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在媽媽姐姐選擇之前

第十八章 天才堂弟?

在媽媽姐姐選擇之前 潮流滾滾 10504 2026-09-09 15:16

  周六早晨六點半,周家的第一場戰爭准時爆發。

  沈知嵐先後敲開周敘和周亦辰的房門,兩個男孩雖然滿臉不情願,至少還在第三次催促前完成了起床。真正難以攻克的是周清禾。她把被子蒙過頭頂,整個人蜷在床鋪中央,無論母親如何叫她,始終只用含混的鼻音回應。

  “清禾,起床晨練。”

  “不去。”

  “昨天是誰說羨慕弟弟們?”

  “昨天的周清禾思想不成熟,不能代表今天的我。”

  沈知嵐抱著手臂站在床邊。她已經換好運動服,淺灰色速干上衣貼合著肩背,腰部的剪裁利落收束,下身的深色運動長褲使雙腿顯得修長勻稱。烏黑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白皙頸項。三十八歲的她並沒有年輕女孩那種輕盈單薄,身形更顯豐潤柔和,胸腰與臀胯間的曲线即使被運動裝妥帖包裹,依舊有著鮮明而成熟的輪廓。清晨尚未完全明亮的天光落在她臉上,淡化了眼角細微的倦意,也讓她顯得比平日少了幾分教師的端莊,多了一種健康明快的活力。

  她伸手掀開被角:“最後一次。”

  周清禾立刻死死抱住被子:“媽媽,強迫高中生在唯一能夠多睡半小時的早晨跑步,是對教育規律的公然踐踏。”

  “七點出門。”

  “睡眠不足會影響記憶力。”

  “六點五十五。”

  “會降低免疫力。”

  “六點五十。”

  周清禾猛地坐起來,長發蓬亂地披散在臉側,睡衣領口也被壓得歪向一邊。她那張一向明艷驕傲的臉此刻滿是悲憤,眼睛尚未完全睜開,鼻尖因為憋悶泛著一點紅:“你不能每反駁一句,就把時間提前五分鍾。”

  沈知嵐微笑:“六點四十五。”

  “我起!”

  十分鍾後,周清禾穿著白色運動外套和黑色運動褲出現在客廳,白色的長襪束縛著瑜伽褲的下緣,顯得腿型更加修長,頭發簡單扎成馬尾,神情肅穆得仿佛即將奔赴刑場。她的身形繼承了母親的勻稱,卻更顯年輕輕盈,腰背挺直,雙腿修長。只是這份漂亮的運動姿態維持不到三分鍾,她便打著哈欠靠上了周敘的肩膀。

  “如果我死在跑道上,”她有氣無力地說,“記得告訴媽媽,她失去的是一個年級前列的優秀女兒。”

  周敘將她扶正,然後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捏了姐姐嬌翹的屁股一下:“你只是下樓。”然後馬上奔下樓去站在了媽媽身邊。

  “你懂什麼,我的靈魂已經開始缺氧。”周清禾臉紅的追了上去,但看到媽媽,她只能衝著周敘捏了捏拳頭。

  還在欣賞著嬸嬸美麗背影的周亦辰瞬間被兩人超過,在後方大聲喊道:“姐,哥,我們還沒開始跑。”

  周清禾冷冷看他:“時間是不等人的,你給我快點。”

  一家四口沿著小區外的濱河步道慢跑。初秋早晨還帶著清涼的濕氣,河面漂著薄霧,樹葉上的露水不時被風吹落。沈知嵐跑在前面,速度控制得不快,步伐卻很穩定。她的肩背隨著呼吸規律起伏,束起的長發在身後輕輕擺動,運動鞋落地時干淨有力。跑出十幾分鍾後,一層細汗漸漸覆上她的額頭與鼻尖,幾縷碎發貼住鬢邊,速干衣的顏色在肩背處稍稍加深,使她原本溫婉的氣質多了幾分少見的鮮活。

  周敘與周亦辰跟在後面,偶爾彼此較勁,忽快忽慢。周清禾則始終落在隊尾,每隔兩分鍾便要制造一次突發狀況。

  “媽媽,我側腹疼。”

  沈知嵐回頭:“才跑了八百米。”

  “疼痛不會因為路程短就失去真實性。”

