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原來如此

  我背著她走完了從飯館到店里的最後一段路。

  夜風從街口吹過來,帶著初春特有的濕潤涼意,吹動她垂在我臉側的碎發,發尾掃過我的耳廓。

  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只有她胸口傳來的溫度和她大腿在我掌心里的觸感一直在提醒我她是真實的。

  到店門口的時候,我把她放下來,掏鑰匙開門。

  我低頭開鎖的那幾秒,余光掃到她就站在我身側,微微低著頭,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垂下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手攥著自己開衫的邊緣,攥緊又松開,再攥緊,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我走上前一步,她的呼吸節奏依然沒有亂,她依然站在那里,依然低著頭,但那幾次深呼吸之後她的手松開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叫了我的名字,聲音不大,接著直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腳步很快,快到我幾乎沒有時間反應就被她拽上了第一級台階。

  二樓的房間在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里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亮邊。

  然後她抬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把那件粉色開衫從肩頭褪了下來。開衫滑落到地板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薄薄的棉質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线,沒有多余的裝飾。

  她站在那里,胸前被那層薄薄的布料繃出一道飽滿而清晰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那道輪廓像一座柔和的、起伏的山丘,投下一片深深的陰影。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道线上,但我很快移開了,不是因為不想看,而是因為那一瞬間的衝擊力太大了。

  她的身材我是知道的——或者說我以為我知道,但直到此刻她站在我面前我才意識到,我之前隔著衣服看到的那些,根本不算什麼。

  我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看向她身後的窗戶,“大萱,你這是干什麼?”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程哥,請你好好看著我。”

  我慢慢地重新抬起頭,把目光移回她臉上。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顴骨,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但卻沒有移開目光,就這樣看著我,等待著我看著她。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著我的手緩緩地靠近她的胸口。

  我震驚地看著她,她的臉上沒有羞澀也沒有猶豫,滿滿的都是篤定和愛慕。

  這讓我不禁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個春夢,夢里的大萱就是這樣引導著我探索著她的身體。

  我不敢說話,也不敢做多余的動作,生怕她會想夢里那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但此刻我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觸碰到那團柔軟的輪廓的邊緣,然後緩緩地覆上了那座完整的山丘。

  當我的掌心被填滿的那一刻,腦海里有一根弦斷了。

  “請和我做愛吧……”

  這句話像是一聲發令槍,徹底點燃了我胸口的欲火。

  我來不及去思考她到底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也不想去思考——我害怕我一旦想明白,眼前這個惹人憐愛的小姑娘就會逃走了。

  不能讓她逃走,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把她變成我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環住了她的腰,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把她拉向了自己。

  大萱的身體貼上我的胸口,我一只手覆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那個吻在那瞬間引爆了所有累積的情感,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在我吻上去的那一秒像是被驚到一樣微微縮了一下,但下一刻她就沒有再退了。

  她張開嘴,回應了我——生澀的、帶著一絲試探的回應,但那是她的主動。

  後面的記憶在一開始是混亂的。

  我只記得我們兩個是如何從床邊糾纏到床上的,雪白的床單在我們身下被壓出一片一片凌亂的褶皺。

  那件白色吊帶背心的細肩帶從她肩頭滑落下去,露出大片光滑的肩頸线條。

  我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的時候,她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了很久的嘆息。

  大萱的腿又白又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一層細膩的微光,雖然並不修長,但卻有一種力量感,那是一種獨屬於職業舞者的力量感。

  而我低頭看過去的時候才注意到,她雙腿間那層薄薄的白色棉布上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所及之處。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迷離的語氣,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喘息:“小萱濕了呢,是程哥弄濕的呢……”

  總覺得在哪里聽過這樣的說話口吻……

  我沒有多想,轉頭就開始吻她,從她的脖子吻到胸口,品嘗了好一會兒那對又白又大的奶子。

  “這……起碼有E杯……”我心里想著,舌尖掃過她粉色的蓓蕾,刺激地她渾身一哆嗦。

  “嗯……真是靈活的舌頭呢……”

  又來了,這是什麼奇怪的說話方式?好像在解說什麼一樣。

  我順著大萱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

  她的身體在我嘴唇經過的地方微微繃緊又緩緩放松,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後腦勺上等著我下一步的想法。

  最終我停在那一小片濕潤的布料上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在看著我,目光里沒有緊張沒有猶豫,只有等待。

  我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吻了上去,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了一下。

  這是我和她之間,第一次如此深入的親密接觸。

  我用手撥開那條礙事的內褲,然後用舌頭一點點探索著她從沒被男人光臨過的陰戶。

  她的味道干淨而溫熱,帶著一種她獨有的氣息,一開始還能用一些零碎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感受,比如說“有點奇怪”、“你慢一點”、“那個地方別”之類的,但很快她的語言系統就開始崩潰了,只剩下一些被她自己壓成氣音的短促音節。

  她還沒有完全從余韻中平復下來的時候,我已經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它在她腿間的入口處輕輕滑動了一下,沾滿那層濕潤的光澤,她的目光落在我們即將結合的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帶著一絲顫抖、但仍然努力保持著元氣的語氣說了一句:“啊……這個尺寸……比我預想中還要夸張呢。程哥你這個……真的是人類能有的尺寸嗎……”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頓了一下:“你還有心思在意這個?”

