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篇改編
話說阿邦從路邊山坡上逃下,盡管落魄之極,但好歹是從林慕蓉手中撿了一條小命回來。他記著葉雅的交待,在郊外獨自走了好長一段路,才攔下一輛的士,便直奔了機場而去。
夜晚的上海虹橋機場依然燈火通明,繁忙異常,行色匆匆的旅人懷著不同的憧憬來到這座古老國度的經濟中樞,也有無數人滿載著不同的收獲即將逃離這座復雜的城市,阿邦就是其中的一員。他湊齊身上僅有的錢,用十幾張大人頭換回售票小姐手中遞來的一張紙質機票,一張當夜飛往北京的機票,他翻著看了看:“哦,MU9104”
他早早的過了安檢,領了登機牌,把自己躲進四號候機室內,透過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見一架波音737已經停靠在登機口做待機准備。他給自己買了一罐咖啡提神,沒有像平時一樣一口氣喝完,而是坐在那細細地、慢慢地品著,讓目光能自然而然的留意四周,日清公司的這幾個月經歷令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對環境充滿警惕。足容納近百人的候機室里各色人雜,似乎每一張臉孔都很普通,普通的讓人看過就忘,他咂了口咖啡,瞥了眼對面一位保險推銷員模樣的男青年,唾沫橫飛中正衝身邊的家庭主婦們介紹著壽險;背後那位疊腿坐在位子上的學生妹則對著手機傻笑不停,手機里不斷發出微博更新的聲響,聽得讓人心煩;而最令他幾近崩潰的是身旁這位滿口大蔥味、襯衣領口還露出半截秋衣的農民企業家,罵罵咧咧一個勁兒的在抱怨沒地方抽煙;當然,還有那一個個穿戴整齊制服的安檢員們,正要求每名進門的乘客掏出自己的打火機。這些互不相識的人聚在一起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卻也有一項集體性的任務:等客機。
不過話說回來,乘機的樂趣倒是從來與你的同行者無關的。過了一會兒,候機廳大理石地板上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略帶節奏的高跟鞋響聲,阿邦的耳朵立刻像兔子一樣豎了起來,興奮地打眼瞧去:只見四位高挑標致的年輕空姐正從休息室的方向姍姍走來,雖比不上朱麗穎那般精致婉約的古韻佳貌,但也形象大方、笑容親切,絕對算得上一等美女;氣質不凡的臉上都化著精致的淡妝,頭戴船形空姐帽,身著統一的航空公司空姐服,那是一件長袖白襯衣,外箍著一款裁剪合體的藏青色馬甲套裙,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豐滿圓潤的翹臀,下露著黑薄透肉絲襪,足蹬5厘米標准制式淺口中跟鞋,細白的頸間還系著一件彩色條紋絲巾,像團錦花簇擁在漂亮臉蛋下,與別致的制服鞋襪搭配在一起猶如畫龍點睛之筆,顯得嚴謹而又不單調,散發著空姐職業的自信與優雅;烏黑不帶染色的秀發也都是按照規定的式樣盤好發髻,清新整潔之余,更是令人倍增親切感。
走在最前面的乘務長鄔麗麗身材最為豐滿,三十五歲上下,成熟少婦特有的肥美圓臀在包臀裙下扭得驚心動魄,每一步都讓臀浪輕顫,仿佛隨時能從緊繃的布料里掙脫出來,那對被馬甲托得高高聳起的豐乳隨著步伐沉甸甸地晃蕩,乳尖在布料下隱約頂出兩個誘人的小點;她身後的林西子御姐氣質十足,看著挺像那高圓圓,窈窕凹凸的身段被制服勒得曲线畢露,阿邦留意到,那條漂亮絲巾還被她在職業允許范圍內別出心裁的扮出一點新意來,明顯比其他三人要來的細心時尚許多;可愛型的邵珏圓臉大眼,蜜桃般初熟的身材被空姐服包裹得格外誘人,短裙下露出的黑絲大腿又白又嫩,走動時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圓潤的臀部一扭一扭,顯得格外可愛又帶點稚嫩的肉感;最後那位陽光青春的方璐步伐輕盈有力,馬尾辮一甩一甩,健康色的小臉帶著活力,緊致的臀部在裙擺下顯得格外翹挺,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把,那雙黑絲長腿邁步時肌肉輕微繃緊,充滿青春的彈性。
她們並不像普通女生那樣結群簇行、攙肩挽臂地邊走邊聊,而是非常職業的自然成隊,左肩背包右手拉著小皮箱,面含微笑的呈一條直线走過,上身挺胸收腹精神飽滿,下身的步伐穩健而輕盈,阿邦還特地留意了一下,發現她們出腳和落腳時,鞋尖都非常專業的指向正前方,必定是受過了職業的儀態訓練。這麼一隊氣質不凡的空姐驚艷過場,絲襪美腿擺動間,留下一串高跟鞋蕩人心魄的橐橐響聲,引來無數男乘客裝勢偷瞄,就連不少女乘客也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由上海起飛前往北京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HU9104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4號登機口上機。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廣播里傳來甜美的女聲,用中英雙語播報著,候機廳乘客們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他們像一群剛剛刑滿釋放的囚徒,迫不及待的蜂擁向登機口,在登機口外擁堵成一條粗粗的隊伍,阿邦不禁皺了皺眉頭,不喜歡與人爭搶的他只好將自己排在了隊伍稍靠後的位置。
換好登機牌,穿過長長的登機通道,見到先前那四名空姐中的林西子雙腳丁字步站立在艙門邊上,雙手交叉輕握在腹前,正笑容可掬的迎接乘客上機。阿邦走上前,發現她居然僅僅比自己180cm的身高矮了半個頭而已,色眼溜到她胸前那凸出的藏青色空姐服,證明她本錢十分充足,左胸工作牌上燙印著‘林西子’三個小字,而其余三名空姐則正在機艙內訓練有素地幫助乘客尋找位置、放置行李。
“吼吼,美女~~你看,我的座位在哪呀?”阿邦見林西子一張鵝蛋臉龐很是順眼親近,近看更是像極了那高圓圓,於是故意搭起訕來。
林西子雙手拿起阿邦的機票認真看了眼後,非常職業的微微一笑:“這位先生,您的座位在28A,請一直往前走。”阿邦還想繼續給她來個視覺按摩,身體就被後面的旅客推著進了機艙。
阿邦找到自己的位子,發現居然是最後一排,而且自己還是這排唯一的乘客,可以躲在這種角落地帶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注意到,這無疑是他最喜歡的。
他在位子上坐好,很快,空姐們就關好了艙門,隨著燈光稍暗,機內的音頻系統開始播放起飛前最後一次廣播,一個音調成熟的女人聲音緩緩飄出:“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您乘坐東方航空公司MU9104航班,本次航班空中飛行距離1114公里,為了保障客機導航通訊系統的正常工作,在客機起飛和下降過程中請不要使用…,在整個航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電話……等電子設備。客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現在由客艙乘務員進行安全檢查。請您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本次航班的乘務長鄔麗麗將協同機上三名乘務員竭誠為您提供服務,謝謝。”
阿邦系好安全帶,隨手拿起一本旅游雜志在那無聊地翻看起來,到北京機場可還得有好幾個小時的航程。待四名空姐在走道上示范完畢一遍安全動作後,龐大的機身終於脫離候機樓,開始在跑道上啟動滑行,隨著發動機聲愈加刺耳,機頭也緩緩抬起,這架數十噸重的巨大機器仿佛有些吃力的升離地面,孤獨地漸漸隱沒在夜空,朝著北方飛去。
鄔麗麗在飛機起飛後不久,就悄無聲息地溜進了駕駛艙。艙門一關,她立刻按照任務要求展開行動——首先必須讓飛機改變航向。她早就和機長串通好,只需要用她最引以為傲的極品肉體作為代價,就能讓他乖乖就范。
她對著機長嫵媚一笑,紅唇微啟,眼神如絲。先是當著他的面慢慢拉開空姐制服的拉鏈,制服滑落地面,露出里面早已准備好的那套極度淫蕩的黑色兔女郎緊身皮革裝。皮革又亮又薄,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肥碩的E杯巨乳,乳肉被勒得幾乎要溢出來,兩顆早已充血勃起的粉嫩乳頭在皮革下頂起兩個淫靡凸點,深深的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緊,仿佛隨時會將兩團雪白沉甸甸的乳球擠爆出來;下身那條短到極致的兔尾巴裙擺勉強遮住肥美挺翹的臀峰,一條極細的黑色丁字褲深深勒進股溝,把飽滿肥厚的陰唇勒得鼓脹外翻,甚至能清晰看到被勒出的誘人肉縫和微微鼓起的陰蒂;她那豐滿圓潤的小腹在緊身皮革下顯得格外柔軟,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充滿肉感。
鄔麗麗先是自己伸手探入兔女郎服的低胸領口,十指用力向兩邊拉扯。那緊繃的亮面皮革發出“滋啦”的輕微摩擦聲,她故意放慢動作,一點一點把兩團雪白肥美的巨乳從緊身衣里“掏”出來。沉甸甸的乳肉先是受到擠壓變形,被皮革邊緣死死卡住,隨後隨著她用力一扯,“啪”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晃蕩出誘人的乳浪。兩顆又硬又挺的乳頭完全暴露,乳暈泛著粉色光澤,乳房表面因為剛才的擠壓而微微發紅。她故意挺起胸,讓那對 freed 的巨乳在機長眼前晃來晃去,乳波蕩漾。
“機長哥哥……喜歡人家的奶子嗎?”她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伸手探入兔女郎服的下擺,隔著已經濕透的薄薄丁字褲,用力揉按自己早已泛濫的陰部。指尖在陰蒂上快速打圈,藏在陰道深處的跳蛋正嗡嗡震動,讓她雙腿發軟,紅唇微張發出壓抑又甜膩的嬌喘:“啊……機長哥哥……人家下面好癢……跳蛋震得人家陰道里面好爽……騷水都流出來了……”
她一邊自慰,一邊妖嬈地走到機長面前,抓住他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沉甸甸、熱乎乎的巨乳上,主動挺胸讓他用力揉捏。機長呼吸粗重,低頭張嘴含住她一顆勃起的乳頭,大力吸吮,舌頭卷著乳頭用力吮吸、打轉。鄔麗麗舒服得仰頭發出浪叫,雙手按著他的後腦用力往自己胸前壓,把整張臉埋進自己軟綿綿的乳肉里,同時另一只手繼續在自己下體瘋狂摩擦。跳蛋的強烈震動加上手指的摳挖,讓她騷水越來越多,先是晶瑩透明的黏液從丁字褲邊緣滲出,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