  又跑了一段,周清禾扶著路旁的欄杆,喘著氣宣布:“我可能低血糖。”

  周敘遞給她一塊巧克力:“給你。” “哼,你這樣我都沒有借口了。”周清禾嬌蠻的低聲道。

  沈知嵐停下來等她。周清禾立刻抓住機會,把身體軟綿綿地靠向母親,一只手還煞有介事地按著額頭。晨跑後的熱意使她臉頰透出健康的紅,額角蒙著薄汗,眼神卻仍舊靈活,顯然遠沒有她表現得那麼虛弱。

  沈知嵐用手背碰了碰女兒的額頭,隨即看穿了她:“你還有力氣演,說明問題不大。最後一公里,跑完回家。”

  “母愛呢?”

  “快跑。”

  周敘和周亦辰笑得幾乎岔氣。周清禾瞪了他們一眼,終於認命地跟上去,沒過多久卻又悄悄加速,從兩個男孩身邊超過。她的步伐雖然不如母親穩定,卻十分輕快,馬尾隨著節奏在肩後揚起。等周敘反應過來追趕,她已經搶先跑到了沈知嵐身邊。

  “不是要死了嗎?”周敘在後面喊。

  周清禾頭也不回:“臨終回光返照!”

  幾個人跑回家時,客廳的鍾已經接近七點半。沈知嵐額前的碎發完全被汗水濡濕,臉頰紅潤,呼吸略顯急促,卻仍是四個人中看似最從容的一個。她解開發繩重新束好長發,抬手時運動上衣沿著纖細的腰线向上牽動了一點,很快又被她自然地拉平。汗水帶走了平日里淡淡的香水味,留下洗發水、清潔皂和運動之後溫熱干淨的氣息。

  周清禾一進門便撲向沙發,隨即又被自己身上的潮氣熏得皺起鼻子:“完了,澡都沒時間洗了,一身汗味。”

  周敘靠過去,聞了聞,卻只聞到比平時更濃烈清香和雌性荷爾蒙的味道,但還是說:“是臭烘烘的。”

  沈知嵐從廚房門口轉過頭:“別互相嫌棄,你們三個現在誰也沒比誰體面多少。清禾和亦辰趕緊去洗漱,擦一擦,快八點了,願意洗就抓緊洗,還要吃飯呢。”

  “周敘呢?”周清禾問。

  “他幫我准備早餐。”

  周敘頓時挺直腰背,故意看向姐姐:“聽見了嗎?這是核心家庭崗位。”

  “洗菜也能讓你產生權力幻覺?”

  “至少不用搶浴室。”

  沈知嵐把圍裙遞給兒子,讓他負責清洗水果和看著鍋里的粥。她自己站在料理台前煎蛋,運動外套已經脫下,只剩那件淺灰色上衣,柔軟布料貼著75E的巨大乳房伴隨著尚未完全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將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淨圓潤的小臂,轉身取調料時,腰胯間成熟柔和的线條隨著動作自然舒展。雖然剛結束晨跑,略顯潮濕的頭發與紅潤面頰反而使她比平日更多了幾分真實而明亮的美。

  周敘看了一會兒鍋,忽然問:“媽,你不先洗澡?”

  “等我們回來再洗。今天做簡單一點,不然真要遲到了。”沈知嵐把一只盤子遞給他,“別發呆,盛出來。”

  八點剛過,四個人終於匆匆吃完早餐。周清禾已經換回整潔的校服,洗過的長發尚帶著濕潤光澤;周亦辰也背好了包,只是嘴里還咬著最後半塊面包。沈知嵐一邊催他們換鞋,一邊檢查車鑰匙和活動中心的地址,整個客廳像臨時啟用的交通調度站。

  送周清禾到學校門口時,她下車前還在向母親控訴晨跑制度。沈知嵐耐心聽完,最後只說了一句:“明早還是六點半。”

  周清禾關車門的動作停住,轉身趴在車窗邊:“媽媽,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嗎?”