  “當然要在意啊——那可是即將進入我身體的東西……”她說到這里忽然卡殼了,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臉頰上那層剛剛消退的紅暈又刷地一下重新涌了上來。

  但她沒有移開目光,依然看著那個位置,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好了……我准備好了,程哥你……你進來吧……”

  我終於意識到了她說的那些話我在哪里聽過——是里番,那些里番中被黃毛和變態們干成母豬的女主們,就經常用這種語氣為自己和把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做著解說。

  而大萱,似乎是只有借助這種語氣,她才能把那些羞人的話說出口,又不讓氣氛變得過於沉重。

  原來是這樣,大萱這個看起來純潔的小偶像,原來也早就是個閱片無數,早就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小欲女了。

  “第一次會很痛哦。”

  豁然開朗的我輕聲提醒道。

  她隨即咬了咬唇,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許可的我沉了一下腰,緩緩地把那根碩大的肉棒頂了進去。

  那一下讓大萱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緊。

  這是我進入她的第一感受。

  那層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內壁緊緊地包裹著我,每一道褶皺都在我的推進中被緩緩撐開。

  她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但她沒有讓我停下。

  她的呼吸在我的推進中變得急促而凌亂。

  我沒有著急抽插,而是俯身問道:“疼嗎?要不要休息會兒?”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但依然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來回應我:“沒事……我沒事……就是……比想象中要大……”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沒有再動,等她適應。

  她大口呼吸了幾次,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了一些。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清澈和堅定:“可以了……你動吧……”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

  “啊……”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終於被填滿之後的滿足感,“進來了……程哥的肉棒……終於進入我的身體里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暴紅,但她沒有把這句話收回去——她就這樣讓它停留在空氣里,作為她對這場性愛的正式開場白。

  慢慢的,她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緊張中逐漸放松下來,她開始用那種獨特的、帶著日式動漫腔調的語言持續“解說”著自己的感受,一句接一句地流淌出來:“啊……好痛……好大……這就是第一次的感覺嗎……比想象中還要……”

  後面的詞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但她的解說並沒有停止,反而隨著我節奏的加快變得更加細碎和密集:“開始變得舒服起來了……不行了……我要開始變得奇怪了……”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在床單上輕輕地上下晃動,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緊又松開,然後她的手抬起來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我俯下身吻她的時候,她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肉棒……程哥的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的呢……我會記住它的……會記住它的形狀的……”

  她的聲音帶著那種被頂散的氣音和她自己獨特的腔調,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她用心地從被撞散的呼吸中打撈起來、拼湊完整。

  那層語氣是她與生俱來的保護殼,是她的溝通方式和她在最私密最脆弱的時刻依然能夠保持自我的方式。

  我沒有打斷她,只是用手托著她的後頸,把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用行動回應著她每一個字的重量。

  她的頂峰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她的身體在小幅度地顫抖,那顫抖從她體內深處開始向外擴散。

  把那層高潮的余韻完完整整地過了一遍之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里帶著那種事後的迷離和滿足,以及一絲努力掩飾的羞澀。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我剛剛好像,要升天了。”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差點沒繃住,伏在她身上笑了出來。

  她也笑了,在喘息中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釋放後的輕松。

  我翻過身,讓她趴在了床上。她順從地翻過身,雙手撐在床單上,把臉埋進枕頭里。

  她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從肩胛骨到腰際再到臀部,在少女細膩白嫩的肌膚包裹下勾勒出讓人欲火中燒的形狀。

  我從她身後覆上去,貼著她的耳廓問她還能不能繼續。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被她自己壓住的笑意:“你都到這個地步了才來問……是不是太晚了?”

