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特工艷母:我的特工艷母在為夫復仇的道路上逐漸沉淪在無盡的肉欲中不可自拔

#4 特工艷母P4:美母皮褲撩撥胡彪,游輪纏綿盡顯騷浪本性

  春意彌漫的健身室里,一對男女正猶如交媾中的野獸般半赤裸地纏綿在一起,女人柔媚蝕骨的嬌喘呻吟伴隨著沙發晃動的嘎吱聲響,蜂腰翹臀頻扭搖曳肆意挑逗著男人的神經。

  “嗯…!噢…!啊…!”

  女人的身材豐滿性感,上半身僅僅穿著被褪到腰腹的蕾絲乳罩,她扶著男人的肩膀,胸前碩大渾圓的巨乳顫巍巍地蕩漾起伏著。

  白嫩的柳腰微微露出高腰款式的灰色絲襪,如水蜜桃般的飽滿美臀裹著性感緊身的灰色瑜伽褲,完美凸顯出兩瓣肉感淋漓的肥美翹臀。

  她俏麗美艷的臉蛋染滿紅暈,十分妖嬈地騎乘在男人雙腿間,不停擠壓著被死死壓在臀溝下的粗碩性器。

  “呵呵,林阿姨,你可真是個會勾引男人的小妖精!”男人臉紅耳赤地喘著粗氣,大手把玩揉捏著女人胸前搖蕩著的雪白巨乳。

  “咯咯咯,你們這些臭男人難道不是都喜歡女人這樣對你們嗎?”

  女人嚶嚀一聲,眨著迷人的桃花媚眼嬌笑著反問道。

  男人淫笑不語,雙腿間粗硬堅挺的性器就像是馬鞍一般被女人浪蕩地騎在臀下,不停地涌來一波波銷魂快感。

  他滿眼興奮地撫摸著她腰腹處那一小截薄如蟬翼的灰色絲襪,嗅著縈繞在鼻尖的甜蜜芳香,緊緊摟著她的蛇腰,情不自禁地堵住了那兩瓣性感櫻唇。

  雙手滑向那顆肉感充盈的蜜桃翹臀,勾住瑜伽褲往下狠狠一擼,瞬間露出了大片裹著絲襪的白皙臀肉。

  女人神情愉悅地回應著男人的索吻,藕臂抱著他的脖頸,兩條熱氣騰騰的舌頭互相伸出唇外肆意交纏舔舐著。

  發出淫靡的滋溜聲與沙發劇烈搖晃的嘎吱聲響互相交融,是如此的淫蕩,然而在健身室的其中一角,一枚隱藏的恰到好處的針孔攝像頭悄然釋放著詭譎的紅光…

  與此同時的監控室里,我臉色鐵青,扔掉手里被精液浸透的紙巾,憤憤咒罵道:“郭鵬,你他媽的給我等著!”

  監控里正激情舌吻著的男女正是我優雅迷人的母親和那該死的郭鵬。

  我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一陣暈眩感猛然襲來,深深的無力感瞬間映上心頭,欲哭無淚地看著他們繼續那香艷淫蕩的舌吻臀交。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媽媽在操控,可她也的確獻身給郭鵬了不是嗎,豐滿香熟的肥美肉體被這混蛋褻玩享用了不知道多少次,怕是就差那騷腚眼還保留著幾分神秘!

  想起媽媽昨晚在懷里說的話,看樣子她還會繼續和郭鵬保持著男女關系,可要是照這種速度繼續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媽媽的屁眼就要一同失守了,可我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就在我苦悶地糾結時,只見監控畫面里郭鵬正瀟灑愜意地靠著沙發,健碩赤裸的胯部支撐著媽媽裹著灰色絲襪的豐腴肉臀。

  緊身的瑜伽褲不知何時被褪到小腿彎兒,露出絲襪里穿著紫色丁字褲的肥美私處。

  他跟媽媽十指緊扣,欣賞著她猶如迷陷肉欲的女騎士般搖腰扭臀,一頭烏黑如瀑的波浪秀發飄揚飛舞,臉上不禁流露出難以言喻的爽快興奮。

  “哈哈,林阿姨,我們這才幾天沒做,你這屁眼緊的都快把我的手指給咬斷了。”

  “討厭啦,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淫蕩!”

  媽媽朝他嬌媚地拋了個媚眼,優雅地捋了捋鬢角秀發,兩顆懸在胸前的粉白豪乳赤裸裸地搖晃著,泛著性感的肉色光澤,兩粒嫣紅充血的嬌嫩乳頭耀眼奪目,看得我是既饞又恨。

  “是我的錯,阿姨對我這麼關愛,怎麼會是那種女人呢。”郭鵬哈哈大笑。

  “就知道貧嘴,瞧瞧,看你都把人家那里給弄成什麼樣子了。”

  媽媽嬌哼一聲,隨後在郭鵬淫蕩的注視下妖嬈地搖曳起柳腰從他的大腿上輕輕撅起肥美翹臀。

  那勒著紫色丁字褲的飽滿私處與臀瓣四周沾滿了粘稠白濁的液體,就像是敷上了一層雪白的面膜,而且隱隱地露出那朵藏匿於臀溝深壑間的嬌美嫩菊,實在淫蕩至極。

  郭鵬嘴角噙著淫笑,貪婪地盯著媽媽搖曳扭動的白膩美臀,尤其瞄見那滾滾肉浪中像是在挑逗引誘著自己的嬌嫩蜜菊。

  盡管有那條礙事的丁字褲阻攔,卻也饞的他心癢難耐,笑道:“林阿姨你真是太美了,尤其那個地方!”

  “咯咯咯,真是個貪心的小色狼。”媽媽眨著嫵媚多情的美目,似乎察覺到了身後那道灼熱似火般的目光,性感的櫻唇不由勾起一抹玩味輕蔑的弧度。

  在郭鵬貪婪的凝視下,只見她姿勢撩人地勾起那條腰腹處胸罩的蕾絲吊帶,使那對豐滿圓碩的赤裸巨乳重新陷入胸罩的包裹。

  隨後又走到他身邊表情妖媚地俯下腰身,看著男人一副魂不守舍的豬哥模樣,媽媽此刻就像是一位得勝的女王,眼里微微浮現出滿意和愉悅。

  我在監控里看的妒忌的簡直快要發瘋,後槽牙甚至都快咬碎了。

  隨著媽媽拿起紙巾擦掉臀部四周的粘稠精液,她很快穿好瑜伽褲,望著那顆洋溢著肥美肉感的蜜桃美臀,難以想象郭鵬這混蛋剛才被伺候的有多爽。

  “哈哈,明明是阿姨的魅力太大了,就像是那幾個美妙的夜晚,雖然明知道已經不能再繼續做下去了,可抱著阿姨那麼性感的身體,總是讓人忍不住想再多做幾次。”

  媽媽扭動著豐滿嬌軀坐到郭鵬身邊,嫻熟地翹起裹著瑜伽褲的美腿,美目輕佻瞥了一眼他雙腿間那根高聳堅挺的堅挺性器。

  表情淡漠的與剛才那副扭腰晃臀的蕩婦模樣完全判若兩人,一瞬間仿佛又變成了高不可攀的高貴女王。

  她攥著郭鵬的領帶,氣吐如蘭地淡淡笑道:“小鵬,阿姨是那麼的喜歡你,希望你不要讓阿姨失望。”

  郭鵬看著媽媽近在咫尺的美艷臉蛋,不禁討好般握住她的手腕,得意地淫笑道:“哈哈哈,我的寶貝騷阿姨,你就盡管放心吧!”

  “嗯,如此自然最好。”媽媽嫣然一笑,隨著郭鵬滿臉壞笑地湊到她跟前,她並沒有拒絕他的索吻愛撫…

  …

  郭鵬離開後,我如釋重負般松下口氣,本想扶著酸痛的腰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怎想媽媽這時忽然接起一個電話,隨即只見她美艷的臉蛋瞬間露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甜美微笑。

  “媽媽,這麼晚您還沒休息嗎?”

  我不禁一愣,聽媽媽的語氣,看來電話是遠在美國的外婆打來的。

  一提到外婆,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媽媽訴說的秘辛。

  外婆不僅一手建立了聞名世界的女性特工組織,更是憑借一己之力將一座大廈將傾的家族集團提攜到領先世界的科技巨頭!

  我甚至不敢想象外婆究竟是一個多麼強勢霸道的女人,做到那一切的同時還能培養出媽媽這般驚為天人的天之嬌女。

  我壓下心里的躁動,只見媽媽不知從電話里聽到了什麼,臉蛋居然破天荒地羞紅起來,而且我還注意到媽媽那交疊起來的豐腴美腿居然微微摩擦起來。

  她呼吸急促,語氣嬌媚中帶著幾分驚訝地道:“天哪,這麼晚您…您居然還在…”

  我被媽媽這幅嬌媚模樣驚的瞪大雙眼,心髒砰砰狂跳,不禁在心里揣測起外婆究竟在電話里說了什麼才使媽媽露出這副樣子。

  媽媽稍稍平復了下心情,嬌艷的臉頰仍然染滿紅暈,她微微沉吟了一會兒語氣酥軟道:

  “我知道您的顧慮,那件事已經很快就要有线索了,調查了這麼多年,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會繼續下去,希望您能理解我。”

  我知道媽媽說的是替父親報仇,這件事從媽媽回到國內時便已經展開調查,可奈何當年那件事本身撲朔迷離,疑點重重,就更別提早已被警方高層潦草結案十多年之久了。

  即便媽媽身為頂尖特工,可畢竟想要靠著那點蛛絲馬跡追查到幕後的真相,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想到這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看向媽媽。

  媽媽又臉紅地說了一會,忽然溫柔地嬌笑道:

  “您的外孫很帥氣,眼睛很像我,五官長得像他父親,很有男子氣概,呵呵,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會討女人的喜歡,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就帶他和倩兒去見您,請您來主持他們的婚禮。”

  又聆聽了一會媽媽才掛斷電話,只是面頰上的緋紅仍未褪去。

  我雖然感動媽媽剛才所說的一切,但此刻卻在心里狂罵自己的無能,以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夜七次金槍不倒,可現在擼個管就腰酸的厲害,只能狼狽地扶著腰離開監控室。

  而在同一時刻,媽媽仿佛也下定了某種決心,媚眼里一絲堅毅轉瞬即逝,隨後搖曳著柳腰豐臀裊裊地離開了瑜伽室。

  我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房間,看見蘇倩正姿勢撩人地倚靠在床頭看著手機,我的目光下意識被她曼妙豐盈的嬌軀吸引,心里忽然生出些剛才沒能滿足她的愧疚。

  我躺在旁邊,憐惜地摟住她的蠻腰,閉著眼享受起她身上的甜蜜芬芳。

  蘇倩羞澀地嚶嚀一聲,往我懷里縮了縮身子,好奇地問道:“他走了?”

  想起剛才那淫亂的臀交,我沒好氣地說:“要不是媽媽發話讓他滾蛋,這狗皮膏藥不知道還要在這賴多久呢,看著他對媽媽那副諂媚的賤樣我就心煩,永遠別來才好!”

  蘇倩嗔笑道:“你別這麼小孩子氣嘛,媽媽既然讓他跟在身邊,肯定有她的打算,我們就不要摻和媽媽的事了。”

  我把臉貼在她的發絲上,撫摸著她圓潤彈翹的臀部,岔開話題道:“對不起倩兒,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狀態變得那麼差,如果再這麼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倩抱住我的頭柔聲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也許只是太累了,就算真出了什麼問題,現在醫學水平那麼發達,總會有辦法的。”

  感受到蘇倩胸前那兩顆豐滿酥胸驚人的彈軟,我心里驀地生出一種不甘,憑什麼郭鵬可以那麼凶猛地滿足媽媽,而我卻變成了現在這個吊樣。

  強烈的妒忌心驅使著我立馬翻身起來脫掉褲子,雙手攀上那對高聳乳峰,蘇倩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很快嬌羞地配合著我緩緩分開美腿。

  我急不可耐地剝去她身上衣物,最後看著那朵含羞待放的嬌嫩花蒂,強忍住揉搓逗弄的心思,提著胯下長槍就准備長驅直入。

  壓在蘇倩雪白的胴體上,我雙眼赤紅,聽著耳邊飽含春意的嬌聲呻吟,再也無法忍住近在咫尺的誘惑。

  可我還是太過高看自己,勉強硬起來的雞巴在剛一頂進蜜穴的刹那就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快感吮吸刺激,還沒幾分鍾就不爭氣的泄出一股股十分稀薄的液體。

  這下徹底沒精力的我氣急敗壞地躺到床上,怒吼道:“賊老天,你他媽玩我是吧!”

  …

  “媽媽,你要去哪?”

  下午一兩點鍾,正當我在健身器材前揮汗如雨地鍛煉時,余光忽地瞥見一道黑色倩影邁著優雅的步伐從樓上走下來。

  聽著那高跟鞋獨有的敲擊聲,我不禁驚訝的瞪大雙眼,本就急促的喘息下意識更甚了幾分。

  只見眼前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成熟美婦嬌軀上穿著一件短款黑色的V領緊身皮衣,緊緊裹著那對搖搖欲顫的圓碩巨乳。

  一頭烏黑如瀑的波浪秀發自然地散落在香肩後面,隨著她裊裊婷婷地來到跟前,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迷人臉蛋也隨之映入眼簾,一雙柔情似水的媚眼仿佛會說話般看的人心神酥麻,兩瓣飽滿水潤的櫻唇塗著艷紅色唇膏,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然而最令我欣喜若狂的是媽媽的下半身居然穿著緊身皮褲。

  泛著深邃光澤的黑色皮褲緊緊包裹著她豐滿挺翹的臀部,猶如一顆肉感四溢的肥美蜜桃,怕是一巴掌狠狠拍下去整顆肥膩臀肉都要立馬顫個不停。

  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在緊身皮褲猶如第二層肌膚般的緊密貼合下勾勒出腿部健美清晰的线條,性感中又帶著少許淫靡的挑逗意味的黑色光澤不禁讓人強烈生出一種想要將其扛在肩上狠狠占有的欲望。

  隨著她腰臀頻扭搖曳生花,那赤裸著的美腳踩著一雙米色七公分的高跟涼鞋,幾乎半透明一般露出白皙粉嫩的足背嫩肉,肌膚紋理清晰可見。

  她藕臂挎著一件高檔精致的女士手提包,搖曳著被皮褲緊緊包裹的美腿,露出寵溺地微笑。

  “媽媽有事去一趟娛樂城,順便還會去見一個老朋友。”

  “朋友?”

  嗅著媽媽身上甜蜜的芬芳,再看向她這身性感惹火的皮衣皮褲,我忽然聯想到色情電影里的女搜查官。

  她們穿著緊身衣或是皮褲潛入敵人內部執行特殊任務,可是每每卻以失敗告終慘遭奸淫蹂躪,最終難逃成為胯下玩物的屈辱命運。

  媽媽既然身為女特工,性質似乎和搜查官應該沒什麼兩樣,難不成媽媽她也有任務失手的時候?

  若是失手的話,那代價…憑媽媽的美貌和身材難不成也會像色情影片里上演的那般,穿著性感的皮褲淪為被褻玩的對象…

  “不…我怎麼可以有這種念頭。”我連忙搖了搖頭試圖甩出那股邪念,可褲襠里的肉棒卻隨著這段不堪的意淫變得越發堅挺。

  “小凡,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媽媽見我一臉恍惚,不禁關懷的問道。

  “沒…沒事!媽媽!您穿的很漂亮!”我回過神連忙對她笑道。

  “咯咯咯,謝謝寶貝兒子。”媽媽絲毫沒注意到她這身穿搭對我的殺傷力有多大,眨著秋水般的雙眼在我的額頭上深深一吻。

  感受著媽媽胸前那波濤洶涌的巨乳,我直直地呆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想到了那個姓胡的胖子在媽媽身上揩油時的淫蕩嘴臉。

  “不行!媽媽你穿的這麼性感,去那里還不成了掉進狼窩里的肥肉,我才不放心!”

  我無比清晰地知道媽媽對於那幫好色之徒來說無疑如同餓狼面前的肥肉,因此語氣斬釘截鐵。

  媽媽氣吐如蘭地笑道:“沒事的,媽媽的本事小凡還不清楚嘛,盡管放心好啦。”

  “就算媽媽身手很厲害,可路上肯定少不了被那些人渣色狼偷窺,我不想媽媽被他們下流的眼神汙染,如果媽媽執意要去娛樂城,那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

  媽媽滿眼溫柔地嬌嗔道:

  “媽媽知道小凡的心意,可是你現在要更多的陪陪倩兒,她那麼愛你,你絕對不可以辜負她知道嗎,現在離晚上還有一些時間,正你可以趁這個機會領她去逛逛街,帝州市里這麼大,買些她喜歡的東西,等媽媽解決完了這里的事,也就是時候該選個吉日辦你們的婚禮啦。”

  嗅著媽媽身上銷魂蝕骨的成熟媚香,我聽得愈發沉默。

  她卻看穿了我心里所想,俏臉忽然變得嚴肅,直截了當地對我道:“小凡,不管你對媽媽還有沒有那種男女間的情愛,媽媽現在都非常明確的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著媽媽神眉宇間的不容置疑,我黯然地點了點頭。

  媽媽見我一副失落的模樣終究有些於心不忍,很快恢復了溫柔安慰似的揉了揉我的手,隨即在我灼熱的目光中交錯起那兩條裹著皮褲的豐腴美腿轉身離開。

  在高跟鞋有節奏的敲擊聲中,亮黑色的緊身皮褲仿佛第二層皮膚一般與媽媽那顆圓碩臀肉緊緊融為一體,掀起陣陣下流淫顫。

  我忍不住感慨,其實相比瑜伽褲或是包臀裙配絲襪這類穿搭,我更喜歡媽媽剛才穿著皮褲的樣子。

  一方面因為和媽媽生活了這麼多年,很少看她會穿這麼緊身的皮褲,一方面因為媽媽的臀腿經過常年健身瑜伽原本就十分豐腴圓碩,在緊身皮褲的勾勒下無疑就更像一顆熟透爆汁了的肥美蜜桃。

  美腿交錯一走一顫都散發著引人采摘品嘗的濃烈欲望,也滿足了我內心深處那種對蔑視一切男人的高傲女王的意淫幻想。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蘇倩從身後走來摟住我的腰,剛剛結束午睡,她的眼里還有些許還未褪去的嬌迷,她貼著我的後背輕聲問道:“媽媽出門了?”

  我握住她柔嫩的手腕點了點頭,感受到身後兩團柔軟的酥胸,心里不由一暖,蘇倩無論何時都是如此善解人意,總能在我最需要安慰鼓勵的時候及時出現在身邊。

  我轉過身體真摯地看著這位不久後將會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不禁感慨曾經跟在身後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經成長為了絲毫不遜色於媽媽的大美女。

  我微笑著說道:“倩兒,我們去以前一起散步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蘇倩眨著水蒙蒙的大眼睛,乖巧地答應了一聲。

  換衣服的時候,我就坐在蘇倩身後的床上,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她赤裸著嬌軀在媽媽的大衣櫃里精挑細選。

  旁邊就是媽媽擺滿化妝品的梳妝台,幾雙顏色不一的細跟高跟鞋被單獨放在鞋架旁,空氣里彌漫著令人陶醉的熟女媚香,使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蘇倩嬌羞地拿過一件件款式新潮的服裝問我是否好看,我嘴上說著好看,眼睛卻早已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游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那對發育成熟的酥胸飽滿圓挺,戴著媽媽買下卻因為尺寸原因一次未穿的紫色文胸。

  纖細挺翹的柳腰如羊脂白玉般富有十足肉感,修長的美腿腿型優美勻稱,雖不及媽媽那般豐腴卻也十分性感。

  我嘖嘖感慨著,看的直咽口水,情不自禁地湊到蘇倩跟前,衝著她粉嫩的耳朵曖昧地吹了口氣,表情淫蕩地笑道:“倩兒這麼漂亮的腿如果不穿絲襪真是太可惜了。”

  蘇倩扭過螓首白了我一眼,嬌嗔道:“我看你明明就是想要人家穿絲襪。”

  雖然她嘴上如此說道,玉手卻還是伸向衣櫃擺放著絲襪的抽屜里。

  見狀我大喜過望,直到蘇倩穿好衣服化完妝,又跟她卿卿我我了一會,我這才挽著她纖細的藕臂走家出門。

  一路在夕陽的余暉下漫步,沒多久就走到了當年念高中的地方,回憶往昔想起那時經常跟她在腳下這條上學的必經之路上拉著手一起回家。

  甚至偶爾還會趁她不注意偷偷親她的小嘴,只是回家後免不了被她跟媽媽告狀然後遭到一頓訓斥。

  “怎麼啦,在想什麼呢?”蘇倩挽著我手笑問道。

  “沒什麼,只是觸景生情想到了某人不講信用偷偷跟媽媽告狀的事而已。”

  我壞笑著走到她前面,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迅速吻在她的嬌唇上。

  “哼,就知道欺負人家!回家一定要媽媽替人家做主!”蘇倩故作生氣地扭過頭,氣鼓鼓的樣子甚是嬌艷。

  聽到蘇倩說又要向媽媽告狀,我連忙揮出大手摟住她的腰肢,陪笑道:

  “我錯了!是我不該欺負姑奶奶您!為了補償您,您看待會的消費統統都由小的來買單行不行,姑奶奶您想買什麼想吃什麼千萬別給我省錢!”