  “聽進去了。”沈知嵐替她理了理被安全帶壓亂的衣領,“所以明天讓你少跑五百米。”

  周清禾思考片刻,勉強接受了談判成果,背著書包走進校門。

  接著,沈知嵐將車開到初中活動中心。周亦辰剛要下車,周敘看見入口處陸續走進去的學生,手指在安全帶卡扣上猶豫了一下。

  “我是不是也該進去看看?”他試探著問。

  沈知嵐從後視鏡里看向他:“看什麼?”

  “亦辰第一次參加活動,我怕他不適應。”

  周亦辰立即拆台:“哥,我能適應。我是大人了。”

  “你昨天還說不認識人。”

  “現在認識許清瑤學姐了。”

  周敘轉頭瞪他。沈知嵐看著兒子那副明明想去又不願承認的模樣,眼里浮起笑意:“人家邀請的是亦辰,又沒有邀請你。你跟進去做什麼?”

  “其實後來補邀請了。”

  “那是你強行討來的吧?”沈知嵐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跟我回家學習。這次月考如果退步,手機無限期封存。”

  “無限期是多少天?”

  “取決於你的成績。”

  車門外的周亦辰忍著笑揮手告別。周敘只能眼睜睜看著堂弟走進活動中心,背影里甚至透出一種獲得自由的歡快。

  回到家,客廳里,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柔和的晨光傾瀉而入,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沈知嵐回家後並沒有換衣服,她身上還是穿著剛剛外出的修身的運動服。那是一種極薄、極貼膚的高科技面料,像她的第二層皮膚,將她那具因為剛剛的運動和熱水澡而泛著健康紅暈的、成熟豐腴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因此,將每一寸曲线、每一分肉感,都以一種最直白、最驚心動魄的方式,勾勒了出來。

  上衣是一件長袖的拉鏈款,她將拉鏈拉到了胸口下方,形成一個深邃的V字。那兩團因為沒有穿內衣而呈現出最自然、最柔軟形態的75E飽滿乳房,就在那緊致的布料下,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著,中間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的陰影。而下半身的瑜伽褲,則更是將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和修長勻稱的大腿包裹得淋漓盡致,甚至連那最私密的、飽滿的陰阜輪廓,都在那層薄薄的面料下,若隱若現。

  她鋪開瑜伽墊,開始進行跑後的拉伸。

  她先是做了一個標准的下犬式,身體形成一個倒V。這個姿勢,讓她那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起,正對著客廳的入口。那畫面,充滿了原始的、屬於雌性的、驚人的生命力。

  接著,她又緩緩地放低身體,進入貓牛式。當她弓起背時,那柔軟的腰线和挺翹的臀部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线;而當她塌下腰,抬起頭時,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豐腴,便因為重力的關系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墜,將緊致的布料撐到了極限。

  周敘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客廳的入口處。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看著母親那具在晨光中舒展的、充滿了成熟韻味的、活色生香的身體,看著她因為拉伸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從唇邊溢出的、細微的喘息。

  沈知嵐當然知道他在那里。她甚至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充滿了復雜情緒的視线,像探照燈一樣,將自己此刻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她只是自顧自地做著拉伸,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好笑的、玩味的弧度。她能想象得到,那個傻小子此刻一定正站在那里,抓耳撓腮,想過來幫忙,卻又因為害怕而不敢開口的、糾結的可愛模樣。

  終於,當進行到幾個需要外力輔助才能完成的深度拉伸動作時,沈知嵐停了下來。她坐在瑜伽墊上,輕輕地喘息著,額角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膩地貼在光潔的皮膚上。

  她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慵懶的、帶著一絲命令口吻的、仿佛自言自語般的語氣說道:

  “杵在那兒當門神嗎?還不快過來幫忙。”

  周敘的身體猛地一頓,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躺下。”沈知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瑜伽墊,命令道。等周敘依言躺下後,她才緩緩地開口,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此刻卻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審視獵物的、慵懶的貓。

  “事先說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俏皮的、不容置喙的“恐嚇”,“手腳放干淨點,不許有任何歪心思。”

  “不然,”她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以後,可就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周敘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呼吸顯得平穩一些。

  第一個需要輔助的動作,是股四頭肌的拉伸。沈知嵐側躺在墊子上,將上面那條腿向後彎曲。周敘的任務,就是半跪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豐腴的胯部以固定身體,另一只手則握住她彎曲的腳踝,緩緩地向臀部的方向按壓。

