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篇改編:第一人稱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總統套房的空氣沉重而潮濕,汗味、精液和蠱香的甜腥混在一起,濃得讓人喘不過氣。
老頭趴在我身上,臉埋進我的乳溝,像條垂死的狗拼命嗅著最後一點氣味。他的舌頭粗魯地在乳暈上亂舔,口水拉出長絲,一滴滴往下淌,涼涼的、黏黏的,沾滿我的乳頭,順著乳溝滑到小腹。我收緊雙臂,緊緊扣住了他的腦袋,就像一位年輕的媽媽給她的孩子喂奶一樣,讓他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我的體香和蠱粉的甜,讓他腦袋了里燒得像著了火。
乳頭被他舔得又腫又硬,每一次舌尖刮過都像細小的電流,從乳尖直竄到小腹。感覺到他已經徹底沉浸在我的溫柔鄉里,我伸手掂起自己的巨乳,讓他埋得更深,乳肉擠壓他的鼻梁,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卻又忍不住繼續舔、繼續嗅。口水越來越多,混著他的汗,沿著乳溝往下淌,濕了我的小腹,濕了黑絲的邊緣。陰戶隔著布料隱隱發燙,愛液慢慢滲出,襠部漸漸濕了一小片,但我還遠遠沒到高潮的地步——我控制著自己,就像控制他一樣。
極樂蠱本是苗疆烈女懲罰多情丈夫的毒物,先讓人頭皮發麻,鼻腔慢慢滲血,再讓欲火焚身,高潮一波接一波,大量噴射,卻在高潮中一點點耗盡力氣、一點點死去。
我從小被賣出去當殺手,所有性經驗都來自這些“實戰”。他們插得越深,越是著了我的道;他們射得越猛、噴得越亂,我就越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精液、尿液、血絲混在一起,濺滿我的大腿、小腹、乳溝,熱熱的、黏黏的,燙得我陰唇一顫,愛液不由自主地滲出來。有時在車里後座,他們把我按在座椅上猛干;有時在酒店浴室,他們把我抵在牆上從後面撞;有時在暗巷角落,他們把我抱起來邊走邊插——我學會了用舌尖渡蠱,用乳溝夾住他們的臉讓他們窒息,用陰戶隔著布料慢慢磨到他們高潮崩潰。每次任務結束,我都濕得一塌糊塗,黑絲襠部黏黏地貼著陰唇,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流,乳頭硬得發疼,卻很難真正動情。這些男人就像精蟲上腦的豬狗,只知道哼哧哼哧地拱,粗魯、急躁、毫無技巧,根本不懂怎麼取悅女人,帶不來半點真正的情趣。身體再怎麼浪,心卻始終冷著,像隔了一層玻璃,看著他們一次次在高潮里抽搐、在極樂里斷氣,而我只是舔舔唇上的咸味,擦擦身上的黏液,繼續下一個。
這麼多年,殺過的男人數不清,身體被操過、被舔過、被噴過無數次,卻始終單身,始終沒讓誰真正翻身壓過我。
今晚也一樣。
我低聲嘲弄著:“叔叔~再用力一點嘛~”
右手繞到他後頸,指尖按住風池穴,蠱毒順著穴位擴散。他鼻腔里先滲出血絲,滴滴答答落在我的乳溝上,紅得刺眼。他立刻弓起身,下身猛挺,高潮來得急而猛,精液混著尿液噴涌而出,像開了閘的洪水,熱熱的液體濺到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燙得我陰唇一顫,愛液不由自主地滲得更多,濕了黑絲襠部。
我往前一壓,大腿根死死夾住他,讓他連喘息都困難。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狠,又是一大股熱流噴出,尿液混著血絲,順著我的黑絲往下淌,黏膩得讓我陰戶隱隱發脹。我咬了咬唇,蠱香的反噬又來了,小腹熱得像被點著了火,熱流往下竄,陰蒂腫得發疼。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老頭扭曲的臉上——不能亂,這點熱意我壓得住,壓了這麼多年都壓得住。
老頭這種貨色,技術爛,耐力差,噴得再多也提不起我的興趣。殺他像殺一頭豬,無聊透頂。
他開始求饒,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儀……儀姐……饒命……我……我不行了……”
我貼近他耳邊,舌尖輕輕舔了他的耳廓,舔得慢而濕,吐氣如蘭:“不行?那可不行哦~還沒玩夠呢。”
我前後磨蹭,陰戶隔著黑絲在他小腹上慢慢碾壓,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陰蒂被布料刮得發燙,愛液越滲越多,濕得黑絲貼緊肉縫,勾勒出陰唇的輪廓。我閉眼感受這股掌控的快感——他的身體在痙攣,我的身體在發熱,卻只有我能決定誰先射,誰先死。
三分鍾後,他徹底垮了。
他全身劇烈痙攣,就被通了電一樣。眼睛翻白,舌頭吐長,口水泡沫涌出。下身最後一次“噗”地噴出混濁的液體,淌成暗黃一片。他瞪大眼,臉上殘留極樂扭曲的笑,心跳卻停了。
我從他身上爬下來,腿間濕熱一片,黑絲襠部黏黏地貼著陰戶,愛液和他的尿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涼涼的、滑滑的,每走一步都拉出細細的絲。
