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喜歡露出的變態

20.家門口的強奸

  那天晚上,糖糖並沒有真正到家。

  她跟我們分開之後過了快一個小時才到自己家小區。天已經完全黑了,老式小區的路燈壞了兩盞,連保安室都熄了燈。她摸黑走進樓道,聲控燈閃了兩下又滅了。糖糖摸出鑰匙,剛剛插進鎖孔,背後忽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手帕上那股刺鼻的化學氣味熏得她腦袋發暈,她本能地蹬腿、踢到鐵門上,但那只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像拖一袋垃圾一樣把她往樓下拽。糖糖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徹底斷掉之前,她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糖糖醒過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冷得像泡在冰水里。風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一陣一陣往骨頭縫里鑽。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鐵椅子上,手反剪在椅背後,麻繩勒得腕骨生疼,兩條腿被分開綁在椅腿兩側。嘴里塞著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布料,把嗓子眼堵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干淨了,胸罩和內褲不知扔到哪兒去了,胸前兩點被冷風激得發硬。四周空曠漆黑,遠處能看到這座城市的零星燈火——這是樓頂天台。她努力想掙開繩子,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響,卻在整棟樓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微弱。

  身後終於傳來一個腳步聲。

  那聲音從陰影里走出來,慢慢繞到她面前。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件深色夾克,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蹲下來,和糖糖平視,聲音聽不出情緒:“醒了。”

  糖糖認出他那張臉。是住在對面樓那個男人,她之前在陽台上隔著窗戶見過的。她瞪大了眼睛,喉嚨里拼命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她在求他放了她。

  男人伸手,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團扯了出來。

  糖糖終於能說話了,干裂的嗓子卻連不成句:“大哥……大哥我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不會報警的……我真的不會……你要多少錢都行……求求你……”她哭得滿臉是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繩子勒得太緊,她連蜷縮都無法做到,只能光著身體被按在椅子上發抖。

  男人沒說話,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糖糖猛地一縮,卻避不開。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滑到鎖骨,向下掠過她胸口的隆起,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的平靜。她胸口的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白得發光,汗毛根根炸立起來。

  “求求你……”糖糖哭得更凶了,“我還在上學……我還小……你放過我……我發誓什麼都不說……”

  “你現在倒是知道說好話了。”男人低笑了一聲,手指撥開她胸前那兩粒已經凍得硬挺的乳尖,“平時在陽台上又摸自己又叫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還在上學?”

  糖糖的哭聲噎在喉嚨里,整張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看得見,知道他趴在窗簾後面看她玩自己。

  男人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粗糙的手指順著她的腹部一路往下探到腿間,糖糖條件反射地想夾緊腿,卻被固定在椅腿上的皮帶攔住。她的腿心被他一碰,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那手指剛一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就已經沾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看,這都成什麼樣了?”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指腹上牽著一條黏膩的銀絲,“嘴上哭得那麼慘,底下卻早就出了這麼多水。”

  糖糖咬緊嘴唇,羞憤得幾乎要把舌尖咬出血:“不是……是害怕才這樣的……我真的害怕……求你別碰了……”

  男人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兩根手指撥開她緊閉的花唇,直接按在了那顆充血微腫的花蒂上。糖糖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啊”的一聲尖叫卡在嗓子里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明明怕得要命,可那雙手帶來的刺激一陣一陣地涌上來,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水,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液順著會陰滴在椅面上。

  “你看,一碰就濕成這樣,還說是害怕?”男人的聲音像毒蛇一樣纏在她耳邊,“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每天晚上趴在陽台上給對面樓的大叔看身子,自己玩到高潮,不是等著人去操你麼?”

  糖糖瘋狂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啊——”

  男人的手指猛地捅進她的小穴里,她的一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粗糲的手指在緊窄的穴道里抽插,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糖糖的感官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拼命想掙脫這個噩夢,另一半卻被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牢牢抓住。她以前自己玩的時候只用一根手指淺淺地摳弄過,現在他兩根手指壓著內壁揉按,她根本招架不住。

  “騷成這樣,我來幫幫你。”男人松開手,身形後撤,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

  糖糖看到那根碩大的肉棒彈出來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那東西又粗又長,暗紅色的龜頭漲得油亮,在她眼前晃了晃才湊到她腿間。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真的,剛才那兩根手指已經讓她喘不上氣了,這根東西真要捅進來,她覺得自己會被活活撐破。她失控地叫起來:“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我會死的……求你了,放我走……”