  蘇倩揚起柳眉,笑眯眯地道:“這還差不多。”

  看著蘇倩甜美的笑容,我很快就後悔了,走進市中心繁華的商業街後,幾乎每家服裝店或是專賣首飾的高檔店鋪她都要進去試試衣服。

  而這個過程對我來說卻無比枯燥乏味,拎著大包小包腿酸的只好先坐在休息區等她。

  好不容易等她買完出來,誰曾想她轉身又進了不遠處的下一家,我也只能欲哭無淚的跟在身後…

  ********************

  帝王娛樂城。

  胡彪此刻正扶著一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往外走去,被浸的滿面紅光的肥臉上充滿討好的笑容。

  直到把男人送到外面停好的黑色轎車前,他才擦了擦流淌到鬢邊的汗,笑道:“您玩的可還盡興?”

  中年男人紅著臉笑眯眯道:“本來一切都很開心,可是如果沒有那個小插曲,我相信今天我們玩的會更愉快。”

  說著,他忽然變了臉色,冷哼道:“不過胡總,你可要調教好你手底下的人,這次的事就先算了,下不為例!”

  胡彪連忙說道:“王秘書您放心,回去我一定收拾她!”

  中年男人表情倨傲地道:

  “上面已經批准了那個項目,高家估計幾天內就會有所行動,你要配合他們,帶著你的人負責期間的安保和篩選禮儀小姐,嚴格檢查賓客身份,對了,還有那兩個外國人的事,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可沒人給你們擦屁股!”

  “我明白。”胡彪凝重地點點頭。

  “嗯,胡總留步吧。”中年男人靠著後排閉上雙眼,司機很快啟動車子。

  目送著黑色轎車遠去,胡彪眼里逐漸浮現出一絲陰冷,隨即轉身回到娛樂城,一旁的保鏢很快走到他旁邊低聲說道:“老板,人已經送到您的辦公室了。”

  “知道了,你們忙去吧,記住了別讓任何人來打攪我。”

  胡彪說完淫蕩一笑,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瞪著賊溜溜的眼珠子往里望去,只見一個長相漂亮的女服務員正心神不寧地坐在沙發上東張西望,看見他進來後連忙站起來,低頭哭泣道:“對不起胡總。”

  胡彪貪婪的眼神在女人那白皙的胸口上來回游走,他擺擺手,嘆氣道:

  “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給我們造成了多大損失嗎,那可是我們的大客戶!讓你陪陪酒怎麼了?要是你跟他能搭上什麼關系,那這輩子可就不用愁了。”

  女人抹著眼淚哭哭啼啼道:“胡總您不知道,他剛才那哪是要我陪他喝酒,分明是想讓我陪他上床啊…”

  胡彪一臉不耐煩,他挺著肥胖的身軀坐到女人旁邊:“行了行了,少說點吧,總之你讓公司的利益受到了嚴重損失,於情於理都要賠償相應的罰款,念在你也不是故意的份上,就將就賠償個五六萬吧。”

  女人面如死灰,喃喃自語:“胡總,我沒有那麼多錢啊。”

  “呵呵,如果沒錢賠償,我還有第二種辦法,既不用花錢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不過就要看你想不想做了。”

  胡彪淫笑著往女人身邊靠了靠,忽然挑起她的下巴。

  女人見狀哪里還會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簡直就是剛出狼窩又陷虎穴,她哭泣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可是胡總,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胡彪輕蔑一笑:“什麼狗屁男朋友,他有錢嗎?如果有錢還需要你來做這份工作?”

  他說完居然不管不顧地摟住女人,在她驚慌失措的呼喊聲中摸索著內衣的扣子。

  “小美人,你就從了老子吧,老子有的是錢!包養你一輩子絕對沒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胡彪剛剛撕開女人的衣服,聽到門外的動靜他的臉色立馬陰沉起來,本想不管不顧,可誰知這敲門聲變得越來越急促,搞得他心煩意亂,只得罵罵咧咧地松開女人:

  “他媽的,哪個王八蛋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終於得到自由的女人,連忙淚眼婆娑地地掩住胸前泄露的春光。

  胡彪氣衝衝地打開門,看著門口臉色難堪的保鏢,一頓臭罵道:“瞎了眼的東西,老子不是跟你說過不管是誰來都別打擾老子嗎?”

  保鏢支支吾吾,顫抖著用手指了指旁邊。

  胡彪不明所以地探頭看去,只見保鏢旁邊居然還站著位豐腴高挑的性感美婦,她精致美艷的俏臉上此刻正露出譏諷般地淡淡笑意。

  縈繞在周身的芳香與那高貴氣質更是瞬間看直了他的眼睛。

  “呃…沒你的事了,滾吧。”

  胡彪對保鏢說完扭頭看向美婦,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林大美女,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美婦輕挑柳眉,淡淡笑道:“怎麼,胡老板不歡迎?”

  “哪里哪里,快請進。”胡彪陪笑道。

  走進辦公室,美婦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楚楚可憐的女人,輕描淡寫地嬌笑道:“原來是我打攪了胡總的好事。”

  胡彪搓著手笑道:“哎呀,林美女誤會了,剛才我只是在跟她聊工作而已,你說說年輕人不懂事居然頂撞了在這里吃飯的大人物,本來按員工條例來說是要罰款的,不過既然您都發話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吧,你去忙吧。”

  女人眼神里充滿感激地看了美婦一眼,連忙系好胸前的扣子,站起身對她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美婦搖曳著柳腰姿勢優雅地坐到剛剛女人的位置,隨後放下手里的包後嫻熟地交疊起裹著皮褲的性感美腿。

  她撩了撩秀發,一臉嫵媚自信,強大的氣場,睥睨一切的氣質,不是我深深愛戀著的媽媽林雪柔又會是誰?

  胡彪鎖好門,屁顛屁顛地湊到媽媽跟前的沙發,諂媚地笑道:“您來的正好,我剛剛可是得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正想通知您呢!”

  “咯咯咯,想不到胡老板居然對人家這麼忠心。”

  媽媽嫵媚笑道,引得她胸前那對飽滿巨乳頓時顫晃個不停,閃耀著白花花的乳肉,饞的胡彪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剛剛在那女人身上沒能得逞的陰郁瞬間一掃而空。

  “林大美女肯把那東西主動還給我,我自然也要盡心盡力不是。”

  胡彪笑容淫蕩,眼珠子不是在媽媽胸前偷看就是偷瞄著那穿著皮褲的豐腴美腿,他咽下幾口唾沫,屁顛屁顛地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沓厚厚的禮券遞給媽媽,挺著一身肥肉故意坐到她身邊。

  媽媽接過他手里的禮券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面露驚訝地道:“這是邀請券?”

  “是入場券。”

  胡彪擺弄著手里的禮券,對媽媽解釋道:

  “那些有權有勢的家伙們就喜歡搞出這種東西來彰顯自己的地位,我們這種人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他們的棋子而已,其實老子早就看不慣這幫鳥當官的了,一天天端個領導架子吆五喝六的,有能耐就別來老子的地盤吃喝嫖賭啊,真他媽裝逼。”

  “看來胡老板在他們那里受了不少委屈,怎麼樣,要不要跟人家訴說一下?”

  媽媽挑了挑秀眉,咯咯笑道,高聳豐碩的乳峰隨著嫵媚的嬌笑聲花枝亂顫。

  “嘿嘿,訴苦什麼的就先算了吧,可是冒著這麼大風險幫您辦事,老胡我可每天都是惶惶終日啊,您看剛才好不容易想發泄點邪火,還讓您給…”

  胡彪一邊說一邊微微挪動著肥胖身軀往媽媽跟前靠攏,咸豬手居然十分膽肥的伸向她翹起的美腿。

  “怎麼,想讓人家給你泄泄火?”

  媽媽美眸輕佻地斜了他一眼,然而剛說完就被美腿上的咸豬手刺激“啊!”的發出一聲嬌媚呻吟。

  這胡彪居然還敢摟住媽媽的腰,一臉色迷心竅的想要霸占懷里的美人,褲襠處早已聳立起了擎天巨柱。

  他變本加厲地撫摸著媽媽的美腿,享受著被皮褲包裹的緊致肌膚,竟漸漸開始往她大腿根深處抓摸探去。

  媽媽剛開始還有些享受的眯起眼,可察覺到那只不懷好意的大手最終的意圖,她眉宇間不禁浮現起一抹羞惱。

  嬌聲膩語地冷笑道:“死胖子,你要是再敢往里亂動一下,信不信老娘讓你這輩子再也做不成男人?”

  這番話的威力再加上下體隱隱的刺痛感瞬間令胡彪清醒過來,他只能戀戀不舍地從媽媽豐腴的腿肉上抽出手掌。

  還沒說話就被媽媽“啪!”的一巴掌甩在臉上,冷冷道:“上次那筆帳老娘還沒跟你算!那兩個黑鬼究竟是誰雇傭他們來帝州的?”

  胡彪捂著臉頰,哭喪道:“我的姑奶奶您就別提他們了,他們是老高找的人,聽說是專門為了防止意外,可他們現在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們背後的組織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有可靠消息說五天後他們還會派人登上那艘游輪。”

  “游輪就是那張邀請券?”媽媽若有所思地問道。

  胡彪賊心不死的又往媽媽身邊靠了靠,見這美熟女沒露出任何不悅,這才說道:

  “這也正是我想告訴您的新情況,老高他們一個月前就已經策劃舉辦一次豪華游輪遠航,計劃一周期間橫跨幾大國家然後返航,他們勾結一些官員富商准備在船上進行陰暗交易,當然也只有最高級別的那種才會參加,其他游客不過是給這場陰暗交易打個掩護而已,對於他們整條航线就是一場花錢買開心的旅行罷了。”

  胡彪說完看了一眼凝神思考中的媽媽,手居然又不老實地往她的皮褲美腿摸去,直到再次觸摸到那裹著皮褲的美腿。

  媽媽抱著胸前豐碩的巨乳靠在沙發上,淡淡瞥了一眼自己大腿上不敢寸進的咸豬手,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

  胡彪繼續說:“不過我可給姑奶奶您提個醒,到時候船上可不止有我們的勢力,您要是想憑一個人跟他們斗絕對沒有勝算,就連警察都跟他們有勾結。”

  媽媽說道:“這個我自然清楚,否則這麼多年也不會進展的如此緩慢。”

  胡彪摸著媽媽的大腿,臉上露出討好的淫笑:“姑奶奶您看,該說的不該說的小的已經都告訴您了,您能不能先給小的點甜頭嘗嘗,也激勵小的全心全意為您辦事嘛。”

  “死胖子你倒是會說,剛才一直在人家腿上亂摸,摸的人家心里酥酥麻麻的,你還想要什麼甜頭,直接把人家要了多好!”

  媽媽故作嗔怒地道,卻仍然沒有理會胡彪那只在她豐腴美腿上流連忘返的咸豬手。

  “嘿嘿,既然您都這麼說了,也不是不行。”胡彪笑得滿臉肥肉直顫,居然把剛才摸媽媽大腿的手抬到鼻前,表情十分猥瑣下流的嗅了嗅。

  媽媽一臉鄙夷地嬌哼道:“給你點甜頭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人家要先看看你的本錢,畢竟人家可不喜歡銀槍蠟頭。”

  說著這美熟女居然撩人地扭了扭圓碩蜜臀,蕩了蕩高高翹起的修長美腿,輕輕挑著高跟鞋,美腿表面閃爍著皮褲獨有的亮黑色淫光,緊身的甚至就連腿部的肌肉线條都勾勒的一清二楚。

  “那就給姑奶奶您展露下老胡的本錢!”

  胡彪滿臉淫笑,手腳利索的脫掉褲子,在媽媽輕佻的目光中,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大雞巴瞬間從他胯間雜亂的陰毛里彈跳出來。

  肉屌纏繞著一根根猙獰青筋十分怒聳地挺立著,龜頭像是鵝卵石般碩大,雄赳赳地傲視著眼前這輕掩紅唇面露驚訝的爆乳熟婦。

  凝視著胡彪那根呈鷹鈎狀向上微微彎聳的粗碩雞巴,泛紅色的龜頭馬眼甚至已經往外流出淫靡的前列腺液,媽媽居然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怎麼樣,老胡這根大棒可是御女無數,不知道能不能入姑奶奶您的法眼?”

  胡彪將媽媽的表情收入眼底,不禁得意地淫笑道。

  “咯咯咯,想不到你這死胖子看起來不怎麼樣,下面的家伙事倒是不小嘛。”

  媽媽從他烏黑猙獰的肉屌上收回眼神,嬌笑著打趣道。

  然而媽媽自己都沒發現在胡彪脫掉褲子露出大雞巴的瞬間,她就已經開始微微扭動起那顆窩在沙發里的豐碩蜜臀,裹著皮褲的美腿借助著交疊的姿勢摩擦刺激著粉跨間那早已溪流澹澹的幽谷蜜穴。

  才經過和郭鵬的臀交淫戲不久,這美熟女此刻極度渴望得到滿足。

  故作淡然的嫵媚大眼里埋藏著對肉欲深深的渴望,那被郭鵬挑起但卻遲遲未降的性欲在胡彪先前的愛撫揉摸下愈漲愈烈。

  尤其腿上穿的皮褲還是那般緊身,緊緊勒著她的下體,隨即直到那親眼望著那根雞巴在自己眼前彈跳蹦出,這才徹底無法壓抑那噬心般的欲望…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姑奶奶我們就開始吧。”

  胡彪滿臉淫笑,那浪蕩的表情仿佛已經預料到這美艷的熟女特工待會被他的大屌操的欲仙欲死一個勁浪叫求饒的模樣了。

  媽媽推開胡彪靠來的肥胖身軀,雙眼卻直勾勾凝視著他粗壯的雞巴,只見她放下了一直交疊的美腿從沙發上站起,優雅地走到他跟前。

  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半頭的男人,她居然微微彎下腰伸出玉手挑逗似的攥住了那根雞巴,感受一番硬度後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媚笑道:

  “死胖子你猴急什麼,不過先說好,你要是能先用舌頭把人家下面伺候舒服了,人家沒准一高興就提前給你點甜頭,要是不滿意你的表現,那你就滾吧。”

  胡彪嗅著從媽媽身上飄來的香味,魂都快被勾飛了,哪里還會不同意,可就在他想伸手脫掉媽媽的皮褲時卻被她一巴掌打掉咸豬手:“誒喲,姑奶奶您這是?”

  豈料媽媽白了胡彪一眼,隨後轉過嬌軀,背對著他走到沙發跟前,微微前傾柳腰,伸出藕臂姿勢十分誘惑地支撐在沙發上,使那被皮褲緊緊包裹的碩大蜜桃完全展現出來,兩瓣陰唇輪廓清晰可見。

  她扭過螓首捋了捋鬢角邊的發絲,嫵媚地笑道:“直接開始就行,人家那里都已經快要等不及了。”

  面對這美熟女赤裸裸的挑逗勾引,胡彪滿眼淫欲,直咽口水,挺著胯間堅硬如鐵的雞巴一個箭步靠到媽媽往上撅起的屁股後面。

  望著粉胯間那兩瓣十分顯眼的唇形凸起,他揮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上面,打的被皮褲裹住的臀肉頓時翻起一陣淫顫:“媽的,姑奶奶您可真是個騷貨浪逼,這大屁股簡直饞死我了!”

  媽媽居然被這死胖子一巴掌打的嬌軀輕顫,不禁從紅唇里輕吐一聲嚶嚀呻吟。

  剛想扭頭反駁就見他淫笑地半蹲下面,咸豬手貪婪地扶住媽媽向外側微微分開的美腿,仰著頭張開嘴用力朝那兩瓣顯眼的陰唇輪廓舔舐咬去。

  “啊!”

  媽媽情難自禁地嬌呼一聲,感受到敏感的陰戶蜜穴隔著皮褲被男人的舌頭親密接吻,她豐腴性感的腰肢連帶著臀肉劇烈抖動了一下,胸前搖搖欲墜的巨乳顫個不停。

  她眨著媚眼對胡彪嬌喘著笑道:“就是這樣胡總,快!再用些力!”

  胡彪眼神愈發貪婪,埋在媽媽的粉胯間拼命吮吸著那肉感十足的陰唇,皮褲大片冰涼的濕潤感讓他知道這表面高傲實則騷浪的美婦早已動情的流出了淫水。

  他控制著舌頭勉強分開被皮褲裹住的陰唇試圖往里更進一分,牙齒不停碾磨著凸起的陰蒂,一邊舔著穴一邊雙手還不老實地往媽媽大腿根上游走。

  “咕嘰…咕嘰…嘶…滋滋…”

  “啊啊啊!好刺激!噢哦哦哦!胡總你好會舔!啊啊啊!就是那里!用力!啊!”

  淫蕩的舔舐聲交融著成熟美婦毫不掩飾的嬌媚呻吟,高檔的沙發被媽媽拄著的玉手連帶著一起嘎吱嘎吱晃動個不停。

  媽媽俏臉上春潮盡顯,豐腴高挑的嬌軀被蹲在下面滿臉淫笑的胡彪舔的止不住地嬌顫。

  臀肉抖顫之際掀起一波波泛著黑色光澤的臀浪,短短幾分鍾已經不知道分泌出多少蜜水流進了皮褲里。

  胡彪雙手死死鉗住媽媽的大腿,舔的粉胯前後沾滿了大片淫靡口水,他感受著媽媽嬌彈豐滿的臀肉與芳香四溢的蜜穴。

  越是舔咬就越是感到驚嘆,雖然隔著皮褲,但卻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兩瓣大陰唇每次在舌頭飛速撥弄刺激下顫縮著涌出一股股淫水的快感。

  “啊!啊!死胖子,你…你舔的人家好舒服!噢!”

  媽媽爽的揚起螓首,不停從兩瓣緋紅嬌唇里吐出一聲聲嬌媚十足的喘息。

  她一只手住著沙發,另一只手此刻居然顫抖著伸向自己粉胯間,蔥長的食指按在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輪廓上揉搓起來。

  嗅著媽媽蜜穴里汩汩流出的淫靡蜜液,胡彪舔的心神蕩漾,胯下大棒愈發堅硬,他的嘴邊盡管沾滿了口水,卻絲毫不在意。

  又胡亂舔咬了幾分鍾後,這死胖子抬起那張滿臉淫笑的臉忽然站起,他舔了舔嘴邊的口水,雙手從兩側抓住媽媽裹著皮褲的緊繃臀肉,挺著雙腿間那根烏黑猙獰的雞巴就朝著媽媽的粉胯杵去。

  媽媽正嬌喘著媚眼半閉,享受著揉搓陰蒂帶來的快感。

  然而發覺到胡彪的臉從自己粉胯離開後,還沒等她緩過神,原本舔舐著陰唇的舌頭忽然被一根滾燙的肉棍替代,死死頂進了她的雙腿間。

  灼熱的溫度隔著皮褲讓她嬌軀兀的一軟,美腿微微打顫,媽媽只得往里並攏夾住了那雞巴才避免摔倒,她扭過螓首嗔怒道:“啊!死胖子!你想死是不是!”

  “嘿嘿,姑奶奶別急,老胡這不是想讓您更爽一點嘛!”

  胡彪賠笑道,此刻他的大屌正被媽媽豐腴的大腿夾緊,雞巴緊緊吸附著兩瓣陰唇,說完還不等媽媽接話就開始一前一後緩緩抽送雞巴。

  雙手扶著媽媽的屁股,十根手指深深陷進她那被皮褲裹住的臀肉里,脹滿青筋的雞巴摩擦著溫熱的穴口。

  “啊!怎麼會!居然會這麼!激烈!啊!啊!變快了!啊!”

  媽媽嘴里剛欲說出的反駁被那雞巴逐漸加快的抽送瞬間變成了一聲聲嬌媚呻吟,剛被舔的春潮蜜涌的唇瓣在滾燙鐵棒的摩擦下愈加敏感,連帶著翹臀美腿一齊嬌顫。

  胡彪同樣爽的不能自拔,肥臉沾滿淫蕩的紅光,前列腺液不停分泌流出,在雞巴往里杵進的過程中沾染到媽媽嬌彈的臀肉上。

  聽著美熟女銷魂蝕骨的嬌喘,光是隔著條皮褲素股就這般浪蕩,這要是脫光了可是摩擦摩擦就杵了進去,豈不操的她欲仙欲死?

  這死胖子的肚腩隨著抽插的頻率砰砰頂撞著媽媽的臀肉,畫面十分淫蕩。

  在注意到媽媽揉弄著陰蒂的玉手後,這混蛋居然往前攥住了那只微微起伏的藕臂,喘息著笑道:“姑奶奶您就別忙活了,交給小的來伺候就好。”

  說完,他移開媽媽的藕臂,手指摸索著迫不及待地朝著那粒鼓起的陰蒂大力揉搓起來。

  “啊!啊!天哪!好快!噢!等等…要…要不行了!噢!太…太刺激了!”

