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妻目前犯,太幾把色情了!
早市的菜進了冰箱。白日里該有的話也都說過了。
夜里十一點過,林遠舟躺在自己床上,燈只留一盞床頭。天花板上的光斑慢慢移,他眼睛卻沒在看。身體里反復回放的是另一件事:親爹的屁眼。被他舔濕的觸感,被整根撐開時那圈肉如何咬住冠狀溝,射進去之後又怎樣慢慢蠕動著把精液往深處吞。
褲子里又硬了。
門卻在這時被敲了兩下,接著直接推開。
林清進來,懷里抱著一台筆記本。還是那張過分好看的臉,睡衣卻換了寬松的舊T,領口寬,鎖骨淺淺陷著。他反手帶上門,把電腦往床尾一放,像隨手放下一件工具。
林遠舟坐起來,不明所以。
“嘿嘿,臭小子,爹給你看點真正的好東西!”,林清拋了個媚眼,活像個街邊喊‘大爺,來玩呀!’的火辣女郎。
屏幕亮起。畫質差,色調偏黃,男女交疊,鏡頭卻比這個世界常見的“擦邊”直白得多——胸,腿,結合處,甚至還有含糊的插入。三級片。林遠舟盯了兩秒,第一反應本該是興奮。他十八歲,此前能摸到的配菜不過是泳裝海報。可最近那幾晚把閾值抬得太快,屏幕里的女人忽然變得隔靴搔癢。他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親爹為什麼夜里進他房間,還帶著這種片子。
林清在床沿坐下,故作郁悶地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像一個普通的、關愛兒子的老父親。
“你媽累了……”他聲音低,“我只能自己解決。正好上次看你用的那東西……誒,慘不忍睹。”
停半拍。
“一起吧。”
林遠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事。
一起?
林清像是看出他眼里的震驚,無所謂地偏了偏頭:“這種事很正常。以前我上大學,都是全寢室一起看片、擼管。”
全寢室。
一起。
林遠舟腦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出畫面——更嫩的老爹,鎖骨,洗澡帶出來的水汽,以及那幫室友。片子在播,可他們的眼睛大概根本不在屏幕上。看的是他爹的屁股、屁眼、美腿和腳丫。這麼一想,胸腔里竟冒出一點說不清的、被綠了的別扭。很不舒服。像有什麼專屬於他的東西,早在十八年前就被別人意淫過。
可林清已經動手了。
T恤過頂,睡褲連同內褲一並褪下。三十六歲的身體在床頭燈下白得刺眼,腰細,臀圓,性器半勃,顏色淺。他跪坐到床上,背對兒子,把電腦轉正,片子里的喘息開始從喇叭里漏出來。他毫不在乎身後還有一雙眼睛,塌下腰,足底、腿根、那處微微收縮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里,同時握住自己,上下擼動。
這一幕比任何三級片都更有說服力。
林遠舟這才確信:老爹是認真的。
火從那點別扭里燒起來。他心一狠,也脫掉褲子。硬起來的雞巴對著那雙過分白的腳和那張開合的穴,手圈上去,跟著片子里的節奏套弄。越擼越熱。眼見父親始終不回頭,膽子便大了。腰往前傾時,本想直接插進那處還含過他兩次精的地方,視线卻先被足底吸住——腳心嫩,趾縫干淨,弓起的弧度剛好能包住柱身。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那兩只小腳,並攏,包住自己的雞巴,前後擼動。
每動一次,龜頭都頂到穴口。
前端擠進去一點,再拔出來,同時享受足心的軟和腸肉邊緣的吮。水聲很輕,混在片子的配音里,幾乎聽不出來。
林清感受著身後的一切。
想逗他。
於是裝作要回頭。肩线一轉,發絲掃過肩胛。
林遠舟大驚。
本想立刻恢復成只是“對著屏幕擼”的姿勢,可已經到了射精邊緣,又舍不得那層又熱又緊的包裹。靈機一動,他忽然整個人貼上去,從後面抱住父親,雞巴借著這個擁抱的力道整根插進屁眼。
林清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渾身一顫。
還好——擁抱本身也配得上這種反應。他沒有立刻拆穿,只是被箍在兒子臂彎里,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臭小子,你干嘛?”