  當周敘那溫熱的、寬大的手掌,覆上她那被瑜伽褲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側時,沈知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

  “嗯……”一聲極輕的、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她微張的唇邊溢出。

  周敘的手心,像是被那驚人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燙到了一般,也跟著微微一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這具成熟的、豐腴的身體,是何等的溫熱、何等的充滿肉感。

  他穩住心神,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腳踝,開始緩緩地、穩定地施加壓力。

  “哈啊……疼……”沈知嵐受不了突然的疼痛呻吟出來,自己做和別人幫忙顯然是完全不同的效果。她那被汗水濡濕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潮紅,雙眼也因為這股混雜著劇痛與奇異快感的拉伸感,而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極薄的運動短襪。因為用力,那只秀氣的、潔白的美腳,正死死地繃直,足弓繃起一道優美的弧度,連帶著那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都因為忍耐而微微蜷曲著。那畫面,有一種脆弱而驚心動魄的美感。

  周敘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努力地將視线從她那不斷顫抖的、渾圓的臀部上移開,卻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潔白秀氣的美腳上。他甚至能看到,在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襪之下,她那圓潤的、塗著透明護甲油的腳趾甲的輪廓。

  “換……換另一邊……”沈知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破碎的顫音。

  周敘依言照做。

  最後一個動作,是拉伸大腿後側的膕繩肌。沈知嵐平躺在墊子上,將一條腿高高抬起,伸直。而周敘,則需要跪坐在她抬起的腿旁,雙手抱住她的小腿,將她的腿緩緩地、穩定地,向她身體的方向按壓。正是之前的動作。

  這個姿勢,讓他幾乎是臉對著臉地,俯視著她那因為抬腿而繃緊的、被瑜伽褲包裹得曲线畢露的、豐腴的大腿根部。

  他伸出雙臂,從她的小腿下方穿過,環抱住。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了她的上方。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梔子花沐浴露和她獨有體溫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成熟馨香。

  他開始緩緩用力。沈知嵐死咬著嘴唇,讓自己不再發出聲音,周敘使壞的手上用出了超出媽媽承受能力的力量,為的就是聽到......

  “嗯……啊……不……不行……太……太深了……”沈知嵐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從大腿根部直衝天靈蓋的、劇烈的酸麻感所擊潰。她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屬於“母親”的姿態,雙手死死地抓住周敘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里,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里,此刻蓄滿了淚水,空洞地、迷離地望著天花板。那張總是說著理智話語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溢出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哈啊……周敘……輕……輕一點……求你……嗯啊……”

  周敘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聽著她那一聲聲仿佛邀請、又仿佛哀求的呻吟,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痛楚與快感而扭曲的、絕美的臉龐,感受著自己手臂上那來自她指甲的、尖銳的刺痛……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後槽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場化身為野獸。

  他只是作為一個“聽話的兒子”,專注地、專業地,從一條腿換到另一條腿。

  瑜伽墊上,痛楚伴隨快感的余韻還像細密的電流,穿透著沈知嵐的四肢百骸,她在癱軟了許久,才終於找回了一絲力氣,緩緩地從那片狼藉的、充滿了自己羞恥痕跡的墊子上坐了起來。

  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潤過的、濕漉漉的杏眼,正好對上了兒子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英俊的臉。

  他明明是這場禁忌酷刑的施加者,此刻卻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風淡雲清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一股混雜著羞惱、不甘,以及一絲奇異報復欲的念頭,像一株帶刺的藤蔓,從沈知嵐的心底猛地竄了出來。

  她笑了。

  那是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靈魂深處的、充滿了危險與玩味的笑容。

  “我們家周敘,還真是長大了,”她開口,聲音因為剛剛的極致歡愉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甜膩的磁性,“手法不錯嘛,都快趕上專業的理療師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站起身。那件藕荷色的、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速干運動服,緊緊地、黏膩地貼著她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走到周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女王般的口吻命令道: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

  “我就不用了吧。”周敘突然感到害怕,又或者驚喜?