  男人根本沒有答理她,挺著粗大的龜頭對准她已經濕透了的花縫,緩緩往里壓。糖糖感覺到那滾燙的頂端撐開她緊閉的穴口,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從下往上劈開。她仰起頭哭得嗓子都啞了,身子繃得像一張弓:“求你……不、不行……太大了……啊……”

  男人雙手掐住她纖弱的腰,胯下一狠,硬生生整根沒入了大半截。

  “啊——!”糖糖發出一聲撕裂的尖叫,隨即又被他一手捂住嘴巴。她已經昏過去一會兒了,但醒來時身體卻還在他身下顫抖著,被他操得不停往上頂。恐懼與生理快感混成一股滾燙的潮水,她頭腦一片混沌:“嗚……求、求你……不要再頂了……求……求你放過我……”

  可男人節奏卻越來越快,操得又重又穩,整根抽出再深深搗進去,龜頭毫不留情地撞在她陰道最深處的軟肉上。糖糖的哭聲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痛還是別的什麼滋味。大腿根被撞得發紅,小穴被那根手指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每一下捅入都帶出咕嘖的黏膩水聲,她的身體隨著椅子的震動不住地打顫,直到一陣猛烈的白光從眼前炸開,她在大腦徹底宕機的瞬間高潮了,熱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濺了滿地。

  男人停下來,喘息著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就敢噴成這樣,真是天生的。”

  他退出肉棒,拿起手機對准還在發顫的糖糖拍了段視頻。鏡頭掃過她被綁在椅子上的赤裸身體、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最後停在她茫然失神的臉。她的意識全部集中在那處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上,微微翕動著往外淌他留下的黏膩濁液。

  男人走過去,解開她腳腕上的綁帶和手腕上的麻繩,用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語氣毫無波瀾:“視頻我留著。你要是報警,或者跟你爸媽多說一個字,這段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你爸單位的內網上。”

  糖糖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得連伸手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我和芊芊連忙發消息過去:“你怎麼不早說?”“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們陪你去醫院?”“你現在在哪?還安全嗎?”糖糖很快回了一句:“身體沒事,沒受傷。就是……心里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被那樣弄的時候,覺得又害怕又……刺激。感覺比我自己玩的時候爽多了。”

  我和芊芊都沉默了一下,然後齊齊發了一串省略號和無語的表情。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事兒確實不是她自願的,只是身體反應和心里感受不完全是一回事,沒法用正常的道理去說。

  過了一會兒,芊芊發了一句:“那現在……你們倆都不是處女了。”糖糖回:“應該是吧。”過了兩秒又說:“我其實不知道那時候算不算。我是暈著被破處的,疼不疼都不知道。”

  我接了一句:“我是醒著的,有點疼,但還好,沒想象中那麼恐怖。”糖糖發了個“哦”字,然後說:“那你還記得那大叔的尺寸嗎?比你的同桌大吧?”我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干嘛?”她說:“我就好奇。那個男人比我在小視頻里看到的都大,進的時候又脹又滿,就是那種快要被撐破的感覺。我暈著感覺不太准,反正感覺就是……特大。”

  我看著屏幕,突然覺得嗓子里有點干。過了幾秒,我順著打字:“你要說大,公交車上那個大叔確實比楓墨大。而且很持久,做了好一會兒才射。”糖糖:“那你不是挺爽的?”我:“是……確實和楓墨做的時候不一樣。”

  芊芊發了一句:“我有點……好奇了。你們都破處了,就我還是處女。會不會很疼啊?”糖糖:“醒著的話應該會疼,但過一會兒就好了。”我:“而且被大一點的技術好一點的搞,感覺比小男生強多了。”

  然後群里安靜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芊芊發了一句:“我有點想試試了。”我和糖糖同時:“???”芊芊:“你們倆都試過了,就我沒試過。以後你們聊起來我插不上話。”糖糖:“你這什麼鬼理由?”芊芊:“我不是說非要找固定的男朋友,我就是……好奇。”

  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打了一句:“我倒是知道一個合適的對象。”糖糖秒回:“誰?”我:“就公交車上那個大叔。我有他聯系方式。他出手挺大方,上次在車上給我轉了一千塊。”糖糖:“操!怪不得你那天突然請客!”芊芊:“你……你是說?去找他?”