我伸手推開他的頭——那張扭曲的臉還保持著極樂的傻笑。這也太快了,年紀大的男人就是不好使。我厭惡地皺了皺眉,手掌在他額頭上用力一按,把他徹底推倒在床墊上。他的頭歪到一邊,鼻血還在緩緩往外滲,滴在枕頭上,紅得刺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乳頭還硬著,沾滿他的口水,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小腹的熱意像一根細线,隱隱往下拉。我伸手按了按襠部,打了個哆嗦,努力壓下正在慢慢上漲的情欲。黑絲已經濕透,指尖一碰就黏住陰唇的輪廓,愛液拉出長絲,黏膩得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又有點隱秘的滿足。
我低笑一聲,把指尖抬到唇邊,輕輕舔掉上面的自己的淫水,帶著我自己的味道,還有一點死亡的鐵鏽余韻。舌尖在唇上繞了一圈,嘗著那股熟悉的腥甜,心里卻只有冷冷的嘲諷:又一個廢物,噴得再多,也不過是個死豬。
我轉過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讓凌晨的涼風灌進來。房間里的甜腥味頓時被衝淡了一些,我從床頭櫃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去,和小腹的熱意混在一起,化成一股淡淡的麻木。
我靠在窗台上,又抽了一口煙,尼古丁的苦味順喉嚨滑下去,混著小腹那股還沒完全散去的熱意,化成一種熟悉的麻木。煙霧緩緩吐出,在凌晨的燈光里散開,像一層薄紗,把鏡子里的我裹得更遠、更冷。
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黑絲吊帶裙歪斜著掛在腰間,裙擺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巨乳半露,乳暈脹成深粉,乳頭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表面還殘留著干涸的口水痕跡,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濕光。唇角掛著剛才舔過的濕痕,玫紅唇釉有點花了,嘴角微微上翹,卻更像是苦笑。齊肩的黑發亂了,幾縷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脖頸上,狐狸眼微微眯著,眼尾上挑,睫毛上凝著一點細小的汗珠,像結了薄霜。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忽然想起小時候。
八歲那年,被人從苗寨帶走,塞進一輛黑車。車窗外山影越拉越遠,帶我走的那女人——後來成了我的“師傅”——冷冷瞥了我一眼:“小家伙真是媚骨天成。”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又往下摸了摸我當時還平平的胸口,笑得意味深長:“再過幾年,這對奶子長大了,可又是一片腥風血雨嘍。”
我當時不懂,只覺得她的手冰冷,像蛇皮。後來我懂了。
十歲開始學蠱,十三歲第一次用身體殺人。那男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商人,胖得像頭豬,抓著我的時候手都在抖。我學著師傅的樣子,讓他插進來,讓他射,讓他高潮到死。那一夜我疼得要命,下面撕裂般的痛,血混著他的精液流了一腿,可我咬著牙沒哭。師傅在旁邊看著,事後只扔下一句:“不錯,不過下次就不會再流血了。切記,不要浪費自己的精血。”
從那以後,我就再沒流過自己的血。
身體越來越敏感,乳頭一碰就硬,陰戶一磨就濕,可心卻越來越冷。那些男人插進來時,我會故意收緊,讓他們以為自己很猛;他們噴得滿身都是時,卻常常讓我感覺無聊。
煙燒到指尖,我彈掉煙灰,煙頭在玻璃上映出一點紅光,像一滴沒干的血。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上面答應過,完成阿邦的任務,就給我贖身。從此以後,不用再用身體殺人,不用再在這些垃圾身上找快感。我可以……真正擁有一次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不是總在死亡邊緣舔舐別人的汁液。
凌晨四點半,黑衣男人敲門,把牛皮紙信封擱在玄關櫃上,無聲離開。
我走過去,拆開信封。里面一張男人的側臉偷拍、一張便條、一枚U盤。
便條只有幾個字:
“去找施蓉。今晚讓他死。”
照片上的男人叫阿邦。年輕,眼神有點野,還有點小帥不像剛才那頭只會哼哼的豬。
我多端詳了幾眼照片,然後隨手把照片扔進垃圾桶。昨晚的余韻還在小腹隱隱燒,陰戶濕得發脹,黑絲襠部黏黏的,每走一步都摩擦著陰唇,帶來細細的刺癢。想到這個新目標,我居然起了興致。