  “躺下。”她拍了拍那張還殘留著她體溫和氣味的瑜伽墊,“媽媽也幫你好好‘放松放松’。”

  周敘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看著母親那張寫滿了“我要報復”的、明艷的俏臉,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在那張瑜伽墊上躺了下來。

  “先來這個。”沈知嵐像是檢閱戰利品般,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重復著剛剛兒子對自己的酷刑。她半跪在周敘的身後,那豐腴挺翹的、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渾圓臀部,就這麼毫無保留地、緊貼著他堅實的後背。

  “嗯……”周敘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臀肉那驚人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沈知嵐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她伸出手,一只手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按住了他結實的胯骨,另一只手則握住了他彎曲的腳踝,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快感,向他的臀部用力按壓。

  “啊——!疼!疼疼疼!”

  周敘的臉上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風淡雲清的表情,他發出一聲夸張的、仿佛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墊子上瘋狂地扭動起來,“媽!媽!你輕點!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叫什麼?”沈知嵐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將臉湊到他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聲音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甜膩的笑意,“剛剛你幫媽媽的時候,媽媽也這麼叫了嗎?我這還沒用力呢,你就受不了了?”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都忍不了,以後還怎麼保護媽媽?”

  在周敘的鬼哭狼嚎中,沈知嵐終於“仁慈”地放過了他,示意他換下一個動作。

  周敘如蒙大赦,連忙翻過身,平躺在墊子上。

  沈知嵐跪坐在他的身側,那飽滿豐腴的身體,像一座散發著溫熱香氣的玉山。她伸出那雙白皙纖長的手,握住他的一條腿,緩緩地、高高地抬起。

  “來,我們拉伸一下這里。”她說著,碩大的乳房壓著周敘的腿向他身體的方向,緩緩地按壓下去,以至於那原本的飽滿都變了形狀。

  “不……不要啊!媽!”周敘再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那聲音聽起來比剛才還要絕望,“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

  “怎麼不行了?”沈知勞明知故問,她微微俯下身,將自己的上半身都壓了上去,用身體的重量,來增加拉伸的強度。這個動作,進一步讓她那兩團只穿了運動內衣而顯得格外柔軟飽滿的巨大乳房,就這麼沉甸甸地、毫無保留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實在了他緊實的大腿上。

  “嗯……哈啊……”周敘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從慘叫變成了破碎的、壓抑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驚人的、溫熱的柔軟,是如何在他的腿上,被擠壓、變形。那感覺,比任何疼痛都更讓他難以忍受。

  “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沈知嵐看著他那張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另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剛剛還鬼哭狼嚎的,現在怎麼不叫了?”

  “乖兒子,再忍一下,”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誘哄,又像魔鬼的低語,“馬上……就讓你舒舒服服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身體的力道,將他的腿,壓向了一個凡人根本不可能達到的、極限的角度。

  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少年那仿佛靈魂出竅般的、斷斷續續的慘叫,和女人那充滿了得意與滿足的、銀鈴般的調笑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充滿了禁忌、欲望與荒誕的晨間交響樂。

  活動中心的氣氛則遠比周家客廳熱鬧。

  周亦辰剛進門不久,便被陳樂天和顧念一左一右攔住。

  “你哥呢?”顧念向他身後看。

  “被嬸嬸帶回去學習了。”

  陳樂天失望得極為明顯:“他真的不來?”

  “我嬸嬸說,他月考如果退步,就永遠不能玩手機。”

  “永遠?”陳樂天肅然起敬,“阿姨對量刑的掌握相當大膽。”

  顧念也有些失落,卻很快掩飾過去:“那我們先帶你簽到。”

  幾個人說話時,許清瑤已經帶著幾名社團成員走了過來。她穿著寬松的白色練功上衣與深色運動褲,頭發束成干淨的丸子頭,長期練舞形成的挺拔儀態讓她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周亦辰?”她問。

  周亦辰點頭:“學姐好。”

  “叫名字就行。”許清瑤將登記表遞給他,周敘堂弟的形象比她想的還好一些,“今天不是正式社團選拔,唱歌、形體和節奏都可以體驗。緊張的話先看別人。”

  旁邊一個女生立即笑道:“他看起來不像會緊張。”

  周亦辰被幾道好奇的目光同時注視,耳朵不由得紅了:“我其實挺緊張的。”