她被吸奶吸得全身發軟,卻突然把機長推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面前,拉開他的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肉棒釋放出來。然後她挺起那對剛從緊身衣里掏出來的肥美巨乳,用雙手從兩側擠壓,將機長的滾燙雞巴深深夾進自己溫暖濕滑的乳溝里,開始上下套弄乳交。
“哥哥……用人家的大奶子給你打飛機好不好……”鄔麗麗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擠壓乳肉,讓乳溝更緊更熱。機長的龜頭每次從深深的乳溝里頂出來,都會撞到她紅潤濕滑的嘴唇,她便伸出香舌靈活地舔弄馬眼,吸吮上面的透明前列腺液。乳肉被雞巴頂得變形擠出指縫,乳浪翻滾,發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聲。她故意加快速度,乳房上下套弄得越來越快,乳頭在機長大腿上摩擦,自己的下體也因為興奮而流出更多黏液。
機長被她極品的乳交服務得舒服得低吼,雙手抓著她的頭發用力往下按。鄔麗麗浪叫著騎到駕駛台上,分開雙腿,把濕透的陰部貼在控制杆上,一邊扭腰摩擦,一邊用巨乳繼續給機長乳交:“哥哥……看……人家用飛機杆自慰呢……好硬……頂到人家陰蒂了……啊……要被飛機操了……”
隨著她動作越來越激烈,陰道里的跳蛋震動越來越強,她的騷水從一開始晶瑩透明的黏液,逐漸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稀薄。先是陰唇表面布滿亮晶晶的淫水,然後陰道口開始“咕啾咕啾”地往外冒白漿,跳蛋被控制杆頂得更深,她全身開始顫抖。終於,在一陣尖銳的浪叫中,她達到了高潮——下體瘋狂收縮,子宮一陣陣痙攣,陰道深處噴出一股股透明的陰精,像失禁一樣“噗嗤噗嗤”地噴灑出來,把駕駛台、控制杆和自己的兔女郎裝下擺都弄得濕漉漉一片,淫水甚至濺到了機長的褲子上。
機長終於在她持續的浪叫、乳交和威脅下徹底投降。他一邊大力揉捏鄔麗麗的巨乳,一邊把雞巴更深地插進她的乳溝猛干。最後,他低吼著開始射精:先是龜頭猛地脹大幾圈,一張一合,然後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又高又遠,直接噴到鄔麗麗的下巴和嘴唇上,第二股、第三股力量稍弱,卻更加濃稠,全部射進她深深的乳溝里,把雪白的乳肉塗得一片狼藉,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在她還在顫抖的陰部上。
鄔麗麗一邊被熱精燙得嬌喘,一邊媚眼如絲地貼近機長耳邊:“哥哥……航向改好了嗎?改了……人家今天就全聽你的……想操哪里就操哪里……上面任務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不改……我們都得死……改了,我就讓你操到射……射到人家子宮里也行……”
機長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已經完全被這個騷浪的空姐徹底征服。
二
波音737客機閃著夜燈,勻速飛行在萬米高空,機翼下廣袤的蘇南水鄉就像是蓋上了一層黑地毯,一直鋪到最遠的天際线,與同樣漆黑的夜空縫在了一塊兒。阿邦將手中旅游雜志來回翻了好幾遍,甚至無聊到把每一則廣告都看完,手表上的時針仍指在晚間12點,離著到北京還有足足1個小時,此時,機艙內的燈光都已關閉,僅留著少數幾盞閱讀燈照得人昏昏欲睡,大多數乘客或倚或靠在自己的位子上進入了夢鄉。不過借著那罐咖啡的醒頭,阿邦還遲遲無法入睡,或許是對下一站自己即將面臨何種處境實在毫無把握,他不免開始有些擔憂,於是掏出胸口的十字架,在那默默祈禱了幾句。
摸著朱麗穎送他的十字架掛件,阿邦不禁感慨連連,自己在上海的這段日子,不知道多少次逢凶化吉、死里逃生,還真是多虧了它的庇佑。感慨之余,令他不免想起了初遇朱麗穎的那段歲月:
那是三年前自己大四快畢業的時候,班里的單身男生們百無聊賴,便預謀了一場最後的掠食晚餐,於是乎,十幾名單身男生整天坐在藝術學院附近尋找目標,為自己的大學生活畫上一道完美的句號,對於長相頗俊的自己而言,本不應屬於這個齷齪的群體,只是因為一段完全無可能的姐弟單戀而蹉跎了四年光陰,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如今也只能悻悻加入這個團體,做起了齷齪事來。但無奈名花搶手,哪里還輪得到自己這些剩男有補射的機會,又是在藝術學院這‘名門大派’底下搶食,自然也就是干過眼癮後便紛紛铩羽而歸。直到一個寂靜的午後,蹲守了一天的自己正失望地走在回去的博學路上,看著身側芙蓉湖上對對鴛鴦成雙,不禁駐足唉聲嘆氣。
“冰雪少女入凡塵,西子湖畔初見晴,是非難解虛如影……”
一縷輕柔的歌聲隨著自己的話音剛落便又鑽入了自己耳中,愕然間,自己轉頭向聲音飄來的方向望去,就這麼一眼打中,心中驟然一陣窒息,只見一位身材苗條曼妙的女生正在前頭一邊輕輕哼唱一邊歡快的走著,腳下棕色的公主鞋在青石板路上步履輕盈,又節奏感極強,像是在跳出一支古典舞曲,連帶著身上那件輕咖色的連衣裙也仿佛要翩翩起舞,一頭略帶染色的秀發半束著,披在肩上,在微風的吹佛下輕輕搖曳,令整個人顯得如仙子般清新脫俗。
阿邦不禁提了提自己的褲襠,靈機一動,當即就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腳踝,大叫道:“哎喲,前面那位同學,我腳扭了,快幫幫忙啊~~~”
連衣裙女孩聽到阿邦的叫喚,回過頭來,見他佝僂在地,趕忙上來扶起了阿邦。
“還是好人多啊~~”阿邦故作感慨,乘機檢閱了一遍她的容貌,她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剛剛出頭的樣子,掛著斜劉海的清純的臉蛋上,還稍顯有些稚嫩,不過卻是薄唇秀鼻、烏珠顧盼,秀發半束半卷的掛在臉龐兩側,隱隱透出一股古色古香。
“同學你還能走嗎?”連衣裙女孩關心的問道,聲音很輕很柔很天籟,阿邦很是享受的將她每一個字都聽在耳中,心中更是喜愛她的天真善良。
他不假思索地答道:“完全不能!”接著,又補上了一句:“你扶著我,我一只腳跳回去好了。”
“那你宿舍在哪?”女孩一點也沒察覺這條老狼的狡猾。
“不遠,不遠,那啥,過了芙慕蓉湖就到了,不遠。”
“沒關系,我扶你回去吧,我力氣很大的,呵呵。”說著。她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就這樣,女孩扶著自己一路‘跳’回宿舍,引來路人回頭無數,同樣蹲了一天的猴子在路上碰見,饞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閒聊中,自己得知她叫朱麗穎,是藝術學院舞蹈系的大二學生,還是一名虔誠的基督徒,不過這些都是浮雲,最重要的是---她還沒有男友。
有了這次的邂逅,這位古典美女自然給自己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就在自己考上研究生成了趙教授弟子的那個晚上,當著一桌同學的面,朱麗穎終於答應了自己的表白,接下來的三年同校生涯,自己帶著她幾乎逛遍廈門的每一條大街小巷,而她則更喜歡帶著自己去教堂禮拜,或跳舞給他看,順帶與猴子也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
“先生,請問您需要毯子嗎?”一聲輕柔脆亮的女聲打斷了阿邦的思緒,只見那位工作牌上印著邵珏兩字的可愛空姐面帶微笑著俯身在旁,動漫般大得可愛的雙眸正殷勤地看著自己,手上還拿著一件全新的毛毯。他猛然回過神,手中的雜志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連聲抱歉,邵珏也趕忙笑不露齒的說道:“我來幫您撿。”說著,她雙腿稍微分開呈一前一後,一個非常職業的半蹲身幫阿邦撿起雜志,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阿邦色迷迷的目光乘機往她套裙下一瞄,在黑絲襪的包裹下,她小腿後面的腓腸肌清晰地繃緊了一下。
阿邦的眉頭不由一皺:一般女孩子會很注意保持自己线條的光滑,即便是常與鍛煉的女人,也會特意避免練出肌肉,她的小腿肌肉有如此明顯的緊縮效果,肯定是經過高強度體能訓練的人,這就有點不像自己對空姐的印象了。他當即留了個心眼,是禍躲不過,如果真是來者不善,不如先看她要耍什麼花樣,於是道了一聲謝後,便伸手去接她手上的毛毯,不過,他故意學著電視中的色狼德行將手心貼到了她捧著毛毯的玉手上。
邵珏被突如其來的咸豬手搭上,雙手立刻就本能的縮回,圓潤俏臉上泛起一股似嗔似驚的復雜神情,而阿邦則順勢在她手背上完成了一次撫摸猥褻,她的手很暖很柔,就像一塊入口即化的糯軟松糕。只是毛毯之下,空姐那雙熱情溫暖的玉手之上,阿邦還摸到了另外一件冰冷的東西,手感告訴他,那是一副無針注射器。
兩人均是短短一怔後,邵珏的臉色忽變,搶先一步握住注射器,朝阿邦頸脖刺來。幸虧他早有了提防,邵珏的肩頭剛有微動,注射器還未從毛毯下刺出,他就飛快的卷起毛毯把邵珏的雙手連著注射器一捆,順著她刺來的力道往邊上撥去。盡管父親教他的太極拳底子只剩個花架子,偶爾閃光一下而已,但‘手未動,肩先動;腿未動,胯先動’這個後發制人的基本口訣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空姐穿著制服高跟鞋,身子本來就有些前傾,加上重心偏高,被阿邦這一下隨力撥送,高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撲,直接就撲到了里邊靠窗的座位上,注射器也掉在了橡膠地板上,只發出砰的一聲輕微響聲。
等她略顯驚慌地轉過身子,不等她發出聲響,阿邦趕緊將正卷著她雙手的毛毯往她臉上一蓋,嚴嚴實實地捂住嘴鼻後,一手使了吃奶的力氣將她悶在靠背上,一手旋即撿起無針注射器,將微孔口貼在她裸露的頸部肌膚,按下扳機。針筒內淺綠色的液體透過無針微孔口瞬間穿過她表皮細胞,滲入皮下組織,迅速注射進了她的體內。
這股綠油油的不明液體果然劇毒無比,見效奇快,剛注射入一半,邵珏整個人像是受寒一樣猛打了個哆嗦,迷人空姐服內的誘人身軀立刻微微蜷縮了下。隨著注入量的持續加大,她一直哆嗦個不停,漸漸發展成渾身抽搐,像是羊癲瘋發作一般,套著黑色絲襪的高跟鞋雙腳不時踢到前面的座椅,發出細微的撞擊聲。