  媽媽下意識按住胡彪那只揉搓著陰蒂的手掌,可玉手卻被那飛快的頻率帶動顫個不停,大股蜜水從穴肉里止不住的涌流而出,卻被緊身皮褲阻攔在內,估計早就浸濕了大腿。

  “姑奶奶您還真是騷啊,小穴已經流了不少水吧。”

  胡彪得意地笑道,往前用力弓腰的樣子十分滑稽。

  那根烏黑堅硬的巨屌在媽媽粉胯間不斷抽送,呈鷹鈎狀的上聳的龜頭每次都能狠狠擦過兩瓣陰唇輪廓。

  對他來說就像杵進了一團緊致的嫩肉中,整根肉屌被大腿和蜜穴來回擠壓著,尤其媽媽一低下頭就能看到那擦著穴口從雙腿間頂出來的粗碩龜頭。

  “噢哦哦!不行了要!啊!有東西要出來了!啊!什麼!你!你要做什麼!”

  媽媽本來爽的已經快要高潮了,陰部受到的強烈刺激使她的下半身開始不停打顫。

  然而就在她全身心享受這將要涌至百骸的酥麻快感時,胡彪忽然淫蕩一笑,收回了揉弄著陰蒂的大手。

  他看著兩根手指上晶瑩的水漬,抬到鼻前狠狠嗅了一口,隨即胯部往前猛地發力,居然把媽媽一下頂撞到了沙發上。

  媽媽摔到沙發上後,羞惱地看向胡彪,只見這滿眼淫笑的死胖子立馬像是肉彈般挺著雞巴衝到沙發跟前半跪下,大手強硬地分開那裹著皮褲的豐腴美腿。

  他看著那粉胯中央那微微濕潤的陰唇輪廓,立馬張開大嘴埋進媽媽的胯間,朝那粒陰蒂舔咬了過去。

  “啊!死胖子!不行!啊!啊!要受不了了呀!啊!”

  媽媽靠在沙發上被那快感刺激的高高揚起螓首,秀發如雲瀑般散開,美麗的臉蛋上布滿迷醉的情欲。

  胸前一對渾圓巨乳劇烈起伏著,踩著高跟鞋的美腿情不自禁地輕輕夾住胡彪的腦袋,玉手欲拒還迎地按在他的腦袋上卻並沒有推開,任由他飛快嗦弄著陰部。

  最終在媽媽一聲悠長呻吟中,她的臀部和美腿開始同時劇烈痙攣。

  胡彪被媽媽的大腿夾住腦袋只得繼續嗦弄咬著媽媽那兩瓣抽搐著的大陰唇,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從里面一股股噴出的高潮蜜液。

  抽搐痙攣一直持續到高潮結束,媽媽喘息著才漸漸松開了收緊的美腿,讓胡彪終於得以喘息地抬起頭。

  “咳咳…我說姑奶奶,小的剛才可差點被您給夾死!”

  胡彪坐到媽媽身邊,表情淫蕩地舔了舔嘴邊的液體,那是剛才媽媽高潮時從皮褲里滲出的愛液蜜漿,果然騷甜的很。

  他撫摸著媽媽微微嬌顫著的美腿,雙腿間聳立的雞巴蠢蠢欲動。

  媽媽高潮後癱靠在沙發眯著春情濃郁的媚眼,蔥白的玉手停留在陰唇處揉搓著,發出細微的噗滋聲響。

  聽到胡彪的話,她嬌媚無比地白了他一眼,聲音酥麻地嗔道:“哼,得了便宜還賣乖,念在你還有點本事的份上,剛才那事人家就不跟你計較了。”

  “嘿嘿,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你看能不能…”

  胡彪握著堅硬如如鐵的雞巴,滿臉期待地望著眼前這高潮後嫵媚誘人的性感美婦。

  媽媽瞥了一眼他手里那根高聳如雲的肉棒,十分魅惑地舔了舔紅唇,聲音夾雜著嫵媚喘息地嬌笑道:“過來站著,既然你讓人家舒服了,那人家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胡彪聞言瞬間面露喜色,挺著粗碩的雞巴站到媽媽身前,雄赳赳地龜頭剛好對著媽媽精致嬌艷的臉蛋。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雄性陽具,甚至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在這雞巴的雄視下,身為雌性的本能不禁使媽媽芳心蕩漾,粉胯花穴蜜如泉涌。

  在男人貪婪的凝視下,媽媽優雅從容地脫掉了嬌軀上的皮衣,露出了裹著她豐腴上身的白色襯衫,胸前那兩顆沉甸甸高聳的巨乳尤為耀眼。

  察覺到男人急促起來的呼吸,媽媽唇角微微上揚,玉手不緊不慢地解掉襯衫的扣子。

  當最後一粒扣子解開,那兩顆被束縛住的雪白美乳完全彈跳了出來,奶白色的乳房渾圓粉白,就像是注滿水的氣球般搖搖欲顫。

  兩粒嫣紅的乳頭自然早已充血勃起,乳暈處敷著一層肉色乳貼,釋放著濃郁的熟女韻味,幾乎瞬間就牢牢吸引了他的雙眼。

  “再離人家近一些。”

  媽媽凝視著胡彪的雞巴媚笑道,隨著他又往前靠近幾分,直到那顆龜頭快要懟到她的臉上這才停下。

  她媚眼如絲地坐直嬌軀,隨即伸出玉手地捧起胸前那兩顆圓碩巨乳輕而易舉就裹住了那根猙獰肉棒。

  完全包裹的一瞬間,強烈的快感使胡彪爽的渾身頓時哆嗦了一下,一股粘稠腺液竟是噴直接射到了乳肉上。

  “咦?胡總不會中看不中用的對吧。”

  媽媽抬起螓首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玉手緩緩套弄著胸前巨乳,使白膩豐滿的乳肉充分擠壓碾磨著中間滾燙堅硬的雞巴,如海納百川般的包裹感帶給男人陣陣舒爽百倍的快感。

  “嘶!哦!嘿嘿,那是當然!”

  胡彪爽的如上雲端,兩條腿都在打著哆嗦,他看著身下捧著巨乳套弄雞巴的美熟女,繼續笑道:“姑奶奶您有所不知,凡是被老胡這根大棒伺候過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不流連忘返的。”

  “怎麼,你是想表達些什麼?別跟老娘拐彎抹角,有話直說。”

  媽媽緩緩套弄著被豐碩乳肉層層咬住的雞巴,隨著雞巴在眼前一進一出,她不禁柳眉輕挑,淡淡說道。

  “那先說好,小的要是說了,姑奶奶您可不准生氣。”

  胡彪舒服的紅光滿面,說起話來連笑帶喘,直到看見媽媽淡淡點了點頭這才敢繼續說道:“姑奶奶您下面早就濕了吧,要不這次就破個例讓小的滿足滿足您?絕對能伺候的您再也不想下床!”

  “夠了!死胖子你不要得寸進尺,時候到了,該給你的老娘自然不會食言,你若再著急朝老娘要,那便再也沒有了!”

  媽媽鳳眸一冷,居然放下了胸前擠弄著雞巴的巨乳,揚起下巴冷冷地瞥了一眼胡彪,驟然間散發出一陣冷若冰霜的凌厲氣場。

  胡彪一時間被媽媽冰冷的語氣嚇得噤若寒蟬,表情呆若木雞,高懸上聳的雞巴整根沾滿了被刮蹭的到處都是的淫靡腺液。

  可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怎麼說才能讓眼前這美熟女消氣時,卻忽然感受到從龜頭馬眼處兀然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銷魂快感。

  只是沒等他反應過來緊接著整顆龜頭仿佛陷進了某種溫熱軟肉中,被緊緊包裹吮吸著,強烈的快感令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爽快呻吟,低頭一看瞬間大喜過望。

  只見剛才還一臉冷漠的美熟女,此刻居然一臉媚意地含住了他的雞巴,兩瓣紅唇呈鵝蛋形大大張開,勉強吞進了龜頭,嬌嫩的香舌順著螺旋狀的青筋往下舔舐著。

  嫵媚的大眼睛飽含成熟美婦的騷浪風情,幾乎沒有任何雄性能抵抗住她帶來的這般誘惑。

  胡彪臉上不禁浮起一抹得意,管你什麼特工還是搜查官,只要是雌性,見了老子的大屌還不是得乖乖吃雞巴。

  在媽媽嫻熟的舔弄下,一波波銷魂快感不停衝擊著他的精關,他爽快的不停哆嗦,可就在即將被榨出精液時,媽媽卻“啵!”的一聲吐出了嘴里的雞巴。

  胡彪看著自己雞巴上顯眼的口紅印,頓時欣喜若狂地露出淫笑,興奮的滿頭大汗。

  媽媽見狀優雅地擦去唇邊液體,隨即抱著胸前的豐碩巨乳莞爾一笑:“胡老板,人家這次可是破例多給了你一些呢,希望我們都能彼此精誠合作,你說對吧?”

  “對對對!姑奶奶您說是啥就是啥!小的願為您赴湯蹈火…噢!”

  胡彪急不可耐的話還沒說完就瞬間戛然而止,只見那美熟女重新姿勢優雅地握住雞巴,緊接著又媚眼如絲地彎下柳腰將龜頭泛紅的前端緩緩吃進了嘴里…

  男人興奮的喘息夾雜著美熟女舔舐的滋滋聲和騷浪嬌喘在辦公室內不停盤旋游蕩,空氣里充滿了淫靡下流的氣息。

  然而在辦公桌後面那張沒人注意到的書架最上頂,一台隱蔽的極好的微型針孔攝像頭正悄然散發著森冷的幽芒…

  “喂,倩兒,等等我啊!”

  我拎著手里的大包小包在帝州市赫赫有名的情侶大街上追趕著蘇倩的腳步,周圍人群熙攘。

  如其地名一樣大多都是熱戀中的小情侶,街道兩旁的燈光將環境渲染的很有氣氛,幾家浪漫賓館也恰到好處的坐落在旁邊。

  蘇倩聽到我的話停下腳步,她看著我氣喘吁吁地趕到身邊,忽然嬌笑道:“這里還是跟當年我離開時那樣一點也沒變呢。”

  聽到蘇倩的話,我想起當年她在去往美國的前夕就是在這里的賓館把自己寶貴的處女交給了我。

  雖然如今過去良久,可我仍然清晰地記得那夜的瘋狂,不禁感慨地道:“想不到都已經過去三年了,這三年你在美國接受特工訓練一定很辛苦吧。”

  她乖巧地摟住我的胳膊,柔聲道:“有外婆照顧我,其實沒有那麼辛苦啦。”

  我輕嘆一聲,心里清楚她就算再如何辛苦也不會對我說的,我能做的只有在以後的日子里好好愛她,可又始終放不下媽媽。

  我暗恨自己的懦弱,卻總是想著要逃避,感受著蘇倩嬌小可人地依偎在身邊,我對她微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蘇倩輕點蝶首,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同我訴說著第一次見到外婆時,被她中年女人的年輕外貌所驚嘆,尤其那跟媽媽一般無二的絕世美貌和完美身材…

  我津津有味地傾聽著,然而就在走到一處拐角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摩托車的轟鳴,隨著那刺耳聲浪逐漸逼近,幾個染著黃毛的小年輕很快就騎著鬼火擋在了我們前面。

  他們一個個模樣不善,刻意露出著手臂和脖子上十分花哨的紋身,當看見蘇倩的臉後,其中一個叼著煙的黃毛居然吹了幾聲帶著調戲意味的口哨。

  然後看向另一個同伴,邀功般猥瑣地笑道:“嘿嘿,怎麼樣老大,我就說這個小娘們長得比咱們之前玩過所有的女的要好看吧。”

  被他稱為老大的黃毛跳下摩托,衝著蘇倩故作紳士地淫笑道:“美女,不知道肯不肯賞臉跟哥幾個吃個飯,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他說著還不忘譏諷似地瞥了我一眼。

  看著這幾個大言不慚的黃毛,我不悅地蹙起眉,壓抑著心里的怒火冷聲呵道:“你們是什麼人?趕緊給我滾!”

  “哎喲我操,你算哪根蔥?今天老子還就告訴你,你這女朋友歸我大哥了!”

  那黃毛囂張跋扈地指著我的鼻子,故意展露出胳膊上半斤八兩的肌肉。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我,我陰沉著臉放下給蘇倩買的衣物,准備給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一個教訓。

  蘇倩同樣被他們氣得不輕,可她卻緊緊抱住我的胳膊,冷靜地道:“我們別跟這些人渣一般見識,打電話叫警察來處理就好了。”

  “媽的,你們還真是天真,以為會有人管你們這些破事嗎?否則這麼久,憑老子親手拆散了沒有他媽一百也得有八十對像你們這樣的情侶,早就被他們抓起來了!”

  那黃毛滿臉猖狂地淫笑道,身後的幾個手下紛紛哄笑著從摩托上拿出甩棍之類的武器走了過來。

  “老子最喜歡當著你們這些廢物的面玩弄你們漂亮的女朋友了,嘖嘖,像你女朋友這麼極品的美人,更是絕對不能放過!我這些小弟可也都饞的很呢。”

  他淫蕩地盯著蘇倩,估計心里早就忍不住把她剝的精光開始奸淫了。

  “你們找死!”我臉色鐵青,再也忍受不住這幫畜生對蘇倩的侮辱,甩開兩只拳頭就衝上前去。

  那幾個黃毛見我如此不怕死,氣勢洶洶地抄著棍棒,剛開始我還能身手敏捷地躲過飛舞的棍棒,朝他們身上狠狠砸出幾拳,打的他們哀嚎連連。

  可我畢竟是血肉之軀,那里比得上武器來的簡單粗暴,三兩拳還不及他們打出一棍子。

  蘇倩在後面擔憂地望著我,剛想趕過來幫我,誰料我就一個不爭氣被那棍棒打在後背頓時跟蹌了一下,仿佛擼管後的腰酸背痛接踵而來。

  那黃毛瞅准時機一腳給我踢倒,又朝著我的肚子連踢了好幾腳,嘴里咒罵著:“讓你這個臭傻逼礙老子的事,老子踢死你!待會叫你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玩你女朋友的!”

  我捂著肚子不停發出悶哼,心里憤懣不已,剛才要不是腰忽然酸痛了一下,自己又怎麼會反應遲鈍被身後那棍棒偷襲打到。

  見我還沒堅持幾分鍾就挨了揍,蘇倩美眸一冷,邁著裹著絲襪的大長腿嬌喝一聲迎面一腳踢開了那黃毛。

  那黃毛慘叫一聲頓時狼狽地摔倒在地,他捂著自己像是碎掉一般的腹部爬起來,憤怒地望向蘇倩,朝著身後的黃毛揮了揮手,表情殘忍地道:“媽的,臭婊子你敢踢老子!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走!”

  隨著他一聲令下,剩余幾個黃毛頓時抄著手里的武器不懷好意地靠近過來,幾雙貪婪的眼神如同在審視獵物般游蕩在她曼妙性感的嬌軀上。

  “老公,你要不要緊?這里交給倩兒就好。”

  蘇倩心疼地扶起我的身體,嬌媚地大眼睛里滿含關心,對於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黃毛並不在意。

  可殊不知她的漠不在意在他們眼里看來更像是走投無路的絕望,一個個興奮地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可就在這幫黃毛認定眼前這對郎才女貌的小情侶已經是囊中之物准備下手時,身後卻突然亮起了兩道刺眼的亮光。

  閃的他們紛紛捂著眼睛咒罵道:“操,是他媽的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把車開這來了?老三你去瞅瞅!”

  “我操,大哥,是奔馳!開奔馳的咱哥幾個可得罪不起啊!”

  只見那黃毛眯著眼睛往前湊了幾步,在看清車頭上的立標後,嚇得居然哆嗦了兩下,連忙小跑回去報信。

  我伸手勉強遮擋著眼前刺眼的亮光,扭頭有些疑惑地看了蘇倩一眼,她握著我的手也同樣搖了搖頭。

  這時那為首的黃毛對蘇倩似乎並不死心,還以為這輛奔馳只是路過,賊心不死地走到車窗旁邊衝里面那人卑躬屈膝地賠笑道:“呵呵大哥,您這是?”

  “哈哈,阿凡!真沒想到是你!”

  隨著車窗搖下,里面居然傳來了一聲我無比熟悉卻又十分厭惡的爽朗笑聲。

  定睛朝那人一看,我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陣苦逼,媽的,怎麼會是郭鵬這王八蛋!真是冤家路窄!蘇倩也眨著大眼睛再次好奇地打量著他。

  那黃毛見車里的人衝我打招呼,瞬間嚇得臉色慘白,領著那一群人連滾帶爬騎上鬼火撒丫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郭鵬見狀從車上下來,一臉好奇地問道:“阿凡,這麼晚你們怎麼會被他們堵在這里?聽說這幫小混混經常在這一片圍堵像你們這樣的年輕情侶,要不是我湊巧下班路過,你們可就危險了!”

  “多管閒事,要你管!”

  聽到郭鵬的話,我沒好氣地說道,腰上剛才被打到的地方還隱隱傳來酸痛,蘇倩也只是摟著我的胳膊淡淡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好吧,那我送你們回去總可以吧,你也不能指望著她一個人扶著你。”

  郭鵬走過來扶住我另一條胳膊,語氣無奈。

  要不是迫於後腰痛的厲害,我才不會答應,雖然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車,可畢竟這次媽媽不在身邊。

  我本來因為他和媽媽的事對他就十分厭惡,可這家伙倒像打開了話匣子,開著車也叨叨叨說個沒完:“真是懷念我們上學那會啊,整天無憂無慮的,不像現在做什麼事都要受到拘束和考慮那些該死的後果。”

  我冷笑道:“你現在不是過的也很瀟灑嗎,我看跟當年可沒什麼兩樣。”

  郭鵬苦笑道:

  “阿凡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想高中剛畢業那會我是真滿腔抱負,連大學都沒去就匆忙到社會上打拼了,可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不管在什麼地方,沒有背景簡直寸步難行,就連金龍集團這個職位都是我花了很多年踩著無數競爭者的白骨爬上去的,那個時候我才切身體會到什麼才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轎車平穩地疾馳在公路上,我看著車窗外如同幻燈片般飛快閃過的城市夜景,聽著他滔滔不絕講述著:

  “那次的同學聚會其實我也就是想看一看大家過的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順便盡我所能的幫助大家,不過最讓我驚喜還是碰到了阿凡你。”

  郭鵬說著忽然從後視鏡里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那眼神看的十分不舒服地蹙起眉“你什麼意思?”

  他笑著解釋:“呵呵,我知道阿凡你家里面不缺錢,以後也自然不需要面對那種你死我活的殘酷競爭,可是我和你不一樣,但凡遇到一丁點機會我都要把它牢牢攥在手里!我現在非常慶幸組織了那次同學聚會,否則也不會在酒店的車庫里再見林阿姨。”

  我心里現在極度後悔那天要去參加那場該死的同學聚會,盡管腸子都快悔青了可我卻仍然冷笑道:“你這麼說是承認沒有我媽媽,你什麼都不是了?”

  郭鵬聽罷哈哈大笑:

  “我不否認沒有林阿姨也許我現在還在金龍集團待著,不過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一次你被老師叫了家長,是林阿姨來的,那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見到美的那麼不可方物的女人。”

  “不瞞你說,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改嫁了,我的父親又是個嗜賭成性的爛酒鬼,從小我就寄養在福利院長大,受盡了他人的白眼,對於母愛還是非常渴望的,所以我很羨慕你,我太渴望有一個像林阿姨這樣的媽媽了。”

  聽著他這更多像是對媽媽表露愛意的言語,我氣不打一處來,轎車恰好也在這個時候駛到了健身公寓樓下,我對蘇倩說:“倩兒你先回去吧,我在跟這家伙再敘敘舊。”

  蘇倩點了點頭,臨下車前深深看了一眼郭鵬。

  隨著蘇倩離開,車里的氣氛莫名降到了冰點,我注意到郭鵬擺弄著手機,像是在接收某種視頻。

  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到旁邊,一臉感慨地道:“老實說,當我知道林阿姨的真實身份後的確很受震驚,盡管我清楚自己對於林阿姨來說不過是完成復仇的工具而已,可當真的與林阿姨有了雲雨歡愛後,尤其那種跟自己媽媽一樣年紀的性感熟女做愛的銷魂滋味真是讓人欲罷不能,你懂嗎,刻骨銘心!”

