一次上頂時龜頭撞入宮口的時機。
音調隨著撞擊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個被反復敲擊的破鑼。
張三的衝刺頻率在暴增。
從一息一頂變為了一息兩頂三頂。
他的腰髖如同發瘋般上下抽動。
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啪”連成了一片無間斷的噪音。
賈母的身體在這種頻率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顛動。
如同騎在一匹狂奔的烈馬上。
她的巨乳在面對面的姿勢中被擠壓在兩人的胸口之間。
每次顛動時乳肉向兩側擠出又彈回。
“夾緊了!”張三吼了一聲。他的嗓音在最後的衝刺中變得嘶啞而暴戾。
“老太君!給老漢……夾緊了!”
賈母的穴肉在最後這幾十下瘋狂撞擊中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縮的能力。
但她穴道深處有一層環形肌肉在持續的極限刺激下進入了不自主的痙攣狀態。
那層肌肉如同一只攥緊的拳頭般死死箍著棒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動在夾。
是身體深處的肌肉在極端刺激中的應激反應。
但效果是一樣的。
張三感受到那層深處肌肉的箍緊。
最後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頂到了極限。整根巨物從下方貫入到底。龜頭撞入了宮頸口最深處。然後他停了。
不動了。
整根巨物死死頂在最深處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宮口那圈環形肌肉。冠溝卡在了宮頸口的入口處如同一顆塞子堵住了瓶口。
張三悶哼了一聲。從胸腔深處發出的。低沉的。如同野獸在咬中獵物喉管時發出的滿足悶聲。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
滾燙的。
濃稠的。
蘊含著金手指所賜“春回造化”靈力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直接灌入了賈母的宮頸口深處。
那股精液的溫度比正常體液高出許多。
灼熱感如同一股滾燙的岩漿衝入了一個冰冷的洞穴。
賈母的子宮內壁在那股滾燙液體衝刷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
“啊!”賈母的身體猛然一彈。那股灼熱感太過突然太過強烈。
第二股。
緊跟著第一股。
間隔不到一息。
又一道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射入內。
量比第一股更多。
子宮腔內的液體量在迅速增加。
賈母的小腹深處開始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如同有什麼東西在她最深處的那個空間里慢慢膨脹充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續噴射。
每一股之間的間隔極短。
如同一把被擰開的水龍頭。
源源不斷地將滾燙濃白的液體灌入她的子宮。
那個本來只有拳頭大小的腔體在精液的持續灌注下被一點一點撐開。
賈母的小腹可見地微微鼓起。
不是幻覺。
是精液量大到物理性地將子宮撐脹了。
“熱……好熱……肚子里……”賈母從嘶啞的喉嚨中擠出了幾個破碎的字。
她的雙手抓著張三的肩頭。
指甲嵌入了他粗布衫的面料中。
面部表情在痛苦和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之間劇烈交替。
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
還在射。
張三的面孔扭曲著。
牙齒咬緊。
太陽穴青筋暴突。
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伴隨著他腰腹肌肉的一次猛烈收縮和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的巨物在射精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完全的硬度和深度。
龜頭死死抵在宮口上一寸都沒有退。
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入了子宮腔內。
賈母的子宮在被持續灌注的過程中開始了不自主的痙攣。
子宮壁的平滑肌在灼熱精液的刺激下進行著一種近乎高潮般的節律性收縮。
那種收縮的感覺從她的小腹深處向全身擴散。
和穴道高潮不同。
這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身體最核心處發出的震動。
第九股。第十股。
仍在射。
精液量已經超過了任何正常人體的極限。
金手指改造的睾丸如同兩座永不枯竭的泉眼。
濃稠的白濁精液在賈母的子宮中積蓄了太多。
過剩的量開始從宮頸口和巨物之間的微小縫隙中溢出。
沿著穴道壁向外滲。
從穴口和屌根貼合的極緊密的縫隙間一絲一絲地滲出來。
白濁的精液從那道縫隙中擠出後沿著賈母的會陰向下淌。
