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那些事兒
三年後的一天。
卷簾門早就拉下了,老店二樓的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台燈勉強維持著視线。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原始的,乃至淫靡的體液腥甜味。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大床的床單早就被揉成了咸菜干,甚至有一半已經滑落到了地板上。
我一手把住小野的細腰,一手把拽住她的手臂,正在做著最後的衝刺。
她那條黑色的絲質吊帶裙被我卷到腰際,裙擺堆在她胸口的位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她的雙腿纏在我腰間,腳踝在我腰後交叉扣緊,十根腳趾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蜷曲著,雙手則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著我的名字,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一些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語氣詞和意義不明的音節。
我保持著節奏,每一下都撞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微微往上滑動,又被我握著腰拉回來。
“阿墨……阿墨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聚集卻沒有滑下來,“你……你別停……就這樣……啊啊……”
我加快了節奏,這讓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猛地繃緊了一下,攥著床單的手指松開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床上,只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大萱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握著門把手,看到房間里的畫面之後,腳步頓了一下。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頭發因為趕路而被風吹得有些凌亂,手里還拎著一個塑料袋。她身側的林殊予站在她後面半步,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薄衫,手里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網約車的行程結束頁面。
大萱顯然也沒預料到一進門就是這副畫面,她站在門口愣了一秒,目光掃過床上癱軟的小野,然後落在我依然赤裸的身上——我正把那根還沾著小野體液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
“呃……我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言語中只有驚喜,沒有驚嚇,顯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面了。
“喲,大網紅今天在店里啊?還來得這麼早呢。”林殊予在大萱身後幽幽地說道,她和小野還是這樣,見面就要互懟兩句。
小野光著身子,好不容易才把氣喘勻了。
“怎麼,羨慕嗎?我拍攝時間自由,想阿墨了隨時都能過來,不像你,跑通告的時候想要了就只能自己解決嘍,嘖嘖。”
林殊予被說地臉一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小野!”我趕緊打斷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也太扎心了吧!”
“不會吧,殊予姐你真的要自己解決嗎……”大萱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還真信啊!小野說什麼你都信嗎?”林殊予瞪了大萱一眼。
“哈哈哈,那是,我的大萱最好了。”說著她伸手握住大萱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大萱順著她的力道在床沿坐下來,低頭看著小野,聲音帶著一絲意外和害羞:“小野姐……你這是干嘛……”
小野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頭,看著還坐在床沿上的大萱。
大萱依然穿著那件寬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雙手交握在膝蓋上,目光無處安放。
小野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後突然伸出手握住大萱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
大萱還沒來得及反應,整件T恤已經被從小野從她頭頂扯了下來,扔在床尾,她只好赤裸著上半身,下意識地雙手環抱在胸前。
“擋什麼擋,又不是沒見過。”小野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大萱被她拉開雙手,露出胸前那對被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飽滿輪廓。
小野低頭看了一眼,直接伸手握住其中一只,隔著內衣毫不客氣地揉了兩下,語氣里帶著一絲驚訝和笑意,手感還是這麼好。”
大萱被她揉得往後縮了一下,臉頰漲得通紅:“小野姐你……”話沒說完,小野另一只手已經繞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內衣的背扣。
那件白色內衣松開來,順著她的胸口滑落下去,那對飽滿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里。大萱下意識地想用手肘遮擋,
但小野根本沒給她機會——她的手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攏,抓了個滿手,感受著那團柔軟從指縫間溢出的觸感。
大萱的臉已經紅透了,她偏過頭去不說話,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林殊予見了這一幕,也是小臉一紅,扭過頭去輕輕說道:“女流氓……”
我則是趁這個機會,起身走了過去,雙臂環繞在林殊予的腰間,從後面將她抱在懷里,同時挺動下半身,20cm肉棒就這樣頂在了林殊予裙擺下的雙腿之間,就這樣蹭啊蹭的,感受著她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酒杯腿帶來的絕妙觸感。
林殊予顯然是做好准備,她在我抱上來的瞬間渾身打了個哆嗦,然後扭頭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很快她就進入了狀態,她握住我的手,分別伸向她的胸部和小穴。