  我一臉不屑地嗤笑道:“你不過就是個隨時都可能被媽媽拋棄的玩具罷了,別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小心摔下來粉身碎骨。”

  郭鵬不在意地聳聳肩,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進了我的心里。

  “雖然被林阿姨當作利用的工具,可每一次做愛林阿姨都很投入,那段時間阿姨白天是我的瑜伽教練,到了晚上卻以加練為由穿著那麼性感的瑜伽褲來坐我的雞巴,哈哈哈。”

  “還有幾次在酒店,剛吃完燭光晚餐林阿姨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到床上,一晚上變著好幾種姿勢被我操,也就是那一次把林阿姨給伺候舒服了,她才終於答應了做我的女朋友。”

  我聽的臉色鐵青,心里的憤怒不言而喻,他這時卻岔開話題道:“阿凡你知道嗎,記得我很久以前看過一部非常刺激的片子,劇情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熟女搜查官,為了調查亡夫去世的真相不惜委身於反派。”

  “可是中途卻被兒子的好朋友發現並以此威脅,熟女搜查官為此付出了肉體的代價,一直持續到最後大仇得報,可當她想要解除掉這不倫不類的關系時,卻發現她自己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做愛中被兒子這位好朋友給俘獲了芳心”

  什麼搜查官又熟女的,怕不是暗指的媽媽和他自己吧,我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媽的到底想要說什麼?沒事就趕緊給我滾。”

  郭鵬這時終於卸下偽裝,扭頭對我得意洋洋地笑道:“你等著吧阿凡,我一定會征服林阿姨的,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你就該往我叫爸爸嘍,哈哈哈。”

  “就你?我媽媽怎麼會可能看上你這條癩蛤蟆,不要痴人說夢了。”

  我怒極反笑,下車前朝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冷冷一笑,說罷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郭鵬看著我離去,眼里的戲謔很快消失,他迅速拿起手機,點進剛剛接收的視頻。

  聽著里面漸漸傳出的淫靡聲音,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翳低沉,直到視頻播放完,他凝神思考了一會後,緩緩撥通了一個電話。

  跟電話另一邊的人不知道吩咐些了什麼後,他這才關掉手機,抬起頭望著眼前燈火璀璨的健身公寓,他眼里充滿了深邃,嘴里輕輕呢喃著:“林阿姨,我會得到你的…”

  隨即又深深望了一眼後這才駕車離去…

  回到公寓,郭鵬剛才說的話還不停在我腦海里回蕩。

  雖然我堅信媽媽不會輕易像電影里那樣被這家伙的糖衣炮彈攻陷沉淪,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她可是我最愛的媽媽,自己夢寐以求想要征服占有的完美女神啊!

  蘇倩見我悶悶不樂地回來,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氣死我了!”

  我一臉煩躁地說道,心里郁悶的像是堵了塊大石頭,居然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尤其得知媽媽還沒有回家,更是隱隱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借著出門閒逛一會的理由,我拒絕了蘇倩的陪同孤身一人行走到街道上,秋夜的晚風在耳邊輕輕拂過,帶來一陣清爽勁涼。

  身旁不時有行人路過,回想著與媽媽一起生活度過的點點滴滴,我豁然醒悟了過來,自己可是媽媽的寶貝兒子,心頭肉,那郭鵬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跟自己爭寵?

  不過是徒勞罷了。

  想明白這一切,我心里那股煩悶頓時煙消雲散,正當我神清氣爽的打道回府時,卻發現停車場里媽媽剛才還不在的車現在已經停到了那里,看來是媽媽回來了!

  我心里一喜,連忙想要衝上樓,可車里忽然間亮起的一抹微光卻讓我剛剛邁出去的腳刹那間停在半空。

  這是怎麼回事,媽媽難道還沒有下車?我疑惑地想著,雙腿不由自主地朝停車場邁去。

  隨著我離媽媽的車越來越近,一陣細微的呻吟很快傳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控制著身形抬頭望去,只見其中一扇車窗微微往下搖了一些,那男歡女愛的淫蕩聲音正是從這細小的縫隙里流露傳出。

  我露出半截腦袋往車里瞄去,里面黑漆漆的,只能隱約看到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正躺在被放平的座椅上激烈交孀著,動作起伏之大居然使整輛車都跟著微微顫晃起來。

  我心里忐忑無比,甚至還抱著一絲車里不是媽媽的荒唐幻想,也許是誰借用了媽媽的車呢。

  就在我不斷安慰著自己的時候,又從車里傳出了一聲騷媚的高昂呻吟,聽到這無比熟悉的聲音,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啊!死人!快用力!啊啊!噢!下面被你插的好舒服!!啊!再用力干人家!哦!不行!人家要高潮了啊!啊!”

  “噢哦!我也要射了!啊!雪柔姐!我要都射進你的騷逼里!”

  我蹲靠在車門邊聽著里面淫亂的沉悶衝刺聲,心里盡管充滿了不解,褲襠里的雞巴卻已經誠實的高高聳起。

  我控制著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敢發出任何動靜,不禁疑惑里面跟媽媽車震的男人究竟是誰?

  他的聲音既不是郭鵬也不是胡彪,難道說媽媽她又有新歡了?

  就在我苦逼地想著的時候,車里的淫戲似乎已經接近尾聲。

  隨著一陣男女交融的急促喘息過後,很快就響起了穿衣服的動靜和媽媽嬌媚輕蔑的聲音:“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這方面居然沒有一丁點長進。”

  男人尷尬的聲音緊隨其後:“雪柔姐…我…”

  “好了別說了,聊聊剛才跟你說的那件事,他們既然想在游輪上展開那種活動,以你的職位應該不會不清楚吧?”

  男人喘著氣道:“雪柔姐…我也是下午才得到的消息,而且據說上面之所以批了很久才批下來,是為了特意等到臨期的市長選舉,有人想借用這個機會拉攏政客投票,順便在那些富商身上大賺一筆…”

  “你們那些領導難道就沒幾個心存正義的嗎?”媽媽問道。

  “心存正義是很容易的事,可面對如今這錯綜復雜的環境,能做到不跟他們同流合汙就已經很不錯了。”男人語氣很是無奈。

  “這次應該會牽扯到很多人,包括一些市里的高官,但那件事總歸要有個交代!”

  男人堅定地說:“雪柔姐你放心,在鐵證面前,就算是再大的官也得下馬!只是你要千萬小心,我能為你提供的幫助有限…”

  媽媽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你能把那個東西放進去…已經足夠了。”

  男人這時順水推舟地問道:“雪柔姐,你難道就不能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嗎?他已經去了那麼多年…我也已經從當初那個小小的警員升到現在…不管雪柔姐你信不信,這麼多年來我的心里始終只有你一個女人。”

  “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是…”

  我在車外偷聽的雲里霧里,只隱約聽到了什麼游輪和會牽扯到很多人,不過我知道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要是被媽媽發現就沒法解釋了。

  打定主意,我挪動著有些酸麻的雙腿一點點往外退去,直到確保消失在轎車的視野里才快步趕回了公寓。

  不知道是不是偷窺到媽媽車震的緣故,我現在褲襠里硬的厲害,迫切地想要把這股欲望發泄出來。

  我找到房間里的蘇倩,她原本正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見我火急火燎衝進來,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樣,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我撲在身上。

  “鴨…老公你!”蘇倩眨著大眼睛,被我粗暴的攻勢驚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嬌艷欲滴的嘴唇就已經淪陷失守。

  “我愛你!倩兒!再給我一次吧!”

  我吻著蘇倩香軟的唇,大手一只不老實的摸向她胸前飽滿的酥胸,一只緩緩脫掉她緊身的瑜伽褲。

  在她柔媚悅耳的呻吟聲中,我的手探進那秘密花園中,果然在熾熱的穴口觸碰到了些許濕潤花蜜。

  我心里一急,連忙脫掉自己身上礙事的衣服,瞬間露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雄碩肉棒。

  “嗯…來吧老公!”蘇倩臉頰上染滿紅暈,美眸嬌迷地說道。

  在我脫衣服的間隙,她同樣把嬌軀上的衣服盡數脫掉,露出白晳嬌嫩的肌膚,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淫蕩,她嬌羞地伸出蔥長玉手居然試圖遮掩住雙腿間那粉嫩誘人的白虎蜜穴。

  我一把握住她微微顫抖的藕臂,淫笑地將其移開,看著眼前誘人的粉洞,我早已按捺不住欲望。

  為了印證我的性能力有沒有恢復,我心情忐忑地握著肉棒,龜頭挑撥戳弄著那兩瓣陰唇嫩肉。

  唇邊的蜜液已經浸濕了龜頭,我控制著力道緩緩往里杵去,感受著層層緊致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

  那種來自四面八方的極致包裹感銷魂無比,幾乎是刹那間,我和蘇倩不約而同地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呻吟。

  我往前弓下腰,雙手拄在兩邊的床上,滿臉爽快開始頂撞胯部,龜頭每次碾磨著撞開那朵嬌嫩的花心往里深入實在太過銷魂。

  被兩瓣蜜唇緊緊咬住肉棒根部,啪啪啪的沉悶撞擊聲不停在耳邊回響。

  美人酥麻的嬌喘無疑是世間最棒的催情劑,她嬌顫著攬住我的脖頸,在一次次交孀中享受著性愛帶來的美妙滋味。

  “啊!我操!”

  我滿眼通紅正抽插的起勁,可突然又感受到一股想射精的衝動,嚇得我連忙停下了不停聳動的胯部。

  粗碩泛紅的肉棒插進一半,另一半暴露在空氣中,被蘇倩那兩瓣顫縮著的唇肉夾住像是在期待肉棒一杆進洞似的。

  “怎麼了嘛?”蘇倩見我停下動作,眨著嬌迷的大眼問道。

  聞言我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塞進一半的肉棒插也不是,往里懟又怕被那快感逼的立馬泄精,可謂進退兩難,但還是逞強地“啪叭!”一聲重重插了進去。。

  這次帶來的快感無疑呈指數級遞增,又不管不顧地抽送了兩三次,爽的我兩條腿居然打了個哆嗦,杵進深處的龜頭險些直接噴出精液。

  我臉漲的通紅,既不甘又憤怒,索性不管不顧直接快速聳動起來。

  剛開始還能保持急促密集的啪啪聲,誰料還沒堅持個三五秒,雙腿和屁股就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我死死咬牙拼命抵擋著那股仿佛將要泄洪般的快感,隨著抽送脫離到蜜穴外三分之二的肉棒這時居然也要命的跟隨著一起痙攣起來。

  “老公!我要嘛!”

  蘇倩咬著嬌唇,楚楚動人,胸前兩顆豐乳粉嫩的乳頭高高聳起,散發著惹人憐愛的韻味。

  白玉般的翹臀微微扭動,使那咬住肉棒的蜜穴蠕動收緊,頓時令我叫苦不迭。

  靈魂像是瞬間被抽走,隨著雞巴一波洶涌的噴射後,直接疲軟下來,隨後渾身無力地趴到她的嬌軀旁邊。

  “對不起倩兒”感受著下體隱隱傳來酸麻感,我臉色羞愧地說。

  蘇倩顯然也沒想到我的雞巴會變得這般虛弱,顧不上收拾下體的狼藉,連忙扭動嬌軀依偎到我的懷里,也許是我最近幾次的表現太過差勁,讓她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房間里剛醞釀起來的旖旎氣氛頃刻間消散的一干二淨,只剩我不甘心的喘息獨留在半空縈繞徘徊。

  我緊握著她的玉手,心里無比頹廢,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媽媽有些怪異的聲音:“嗯,倩兒,結束了的話就來媽媽房間里一趟…”

  說完,門外響起了一陣高跟鞋漸漸遠去的清脆聲響,蘇倩頓時羞得臉色通紅,粉拳捶打著我的胸膛嬌嗔道:“真是的!羞死人了!媽媽她一定全聽到了!”

  我欲哭無淚,媽媽怎麼會在門外,豈不是說剛才自己的窘迫都被她聽了個清楚?

  我一臉悲催的想著,蘇倩羞紅著俏臉穿好衣服,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後匆匆推門而去。

  我郁悶至極的躺在床上,胸口仿佛積壓了一團陰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性能力會變得如此不堪。

  我努力地想著,似乎是在媽媽和蘇倩在那次被那兩個黑鬼輪番奸淫過後才變成了這樣,那黑鬼強悍凶猛的攻勢所帶來的衝擊至今仍還歷歷在目。

  我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淫蕩的畫面。

  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我翻過來轉過去,遲遲不能入睡,陽痿帶來的恐慌就像是夢魘一樣困擾著我。

  我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間來到媽媽的臥室門前,門口並沒有關嚴,留有一絲向外散著光亮的窄小縫隙,我躊躇地站在門前,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進來吧小凡。”誰想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里面忽然響起媽媽的聲音。

  聞聲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原來媽媽已經知道自己在門外,眼見無法再掩飾我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芬芳四溢的臥室里,只見媽媽性感的嬌軀上裹著一件白色浴袍,緊緊裹著胸前那兩顆圓碩豪乳,盡管如此卻還是露出了不少粉白乳肉,中間那道深邃白膩的幽深溝壑尤為耀眼奪目。

  她姿勢優雅地靠坐在沙發上,從浴袍下面伸出的兩條雪白美腿交疊翹起,玉足踩著一雙透明拖鞋,塗著猩紅指甲的腳趾清晰可見。

  “小凡,來媽媽這里坐。”媽媽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她身旁。

  我求之不得地走到媽媽跟前,注意到她烏黑的秀發還帶著些許濕潤,漂亮成熟的臉蛋縈繞著剛剛出浴後的酡紅。

  吹彈可破的奶白肌膚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甚至都能感受到媽媽嬌軀上飄來熾熱又甜蜜的香氣熱浪,看的我情不自禁直咽口水。

  媽媽對我溫柔地說道:“怎麼啦小凡,這麼晚來找媽媽。”

  “呃…我…其實…”

  我一時語塞,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因為陽痿滿足不了蘇倩吧,那樣的話簡直丟死人了!

  媽媽看我語無倫次的樣子,心里已經了然,卻沒有挑明,而是抬起那顆裹在浴巾里的豐碩蜜臀走到床邊的桌前,從包里拿出了幾張卡券似的東西,隨後又搖曳著腰臀款款地走了回來。

  我戀戀不舍地從媽媽波濤洶涌的胸口上收回眼神,接過她玉手里的卡券,仔細看了眼發現居然是最近網絡上宣傳的沸沸揚揚的“海神皇冠號!”的邀請函。

  頓時驚訝地道:“這不是那艘據說超豪華大游輪的邀請函嗎?居然還是貴賓級別的!”

  媽媽重新坐到我身邊,嫵媚的大眼深情地凝視著我,微微笑道:“媽媽知道寶貝兒子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特地弄來了幾張,正好借此機會散散心,怎麼樣,喜歡嗎?”

  “當然喜歡!”

  聽著耳邊美母的柔聲細語,我心里癢癢的,忽然鼓起勇氣“吧唧!”一口親在她吹彈可破的嬌艷臉蛋上,順勢想再把媽媽摟進懷里,卻又膽怯起來。

  可是就在我想拼一把大不了被媽媽訓斥一頓的時候,浴室的門卻在這時忽然被推開。

  只見一身水霧氤氳的蘇倩從里面邁著兩條顯眼的大長腿走了出來,襯托的她宛如精靈一般漂亮,尤其那紅著俏臉的模樣甚至惹人憐惜。

  我愣個神的間隙,就已經失去了把媽媽摟在懷里的機會,只見她衝蘇倩溫柔一笑,然後扭頭對我說道:“小凡,媽媽要和倩兒休息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好吧。”我欲哭無淚的答應道,只好回到房間重新躺在床上。

  回想這幾天自己作為男人的自尊簡直被打擊的體無完膚,難道自己以後都會像現在這樣一直陽痿下去嗎?

  這跟以前那瀟灑風光的日子對比簡直就像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不過想到幾天後在“海神皇冠號”上的旅行我倒是充滿了期待,不禁幻想起跟蘇倩和媽媽她們一起面對著大海,曬著日光浴暢享自由美好的溫馨畫面。

  接下來的幾天里,郭鵬又來找了一次媽媽,那時媽媽雖然不在家,不過我卻對他謊稱媽媽不想見他,又一番添油加醋,這家伙自然十分不甘心地離開了。

  看著他悻悻離去,我別提有多爽了,還有種大仇得報的強烈快感。

  時間很快來到了登船這天,我穿了一身自認為很帥氣的衣服,媽媽和蘇倩打扮的也非常漂亮。

  俏臉上畫著優雅精致的妝容,嬌軀上穿著顏色不一的禮服搭配包臀裙,白晳的美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透肉絲襪,腳上踩著細跟高跟鞋,散發著濃郁的成熟韻味。

  媽媽一路把車停到港口,離著老遠我就看到了那艘巍峨壯觀的龐大游輪此刻正靜靜地屹立在海灣里。

  蘇倩隨著我的目光朝海灣看去,同樣被那巨型游輪驚訝的張開了小嘴,媽媽朝那游輪淡淡瞥了一眼,微笑道:“倩兒,小凡,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港灣的餐廳正對著港口,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那艘超大的豪華游輪,現在已經有不少旅客往那里趕去。

  這時蘇倩招呼我過去,我很快走到她們跟前一起坐下,媽媽優雅地拿出化妝品往俏臉上補著妝,蘇倩則靠在我身邊一臉嬌憨地吃著午餐。

  身邊坐著兩個如此性感美麗的大美人,自然吸引了不少羨慕妒忌的眼神,倒是讓我頗為得意。

  吃過東西,跟著媽媽蘇倩一起走到游輪的檢票處,當親眼見到眼前這艘巨型游輪的時候才切身體會到它究竟有多麼龐大。

  這號稱耗費近幾百億打造的“海神皇冠號!”高度足足有七八層摟那般高聳,銀黃色的船身在陽光中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身,散發著璀璨的金光。

  船體上面很直觀的展露出五層高的酒店風格建築,周圍應該還有泳池之類的娛樂場所。

  媽媽的美貌和氣質於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熾熱的眼神,但她卻毫不在意。

  然而沒想到前面檢查票的人居然是胡彪,這死胖子一看見媽媽立馬雙眼放光地小跑過來,肥臉上洋溢著討好的淫笑,見他利索的收走我們手上的票,隨即又拿出三張卡分別遞給我們。

  “嘿嘿,祝姑奶奶您旅途偷快。”

  胡彪發完卡,示意身後的保鏢讓開道路。

  看著手里印著燙金字體的一串數字,我隱約有些不妙的預感。

  又看了眼蘇倩和媽媽手里的卡發現數字跟她們的根本連不上也沒有絲毫規律,我連忙衝胡彪問道:“等等,你給我們發這張卡是什麼意思?”

  “呵呵,公司的規定而已,為了防止發生一些特殊情況,公司特地將男女旅客分別安排在了不同區域的房間里,還請見諒。”

  胡彪笑眯眯地說著,又看了一眼媽媽。

  媽媽輕描淡寫地道:“嗯,就這樣吧。”

  說完便自顧自搖曳著性感身姿往游輪走去,我無奈只好跟在她們後面,卻注意到胡彪正直勾勾盯著媽媽那顆扭顫的碩大肥臀,我不悅地蹙起眉頭,冷冷地哼了一聲。

  在我們上船不久,幾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了過來,從上面走下四五個高大的黑人。

  他們其中一個眼神猥瑣地看著從他們身旁經過的女性,舔了舔黑厚的嘴唇,說道:“嘖嘖嘖,見慣了那個婊子的騷樣現在對這些貨色還真是沒什麼興趣了。”

  身旁一個陰沉著臉的黑人冷哼道:“收起你那愚蠢的想法吧,喬和邁克死在了這里,老大現在很生氣,等我們把正事做完,就是時候該去找她報仇了。”

  “什麼!她也在這座城市?”

  “不然你以為誰能殺得了邁克他們!不過消息還是老大從她騷媽那里套到的,那個自大的婊子恐怕當時爽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幾個黑人相視一眼,眼里頓時涌出一抹精光,隨即在路人投露的詫異目光中徑直走向游輪入口。

  等候已久的胡彪見狀立馬恭敬地彎下腰,遞給他們卡,那黑人接過卡徑直離去,高大壯碩的身軀如同小山一般令人望而生畏,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

  與此同時我們在船上很快就在前面見到了那棟壯麗高聳的酒店風格建築,遠處還有一些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正擺著姿勢拍照。

  我們走進酒店一樓大堂,只見里面裝飾的富麗堂皇,剛邁進去一股濃郁的奢華氣息便迎面撲來,早已恭候多時的服務生立刻恭恭敬敬地走上前來領路。

  聽著耳邊高跟鞋有節奏的清脆敲擊聲,我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了眼媽媽那來回交錯的豐腴美腿。

  兩條白晳圓潤的腿肉在超薄肉絲的包裹下晶瑩剔透,並且隨著臀部的搖曳蕩漾翻滾著一波波淫靡肉顫,看的我不禁感慨實在是太性感了。

  服務生在前面的電梯旁停下腳步,滿臉恭敬地說道:“尊貴的客人們,您可以通過卡片上的號碼確認樓層和房間,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隨時通過房間里的電話聯系我們。”

  媽媽朝他淡淡笑道:“嗯,辛苦你了。”

  “好…好的女士。”

  服務生聞聲受寵若驚地抬起頭,可僅僅瞥了一眼就被眼前美婦那美艷成熟的臉蛋驚艷的瞬間紅了臉,為了避免失態只得連忙低下頭說完就急匆匆離去了。

  走進了電梯我才發現媽媽和蘇倩卡上的號碼對應著她們住在四樓,而自己卻被孤身一人安排在三樓。

  緊緊攥著手里的卡,我的臉色十分難看,不能和媽媽她們住在相鄰,那自己所有的美好遐想豈不都成了泡影!