極樂蠱最適合這種野性的男人。讓他高潮迭起,噴得一塌糊塗,卻永遠得不到真正的滿足,最後在極樂與絕望邊緣,安靜死去。
我走進浴室,熱水從花灑噴出,熱氣立刻騰起來,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我的思緒。
黑絲吊帶裙剝下來扔進籃子時,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剝離的那一刻拉出長長的絲,像在告別剛才那場無聊的殺戮。熱水衝下來,先是燙得乳頭一顫,乳暈立刻脹成深粉,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水柱反復刮過,帶來細細的刺癢。我低頭看著水流順著乳溝往下淌,匯成小股,滑過小腹,衝到陰戶。
我伸手關小了水壓,讓水柱變得柔和,卻更有針對性。水流打在陰蒂上,像無數細小的舌尖在舔,陰唇被衝得微微外翻,愛液混著殘留的尿液被衝淡,卻還是留下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我靠在瓷磚牆上,一條腿抬起來擱在淋浴凳上,腿根大開,讓水柱直直對准最敏感的那一點。
指尖順著股溝滑下去,按住陰蒂輕輕揉。不是急切的擼動,而是慢而重的圈,圈得陰蒂腫得更明顯,愛液被熱水衝得稀薄,卻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和熱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我閉上眼,腦子里閃過剛才老頭噴射時的傻樣,又閃過即將見面的阿邦——那個眼神有點野的男人,會不會比那頭豬耐操一點?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壓著陰蒂來回碾,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擰。電流從乳尖直竄到小腹,陰戶猛地一縮,愛液涌出一股,被熱水衝散,卻還是讓我腿根發軟。我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喜歡這種在死亡之後立刻自慰的感覺,像在用自己的高潮洗刷剛才的肮髒,又像在為下一個獵物預熱。
水流越來越熱,小腹的熱意也越來越重。陰蒂被揉得發紫,陰唇外翻得徹底,指尖一滑就陷進肉縫里,里面濕熱得像要融化。我喘息漸重,卻始終沒讓它徹底爆發——我停下手,深吸一口氣,把銅骨勁在丹田一沉,那股即將失控的浪潮被硬生生壓回去。
熱水衝干淨最後一點黏膩,我關掉花灑,裹上浴巾走出來。鏡子上的霧氣被我手掌抹開,映出我赤裸的身體:巨乳挺立,乳頭還硬著,陰唇微微腫脹,腿根留著水痕和愛液的混合痕跡。
我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身上還帶著熱氣和淡淡的玫瑰味。鏡子上的霧氣被我手掌抹開,映出我赤裸的身體:巨乳挺拔得像兩座雪峰,乳頭因為熱水衝刷微微腫著,顏色深粉;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卻在往下驟然收緊,又猛地向外綻開成飽滿的臀部,那對翹臀圓潤而結實,皮膚白得發光,每走一步都輕輕顫動,像兩團被精心揉捏過的軟玉;大腿豐腴卻不失线條,肉感十足,從腿根到膝蓋的曲线流暢而有力,內側皮膚細膩得像綢緞,剛才的自慰讓那里還留著淡淡的潮紅和水痕。
今晚的任務在車里動手,得方便行動,又得夠騷,讓他一上車就硬,讓他顧不上警惕。
我打開衣櫃,先拿起那套黑色高叉蕾絲連體緊身衣。布料薄而有彈性,像第二層皮膚,胸前只有兩片心形薄紗,乳暈邊緣若隱若現。胸脯本身已經挺得足夠高,乳頭在蕾絲下自然凸起,輕輕一碰就硬得發疼。襠部是極細的皮帶,高叉直切腰窩,我先把雙腿伸進去,慢慢往上提。皮帶勒進股溝時,我故意用力往上拽,讓它深深嵌入肉縫,把陰唇擠成一道粉嫩的豎线,陰蒂被皮帶反復碾壓,立刻腫起一小顆,愛液被擠得滲出來,濕了皮帶邊緣。
我站在落地鏡前,轉了個身,看著鏡子里自己被勒得鼓脹的下體。那條豎线像駱駝腳趾一樣清晰,兩邊陰唇肉高高隆起,被皮帶緊緊箍住,飽滿得像要溢出來。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指尖由上至下順著那條縫隙輕輕揉擦,一兩下就帶來熟悉的酥麻。陰蒂被指腹壓著來回碾,愛液越滲越多,順著皮帶往下淌,濕了鏡子前的大腿內側。
我低頭看著鏡中自己:巨乳晃蕩,乳頭硬挺,唇角微微上翹,手指隔著皮帶瘋狂搓動陰蒂,嘴里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嗚……嗚……”聲。生理上的快感像洪水一樣涌上來,鏡中畫面帶來的心理刺激更強烈——我看起來那麼浪,那麼像個隨時可以被干的騷貨。快感堆積到頂點時,我猛地停下手,指尖還黏著愛液,拉出長絲。腿根發軟,陰戶還在微微抽搐,愛液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我喘息著靠在鏡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卻又很快清醒過來。師傅當年還真沒說錯,我可真是個小浪蹄子。