順著她豐滿的臀溝滴落。
一滴一滴落在兩人身下已經濕透的錦褥上。
賈母的身體在持續灌注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子宮的痙攣性收縮將快感從內而外向全身傳導。
她的脊椎弓起成蝦。
頭猛然後仰。
雙眼翻白。
瞳孔幾乎消失在上眼眶中。
嘴大張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嘴唇因為嘶啞和脫水而干裂。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處於極度緊繃的痙攣狀態。
持續了數息。
然後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般驟然松弛下來。
潮吹。
一股液體從賈母的尿道口中噴出。
因為穴道被巨物完全塞滿無法從穴口排出。
那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射出後噴濺在了張三的小腹和兩人交合處。
與從穴口縫隙中滲出的白濁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兩人的下體之間形成了一片混合著白濁與透明的粘膩液體。
張三的射精在持續了約莫十余息後終於漸歇。
最後兩三股的量明顯減小。
間隔變長。
最終只剩馬眼處在緩緩滲出殘余的精液。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胸腔的起伏如同剛跑完十里路的人。
“好……好緊……”他的嗓音在射精後變得有些虛弱。但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深。
“老太君的子宮真會吸。把老漢吸得干干淨淨。”
賈母沒有回應。
她的意識在那次潮吹之後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昏迷的半清醒狀態。
雙眼半闔。
瞳孔渙散。
面孔重新垂落在了張三的肩窩處。
呼吸淺弱但平穩。
身體徹底松弛。
如同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美麗皮囊掛在他的身上。
張三緩緩將賈母放倒在暖玉榻上。
將她從面對面的環抱中放平。
她的身體如同一灘融化的酥酪般癱在了錦褥上。
雙腿無力地微微張開。
那根巨物仍然埋在她的體內。
然後他開始退出。
緩慢的。
一寸寸的。
棒身從賈母那已經被徹底操軟的穴道中抽離。
穴肉在巨物退出時微弱地收縮著。
如同不舍。
又如同已經沒有力氣挽留。
當棒身退到只剩龜頭時,他停了一息。
然後龜頭從穴口中拔出。
“噗。”
一聲沉悶的響動。
伴隨著龜頭脫出穴口的是一大股液體的涌出。
白濁濃稠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壩決口般從賈母張開的穴口中涌出。
量大到在她的臀下迅速積成了一小灘。
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後呈現著一種近乎被“肏爛”的狀態。
那個曾經緊閉的、被花白稀疏恥毛覆蓋的穴口此刻已經面目全非。
穴口大張著完全無法合攏。
不是微微張開的翕張。
是一個明顯的、圓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內部的洞口。
穴口四周的皮膚紅腫到了深紅色近乎發紫的程度。
大陰唇被反復摩擦後腫大了一圈,呈現出肥厚得近乎夸張的外翻狀態。
小陰唇被帶翻出來如同兩片褶皺的花瓣貼在穴口外緣。
穴口內側的嫩紅色粘膜大面積外翻暴露在外。
從那個合不攏的洞口中可以看到穴道內壁深處嫣紅色的嫩肉上覆蓋著一層白濁的精液。
更深處的精液仍在持續緩慢地向外滲出。
一絲一线地從穴道深處涌向穴口。
在外翻的穴肉上匯聚成股後沿著會陰滴落。
張三看著這個場景。他的目光在那個被徹底肏開的穴口上停留了良久。貪婪的。滿足的。但也帶著“這只是第一輪”的不知足。
賈母整個人癱在錦褥上。
一動不能動。
如同一具被大雨淋透後攤在地上曬的衣服。
四肢攤開。
毫無姿態可言。
她的全身大汗淋漓。
汗水將她身下的錦褥浸透了一大片。
發絲濕透貼在面頰頸項和枕面上。
面色是一種過度疲憊和充血混合的暗紅色。
雙唇微張著做著淺弱的呼吸。
雙眼半闔如同沉睡。
她的巨乳攤在胸前兩側。
因為仰臥的姿勢而向兩側塌去。
兩團巨大的乳肉如同兩只被揉搓得變形的面團鋪在她胸口兩側。
乳肉上的傷痕在燈火下觸目驚心:大大小小的瘀青從淺藍到深紫不等。
十指掐出的指印如同兩只手掌的拓印留在每只乳房的外側。
齒痕如同兩排小牙印留在乳暈上和乳房的側面弧度處。
整體的乳肉顏色已經從原本的白皙變為了一種充血後的粉紅。
兩顆乳頭腫得如同兩顆小拇指粗的短樁,暗紫色,挺立著。
乳頭頂端仍然有極少量的透明液體在緩緩滲出。
她的雙腿之間是一片狼藉。
大腿內側布滿了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液體。
從穴口到膝彎之間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半干半濕的黏膩液膜。
穴口仍然張著,精液仍在緩緩滲出。
