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元刺與纏絲
第37章 元刺與纏絲
陳行在功法架前站了許久,一卷卷抽出來翻看,又放回去。心里清楚自己在護法堂那兩場比試已經露了底。
靈藤術偏於牽制,缺少真正傷敵的手段。身法更是粗疏,遇上快對手就只能硬扛。交流會近在眼前,總不能再像對上王燎那樣被人從頭壓到尾。
“站那兒翻了半天,到底挑什麼?”陸青梧的聲音從長案後懶洋洋傳來。
陳行回頭笑了笑:“弟子想找一門消耗不大、能接連施展的法術。弟子丹田還算寬裕,若學那種動輒抽空大半靈力的招數,反而使不長久。”他頓了頓,“另外身法也太差,想尋一門步法補上一補。”
陸青梧沒多話,起身走到架子前,抽出兩枚玉簡放到案上。
陳行拿起一枚,靈力探入一掃,是一門針術,名為元刺。以靈力凝針激射,細如牛毛,穿透力卻極強。勝在消耗極低,以陳行的丹田容量,一口氣連發數十根尤有余力。
另一枚玉簡記著一門步法,喚作纏絲步。不求快,講究身形在方寸間回旋纏繞,如絲纏物。用於貼身纏斗極是好用,恰好補上他總被人近身便無計可施的空白。
陳行越看越覺合適,正要問價,陸青梧已重新坐回案後:“元刺一百二十點,纏絲步一百七十三點。合計二百九十三,你那令牌上有三百,夠了。”
陳行遞過令牌,看著貢獻值被劃走。新借來的三百點轉瞬見底,只余幾點零碎末子。他心疼了片刻,還是捧著玉簡鄭重拱手:“多謝長老指點。弟子這就回去修煉。”
“去吧。”陸青梧翻著舊書,頭也沒抬,“交流會沒兩天了,能練多少是多少。”
陳行回到住處已是夜半。他盤膝坐在榻上,將元刺玉簡仔細讀了兩遍,記熟靈氣運轉的路徑,便開始依口訣催動。
靈氣在掌心凝成一根細針,只維持兩息便散了。他不急,反復試了幾回,凝針漸漸有了模樣。能穩當懸在指間一息不散,再催動時便破空而出,將門前一片落葉釘在木門上,入木寸許。
他心中微喜,又取出纏絲步口訣粗看一遍,才覺得丹田消耗了不少。盤膝坐定,准備將這幾日交合得來的靈氣沉淀歸納入丹田。
心神沉入丹田,那處廣闊的虛空中,幾團靈氣安靜盤踞。
以往那些靈氣團有大有小,顏色深淺不一,與雙修對象的修為高低相關。總量卻常常相近,不大因境界波動。他雖然察覺,卻並未多想。
可這回有些不同。
一團淡青色的靈氣,約摸拳頭大小,是沈香薇那回在丹藥殿偏殿化入的。顏色淺淡溫和,符合她築基初期的修為。另一團青色靈氣卻明顯凝厚得多,色澤沉實,像深潭里的水,該是陸青梧的,金丹修為,靈力遠比沈香薇精純。
金丹期的靈氣,個頭竟比築基期那團還要小上一圈,約摸比拳頭略小一點。色澤雖深上許多,體量卻反而不如。
陳行皺著眉看了好一會兒。他想起穆青鸞那日跨在他身上套弄了整整一個下午,事後化入的靈氣也差不多拳頭大些分量。難道說被他操開過的女子,體量便會減下去?他還沒有足夠印證,先按下不提。
又想到秦小禾、蘇青蘿那幾回都還沒納入對比。他不敢斷言,只隱約覺得與自己操開對方的次數有些關聯。
宗門典籍對他這靈根只寥寥幾句記載,許多事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他搖頭將這些念頭暫且放到一邊,開始專心演練元刺。
照尋常修法,該從氣海調靈力來催動靈針。他正要施訣,卻忽然福至心靈地停住了。他換了個思路,不去動氣海,反將丹田里那團已然化為己用的靈氣扯出幾縷細絲,引著它們沿經脈匯入指尖,再催動靈針凝形。
他指尖一熱,一根青針無聲凝成,比方才從氣海調靈氣還要細上一分。色澤卻更凝實,氣息與他體內尋常靈氣十分貼合,收發間全無遲滯。陳行心頭一喜,隨手一彈,細針穿過案角,在木案上扎出一個小孔,入木竟比方才還深寸許。
他面色大喜,眉頭卻又跟著皺下來。從丹田靈氣團中抽取靈力,路徑比從氣海調運長出許多,運轉效率低了不少。他試了幾回,漸漸摸清門道,縱使丹田填滿靈氣團,能及時調用的也只抵氣海三分之一。遠不如踏實修煉一晚來得實在。