外面再套一件白色短款風衣,下面是齊逼超短裙,勉勉強強遮住臀峰,但只要我走路一扭一晃就會走光。裙擺短得危險,風一吹就能看到被皮帶勒得鼓脹的陰戶輪廓。我踩上12cm白色漆皮細高跟,每一步“咔噠”作響,像在撒嬌,又像在提醒自己:今晚要玩得盡興。
穿好後,我在鏡子前轉了個身。巨乳晃出劇烈乳浪,裙擺飛起,露出皮帶勒出的肉縫。風衣敞開,乳頭的凸點在薄紗下清晰可。翹臀被緊身衣包裹得更圓潤,每一個轉身都帶起明顯的臀浪,大腿的肉感在高叉布料下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整個人像一條從腰到腿都收不住的曲线,魔鬼般誘人,真是一只風騷的小狐狸精。
我伸手鑽進裙底,按了按襠部,皮帶濕得透了,指尖一碰就黏住陰唇的輪廓,愛液拉絲,咸甜的味道還殘留在指尖。
我低笑一聲,把指尖放進嘴里,舔掉那股屬於自己的味道——干淨,帶著點期待的熱。
“阿邦……姐姐這就來陪你玩了哦~”
車展大廳燈火通明,人潮涌動,空氣悶熱,混著各種香水、汗味和新車皮革的味道。閃光燈亂閃,像無數把小刀刺進眼睛,我眯著眼,睫毛上凝著細汗珠,睫毛膏微微暈開,暈成淡淡的黑影。
我站在那輛還未上市的奧迪TT敞篷跑車旁,白色短款風衣敞開,涼風從空調口鑽進來,掠過領口,帶起乳溝里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超短百褶裙下擺剛遮住臀峰,每動一下裙角就輕輕摩擦大腿內側的黑絲吊帶,絲料滑膩得像塗了油,摩擦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蕾絲連體緊身衣勒得胸脯發脹,巨乳被托得高高的,心形薄紗薄得幾乎透明,乳頭在布料下凸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每顫一下都像有細電流從乳尖竄到小腹,熱意隱隱往下拉。
施蓉把我推到台前時,我微微側頭,讓長發滑過肩頭,掃過鎖骨,帶來一絲癢意。阿邦——照片上那個有點小帥的男人,現在真人站在幾米外,喉結滾動,目光已經黏在我胸前晃動的乳浪上,移不開眼。
我衝他挑逗地眨了眨眼,睫毛掃過眼皮,帶起一絲涼風。邁著貓步走過去,高跟“咔噠”作響,每一步都讓翹臀輕輕顫動,裙擺隨之飛起一瞬,露出大腿內側的黑絲吊帶和豐腴的腿肉。風從裙底鑽進來,涼涼地吹過被皮帶勒得鼓脹的陰戶,那條極細皮帶深深嵌進肉縫,陰唇被擠成一道粉嫩豎线,陰蒂被反復碾壓,愛液已經滲出來,濕了皮帶邊緣,黏膩得每走一步都拉出細絲,貼在大腿內側。
我從他身後貼上去,白漆皮手套輕輕搭在他肩上,指尖隔著布料感受到他肩頭的熱和輕微的顫動。一對巨乳恰好抵住他後背,乳頭隔著薄紗輕輕摩擦他的襯衫,布料刮過乳尖,像無數小舌頭在舔,電流從胸口直竄到小腹。我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柔得像絲:“何先生,請移尊步吧~”
他喉結猛地一滾,聲音有點啞:“這……這不好吧,嘿嘿……”
我心里掠過一絲嘲弄:呵呵。裝什麼偽君子,天下的烏鴉都是一般黑。嘴上說著客氣,眼神卻已經黏在我胸前,硬得那麼快,還不是一樣饞。
我推著他進了車,關上門。車內瞬間安靜,只剩空調低鳴和蠱香的甜腥味——我提前灑在車載香氛里的極樂蠱粉,甜膩膩地鑽進肺里,讓人飄飄然,又騷騷地癢。
我坐進副駕,熟練地將右腿疊上左腿,超短裙往上縮,露出蕾絲連體緊身衣的襠部。這是我慣用的挑逗手法,之前在暗殺一名日本軍官的時候,不出三分鍾就讓他繳械了。那條極細皮帶勒得陰唇外翻,陰蒂鼓脹得明顯,愛液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濕光。我故意把腿張開一點,讓他余光能掃到那道粉嫩肉縫。皮帶摩擦陰蒂的酥麻感讓我小腹一緊,卻被我死死壓住。
“哥哥,這車載香水是最新款的,是不是比市面上的好聞多了?”我嗲聲嗲氣地說著,上半身湊過去,右手伸向他左後方的安全帶,“來,我幫你系上~”
一對巨乳直接貼在他胸前,隨著我拉安全帶,乳肉慢慢摩挲過去,乳頭隔著薄紗噌得他胸膛發癢,也讓我自己乳尖發燙,像被火燎了一下。他下身瞬間硬了,一柄小帳篷撐得老高。我右手的小拇指“無意”地伸出來,在他翹起的傘尖上點了幾下,指尖感受到那里的跳動和熱,嘴里嬌滴滴地嚶嚀了一聲。
他臉一熱,鼻腔里先滲出血絲,滴滴答答落在方向盤上,紅得刺眼。他慌道:“哎呀,不好不好,溫小姐你別這樣……”
真是個可愛的小傻瓜。我暗暗思忖,若不是施蓉提前告訴我,死在你手下的女人已有十數個,我還真以為你就是個小處男呢。鼻血流得這麼急,硬得這麼快,憋得夠久了吧。
“別哪樣呢?嗯~~~”我見他流鼻血,也不急著停手,紅唇湊近,吻住他的臉頰,唇瓣貼在他皮膚上,感受到他臉頰的熱度和輕微的顫動。右手不再系安全帶,轉而撩開他的褲鏈,鑽進褲襠,一把卷住早已血脈噴張的大棒,上下摩挲擼起來。