臀下的錦褥已經完全被液體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水漬。
這就是兩個時辰之後的賈母。
榮國公遺孀。一品誥命。賈府老祖宗。
此刻如同一具被蹂躪得徹底的尤物。
癱在一個道觀後殿密室的暖玉榻上。
渾身是傷是液體。
穴口被操到合不攏。
子宮里灌滿了一個拉纖老漢的精液。
李四此時從側面走近了。
他的道袍前擺仍然束在腰間。
下體的巨物在整個過程中時而參與操弄時而退出讓張三獨干。
此刻那根與張三同樣駭人尺寸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腹前。
棒身上還殘留著之前從賈母穴中退出時帶出的液體。
龜頭飽滿圓潤呈現深粉色的充血狀態。
他在這兩個時辰中同樣插入了賈母多次,但尚未射精。
他走到了暖玉榻的頭端。
蹲在了賈母面孔的旁邊。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了賈在她面頰上的濕發。
將她的臉從側臥的方向微微轉向了他所在的一邊。
賈母半闔的雙眼在面孔被轉動時微微張開了一线。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映入眼簾的是李四那張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碩大的巨物。
“老太君。”李四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如同平日在前殿講經時的語調。與這個場景形成了一種荒誕的錯位感。
“這邊也需要灌注一次。口中含服,效力從上而入,與下方相合。方為完整。”
他的措辭還保持著道士的做派。但內容的實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賈母看著那根對著她面孔的巨物。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沒有“不”。
沒有偏頭。
她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了。
也或許在過去兩個時辰的徹底淪陷之後,那道曾經讓她偏頭說“不”的防线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
李四將龜頭送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了第一次口交時的干嘔和劇烈抗拒。
賈母的口腔在兩個時辰前已經被張三的巨物撐開過一次。
咽喉括約肌經歷過一輪高強度的擴張訓練後此刻的反射閾值升高了。
龜頭滑入她的口腔時她只是閉了一下眼。
沒有干嘔。
沒有掙扎。
她的舌頭甚至在巨物滑入後做了一個極微小的動作。舌面微微上抬。貼住了龜頭的底面。如同一個本能的、不帶意識參與的含裹動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賈母的後腦。
引導著她的頭部做前後的微幅移動。
巨物在她口腔中以極緩的節奏淺淺進出。
不深入喉管。
只在口腔范圍內來回。
每一次進入時舌面被龜頭壓過。
每一次退出時舌面自然卷起裹住棒身。
賈母的舌頭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動的。
那個舌面微微卷起貼住棒身的動作有著某種本能的主動性。
如同吮吸一顆果核。
如同嘬一根骨頭。
身體在極度疲憊中退化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應模式。
嘴里有東西就含著。
裹著。
吮著。
不需要意識參與。
李四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賈母口腔的溫熱、舌面柔軟的裹卷、以及兩個時辰積蓄的射精衝動在這一刻匯聚到了臨界點。
他的腰稍微加快了節奏。
龜頭在賈母口中的進出從極慢變為了中速。
“老太君……貧道要灌了……含住……”他的聲音失去了平日的從容。變得急促而微微顫抖。
數十下之後。
他的身體猛然繃緊。
雙手扶著賈母後腦的力度微微加大。
將她的頭固定住不讓後退。
巨物在她口腔中停在了最前端。
龜頭整顆留在她的舌面上方。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
直接噴在了賈母的舌面後部和上齶。
那種滾燙的、濃稠得近乎粘稠的液體溫度讓賈母的眉心微微皺起。
味道是濃重的腥膻。
帶著類似板栗和海蠣的混合氣息。
咸的。
稠的。
量極大。
第一股就幾乎覆滿了她的舌面。
第二股。第三股。
持續噴射。
精液在賈母的口腔中迅速積蓄。
量太大了。
她的口腔容量有限。
而李四的精液如同張三一樣量大得超乎人體常識。
僅僅三四股之後,精液已經將她的整個口腔填滿了。
白濁的液體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唇邊緣開始溢出。
沿著她的嘴角向兩側淌。
順著面頰流下。
從下巴處滴落。
賈母試圖吞咽。
她的咽喉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咽下了一口。
但嘴里的量在持續增加。
下一股精液的噴入速度遠超她吞咽的速度。
液體開始從她的鼻腔後方涌入。
“咳!咳咳!”