  “好啦,別計較這些啦。”

  蘇倩這時眯著美眸掩住嘴唇嬌笑道,飽滿的酥胸隨著她銀鈴般的悅耳輕笑聲顫巍巍的起伏不停,使得整個電梯里都縈繞著她跟媽媽身上的甜蜜芳香。

  我在一旁苦著臉不願離開半步,可是隨著電梯在三樓緩緩開門,我無奈的嘆息一聲盡管再不願也只能遵循那該死的規定,在她們笑意吟吟的目光里沮喪地走了出去。

  走在酒店的露天長廊上,我憤懣的無暇顧及遠處海面靚麗的風景,轉悠了半天才找到號碼對應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番後就准備去樓上找媽媽她們匯合。

  乘著剛剛的電梯來到四樓,本來我還糾結著不知道她們在哪個方向,然而好巧不巧我出了電梯剛一扭頭就看見了那令我魂牽夢蒙無比惦念的成熟美婦。

  那絕美的臉蛋,高貴迷人的氣質,性感豐腴的妖嬈身姿,不是我的女神媽媽林雪柔還會是誰?

  可讓我非常不爽的是媽媽身邊居然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只見他們正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

  這男人雖然表面紳士,但談話間卻時不時露出戴在手腕上的高級腕表,八成想靠炫耀財富來博得媽媽的歡心,媽媽雖然臉上掛著淡淡淺笑,但依稀能看出幾分不悅。

  我對這男人膚淺的行為嗤之以鼻,快步走到媽媽身旁笑著問道:“他是誰啊。”

  媽媽看到我走來,俏麗的臉蛋上也是露出溫柔的笑意,她親昵地攬住我的胳膊,眯著雙眼氣吐如蘭地嬌笑道:“剛認識而已。”

  那中年男人見媽媽和我如此親密,眼里明顯閃過一絲陰翳,疑惑地道:“這位是?”

  我這時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居然伸出手臂抱緊了媽媽豐盈的腰肢,幾乎脫口而出道:“我是她的男朋友。”

  聽到我的話,媽媽和那中年男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雖然表面鎮定,可實則心里卻早就已經忐忑起來。

  中年男人懷疑地看向媽媽,仿佛想要征求她的答案,我就這麼摟著媽媽的柳腰,短短幾秒就如同度日如年一般煎熬。

  只見媽媽在短暫的驚訝後揚起性感的唇角,眼里帶著些許嗔意地白了我一眼,似乎在責怪我的僭越。

  然而嬌軀卻往我懷里又貼緊了幾分,玉手也輕輕撫摸在我的胸口前,無聲回應了男人的懷疑。

  嗅著懷里美婦身上的醉人芳香,我瞬間大喜過望,而那中年男人見狀則冷哼一聲,眼里夾雜著妒忌和不甘狠狠瞪了我一眼後,留下句告辭就悻悻離去了。

  我享受著這短暫擁有媽媽香艷嬌軀的充實和滿足感,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媽媽腰肢下面那顆肉感淋漓的豐腴翹臀,若是能插入鞭撻一番該會何等銷魂?

  光是想想那副畫面褲襠里的肉棒就已經忍不住背德地高高聳起了。

  就在我幻想聯翩甚至已經到和媽媽一起泡在浴缸里纏綿激情的時候,腰部忽然傳來一股微弱的痛意,我這才回過神發現那男人已經走了半天,而媽媽還被自己緊緊摟在懷里。

  看我終於有了反應,她語氣十分淡然地道:“小凡你還想抱多久才肯松開媽媽?”

  我自覺失態,尷尬地咳嗽兩聲後連忙松開了環在媽媽柳腰兩側的手臂,卻並沒發現她臉上悄然閃過的異樣情愫。

  一段小插曲後,我跟著媽媽回到她在四樓的房間,悄咪咪偷瞄著她搖曳著翹臀美腿徑直走到露天陽台前,雙眼凝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海平面,緩緩笑道:“風景還不錯嘛。”

  “是啊,真是太美了。”

  我坐到床上全神貫注地欣賞著媽媽性感妖嬈的腰臀曲线,靚麗高挑的身影宛如一道世間最美的風景,令我心醉神迷久久不願移開視线。

  蘇倩就住在媽媽隔壁,她來找媽媽的時候看到我也在立刻嬌羞地白了我一眼,笑道:“就知道你會按捺不住來找媽媽。”

  “我又能怎麼辦,一個人待在下面人生地不熟的,簡直無聊的要死,要不然晚上倩兒就讓我跟你住在一起吧。”

  “你想得倒美。”蘇倩嬌哼一聲,眨著漂亮的大眼睛乖巧地坐到媽媽身邊。

  然而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轟隆轟隆的巨響,緊接著整個船艙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著露台外面的景色開始漸漸移動,緊接著很快響起了電子提示音:“各位旅客,海神皇冠號已經開始出發,餐廳及娛樂場所也已陸續開放,祝各位旅客本次旅途游玩愉快。”

  原來是船開了,我好奇地走到露台邊目睹這艘龐大的游輪緩緩駛離帝州港口,心里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扭過頭,就見媽媽正和蘇倩笑意盈盈地說等下了船就要挑選良辰吉日辦一場訂婚宴。

  媽媽身為長輩既是蘇倩的義母也是她未來的婆婆,可以說是親上加親,檔次自然也要按最高級別的來,說的她依偎在媽媽懷里面紅耳赤,模樣嬌憨誘人。

  我呆呆的望著這一幕,看著她們兩個情深意濃的大美人在床上嬉戲嬌笑,一個是自己將要迎娶的未婚妻,而一個又是自己深深愛戀著的媽媽。

  她們的一顰一笑都緊緊牽動著自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她們和自己是如此近,如此的觸之可及…

  我們就這樣呆在媽媽的房間里暢所欲言的聊著家常,我一臉興奮地講述著上學時跟蘇倩之間的種種趣事,那時候的她一旦不開心就要先跑回家向媽媽告狀害的自己挨說。

  “媽媽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不管對錯都只幫著倩兒教訓我!”

  “呵呵,媽媽也是女孩子呀,自然要保護她不被你欺負嘛,何況倩兒那麼乖,又不像你總是讓媽媽不省心。”媽媽嗔了我一眼後伸出玉手溫柔地揉了揉蘇倩的秀發。

  “我哪有”

  我連忙辯解道,然而沒等下半句說出口,就被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生生打斷給憋了回去。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媽媽,一時想不出這個時間有誰會來敲門?

  在征得媽媽眼神同意後,我推開門一看,只見一張猥瑣的肥臉瞬間映入眼簾,我幾乎下意識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嫌惡地道:“你來做什麼?”

  來人正是胡彪,一想到可能就是這個混蛋故意給我安排到三樓使我遠離媽媽她們,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給他一拳,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

  他倒是笑眯眯地道:“是這樣,舉辦方今晚會安排一場晚宴,屆時會邀請所有持有貴賓卡的旅客,宴會上可能還會…”

  “還會什麼?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我皺著眉表情極為不耐,什麼狗屁晚宴,我看就是噱頭罷了,正想拒絕然後讓他趕緊離開,媽媽卻從身後走來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對胡彪說完,媽媽又看向我,恢復溫柔的語氣微笑道:“媽媽和他有些正事要談,小凡你和倩兒先在船上逛一逛,等到晚些赴宴的時候媽媽再叫你們。”

  還沒等我應答,蘇倩就答應一聲拽著我的胳膊從媽媽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又急忙回過頭,只見胡彪滿臉得意的淫笑,就像是個滑稽的小丑諂媚地跟在媽媽身後一起進了房間。

  我停下腳步,憤憤不平的抱怨道:“媽媽也真是的,怎麼能允許那混蛋進去。”

  “阿凡,你要知道媽媽她背負著很多,她既然那麼做就肯定有她的考量,你就專心享受這趟旅途,放松下來就好啦。”

  蘇倩凝視著我的臉龐柔聲安慰道。

  “是啊,我現在什麼都改變不了。”

  蘇倩的話使我漸漸冷靜下來,但還是氣不過胡彪剛才得意的嘴臉,就這樣一直走到一處水吧,往服務員要了兩杯冰鎮飲料,隨即拄著旁邊的圍欄看向船艙外波瀾壯闊的海面。

  我喝了一口飲料,不甘心地道:“倩兒,你知道我不喜歡媽媽跟那些男人打交道,他們看媽媽的眼神我很不喜歡,我也很自責,要是自己能強大起來,也就不需要…”

  “別想那麼多啦,媽媽跟那些男人只是互取所需而已,你只要知道媽媽她比任何人都疼愛你這個寶貝兒子就足夠了。”

  我苦笑道:“可我真的希望媽媽能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樣來對待。”

  蘇倩眨著美曄緊緊盯著我,而我只顧著喝飲料,全然沒發現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等到我喝完放下杯,她卻早已面色如常,沒露出絲毫異樣。

  就這樣一直臨近傍晚的時候,只見一縷殘陽斜掛在天際盡頭,將一浪浪翻涌撲來的海水染的金紅,整艘巨型游輪上已經亮起了璀璨的燈光,海風也開始變得冷冽。

  這時手機收到了媽媽發來的信息,信息里說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和蘇倩相視一眼隨即分道揚鑣回到各自房間准備。

  我換上一身得體的灰色西服,又打上精致的蝴蝶領結,看著鏡子里自己帥氣邪魅的英俊臉龐,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然而當來到媽媽的房間,我的表情幾乎在看到她的瞬間就直愣愣地呆住了。

  只見媽媽正宛如畫中誦仙一般優雅地端坐在床上,如瀑般的波浪秀發綰成發髻盤在腦後,發髻里扎著一根金色的梅花簪子,無形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典雅的氣質。

  美艷成熟的臉蛋上畫著精致妖艷的妝容,兩瓣水潤飽滿的朱唇緋紅嬌嫩,微微上揚的唇角仿佛代表著這性感美婦還算愉悅的心情。

  我情不自禁直咽口水,警見媽媽粉白嬌皙的雪頸上還掛著一串造型優美精致的紅水晶項鏈。

  豐腴曼妙的嬌軀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吊帶繡花禮裙,抹胸款式的領口露出大片如若凝脂的雪嫩肌膚。

  性感的鎖骨與紅水晶項鏈在燈光照耀下閃爍著勾心奪魄的旖旎光澤,胸前兩顆碩大渾圓的豪乳把禮服撐的極其飽滿,像是巍峨壯麗的峰巒那般高聳挺拔。

  中間一道深邃而又迷人的白玉溝壑更是死死吸引著每一雙注視的眼睛,甚至能夠無比清晰地看到里面隱隱若現的蕾絲乳罩,實在惹火至極。

  我熾熱的眼神逐漸往下移去,媽媽豐滿曼妙的蛇腰柔韌性極佳,纖細而不失肉感,不知是多少男人夢寐渴求的溫柔鄉。

  尤其是那裹著禮裙的蜜桃美臀,就像是即將撐破的氣球那般鼓脹圓碩,洋溢著淋漓肉感。

  再往下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裹著薄如蟬翼的透肉黑色絲襪從禮裙的裙擺處姿勢撩人地交疊翹起,勾勒出腿部優美的肌肉线條。

  輕輕挑動著高跟鞋的小腿後面一條筆直連接著整條腿部的黑色蝦线十分顯眼可見,美腳踩著與禮裙相同色系的聖羅蘭十公分細跟高跟鞋。

  高跟鞋側面鏤空的設計能讓我直觀地看到媽媽嬌嫩半裸的足部,即便隔著絲襪,仍然能捕捉到足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輪廓以及肌膚紋理,簡直是太性感了。

  我直勾勾凝視著媽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的房間,我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砰砰狂跳的心髒,直到耳邊響起蘇倩悅耳的打趣嬌笑才猛的回過神。

  “媽媽,他都看呆了呢。”

  我自覺失態,連忙對媽媽說道:“對…對不起媽媽,您您實在太美了。”

  “謝謝寶貝兒子,你今晚也很帥氣哦。”媽媽眯著嫵媚大眼氣吐如蘭地嬌笑道。

  我被媽媽贊許的暗自得意,也只有自己這樣帥氣瀟灑的男人才配做媽媽的男朋友。

  但很快就看到媽媽身旁打扮性感的蘇倩,她跟媽媽一樣穿著性感的禮服長裙,猶如降臨人間的天使那般美麗誘人。

  “好啦,我們去赴宴吧,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媽媽自信一笑,隨後放下交疊翹起的黑絲美腿,搖曳著性感的柳腰肥臀拉起蘇倩,衝我眨了眨美目就走出門,我看得不禁表情一滯,連忙跟上她們的腳步。

  涼爽的夜風呼嘯吹過,拂動著她們身上甜蜜芬芳的香氣。

  我們走在露天長廊上,耳邊充斥著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響以及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

  媽媽她們走在前面,而我緊隨其後時不時就瞄一眼她那扭顫的圓碩翹臀和兩條不停交錯的豐腴美腿後面性感醒目的黑色蝦线,褲襠里的肉棒躁動難耐。

  就在我意淫著時,媽媽忽然放緩了速度,輕聲道:“拉媽媽的手。”

  我頓時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為媽媽在跟蘇倩說話。

  可看著那只明顯衝著我的玉手,我內心糾結著到底伸不伸手去拉,並沒有發現媽媽美艷的臉蛋上此刻逐漸流露的復雜。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就在准備收回手的時候,卻突然被我的大手緊緊攥住。

  握住媽媽蔥白嬌嫩的玉手,我緊張的心砰砰直跳,不停祈禱著媽媽不要生氣,所幸她並沒有掙開我的手,反而還主動跟我五指緊緊相扣在一起,互相享受著對方的溫度。

  而媽媽的唇角也不知什麼時候微微揚起,眼里一絲滿意悄然閃現。

  幽暗的長廊上,蘇倩早就已經松開了媽媽的手並且故意放緩速度,只留下我和媽媽兩個人五指緊扣走在最前面。

  如果能以上帝視角看到這一幕,我跟媽媽現在簡直就像一對即將邁入新婚殿堂宣誓的夫妻…

  就這樣享受一會短暫的溫馨時刻,我們很快穿過長廊來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展廳,站在兩側恭迎的服務生著裝得體,神情恭敬地拉開那扇繪著五爪金龍的大門。

  隨著悠揚輕快的鋼琴樂曲從里面飄蕩出來,媽媽挑了挑眉,隨即扭過嗪首對我溫柔地笑道:“帥氣的小紳士,讓我們一起進去吧。”

  媽媽的話使我欣喜若狂,聯想剛才的種種行為難道說她終於對我有了那種想法?

  我沾沾自喜地走進眼前這豪華的展廳,只見里面果然十分寬闊,並且擺放著許多精致的餐桌。

  男士們大多穿著得體的燕尾服,手里拿著酒杯舉止紳士優雅,女士們則打扮的性感嫵媚,穿著高檔精致的禮服長裙,勾勒出成熟女人曼妙妖嬈的身體曲线。

  不時有帥氣英俊的男人從她們旁邊經過,引得她們紛紛掩唇嬌笑,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緊緊盯個不停。

  而媽媽的登場無疑鶴立雞群,只見她踩著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柳腰款款邁著自信性感的步伐。

  唇角勾著淡淡淺笑,眼神輕佻,眉宇間更是充斥著脾睨一切的高貴氣質,如同女王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幾乎瞬間就吸引了大部分驚艷的目光。

  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胡彪很快小跑過來,這家伙因為肚子的原因無奈只能敞著西服,肥臉上還掛著諂媚地淫笑道:“嘿嘿,林小姐,我們快進去吧。”

  “不用你說,我們也正要進去。”我擋在媽媽身前攔住他賊溜溜的眼神。

  胡彪被我打斷,眼里一絲陰翳轉瞬即逝,但很快就露出笑臉,迎著我們走到一處靠窗邊的位置,從窗外看去剛好能夠俯瞰到整艘游輪。

  媽媽優雅地坐到位置上,只見那顆豐腴肥美的蜜桃翹臀把禮裙撐的十分飽滿,表面沒有絲毫褶皺,隱隱露出半遮半掩的白皙腿肉。

  裹著黑絲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淫靡光澤,不禁引人無限遐想,生出想要將其扛在肩上占有的原始欲望,我更是看得望眼欲穿,心里計劃著准備和媽媽再次表露愛意。

  身旁坐著媽媽和蘇倩兩個大美女,我自然成為了全場男人艷羨的對象,胡彪又賊心不死的湊到媽媽跟前,為她的香檳杯里倒滿酒:“我說姑奶奶,您今天這身可真是太性感了,又讓老胡大飽了眼福啊。”

  媽媽沒理會他討好的嘴臉,玉手優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美眸在宴會廳里淡淡的環視了一圈,道:“他們准備什麼時候過來。”

  胡彪低聲道:“應該快了。”

  他同樣謹慎地看了眼四周,緊接著又在媽媽耳邊低聲私語起來,我和蘇倩就在旁邊喝著飲料,可是根本聽不清他說的內容。

  就在這時,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端著香檳酒杯從遠處走來,他在看見媽媽俏麗美艷的臉蛋時,眼里瞬間閃過一絲驚喜,稍稍定了定神這才溫文爾雅地微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媽媽聞言朝他淡淡瞥了一眼,不禁疑惑地挑了挑柳眉,這青年見狀看了眼胡彪,忽然往前靠近了幾分,竟語氣幽怨地道:“紅玫瑰小姐您難道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嗎?”

  聽聞他的話,媽媽面露驚訝,紅玫瑰這個名字正是她和蘇倩那次潛入胡彪的夜總會失手被擒暴露的,這男人怎會知曉?

  我放下手里的飲料表情凝重起來,雙眼盯著他的臉龐很快就回想起他就是在那場淫亂游戲里被媽媽榨出精液的男人,這簡直也太過巧合了吧。

  媽媽也想了起來,恍然地道:“原來是你。”

  “哈哈,我來給林小姐介紹下,這位就是天通集團高家老二的大公子,高天勝,他們一家可了不得,那可都是咱帝州的風雲人物,鼎鼎大名的慈善家和企業家,頂級大佬!”

  胡彪這時充當中間人笑眯眯地介紹道。

  “胡哥你就不要打趣我了,能有今日,全都仰仗父輩的本事而已。”

  高天勝笑著,言語里沒有任何架子,謙遜幽默的態度還使媽媽眨著美目饒有興趣地多看了他一眼。

  高天勝看向媽媽剛欲開口,就見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穿過人群快步走到他身邊,神色肅穆地衝他低聲說了些什麼。

  他的眉宇間隨即漸漸浮起一絲不悅,但很快就恢復儒雅,然後對媽媽充滿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先失陪一下。”

  隨著高天勝離開,胡彪這家伙果然下一刻就原形畢露,瞪著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不停打量起媽媽裹著禮裙的性感嬌軀。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赤裸淫蕩,竟引得媽媽低聲冷笑道:“怎麼死胖子,剛才摸了那麼半天還不夠?”

