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第35章 玉瓶接漿

  第35章 玉瓶接漿

  沈香薇握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又搓揉了一陣,見它始終只是勉強翹著個頭,始終不復方才那股硬挺勁,終於不耐煩了,抬頭瞪他:“陳靈牛,這都多久了,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陳行被她靈力鎖在榻上,掙也掙不開,只能無奈道:“沈師姐,這肉棒硬不硬、射不射,不單由我說了算。方才連射了兩回,總得容我緩一緩。”

  “那你什麼時候能緩好?”

  “光靠手搓恐怕難。”陳行斟酌著措辭,“依我自己的經驗,若用更強的刺激,應當恢復得更快。”

  沈香薇聞言停下手,歪頭看他:“更強的刺激?怎麼個刺激法?”

  陳行頓了頓,還是直說了:“師姐你下面的肉穴,或是後穴,像你方才用嘴那樣將它套住吞吐,比我用手或口都更來得有效。”

  沈香薇看了看手里那根肉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眉頭緩緩皺起來:“肉穴和後穴就算是更強的刺激?你這肉棒當真奇怪。”

  她嘟囔了一聲,忽然像想起了什麼,神情一收,眉眼都跟著板了起來。她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像是把誰的腔調學了個十足

  “丫頭啊,修仙修的是渡長生,也是爭長生。宗外之人若無根源羈絆,幾道機緣便可翻臉,不可不防。今日你待他真心,明日他捅你一刀,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事多留一分警惕,莫要稀里糊塗叫人害了去。”

  她學完那口吻,自己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講得極有道理,再看向陳行時,目光里便帶上了幾分審視。她後退一步,雙手叉腰,正氣凜然地質問道:“好你個別宗奸細刺客,說,是哪宗派你來的?魔宗還是無生宗?”

  陳行聽到她前一秒還在說“靈牛”,後一秒又把他當成刺客,簡直哭笑不得:“師姐,哪家的奸細會派一個入門不到半年、便修成煉氣八層的新弟子,來刺殺你一個築基修士?”

  沈香薇理直氣壯地反駁:“怎麼沒有可能?我可是……”她聲音忽然低下去,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嗯……說起來倒也有些道理。”

  她摸了摸下巴,圍著榻轉了半圈,又停下,“若真是精心培養的刺客,少說也該築基了才像樣,不至於派個煉氣期的來送死。”

  陳行趁熱打鐵:“何況我方才連精液都射進你嘴里了。真要有毒,你早該發作了。”

  “那倒也是。”沈香薇點點頭,“我用味覺辨藥性是我功法的本事,入腹的東西就算有毒也能當場煉化。但肉穴或者後穴就不同了,你這肉棒若在里面使壞,我可來不及防備。”

  陳行無奈道:“師姐,我要真是刺客,何苦等到現在。”

  沈香薇咬著唇想了一會兒,大概也覺得他的推論站得住腳。

  她松開靈力禁錮,從榻邊直起身來,眼神里那點警惕換成了另一種盤算,盯著他那半軟的肉棒,像在看一株即將到手的稀有藥草:“行,那便試上一試。你說肉穴比口舌刺激更強,我倒要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說著,解下自己的裙褲,隨手丟在榻角。腰帶一松,灰白短褂底下露出白皙的腰腹,肌膚細膩如瓷,常年被藥材熏染,整個人透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氣。

  她彎腰爬上石榻,跨跪在陳行腰側,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處未曾被人探過的肉穴,又看了看陳行那根半抬頭的肉棒,深吸一口氣,兩指探到身下,輕輕將穴口掰開一些,漏出里面的粉紅嫩肉,生疏地對准了那根肉棒的頂端,才試探著沉下腰去。

  陳行只覺龜頭觸到一片溫熱柔軟的嫩肉,穴口處緊窄的肉壁緩緩將他的肉棒吞了進去。穴道內壁層層疊疊地夾裹上來,盡管尚未完全濕潤,卻已經緊密得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動作生澀,每往下一步便要停一停,調整一下角度,嘴里小聲嘀咕著:“嗯……比嘴巴好像要暖和許多……”

  陳行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原本半軟的肉棒在這股緊致溫熱的包裹下飛快脹大,一寸寸硬挺起來,撐開她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沈香薇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眼睛一亮,低下頭看著他倆相連的地方:“真的硬了!果然比含在嘴里管用!”