平日提升根基,還須靠氣海正經修煉。只有交手關鍵時刻,突然動用這份暗藏靈力,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才當得上一張底牌。
他收好這份心思,又練起元刺。一根、兩根、三根。靈針反復凝散,從丹田靈氣團中抽最細的一縷來催動纏絲步。那步法繁復,有靈氣牽引,步伐反倒顯出幾絲靈活來。待到東方泛白,他已能將三根元刺同時凝於指間。又練了片刻步法,才收功歇息。
再睜眼時,日光已透過窗紙,近中午了。
“陳師兄,你醒了沒有……”門外傳來細細的聲音,透著幾分猶豫的怯意。
陳行起身開門。秦小禾站在日頭底下,穿著干淨弟子衫,雙手絞在身前,臉頰微紅。他笑著問:“小禾師妹,找我有事?”
秦小禾咬了咬唇,聲音細如蚊蚋:“師兄答應過……要教我功法的。”
陳行這才想起來。先前確實答應過指點她修煉,只是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竟忘了。他見她紅著臉站在日頭下,又想起她幾回夜里替他清理肉棒的體貼,心中過意不去,便點了頭:“是我忘了。走吧,去你院子里看看你練得如何。”
秦小禾聽他應了,眼睛一亮,低低應了聲好,轉身走在前面帶路。兩人穿過幾條小徑,到了一處整潔院子。四面圍著矮牆,院內沒什麼多余擺設,只在中央留了片空曠泥土地,像是平日練功的地方。
秦小禾走進院中轉過身來,低著頭絞著手指沉默片刻。陳行正要問她要練哪路功法,她卻忽然抬手,解開腰間系帶,衣襟散開,外衫自肩頭滑落,露出白淨肌膚。
陳行微微一怔。還沒等他開口,秦小禾已將貼身小衣也褪了下來,露出纖細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雙頰緋紅,連耳根都燒成粉色,卻一聲不吭地背過身去,彎腰扎下一個標准馬步,隨後將那圓潤肉臀迎著陳行微微翹起。
“……師兄說的,光靠自己練,總找不到發力的樞紐在哪里……”她聲音越說越小,“……但只要師兄像上次那樣,從後面插入……便清楚感知到師妹發力高低的……”
陳行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心里生出些復雜滋味。秦小禾這姑娘並非有什麼別樣心思,只是生性害羞,不擅與人往來。他待她好,她便信他依賴他,什麼話都願意聽。上次那樣教過她一回,她便認認真真記住,照做了,並不知道也不在意這是怎樣一樁男女之事。
他本還想正經指點幾句,卻見她已經擺好那副姿勢等著了。他丹田里又正好空落了許多天,終歸沒能忍住。陳行走近兩步,伸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的身子微微顫了顫,卻沒躲開,反而繃著腰背維持那個馬步。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扶住自己已然半硬的肉棒,抵上她微微開闔的穴口。秦小禾的身子像是早已准備好了,那處已沁出一片潤澤濕意,龜頭才觸上去便順勢滑入一截,她鼻間溢出極輕的一聲嗚咽,又咬著唇壓了下去。
陳行扶著她的腰緩緩往里送。她穴道緊致溫潤,軟肉層層疊疊裹上來,帶著少女獨有的柔韌。插到半途他停住了,低聲道:“小禾師妹,你說這馬步該怎生發力。師兄如今在你身子里,你試著按平日練功的式子沉一沉腰。”
秦小禾紅著臉,聽話地將腰肢緩緩下沉,臀肉繃緊又松開。那動作帶動穴道隨之收縮,將他肉棒細細夾了一下。他悶哼一聲,低聲道:“對,就是這樣……你找到那個勁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