  我猶豫了一下:“反正我們已經有兩個破了,芊芊又好奇,他經驗豐富又肯給錢,也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風險不大。芊芊也成年了。你們覺得呢?”糖糖:“我支持!就當是補個體驗。”芊芊:“我……我得想想。”我回了句:“行,不著急。”看了看時間,補了句:“先這樣,我還得有作業沒寫完。”

  群里安靜下來後,我又趴在桌上繼續寫。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劃著,腦子里卻在走神,想著要是真的帶芊芊去找那個大叔,場面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周一起來,鬧鍾響第三遍我才從床上爬起來的。頂著黑眼圈到了教室,把作業交了。楓墨坐在我旁邊,低著頭翻課本,耳朵微微有點紅,和上周那副樣子差不多。

  我觀察了他一節課,發現他有事沒事就會偷瞄我,但一和我對視就飛快移開。說話也還是那副吞吞吐吐的調調,像那天在器材室的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到了課間,他站在走廊上喝水,我走過去,靠在他旁邊的牆上,小聲說:“楓墨,以後你想要了就直接和我說。”他一口水嗆在喉嚨里,咳了半天,臉紅得跟什麼似的。我繼續說:“不用害羞,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要想我就用手幫你解決,或者用嘴也行。你要是想更進一步也沒問題。我不介意。”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說真的?”我點了點頭:“真的。我也不是那種保守的人,你情我願就好。”

  從那天開始,我們的關系徹底變了一個樣。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膽子就大了起來。有時候是上課的時候,他把課本豎起來假裝看,手卻悄悄伸到我這邊來,碰碰我的大腿根。我有時候不理他,有時候也會假裝若無其事地把手伸過去,在課桌下面幫他揉兩下,揉到他呼吸亂了才松手。更多時候是午休,教室里其他人都睡了,我把頭埋到桌子底下,幫他口。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按著桌面,一只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褲子,盡量不發出聲音來。我一邊含著一邊聽著走廊上偶爾走過的腳步聲,心跳快得不行。

  放學後我們有時一起回家,走到沒人的巷子里,他就會把我按在牆上,急急地吻我脖子。有時他手忙腳亂地解開我的褲子,手指笨拙地伸進去攪弄。我有時候很配合,雙腳打開;有時候偏不配合,夾緊腿讓他急得滿頭大汗。

  過了一兩周的某一天,他小聲跟我說:“周末你家有人嗎?”我看了他一眼,說:“我爸媽周六都上班。”他說:“那我……去你家?寫作業。”我差點笑了,心想這借口找得真爛,但也沒拆穿他,說:“行啊,來唄。”

  周六下午,他真的背著書包來了我家,還帶了本數學練習冊。我給他開門,他站在門口,書包帶子捏得緊緊的,臉又紅了,囁嚅著說:“我……真的來寫作業的。”我沒說話,側身讓他進門。他坐在書桌前攤開數學練習冊,寫了十分鍾就開始走神。我也不管他,坐在床邊上玩手機。過了幾分鍾,他忽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看著我:“小雨,我……”我放下手機看著他:“要弄了?”他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伸手把他拉過來,讓他坐到床邊上,自己跨坐到他腿上,俯下身去解他的褲子。他那個上午只寫了半頁題目,剩下的時候都在床上和我糾纏在一起。

  他人很瘦,但力氣不小,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腰間的肌肉緊繃著。他的動作還是有點急躁,沒做多少前戲就想進來,我推了他一把:“慢點,又沒人和你搶。”他不好意思地停下來,老老實實親吻我的脖子和胸口,等我下面濕了才慢慢進去。

  他還是不太持久。有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他就已經悶哼一聲交代了,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喘著氣。我只好翻身坐起來,用腿夾緊他的手,抓著他的手指按在我腿間,他笨手笨腳地揉了好一會兒,我才終於到了點,舒服了一回。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楓墨在我身邊睡著了,呼吸均勻。我看著他的側臉,心里冒出個念頭:要是換那個大叔來,會不會堅持得更久一點,也更知道怎麼伺候人?