阿邦擔心動靜太大驚動旁人,便一條腿強硬地壓在她修長的腿上,死死固定住她不斷亂踢的高跟鞋,同時雙手毫不客氣地按住她水蜜桃似的豐滿雙乳,隔著空姐制服薄薄的布料,將那對沉甸甸、彈性十足的乳房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不讓她繼續制造噪音。邵珏的身子是被固定住了,但頭還能動,在阿邦眼前不停地點頭抽搐,正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聲聲極輕卻帶著異樣媚意的呻吟。
毒素迅速擴散,那股詭異的熱流瞬間竄遍她全身。邵珏的美眸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竟漸漸染上一層潮紅。她的下體在制服短裙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生變化——最開始只是私處緩緩滲出晶瑩透明的粘液,濕潤了蕾絲內褲,黏膩地拉出細絲,順著大腿根部的絲襪緩緩流下。隨著毒素深入,她的花穴深處像被無數只小手同時按摩,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原本的疼痛竟詭異地轉化成了無法抑制的性興奮。
“嗚……嗯啊……”她被捂住的嘴里發出更加急促的悶哼,雙腿在阿邦壓制下仍劇烈掙扎,膝蓋向上頂撞,腳踝扭動著試圖掙脫,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細碎的聲音。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起又落下,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性愛抽插,豐滿的臀部在座位上左右扭動,摩擦著布料發出細微的聲響。
阿邦的手掌下,邵珏的雙乳也開始發生驚人變化。那對原本就挺拔飽滿的乳房迅速脹大,乳頭在制服下硬得像兩顆小櫻桃,緊接著一股溫熱的乳汁竟從乳尖滲出,迅速浸濕了胸前的布料,形成兩團深色的濕痕。奶水越來越多,眼看就要噴濺出來,阿邦趕緊將雙手更用力地按壓下去,死死捂住她的乳頭,不讓乳汁大量噴出。但即便如此,仍有絲絲乳白色的奶水從他的指縫間滲出,順著邵珏的鎖骨和制服領口緩緩流下,帶著淡淡的甜腥氣味。
毒素徹底激發了她的高潮反應。邵珏的下體突然劇烈收縮,晶瑩的粘液瞬間變成了大量透明的淫水,從緊閉的花穴中一股股噴濺而出,浸透了內褲和絲襪,在座位上形成一小灘水跡。她全身猛地繃緊,像弓一樣向上拱起,掙扎的動作更加激烈——雙手在毛毯里死死抓撓,十指痙攣著摳挖;大腿根部不斷顫抖夾緊,試圖擠壓那股快感;脖子拼命後仰,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破碎高潮呻吟,眼角甚至泛出淚花。
阿邦被她這淫蕩又痛苦的模樣刺激得血脈賁張,他一邊用身體重量壓制住她瘋狂扭動的嬌軀,一邊將嘴巴湊上去,狠狠吻住邵珏微微開啟的嫩唇。那兩瓣嬌艷欲滴的嘴唇正因高潮而顫抖著,他直接將舌頭伸入,堵住她越來越響的痛吟與浪叫,同時用舌頭強行纏住她柔嫩濕滑的粉舌,肆意吮吸舔弄。
剛才邵珏的痛吟還是驚醒了前排的一位老年乘客,他扭過頭來,卻是見到阿邦正上下其手按著空姐接吻的不雅一幕,皺皺眉毛後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唷”,說完又趴在小桌板上繼續睡去了。
注射器內的液體毒性極強,阿邦只覺得懷中這只大白兔的抽搐和高潮反應越來越微弱了,吐出的芳氣也愈發減少。他絲毫也不浪費,一邊深吻著一邊伸出舌頭更加凶狠地追逐邵珏那已經無力躲閃的粉舌。那小粉舌起初還本能地一躲,可在口腔內哪里逃得過阿邦粗舌的追擊,沒幾下便被完全纏住,嬌羞地縮在角落,任憑他肆無忌憚地舌吻纏舔、吸吮。
不到十秒鍾,邵珏的抽搐就嘎然而止,充滿彈性的軀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像一個經歷過多次高潮後的女人,軟綿綿地癱在阿邦身下。那條粉舌也失去了活力,像條蔫茄子被阿邦的舌頭撥來撥去。她的下體還在微微抽搐,最後幾股稀薄的淫水從已經濕透的私處緩緩流出,雙乳的奶水也漸漸止住,只剩少量從阿邦指縫滲出。
阿邦搭了下她的頸動脈,確定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征才戀戀不舍地吻離她的嘴唇,這才看清,她塗著淡妝的俏皮圓臉上已暗暗發青,表情僵固著,眼眶內的烏珠子就跟斷了牽线似的斜到一旁,留下一大片布滿血絲的空白地。
阿邦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氣,暗叫這毒液太猛了,要不是自己色迷心竅去溜她的絲襪美腿進而察覺有異,只怕現在就該換做自己坐斃在這兒了。
他伸手在女屍身上搜摸了一陣,除了這副無針注射器外倒沒有其他武器了,想必是機場安檢嚴格,不可能將手槍、刀具一類的武器帶入飛機,至於像這類平時用來注射胰島素的無針注射器則是在允許范圍之內的。多了個心眼的他特地撩開她的裙角,掰開大腿,長筒黑絲襪頂端的腿根處居然又印著一朵菊花紋身,對它,阿邦已是再熟悉不過了。看著邵珏這具尚有體溫、曲线誘人的嬌軀,阿邦的色心徹底被點燃。他先是將大手伸進她的制服里,隔著濕透的蕾絲胸罩大力揉捏那對脹大如水蜜桃般的豐乳,指尖陷入柔軟乳肉之中,擠壓得乳汁從乳尖再次滲出。隨後他低下頭,臉深深埋進她濕熱的乳溝里,狂熱地舔舐著那帶著淡淡甜腥味的乳溝。舌頭一路向上,粗魯地卷起沾滿乳汁的布料,直接含住一顆仍然硬挺的粉嫩乳頭,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
溫熱甜膩的乳汁立刻涌入他的口中,阿邦本能地一怔——他剛才親眼看到這奶水是隨著毒素發作而噴出的,心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但舔吸了幾口後,他卻發現乳汁入口只有濃郁的奶香與淡淡的甜味,並沒有任何刺舌、麻痹或異樣的毒性反應。阿邦心中一松,暗想:看來這毒素只激發了她的泌乳反應,乳汁本身卻是無毒的。確認安全後,他更加肆無忌憚地埋首狂吸,左右切換著兩顆腫脹的乳頭,吮得嘖嘖作響,乳汁被他大口吞咽下去,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帶著一股禁忌的滿足感。
玩弄夠了上身,阿邦的呼吸已變得粗重。他將手探入裙底,粗暴地扯下早已濕透的黑絲襪和蕾絲內褲,手指毫不留情地摳進她仍溫熱、微微抽搐的鮑魚里,攪動著殘留的黏膩淫水與高潮後的愛液,發出淫靡的水聲。手指進出幾下後,他又找到胸罩夾層里藏著的一小瓶藍色液體,上面清楚標著“解藥”二字。阿邦大喜過望,趕緊把解藥收好
他替邵珏合上那對大眼睛,打開座位前的小桌板把女屍的腦袋輕輕放在上面,雙臂枕在頭下,再把毛毯平蓋在她肩上,將女屍偽裝成趴在小桌板上安詳睡著的樣子,又不至於讓前排的同伙看到;低頭瞧見邵珏腳上一只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掙脫掉在地上,這種淺口高跟鞋真是禁不起一點點掙動,盡露出一只又薄又尖的黑絲秀足,角弓上那道性感誘人的弧线,令阿邦忍不住彎身狠狠摸了幾把,又捏了幾下,順便把另外一只高跟鞋也脫了下來,並排放在一起擺好,像是在服侍一位公主一樣殷勤到位,把這位本是服務乘客的空姐‘服務’了一把。
安靜的毒斃邵珏後,阿邦悄悄探頭觀察了下其余三位空姐的行蹤:身後尾艙內,一對並攏的絲襪小腿斜著放,蠻標准的職業女性坐姿,可惜從阿邦這個位置也只能看到這麼多,不過可以確定是一名空姐正坐在尾艙那小小的折疊座上,估計剛才自己做的比較安靜,倒還沒有驚動了她;另外兩個空姐則不在尾艙,客艙內也不見蹤影,應該是留在機體前部的乘務艙了,由於乘務艙和客艙之間隔著一條簾子,所以暫時看不見在里頭干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不敢確定她們三個是否也是綠燕殺手,但轉念想到,如果真如自己所料她們也是綠燕殺手的話,那麼在這個高空高速的封閉空間內,自己也是無處可躲,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先探個虛實。打定主意後,阿邦把手伸進邵珏還留有余溫的裙底,拉著長筒黑絲襪的筒口將它脫了下來,剝出一雙雪白圓嫩的大腿來。這回倒不是阿邦又要對死在自己手里的女人執行‘扒刑’,而是這種韌性極佳的女人絲襪,它的致命之處可不僅僅在於穿在腿上的時候,關鍵時刻可能會派上大用途。
他藏好絲襪,便起身溜進尾艙,然後隨手合上了尾艙的簾子。
三
坐在折疊座上的空姐見有人閃進尾艙,抬頭發現竟是活里活現的阿邦,神色倒十分正常。只見她利索地解開安全帶起身,雙手交叉握在小腹前,姿態優雅而職業,和顏悅色道:“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阿邦一眼就認出這張酷似高圓圓的溫馨御姐臉蛋兒,正是登機時站在艙門口迎客的那位漂亮空姐林西子。她身材高挑勻稱,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配上修長筆直的雙腿,被藏青色空姐制服緊緊包裹,窄裙下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线誘人,胸前飽滿的乳峰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出成熟卻又端莊的女性魅力。
他仔細觀察著她的舉動,從見面到現在,她的動作一直非常流利、職業,完全是久經專業訓練後自然而然的流露,這點與邵珏一模一樣。如果是女殺手臨時扮成假空姐,是不大可能做到這一點的,甚至連登機都成問題。林西子見他莫名其妙地傻看不停,於是又重復了一遍:“先生,需要我為您做什麼嗎?”臉上仍是一副自然溫和的神情,兩手空空,掛著標准的微笑,似乎沒什麼疑點。這下反倒阿邦自己顯得有些突兀尷尬了,好在他反應快,就勢答道:“沒事謝謝,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他湊到尾艙洗手間旁,扳下門把後推了進去。洗手間內一面方鏡掛在壁上,正對著門的方向。他像往常一樣先照了一下鏡子,結果,被鏡中的景象驚得倏然變色:只見鏡面中,原本溫馨可人的林西子已散開了盤起的長發,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披散在肩頭,雙目冷厲緊盯著自己,正舉著一件尖銳器物朝自己後腦勺狠狠戳來!
