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
陽光正好從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把客廳的大地毯照成一片溫暖的淺金色。
四個人都在。
沒有人提議回房間。
沈明坐在沙發中央,沈棠已經跨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推到腰際,正自己緩緩往下坐。那根東西被她一寸寸吞沒的過程,被坐在兩側的依姐與塋姐看得清清楚楚。
「慢一點……」沈棠的聲音發顫,雙手撐在弟弟肩膀上,「好深……」
沈明沒有催她,只是雙手扶著她的腰,拇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等她完全坐下、整根都被吃進去之後,他才低聲說:
「自己動。」
沈棠咬著下唇,開始上下起伏。動作還帶著一點生澀,可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發出細碎而清晰的水聲。沈依靠過來,從側面吻住妹妹的唇,舌頭探進去,把她所有壓抑的呻吟都吞掉。沈塋則伸手,指腹按上沈棠已經腫起的陰蒂,隨著她起伏的節奏打轉。
客廳很安靜。
只有水聲、肉體輕撞的聲音,以及四人逐漸加重的呼吸。
沈棠很快就去了一次。她整個人軟倒在弟弟胸口,內部劇烈收縮,熱液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把沈明的褲子都浸濕了一小塊。沈明卻沒有讓她休息,直接把她抱起來,轉過身,讓她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一次他動得又深又慢。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讓沈棠清楚感覺到自己是怎麼被反覆撐開。沈依跪在沙發上,讓妹妹的臉埋進自己腿間;沈塋則坐在一旁,自己用手指緩緩進出,眼神沉沉地看著弟弟的動作。
就在氣氛越來越濃的時候——
大門的門鈴忽然響了。
四個人同時僵住。
沈明還埋在沈棠體內,動作卻完全停了。沈依迅速把裙子拉好,沈塋已經站起身,聲音冷靜得可怕:
「我去。」
她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了一眼,是快遞。
「放門口就好,謝謝。」她隔著門說,聲音平穩。
外面的腳步聲遠去後,整個客廳又安靜下來。
沈明沒有抽出來。
他只是低頭,嘴唇貼著沈棠的後頸,低聲問:「要停嗎?」
沈棠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繼續。」
沈明低笑一聲,腰部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他不再慢,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水聲重新響起。沈棠被頂得只能死死抓著沙發,發出斷斷續續的哭音。沈依重新靠過來,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間;沈塋則走回沙發,跨坐到沈明臉上,讓他用舌頭取悅自己。
快遞的盒子還放在門外。
他們卻已經把剛才的中斷當成了某種催化劑。
沈明先後在沈棠與沈依體內各射了一次,精液多得沿著大腿往下淌。最後他讓沈塋躺在地毯上,從正面進入,做到兩人都去了才停。清理的時候,四人幾乎是靠在一起,誰都不太想分開。
午後,快遞被拿進來,只是普通的生活用品。
可那一聲門鈴,像一根細針,刺破了他們白天的安全感。
晚上,四人照例擠在床上。
這一次沈塋主動開口,聲音低啞:
「從明天起,白天把門反鎖。」
沈明「嗯」了一聲,手掌正緩緩撫著沈棠的背。沈依把臉埋在弟弟頸窩,輕輕點頭。沈棠則在黑暗裡很小聲地說:
「……客廳的窗簾,以後也拉緊一點。」
沒有人反對。
他們開始真正把整棟大宅,都變成只屬於四個人的封閉空間。
窗外夜色深沉,庭院空無一人。
而倒數,仍在繼續。
(第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