  我心里明白,自己和楓墨的關系,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手機屏幕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我沒有立刻去拿,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點開——“秘密花園”里,芊芊發來一條私聊:“小雨,我想好了。我認真的。”

  就這七個字,我卻盯著看了很久。

  周三放學,我跟家里說去同學家寫作業,晚點回。糖糖那邊也編了差不多的理由,芊芊說她媽正好上晚班,出門沒人管。

  我們三個在校門口碰頭,打了輛車。車上沒人說話,氣氛有點微妙。糖糖坐在副駕,我和芊芊擠在後排,她膝蓋上放著書包,手指一直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子,指節泛白。我碰了碰她的手,她看了我一眼,勉強笑了一下,沒說話。

  車開了大概十分鍾,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我掏出手機,又確認了一遍地址——2棟3單元501。我回了個“到了”,對面很快發來一條:“門沒鎖,進來吧。”

  我們上了樓,樓道很干淨,沒什麼異味。在501門口站定,我伸手敲了兩下,里面傳來腳步聲,門打開了。

  大叔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寬松短褲,頭發剛洗過,還帶著點濕氣,看起來比公交車上那次整潔了不少。他看到我們三個,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又看了看我身後的糖糖和芊芊,嘴角露出一點笑:“來了,進來吧。”

  我們換了拖鞋進了屋。屋子不大,一室一廳,但收拾得挺整齊,茶幾上沒有堆東西,沙發上也沒亂扔衣服,陽台上晾著幾件剛洗的衣服。他看我們在打量,像是解釋一樣隨口說了句:“一個人住,上班忙,沒時間談戀愛,但衛生還是會搞的。”

  我們三個在沙發上並排坐下,有點拘謹。大叔給我們倒了三杯水,然後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面,笑了笑:“你們誰先說?”

  我清了清嗓子,把來意說了。芊芊來破處,我和糖糖陪同,順便一起玩。大叔聽完,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只是看了芊芊一眼:“第一次?”

  芊芊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行。”他點點頭,很干脆,“那我注意點,慢慢來。”

  說到錢的事,他擺了擺手:“不著急,先玩高興了再說。你們是小姑娘,我不至於要太多。”

  我們面面相覷,心里那塊石頭落了下來。

  屋子里安靜了幾秒,氣氛有點尷尬。糖糖先站起來,主動打破沉默:“那就……開始吧?”她走到芊芊身邊,彎腰拉住她的手,“芊芊,沒事的,我們都在。”

  芊芊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灰色百褶裙,很乖的樣子。糖糖幫她解開扣子,一顆一顆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襯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淺黃色的棉質內衣,下面是一條白色純棉內褲。她沒穿胸墊,也沒穿安全褲,就是很干淨的少女打扮。

  我看著她在糖糖的手指下輕輕發抖,嘴唇抿成一條线,眼睛閉得很緊。我伸手幫她解開頭繩,讓她的頭發散落下來,像瀑布一樣垂在肩上。

  “怕嗎?”我輕輕問。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糖糖把她內衣後面的搭扣解開,布料滑落,胸前的柔軟袒露在空氣中。她的胸形很漂亮,不大不小,峰頂那一點是淡粉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縮著。糖糖又幫她把內褲褪到腳踝,芊芊順從地抬起腳,被剝得干干淨淨,蜷縮在我和糖糖中間。

  大叔起身從臥室搬了一張折疊床出來,展開放在客廳中央,鋪了一條干淨的淺藍色床單。糖糖牽著芊芊站起來,扶她躺到床上。我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邊,糖糖坐上去,我坐在另一邊,一人握住她一條腿,分開,緩緩向外打開。

  床單很干淨,帶著洗衣液淡淡的皂香味。芊芊的皮膚本來就白,在淺藍色床單映襯下更顯得白得像瓷。她的腿間完全顯露出來——光滑無毛,肉嘟嘟的,像一片飽滿的貝肉緊緊合在一起,連兩片陰唇的痕跡都幾乎看不見,只有一條細細的縫。

  “真好看。”糖糖低聲說了一句。

  芊芊的臉紅得像燒起來,她縮了縮腿,但被我和糖糖穩穩握住,沒讓她並攏。

  “等一下……”芊芊小聲說,“能不能……把我眼睛蒙上?”