  於是我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這回她發出了一聲比第一次更深的嘆息,那是一種已經適應了、正在開始享受的姿態。

  她的臀嚴絲合縫地貼在我的胯骨上,隨著我的節奏律動,漸漸地開始主動地往後迎合我的撞擊。

  後入式的視角讓她那對懸垂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呈現出另一種形態——飽滿的、沉甸甸的,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搖蕩。

  我從側面伸手過去握住其中一只,掌心里那團柔軟的分量讓我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當我終於到達臨界點准備退出來的時候,她的手向後伸過來按住了我的胯骨——不讓我離開。

  她的聲音從凌亂的發絲間傳來:“嗯……射給我……就射在里面吧……讓我懷孕,讓我懷上程哥的孩子……”

  我當時只覺得這是她從哪個里番里學來的台詞,後來才知道那是她當時最大的心聲。

  之後,我便伏在她身上,在她體內深處釋放了自己。

  當她感受到那股溫熱的衝擊時,身體輕輕地顫一下——那是一種終於被填滿的、完整的顫栗。

  第一次之後,就是第二次,第三次……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平躺在床上喘著氣。

  她蜷在我身邊,側躺著看著我,身上都是汗,雙腿之間不斷流出白濁。

  從我的角度望過去,那對豐滿的乳肉在她身側微微下垂,借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燈光线,能看到她的乳肉上還殘留著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她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後她伸出手,握住我那只還搭在床單上的手,引著它重新覆上了那團柔軟的輪廓。

  “還有一個地方沒試過呢。”她說。

  我不解看著她。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用那種故作輕松的的語氣說出了後半句:“我聽說……這里也可以用來做的……”

  說著她便直起身,雙手扶住自己飽滿的胸部,將那兩團豐盈輕輕托起,從兩側包裹住我那沾滿了她淫水的肉棒,夾在中間。

  程墨低頭看著那畫面,呼吸猛地頓住了。

  那視覺衝擊太過強烈——她奶白的雙乳之間包裹著他深色的性器,頂端從她唇間若隱若現。

  她開始上下移動自己的雙乳,那兩團豐盈包裹著他,柔軟而溫暖,每一次動作都能看到自己的龜頭從她乳溝間探出頭來。

  她低頭看著那淫靡的畫面,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微微低下頭,在他頂端又一次探出來的時候,含住了它。

  這讓我發出了今晚第一聲完全不加壓抑的喘息。

  她看著那個畫面,用一種帶著好奇和滿足的語氣自語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我則繼續看著她低著頭、認真地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我的樣子。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軟,雖然吞吐的動作依然帶著新手的生澀,但那種努力討好的姿態卻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讓人發狂。

  她的雙手依然捧著自己那對傲人的豐乳,將我的根部死死夾在中間,隨著她頭部的起伏,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也在我的柱身上來回摩擦,擠壓出誘人的溝壑。

  “咕唧……咕唧……”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她吞咽和水液交融的淫靡聲響。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清純到了極點的臉龐。她微微抬起眼眸,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順從和迷離,臉頰因為羞恥而緋紅,卻依然努力地加快了口部的動作。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的享受。

  我伸出手,一把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里,按住她的後腦勺,下半身開始主動地向前挺送。

  “唔唔——!”大萱猝不及防被我深喉,發出一聲悶哼,眼角瞬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依然沒有松口,甚至努力地放松喉嚨,任由我那粗大的頂端在她狹窄的咽喉處肆虐。

  抽插了幾十下後,在臨近爆發的邊緣,我將肉棒從她嘴里拔了出來。

  銀絲在我的龜頭和她的紅唇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細线,最後不堪重負地斷裂,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程哥……真是粗暴呢……”她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我的口水,眼神迷離地仰視著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趴好。”我啞著嗓子命令道。

  大萱乖巧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凌亂的床單上,再次將她那白皙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則因為重力的緣故沉甸甸地垂在身下,輕輕晃動著,勾人犯罪。

  我沒有再做多余的前戲,扶著沾滿她口水和淫液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微微翕動的粉色花穴,腰腹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啊哈——!”大萱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猛地繃緊,腦袋高高仰起,發出了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呼,“進來了……程哥好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全部插進小萱的最里面了……”

  她又開始了那種獨屬於她的“里番解說”模式。

  但這一次,我沒有覺得好笑,腦海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征服欲與暴虐。

  我雙手掐住她腰間兩側的軟肉,大開大合地開始了瘋狂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借著慣性狠狠地砸入最深處。

  “啪!啪!啪!”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淫蕩。

  “啊……好深……要被插壞了……小萱的子宮要被程哥搗穿了……”大萱的雙手死死攥著床單,身體在我的猛烈撞擊下不斷往前聳動,“雞巴……是程哥的雞巴……好燙……好舒服……小萱要變成離不開程哥的笨蛋了……”

  她那毫無底线的放蕩言語,和她那張白紙般的清純臉蛋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我被她刺激得雙眼發紅,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大萱那對傲人的雙乳在我的瘋狂衝撞下,像兩只受驚的白兔一樣劇烈地跳動著,拍打在她的肋骨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我空出一只手從後面探過去,一把握住其中一只雪白,用力地揉捏變形,指尖粗暴地捻弄著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粉色紅纓。

  “啊啊啊!不行了……好奇怪……下面也好奇怪……快被融化了……”大萱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程哥……小萱要去了……又要被程哥插到高潮了……”

  “那就給我去!”我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將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龜頭瘋狂碾壓著她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射給我!程哥快射給小萱!讓小萱的子宮里裝滿程哥的精液!讓我給你生孩子——!”