他下意識想推開我,可被我酥軟的手心擼著實在太舒服,加上蠱香催情,一陣陣前所未有的爽意潮水般涌起,大棒硬得像金箍棒,貪婪地躺在我的手心里。這是我的拿手好戲。我右手棉掌如溫香軟玉,包卷著棒身有節奏地擼動,輕重快慢拿捏得恰到好處,左手食指還在棒頭上輕輕揉圓,媚目含春,嗲聲嗲氣地在耳邊說:“小帥哥……舒服嗎……嗯嗯嗯……舒服你就射嘛……射出來嘛……嗯嗯嗯……都射出來嘛……”
他禁欲多時,在我老練的手技下防线很快就崩了。鼻血流得更快,精兵精將紛紛向下身轉進。他想推開我,卻發現力氣小得驚人,根本搖不動我豐滿的軀體。很快,他頭經驟緊,腦袋像充了氣般要爆炸,下身的火山卻還在爆脹欲噴——上半身欲死,下半身欲仙,上下迥異之狀極其莫名。
阿邦被我擼得鼻血直流,臉上那股慌亂又興奮的表情讓我心中一喜。蠱香已經入肺,第一階段的鼻血只是開胃菜,接下來就是高潮一波接一波,直到噴得精盡人亡。我的手掌包裹著他的大棒,皮肉相貼的熱度順著指縫往上竄,棒身跳動得越來越急,像一條被勒住脖子的蛇在拼命掙扎。我故意放慢節奏,指腹在龜頭冠溝處輕輕一刮,他立刻悶哼一聲,下身猛地一挺,熱漿差點溢出來。
他情急之下使出全身力氣推我。我故意讓身體一沉,銅骨勁瞬間繃緊,整個人像鉛塊一樣又硬又沉,他雙手按在我胸前,卻推不動半分。綿軟的手掌依舊柔軟無比,我繼續擼動催精,艷唇貼近他耳邊,浪聲不斷:“都射出來吧……嗯嗯嗯……射出來就舒服了……你好棒……你好棒……嗯嗯嗯……我想要……我想要嘛……”
他被我制得服服帖帖,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任由鼻血直流,腦袋發疼,已經明白車內這股香味有古怪,手技也落不到好去。他拼命把思緒從淫念中拔出,卻只能稍稍延緩噴射的勢頭。下身火山內一股股烈漿暗涌,水壓不斷升高,腦袋脹痛欲裂,心神慌亂無措。越慌亂越無法專注,一個不留心,龜頭就溢出一絲熱漿,黏在我指尖,燙得我小腹一緊。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忽然一僵,呼吸節奏變了。他猛咬舌頭,像是強行提神,然後閉眼默念什麼——我聽不清,只覺得他原本亂跳的心跳慢慢平緩下來,那股即將噴發的熱意居然被生生壓了回去。
我心里一沉——壞了,這還是頭一遭,遇到一個能在高潮邊緣硬生生把情欲摁回去的男人。那些豬狗一樣的家伙,哪一個不是三兩下就繳槍投降?可他居然咬牙忍住了,眼神里那點清明,像一把冷刀子劃過我的小腹,讓我第一次覺得……這獵物有點棘手。
他趁著力氣回漲,一把將我推回副駕座,低頭驚見胸前襯衫已被鼻血染紅,紅通通一片,恐怖得像剛從戰場下來。
“你想干什麼!”他厲聲喝道,使勁打了自己幾個巴掌,把血氣又往上身拉了一把。
“要你命!”我見計謀被識破,從高跟鞋中飛快抽出一把匕首,朝著他頸部刺去。這一刀並不快,我本就不擅長使刀。他雙手合抱,鉗住我握刀的手腕,往車後一扭。手腕被扭的瞬間傳來鈍痛,像骨頭被鉗子夾住,卻遠沒有普通人那麼撕心裂肺——銅骨勁護住了經脈,我悶哼一聲,匕首落到了後排座上。
我反應極快,一見武器被卸,上身猛然前傾,用額頭重重砸在他面部,又砸出他一臉鼻血。額頭撞上去的瞬間,鈍痛像錘子砸在腦門,我鼻腔里涌出一絲熱流——血腥味瞬間充斥口腔,甜腥混著鐵鏽,讓我頭暈目眩。
借著他受挫的瞬間,我扭身往後排鑽,想拾回匕首。他見狀,不顧臉上火辣的痛,一把抱住我裹著黑絲吊帶襪的大腿,死命往回拖。我指尖剛要觸到匕首,就被硬生生拉回一小段。他揮拳猛錘我腰部。哪知我腰肌一繃緊,他數拳下去只嘣嘣作響,像打在鐵板上,只傳來鈍鈍的震動,痛感被銅骨勁擋了大半。我甚至還有閒心低笑一聲。
我見他不過如此,也懶得再用利器,一腳踹開他,回身撲在他身上,十指如鐵圈掐住他喉嚨,想無聲無息地掐死他。
我看著阿邦被我掐得臉色漲紫,喉嚨里擠出“咯咯”的氣泡聲,心里那根懸著的弦終於松了些。看來他也就在控制自己小頭方面有點本事,遇到真刀真槍的搏斗,還不是一樣被我摁得死死的。
他喉道被鎖,一口氣吸不進來,雙手本能握拳猛砸我身體,嘣嘣嘣,像打在堅冰上,只傳來鈍痛和震動,卻紋絲不動;又試著撓我腋下,我卻像沒長神經一樣毫無反應;最後干脆揪住我長發狂拽,卻連一根頭發也扯不下,我的腦袋紋絲不動,臉上仍是一副輕佻淫媚的表情。
我低頭看著他眼珠上翻,鼻血順著下巴滴到我手背上,熱熱的,黏黏的,像在提醒我:這男人再怎麼掙扎,也不過是只待宰的雞。我收緊十指,指尖嵌入他頸肉,銅骨勁讓我的手像鐵箍,勒得他氣管“咯咯”作響。鼻血混著他的口水滴到我胸前,順著乳溝往下淌,涼涼的,帶著死亡的鐵鏽味。
“阿邦先生~你別浪費力氣了~”我雙眸透著野性,伸出粉舌在他額頭上舔了一下,舌尖嘗到他汗水和血的咸腥,嫵媚道:“本小姐看你長得帥,本想用迷香讓你在高潮後死去,既然你不領情,非要選擇痛苦的方式,那麼就……呵呵~可惜了這麼俊的男人。”
他大驚,但此時生死關頭,來不及細想。他見我渾身鐵打似的軟硬不吃,像金鍾罩鐵布衫,雙手在我身上漫無目標地亂摸。倒是像一只手舞足蹈的小猴。
我大大方方任他摸,不屑笑道:“咯咯~阿邦先生~我的身材好嗎?咯咯咯~我練的可不是金鍾罩,沒有命門的哦~別白費力了!”