我自然是心領神會,我則是趁這個機會,起身走了過去,雙臂環繞在林殊予的腰間,從後面將她抱在懷里,同時挺動下半身,20cm的肉棒就這樣頂在了林殊予裙擺下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一下一下地蹭著。
絲襪的觸感極其順滑,包裹在她那雙勻稱修長的酒杯腿上,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冰涼感,卻又被她體溫蒸騰出溫熱的氣息。我的龜頭隔著布料在她大腿根部來回滑動,偶爾頂到那隱秘的凹陷處,能感覺到她已經微微濕潤了。
林殊予顯然是准備好的,她在我抱上來的瞬間渾身打了個哆嗦,然後扭頭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很快她就進入了狀態。她握住我的手,分別伸向她的胸部和小穴。
我自然是心領神會,左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隔著那件白色的襯衫,直接覆蓋在她飽滿的胸脯上。
她的胸型很挺,即便沒有內衣的支撐也能保持完美的弧度,但今天她穿了,是一件蕾絲邊的淺色半杯文胸。我的手指順著領口滑進去,指尖觸碰到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時,她輕輕抽了一口氣。
右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越過裙腰,直接探入那片濕潤的禁地。
她的黑色絲襪很薄,質量也很差,輕輕一扯就被撕開了——顯然是故意挑的這個款式。我的手指毫無阻礙地觸碰到那濕漉漉的花瓣,兩片肥嫩的陰唇已經充血張開,分泌出黏滑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指腹。
“嗯……”林殊予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在我懷里,腦袋微微後仰,枕在我的肩頭。
我一邊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打轉、揉捏那顆挺立的陰蒂,一邊低頭吻她的脖頸和耳垂。
她的耳後很敏感,每次我呼出熱氣,她都會微微一顫,喉嚨里溢出壓抑的低吟。
“程墨……”她輕聲叫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嫵媚,“你這人,怎麼可以搞偷襲……”
我笑了一聲,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小穴,兩根指節瞬間沒入她溫熱緊致的陰道里。
這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里發出“啊”的一聲低呼。
“不偷襲怎麼知道你假正經呢?”我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一邊用拇指按壓著那顆陰蒂,感受著她體內的痙攣和收縮,“你看看你濕的。”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反扣住我的脖子,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我的手指。
“別……別光用手指……”她微微扭動著腰,聲音已經帶上了情動的顫抖,“進來……就從後面干我吧……”
聽到林殊予這話,小野倒是笑道,低頭在大萱耳邊說道:“你瞧瞧,你殊予姐姐也是一個小騷貨呢哈哈哈哈。”
林殊予此時完全沒心思和小野斗嘴,她的面色潮紅,正扭動著身軀,只覺得渾身都燥熱難耐。
我也沒有急著抽出手指,而是用另一只手解開了她的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里面被淺色文胸包裹的飽滿雙峰。
我把她的文胸往上一推,那對白皙挺拔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她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已經硬挺得像兩粒小葡萄。
我俯下身,從側面含住其中一顆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輕輕咬一下。她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著,呻吟聲越來越大。
“程墨……別折磨我了……”她幾乎是咬著牙在說,“快插進來……”
我直起身,伸手拉開褲鏈,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我微微彎腰,扶著龜頭對准她濕漉漉的穴口,在她那條被剪開的絲襪縫隙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啊——!”林殊予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嘆息,整個人向後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她的里面很熱,很緊,即便已經足夠濕潤,那層層的媚肉依然在包裹、絞緊著我的侵入。我沒有急著全部插進去,而是停在那里,感受著她體內那種令人瘋狂的收縮。
“你……你倒是動啊……”她喘著氣,側過頭,眼神里帶著嗔怪與渴望交織的復雜情緒。
我微微一笑,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沒入,直接撞到了她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啊——!”林殊予的驚呼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整個人幾乎軟在我懷里。
我開始抽送起來,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房間里只剩下了“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以及混合著水液攪動的淫靡聲響。
黑色的絲襪在這個姿勢下勒出她大腿根部最誘人的曲线,我的囊袋拍打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舒不舒服?”我湊在她耳邊問,同時加快了抽動的頻率。
“舒……舒服……好深……”林殊予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她一只手向後抓住我的頭發,另一只手揉捏著自己被我冷落的乳房,整個人在我的衝撞下不斷往前晃動,“程墨……嗯嗯……怎麼會這麼會……嗯啊……”
我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對跳動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指縫間擠出白皙的乳肉。
“你也很緊啊,殊予。”我低聲說,語氣里帶著幾分調笑,“多久沒被人干過了?”
“你還問呢……”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又倔強,“我就你一個男人……嗯嗯啊……你想想你上次什麼時候來找的我……”
我思考了一下,“不會吧,那不是快半年了?”