“我滴媽呀!”阿邦嚇得脫口而出,兔子似的往洗手間內一竄。緊接著,肩頭到腰間就被林西子劃出了一道深長的血口子,火辣辣的劇痛瞬間涌來,鮮血迅速滲出衣衫。不過起碼保住了腦袋。林西子緊跟進洗手間,照著阿邦劈頭就刺。本就窄小的洗手間單單容一個人高馬大的阿邦已是勉強,再加上一個身材高挑、曲线豐滿的空姐,更是擁擠不堪。他無處可躲,就在利器剛刺入胸肌的同時,他也抬起一腳猛蹬過去。“歐~”林西子短促地輕哼一聲,捂著平坦的小腹被阿邦蹬出了洗手間,高跟鞋在地板上趔趄了幾步,豐臀晃動間差點摔倒,那一刻窄裙下的臀肉顫出了誘人的弧度。
阿邦摸摸胸膛,多出了個近半寸深的血洞,鮮血汩汩流出。他沒有其他武器,只得掏出絲襪,兩手一拉就往她脖子上套。但他很快發現,用這種直接正面套人的方法去對付受過格斗訓練的女殺手,是個很傻的選擇:只見林西子手中彩色利器一起一落,“呲”的一聲,拉直的絲襪就被輕易割成了兩截。緊接著手腕一轉,阿邦躲避不及,脖子上又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這時才看清,那利器居然就是她頭上的發夾,別針被稍加改造成尖刺,戴在頭上與普通女式發夾無異,怪不得能混過安檢。
林西子純熟地翻轉著手中發夾刀,再次朝阿邦當胸刺去。他情急之下操起洗漱台上的一瓶空氣清新劑對准她的臉胡亂狂噴。這招果然管用,強刺激的液體射進她眼內,林西子本能地縮手護臉,被阿邦一腳踢走了發夾刀,掉在橡膠地板上只發出輕輕的砰響。阿邦見她沒了利器,睜著怒目就要上去一頓亂拳狠揍,但他很快又發現,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林西子輕巧側身,手上虛晃一下後,小腿踢出一個漂亮的掃堂腿,直接將他掃得人仰馬翻。
他突然失去重心,一只手本能地伸出去亂抓。林西子早料到這一手,不以為然地笑著避開。然而,就在她側身閃躲的瞬間,脖子上忽然被一股大力猛然拽住!原來她那條系得精致漂亮的絲巾成了致命累贅,被阿邦歪打正著地抓住。林西子喉嚨里“咯”的一聲,整個人跟著阿邦一起重重倒在了尾艙地板上。
阿邦倒在地上,橡膠地板極佳的吸音效果讓他幾乎沒發出太大聲響。緊接著,林西子那凹凸有致、豐滿窈窕的肉身也砸落在他胸前,把他當做了一團柔軟的人肉墊子。阿邦感受著她柔軟飽滿的乳房壓在自己胸口,頓時又來了勁頭:“嘿嘿,大美人兒,這下你可跑不了了!”當即用雙手死死勒緊絲巾,同時雙腳從後面繞到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上,將她牢牢鎖在自己身上,讓她豐滿的臀部緊緊貼著自己的下體。
林西子試著吸了一口氣,驚恐地發現氣管正被自己的絲巾死死勒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涌上心頭。她平日里是位極少自慰的處女,生活嚴謹自律,連私密部位的觸碰都很少,此刻卻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壓在身下,羞恥與恐懼讓她幾乎崩潰。兩手發瘋似的摳著勒在脖子上的絲巾,可她越努力,絲巾勒得越緊。她竭力想大聲呼救,但美麗動人的嘴里只能發出“嗚……喀……”的渾濁掙扎聲。大腿想蹬踢求救,卻被阿邦雙腿牢牢纏住,不僅無法呼吸,全身都無法動彈。
這位優雅的御姐空姐臉上的表情徹底變成了驚慌失措,眼中亮著濃濃的驚恐。她不甘心地將動感十足的豐滿身軀一次次向上拱起,想要掙脫,但在阿邦的纏鎖下,只能化作一陣陣性感而無力的蠕動。就像一只沾上蜘蛛網的美麗蝴蝶在垂死掙扎。她空姐制式窄裙緊緊包裹下的豐翹美臀,在阿邦襠部劇烈地扭動著,柔軟彈性的臀肉不斷摩擦著他的性器。不一會兒,一根粗硬滾燙的棍狀物就在她身下迅速勃起,肆無忌憚地頂進她視若禁區的臀溝深處,還帶著意識地前後搓動,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處女私處。
羞辱之下,林西子愈發拼命掙扎。她處女的身體敏感異常,雙腿肌肉繃得又緊又圓,修長的黑絲美腿在掙扎中顯得更加性感撩人。蟬翼般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在艙燈下反射著細細的光澤,在阿邦腿上磨蹭出輕弱而淫靡的沙沙聲。然而,女性的生理弱勢讓她毫無還手之力。絲巾越勒越緊,她的臉很快被憋得發紫,腦袋像注了水一樣脹痛發悶。死亡的恐懼讓她徹底失去理智,修剪精致的指甲在阿邦身上亂抓亂撕,腦袋左右瘋狂搖晃,那一頭散開的烏黑長發在阿邦臉上掃來掃去,帶著熟女特有的甜膩發香。
她狂亂地又抓又扭又搖,原本溫馨可人的嬌容因絲巾擠壓而變形。缺氧的大腦正在飛快喪失意識,卻仍清晰地回想起上機前自己對著鏡子仔細系好絲巾的畫面——沒想到它竟成了葬送自己的凶器。她毫無意義地胡思亂想著,舌頭在勒壓下一點點被擠出嘴唇,像擠牙膏一樣無法收回,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模樣既狼狽又帶著病態的淫艷。
隨著大腦越來越缺氧,她的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視线逐漸模糊,眼前熟悉的尾艙景象慢慢變黑。一股難以抑制的尿意從下體深處涌起。作為極少自慰的處女,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失控感。她拼命想要夾緊雙腿,試圖守住最後的尊嚴,可身體已不聽使喚。一開始只是溫熱的幾滴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粉色蕾絲內褲,慢慢浸透黑色絲襪,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一陣又羞恥又詭異酥麻的濕熱感。
就在第一縷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粉色蕾絲內褲的瞬間,林西子突然停止了雙手對絲巾的瘋狂撕扯。她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羞恥擊中,原本摳著脖子的十指顫抖著向下移動,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窄裙下的下體。雙手隔著藏青色制服裙和超薄黑色絲襪,緊緊按壓在自己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處女私處上,試圖用盡最後的力氣堵住那股即將決堤的熱流。她那修剪精致的指甲隔著布料嵌入柔軟的陰阜,腿根繃得發抖,豐滿的大腿內側緊緊夾在一起,試圖用這種最原始、最丟人的方式保留最後一絲空姐的體面。
然而,在極度缺氧與恐懼的刺激下,她的動作逐漸變得不對勁。原本只是想堵住尿液的雙手,卻開始無意識地用力揉按著陰阜。修剪精致的指尖隔著濕潤的布料,在自己飽滿柔軟的陰唇上方來回擠壓、畫圈,像極了一個正在偷偷自慰的女人。她那很少自慰的身體對此異常敏感,指腹每一次按揉都讓陰蒂傳來陣陣強烈的酥麻電流。林西子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在被勒殺的過程中做出了這種淫蕩的動作——手指越來越用力地揉搓著那顆逐漸腫脹的陰核,掌心則壓著整個恥丘上下摩擦,帶動著豐滿的臀部微微扭動,像在尋求更多快感。
“不……不要這樣……”她在心里瘋狂呐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缺氧讓大腦一片混亂,本能的求生欲竟詭異地轉化成了原始的性欲。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急切,像一個飢渴已久的女人在自慰高潮邊緣掙扎。黑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痙攣般夾緊又松開,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曲。處女的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滲出少量透明的淫液,與即將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把內褲徹底浸濕。
阿邦察覺到褲襠里逐漸濕潤,湊到她耳邊,用低沉充滿誘惑的聲音輕輕吹氣:“噓~噓~噓~……” 林西子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防线瞬間瓦解。那一聲輕噓像魔咒般讓她徹底失守。原本極力縮緊的括約肌突然像一朵被強行綻放的嬌花,再也無法閉合。
“嘩~~~” 一股滾燙的熱尿終於徹底失禁,歡快地從她處女的尿道中噴涌而出。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噴濺,隨後變成無法停下的洪流,濕透了粉色蕾絲內褲、黑色連褲絲襪和藏青色空姐窄裙,順著她豐滿的臀縫一路流到阿邦的褲襠,把兩人下體完全浸濕。那股溫熱濕滑的液體還在持續流淌,仿佛她登機前喝下的飲料全部化作了羞恥的尿液,源源不斷地噴灑出來。
就在失禁達到頂峰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感從她下體深處猛然爆發。處女的身體從未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刺激,陰蒂和內壁在劇烈抽搐中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臨死前的死亡高潮毫無征兆地襲來——她全身劇烈顫抖,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黑絲美腿繃得筆直,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緊。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浪潮,讓她在意識模糊中達到了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陰道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著尿液一起噴出,濕熱地浸透了兩人交疊的下體。
林西子眼前徹底一黑,大腦在極致的快感與死亡的雙重衝擊下徹底陷入了昏迷。她的身體還在阿邦身上微微抽搐著,豐臀偶爾痙攣般地輕顫,仿佛在用最後的生命力訴說著這場屈辱而淫靡的死亡。
林西子翻著白眼躺在阿邦身上,不過從生理角度講其實她還活著,只是轉入死前昏迷而已,所以他並沒有放松拽緊絲巾的手,這樣持續了幾秒鍾,林西子漸漸趨靜的身體突然小幅度的一蹦,緊接著整個身體繃的筆直,像是正從她充滿女性魅力的軀殼里抽走什麼,隨著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嘆氣聲,這副媛媛肉體終於乖順的癱軟在了阿邦身上,雙手向兩側求抱似的一攤,徹底死翹翹了。
阿邦將死透的女屍慢慢的從自己身上撥開,讓她臉朝下安靜的趴在了尾艙地板上,那副迷人空姐服下的窈窕肉身一動不動的就像條面粉袋,制裙的臀部上還印著一大團尿跡,就連大腿上的絲襪也沾濕了不少,顯得水漬漬的。他擺弄查看了下林西子的臉蛋,已是神情呆滯,額上的青筋還暴脹著未消退,眼珠子都不知道翻到哪里去了,一根濕滑的粉舌從張成大O型的嘴中完全吐出,歪在嘴角,舌尖居然還剛好抵在了地板上,真是十足的一派死相,什麼高圓圓扁圓圓,到頭來還是阿邦勒的原形畢露。阿邦擦擦額頭的細汗,將一個鮮活鮮艷的空姐活活勒成一條女屍可不是件輕松活,喘了幾口氣後,才撐著女屍顯著隆起、還印著一大團尿跡的制裙臀部站起身來,順便在這對美臀上踩了幾下,軟軟的像是團年糕一樣很有彈性,肉呼呼的還一抖一顫著。
“來吧我的大美人兒~~”阿邦伸手到她腋下,將這具死沉死沉的女屍從地板上撈起來,搖搖晃晃的將她像死狗一樣拖進洗手間,高跟鞋後跟在橡膠地板上無聲劃過,一只高跟鞋就挑在了腳尖上,另一只則掉出腳外。狹小的洗手間容不下空姐的標准高挑身材,好不容易把女屍的上身拖進去,小腿還是直挺挺地露在了門外,阿邦只得又抬起女屍的兩只絲襪腳,挪到洗手間內靠在牆壁上,將她頭下腳上的擺好,這才把女屍全部塞進了洗手間內。只見林西子的屍身仰躺在洗手間內,披頭散發,兩條絲襪美長腿靠牆舉得老高,一只腳光著,一只腳挑著高跟鞋,剪裁合體的迷人空姐服變得褶皺不堪,制裙順著重力褪了下來,露出一小截粉色蕾絲小底褲和大腿內側的一朵菊花紋身,仍然有點點尿珠從她體內滲出,將腹前的一大片空姐服染成深色,這團尿跡還在漸漸向她胸前蔓延,只怕等下就要被自己的尿液濕滿全身,邋遢狼狽的模樣沒有半點空姐形象,簡直不成體統。
阿邦拎起尾艙地板上那只高跟鞋,鞋面上擦得油光鋥亮,鞋身內暖暖的,還留著林西子的體溫,他色迷迷的笑了笑,隨手也扔進了洗手間,剛好落在女屍兩腿間,夾在了那里。他不屑一顧的正要隨手合上門,忽然,一聲門簾子被拉開的作響,有人進了尾艙:“你做咩?!”