  我和糖糖對視一眼。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絲巾。那是她出門前揣著的一條淺紫色絲巾,滑滑的,薄薄一條。我接過絲巾,疊了兩折,輕輕系在芊芊的眼睛上,在腦後打了個松結。

  “擋住了,”我說,“別人看不見你了。”

  芊芊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似乎放松了一點。黑暗將她的視线遮住,她看不見我們,也看不見自己躺著的姿勢,看不見自己的腿被打開到多大,看不見大叔坐在旁邊椅子上的目光。她只能感覺到空氣、風、皮膚上輕微的涼意。

  我彎下腰,先在她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她微微張開嘴,回應了我。然後我順著她的下頜往下,路過脖子,停在鎖骨處舔了舔,又繼續往下。她的皮膚很細嫩,繃得緊緊的,我的舌尖每劃過一寸,皮膚上就起一層細密的疙瘩。乳暈周圍那一圈薄薄的皮膚上,雞皮疙瘩肉眼可見地凸了起來。

  我用舌尖繞著她的乳暈慢慢畫圈,隔著一毫米,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點。糖糖在另一邊,模仿著我的動作,用舌尖繞著另一邊的乳尖打轉。芊芊的呼吸開始變重,胸口起伏著,把挺立的乳尖送到我們嘴前。

  繞了三四圈,我才終於輕輕含住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動。芊芊“嗯”了一聲,腰輕輕抬起了一點。

  糖糖也在另一邊動了。她不再碰芊芊的乳房,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舌尖滑過她微微凹陷的肚臍,在胯骨處打了個轉,然後,輕輕落在大腿根內側,在那里慢慢畫著圈。那是最敏感的區域,她每碰一下,芊芊的腿就微微顫一下。

  糖糖似乎在故意逗她,舌尖從大腿根一路滑到陰阜,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方停住——她的呼出的溫熱氣息打在那片皮膚上,正對著最敏感的谷口。

  “嗯……”芊芊發出細碎的呻吟,腿輕輕扭動。

  糖糖的舌頭終於碰到她了。她沒有開門見山地直搗核心,而是先從外圍的陰唇根部慢慢向上,繞一整圈,然後才在最頂端那粒小豆豆上輕輕撥了一下。

  芊芊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腰猛地抬起。

  糖糖又放開她,舌頭滑下來,在她穴口打轉,沾了一點滲出的蜜液,又繞回去刺激那粒小豆豆。芊芊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斷斷續續的,像在哭又像在喘息。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向糖糖的唇舌,像在追逐那股快感。

  “夠了……”芊芊顫抖著說,“差不多可以了……”

  我和糖糖停下來,同時抬頭看向大叔。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眼神有些沉。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睡褲的帶子,褲子滑落,露出里面的平角內褲。他把內褲也褪下來——他似乎是那種濃密卷曲的毛,視覺上襯得肉棒更加突出。我的目光瞬間被那根完全勃起的東西拉了過去。暗紅色,筆直地翹著,經絡分明,頂端微微翹起。我下意識伸出手比了一下——大概,十五厘米左右,如果加上根部鼓起來的厚度,比我的手腕還要粗一圈。

  “操,這麼大……”糖糖脫口而出。

  我喉嚨有些干。又想起公交車上那次。那時候隔著褲子根本感覺不到全貌,他只進去了一小截我就有點受不了了,原來完整版是這副模樣。我忍不住琢磨,男人平時得把這東西藏在褲襠里,這東西明明那麼大一包,走起路來居然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是怎麼收進去的,想著想著就沒頭緒了。

  “可以了?”大叔問,聲音低低的。

  我看向芊芊。她眼睛蒙著絲巾,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只聽到我們的聲音,呼吸還有些急促,但整個人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僵硬了。她點了點頭:“准備好了。”

  大叔走到床邊,我給他讓開位置,他站到芊芊腿間,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先沾了沾芊芊小穴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讓頂端變得濕滑。然後他沒用它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頂端抵著她的小豆豆,輕輕拍了兩下。芊芊被這一下刺激得渾身一顫,“啊”了一聲,腿繃得更緊了。

  大叔很有耐心。他沒有著急進去,而是把肉棒壓在她穴口那道縫隙上,前後輕輕摩擦著,讓整根柱身都裹上潤滑。芊芊的腿在發抖,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從她的呼吸和輕輕抬起來的腰來看,她已經進入了狀態。

  大叔見狀,才慢慢扶著肉棒,對准那道細縫,緩緩往前送。他的動作很慢,像怕驚到一只小鳥一樣,只讓那碩大的龜頭在處女穴口處慢慢頂弄。

  “嗯……”芊芊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手指猛地抓住床單。

  “疼嗎?”糖糖問。

  “……還好。”芊芊喘著氣說,“有點脹……”