林殊予的臉更紅了:“上次……上次我在後台被你干的時候……我經紀人就在門外等著……她肯定知道了……每次我排練完讓你來‘談事情’,出來的時候我腿都是軟的……”
我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但也真的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發起了猛攻。
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衝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塊最敏感的凸起上,
小野聽了則繼續調笑道:“大萱你聽,你殊予姐唱歌好聽,說話聲更好聽,被干的時候這個邊叫邊說的聲音最好聽,這要是錄下來當專輯賣,肯定賣瘋了。”
大萱也笑嘻嘻的,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小野的手在大萱的胸前揉捏了一會兒,另一只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直接摸到了她牛仔短褲的褲腰上,利落地解開了那顆紐扣,拉下拉鏈,一氣呵成。
大萱順從地微微抬腰,小野把那件短褲連帶著里面的白色內褲一起扯了下來,扔在床尾的衣服堆上。
這讓大萱的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她並攏著雙腿坐在床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目光無處安放地看著旁邊。
她在小野的示意下平躺在床上,小野的目光從她的胸口一路滑向她的小腹,再滑向她並攏的雙腿之間,然後她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分開了大萱的雙腿。
“看到你殊予姐姐這麼爽,我看你也忍不住了吧?”小野輕輕分開了大萱的雙腿,掌心覆上她腿間那片柔軟的、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
“你濕得還挺快的嘛。”小野說,語氣里帶著一絲調笑。
“小野姐你別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事實啊,你自己摸摸看。”小野捉住大萱的手,引著她自己的手指觸碰到她自己腿間那片濕潤的區域。
大萱的指尖剛一碰到就縮了回去,整張臉漲得通紅:“小野姐!”
“好好好,那讓我來。”小野笑了一聲,放開了大萱的手,重新把掌心貼了上去。
這次她沒有再慢慢試探了,她的手指在那道濕潤的縫隙間滑動了幾下,然後找到了那粒藏在頂端的花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下去。
“啊嗯……”大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聲衝到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但身體反應是壓不住的——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躲開那個觸碰,又像是想迎上去。
小野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間,她的手指在那粒花核上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
大萱的體內正在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小野能感受到那層軟肉在她指尖下的每一次收縮,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微微曲起,大腿微微分開了一些,像是投降的旗幟降下了最後一寸。
“嗯……小野姐……你慢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音和委屈。
“慢什麼慢,你都濕成這樣了。”
小野的手指在大萱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大萱的腰部開始不自覺地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挺動,嘴唇微張,發出被碾碎的呻吟——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所有人同時頓了一下。
鄒露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西裝,手里拎著公文包,顯然是從公司直接趕過來的。
她看到房間里的畫面——程墨正從後面狠狠干著林殊予,小野上半身赤裸、手指插在大萱腿間,大萱全身赤裸地平躺在床上——愣了兩秒,然後挑了挑眉。
“嘖嘖嘖,”她甩掉高跟鞋,踩著絲襪走進來,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看看這畫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MCN公司是什麼淫窩呢,旗下的兩大頭部女藝人,全在老板的床上發騷。”
小野頭也不回,手里的動作沒停:“鄒老板來得正好,一起唄。”
大萱紅著臉小聲叫了聲“鄒露姐”,林殊予則在程墨的撞擊下斷斷續續地哼了一聲作為招呼。
鄒露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松了松領口,走到程墨和林殊予身邊。她看了一眼林殊予的狀態——面色潮紅,眼神渙散,顯然已經快到臨界點了。
“你這半天了還沒把她搞定?”鄒露伸手,隔著林殊予被扯開的襯衫,直接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過,“看來我得幫幫你啊,程老板。”
“嘖嘖嘖,”鄒露的手指配合著我的抽送節奏,在林殊予的乳尖和陰蒂上交替刺激。
林殊予的呻吟聲已經徹底失控,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泣音。
“啊……鄒露……你……你別碰那里……啊啊啊——!”