四
話說阿邦還沒來得及關門離開,倒從尾艙的簾子外先鑽進來一人,正是候機廳里見到的那個青春活力的陽光少女方璐,額頭上一捋向右的斜劉海,一簇烏黑馬尾辮垂在肩後,馬尾末端還微微卷起,顯得清清爽爽、利利落落,胸牌上印著“方璐”二字。原來這位方璐在機頭乘務艙遲遲不見邵珏回來,便探頭往客艙望了一望,卻發現連阿邦都不見了,於是一路巡到客艙後排,見邵珏俯身趴在小桌板上,沒有了呼吸起伏,還被人猥瑣的剝走絲襪與高跟鞋,便知道事情不妙,於是趕緊撩開簾子衝進了尾艙。
方璐一進尾艙,瞥見洗手間內林西子的屍體,一下子折了兩名同伴,當即臉色微微一變,似怒非怒,但很快又恢復自然,嘴里嘟囔了一句:“嘿…果然好犀利,唔料到邵珏和西子就系咁易去佐了,不過---我同佢哋系不一樣的。”邊說著,方璐瞪著阿邦緩緩合上了簾子,看樣子是要與他來個尾艙密斗了。
阿邦見方璐進來,趕緊從洗手間內撿起邵珏的無針注射器,裝作要給林西子屍體注射,對方璐威脅道:“別動!你要是把自己綁起來,我就給林西子注射解藥,不然我就讓她去死!”他其實是將從邵珏身上搜到的解藥當做毒藥,假裝威脅,沒想到方璐聞言絲毫不在意同伴的死活,冷笑一聲:“哼,佢哋死咗就死咗啦,我唔在意!”直接就動手撲了上來。
阿邦依稀認出方璐使的詠春拳,這拳法長於近身搏擊,特別適用於機艙這種狹小的空間,而且拳快防守緊密,注重剛柔並濟又氣力消耗量少,對於一個空姐殺手來說,在機艙這種狹小的環境中,這是再合適不過的武器了。方璐的形象本就陽光活力,再這手二字鉗陽馬一扎,精氣神立馬就出來了,震懾得阿邦咕嚕咕嚕路猛咽口水,敢打空手戰的一般都是真家伙,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可怎麼蒙混過關啊?糾結間,方璐已邁前一小步,阿邦退一步,她再進一步,就這樣在狹小的尾艙中一步步將他逼到角落。眼見再退都要挨到艙門,一個大男人被個女人逼成那樣可就太丟臉了,阿邦迫不得已,心想,必須盡快擊倒她,於是使出八成力用腿橫掃方璐下盤,腳尖方方接觸到方璐小腿的瞬間,立刻感覺到的是柔滑的絲襪,然後,這麼大的力量下去,只聽很清脆的啪一聲,方璐的雙腿只是微微一顫,腳底居然紋絲不動!阿邦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沒法撼動這個比他要小上一號的空姐!方璐嘴角一翹,對阿邦的腳力顯然有些不屑,趁阿邦單腿撐地重心不穩,橋手化作日字衝拳瞬間在他胸前高頻率的打出四拳,詠春寸勁在極短距離下發出穿透力極強的力道,嘭的一聲狠狠擂在阿邦傷口上,打的阿邦傷口鮮血直迸,忙亂中把手護在胸前,又被方璐快速一掌拍在臉上,頓覺天旋地轉,眼冒晶星,感覺口鼻都是火辣辣的,牙齒都有些松了。這一掌正是詠春里的柳葉掌,阿邦當然不知道,這方璐每天對著木人樁起碼得拍個幾百上千次,這一拍可不是一般的掌力,詠春里寸勁的力量全都隱藏在里面,幸虧阿邦身體素質一流,換得一般人,早已經昏厥當場。
這一個照面,阿邦就被方璐的詠春拳打怕了,畏畏縮縮地再不敢出手,雖說他也會一招半式的太極拳,腦中那些固定套路記得清楚,可一到實戰,統統歇菜。方璐見剛才那迎頭一擊雖然重創對手,但阿邦居然沒有倒地,也是微微一怔,立刻提腕納氣,雙手垂直成勾手,手腕後屈上提,同時兩腳跟向上提起,用前腳掌支撐全身重量,然後雙手平提胸前,手心向下微握拳,步型換作攻勢,極其迅猛地向阿邦夾擊,拳風所至,都是嗖嗖作響,令阿邦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慌忙抱拳護著腦袋,不停閃躲,抱頭鼠竄間沒幾下就又被方璐逼到幾乎角落的位置。方璐沉肩墜肘,左右轉腰發勁,使出的正是詠春撲翼掌,阿邦顧得了胸膛,顧不了腦袋,只聽啪啪兩下,額頭又被方璐快速擊中,這次的力道更大,阿邦只覺得自己腦殼在劇痛之後整個嗡的振動了一下,好像腦漿都在腦殼里搖蕩,額頭頓時又紅又腫。
再這麼打下去,自己非被這個會詠春的美女空姐活活干死在尾艙不可!阿邦腦子轉得飛快,在苦苦尋思父親關於詠春的只言片語。“中线理論!”對了!詠春招式雖然繁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強調占據敵我的中线,剛才自己無論怎麼閃躲,方璐只取自己中路,這正是雙方最近的距離,難怪自己躲不過!阿邦頓時來了靈感,使勁扭動了一下腰身,往左下貓腰,試圖就著方璐的拳風,把方璐引出中线區域,所謂順其勢而改其路,方璐果然順著阿邦的閃躲,上身微傾,繼續俯身攻擊阿邦。阿邦見方璐中計,忽然放松上身,腳跟一踮,迅速變換,改往右路突圍,這個變化的確有點讓方璐始料不及,連忙變換姿勢試圖對阿邦貼身緊打,不讓他逃脫。阿邦眼見就要從方璐身邊的空隙鑽過去,沒想到這個詠春美女的身法是何等迅捷,0.5秒之間,方璐已經憑借手橋肌膚靈敏的感覺,找准了阿邦太陽穴的位置,單指關節凸出握成鳳眼拳,對著就是一招重扣,好在她姿態不到位,所以只是扣在了阿邦臉頰上,阿邦吃痛,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繼續往前拱。這時候方璐已經完全回過身子,只見她雙腿一張,膝蓋已經直接頂到了機艙的牆壁上,這正是詠春里的追馬步法,阿邦的下身一下子也撞到了方璐的大腿上,陽具狠狠被方璐的膝蓋骨擱了一下,疼得阿邦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加上剛才被方璐的幾下重擊,渾身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方璐也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硬物頂到了自己的膝蓋,又好氣又好笑,立刻嬌喝一聲:“家姐摞你命!”話落手到,方璐腕骨的下鋒已迅雷不及掩耳猛擊向阿邦的咽喉。疼痛難忍的阿邦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雙手連回救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看方璐的拳頭馬上就要橫掃過來,阿邦心中一聲哀嚎,憶自己一路過香關斬女將,沒想到最後栽在一個會詠春的美女空姐手上。
就在這時候,機艙忽然猛烈的上下震蕩了一下,在平時而言,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氣流顛簸,機艙里的大多數乘客並沒有在意,但對於正處於打斗狀態的二人而言,這一下振動卻打破了兩人身體的平衡,阿邦因為弓著身子,所以只是往前小顛了一步,方璐處於站姿又是發力狀態,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往後踉蹌了一下,連退了幾步。方璐連忙伸開雙手試圖扶住尾艙門口的小桌子,狼狽間,把上面的飲料、餐巾掃了個七零八落,掉了一地,這才將將扶住站穩,後背差一點就碰到了簾子。阿邦很是驚異:在兩人的打斗中,方璐的下盤極穩,連踹都踹不動,這小小的氣流怎麼能把她振那麼遠?眼尖的阿邦快速掃視了一下方璐的全身,然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方璐那雙小巧可人的絲襪美腿上,赤腳!對!方璐使的詠春,是一門靠下盤固定防守、上盤攻擊的武術,為了穩定下身,方璐脫掉了高跟鞋,但同時,因為職業裝束的原因,她又必須著絲襪。在飛機遇到顛簸的時候,絲襪和地毯的摩擦根本不足以讓她站穩,再厲害的詠春美女也不可能違背物理定律。方璐也迅速回過神來,這個聰明的女孩也觀察到阿邦的眼神在她的腳部停留了一下,頓時雙眉緊蹙,原本白皙的臉蛋一陣通紅,這個小美女心里不禁嗔怒道:“暈死!沒想到會突然來氣流!該死的絲襪!”她和阿邦兩人都各自站在自己位置上,足足僵持了十多秒鍾,飛機的搖晃慢慢停止了。方璐一方面是在觀察氣流的顛簸是否還在繼續,同時,她也在尋思到,是否應該脫掉絲襪再繼續打。不過她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絲襪是緊緊貼附大腿的,自己平時要想站著把絲襪脫下來最快也得七八秒,這個阿邦有些武術底子,是不會給自己這麼長的時間的。而被揍得七葷八素的阿邦也不敢輕舉妄動,順便趁這時候可以半蹲著歇息一下。