  她頓時來了精神,扶著他的小腹,開始嘗試著上下起伏。起初她的動作還很生疏,每次只敢抬起一點又坐下,像是怕把他那東西折斷了似的。但套弄了十幾個來回後,她便漸漸摸到了門道,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圓潤的臀瓣一下一下拍在他的胯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行躺在榻上,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被她重新用靈力鎖住,動彈不得,卻正因如此,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兩人相連的那一處。她的穴道不比嘴里的軟熱差,卻多了幾分肉壁擠壓的緊實感。

  每一次她坐到底,龜頭便抵上她體內深處一處軟嫩的芯子,撞得她渾身一顫。沈香薇起初不覺得什麼,撞了幾回後,那處軟肉被反復碾過,竟滲出絲絲縷縷的濕意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胯間都濡濕了一片。

  “嗯……怎麼里面越來越滑了?”她皺著眉問,好像這是什麼異常現象。

  陳行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喘著氣道:“那是師姐身體自己泌出來的水,潤滑用的,不妨事,你繼續動便是。”

  沈香薇“噢”了一聲,又將信將疑地繼續起落。濕滑之後,進出便順暢多了,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從一開始的小幅抬落,漸漸變成整根吞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坐下去,肉棒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頂得她腰肢發軟。她咬著下唇,眉頭似蹙非蹙,卻仍不肯停下來,非要驗證他說的“更強的刺激”到底是什麼效果。

  陳行被她這一通套弄得頭暈目眩。她上面那張臉生得天真無邪,底下那口穴卻越吃越深、越夾越緊,這種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技巧都更叫人失控。

  他靈力被鎖著,沒法抬手去扶她的腰,只能咬著牙感受那處緊致濕熱的肉穴將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吞沒,又戀戀不舍地吐出來。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他腰眼發麻,終於忍不住悶聲道:“師姐,我快……”

  沈香薇離那“藥液”只有一步之遙,哪里肯停,反倒加快了起伏的節奏,肉穴收縮著絞緊他的柱身,像一張小嘴拼命地吮吸。陳行再也撐不住,腰胯猛地往上一頂,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直直射進她甬道深處。

  沈香薇被那陣熱液澆得渾身一僵,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抽身而起。她蹲在榻邊,伸手將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掰開,催動靈力往里一逼,那些還沒來得及深入的精液便順著大腿根淌了下來。

  她眼疾手快,抄起那只空了許久的玉瓶湊到穴口,將流出的白濁一滴不落地接了進去。

  “接住了接住了!”她看著瓶底積起的那一層乳白液體,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像挖到了什麼稀世靈藥。

  她飛快地系好裙褲,又抬手解開陳行身上的靈力禁制,抓起玉瓶便往殿外跑,風風火火地丟下一串話:“你的傷和燒傷處理得差不多了,藥膏我再留一盒在榻邊,你自己回去記得塗!診金和藥費我已經從你令牌上劃扣了!還有,這個精液你下次記得再來找我取,這麼點分量估計只夠我研究一兩回!”

  陳行張了張嘴,一句“師姐”還沒喊出口,那道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他望著空蕩蕩的殿門,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沈香薇這人倒真是有意思。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驚訝地發現原先那些火燎的灼痛感已經消散了大半,肩胛和小腹處的皮膚光潔如初,只留下淡淡的粉痕。

  王燎那罐藥膏本就壓住了大半傷勢,沈香薇又不知用了什麼上等靈藥,里外一調養,竟恢復得如此之快。

  雖然人跳脫了些,配藥的手段倒是實打實的好。

  陳行低頭整了整衣袍,將令牌重新掛回腰間,指尖卻在觸到令牌的時候頓住了。他靈力往令牌里一探,原本里頭存著的那筆豐厚貢獻值,如今竟只剩了一個零頭。

  他入門時突破修為得到的獎勵,攏共四百多點貢獻值,眼下只剩下幾十點,連兩位數都是勉強湊出來的。

  他猛地想起方才沈香薇那句輕飄飄的“診金和藥費我已經從你令牌上劃扣了”,忍不住眼皮一跳,那姑娘看著嬌憨,下手倒是一點不含糊!

  他快步回到丹藥堂主殿,櫃台後那位長老還在低頭翻檢藥典。陳行壓著心口那陣絞痛,開口問道:“長老,方才那位沈師姐替弟子治傷,說是從令牌上劃扣了貢獻值,弟子想問問,她人這會兒去了哪兒?”

  長老頭也不抬:“那位小姑奶奶去哪我可管不著。”他隨手招過陳行腰間的令牌,靈力一掃,慢悠悠地念道,“你這令牌上記得清楚,用了月華露芝、枯榮果、水蘊果,還有一截百年生的清血藤,統共折算下來四百一十二點。嗯?”他忽然頓住,“沒收煉制費用?”

  長老捻了捻胡須,又翻了一遍記錄,抬眼看了看陳行,又低頭想了想,大約想起了那筆賬是誰經手的,半晌才收起要補收的意思,正色道:“下不為例。”

  陳行拿著令牌退出丹藥堂,站在夜風里,半晌無話。四百多貢獻值都夠買好幾顆上好的療傷丹藥了,如今卻只換來一盒治療傷口和燒傷的膏藥,這姑娘下手也太黑了。

  下次再遇到沈香薇,非得跟她好好理論一番不可。只是他原還指望著去功法堂換幾門像樣的術法,如今這幾十點貢獻值,怕是連一本好點的功法扉頁都翻不開了。

  他嘆了口氣,在丹藥堂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抬腳往功法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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