  媽媽這番話令我我如遭雷擊,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大口喝著飲料。

  胡彪聞言肥臉上立刻露出會心的淫笑,連忙又給媽媽面前的杯里續滿酒:“姑奶奶您這麼性感誘人,實在讓老胡忍不住啊,要不您就提前…”

  我努力了半天也沒聽清他的後半句,就見媽媽勾起唇角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死胖子你不要太得寸進尺,老娘什麼時候心情好了,自然會答應你,再在老娘耳邊絮叨個沒完,休怪老娘翻臉不認人。”

  “不敢不敢,姑奶奶您千萬別生氣,小的不提就是。”

  胡彪臉色惶恐,連忙賠罪似的拿起旁邊的酒杯一口飲盡,只是當他放下杯時眼里卻悄然浮起一縷晦暗的陰沉。

  媽媽也沒跟他計較,嬌哼一聲隨後姿勢優雅地交疊美腿,挪動碩大圓潤的美臀往我身邊靠了靠,看向我的媚眼秋波流轉,飽含著幾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

  望著她微微醺紅的嬌艷臉蛋,我心里的苦悶瞬間一掃而空,忍不住喃喃自語地道:“媽媽,你好美。”

  媽媽瞧見我吞咽口水的模樣,嬌嫩緋紅的櫻唇微微揚起,就像是魅惑妖嬈的魔女審視自己的獵物那般探出香舌舔了舔唇角。

  璀璨耀眼的燈光下,我的眼神漸漸變得痴迷,模樣猶如被魔女蠱惑的勇者,正一步步沉溺在她親手構建的溫柔陷阱里不可自拔。

  忽然一陣微弱的刺痛感使我昏沉的意識迅速恢復清醒,我茫然的睜開雙眼,瞬間驚訝的發覺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時緊緊摟在媽媽豐滿的軟腰上。

  而眼前居然就是那張近在遲尺的美艷臉龐,鼻尖處游離著她氣若芳蘭的嬌媚喘息,我的心髒不知為何竟砰砰狂跳起來,臉上也冒出些許汗珠。

  蘇倩在旁邊神色緊張地看向我,同一時間媽媽似乎也從那種詭譎的意識中脫離了出來,神色瞬間變得虛弱了許多。

  我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剛才那一切都只是假象,不禁遲疑地道:“媽媽,你剛才…”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迅速回過神,俏麗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懊惱,她揉了揉太陽穴,表情很快就恢復嬌媚地微笑道:“沒什麼。”

  見媽媽不願多說,我也只能作罷,可是一回想起剛才那種奇妙的處境,卻只能依稀記得自己對媽媽的欲望變得越來越強烈。

  強烈到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甚至也能感受到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自己跟媽媽赤身裸體在一場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交媾中共同追尋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歡愉…

  我重新拿了一杯飲料默默思忖著,下體早已擎天一柱。

  原本嘈雜的宴會廳很快安靜下來,原來前面走來了一個身材筆挺的中年男人,他的出現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胡彪這時對媽媽解釋道:“他就是高家老大,天通集團如今名副其實的一把手,有傳言說他跟老二的關系其實並沒有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媽媽不知心里考量著什麼,美目緊緊盯著遠處那中年男人。

  高天勝也在這時面露微笑地重新走了回來,他笑眯眯地說:“林小姐,記得自上次一別時,你曾說有緣自會相見,現在看來我們還真的蠻有緣的嘛。”

  “呵呵,你的記性倒是不錯。”

  媽媽嫵媚地嬌笑引得她胸前那對雪白巨乳頓時顫巍巍的起伏不停,白花花的乳肉連帶著掛在胸前的水晶項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眼前這香艷的畫面令我和高天勝不約而同地看直了眼睛。

  這時的會場中間,只見那中年男人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手,立刻有四五個服務生推著高檔餐車走了出來。

  然而餐車上擺放著的卻並不是食物美酒,而是一個個造型精美的小盒子,里面裝著兩粒色澤不一的藥丸。

  一見到這些藥丸,一些原本醉醺醺的男士們立刻兩眼放光,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那中年男人眯著眼靜靜環視了一圈眾人的臉色,滿意地點點頭,緩緩道:“這些都是以在下名義向各位贈送,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諸位收下。”

  “高總出手居然如此闊綽,實在佩服,不愧是大公司的老總啊!”

  人群中不乏響起一陣恭維的笑聲,只聽那中年男人得意地說:“哪里哪里,本公司以後如果想在帝州持續發展諸如此類的藥物,可還全要仰仗諸位。”

  隨著服務員推著餐車經過,我也拿到了那個小盒子,看著里面色澤明艷的藥丸,頓時感到十分好奇,蘇倩拿出一粒嗅了嗅,疑惑道:“這藥有什麼功效,居然散發著一種香氣。”

  媽媽也眨著美目好奇地凝視著玉手里的藥丸,這時高天勝笑著解釋道:“呵呵,林小姐你們有所不知,這兩粒藥分陰陽雄雌,顧名思義對應著一男一女。”

  “雄性藥丸相當於偉哥,不過這粒可比市面上效果要強的多,還具有壯陽的效果,雌性藥丸不僅能讓皮膚變得水嫩,還有一定的抗衰老作用。”

  “居然這麼神奇?”我捏著藥丸,不敢相信這藥效真的會像他說的那麼厲害。

  “那是自然。”高天勝笑道。

  媽媽若有所思地想了,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她的臉色好像變得越來越緋紅,翹臀也在輕微摩擦扭動。

  我察覺到她的異樣,剛想開口詢問,她就連忙衝我柔聲細語道:“媽媽去趟洗手間。”

  說完媽媽就搖曳著被禮服緊緊包裹著的豐滿嬌軀從座位上優雅起身,邁著性感迷人的黑絲美腿在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中裊裊離去,胡彪見狀,悄悄跟隨了過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度過,媽媽始終沒從洗手間回來,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陣嘀咕,怎麼她這麼久還不回來,難道遇到了什麼事?

  我如坐針氈,越想越感到焦慮,跟蘇倩低聲說了句就匆匆走出宴會廳。

  宴會廳外面靜悄悄的,金碧輝煌的走廊裝飾著各種價值不菲的珍奇壁畫,我按照旁邊的示意圖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隨著我越發往前深入,只聽前面忽然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難道是媽媽?

  想到媽媽可能就在前面的洗手間里,我不免興奮的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可是當我走到洗手間時,那窸窣聲響卻又忽然莫名的消失了,空氣里縈繞著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我能肯定剛才的動靜絕對是從女洗手間里傳出來的,左右環顧一周見四下無人,我也顧不上男女之別,控制著腳步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

  只見女洗手間里空蕩蕩的,我疑惑的蹙起眉頭,仔細打量了一圈發現其中一扇洗手間的門正十分反常地緊緊閉著,我躡手躡腳地往前緩緩慢步,眼皮狂跳,心里愈發感到不安。

  直到靠近那扇門,那窸窣聲響果然又從里面傳了出來。

  我驀然一驚,這次是聽了個真真切切,那聲音簡直像極了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停舌吻,我的臉色瞬間慘白,但仍抱有一絲里面不是媽媽的幻想。

  “嗚唔唔…哈…死…死胖子!你!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強迫老娘!噢嗚鳴!”

  然而還沒等我美好的幻想在心里存在半秒鍾就被里面再度響起的聲音輕而易舉地摧毀破滅。

  聽到那聲無比熟悉的騷媚呻吟後,我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媽媽怎麼去了趟洗手間的功夫就演變成了這樣?

  只聽媽媽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媚喘息摻雜著極其淫蕩的舌頭滋溜聲,甚至沒等她的話說完就又被男人的索吻強行打斷。

  “別裝了我的姑奶奶,剛才明明是您一個勁的朝老胡拋媚眼又扭屁股,我當然明白您想要的是什麼,否則借咱幾個膽子也不敢對您這尊大神動粗啊。”

  男人刻意壓低的淫笑聲緊隨其後傳了出來。

  聽到這猥瑣的淫笑聲,我現在恨不得立刻把胡彪生吞活剝!

  可轉念一想,媽媽可是身手凌厲的超級特工,她若是不願光憑這死胖子又怎麼可能霸王硬上弓?說到底還是媽媽她…

  我躲在旁邊苦悶地聽著,屏著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被他們察覺。

  為了避免被後進洗手間的女士發現當成色狼,我又左右環顧了兩眼這才趕緊溜進了他們隔壁的洗手間,不發出一絲聲響地鎖上門。

  聽著隔壁男女急促交織的喘息,我的心髒再次劇烈跳動起來,不同於先前面對媽媽時的激動興奮,而是一種強烈的背德刺激感。

  我緊張地不停深呼吸,平復下心情後隨即把耳朵貼在隔板上,努力聽著從另一側傳來的動靜。

  “嗚哦哦死胖子!賊手往哪摸呢!摸了老娘的胸還不夠!再敢摸老娘的屁股信不信出了這個門老娘剁了你的手!”

  一陣滋咕滋咕的淫靡舌吻後,響起了媽媽充滿輕蔑的嫵媚喘息,然而她的聲音才剛剛結束,里面偏偏像是作對一樣再次響起了“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媽媽難以置信的羞惱喘息緊接著便傳了出來:“啊!你…你居然敢!”

  我在隔壁聽的褲襠發硬,不禁意淫起媽媽和胡彪在隔壁偷情的畫面,心里感到既糾結又苦悶。

  苦悶的是媽媽明明剛剛還跟自己非常甜蜜,為何轉眼間就跟別人在這里搞暖味,糾結的是自己到底該不該現在立刻阻止他們。

  就在我躲在里面苦悶地做著天人交戰的時候,只聽隔壁居然又傳來了幾聲十分響亮的啪啪聲!

  “啪!啪!啪!”

  “啊!混蛋!你!你竟敢!啊!!不行!啊!!!噢噢,別…別再打了!”

  我聽的目瞪口呆,自己還從未聽媽媽用過這般柔弱的語氣跟其他男人說話,心中不由冒出股怒火,這死胖子居然敢這麼對媽媽!

  然而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媽媽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被他壓在牆角里狠狠地抽打屁股的畫面,幾巴掌下來打的媽媽那裹著蝦线絲襪的肥美肉臀遍布一道道鮮紅掌印。

  “噴嘖,姑奶奶您這大屁股可真是又白又翹,還整天穿著這麼騷的絲襪在眼前扭來晃去的,簡直都快饞死老胡了!”

  胡彪的笑聲很是猥瑣,顯然已經把媽媽這高傲的美熟女當作即將入口的肥肉了。

  “哦哦呼,你這色鬼!上次老娘舍下身段那麼伺候你還不夠,剛才居然對人家那麼粗魯!啊!別急啊,先讓人家把絲襪脫下來啊。”

  媽媽的聲音又騷又媚,竟也有著一絲對即將到來的侵犯的期待。

  回應媽媽的又是啪啪兩巴掌,並且伴隨著撕拉一聲,只聽媽媽兩聲嬌媚呻吟後連忙急促地嗔怒道:“你這個混蛋,誰讓你撕壞的!”

  “放心,就只在下面這里撕開一道小口子而已,況且您穿著這麼長的禮服,不會被人看出來的。”

  胡彪淫笑著說完,喘息聲瞬間變得急促了許多,看到什麼畫面不言而喻。

  只聽他喘著粗氣有些竊喜地低聲道:“想不到姑奶奶您這騷穴居然早就已經濕了!怕是內褲一擰都能擰出許多水來吧?”

  我偷聽的肉棒愈發高漲,紅著臉背靠在牆邊,心里無奈嘆息著,這一刻已經徹底沒有想去阻止媽媽他們的念頭了。

  “哼,死胖子!先說好,你要是本事不夠滿足不了老娘!待會有你苦頭吃!”媽媽斷斷續續的嬌喘道,刻意壓低的聲线十分酥麻嫵媚。

  接下來媽媽和胡彪都沒在說話,只有男女不停交織的急促喘息和一些奇怪的滋滋聲縈繞著鑽進我的耳朵里。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還是媽媽先耐不住騷媚地開口說:“噢噢別舔了…老娘要你下面那根真刀真槍的家伙事!”

  只聽胡彪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低聲淫笑道:“姑奶奶您的騷水還真是甜,才這麼一會,剛才就偷偷高潮了一次吧?”

  什麼!媽媽居然會這麼輕易就被他給舔高潮了?胡彪的話使我表情復雜,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樣五味雜陳。

  “啊啊!別說了!人家要!啊!”

  “要什麼?”

  “啊!討厭!就知道作踐人家!哦哦要不行了!下面受不了了,快插進來!人家想要你的大雞巴!”

  這次回應媽媽的則是一聲勢如破竹的噗滋聲,凶猛的撞擊力度同時再次發出一聲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在空蕩蕩的洗手間里顯得異常突兀。

  媽媽放蕩騷媚的低吟和胡彪滿足的呻吟聲果然交融著接踵而來,並且在第一次噗滋聲過後肉體清脆的盤腸交婧聲就開始有節奏地密集起來,伴隨著媽媽飽含春意的嬌喘。

  “啪!”“啪!”“啪!”

  “啊噢哦下面被塞得好滿!哦哦哦!嘶噢噢!好舒服!啊啊!再用力!”

  我慘白著臉,不敢去想隔壁縱情交孀著的男女此刻是何種淫蕩姿勢。

  也許媽媽跪在馬桶上,任由身後男人的肥碩肚腩砰砰撞擊著自己肥美的蜜桃翹臀,粗長鐵棒深深沒入烏林中的飽滿深穴,肆意攪動抽送著緊致穴肉。

  劇烈的抽送頻率也許會讓媽媽的臀肉掀起一層層淫靡肉浪,踩著高跟鞋的美腳顫抖不停。

  而這混蛋則一邊享受著奸淫美熟女的蜜穴花心所帶來的強烈征服感,一邊欣賞著媽媽隨著快感顫縮不止的粉嫩屁眼。

  亦或者看著媽媽黑絲美腿後面那兩條性感的黑色蝦线,不由加快幾分往那肥沃蜜穴里抽送的速度。

  在腦海里那副畫面的驅使下,我顫抖著手伸進褲襠里,握住自己那根快要憋到爆炸的火熱雞巴就狠狠擼動起來。

  同時心里不免感到一陣可悲,最愛的媽媽就在隔壁跟其他男人赤身裸體的盤腸大戰,而自己卻只能窩囊地躲在這里聽著媽媽被別人操的浪叫呻吟聲悲哀的打著飛機。

  “太他媽的爽了,哈哈,姑奶奶您下面這張小嘴可真是貪吃的很,又夾又吸的咬著老胡的雞巴一點也不肯松嘴!”胡彪哼哧帶喘地淫笑著,伴隨著陣陣刺耳清脆的啪啪聲。

  “緊的簡直就像是處女一樣,還有這顆大奶子,乳頭居然都已經這麼硬了!”

  “啊啊啊!你慢…慢點插!聲音太大了!會被別人發現的!啊!頂的好深!又頂到老娘的花心了喔,噢!慢一點!死鬼!老娘又不會跑!啊!不行!太舒服了!”

  媽媽浪蕩的春叫酥麻蝕骨,仿佛擁有魔力般,尤其對於交婧中的男人來說無疑堪比最好的催情藥,即便是我也滿臉通紅的打著飛機,肉棒被套弄的通紅,射精的欲望變得越來越強烈。

  “哈哈,放心吧,這個時間是不會有人過來的,您就只管撅著屁股享受就是。”

  “啪!”“啪!”“啪!”

  “哦嗚嗚嗚,好深,天哪!已經快要頂到老娘的子宮了!混蛋!你怎麼這麼會玩女人!噢!快要爽死了!天啊!”

  “呼,怎麼樣,老胡的大棒可不比那姓郭的小白臉差吧?”

  “咯咯咯,都是銀槍蠟頭而已,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只會逞口舌威風,根本沒幾個真有本事的,呵呵,有能耐讓老娘一直爽下去才算是真的厲害。”

  媽媽一邊喘息一邊輕蔑地笑道,可殊不知她這輕佻的言語居然讓胡瞬間惱怒起來,提著烏黑大棒長驅直入,重重轟擊在她肥沃密穴的最深處。

  “操!操!叫你跟老子裝逼!老子現在就狠狠操爛你的大騷逼!”

  “啊啊啊!你!噢噢唔唔唔!”

  媽媽在那暴風驟雨的攻勢下不停發出嬌喘悶哼,緊接著又被他堵住嘴唇,伴隨著陣陣舌頭交纏廝磨的滋溜聲傳來,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只有密集沉悶的抽插聲還仍未結束。

  “啊!我要高潮了噢噢噢!不行!下面被塞的好滿!太快了!老娘要受不了了噢噢噢!別!慢一些!啊!啊!”

  “我操!我操!大騷逼!怎麼不跟老子裝逼了呢?當初那股高冷勁呢!現在還不是乖乖的撅著屁股被老子操!”

  胡彪的喘息夾雜著強烈的快意,他瘋狂蹂躪奸淫著媽媽的穴肉,仿佛想要宣泄出這麼久被媽媽勾引積攢的滔天欲望。

  聽著里面密集如雨點的抽插聲,我不禁瞠目結舌,盡管如此,可手上擼動肉棒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洗手間外面忽然響起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並且伴隨著女人悅耳的交談聲,驚的我連忙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而隔壁原本急促的交媾聲也在瞬間安靜了下來,我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啊!混蛋!別再繼續了!沒聽到有人進來了嗎!噢噢噢!你!啊唔嗚嗚!”

  只聽隔壁剛剛停下的動靜,沒一會居然再次響起了微弱的抽插聲,並伴隨著媽媽極力克制的嗔怒聲。

  胡彪沒有說話,但那噗滋噗滋的抽送聲卻愈發急促,這王八蛋就像是鐵了心一樣不停狂轟濫炸著媽媽的蜜穴,那淫亂不堪入耳的交融聲漸漸催使著我鬼使神差般重新擼動起肉棒。

  “啊啊啊!不行!快拔出去!老娘快要受不了了啊!太刺激了!聲音會被外面的人聽到的!噢混蛋!!老娘待會絕對繞不了你!”

  所幸剛才走進洗手間的女人正在打著電話,全神貫注地跟電話的另一頭聊著工作上的事宜,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那扇緊閉著的衛生間里的異樣。

  “哼哼,饒不了老子?老子現在就先饒不了你!給老子把雞巴夾緊!老子今天要好好的給姑奶奶你松松騷逼!”

  胡彪淫笑著說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大力操弄起來,劇烈的啪啪聲急促又密集,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發動機一樣瘋狂轟擊著媽媽肥美的大屁股。

  媽媽被迫一直苦苦壓抑著呻吟,生怕一個忍不住發出淫叫讓外面那女人察覺到,可那一次次的深入再抽出,戳頂的花心酥麻瘙癢,動情的子宮頸口開始劇烈痙攣。

  “啊!不行!我真的受不了了!頂到的地方太深了!噢不!老娘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要泄了!啊!高潮了!嗚鳴要爽死了嗚嗚噢!!”

  在媽媽高潮的瞬間,我也紅著眼睛渾身開始哆嗦起來,被擼到紅潤充血的肉棒痙攣著射出一大股精液。

  與此同時在媽媽毫不壓抑的高潮浪叫聲中,她那邊恰到好處的響起了馬桶衝水的聲音,算是勉強遮掩住了她的呻吟。

  外面的女人並沒有察覺出異樣,打完電話後洗了個手就離開了。

  隨著隔壁的衝水聲漸漸淡去,緊接著很快就響起了媽媽高潮後嫵媚誘人的喘息聲,我慘白著臉一屁股坐到馬桶上,一閉上眼睛,無窮的虛弱感盡數涌來。

  “噴嘖,姑奶奶您還說不爽嗎?剛才您高潮的時候騷逼里緊的可是都快要把老胡的命根子給夾斷了。”

  “噢哦哦死鬼,這次算你厲害,趕緊把你那東西拔出來!我們該結束了,太晚回去會讓我兒子察覺出不對勁的”

  “可是姑奶奶,您下面這張小嘴是被我伺候的舒服了高潮了,難道忍心讓我就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

  “死胖子你還委屈上了,老娘還沒跟你算撕爛絲襪的事,還有你剛才居然敢那麼說我!啊啊!別再繼續插啊!!混蛋!噢!老娘晚上讓你插個夠還不行嗎?快點拔出來!”

  我嘆息一聲,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當聽到媽媽妥協的說晚上還要繼續跟胡彪做愛,不知為何自己會有種跟媽媽有些漸行漸遠的酸澀感。

  得到媽媽的許諾後,胡彪總算得意洋洋地拔出了雞巴,當從熾熱滾燙的雞巴媽媽的蜜穴里徹底分離出來時,敏感的肉穴遭到強烈刺激又引得她嬌喘一聲。

  我本以為這場交婧會就此結束,可沒想到胡彪又要媽媽給他打手槍,媽媽也沒拒絕,嬌媚一笑後,隔壁很快就傳來了啪叭啪叭的套弄聲。

  我不願再繼續偷窺下去,確保洗手間外面無人後,躡手躡腳地打開門,連忙快步走了出去。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宴會廳,身旁的蘇倩疑惑地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沒事,就是肚子不太不舒服。”我表面平靜地回應著她,心里卻早已亂作一團,不停回想起剛剛在洗手間偷窺到的畫面。

  沒過多久媽媽就回來了,只見她嬌艷欲滴的臉蛋上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紅暈,脖頸處凝脂般的雪白肌膚變得緋紅透亮,顯然剛剛得到性愛的滋潤,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

  她搖曳著柳腰豐臀姿勢優雅地坐回到我身旁,表情平靜淡然的就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媽媽,一想到她剛剛擼完胡彪的雞巴,我心里就十分排斥,下意識扭過頭不去看她。

  媽媽眨著美目驚訝的看了我一眼,以她的聰慧此刻又怎會看不出我臉上顯而易見的異樣,但她愣了愣卻什麼都沒說。

  隨著晚宴將要迎來尾聲,我賭氣般沒等媽媽她們就獨自先走了出來,直到走到一處沒有旅客的甲板上才停下腳步。

  我迎著海風凝望著遠方黑漆漆的海面,心里充滿了苦悶煩躁,海浪洶涌的翻滾聲又讓我聯想到了媽媽和胡彪剛才在洗手間里肉體交融的猛烈撞擊。

  我漸漸紅了眼眶,不明白媽媽明明給了我螢火般的希望卻為何這麼快就要親手把它澆滅。

  就在我拄著甲板的欄杆思緒紛飛時,卻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後知後覺地回頭,只見媽媽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她看到我回頭優雅地捋了捋鬢角被海風吹散的發絲,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猶如畫中謫仙那般美麗動人,讓我不經意就跌落在這溫柔鄉中。

  “怎麼不等媽媽就一個人跑這來了?”