方璐覺得機身已經足夠平穩了,柔聲道:“嘿嘿~~~果然好頑強,不過,你斗我唔過,這次你再唔會撞彩了。”說罷,只見方璐一邊步步進逼,手指伸直成立掌,掌根外推掌指回坳,左右推打,使得是詠春里殺傷力最大的伏虎手,顯然,這個詠春美女已經不准備繼續和阿邦糾纏,她要迅速解決戰斗。阿邦慌忙起身試圖躲開方璐這套凶猛的迎面追中的鐵掌,方璐哪肯放過,掌法如流星雨一般落在他身上,阿邦又被一頓暴扁,痛的嗷嗷直叫。忙亂之間,阿邦左手似乎碰到一個小瓶子,這應該是方璐踉蹌那一下碰倒的,阿邦也顧不得這麼多,胡亂撿起來就丟向方璐,這個拇指大的小玻璃杯當然對方璐沒有任何危險,方璐很輕松地左手一撥就撥開了。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這是給客人用餐調味的胡椒瓶,方璐這麼一撥,雖然瓶子是撥開了,但胡椒也噴灑出來,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辛辣的味道。方璐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口鼻都被這可惡的粉末刺激得一陣灼熱,眼睛更是睜不開,阿邦連忙忍痛起身,拳頭飛快砸向方璐,不過方璐的確是個狠角色,雖然一時半會眼睛睜不開,硬是憑借著詠春里的九路防守理論,雙手圍繞著自己的身前,頑強的防守著,阿邦的拳頭一時半會也攻不進方璐的胸脯和面門要害,雖然又好幾拳打在了方璐的上臂、肩膀等位置,但也只是讓方璐稍微吃痛,根本沒有致命威脅。眼看胡椒的效果漸漸過去,方璐已經開始慢慢能睜開眼睛,他知道一旦讓這位功夫小美女恢復過來,以她和自己的實力差,自己就基本可以宣告壽終正寢了。方璐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瞅著眼前這個讓自己狼狽不堪的下三濫男人,暴怒異常,大喝一聲就要上前把阿邦撕得粉碎。
這一刹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嘭的一下,飛機又是一陣顛簸,而且這次的晃動比上次大得多,方璐的身體一下子再次失去了平衡,穿著絲襪的長腿好像是蹬在光滑的冰面,原地蹬踩搖晃了幾下,小美女身不由己地連退兩步後,一下沒站住,直接就一屁股後仰半躺半坐在地上。方璐雙腿失態地撐開,裙底直接衝著阿邦咧開,雖然有絲襪的包括,阿邦還是看到了兩腿間隙那鼓囊囊的白色小內褲。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阿邦眼中凶光爆射,趁著方璐還沒來得及並攏雙腿,他猛撲上前,右膝重重跪壓在方璐左側大腿上,強行把她雙腿撐得更開。方璐又驚又怒,正要抬手反擊,卻見阿邦右手五指並攏成掌,帶著狠厲的風聲,狠狠地朝著她絲襪包裹的柔嫩襠部猛力打了下去!
“啪!!!”
清脆而淫靡的響聲在狹窄的尾艙炸開。阿邦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拍擊在方璐最敏感的陰戶正中央,掌根正中陰蒂,掌心覆蓋整個陰唇。隔著薄薄的絲襪和白色小內褲,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她嬌嫩的陰唇拍得嚴重變形外翻,粉紅肥美的陰唇被打得腫脹凸起,敏感的陰蒂更是被猛力擠壓後完全外翻挺立,硬生生頂在濕透的絲襪上,清晰可見。
“啊——!!!好痛!!!”
方璐發出尖銳而帶著哭腔的慘叫,上身猛地向前弓起,豐滿圓潤的乳房在制服襯衫下劇烈上下搖晃,幾乎要掙脫扣子蹦跳出來,乳浪一陣陣蕩漾。她的雙腿劇烈痙攣顫抖,絲襪包裹的腳趾死死蜷縮又猛地伸直,一股滾燙透明的淫水竟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噴射而出,直接把包裹著鼓鼓的陰戶的白色小內褲和黑色絲襪襠部打得濕透一片,淫液順著股溝四濺,甚至噴到了阿邦的手掌上。
方璐滿臉通紅,眼角含淚,低頭死死看向自己被打的下體,只見絲襪襠部已經完全濕透,淫水不斷從外翻的陰唇間滲出。她又羞又痛又慌,雙手本能地猛地捂住自己濕漉漉的襠部,十指隔著絲襪用力按壓著腫脹外翻的陰蒂和陰唇,試圖緩解那又痛又麻的強烈刺激,卻反而把淫水擠得更多,從指縫間不斷溢出。
“嗚嗚……好痛……那里……那里要壞掉了……你、你這個混蛋……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我認輸了……啊……”方璐聲音顫抖著求饒,鴨子坐的狼狽姿勢讓她雙腿大開,完全無法合攏,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不停晃動,陽光漂亮的臉蛋此刻布滿屈辱的潮紅和淚水,卻仍強撐著沒有完全癱軟。
阿邦哪肯放過這絕佳機會,獰笑一聲,再次抬起右腳,朝著方璐雙手勉強護著卻依然暴露的濕透襠部,狠狠補上第二記重踢!
“啪!!!”
這一腳比剛才的手打更加凶狠,腳背正中她外翻腫脹的陰蒂和陰唇。方璐瞬間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呀啊——!!!不要啊!!!”
她的上身猛地後仰又前挺,乳房劇烈彈跳搖晃,制服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雙腿瘋狂顫抖抽搐,像觸電一樣不停彈動,一股比剛才更猛烈的透明淫水從陰道里狂噴而出,直接把絲襪和大腿內側徹底打濕,淫液甚至濺到了地毯上,形成明顯的水痕。
方璐徹底崩潰,雙手死死捂著被連續重創的下體,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在鴨子坐的姿勢里,眼淚大顆大顆滾落,馬尾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聲音已經完全帶著哭音和嬌喘:
“嗚嗚嗚……不要再踢了……我下面……好腫……好痛……我投降……我真的投降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阿邦趁她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如餓狼般猛撲上去,雙臂已經如鐵鉗般鎖住了方璐的粉頸,全力把胳膊一收。方璐覺得喉嚨一陣窒息,眼冒金星,小舌頭都差點吐了出來。她慌忙地狠狠扭動著勻稱的身體,雙腿不停蹬踢,希望能擺脫這個死亡的圈套。那雙被連續重創的絲襪美腿在蹬動間仍帶著明顯的顫抖,襠部傳來的陣陣腫脹灼熱讓她的動作既無力又淫靡,濕透的白色小內褲緊緊貼在腫脹外翻的陰唇上,隨著掙扎不斷摩擦出黏膩的水聲。
可憐方璐雖然長於近距離正面進攻,但對被鎖喉這點,並沒有什麼經驗,不過憑借多年習武的蠻力,還是頑強地掙扎得如一條釣上的鯉魚,阿邦要想制服住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一開始,方璐還試圖用掌法拍擊阿邦,但阿邦已經是勒殺場上的准專家了,很快上身就繞道了方璐的側後,憑借體重上的絕對優勢將她全身壓在地板上。方璐的掌法縱然精妙,頂多是狠狠砸在阿邦的胳膊,已經無法攻擊到阿邦的要害,而絲襪美腿在詠春拳里,本來就是拿來防守的,攻擊力就有限,所以阿邦並沒有費太大精力就把這個空姐殺手鎖得死死的,才過了三五分鍾,方璐掙扎的力度已經明顯減弱。方璐畢竟是個女孩子,身體在終止氧氣輸入後很快就虛弱下來。現在有數種手段可以將她置於死地,但又快又安靜的方法只有一個,電視里那些瞬間折斷對手脖子的帥氣一幕,此刻在他腦海中活靈活現的冒了出來,所以,他決定也試試手氣…
只見他一把坐起,壓在方璐筋肉緊繃的勁腰上,屁股一沉,將她坐實了壓牢了,緊接著右手捂著她嘴巴,左掌按住後腦,作勢就要強扭。方璐見阿邦竟要擰她脖子,一下子又精神起來,驚恐地“唔唔”直叫,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阿邦連只鴨脖子都沒擰過,今天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心里沒底,舌頭潤了潤唇邊,雙眼瞪得跟張飛似的,忽地力灌手腕,“嘿”的一聲往右使勁一擰!