  大叔沒有繼續往里面推,而是停在那里,等她適應。我伸手握住芊芊一邊的乳頭,輕輕揉捏著,糖糖則在另一邊。我低下去,用舌尖輕輕舔著她的乳暈,分散她的注意力。

  大叔又等了幾秒,才開始繼續往里送。這一次比剛才更緩慢,一點一點地往里推,像在擠一條狹窄的通道。我能看到他的前段正慢慢沒入她那道狹窄的縫隙里,撐開柔軟的肉壁,一點點吞進去。

  “疼疼疼……”芊芊眉頭皺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先別動,讓我緩一下……”

  大叔停下來。肉棒卡在她穴口,只進去了大概一小半,像一根溫熱的木塞堵在入口處。芊芊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嘴唇微微發白,但兩個乳頭被我和糖糖玩弄著,她的小腹又輕輕起伏,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

  “我緩好了。”過了好一會兒,芊芊低聲說,“你……慢慢繼續。”

  大叔又動了。這一次比之前更穩,更慢,但持續推進,我能看到那一整根粗壯的柱體一分一分地消失在她的身體里。房間很安靜,只有芊芊壓抑的喘息聲和肉壁被層層撐開的細微水聲。

  “嗯……嗯……”芊芊咬著嘴唇,發出斷續的悶哼。

  我看著那個過程——那麼緊的縫,那麼窄的入口,被大叔的肉棒一點一點撐開、容納、吞沒。他的小腹最後輕輕貼到了她的大腿根,整根肉棒完全埋進了她的身體里。

  “全進去了。”糖糖低聲說,帶著點驚嘆。

  大叔沒有動。他在等。等到芊芊的身體慢慢適應,等到她緊皺的眉頭松開,等到她緊繃的腰腹重新柔軟下來。然後他才開始動,動作依然很慢,緩緩抽出,再緩緩推入。一開始幅度很小,更像是一種節奏的試探。

  慢慢地,芊芊的呻吟變了調。從最初帶著痛楚的悶哼,變成了一種帶著鼻音的黏軟聲。她的腰開始隱約跟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大叔感受到她的變化,加快了速度,幅度也大了起來。

  “啊……嗯……”芊芊的聲音斷續急促,帶著哭腔,但又不像痛苦。

  大叔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扶著芊芊的胯骨,一下一下往里面撞,淺一下,深一下,在突然深入的那一下,停頓幾秒,再緩緩抽出來。每一次頂到最深的位置時,芊芊的腰都會不受控制地彈一下,然後整個人蜷縮著顫抖。

  “啊……那里……”芊芊的聲音突然拔高。大叔像是把握到了什麼,開始不緊不慢地頂那一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芊芊的呻吟變得破碎,像被一下一下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另一邊的糖糖已經看愣了我能感覺到她從腿間開始微微地並攏又放松。她的手悄悄地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自己校裙的邊緣,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呼吸也跟著加重了。我也一樣,看著大叔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芊芊那個小小的穴口里進進出出,被撐得泛紅的肉壁邊緣隨著抽插而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推回去……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到了自己身下。我們倆沒有脫衣服,就隔著校服裙子的布料,看著眼前的情景,自己揉著自己。

  大叔又換了姿勢——他把芊芊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個人俯下去,壓得更近。這個角度進去得更深,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芊芊的腿在空中輕輕晃著,腳趾蜷縮在一起,嘴里的呻吟完全壓制不住:“啊啊……大叔……太深了……”

  我看著芊芊那副完全沉溺的樣子,手指隔著內褲加快,隔著布料我也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股潮濕慢慢地浸透。我喘息著,眼睛一刻也不眨地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芊芊的胴體里進出,看著她的肚子被頂起一個輕微的弧度,又隨著他的抽出而恢復平坦。

  糖糖也在旁邊,手指快速動著,校裙下的大腿夾緊又松開。

  “嗯啊~!”

  大叔的動作突然加快,像是到了臨界點。他壓著芊芊的胯,深深地抵進最深處,停頓了片刻,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我能看到他的身體繃緊,肌肉线條分明。他射了。芊芊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著,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聲。她高潮了,被內射著推上了頂點。

  大叔緩緩退出來。他剛退出來,芊芊的穴口就緩緩涌出一股白色的濁液,順著會陰滴落到淺藍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大叔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邊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我和糖糖也停下手,有點尷尬地站起來。芊芊還躺在那兒,蒙著眼睛,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現在……我能取下布了嗎?”她小聲問。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