三管齊下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死死絞住我的肉棒。我感受到了那股浪潮的到來,又狠狠衝撞了十幾下,在她的尖叫聲中退出來,將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大腿上。
白濁順著她緊繃的絲襪緩緩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林殊予整個人軟在我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帶著淚光。
她那雙腿裹著黑色絲襪,被我剛才頂弄得微微分著,從大腿根到膝蓋的曲线流暢而緊致——林殊予的臀部是典型的蜜桃臀,緊繃、上翹,從後面看的時候那弧度簡直讓人挪不開眼;而那雙酒杯腿更是她的殺招,修長筆直,小腿肚线條完美,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像兩件藝術品。
鄒露滿意地抽回手,轉身看向床上的小野和大萱。
她的目光先掃過小野——小野正側躺在床上,剛才的激戰讓她渾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那兩條逆天長腿交疊著,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渾圓筆直,幾乎沒有一絲贅肉;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掐就斷,從肋骨到臀部的過渡凌厲而流暢;胸前的兩團柔軟因為側躺而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乳尖還微微挺立著。
“小野同學,玩得挺開心嘛。”鄒露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她在小野身後蹲下來,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繃得更緊,勾勒出她渾圓飽滿的臀部輪廓——鄒露的身材是四人中最成熟豐腴的,該豐腴的地方豐腴,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胸大腰細臀圓腿長,每一寸都在訴說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她伸手從背後繞過去,直接握住了小野的一只乳房,指腹撥弄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珠。
小野身體一顫,剛想說什麼,鄒露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探入她腿間那片濕滑的縫隙。
“不是……你怎麼衝我來啊?”小野咬著嘴唇,聲音里帶著一絲顫音。
“怎麼,只許你欺負大萱,不許別人欺負你?”鄒露的手指在她花核上輕輕一捻,小野悶哼一聲,手指不由自主地從大萱體內抽了出來。
大萱趁機並攏了雙腿,臉頰潮紅地看著這一幕——她那一對傲人的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皙得幾乎能反射燈光,肌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整個人像一座白玉雕塑。
鄒露的手指在小野腿間熟練地挑弄著,拇指按壓著陰蒂,中指在穴口淺淺地滑動。
小野的呼吸很快亂了節奏,腰部不自覺地扭動著,那纖細的小蠻腰在燈光下擰出誘人的曲线。
“嘖嘖,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鄒露低頭在她耳邊說,“怎麼現在只會喘了?”
“鄒……鄒露姐……你別得意……”小野咬著牙,聲音卻已經開始發軟。
就在這時,我休息夠了。
我站起身,走到鄒露身後,給小野跑去一個默契地眼神——意思是,看我的,給你報仇!
她正蹲在那里,包臀裙緊緊繃在她豐腴的臀部上,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圓弧。
我從後面貼近,一只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利落地掀起她的裙擺,露出里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她果然是准備來大干一場的。
“哎——你等等——”鄒露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扯下那條內褲,扶著再次硬挺的肉棒,對准她早已濕潤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鄒露雙手撐在床上,發出一聲又驚又顫的呻吟。
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熱、還要緊,那種成熟的、富有彈性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傳遍全身。
腰雖然細,但胯骨圓潤,從後面看胸腰臀的曲线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豐腴美人——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蹲姿而沉沉垂著,從腋下能看到圓潤的側乳弧线。
小野見狀,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和林殊予一左一右地湊到鄒露身邊。
林殊予伸手解開鄒露的西裝扣子,把她的襯衫從裙腰里扯出來,那對飽滿的乳房便隔著白色的蕾絲文胸彈了出來——鄒露的胸是除大萱外三人中最大的,差不多能有D罩杯,雖然大但卻依然挺拔,乳溝深得能夾住任何東西。
小野直接探進她的內衣,握住那對飽滿的乳房開始揉捏,指尖輕輕撥弄著早已挺立的乳頭。
“鄒老板,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只會叫了?”小野在她耳邊,用她剛剛說過的話調笑道,同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乳頭,輕輕往外拉。
林殊予也不甘示弱,低頭在鄒露鎖骨上印下一個吻,然後一路向下,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舌尖打著轉。
“嗯……你們這兩個小騷貨……”鄒露咬著嘴唇,聲音已經完全走調。
而一旁的大萱,此刻也坐起身來。她赤裸著全身,那對巨乳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小野玩弄過的紅痕。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帶著害羞和興奮交織的語調,開始了她標志性的“現場解說”:
“現在……程哥正在從後面猛干鄒露姐!”
“哇,鄒露姐的包臀裙已經被掀到腰上,這屁股真是翹地讓人羨慕啊,一看就是經常鍛煉,時時刻刻准備迎接程哥的肉棒!”
“進去了,程哥插進去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鄒露姐被干地連大腿根在微微顫抖!”