  他的窘迫反而引起了一陣善意的笑聲。幾個女生圍過來詢問他以前有沒有學過唱歌、會不會彈樂器,還有人直接問他是否願意加入節目組。周亦辰個子高,五官清俊,站在人群中原本便十分醒目;偏偏他面對過分熱情的同齡人時又顯得有些靦腆,越是認真回答,越讓幾個女生覺得有趣。

  體驗活動開始後,負責指導的老師先讓新成員做形體與節奏測試。周亦辰起初還略顯拘謹,真正跟著音樂動起來後,身體的協調性卻遠超眾人預料。他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只憑示范便能記住大部分動作,落點准確,節奏也穩。老師臨時讓他模仿一小段舞步,他看了兩遍,第三遍便完整跟了下來。

  許清瑤微微揚眉:“你真沒學過?”

  “小時候跟視頻亂跳過。”

  陳樂天在旁邊主動請纓:“我也能跟視頻亂跳。”

  他上場十秒後,成功證明了“亂跳”兩個字的准確性。別人向左,他向右;別人抬手,他險些打到身旁同學;音樂結束時,他還因為慣性多轉了半圈,面向牆壁完成了最後的定格。

  教室里頓時笑成一片。

  陳樂天保持著姿勢,鎮定地向眾人解釋:“這是個人設計,象征青春道路上的迷失。”

  顧念笑得扶住椅背:“你迷失得很徹底。”

  唱歌測試中,周亦辰又一次給了所有人驚喜。他的聲音比平日說話時更清亮,音准穩定,高音雖顯生澀,卻有一種未經打磨的自然質感。老師聽完一小段便讓他再唱一首,幾個原本只是過來看熱鬧的社員也逐漸安靜下來。

  顧念唱歌同樣不錯。她的聲音柔和干淨,不炫技,卻很耐聽。至於舞蹈環節,她認真記住了所有動作,也認真做錯了其中一半,最後索性笑著承認自己更適合站著唱。

  午餐由活動中心統一准備。下午的聯誼環節更加自由,有人組織小游戲,也有人在排練室里跟著音樂練習簡單的雙人舞。周亦辰很快成為最受關注的新人,先後有三個人邀請他搭檔,他每拒絕一次,耳朵便更紅一點,結果反而吸引了更多人圍觀。

  陳樂天看得羨慕,鼓起勇氣走到許清瑤面前:“要不我們也試試?”

  許清瑤大方伸出手:“可以。”

  陳樂天受寵若驚,第一步便踩到了自己鞋帶,險些當場向她行跪拜禮。許清瑤及時扶住他,笑著提醒:“先學會站穩,再考慮藝術表現。”

  顧念站在旁邊,手里還拿著兩杯沒人認領的果汁。她看了看成為人群焦點的周亦辰,又看了看成功邀請許清瑤的陳樂天,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遺忘的後勤人員。

  就在這時,一名低年級男生走到她面前,紅著臉問:“學姐,你願意和我練嗎?”

  顧念低頭看了看自己並不聽指揮的雙腳,誠懇提醒:“我跳得不好。”

  “我也不好。”

  顧念終於笑了,把一杯果汁遞給他:“那好。不過誰踩到誰,誰道歉。”

  活動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結束時,歌舞社老師幾乎堵在門口勸周亦辰入社,許清瑤也在旁邊幫忙,承諾不會占用太多學習時間。

  周亦辰被圍得沒有退路,只能說:“我回去和家里商量一下。”

  老師立刻追問:“什麼時候給答復?”

  “下周?”

  “星期一。”

  “星期三?”

  “星期二中午。”

  許清瑤看出他有些招架不住,終於出面解圍:“讓他考慮兩天吧。越逼他,他越不敢來。”

  離開活動中心後,顧念先乘另一趟公交回家。陳樂天與周亦辰結伴走向停車區,卻在穿過側門附近的小路時被幾個人攔住。

  杜浩、趙鵬和孫凱站在前面,另外還有兩個二十歲上下的社會青年。那兩人沒有穿校服,一個剃著極短的頭發,另一個靠在電動車旁抽煙。他們看起來並不急著動手,只是有意封住了最方便通過的位置。

  “陳樂天,對吧?”短發青年問。

  陳樂天的腳步停下:“有事嗎?”

  “沒事,隨便聊聊。”對方笑了笑,“聽說你家開連鎖超市?”