阿邦的拳腳是什麼水平?那是真正的半桶水。這一下方位完全不對,絕望的方璐都已經閉上眼睛了,結果咔嚓聲沒聽到,倒把她疼的嗚嗚直哼,眼淚就直刷刷地流了下來,一雙粉拳憤怒地攥得死緊。阿邦見一擰還不弄不死她,趕緊又用力擰了一次,這下方位還是有些偏差,硬是把方璐七葷八素,痛死一半,鼻涕眼淚都被擰出來了,粘糊糊的流到阿邦手上,她疼得叫不出聲,只能一遍遍用手拍地發泄。擰脖子本是時間最短、痛苦最少的一種死法,卻被阿邦這個半桶水搞得受刑一般,把方璐折磨得半死不活。
“咦~~你倒是放好別動啊~”阿邦自己也覺得這樣虐殺一個美女有點過意不去,竟然莫名其妙的“指導”起她來。
阿邦長吁一聲,端著方璐的腦袋又換了一個方位,又是用力一擰,這下方璐的脖子傳來一陣很輕微的響聲,似乎已經擰斷了一點骨頭,但方璐還在不停的扭動,痛苦異常,雖然力道已經有所減小,但一時半會還能堅持。Shit!看來方向或者力道又錯了!阿邦完全迷茫了,他真恨不得趕緊找台電腦上網百度一下,看折頸的方法究竟是怎樣的。就在這個時候,被壓著的方璐實在忍不住,掙扎著氣喘吁吁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道:“上…提…”方璐這時候已經完全被制服了,她知道壓著自己的是個練過武功的大男人,而且自己喉骨已經被擰斷了一部分,已經絕無生還可能,與其被他笨手笨腳地繼續折磨,還不如來個痛快,於是居然告訴了阿邦殺死自己的方法。阿邦聽到這個提點,如醍醐灌頂,自己光顧著把勁用在旋轉上,沒想到人的骨頭是很堅硬的,最重要的是讓喉骨上下分離,這才能致這個美女於死地!阿邦死命再來一個旋轉,順勢把方璐的下巴連著腦袋往上一提,“咔---”,終於,他聽到了那聲期待已久的脆響,方璐覺得眼前一黑,最後一點念頭浮現在腦海里“終於…解脫…了…沒…想到…居然…”,然後渾身像過電一樣抽搐了一下,豐滿的胸脯在空姐制服的包裹下狠狠一挺,兩條絲襪美腿交錯在地板上揉搓了兩下,渾身像泄氣的皮球放松下來,看著美人臻首終於無力的栽下,阿邦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他喘著氣坐到一旁,結果一口氣還沒理順,見方璐青春動人的身軀好像又微微起伏了一下,趕緊去探她的鼻息,發現她氣若游絲,竟還沒死透!阿邦徹底崩潰,又得重新壓到她腰上,端起美人頭,雙手歇斯底里地左擰、右擰、上擰、下擰、旋轉擰,只差把頭都擰下來了。就這樣又擰了七八下,直到確定方璐再無生息了,他才將小美女的臻首落在地上,撐著女屍翹起結實的健臀站起來後,不禁精疲力竭的揉著腰,心里嘟嘟道:“擰人擰成這樣,真是活造孽,可不能讓葉雅知道了這糗事,否則決計被她笑話。”
這時候阿邦才覺得渾身疼痛難忍,不由得坐在了方璐的艷屍旁邊歇息一下。只見方璐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上面,淡淡的紫色眼影已經被汗水輕微地融化了一下。方璐的櫻桃小嘴輕輕開啟,性感的舌尖微微露在外面,雖然折頸的速度很快,但脖子折斷這一下的力道下,方璐還是忍不住把小舌頭頑皮地吐了出來。寫著“方璐”的胸牌歪斜著掛在豐滿的胸脯上,纖細的腰身下,絲襪美腿無力地攤開,因為打斗時間不斷,腳底沾了不少地毯的毛线和灰塵。阿邦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把手飛快伸到方璐的裙底,因為剛剛殞命不久,所以體溫還在,當阿邦觸碰到她溫溫軟軟的少女襠部時,感到一些濕滑的汗液,並沒有覺得有失禁尿液腥臭的感覺。阿邦把空姐制裙向上翻卷起,一直褪到腰身,然後把黑絲褲襪從根部剝到大腿膝蓋上方,只見方璐的白色小內褲上還印著HelloKitty,“這些空姐哦,別看外表打扮成熟靚麗,里頭到還有不少好玩的小趣味”,阿邦興奮地嘀咕了一句。方璐內褲的邊緣還算干爽,確定沒有任何滲出的尿液。奇怪,居然沒有失禁?於是阿邦又很不放心地試探了一下方璐的鼻息,一點動靜都沒有,再摸了摸方璐的脖子,能感覺到喉骨錯位的凸起,可以肯定是死透了。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方璐對自己身體狀態要求很高,每次暗殺前都要充分把尿液排盡,所以剛才被阿邦殺死後,膀胱內基本沒有尿液殘留,即使括約肌松弛了,自然也不會有失禁發生。
不過還有一件事他是永遠不會知道了,那就是,這個方璐和其他空姐其實不一樣,方璐出身古法詠春,十六歲已經是全國詠春女子選手里排得上號的高手,曾經在東京銀座道場的格斗大會中連敗日本美少女空手道前三名,在武術圈內已經小有名氣,加上她靚麗陽光的外表,已經被香港的星探相中,准備接拍電影。不過這小妮子很不安份,經常會接一些暗殺的活,一方面賺些外快,另一方面也見識不同門派的高手,提高自己的格斗水平。沒想到這次因為絲襪、一瓶胡椒粉加上飛機顛簸的原因,一位明日武打女星偏偏就栽在了阿邦這個半吊子手上,被活活折頸斃命,說來好不冤枉。
阿邦看著方璐那張沒有生氣但五官很精致的臉蛋,不禁有些唏噓,若放在平時,這具青春動人的艷屍可是一份絕好的福利,但這次時間緊迫,他必須要盡快解決最後一個空姐。想到這里,阿邦打開洗手間的門,托起方璐沉甸甸的屍身,就近拖進了洗手間,同樣倒立著,疊在林西子身上,方璐這個詠春美女高手,就這麼光著屁股,絲襪也被脫去一半,屈辱地放在飛機陰暗的洗手間里。阿邦突然注意到地上還有方璐的絲巾和高跟鞋,高跟鞋里似乎還散發著小美女淡淡的體香和腳汗的味道,於是也趕緊拾過來,胡亂丟在方璐蜷曲的小腿上,然後輕輕地關上了廁門。
阿邦從地上撿起林西子留下的發夾刀塞入衣兜,現在,他還需要去會會本次航班的最後一位空姐-----乘務長鄔麗麗。
五
夜已深,當阿邦走出尾艙時,客艙里的乘客都還睡得很死,除了坐在第一排一個調皮不肯睡的小男孩外,沒人注意到受傷的阿邦正一步一步悄然走向機頭乘務艙。他掀開乘務艙簾子的一角,透過縫隙衝里面瞄,竟發現乘務艙內居然空無一人。
“奇怪,怎麼沒人?”
“我看到了,那漂亮阿姨進門里了,我看到了。”只見那小男孩從座位跳下來,一臉天真的告訴阿邦。阿邦覺得有些好笑,於是摸著他腦袋,也裝起童聲問道:“小苹友,哪道門呀?”
“那道。”小男孩居然指著駕駛艙的密封門說。
空姐在客機上與飛行員的那些風流破事,阿邦也不是沒風聞過,不禁色迷迷地笑起來。正當他還在意淫間,駕駛艙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位35歲上下的深熟少婦一邊整理著凌亂的發型,一邊扭著豐滿肥美的屁股走了出來。
阿邦一眼就認出了她——候機廳里走在頭排的那位乘務長鄔麗麗。當時距離較遠只能看個大概,如今近距離細看,才發現這女人愈發成熟風韻,渾身散發著濃郁的熟女騷媚氣息。她此刻竟然已經換上了一套極度性感的兔女郎服裝:黑色的緊身皮革兔女郎裝將她豐滿滾圓的身材包裹得幾乎要爆開,胸前的V領開得極低,兩團雪白肥碩、沉甸甸的巨乳被強行擠壓得深深陷入乳溝,顫巍巍地幾乎要跳出來;腰間束著細窄的皮革腰帶,將她豐腴的水蛇腰勒得更加纖細,襯得肥美的屁股更加夸張地翹起;下身是高叉的黑色皮革,勉強遮住肥厚的陰部,卻把一雙黑絲包裹的豐潤大腿完全暴露出來;頭頂還戴著毛茸茸的兔耳朵,身後一條小巧的白色兔尾巴隨著她扭動的步伐一晃一晃,極具誘惑。
少婦豐富皮下脂肪堆砌出的誘人弧线在兔女郎服的緊縛下清晰可見,那身肉滾滾、汁水十足的豐腴胴體仿佛隨時會從撐得變形、吱吱作響的皮革里蹦出來一般。從她豐腴精潤、春情煥發的臉龐就能判斷,這只騷貨絕對不缺穩定而頻繁的性生活。
見到臉上還帶著傷、紫一塊青一塊的阿邦,這只老練的母狐狸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她不動聲色地整理著頭發,忽然雙腿一前一後優雅地交叉蹲了下來,豐滿的黑絲大腿繃得緊緊的,兔女郎裝的皮革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這動作讓神經高度緊繃的阿邦猛地一驚,正要拔刀,卻見鄔麗麗一臉溫柔賢淑的母儀模樣,衝著阿邦身旁的小男孩拍拍手,親切地溫語道:
“來,小朋友,來,到阿姨這邊來哦~”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被兔女郎裝擠得快要溢出來的雪白巨乳更加突出,又柔聲誘哄道:“小朋友,想不想摸摸兔兔呀?阿姨的兔兔又軟又大哦……摸摸看,好不好玩?”
小男孩不過三四歲,哪里分得清好人歹人。看見鄔麗麗一副親切溫柔的樣子,又被那甜膩的聲音和巧克力的誘惑吸引,自然樂呵呵地朝她張開的雙臂間跑了過去。阿邦瞬間意識到不妙,趕緊伸手去攔,但已經晚了,小男孩已一頭撲進了鄔麗麗貌似溫柔、實則充滿肉欲的懷抱里,臉蛋直接埋進了她那對被兔女郎裝緊緊包裹、散發著淡淡奶香和體熱的深邃乳溝之間。
鄔麗麗裊裊起身,一只手熟練地將小男孩抱在身前,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圓圓的腦袋,似笑非笑地對著阿邦緩緩道:“好可愛的小孩子哦……虎頭虎腦的,太像我家的小孩了。阿姨好喜歡你喲~~來,讓阿姨好好親親你……”
她故意把豐滿的兔女郎胸脯挺得更高,那對被緊身衣勒得幾乎要炸開的雪白巨乳在小男孩面前晃動著,深深的乳溝散發著成熟女人的甜膩體香。阿邦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吼道:“放開那小孩!”