林遠舟不讓他回頭。下巴抵著父親後頸,腰卻已經瘋了一樣抽送。囊袋拍在臀上,啪啪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嘴上卻擠出近乎哭腔的、感動的聲音:
“爸……謝謝你。”他抽著氣,說得又亂又真,“你對我這麼好。別人家那些古板父親,發現這種事就會罵,就會打,就會當沒發生過一樣把門摔上。你沒有。你還給我看這麼好的片子。你理解我……”
撞擊聲把後半句撞碎。
林清順著他的話,把聲音放得更軟,像真的只在安撫一個青春期的孩子:
“臭小子,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看就看…注意點別給自己弄禿嚕皮了就行。”
“爸,你真好,我…我喜歡你……喜歡你陪我。”林遠舟把臉埋進他中長發里,下身卻一次比一次狠,“爸,我愛你……”
“臭…臭小子…嗯~”林清被頂得也有點動情,手還維持著撐床的姿勢,努力維持聲音不崩,“搞…哈~搞這麼,這麼肉麻……嗯啊~干什麼……。”
父子情深的對話就這樣疊在肉體最下流的交合上。片子里的女人叫到第三波,林遠舟腰眼一麻,又一次灌滿親爹的直腸。精液打進去時他抱得更緊,像要把人嵌進自己胸口。
射完一次不夠。
他沒有拔出來,只是用還硬著的東西抵在最里面,撒嬌似的蹭父親的頸側:“爸,今晚你在我這兒睡。好不好。我想……想你多待一會。”
林清猶豫片刻。
然後寵溺地應了。
“行叭,給你個面子……”
電腦被合上。燈滅到只剩窗簾縫里的一點夜色。兩具身體擠在一張單人床上,林清側躺,背對兒子。林遠舟從後面貼著,雞巴仍淺淺埋在那口濕軟里,卻不再動,像真的准備睡覺。
過了很久。
久到呼吸都變得慢。
“爸。”林遠舟輕聲問,“你睡著了嗎?”
沒有回答。
林清裝睡。睫毛不動,呼吸均勻,仿佛已經睡熟。
林遠舟放下心。
他掀開下半截被子,爬到床尾,抓起那雙剛才包裹過自己的玉足。先是舔。舌面從腳跟舔到趾縫,再含住拇趾輕輕吮。雞巴蹭過足心,把殘留的前列腺液抹在那層嫩肉上,玩了好一陣,才重新分開腿根,對准穴口,整根沒入。
這一次他邊肏邊舔腳。
也不再需要裝哭。
黑暗給了他另外一種勇氣。每頂一下,就往父親腳心里呼一口熱氣,騷話便往外冒,又低又密,像怕吵醒,又像存心說給這個“睡著了”的人聽:
“爸……你屁眼真騷。又緊又熱,吃著兒子的雞巴不放……”
“腳丫好香,又色又嫩,兒子早就想舔爸爸的玉足了……”
“射給你!灌滿你的里面!爸,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用這個洞,給兒子生……”
林清面紅耳赤。
這小逼崽子,之前裝的正經,結果干了這種事之後竟然無師自通,說話這麼色情淫亂……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惡墮?
走廊里忽然有動靜。
拖鞋。很輕。停在這扇門外。
沈清晚。
門把手一轉。燈“啪”地亮了。
林遠舟在聲響的第一秒就往上竄,整個人鑽回被窩,胸膛貼住父親的背,手臂橫過那截細腰——卻沒把雞巴拔出來。被子蓋到耳際,交合處被棉被嚴嚴實實擋住。燈光刺過來時,他才像被晃醒似的,眯著眼,嗓子沙啞:
“媽……怎麼了?”
沈清晚站在門口,手還按著開關。看見丈夫和兒子擠在一張床上,先是一愣,隨即有點無奈,有點暖:“你爸呢?我看主臥燈關了,以為他在書房熬夜。”
“在我這兒。”林遠舟把眼睛眯得更細,裝出被光刺痛的懶,“他說……陪我聊會。聊著聊著睡著了。”
被子底下。
他腰卻在動。
極小的幅度。幾乎沒有聲音。雞巴在親爹身體里淺淺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磨過那點最軟的地方。林清“睡著”的呼吸因此破了一拍,又被他強行圓回去,臉埋進枕頭,耳尖紅得滴血。
沈清晚走近來半步,看看兩人交疊的輪廓,把音量放得更低:“別擠著。你爸腰椎不好。明天讓他回主臥。”
“知道了。”林遠舟應著,下身又頂進去一寸,精液和腸液在被窩里發出一點極輕的、被布料吞掉的水聲。
“那我關燈了。早點睡。”
“嗯。”
燈滅。
門輕輕合上。拖鞋聲遠去。
黑暗重新落下來。
林遠舟把嘴唇貼上父親後頸,腰卻不再收斂。當著剛剛那扇還殘留著母親體溫的門,他一次次把整根送進親爹身體最深處,低聲笑,又低聲喘:
“爸,我在媽面前干你屁眼呢!好爽!爽死兒子了!要是有一天能在媽面前,讓她看著我的雞巴在爸的小屁眼里進進出出,那得多刺激!”
林清仍不回答,只是臉莫名紅了。
太雞巴色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