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治傷
陳行沿著青石路往東側丹藥殿走,夜風裹著草木氣撲在燒傷處,涼絲絲的,總算壓下去幾分火辣辣的疼。他手里還攥著王燎給的那只瓷罐,尋思著到丹藥殿換些固本培元的東西。
後天就是交流會,今晚若不把狀態調好,到時候恐怕撐不了幾場;況且今日在擂台上已經露了底,光靠一門靈藤術對上火系修士實在太吃力了。等傷治好,還得抽空去功法堂挑幾本新法術。
丹藥殿偏殿還亮著燈。
他剛走到門口,還沒踏上台階,殿門旁木柱上倚著的一個身影忽然抽了抽鼻子,幾步湊了過來。是個瞧著年紀不大的姑娘,穿著丹藥殿常見的灰白短褂,臉上帶著點嬰兒肥,笑容毫無攻擊性。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陳行一圈,脆聲道:“傷是火系靈力造成的?來來來,這個我會治!”
陳行頓住腳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姑娘身上帶著一股淡淡藥草清香氣,像是常年泡在藥材堆里浸出來的。她見陳行不吭聲,立馬挺了挺胸:“我是沈香薇,首席煉丹師的閉門弟子。”
說著轉頭朝丹藥堂櫃台方向喊了一聲:“師叔!”
櫃台後坐著個穿長老服飾的老者,正低頭翻藥典,聽見喊聲抬起頭來,看見是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朝陳行這邊點了點頭。陳行見那長老認得她,心放下了大半,正要開口問幾句詳情,沈香薇已經一把拽住他手腕,風風火火往殿旁一間偏殿走去:“別磨蹭了,進來進來。”
偏殿不大,陳設簡單。靠牆一排藥櫃,中央一張鋪著白布的石榻,角落幾盞燭台,藥草氣味比外頭更濃。沈香薇拍了拍石榻:“躺下。”
陳行依言躺下。沈香薇雙手探出靈力,閉眼在他受傷的肩胛、腹部、小腿處一一掃過,嘴里嘀咕著:“火屬,灼燒,爆裂……嗯?還有些膏藥殘余。清玉草、冰晶梨、雙葉草……這不是上個月師叔配的清火膏嗎?”
她睜開眼瞪著陳行,“師叔上月就給你配過清火膏?按理說你該去他那兒拿藥才是。你跑這兒來做什麼?”
陳行心說不是你硬把我拽進來的嗎,剛張嘴要解釋,沈香薇卻沒等他說完,自己又高興起來:“哈哈哈,你也覺得師叔配的清火膏不對是吧?我就說嘛!方子里該加一味回靈棗和石中乳,回靈和激發雙管齊下才對。師叔跟著老頭子學久了,膽子越來越小。”
她說著,伸手拽過陳行腰間令牌,轉身就往偏殿外跑:“你等著,我去拿個好東西!”