  “那是我爸的。”

  “你媽媽是不是自己做廣告策劃?”

  陳樂天頓時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干什麼?”

  “聽杜浩說阿姨挺厲害,認識不少人。以後說不定有業務合作,提前了解一下。”

  問題看似隨意,實則一層接一層:林曼青平時幾點下班、公司在哪一帶、是否經常獨自開車、陳父是不是很少回家。陳樂天不善於撒謊,被幾個人輪番套話後,回答得支支吾吾,許多信息還是漏了出去。

  林曼青與丈夫的感情疏遠,在熟悉陳家的人之間並不是秘密。陳父經營著規模不小的超市連鎖公司,始終認為妻子不必繼續工作,希望她辭去事業,留在家里處理家庭事務。林曼青卻恰恰相反。她在工作中投入了十余年,從最初替小店設計招牌,做到擁有自己的策劃團隊,從來沒有想過把人生縮減成一間房子和一張等待丈夫回來的餐桌。

  兩個人為此爭執過許多次。陳父認為自己提供了優渥的生活,妻子理應作出讓步;林曼青則認為婚姻不等於放棄獨立。漸漸地,他們連爭吵都變少了。陳父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身邊的女秘書換了一個又一個,外面的傳聞從未真正斷絕。林曼青對此既不追問,也沒有另找伴侶,只將更多精力投入工作與兒子身上。夫妻二人沒有離婚,卻早已過著互不干涉的生活。

  這些事陳樂天平時可以拿來自嘲,此刻被陌生青年拐彎抹角地打聽,他才第一次清楚地感覺到不安。

  “她幾點下班我不知道。”陳樂天終於咬住一句話,“她工作不固定。”

  短發青年還想再問,一輛深色轎車恰好駛到路邊。

  車窗降下,林曼青探身看向他們:“樂天。”

  幾個社會青年互相遞了個眼色,很快轉身離開。趙鵬和孫凱也跟了上去,只有杜浩留在原地,神態在一瞬間變得規矩,甚至主動替陳樂天撿起了剛才掉在地上的活動手冊。

  林曼青推門下車。她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裝,內搭深棕色絲質襯衣,腰身在利落线條中顯得纖細修長。微卷長發搭在肩頭,淡雅妝容使她的五官顯得明艷而干練。高跟鞋落地時發出清脆的輕響,整個人既有職業女性的從容,也保留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風韻。

  “同學嗎?”她微笑著看向杜浩。

  杜浩立刻點頭:“阿姨好,我是陳樂天班上的同學。剛才碰巧遇見,就一起聊了幾句。”

  “謝謝你陪他等我。”林曼青態度自然熱情,“有空和同學們來家里玩,樂天平時總說班里很熱鬧。”

  杜浩笑得格外老實:“好的,阿姨。”

  上車以後,陳樂天從後視鏡里看見杜浩仍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已經慢慢消失。

  “媽,他不是什麼好學生。”陳樂天忽然說。

  林曼青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隨口問:“為什麼?”

  “他成績特別差,還總跟校外的人混在一起。剛才那幾個人一直問你的事,問你在哪里工作,幾點下班。”

  林曼青終於抬眼看他,神情稍稍認真了一些:“你都說了?”

  “說了一點。”

  “以後別人打聽家里的私人信息,不想回答就直接說不知道。”她發動汽車,又溫和地補充,“不過成績差不等於一定是壞孩子,也許只是暫時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你不要因為傳言就給同學定性。”

  “可他真的不對勁。”

  “我知道了。”林曼青笑著拍了拍兒子的手,“你是在擔心媽媽,對不對?”

  陳樂天沒有承認,只低頭扯了扯安全帶:“反正你別讓他去我們家。”

  “好,聽你的。”

  母親答應得太輕松,反而讓陳樂天無法確認她究竟有沒有放在心上。汽車駛離活動中心,夕陽從車窗外照進來,為林曼青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神色沉穩,似乎並未因為幾個學生的問題而感到不安。

  陳樂天卻忍不住回頭。

  道路盡頭,杜浩仍站在原地。短發青年不知何時重新回到了他身邊,兩個人正望著林曼青汽車離開的方向,低聲交談。

  直到車子拐過街角,那兩道視线才徹底消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