“小野姐和殊予姐也要加油哦,她們正在同時玩弄鄒露姐的胸部,鄒露姐的奶子真大啊,小野姐的一只手都要抓不住了……”
“你……閉嘴……啊……別解說了……”鄒露咬著牙,卻根本止不住大萱的聲音,也止不住體內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身體最深處。
她的陰道內壁溫熱濕滑,層層褶皺包裹著我,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水液被攪動的黏膩聲響。
再加上小野和林殊予的上下夾擊,讓她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空間,她的身體在我的衝撞下不住的往前聳動,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怎麼樣,鄒老板,我這個MCN的大股東,今天表現讓您還滿意嗎?”我一邊猛干一邊在她耳邊問。
“滿……滿意……啊啊啊……程墨你輕點……那里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輕什麼輕,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嗎?”小野笑著說,手指在她乳尖上捏了一下,“每次出差回來都往阿墨店里跑,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那是……啊……那是談工作……嗯啊……”鄒露還嘴硬。
林殊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談工作談到床上來了?鄒老板的業務可真廣泛。”
鄒露已經無力反駁了。在三個人的合力圍攻下,不到三分鍾,她就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陰道內壁痙攣般絞住我的肉棒,一股熱液從她體內深處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啊……啊……去了……我去了……!”她的聲音拔高到了極點,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癱軟下去。
我跟著又衝刺了十幾下,在她高潮的余韻中退出來,將第二輪精液盡數射在她飽滿的臀瓣上。
鄒露徹底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貼在床單上,側著臉,眼角還帶著生理性的淚水。那成熟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汗光,曲线起伏如山巒。
我也累得夠嗆,坐在床沿喘了好一會兒。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之後,小野突然坐起來,看向其他三人。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分明帶著某種危險的信號。
“今晚難得我們四個人都在場……”
林殊予立刻會意,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能放過他。”
大萱紅著臉,但眼睛里也閃著光芒,跟著點了點頭:“我同意。”
鄒露撐起身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和挑釁:“程老板,我們四個輪流來,今晚不把你榨干不算完。”
我苦笑了一聲,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重新站了起來。
說實話,我已經有些累了,但看到她們四個並排坐在床頭——小野那纖細的小蠻腰,腳踝上還掛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大萱雙手環抱在胸前,那對巨乳被她自己擠壓得更加夸張;林殊予側身躺著,那條極品酒杯腿微微曲起,絲襪上還沾著我的精液;鄒露已經脫下襯衫,只穿著一件敞開的文胸和掀到腰際的包臀裙,豐腴的身材一覽無余——任何男人看到這幅畫面,都不可能說一個“不”字。
“那就來吧,誰先?”我用視死如歸的口吻說道,感覺自己就像個慷慨赴死的烈士。
小野第一個站起身,跨坐到我腿上。
她那雙修長的腿纏在我腰後,細腰擰著,雙手捧著我的臉,低頭吻了下來。她的嘴唇柔軟而熱烈,舌尖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我先來,我要騎到你自己說不要為止。”
她說著,扶住我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那一晚,她們真的把我榨干了。
小野騎在我身上騎了將近二十分鍾,騎乘位的姿勢讓她那對修長的雙腿完全張開,小蠻腰瘋狂地扭動,做到最後她自己也軟了,趴在我胸口一動不動。
然後是大萱。她被小野推到我面前,紅著臉,背對著我跪在床上,翹起那對圓潤的臀瓣。我從後面插入她的時候,她那對巨乳因為後入的姿勢而垂下來,隨著我的衝撞前後晃動,像兩只受驚的白兔。她邊哭邊叫,高潮了兩次才肯停下來。
接著是林殊予。她側躺在床上,抬起一條腿架在我肩上——那條黑色絲襪包裹的酒杯腿幾乎能晃瞎人的眼。我從側面插入,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著那些平時絕對不會說的騷話,配合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讓我在她的體內再次爆發。
最後是鄒露。她先讓其他人出去倒了杯水,然後自己和我面對面坐著相連,用那種成熟女人獨有的節奏緩緩磨著,不急不緩,卻每一次都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胸前的兩團豐盈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我伸手握住,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最後我們倆一起到達了高潮,她抱著我,在我耳邊說了聲“今晚表現不錯”,然後軟在我懷里。
我倒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四個女人擠在我身邊,有的抱著我的胳膊,有的把腿搭在我身上,有的把臉埋在我胸口。她們各有各的姿勢,各有各的溫度。
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以後……能不能每周都來一次這種?”小野迷迷糊糊地說。
“你瘋了?你想把他弄死嗎?”林殊予閉著眼回了一句。
“我覺得可以試試。”鄒露的聲音懶懶的。
大萱沒說話,只是往我懷里拱了拱。
四女擠在一張床上,我就這樣被夾在中間,連翻身的地方都沒有。
天光漸亮,我不想睜開眼睛,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