他心涼了大半截,臉色漲得紅紫,兩腿被我坐著無法蹬踢,想踩油門發聲,車子卻還沒發動。我滿意地盯著他,只需等待他氣絕那一刻。鼻血還在流,他的眼睛漸漸失焦,舌頭吐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到我的手背上,熱熱的,像最後的掙扎。
我心里掠過一絲有驚無險的慶幸。這可還是我的極樂蠱第一次失效,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幸虧是本小姐還有後手。可奇怪的是,這次我居然有點……不舍?那些年殺過的男人,全是廢物,可我……我只是想被一個人好好干一次,好好爽一次啊……
就在我分神的這一瞬,他右手無意搭在我兩腿間的神秘園外,入手一團綿軟,正是我連體緊身衣襠部的極細皮帶緊緊勒住的欲女聖物。他輕輕一捏,我陰蒂一顫,電流直竄腦門,熱得我小腹猛地一緊,腿根發軟。
我心里一顫——不好,這地方……怎麼這麼敏感?以前那些男人從來沒摸到這里,我自己也只是偶爾在洗澡時揉兩下,從沒想過會被別人這麼一捏就……腿軟了。
他當即將食指中指二指合一,在我仙人洞外快速揉搓起來。果不其然,我一聲嬌呼,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受到襲擊,濃妝艷抹的鵝蛋臉上飄起一抹嬌媚含羞的紅暈,性感的艷唇張了張:“你……你怎麼……哦~~~~~”
那股酥癢帶著火熱的騷意,從桃花源傳遍全身,舒爽得讓我腿根發軟。陰蒂被指腹壓著來回碾,愛液越滲越多,順著皮帶往下淌,濕了座椅。我知道被催情的下場,竭力抵制這陣快美,但一股粘粘的液體突然從縫隙流出,這溫熱的感覺讓我又是一酥,緊接著頭筋一緊,腦袋脹痛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松開,就像突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樣。上身不由自主向後仰躺在了副駕座上,鼻孔處掛下一絲血线。
他見我反應激烈,手上動作無形中加快,揉得我癱軟在座椅上,媚波蕩漾,一副放蕩縱淫的姿態。
我的腦子里一片亂麻——這難道是,我自己的蠱毒?可這蠱粉不是用來榨干男人的毒嗎?難道說!我的胸口像被火燒著一樣,小腹熱得發燙,陰蒂被他指腹碾得又腫又麻,每一次揉搓都像有無數細小的電絲從那里炸開,直衝腦門,讓我眼前陣陣發白。
我知道,高潮就是斃命之刻。縫隙里的液體越流越多,熱熱的、黏黏的,順著蕾絲緊身衣往下淌,浸濕了座椅,空氣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我想停下來,想夾緊腿,想用銅骨勁再繃一次,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陰戶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明水,燙得大腿內側發顫,像有火在里面燒。我伸手要去掰開他的拈花指,手心剛搭上他的手指,正好趕上他更大力、更深入的一摳——指尖直頂到最深處,狠狠一勾。
那一瞬,極致的酥癢像潮水一樣洶涌而來,從下身直衝頭頂,腦袋“嗡”地炸開,眼前金星亂冒。我再一次“啊~~~~喔~~~~”嬌啼出聲,那想要掰指的舉動瞬間消失,手軟軟地垂下去,指尖還黏著自己的液體,拉出長絲。
我被他兩根拈花指牢牢制住,只需輕輕揉搓便可把我輕松把玩於指間。我原先堅冰般的身軀再無法發力,銅骨勁像被融化了一樣散去,只剩軟綿綿的肉體在座椅上扭動。一邊急促喘息,一邊浪叫著哀求:“喔喔……不要……停……不要……停……好舒服……我投降……我投降……嗯嗯嗯……嗯嗯嗯……不要……停……”
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高,喉嚨像被堵住,每一次叫聲都帶著顫音。陰戶里的熱意像火山口在沸騰,指尖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明水一股股往外涌,浸濕了皮帶、座椅,甚至順著臀縫滴到腳墊上。很快,那汩汩而出的明水滲透了貼身衣物,順著大腿上的絲襪流了下來,一直濕透到高跟鞋上。我拼命扭動著翹臀,想逃開那根手指,卻又本能地往前迎合,每一次迎合都讓快感更深一層。乳頭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在緊身衣下劇烈顫動,每顫一下都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
他嫌光靠揉搓太慢,干脆將手鑽入我的連體緊身衣襠部,撥開皮帶,就捅進早已翻出吐露的肉瓣中,一直沒到中指根上!指尖在我體內最深處靈巧一挑再一摳,就著蠱香的催動,頓時引爆我深藏的春心欲焰。我甚至沒有感受到他的動作,只感覺到一陣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快感如洪水般襲來,就是爽到好像有人把自己的靈魂都給抽走了一樣。閉上眼睛大聲騷叫:“啊~~~~!!!”