陳行張嘴剛想說不用了,人已經沒影了。他躺在榻上望了會兒房梁,沒過多久,沈香薇攥著一只玉瓶小跑回來,獻寶似的舉到他面前:“試試這個!我自己配的,效果肯定比師叔的好。”
陳行看著那只玉瓶,終於找到機會開口:“沈師姐,其實我這傷之前已經塗過藥了,是方才在護法堂擂台上比試輸了,對方贈我的膏藥。”
沈香薇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不重要,你先試試我這個,看感覺如何。”她擰開瓶蓋,指頭挑出一團淡青色的藥膏,急不可耐地就往他手臂上抹去。
藥膏觸及皮膚,清涼舒爽,比王燎給的那只瓷罐里的藥更溫和細膩。沈香薇的手指嫩滑柔軟,沾著涼絲絲的藥膏在他傷口上細細揉開,力道又輕又勻。她揉完手臂又順勢去揉他肩胛和腰側的火燎傷,指腹貼著皮膚一圈一圈打轉,那股綿軟細膩的觸感順著皮肉往上爬,癢酥酥的。陳行後腰不自覺繃緊了幾分。
他暗罵自己一聲種馬。人家在替你治傷呢,你在想什麼。
可他管不住氣血。沈香薇的手指細嫩,帶著藥草涼意摩挲過皮膚,那觸感跟交合時又不同,卻同樣叫他心神不寧。他小腹悄悄收緊,褲襠處漸漸鼓起一個弧度。
沈香薇揉到小腹時,忽然目光一凝,偏頭看向他胯間。她倒沒什麼羞赧表情,只是帶著些困惑,歪了歪腦袋,像看一株開了錯季花苞的藥草。她看了看那處隆起,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藥膏,猶豫了一下,索性伸手拉住陳行褲腰往下一扯。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彈了出來,挺在燭光中。
沈香薇盯著那根肉棒看了兩息,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藥膏,皺起眉頭,露出苦惱的神色:“凝血的藥草我也沒有加多啊,怎麼氣血全往這兒涌了?”她像做錯了事似的,熟練地雙手合十朝陳行彎了彎腰,“對不住對不住!是藥膏里哪一味跟你的體質衝突了吧?我回頭一定改配方!”
陳行哭笑不得,撐起身子把褲腰提回去:“沈師姐,不關你藥的事。是我自己靈根特殊,受點刺激就容易氣血上涌,起這種反應。跟你那藥膏沒關系。”
沈香薇聽他這麼說,才放下心來,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是我配的藥出岔子了。”她想了想,又看了看他那尚未完全消下去的隆起,為難地說,“可你氣血都往那一處涌,藥膏就沒法好好吸收了。你這傷還沒好透呢,怎麼辦?”
陳行猶豫片刻,還是直說了:“師姐,我這東西硬起來是暫時的。只要把里頭的東西射出來,氣血順下去,自然就軟了。”
“射出來就好了?”沈香薇眨了眨眼睛,像記下了一條新藥性,“那要怎麼做?需要吃藥嗎?”
“不用吃藥。”陳行清了清嗓子,“用手刺激就可以。”
沈香薇“噢”了一聲,認真點了點頭,坐到榻沿,伸手握住他那根半抬頭的肉棒,等著他指示。陳行頓了頓,低聲說:“對,就這樣握著,上下動。先慢一點。底下那兩個囊袋也輕輕揉一揉,力道不要太大。”
沈香薇照做,右手握著肉棒上下捋動,左手托著陰囊輕揉。她動作認真得像在調配一爐丹藥,把每一分手法都拿捏得極仔細。她那雙白嫩的手軟乎乎的,指腹帶一點常年觸藥的細繭,摩擦過龜頭時有一種微妙的澀感,反而更刺激。
陳行靠在榻上,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低頭看著沈香薇認真研究肉棒的表情。她瞪大眼睛觀察著手中的變化,手指一絲不苟地按他說的動作擼著,既沒有羞赧,也沒有閃躲,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她越是這麼一副天真的認真勁兒,陳行心里那點說不清的興奮就越往上躥。他腰眼一麻,來不及提醒,一道道精液直直射出去,射在沈香薇臉上,還有幾縷落進她發間、眉梢,順著臉頰往下淌,有一絲恰好滑進她微張的嘴角。
沈香薇愣了一瞬,手停了下來。她眨了兩下眼睛,睫毛上沾著一點白濁,下意識抿了抿嘴,咽了一下,嗑巴了兩下,像在嘗什麼藥似的,認認真真道:“無毒,微咸,一絲絲苦味。”她又砸了砸嘴,眼睛忽然亮起來,“嗯?好濃的生機靈氣。這是什麼藥材?我從來沒嘗過這一味!”
陳行剛想開口解釋,卻感覺肉棒在她手里又有了抬頭的趨勢。沈香薇顯然也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重新脹大的東西,又抬頭望向他,滿臉好奇:“師弟,這東西是什麼?怎麼從你肉棒里流出來的?還能再流出來嗎?能不能多分我一點?我想放在玉瓶里好好研究研究!”