  在她那毫無保留的浪叫和體內絞緊的媚肉雙重刺激下,我再也無法克制。

  我猛地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在她的劇烈痙攣和尖叫聲中,將滾燙的濁液一股腦地噴射進她的花心深處。

  大萱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呻吟,隨後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一般,軟軟地趴倒在床上。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熟悉的余韻和陣陣痙攣。

  過了一會兒,我緩緩抽出軟下來的肉棒,大量的白濁混合著她的愛液從那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跡。

  我扯過幾張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將她翻過身,攬入懷中。大萱累極了,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臂彎里,臉頰貼著我的胸口,眼角帶著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痴笑。

  那一晚,我們折騰了很久。

  大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我身體里一樣,極盡所能地索取著。

  她似乎有無窮的精力,明明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眼神卻始終亮得驚人。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才終於沉沉睡去。

  我卻沒有睡實。

  懷里的人呼吸漸漸均勻,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還在,但我總覺得她有什麼事沒有說。

  都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准得可怕,而男人的直覺,在經歷過足夠多的女人之後,也會變得敏銳。

  上午十點多,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大萱醒了,她沒有立刻睜眼,而是先往我懷里拱了拱,像一只貪戀溫暖的小動物。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睜開眼睛,對上我的視线時,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程哥……你醒啦?”

  “嗯。”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餓……”她搖了搖頭,卻沒有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我知道,她有話要說。

  果然,過了大概一兩分鍾,她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程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像是在積攢勇氣。

  “年前那段時間,我不是故意跟你若即若離的……”她抬起頭看我,眼圈已經有些泛紅,“那時候……我的偶像事業剛剛有點起色,經紀公司跟我們說,偶像不能談戀愛,不能有緋聞,不然就會被冷藏。我很害怕……我真的好愛你……但是我又怕自己一旦陷進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年後我回了一趟老家……我爸媽跟我說,如果我想繼續留在外面,他們不會再給我一分錢。他們讓我自食其力——如果養活不了自己,就回老家相親結婚。”

  她說到這里,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一顆一顆,落在我的手臂上,滾燙的。

  “我回來之後,看到你在准備開分店……你那麼忙,壓力那麼大,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想著你要是把我忘了,可能對你對我都好……”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淚,但淚水越抹越多。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程哥……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昨天呢?”我輕聲問,“昨天為什麼突然……”

  “因為……上禮拜我隊友告訴我,這個團馬上要解散了。”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一開始我不信,直到前天在內部發了公告……下個月就正式解散了……我要回家了……”

  她說著,眼淚更加洶涌。

  “我就在想……如果這輩子注定做不了舞台上閃閃發光的那個人,那我至少在離開之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我最愛的人……”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程哥……我真的好愛你……”

  我伸手把她緊緊摟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年前她的若即若離,年後她的刻意躲避,昨天她的主動獻身……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在夢想與現實的雙重夾擊下,做出的笨拙而勇敢的選擇。

  我低聲說,“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想成為一個累贅……”她在我懷里甕聲甕氣地說。

  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她從懷里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

  “大萱,你聽我說。”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你的事,我來想辦法。我不可能讓你就這麼回老家相親結婚。”我的語氣很平靜,但很篤定,“你留在杭州,我會幫你找到一條你能走的路。”

  她愣住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真的……可以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幾下,然後猛地撲進我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一刻,我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打算。

  鄒露之前在閒聊時提過,杭州樂園那邊有一個常駐舞蹈演員的崗位,待遇還不錯,而且正好符合大萱的專業——舞蹈專業出身的她,做個樂園的舞蹈演員綽綽有余。

  雖然比不上當偶像那麼風光,但至少體面、穩定,而且能讓她留在杭州。

  接下來的幾天,我約了鄒露一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大萱的情況說了。

  鄒露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那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我。

  “程墨,這個大萱,又是你的女人?”

  我笑了笑,“鄒經理慧眼。”

  “行,這事我來辦。”鄒露很干脆地答應了,“杭州樂園那邊的運營總監我熟,安排一個舞蹈演員進去不是問題。不過……你確定她想干這個?畢竟是從偶像到樂園演員,落差不小。”

  “她喜歡的是舞台,”我說,“風光不風光,其實沒那麼重要。”

  三天後,鄒露那邊傳來了消息——杭州樂園的舞蹈演員崗位,已經談妥了,下周一就可以去面試。

  我當天晚上就給大萱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聲音哽咽地說了一句:“程哥……謝謝你。”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初春微涼的氣息。

  我知道,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而對於大萱和我之間的關系,這也許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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