嗆咳。
精液嗆入了氣管邊緣。
賈母劇烈地咳嗽起來。
李四在她咳嗽的瞬間將巨物退出了她的口腔。
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時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在了她的面孔上。
白濁的液體濺在了她的鼻翼和右眼下方。
賈母側頭劇烈咳嗽。
嘴里來不及咽下的精液和口水混合著從她口中涌出。
順著嘴角。
順著下巴。
一线一线地淌下。
滴落的落點正是她自己那對癱在胸口兩側的腫脹巨乳上。
白濁的液體一滴一滴墜落在紅腫瘀青的乳肉表面。
如同在一塊受了傷的雪原上滴落了白色的蠟淚。
“咳……咳咳……”賈母在咳嗽中將嘴里殘余的精液分幾次咽了下去。
她的咽喉在吞咽時滾動著。
那些已經被吞入腹中的濃稠精液帶著灼熱感滑過食道落入了胃中。
從上方進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與子宮中張三灌入的精液從上下兩個方向在她體內匯合。
三日灌注。第一天。第一輪。完成。
師徒二人的精液此刻同時存在於賈母身體的兩個入口之中。子宮中灌滿了張三的。胃中吞入了李四的。從上從下兩路齊灌。
賈母癱在那里。
徹底不動了。
呼吸淺弱。
面孔上半邊是淚痕汗漬半邊是精液。
嘴角還掛著來不及擦淨的白濁。
巨乳上新添了幾滴從下巴淌下的精液。
下體仍在緩慢滲出混合液體。
整個人如同一尊被風暴洗禮過後擱淺在沙灘上的殘破雕塑。
含春閣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一重一淺一平。
張三坐在暖玉榻的邊緣。
他的枯槁面容上汗水已經干了一半。
胸口的起伏從劇烈逐漸歸於平緩。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賈母的身體上移開。
那雙渾濁的小眼中貪婪的光芒如同兩盞永不熄滅的鬼火。
他感受著自己胯下那根巨物的狀態。
射精後的短暫軟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金手指賦予的超常恢復力讓他的不應期幾乎不存在。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
不應期結束了。
巨物從射後的七分硬度開始重新充血膨脹。
八分。
九分。
十分。
再次完全挺立。
如同一根鑄鐵的樁子重新豎了起來。
李四那邊同樣。
他的巨物在射精後也經歷了極其短暫的回軟期。
然後以同樣的速度恢復了全硬狀態。
兩根巨物在一盞茶的功夫後再次如同兩根通天柱般挺立在各自的腹前。
張三站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腰胯。
枯瘦的身軀發出了幾聲骨節的脆響。
然後他走到了暖玉榻旁。
俯視著賈母那具如同被抽空了靈魂般癱軟的身體。
他伸手拍了拍賈母的面頰。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催促感。
“老太君。”他的沙啞嗓音在安靜了一盞茶之後再次響起。
“歇夠了麼?”
賈母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意識從那種半昏迷的狀態中被那一拍和那個聲音拉了回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
雙眼緩緩睜開了一线。
渙散的目光用了幾息時間才重新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張三那張從上方俯視她的枯黑面容和他臉上那個令她恐懼又絕望的笑意。
以及他腹前那根再次完全挺立的、青筋暴突的駭人巨物。
賈母的瞳孔在看到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時明顯收縮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發出了一個極微弱的、近乎氣聲的單音節。
“不……”
張三彎下腰。他的面孔湊近了賈母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第二輪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