  “媽媽你…你剛才。”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開口,媽媽的腿上還穿著那條被胡彪撕壞的絲襪,一看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可看著媽媽溫柔的臉龐,這股氣憤又無從發泄,自己只是媽媽的兒子而已,根本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去干涉她的私生活。

  媽媽聞言默默走到我身旁,跟我一起拄著甲板的欄杆,裹著禮服的豐滿身姿一覽無余地展露在眼前,可我現在根本沒有想要欣賞的念頭。

  我和媽媽默契的誰都沒率先打破沉寂的氛圍,輕盈的海風從耳邊嘩嘩滑過,我們母子之間似乎漸漸彌漫籠罩起一層沉悶的陰雲,我不願再繼續沉悶下去,紅著眼眶主動抱住身旁的媽媽。

  媽媽眼里浮起一縷柔情,同樣抱住我高大的身軀,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我卻大逆不道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感受著媽媽飽滿嬌唇的溫度,我的舌頭拼命地向她溫暖的口腔里鑽去,媽媽被我突然的襲擊驚的媚眼圓睜,豐滿性感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她想開口說話,卻因為被我吻住了嘴唇因此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喘息,然而她的玉手連帶著胸前那兩顆渾圓巨乳卻在不停推搡著我的胸膛,仿佛在訴說著她的不情願。

  感受著媽媽在自己懷里掙扎扭動,難道她就這麼不願意跟自己親熱嗎?

  我憋著淚水心里充滿失落,強扭的瓜不甜,我明白這個道理,連忙松開了原本緊緊環在媽媽柳腰處的手臂,同時也不再留戀她溫暖嬌嫩的紅唇。

  我低著頭擦了擦嘴唇,試圖抹掉那股屬於媽媽的甜蜜香味。

  感受到臉龐上滑落的溫熱液體,我立馬扭過頭不願自己這副窘迫的模樣被她看到,故意咳嗽了幾聲強顏歡笑地說:“對不起媽媽,是我冒犯了,您可以讓我一個人在這待會嗎?”

  媽媽美目緊緊凝視著我,聽出我話語里的哽咽似乎有些後悔剛才的掙扎,她悵然若失地想伸出藕臂重新抱住我。

  可看著我輕微顫抖的肩膀,她站在原地猶豫再三還是選擇放下手默默離開了。

  漆黑的夜幕下,空蕩蕩的甲板上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波濤洶涌的海浪如同一只覺醒的猛獸,凶猛地席卷著船體,翻滾起滔天浪花。

  我再也維持不住自己強裝鎮定的情緒,扶著圍欄緩緩蹲了下來,媽媽的排斥和拒絕就像是一柄鋒利尖刀深深插進自己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淚水模糊了眼前的視线,我閉上眼睛,哭泣聲從開始的細弱蚊蠅到後來的歇斯底里,仿佛快要嘔出靈魂。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情緒漸漸平復過來,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像是具行屍走肉般離開了甲板,漫無目的地在游輪外面穿行,不知不覺就走進了一家人聲鼎沸的酒吧里。

  這間酒吧並不算大,剛一進門就看見里面色彩繽紛的霓虹,伴隨著嘈雜的音樂與男男女女興奮的呐喊聲,我對這環境並不陌生,點了兩杯高度烈酒後就隨便找了個位坐了下來。

  舞池里的男女們隨著勁爆的音樂瘋狂扭動著身軀,互相用自己敏感的部位撩撥挑逗著對方,我喝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液體瞬間從喉嚨燃燒到胃里,嗆得我低下頭咳嗽了幾聲。

  這時有幾個打扮的妖艷性感的美女見我一個人喝著悶酒,饒有興趣地走來搭訕,卻立馬被我這幅紅著眼睛散發出的冰冷模樣嚇走了。

  入喉的酒液無比辛辣,我漸漸迷戀上了這種酣暢的後勁,明明剛才還難過到無法呼吸的心髒轉眼的功夫就已經在高度烈酒的麻痹下漸漸有所緩和。

  我眉頭緊鎖,被辛辣的酒液嗆的直咳嗽,臉上濕濕黏黏的說不出是淚水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拖著疲憊沉重的身軀走出酒吧,像一只孤魂野鬼漫無目的游蕩著。

  雖然已經是深夜,可空氣里卻彌漫著一絲沉悶干燥,游輪外的海洋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時不時響起幾聲海浪拍打船體的咆哮聲。

  正准備原路回到房間,卻聽到附近某處忽然傳來一陣怪異聲響。

  我循著聲音的來源一路往前摸索過去,用手撥開擋在前方人工種植的茂密樹從,一處豪華的小型泳池映入眼簾,我暈乎乎的揉了揉眼睛,立馬注意到坐在泳池邊的男人!

  然而當我看清他的樣貌,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就像是被當頭一棒,瞬間清醒了許多。

  只見那個男人渾身上下脫的精光只留一條被水完全浸透的內褲緊緊勒在他的肥胯處,凸顯出雙腿間形狀粗碩的性器。

  旁邊放著一瓶已經開瓶的香檳酒和兩只香檳酒杯,他一邊喝著酒,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時不時朝旁邊的公寓里張望,肥臉上掛著得意的淫笑,像是期待著什麼。

  這男人正是胡彪,看見他那張臉讓我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痛苦記憶瞬間衝破了封印。

  同時仿佛為了解答我的疑惑,公寓里很快就傳出一陣高跟鞋有節奏的清脆敲擊聲,靜謐的夜里本應顯得格外魅惑,可我卻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強烈不安。

  隨著高跟鞋的聲音愈加清晰,胡彪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愈發淫蕩,下一刻果然就見一位高挑豐滿的美婦邁著優雅迷人的步伐從公寓里面款款走了出來。

  只見她艷美的臉蛋上畫著媚妖嬈的妝容,一雙媚眼飽含秋波,蕩漾著濃郁春意。

  兩瓣飽滿水潤的櫻唇塗著玫紅色的唇膏,仿佛引誘著男人品嘗親吻,性感豐腴的妖治胴體近乎赤裸,露出全身大片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嫩肌膚。

  上身僅僅穿著一件白色蕾絲乳罩,勉強包裹住那對顫巍巍起伏的圓碩巨乳,飽滿豐盈的柳腰美臀如若凝脂般白皙透亮。

  高聳飽滿的翹臀形若蜜桃,穿著情趣意味十足的白色蕾絲丁字褲,連接著絲襪的吊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裹著她修長豐腴的美腿。

  絲襪的花紋吊帶勒在大腿根勾勒出一道道性感淫靡的肉痕,充滿著令人垂涎三尺的肉感。

  並且透過那條包裹著蜜桃肥臀和私處的蕾絲丁字褲前端,一抹形狀飽滿凸起的烏黑輪廓更是清晰顯眼。

  這身白絲與熟女氣質交相輝映不禁引人浮想聯翩,隨著她柳腰扭曳,美腿交錯之際,勾勒出腿部優美性感的肌肉线條。

  白絲嫩足踩著白色細跟的紅底高跟鞋,不停發出挑逗般的噠噠聲,散發著屬於熟女的嬌媚與誘惑。

  胡彪一見到這美婦,立刻就被她這身性感惹火的裝束牢牢吸引,肥臉上止不住地露出淫笑。

  貪婪垂涎的目光不斷在那對圓碩巨乳和裹著白絲的肥沃私處游走,褲襠里的肉棒早就按捺不住高高聳起。

  直到美婦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到跟前他才淫笑道:“我說姑奶奶您穿的這麼騷,看來是真想把老胡我榨的一滴都不剩呀!”

  這高貴性感的美婦正是我的媽媽林雪柔,這麼晚她果然不出所料的正和胡彪搞在一起,而且穿著一身如此暴露騷浪的情趣內衣!

  我躲藏在人工樹林里面偷窺著眼前這一幕,後槽牙簡直都快咬碎了。

  “哼,死胖子,要不是人家念你剛才伺候的還算賣力,否則哪里還會再給你作踐人家的機會?”

  媽媽注意到胡彪肥胯間顯眼的肉棒輪廓,秀麗的眉宇間悄然飄過一絲輕蔑,隨即輕扭肥臀儀態優雅地脫掉了高跟鞋,露出兩只裹著白色絲襪的美腳。

  只見半透明的襪线下一顆顆蔥白飽滿的玉趾嬌嫩勻稱,點綴著酒紅色的指甲油,猶如熟透的櫻桃那般使人恨不得捧在手里肆意褻玩。

  而她就這樣在男人火熱的眼神中赤裸著美腳步履輕盈地走到泳池邊。

  嗅著從這白絲熟婦身上源源不斷飄來的騷熟媚香,胡彪雙眼死死盯著她粉胯間那一小塊被丁字褲緊緊勒住的肥美私處。

  而原本平靜的水面隨著她腰臀頻擺妖嬈地走進泳池瞬間蕩漾起一波波泛著銀光的漣漪。

  泳池的水深恰好沒過小腿,感受到絲絲縷縷的涼意,媽媽回眸輕瞥一眼,唇角刹時挑起一抹輕佻的弧度。

  隨後交錯起兩條豐腴美腿搖曳著豐臀不緊不慢地坐到他身旁,伴隨著浪花翻涌,她又無比撩人地交疊美腿,晶瑩剔透的水珠頓時順著被浸透的足跟滑落,重新流淌回泳池里。

  胡彪看的望眼欲穿,趁著媽媽剛剛坐下就急不可耐地伸出大手摟向她豐腴白嫩的蛇腰。

  感受到那柔軟滑膩的手感,不禁淫笑道:“這麼說的話我可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保證叫您比剛才還爽一萬倍!”

  “呵呵,你那根家伙事有多少本事人家難道還不清楚?要是有你這張嘴說的一半厲害,人家恐怕早就被你弄的服服帖帖了。”

  媽媽表情嘲弄地笑著,任由胡彪攬住她性感的嬌軀。

  只是隨著那只咸豬手開始在她腰腹側邊的嫩肉不停游離撫摸,最後居然漸漸攀登上胸前高聳豐滿的乳峰,五根手指隔著蕾絲乳罩大力揉捏起來。

  媽媽被挑逗的不由眯起媚眼吐出一聲嚶嚀低吟,隨即居然抬起那條翹起的白絲美腳不甘示弱地伸到他的肥胯間。

  裹著絲襪的嬌嫩足部被水浸的白里透紅,蔥白粉嫩的玉趾隔著內褲十分嫻熟地揉弄起那根顯眼的猙獰肉棒。

  “嘶吼,真看不出姑奶奶您還會這麼一招,簡直快要爽死我了!”

  胡彪爽的齜牙咧嘴,肥臉盡管憋的通紅,可那只摟著媽媽腰身的大手卻絲毫沒有要閒下來的意思,他摸索著找到媽媽背後胸罩的蕾絲系帶,攥住後往下狠狠一扯。

  伴隨著媽媽一聲嬌呼,她胸前那兩顆碩大渾圓的白皙巨乳瞬間爭先恐後地彈跳出來,大片粉白乳肉異常豐滿,淡粉色的乳暈中兩粒顯眼的乳頭早已充血勃起,在胡彪眼前十分誘人地堅挺著。

  他狠狠嗅了一口手里奶香四溢的白絲乳罩,渾身被刺激的躁動難耐,恨不得立刻把這美婦嬌軀上的性感白絲剝的精光,提著雙腿間快要硬到爆炸的雞巴狠狠操弄她肥美多汁的幽深蜜穴。

  胡彪表情淫蕩地丟掉乳罩,立刻把目標對准了媽媽胸前兩顆赤裸圓碩的美乳,如同圓滾滾的肉球一般碩大豐滿,一只手根本無法攥住。

  媽媽媚眼如絲地扣住胸前那只咸豬手,嬌喘吁吁地輕扭肥臀,在肉棒上挑逗撥弄著的白絲腳尖也不知何時沾染上了些許粘稠的透明液體。

  我呆呆的望著那對在泳池邊纏綿在一起互相挑逗的狗男女,心里對媽媽失望至極,可褲襠里的肉棒卻在那怪異感覺的作祟下愈發勃起…

  “怎麼樣,死胖子,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免得待會又要被人家簡單幾下就榨的生不如死,丟人現眼,到那時你再…鳴鳴鳴唔你…”

  媽媽譏諷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胡彪急不可耐地伸出舌頭堵住了她嫣紅水潤的櫻唇,迫不及待地撬開貝齒與那柔嫩香舌纏綿廝磨起來。

  媽媽索性迎合起他的親吻,唇舌相碰不停發出淫蕩的滋溜聲,她嬌媚的喘息無疑勝過世間最好的催情藥,瘋狂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他肆意揉捏著媽媽胸前波濤洶涌的豐碩乳肉,雙腿間高聳的粗碩性器在那白絲美腳不停的套弄下硬到幾乎快要戳破內褲,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在沸騰燃燒!

  “略咯咯,死胖子你准備好,人家接下來要跟你動真格的了。”

  媽媽表情妖媚地探出香舌,嫻熟地卷走唇邊胡彪剛剛殘留下的口水,媚眼輕佻地盯著他那雄壯粗碩的肉棒,粉胯間被蕾絲丁字褲緊緊勒住的私處早已迫不及待地分泌出蜜液。

  只見她移開那只挑逗著肉棒的白絲美腳站到泳池,隨後優雅地走到他跟前俯下蛇腰,兩顆白膩巨乳立刻隨著她的姿勢滿滿地映入胡彪眼簾。

  香艷深邃的乳溝頓時饞的他口水直流,心里對征服這高傲美婦的渴望此刻簡直達至頂峰!

  媽媽氣吐如蘭地伸出玉手扶住胡彪的肩膀,另一只則伸向他的肥胯撥開了那片濕漉漉的內褲,一根呈鷹勾狀怒聳的肉棒瞬間露了出來。

  粗碩的莖身纏滿猙獰的青筋血管,深紅色的龜頭被前列腺液浸得油光鋥亮,雄赳赳地展露著它雄厚的本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姑奶奶您就盡管來吧!”

  胡彪望著眼前表情騷媚姿勢妖嬈的白絲美婦,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控制著肥碩身軀往後微微仰靠,兩只手拄在身後,使那粗硬猙獰的肉棒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滿臉期待地淫笑。

  媽媽聞言嗤笑一聲,姿勢撩人地輕抬翹臀,邊扶著胡彪的肩膀,邊攥住那根火熱粗硬的性器。

  感受著肉棒滾燙的溫度,她很快就借助著前列腺液的順滑套弄起來,蔥長如玉的手指變換著動作不停擼動,從龜頭沿著莖身一擼到底,直到碰到那對肥碩睾丸才重新擼到上面周而復始。

  龜頭不停顫縮著流出前列腺液,流淌到她飛快套弄著的玉手上,發出一陣陣淫靡刺耳的啪啪聲。

  胡彪爽的渾身顫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爽快呻吟,媽媽胸前白花花的美乳隨著玉手的套弄前後搖晃,蕩漾翻涌起陣陣耀眼乳浪,簡直快要迎面撞進他的嘴里。

  胡彪滿臉通紅,注意到眼前那兩顆搖搖欲墜的白晳巨乳,他找准時機捧起其中一顆巨乳,興奮地含住其中一粒如同蜜棗般的乳頭,嗅著涌入鼻腔的甜蜜乳香,他顧不上其他立馬淫蕩地大力吮吸起來。

  “啊啊!你!哦哦!不行!”

  媽媽嬌媚地驚呼一聲,胸前充血的乳頭本就十分敏感,還突然被這家伙含在嘴里用舌頭不斷捻磨挑撥,一瞬間的快感不禁令她緊閉媚眼,嬌顫著吐出一聲悅耳呻吟。

  胡彪這時哪里還會聽媽媽的話乖乖松嘴,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貪吃的嬰兒不停吮吸著媽媽的乳頭,仿佛想要吸出甘甜的奶汁般。

  快感夾雜著微弱的刺痛讓媽媽輕蹙秀眉,嬌媚美艷的臉蛋上愉悅漸漸取代了痛苦,這麼被嗦弄了半天,胡彪才一臉意猶未盡的吐出了嘴里緋紅嬌嫩的乳頭。

  然而就在這混蛋淫笑著還想再染指媽媽另一顆搖搖欲顫的乳頭時,卻被她猛地推倒在地,再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副令人瞬間血脈噴張的畫面。

  只見媽媽表情騷媚地邁著白絲美腿從泳池里走到到胡彪跟前,在他難以置信地凝視下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後轉過豐腴嬌軀,微微蹲下使得那顆肥美誘人的蜜桃臀正對著他的臉。

  那被白色蕾絲丁字褲緊緊勒住的肥沃蜜穴和後面嬌嫩的屁眼菊花就這樣全都被他盡收眼底。

  “姑奶奶您這是又要。”

  胡彪興奮的狂喘粗氣,雙手情不自禁地在那兩條濕透的白絲美腿上撫摸。

  望著媽媽近在咫尺的肥美臀部,甚至都能看清蕾絲丁字褲前端那兩瓣肉感淋漓的陰唇形狀,幾縷若隱若現的陰毛更是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

  一想到很快就能狠狠插進里面肆意攪動,他雙腿間那根本就雄碩粗硬的性器立馬就變得更加了堅挺幾分。

  “咯咯咯,希望胡總這次可以堅持的更久一些。”

  媽媽嬌笑著說完便搖曳身形騎乘到他的胸膛上,隨即往前俯下腰身,胸前那對顫巍巍的雪白巨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跟男人滿是肥肉的肚腩親密貼合。

  她優雅地捋了捋鬢角飄散的發絲,充滿媚意的美目緊緊盯著眼前雄赳赳怒聳的肉棒。

  隨後俏臉妖媚地張開紅唇,一只玉手拄在旁邊的地面,另一只攥住肉棒的莖身,探出熱氣騰騰的香舌開始在那粗碩泛紅的龜頭上舔弄起來。

  “哈哈!爽!太爽了!”

  胡彪感受著媽媽騎在身上的性感嬌軀,肥手不停在她的大腿根撫摸,肥臀私處誘人的芳香以及龜頭處涌來的銷魂快感令他幾乎欲仙欲死。

  雙手還以顏色般抓住那兩瓣肉感十足的臀瓣,張開大嘴就朝那肥沃蜜穴舔去,舌尖隔著單薄的蕾絲布料撩撥舔舐起來。

  而敏感的私處突然遭到刺激,媽媽不可避免地吐出了一聲騷浪呻吟,白晳豐碩的臀肉猛地嬌顫了一下。

  她眨著媚眼望著在自己粉胯間大快朵頤的男人,不甘示弱地重新舔起眼前肉棒,索性張開雙唇慢慢含了進去。

  隨著肉棒漸漸頂到喉管,媽媽的雙頰迅速鼓起,她神情愉悅地吮吸享受著肉棒,不停發出急促的喘息。

  我就躲在人工樹從這邊,偷窺著媽媽和胡彪以69的姿勢互相舔弄對方的性器,簡直妒忌的雙眼發紅。

  “姑奶奶你可真是騷啊,居然流了這麼多水出來。”

  胡彪一臉興奮,他用力掰開媽媽的臀瓣,只見那條蕾絲丁字褲的前端已經完全濕透了,白色的蕾絲近乎透明一樣顯現出一抹性感至極的烏黑陰毛。

  他看的望眼欲穿,伸出手指迫不及待地勾住丁字褲將其撥到一邊的臀肉上。

  屬於美婦粉紅嬌嫩的美穴瞬間映入眼簾,充血的陰蒂下面一道幽深誘人的穴口,嬌嫩飽滿的大陰唇一顫一縮,若隱若現地露出里面被分泌出的愛液和口水浸的油光粉嫩的陰道嫩肉。

  “啊!”

  媽媽抬起蝶首,發出一聲酥麻嬌軟的呻吟,那根猙獰的肉棒已經被她舔的油光鋥亮,卻仍然雄赳赳地衝她傲挺著。

  同時感受到了陰唇正被男人溫熱的舌頭飛速撩撥,觸電般的快感驟然襲來,嬌彈性感的臀肉在那一波波的快感中抖如篩糠。

  兩瓣陰唇不停顫縮著流出淫液,那淫亂的聲音甚至都已經傳進了我的耳里。

  “噢哦哦…”媽媽面若紅霞,搖曳扭動著肥美翹臀。

  只見她松開肉棒雙手都拄到地面,蟒首頻抬,飽滿的紅唇來回吞吐肉棒,龜頭每次都直直地深入喉管,爽的胡彪臉色通紅。

  一邊品嘗著美婦的美穴,一邊享受著她的口交服務,肉感四溢的陰蒂穴肉令他幾乎欲罷不能。

  手指更是伸向了那朵隨著快感顫縮不止的屁眼,剛插進那一圈圈嫩肉之中,就感到一股極強的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我操,屁眼居然在吸!”