也就是這麼一下縱情的放聲,正值強欲之年的我完全崩潰了,淫蕩春心便迅速侵蝕了胴體每一處角落,嘴里不由自主的連聲嬌呼,都快上氣不接下氣了。那一瞬,快感像炸開的煙花,從下身直衝腦門,腦袋里像有一團火藥炸開,脹痛得要裂開。身體被抽空的感覺越來越強,全身飄飄然,陰戶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明水狂瀉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墊上,熱得我腿根發抖。我堅冰般的身子全然軟化了下來,上身在座椅上一滑,便滑到了副駕座下的腳墊上,套著及膝白靴的小腿則掛在了座位間的換擋台上,像攤柔泥一樣上下顛倒、淫靡不堪的躺在車內。我想停下來,想夾緊腿,可雙腿軟得像棉花,只能任由他繼續摳挖,翹臀拼命扭動,艷唇間發出連聲消魂的叫春:“倫家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呃呃呃……美死了……快停下……呃呃呃……我要丟了……我要丟了……”
好舒服……太舒服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那些男人,從來沒讓我這樣……可我不能丟……不能丟……要忍住……我還沒贖身……可身體已經背叛我了,陰戶在抽搐,小腹在收縮,腦袋在炸裂,我知道……我知道要丟了……我知道,高潮就是斃命之刻,感覺到縫隙中液體流得越來越多,知道這樣下去一條嬌命非被他收走不可。
經驗老道的我拼命想轉移注意力,腦子里亂七八糟地閃過一些無關的事——丁婷夫人答應過,任務完成後給我那套祖母綠項鏈和配套耳墜,她說配我這身材正好,戴上之後像個真正的貴婦人;還有街邊櫥窗里那件酒紅色晚禮服,低胸拖尾,綢緞在燈光下像流動的血,每次路過我都會停下來看很久,想著有朝一日能穿上它,在某個燈火輝煌的晚宴里挽著一個真正懂我的男人跳舞,而不是總在車里、床上、暗巷里跟這些豬狗一樣的東西廝混;甚至閃過小時候偷偷看的那些電影,女主角被英雄抱起,在夕陽下接吻,背景音樂那麼溫柔,我當時就想:如果有天我也能那樣被一個人好好抱一次,好好吻一次,而不是總在死亡邊緣舔舐別人的汁液,該有多好……
可這些回憶反而像火上澆油,越想壓抑,那股熱浪就越是洶涌地往陰戶里灌,像有人在里面點了一把火,燒得我整條腿根都在發抖。陰道壁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圈圈緊緊絞住他的手指,每絞一次就擠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順著臀縫狂涌而出,瞬間浸透了皮帶和座椅,黏膩膩地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腳墊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瘋了一樣想夾緊腿,想把那根手指擠出去,可他揮起左手就將我的大腿夸張的撥到一旁。我的下半身早已軟成一灘爛泥,大大的張開成M形,膝蓋發顫,腳踝發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儀表盤上亂蹬,發出“咔咔咔”的撞擊聲,像垂死掙扎的野獸在抓撓鐵籠。翹臀本能地抬起來,又重重砸回座椅,每一次起落都讓陰戶更深地吞沒他的手指,肉壁被撐開、被攪動、被碾壓,里面像有無數只小嘴在瘋狂吮吸,吸得我頭皮發麻,脊椎像被電流貫穿,從尾椎直衝後腦。
“我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呃呃呃…美死了…快停下…呃呃呃…我要丟了…我要丟了…”。我尖叫著,聲音已經破音,上氣不接下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到巨乳上,涼涼的,卻澆不滅胸口那團火。乳頭硬得像要裂開,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在薄紗里劇烈摩擦,痛並快樂著,像有人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緊身衣包裹下的那對堅挺酥胸起伏的越來越劇烈了。我的雙手胡亂抓著座椅,指甲摳進皮革,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指節發白,卻抓不住任何能救命的東西。
他左手不閒著,一把擒住我正在上上下下快速起伏的巨乳,五指抓攏,盡管隔著薄紗,卻仍能感受到它的酥軟飽滿和彈性十足,一抓下去就馬上有力的彈回來,再一抓,再一彈。隨著他上下其手,所帶來的刺激一波波將我徹底推向極樂的風頭浪尖,不僅下身明水加速涌出,臉上口水四溢,身上更是香汗淋漓,嬌喘聲愈來愈快,愈來愈急,到最後幾乎變成了連聲浪叫:“嗯呃…哦啊…你要頂死我了…喔啊…噢呀…啊哈…嗯呀…我不行了…噢…噢…我不行了…噢…我不行了…嗯哼…”
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嘴里溫柔地說:“把你的身子交出來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再也壓不住那股從骨子里往外涌的浪潮。那些年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忍,要控,要在高潮邊緣死死掐住自己,可現在,阿邦這句話像一把鑰匙,輕輕一轉,就把我所有築起的防线全部打開。不是屈服,不是投降,而是……一種解脫。終於有人說出了我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渴望——把身子交出來吧,讓我好好爽一次,好好死一次也好。
欲仙欲死,迷迷糊糊中,我雙眉緊蹙,喉嚨里擠出最後一聲輕輕的嚶嚀:“好~”
伴隨著這聲銷魂的嗲叫,久築的欲壩瞬間一潰千里。高跟鞋觸電般顫栗,高高舉起幾乎貼到天窗,任憑大股大股明水從縫隙狂瀉而出,帶著我的生命不斷流出體外。我再也忍不住了,腰肢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手從背後狠狠一頂,陰戶劇烈收縮,肉壁死死絞住他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洪流從最深處噴涌而出,帶著我最後的力氣和生命,狂瀉在座椅上,濺得“滋滋”作響,像高壓水槍噴射。腿根抽搐得幾乎抽筋,高跟鞋亂蹬,鞋跟在儀表盤上砸出裂痕。
“啊啊啊啊——!!!”