陳行緩了口氣:“沈師姐,這個我叫它精液。能產出來是我靈根特殊,究竟怎麼回事我也說不太清楚。師姐還想要的話,照方才那樣再弄一次,應該還能出來。”
“靈根特殊?擼一擼就有?”沈香薇歪頭打量著他,目光從胯部移到他胸口,若有所思,“說實話,你該不會是靈牛化形吧?我聽說靈牛也這樣產靈奶,就是位置不一樣。”
陳行一時語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是靈牛。”他抬起手掌催動靈力,掌心亮起一團純正靈光,“弟子是本期新入門的靈根種子陳行,入門時做過靈根測試。只是我這靈根特殊,宗門典籍里記載不多。”
沈香薇的目光在那團靈光上停了一瞬,有些可惜地“噢”了一聲:“原來是新入門弟子陳靈……陳行。可惜可惜,不能抓給徐靈兒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隨即又高興起來,雙手重新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熟門熟路地開始擼動,嘴里嘀嘀咕咕,“精液精液精液……”
擼了幾十下,肉棒雖硬挺著,卻再沒有方才那種要射的感覺。沈香薇手上加了力,又搓了一陣,終於不滿地抬頭:“陳靈……陳行,怎麼擼不出來了?方才明明幾下就有了。”
陳行也被她搓得有些發疼,吸了口氣:“沈師姐,這東西需要足夠刺激才出得來。光用手擼還不夠,可以試試用嘴含住……”話沒說完,沈香薇已經低下頭,像方才用手一樣,快速吞吐起來。
濕熱的口腔裹上來,舌頭不熟練地蹭過冠狀溝,刺激讓陳行脊椎一麻,險些沒撐住。他穩了穩呼吸,斷斷續續開口指點:“師姐,牙齒收著些,別碰到。對,再含深一點。舌頭繞著頂端那個小眼打轉,多舔一舔那里,再用力吸。”
沈香薇悟性極高,聽一句改一句,舌頭依言在龜頭各處打轉,含弄的幅度逐漸加快加深。她時不時用力一吸,力道恰好卡在又疼又舒服的縫隙里。陳行被她伺候得後腦發麻,十指掐進榻上的墊布里。
他低頭看著沈香薇伏在自己胯間,認真吞吐著肉棒。她臉頰微微鼓起,雙唇裹得發亮,但神情專注得像在做一爐要緊藥散。像在完成一道配藥工序。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偏偏比任何故意的撩撥都要命。肉棒又被深深的吞吐兩下,終於撐不住了,一把按住沈香薇的後腦,將她的頭用力壓了下去。
龜頭直直抵進喉嚨,沈香薇被頂得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拍打他的大腿想要退開。陳行這會兒正爽到頭上,沒立刻松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喉嚨管,順著食道滑入胃里。沈香薇被嗆得眼角泛淚,撲騰了十幾息,陳行才松了手。
她猛地後撤,伏在榻邊伸指探進喉嚨摳挖,干嘔了好一陣,卻什麼也沒能吐出來。那“稀有藥材”早就滑進胃里了。她折騰半晌,轉過頭怒氣衝衝地瞪著陳行:“陳靈牛!你不知道我含著很累嗎?全給我灌肚子里去了,我怎麼研究!你賠!”
陳行心虛地挪開目光:“對不住,沈師姐,方才實在沒忍住。”
沈香薇哼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到那根半軟的肉棒上,不甘心地想了一會兒,又抓起肉棒含回口中。
這回她先運起一道靈力,順著掌心蔓延到陳行身上,將他整個人鎖在榻上動彈不得。她含著半軟的肉棒吞吐了好一陣,發現它只稍稍漲大了一些,遠不到早先那種硬度。
她抬起頭,雙頰泛起憋出來的薄紅,瞪著陳行,語氣帶著賭氣似的執拗:“陳靈牛,快讓它硬起來。今天這味藥材,我說什麼也得取到樣本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