  胡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般,驚嘆之余手指又往里深入了幾分,頓時引得媽媽眯起媚眼再次發出一聲嬌喘,吐出嘴里的肉棒時,唇邊甚至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淫靡水线。

  她接著又用玉手攥住莖身重新舔弄起來,另一只手往下按摩起那對烏黑睾丸,爽的男人渾身顫抖,龜頭很快就顫縮起來。

  “啊…噢噢哦!要不行了噢!”媽媽被胡彪舔的嬌軀酥軟,白晳嬌嫩的肌膚浮起大片誘人至極的緋紅。

  她控制著粉胯緊緊夾住他的腦袋,飽滿肥沃的粉嫩蜜穴汁水四溢,屁眼菊花也隨著手指的進進出出一顫一縮。

  胡彪也瞪著通紅的眼睛,不停喘著粗氣,只見他臉色猙獰地抽出塞在媽媽屁眼里的手指,雙手用力掰開那兩瓣陰唇穴肉,舌尖貪婪地朝著里面那粉紅色的鮮紅肉褶挑撥吮吸,幾乎同一時刻,媽媽的嬌軀和他的肉棒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伴隨著胡彪一聲大吼,那根被媽媽兩瓣香唇緊緊夾住的粗碩龜頭瞬間痙攣著噴射。

  她緊閉媚眼享受著這洶涌的精液衝擊,被舔的水淋淋的肥美蜜穴緊隨其後顫縮著分泌大股熱浪騰騰的淫靡蜜液,一股腦都被這混蛋吃進了嘴里。

  隨著高潮結束,媽媽仍然媚眼如絲地吮吸著肉棒,雙頰不停鼓起,仿佛不吸出最後一滴不罷休一般,胡彪只覺得魂都被吸了出來,爽快的齜牙咧嘴,肥碩的睾丸一縮一縮的。

  感受著濕漉漉的蜜穴陰道,她迫不及待地吐出嘴里的性器,卷走唇邊殘留的白濁液體,隨即妖嬈地轉過嬌軀。

  望著被騎在身下喘著粗氣的男人,她捋了捋烏黑秀發,微俯柳腰控制著粉胯往下降去,直到濕漉漉的大陰唇觸碰到那灼熱粗硬的龜頭,幾乎一瞬間就撐開滑膩緊致的陰道鑽了進去。

  隨著青筋嶙峋的粗壯莖身一點點深入,媽媽先是表情痛苦地悶哼一聲,玉手扶緊肉莖根部,隨著她的臀肉啪叭一聲坐到胡彪肥胯上,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難以言喻的爽快呻吟。

  “噢…噢哦…頂的好深…”

  媽媽感受著體內勢如破竹的猙獰肉棒,粗碩的龜頭正與她嬌嫩的花心親密接吻著,死死卡在子宮頸口。

  胡彪滿眼淫色地撫摸著她騎在兩側的白絲美腿,享受著美婦緊致嬌軟的陰道蜜穴,期待地望向她嬌媚的俏臉。

  “噢哦胡總,你那根壞東西居然頂到人家的子宮了呢。”

  媽媽往前俯下豐腴蛇腰,氣吐如蘭地嬌笑著,胸前顫巍巍的巨乳搖曳擺動,蕩漾起陣陣耀眼乳浪。

  隨著她開始扭曳肥臀,那根被肉唇死死咬住的性器也開始在她的蜜穴里瘋狂撞擊,淫靡的蜜液順著結合的性器邊淚淚流出,打濕了他們糾纏在一起的陰毛。

  “哈哈哈!那操的你爽不爽?”

  胡彪得意洋洋地淫笑道,肉體交婧的啪啪聲在深夜里顯得是那麼淫蕩。

  看著美婦不斷抬起再重重落下的美臀,陰道肉穴里仿佛有無數彈軟肉環緊緊匝著肉棒,尤其頂到她的花心時,那快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啊…!討厭…!頂得好深!”媽媽神情愉悅地浪叫著,猶如一位英姿颯爽的女騎士騎乘在胡彪肥胯上。

  那根堅挺猙獰的肉棒此刻正深深親吻著她的子宮口,享受著蜜穴嫩肉來自四面八方的緊致包裹感,給彼此都帶來陣陣猶如飄上雲端般的極致快感。

  胡彪抓住媽媽胸前一顆搖搖欲顫的巨乳就揉捏起來,捏住那粒蜜棗般的乳頭,淫蕩的眼神不停游走在她豐腴性感的胴體上,微微抬起頭就能看見美婦那春光無限的粉胯幽谷。

  只見兩瓣大陰唇被向外撐開,肥沃飽滿的肉穴正死死吞咬著粗碩莖身,幾番交鋒下來被插的蜜如泉涌,大股大股地噴濺到他的肚子上。

  媽媽眨著熱情似火的媚眼斜視著身下銷魂到極點的胡彪,隨著那堅挺的肉棒在蜜穴腔道里橫衝直撞,滿足充實的酥麻快感涌遍全身。

  兩瓣肥美蜜唇次次吞入肉棒後都會重重落在那對烏黑睾丸上,淫靡的肉體交融聲伴隨著臀肉一陣嬌顫蕩漾。

  她毫不顧忌地吐出著騷媚入骨的呻吟浪叫,兩顆白晳巨乳被抓的遍布指印,嬌軀香汗淋漓,爽快到了極點。

  “他媽的,太爽了!你簡直比我會所里那些妓女還會伺候男人!”

  胡彪氣喘吁吁地感慨道,大片嬌彈豐盈的乳肉在他的褻玩下不停變換著形狀。

  另一只手順著媽媽美腿上的蕾絲吊帶伸進絲襪里,興奮地揉捏起她的豐腴腿肉,頓時引得媽媽嬌媚地呻吟一聲,蜜穴一瞬間夾緊許多。

  “啊!就知道欺負人家!人家要不是看…看在…噢!”

  媽媽酥麻柔媚的嗓音聽的胡彪心癢難耐,一想到這美婦幾個小時前還是一副心高氣傲的女王模樣,自從在洗手間里被自己半推半就狠狠上了一次後,就像是食髓知味般變得主動風騷了起來。

  甚至宴會剛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找了過來,幾番雲雨纏綿從床上持續到現在的泳池邊,根本就沒停下來過,即便他身為御女無數的床上老手也頓感力不從心。

  反觀她的索取卻越來越頻繁,剛剛操腫的蜜穴騷逼沒一會就恢復如初,緊的宛如初經人事的少女那般。

  而且隨著性器深入還有一股股要命的吸力,仿佛不願松嘴一般死死咬住粗碩肉莖,他還從未遇到過如此極品的女人。

  胡彪大口喘著粗氣,淫笑著松開美婦乳房上的肥手與她放在胸前的玉手五指緊扣起來,另一只手也指夠油從包裹著美腿的絲襪里抽了出來。

  沒了那只咸豬手,繡著精美花紋的白絲襪口啪的一聲重新勒回她的大腿,顯現出一圈豐腴肉痕。

  媽媽捋了捋臉頰邊被香汗浸濕的烏黑發絲,肉感淋漓的肥臀像是一台開到最大功率的榨汁機般搖曳生花,飽滿多汁的肥穴吞吐著已經沾滿蜜液的肉莖,翻卷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耀眼臀浪。

  噗滋噗滋的淫蕩交融聲連綿不絕,順著性器嚴絲合縫的交合處汨淚流出的淫液大部分噴灑在媽媽的陰毛上。

  胡彪感受到那股越來越強的射精快感,淫笑著忽然啪的一巴掌扇在媽媽的屁股上。

  “騷貨!把你剛的話說完!要不是看在什麼?”

  “啊…!人家才不說!除非…!”

  媽媽嬌滴滴地呻吟一聲,媚眼飽含幽怨地警了胡彪一眼。

  那眼神實在令我看的心痛,媽媽對這死胖子的厭惡明明都已經溢於言表了,卻為何被他一操就變成了這幅只知道交歡的發情雌獸,哪里還有半點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女王模樣…

  我瞪著雙眼死死盯著泳池邊那對忘情交婧著的狗男女,企圖找出我想要的答案,然而我的手卻早已經如同著魔般伸進褲襠,內心充滿悲憤和屈辱地擼動起來…

  “嘿…嘿,除非什麼?除非老子把你的小騷逼操爛嗎?”

  “啊!啊…!咯咯咯,胡…總…要是有這個本事,人…人家不光今天陪你一夜,等下了船…噢…!”

  媽媽被胡彪說的媚眼如絲,呼吸罕見變得紊亂起來,蜜穴嫩肉被滾燙的肉棒連撞帶頂的酥麻瘙癢,嬌嫩的花心顫縮著分泌出春意濃郁的熾熱蜜水,一股腦全都澆灌在龜頭上。

  “哈哈哈,姑奶奶您剛才說下了船怎麼樣?”

  胡彪聽的神情激動,一瞬間稱呼又變了回來。

  “咯咯咯,想知道?把人家伺候舒服了,人家沒准一高興就…”

  媽媽笑的花枝亂顫,見她舔著紅唇往前俯下聳動著的腰身,在性器噗滋作響的交合聲中伸出蔥白的食指挑逗般從他的喉結慢慢滑到那肥碩的胸口。

  胡彪瞬間精神一振,喉結被媽媽撩撥的一陣顫動。

  看著她妖嬈俏麗的美艷臉龐,他淫笑著順勢抬起胳膊摟住她嬌彈的腰間軟肉,另一只手往後撐著泳池邊的大理石瓷磚,挺著肥胯撲騰一下坐了起來,堅挺的肉棒塞在蜜穴深處一頓亂撞。

  媽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引的嬌吟一聲,粉白藕臂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胸前圓滾滾嬌顫的豪乳也隨著媽媽一起依偎在他懷里。

  “操,姑奶奶你可真是個騷貨,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勾引老子!”

  胡彪興奮的臉頰通紅,氣喘吁吁地淫笑道,一雙鬼賊的肥手環過媽媽的柳腰大力揉捏著那兩瓣豐滿肥臀,滿眼欲望地挺動著肥胯,烏黑粗硬的肉屌不停向她的泥濘桃源猛攻而去。

  強有力的動作每次都頂的媽媽嬌軀高高飛起,再啪嘰一聲重重落下,次次直搗黃龍,凶猛的貫穿著她的蜜穴子宮。

  “啊!好舒服!噢哦哦!每次都頂到人家的…最里面…啊!”

  媽媽摟著胡彪的脖頸,被香汗浸透的烏黑秀發大片粘在美背上,裹著吊帶白絲的豐腴美腿也情難自禁地緊緊夾在他的腰腹兩側,肥膩的美穴不停迎合著抽插,泌出大股淫液。

  隨著那肉棒不停撞擊子宮,她只覺渾身酥癢難耐,與肉棒死命糾纏的蜜穴一個勁的蠕動收縮,妖媚美艷地俏臉此刻不見往日絲毫的優雅端莊,充斥著濃濃肉欲,騷媚入骨的浪叫呻吟不停從那兩瓣飽滿紅唇吐出。

  胡彪咬緊牙關,強忍著巨大的射精衝動,瘋狂聳動著肥胯,憋到爆炸的肉棒疾風驟雨般奸淫著媽媽,一進一出幾乎要閃出殘影。

  聽著耳邊柔媚動人的嬌喘,他邊抽送著肉棒,邊控制著身形往前壓去,直到媽媽豐滿的嬌軀被他臃腫的肚腩壓在身下,媽媽的美腿也呈現M字分開,露出那被抽插著的肥沃蜜穴。

  “啊哈!好快!再快些!人家就快要受不了了…!快給人家!”

  媽媽躺到地面上,滿臉欲仙欲死,她玉手跟胡彪再次五指緊扣起來,美艷的胴體在那劇烈的撞擊下搖搖欲顫,胸前一對巨乳不停前後甩蕩。

  “操!叫你裝逼!白天不是還一副瞧不起老子的樣子嗎!怎麼一被操騷逼就變得這麼緊?還敢穿這麼騷的白絲襪勾引老子,看老子今晚不操爛你這白絲母狗!”

  胡彪越說越興奮,他能明顯感覺到美婦越發緊致顫縮的蜜穴,仿佛想要把他的肉棒吸進去。

  他一邊保持著抽送頻率,一直肥手忽然伸出抓住媽媽的白絲美腿,淫笑著將美腿高抬到自己眼前。

  看著絲襪里那隨著快感不停繃緊再放松的晶瑩玉趾,嬌嫩的足心嫩肉白里透紅,帶著些濕潤感,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他伸出舌頭朝著那白絲足尖就猛地舔弄過去。

  “啊啊啊!天哪!不行!身體變得好敏感!又頂到子宮了噢哦!人家快要爽死了啊啊!”

  媽媽驚訝的看著胡彪舔弄自己的腳趾,豐腴嬌軀一個勁猛顫,蜜穴瘋狂收縮顫抖。

  她忽然緊閉媚眼,騷媚浪叫道:“不行…人家要受不了!啊啊啊…!去了啊!!”

  “他媽的,老子操死你!都射進你的騷逼里!”

  感受到媽媽蜜穴里加速蠕動顫縮的嫩肉花心,胡彪吐出嘴里被舔的晶瑩剔透的白絲足尖,瞪著血紅的雙眼猛地往前挺胯,粗硬猙獰的肉棒瞬間噗滋一聲直搗黃龍。

  他像是頭發情的公狗壓在媽媽小腹上,雙手與她十指緊扣,性器死命纏綿在一起。

  隨著那美妙高潮的到來,媽媽眯著媚眼熱情地獻出自己的香唇,藕臂和美腿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在胡彪身上。

  頂到子宮深處的烏黑肉棒搶先痙攣著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精液,嬌嫩的花心子宮被燙的瞬間綻放,分泌出甜美甘甜的淫靡蜜液,兩股液體在媽媽體內親密地交融起來,再不分彼此…

  我呆呆地望著那一幕,心痛到難以附加,胡亂將手上黏糊糊的刺鼻液體抹到褲子上…

  一股熟悉的虛弱感再度襲來…

  不知過去多久…

  只聽啵的一聲,胡彪滿臉快意地抽出塞在媽媽蜜穴里的性器,射完精液敏感至極的莖身擦著緊嫩的陰道軟肉一點點脫離出來,一陣陣要命的酥麻快感緊隨刺激著他的神經。

  媽媽也發出一聲嬌媚呻吟,裹著白絲的性感美腿緊緊纏在他的腰間。

  看著美婦柔媚動人的模樣,他笑得滿臉肥肉直顫,裹滿愛液的粗長肉棒搭在她熱氣騰騰的蜜穴前,雄赳赳的龜頭耀武揚威般戳弄著她被淫液打濕的烏黑陰毛。

  “啊!討厭…!”

  媽媽松開盤緊的美腿嬌滴滴地嗔了他一眼,眼神騷媚地仿佛拉絲一般,胸前那對雪白圓碩的巨乳顫巍巍地起伏著。

  她的俏臉染滿紅暈,肌膚更是艷若桃李,顯然從性愛中得到了極大滿足,只見她優雅地坐起來,看著胡彪雙腿間那根堅挺如初的壯碩性器。

  隨即俯下腰身表情享受地張開紅唇,嗅著那撲鼻而來的濃郁腥臊,她輕輕攥住莖身,迫不及待地舔舐起龜頭,仿佛不吸出里面的殘留的精液誓不罷休。

  “哈哈哈,媽的,不吃點藥還真降服不了你這騷貨!又夾又吸,簡直快要爽死老子了!”

  胡彪欣賞著眼前如同母狗一樣舔弄著自己性器的美婦,內心征服感爆棚,咧著嘴笑得別提多得意了。

  媽媽不滿地嬌吟一聲,但卻沒有反駁他的話,撅著肥美肉臀只顧專心吃著肉棒,豐滿誘人的粉胯間一縷粘稠的白濁液體從熱氣騰騰的穴肉里順著她的白絲大腿緩緩流下。

  夜晚的空氣里彌漫著肉體交婧後的腥臊氣味,只見媽媽吐出嘴里被吮吸的一干二淨的粗碩龜頭,儀態優雅地交疊美腿,她拿起旁邊早已備好的香檳酒杯,嬌媚地喝了一口。

  胡彪趁著這會挺著肚腩走進泳池坐下,半個身子沒入水里,雙手愜意地搭在泳池邊,急不可待地對媽媽露出淫笑。

  “怎麼樣,操的你爽不爽?還不過來讓老子把你的騷內褲脫了!”

  聽到這混蛋露骨的譏笑,媽媽柔媚地嗔了他一眼,卻也放下了酒杯扭著腰身優雅地一同走進泳池。

  她來到胡彪跟前,那條被淫液打濕的蕾絲丁字褲仍然緊緊勒在她的臀瓣上,美腿交錯若隱若現地露出粉胯間紅潤肥美的蜜穴。

  只見她唇角含著笑,藕臂抱著胸前巨乳,狡黠地抬起一條被水浸透的白絲美腿伸向他的胯間,挑逗般戲弄起那根硬挺肉棒。

  胡彪享受著媽媽的足尖按摩,肉棒在水里被裹著白絲的粉嫩腳趾來回揉弄,看著她媚態橫生的模樣,索性一把把她摟到身前,伸出肥手勾住那條濕透的蕾絲丁字褲。

  “啊…!討厭!猴急什麼嘛!”

  媽媽冷不丁嚶嚀一聲,玉手穩住身形扶住胡彪的肩膀,搖曳起美腿配合起他脫掉了粉胯上的丁字褲,完全露出肥沃飽滿的大陰唇。

  “嘿嘿,真騷。”胡彪抓著手里的丁字褲湊到鼻前狠狠嗅了一口。

  媽媽順勢坐進水里,豐滿性感的胴體被胡彪雙臂摟住小腹,圓碩的蜜桃美臀與他的肥胯貼在一起,熱氣騰騰的蜜穴把肉棒壓在下面,不停往水面翻滾出水泡。

  她扭了扭臀往後靠在胡彪的胸前,兩瓣肉感四溢的陰唇磨蹭的他滿臉興奮,頓時伸出大手揉捏起她胸前一顆粉白巨乳。

  媽媽眯起媚眼浪蕩地喘息著,感受著肉棒灼熱的溫度,她不禁扭過蟒首嬌媚地吻在胡彪的嘴唇上,玉手緊緊扣著他那只在胸前褻玩的肥手。

  性感豐腴的妖冶體嬌顫不停,在泳池水面蕩起一波波漣漪。

  “嗯…!快…快給人家!”

  媽媽騷媚地春吟著,只見她抬起翹臀,玉手撐開那兩瓣飽滿蜜唇,露出蜜穴里粉紅嬌嫩的肉褶。

  胡彪一邊揉捏著她的美乳一邊扶准肉棒,陰道里鮮紅的嫩肉剛一觸碰龜頭,媽媽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整根一瞬間沒入其中,發出噗滋一聲淫靡聲響,激烈的交合動作引得水浪一波波拍打在媽媽身上。

  “啊啊!好舒服!又被壞東西塞滿了噢哦哦…!”

  媽媽在水里背靠著胡彪坐在他的肥胯上,蜜穴陰道被那肉棒直搗黃龍地頂到深處,刺激著她的心神。

  隨著胡彪得意洋洋地挺動胯部,粗碩堅硬的龜頭在她泥濘不堪的桃源里迅速洶涌撞擊起來,騷浪的呻吟伴隨著水面不停蕩起浪花。

  只見胡彪松開那只揉捏著美乳的肥手伸向媽媽嬌顫不停的粉胯,淫笑地揉搓起她的陰蒂。

  “啊!天哪!不行!啊!別捏人家那里呀!太刺激了…!”

  媽媽高抬蝶首,艷麗成熟的臉蛋爽的猶如滴血一般緋紅。

  她情難自禁地想要夾緊兩條美腿,可在胡彪凶猛的撞擊下,她只能一個勁地嬌顫,花心被頂撞的酥麻難忍,一波波蜜液噴涌出與泳池里的水匯聚在一起。

  “操!操!他媽的蕩婦!看老子不揉爛你的騷逼!”

  胡彪嗅著媽媽嬌軀上的勾魂媚香,怒吼著張開大嘴舔弄起她玉雕般的粉嫩耳垂,肥胯粗腰飛快聳動不停打著樁。

  “啊啊啊!冤家!人家真是上了你的賊船想下也下不去噢哦!頂的太快了!人家要受不了了啊!!”

  媽媽不停浪叫著,隨著她的蜜穴腔道開始劇烈收縮,豐滿白皙的臀肉一陣抖動痙攣,花心子宮瞬間分泌噴出一大股高潮淫液。

  “啊!人家要被你這個混蛋奸死了噢哦哦!”

  媽媽高潮完泥軟地倒在胡彪身上,沾滿晶瑩水珠的豐腴朋體隨著那仍未停歇的肉棒衝刺止不住地嬌顫抖動,性器交合噗滋噗滋的聲響在水里顯得格外沉悶。

  “哈哈,小騷貨,到床上去老子再繼續奸你的小騷逼!還有這騷腚眼也別想逃掉!”

  “啊!討厭!人家的身子會被你弄壞掉的…”

  看著懷里千嬌百媚的美婦,胡彪淫笑著抱著她的肥臀站起,將她就那麼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在半空,性器死命交纏著。

  媽媽媚眼迷離,被他一番話說的芳心亂顫,主動獻出香唇與他熱情舌吻起來,就這樣被胡彪邊操弄著肥穴邊走回公寓里…

  望著媽媽被胡彪抱進公寓,我不爭氣的流出眼淚,連忙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們剛剛盤腸大戰的地方。

  那條濕透的蕾絲丁字褲正靜靜躺在那里,我痛心疾首的撿起來,上面充斥著騷媚腥臊的味道。

  就在我望著丁字褲呆呆愣神之際,旁邊的公寓里突然傳出了一聲騷媚至極的浪蕩呻吟,伴隨著男人的咒罵聲和肉體交婧的撞擊聲,在這寂靜深邃的深夜里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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