最後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卡在喉嚨里,戛然而止。意識像被撕碎的布條,一片片飄散。身體徹底癱軟,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偶,巨乳沉甸甸壓在胸前,乳頭仍硬挺著,表面覆蓋一層冷汗。陰戶還在本能抽搐,最後一滴混合液體從肉縫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到腳墊邊緣。
我好怕……不要……我真的要死了……贖身……我還沒嘗過自由的滋味……夫人答應的祖母綠項鏈還沒戴上,那件酒紅晚禮服還沒穿過……我甚至還沒在某個真正的晚宴里,像電影里那樣被一個男人摟著腰,在水晶燈下轉圈……我只是個從小被賣掉的小女孩啊……我只是想被好好愛一次、好好干一次、好好爽一次啊……為什麼連死都這麼不甘心……
意識越來越模糊,像回到了童年那個苗寨的小女孩,赤著腳在山溪邊洗衣服,水涼得刺骨,陽光灑在水面上碎成金子,我抬頭看天,想著總有一天會有人把我帶走,帶到燈紅酒綠的地方,讓我穿上漂亮衣服,被人好好疼愛……可後來我被帶走了,卻是被賣掉,被訓練成殺手,被迫用身體換命……我以為殺光那些男人就能自由,以為贖身就能重新開始……可現在,我連最後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沒等到,就要這麼窩囊地死在副駕座下,腿還大張著,淫水流了一地,像個最下賤的婊子……
“哎~”
一聲微弱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像最後的游絲。
身體徹底軟塌,像一包被玩壞的布娃娃癱在副駕座下。巨乳沉甸甸壓在胸前,乳頭仍硬挺著,表面覆蓋冷汗。陰戶微微抽動,最後一滴混合液體從肉縫滲出,順大腿內側流到腳墊邊緣。高舉的白靴像兩條泡軟的油條,一下子癱軟下來,掛在了阿邦的肩上,痙攣幾下後便一動也不動了。
阿邦怕她沒死透,繼續摳了幾下,見溫儀實在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了,方停下手來,厭惡的將掛在肩頭的白靴撥開,砸到中控台後又落到換檔台上,血肉豐滿的絲襪大腿上還肉顫顫的波動幾下。阿邦將手指在她超短裙上擦淨後,探了下她的頸動脈,體溫還在,但肌膚下已經沒有一點脈跡了,那雙狐媚眼緊閉成一條线,艷唇渴望似的開啟著,仍是一臉恍惚迷離、淫媚至極的神情,但已開始漸漸變得靜固而無神了,讓這一位風騷性感的車模最後死於情欲亢奮,頗有點人生玩笑的意味。“哼,咎由自取吧你!”阿邦嘴里念著,手上早已等不及將女屍腿上那雙乳白色的及膝長靴抱在手里,盡情撫摸著,小牛皮制的靴身與渾圓的絲襪大腿貼合的非常緊繃,手心游走之下,車模獨有的完美腿部曲线、女性豐滿彈性的腿部肌肉和皮制靴身帶來的冷艷感,都能毫無保留的感受到,爽的阿邦噝噝直叫。他摸到靴身後的拉鏈,輕輕拉下,接著手掌抓住鞋跟扭動了幾下,將白靴從她腿上剝了下來,對折之後塞進了自己的挎肩包里,這雙剛剛從性感車模腳上剝下、還帶著原味的及膝高跟白靴可是不少宅男夢寐以求的稀罕貨,自然要被阿邦收入囊中充作戰利品。
留足戰利品後,他開始從腳到頭給女屍全身做一番搜摸,看看還有無其他武器或是有用的线索,溫儀斃命後護身銅骨勁已消散無遺,豐滿的屍身瞬間又恢復了原狀,甚至被比尋常人還更為柔腴,捏在上面就像捏著一團棉花球一樣,軟綿綿地極為舒服。為了能檢查的徹底,阿邦撩起超短連衣裙的裙角,將兩條大腿往兩旁分開的更大些,只見這條淫蛇的丁字褲周圍一大圈已是濕漉漉的一片,沾滿了黏糊的明水,由於她是頭下腳上的躺在車內,所以這團邋遢丟人的液體不僅染濕了內褲與絲襪,更倒灌著蔓延到了整個小腹部位,令阿邦看了,不禁升起一股非凡的成就感。他雙手各抓起一只及膝白靴的腳踝,將她兩條大腿再次高舉起,就這麼居高審視著,查看著,讓溫儀的整個下身都被一覽無遺,如此一來,在他視线里居然看到了一件曾經見過事物:一朵菊花,嚴格的說,是一朵八瓣菊花的紋身!正印在她大腿根的內側、丁字褲的正下方,在連褲絲襪包裹下仍是隱隱約約可見,與前次在霄霄身上發現的菊花紋身如出一撤,就連身體的部位都一模一樣!
“天底下哪會有這等的巧合,看來這個菊花紋身很可能就是這個組織殺手的標識,這個溫儀十有八九和霄霄一樣都是敵特女諜,林慕蓉還真不是嚇唬自己,敵特組織果真已經密布在日清公司周圍。”經過霄霄、溫儀兩役後,阿邦開始漸漸有些自己的判斷了。
見屍身上已不可能再藏武器,也沒有其他什麼有價值的玩意兒,是該和她說再見的時候了,不過當看到溫儀放蕩無束的下半身後,阿邦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惡作劇的念頭,不禁嘿嘿壞笑了幾聲。說干就干,他將溫儀身上的丁字褲,連著褲襪一塊兒往膝蓋的方向扯下一截,扯出一片芳草叢密處,沾著露珠就裸露在了空氣之中。他舔舔嘴邊,硬忍著邪念從座位下撈起這具性感的艷屍,將她上身抱在手臂中,移到換擋台的上方,讓那根又粗又長的換擋杆剛好對准蜜洞的位置,再一松手,隨著艷屍沉下,粗大的杆頭就無比暴力的頂進了蜜洞,發著滋滋聲,一寸一寸逐漸湮沒在女屍體內,直至女屍整個臀部都坐在了換擋台上為止,讓她擺出一個人字形,插坐在排擋杆上。
阿邦搓搓手,欣賞著自己的藝術創作,終於滿意地笑了,他本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尤其在受過教訓、吃過苦頭後,對這些擁至妖至冶之容卻懷至邪至惡之心的女間諜女殺手,已經沒有任何的情面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