“那——可不行呢。”鄔麗麗得意地笑著,低下頭在小男孩臉蛋上親了一口,同時故意將他小小的身體往自己懷里更緊地按了按,讓他整張臉都埋進那對柔軟彈嫩的乳肉之間。
阿邦一個箭步衝上前想要搶人,鄔麗麗卻靈活地側身躲開,順勢用高跟鞋尖踢在他小腿上。兩人頓時在狹窄的乘務艙里糾纏起來,她像護犢的母親一樣把小男孩在臂彎中不斷變換位置,那對肥美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蕩,乳波蕩漾。
就在阿邦再次伸手抓來時,小男孩在驚恐中猛地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了鄔麗麗左邊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粉嫩乳頭——隔著薄薄的兔女郎緊身衣,牙齒深深陷進那顆又大又敏感的蓓蕾里。
“啊……!”鄔麗麗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尖叫,身體猛地一抖。那飽滿肥碩的乳頭被小男孩的牙齒咬得生疼,卻又混雜著一股異樣的酥麻快感直衝下體。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塞在濕滑陰戶里的跳蛋被這一顫頂得更深,瞬間震得她騷穴一陣痙攣,淫水“咕啾”一聲從緊窄的穴口溢出,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壞……壞小孩……”她喘息著,卻沒有立刻推開,反而下意識地把胸脯又往前送了送,讓那被咬住的肥美乳頭在男孩嘴里更深地摩擦。乳尖上傳來的痛楚與快感讓她媚眼如絲,臉頰泛起潮紅。
趁著她這一瞬間的失神,阿邦的爪子差點抓到小男孩,但鄔麗麗迅速反應過來,強忍著乳頭被咬的酸麻快感,猛地一轉身,用肥美的翹臀撞開阿邦,同時把小男孩抱得更緊。小男孩在驚恐掙扎中松開了咬住的乳頭,卻因為劇烈扭動,整個小身體在鄔麗麗懷里劇烈摩擦著她敏感的部位。
如此這般,阿邦就跟搶小孩的人販子一樣,一門心思想要奪回小男孩,而鄔麗麗反倒像是成了護犢的母親,將小男孩在臂彎中不停換著位置姿勢,一次次躲開搶奪,腳上的高跟鞋讓阿邦的小腿吃盡苦頭。他嗷嗷叫著,見奪人無望,於是干脆圍魏救趙,照著鄔麗麗的面門就是一拳怒錘,可剛揮出去一半,就不得不硬生生的刹住:只見鄔麗麗抱著小男孩往懷正中一移,就用他擋住了自己的臉和上身要害…阿邦這一拳哪還能下的去手,等到縮回來時,腿上又中了她一腳,眯著眼還沒來得及叫疼,忽然眼前一團什麼東西砸來,稍稍定睛分辨,原來鄔麗麗居然又抓著小男孩的雙腳將他當做了棒子來使!
阿邦徹底崩潰了,要是讓小孩砸到自己這副壯實的身子骨上,自己倒無礙,只怕小孩非給重傷腦震蕩不可,當下絲毫不敢硬接,避火球似的趕緊退開,小男孩哇哇叫著在半空中兜了一圈,底下一道黑影緊隨其後又飛快地踢來,那是鄔麗麗穿著黑絲襪的渾圓大腿,嘭的一聲,只見腿上的細肉顫抖了幾下,防不勝防的阿邦已被一腳踢出了乘務艙。
咚!阿邦重摔在客艙地板上,登時驚醒了前排乘客,紛紛驚詫的看著阿邦,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當小男孩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兒子正被鄔麗麗挾持在身前時,頓時大聲尖叫起來,整個客艙也立馬陷入了混亂。阿邦肺都要氣炸了,她分明是將小孩即當護身肉盾,叫自己投鼠忌器,又當做武器來逼開對手,實在是陰險狠辣無人性。鄔麗麗抱著嚎啕大哭的小男孩,伸手抓在乘務艙行李架的空姐皮箱上,她似乎是扣動了什麼暗鍵,只見皮箱的把手被一下抽出皮箱,連著把手的拉杆也被分離成了兩段:上段拉杆往把手中間一靠,再從把手內拉出一根暗藏的弓弦扣在拉杆上,3秒鍾之內就利索地組裝出一副簡易袖珍手弩,而搭在弩上的,是一枚從下段拉杆中間取出的鋼箭。
阿邦看的眼花繚亂,等意識到那是一副手弩時,它已對准了自己,相距不過五六米又是在狹小擁擠的客艙空間,要想躲開幾乎不可能。就在這時,或許是因為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聲,那位愛子心切的年輕母親倏地不顧一切的從座位上跳起,失去理智一般撲向鄔麗麗想要奪回自己的兒子。“不要,回來!”阿邦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嗖!那枚鋼箭惡毒的射入她的胸腔,令她倒在了血泊之中,客艙內愈發一陣恐慌尖叫,小男孩哭聲驟響,而那膽小的父親更是當場暈厥過去。
“自己找死咯---”鄔麗麗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動手重新拉滿了弓。阿邦別無選擇了,他摸向兜中的發夾刀,用發抖的手將它緊緊握在手中,這可是他現在唯一靠譜的手藝了。
阿邦這下舉動自然跑不過鄔麗麗的眼神,她將小男孩緊緊抱在胸前,前臉抵著他的後腦勺,上身的要害幾乎被遮的嚴嚴實實,不露一點破綻,不禁得意道:“阿邦,有本事你就試試吧,怕是這對母子都要毀在你手上啦!”看著阿邦舉刀卻無處下手的樣子,輕笑間她已又搭上了一箭。
鄔麗麗的兔女郎服早已被淫水浸濕,那被跳蛋持續震動的肥美騷穴又脹又癢。她喘著粗氣,試圖重新控制局面,卻沒想到小男孩在極度恐懼中猛地揮起小胳膊,一肘重重砸在她雙腿之間——正中那還塞著跳蛋、早已濕滑不堪的肥厚陰戶。
“啊啊啊——!!!”
她的肥美陰唇被那根粗硬的凶器狠狠撞擊,跳蛋被頂得深深陷入騷穴最敏感的深處,強烈的痛楚像電流般瞬間炸開,卻又與被震得酥麻到極致的快感瘋狂交織。她雙腿猛地一軟,膝蓋幾乎跪倒在地,豐滿妖嬈的身軀劇烈前傾,雙手本能地死死捂住自己被撞得火辣辣、腫脹不堪的陰部,指縫間甚至能感覺到那被頂得變形、還在瘋狂收縮的肥厚陰唇。她彎下腰去,雪白肥碩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差點從兔女郎緊身衣中彈跳而出。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要壞掉了……!”她一邊浪叫,一邊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失禁般從黑絲包裹的腿根處狂噴而出,順著渾圓飽滿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淌。晶瑩的淫液把黑色絲襪徹底浸透,變得濕滑透亮,緊緊貼在她雪白的腿肉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线,甚至順著黑絲腳踝一路滴落到地面,形成一灘淫靡的水跡。
阿邦眼中閃過狠厲的興奮,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手腕猛地一抖,發夾刀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精准無比地刺進了她深深的乳溝之間。刀尖毫不留情地貫穿兩團豐滿肥碩、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直沒至柄,刀身被那對極品奶子緊緊夾住,乳肉因為劇痛而劇烈痙攣、收縮,將刀刃包裹得更緊。
鮮血立刻從深深的乳溝中汩汩涌出,染紅了她被勒得變形、幾乎要爆開的極品巨乳,順著雪白乳肉的曲线往下流淌,在兔女郎緊身衣上暈開大片妖艷的紅痕。鄔麗麗渾身猛地劇烈一顫,豐滿妖嬈的身軀像觸電般瘋狂搖晃,肥美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起,陰道深處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又一股熱乎乎的淫水噴濺而出。
她瞪大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低頭看著深深插在自己乳房間的刀柄,鮮血不斷從雪白乳肉的縫隙中溢出,順著乳暈流過硬挺的乳頭,滴落在地。她張了張紅潤的嘴唇,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帶著極度浪意和不甘的悶哼。
她的身體向前無力地撲倒在地,肥美肥碩的屁股卻高高撅起,像一只發情卻即將死去的母獸,兔尾巴輕輕晃動著,黑絲美腿還在微微抽搐、痙攣,陰戶處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流出最後的淫水。她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刀柄向上突出,隨著她最後的喘息輕輕顫動,鮮血和淫水在身下混合成一片濕熱狼藉的痕跡。
阿邦將小男孩交到一位好心乘客的手上,萬幸的是,那名年輕的母親也還留著一口氣,鋼箭只是差一點才射中心髒。這時他發現,客艙前幾排的乘客都遠遠躲到了後頭,想想也是,撅著一具死屍在人家眼前,毛骨悚然的誰還敢坐,看來,這具空姐的屍體是不能再呆在這兒了。他走到鄔麗麗撅著的屁股後面,欣賞了幾秒裙底風光後,忽將一團口水就吐在那對高高撅起、圓滾如珠的飽滿肥臀上,接著鄙夷地踹上一腳,女屍上身在地上一滑溜,身子就順順貼貼的全趴在了地上。見那對大翹臀依然極致的凸出隆起,好像還在向他示威炫耀,於是阿邦又狠狠踏上一腳,在上面撒氣的碾了碾,惹得腳下肥美的臀肉幾乎都要滋滋作響,榨出油沫子來。“起來吧你。”大腳踩服了之後,阿邦憋足一口氣,十分吃力的撈起鄔麗麗肉呼呼的屍身,將這團又肥又嫩的死肉掛在肩上,扛著就走出了駕駛室,結果引發了客艙內一陣騷亂,乘客們頓時被眼前景象驚訝的合不攏嘴,紛紛尖呼:只見一個壯實的青年男子,肩上扛著一位豐腴飽滿、珠圓玉潤的少婦模樣空姐,正如若無人的從機頭一直扛到尾艙,那腰鼓腿滿的豐滿女屍看著就讓人覺得極沉,像座小山似的壓在他肩上,壓得他腿好像都快斷了,走起路來一上一下,踉踉蹌蹌,惹得飽滿彈性的屍身一路肉晃晃的顫動不止,尤其那對碩大的翹臀,在阿邦肩上一掛愈發顯得又鼓又脹,就像是制裙里頭一個膨脹的氣球,幾乎要將制裙撐破,不僅凸顯出一個大大的桃心狀臀型,更把內褲的輪廓都印出來了,隨著扛進,臀上的肥肉也可笑的左右一顫一抖,一搖一晃,像大塊水豆腐一樣波動著,而包著這團傲人肥臀的制裙外頭,還留著一團令人難堪的深色濕跡,死後失禁的騷尿正一滴滴從她裙底滲出,順著脂肪肥厚、渾圓玉柱的絲襪大腿慢慢向下流,流到腳背上,再沿著高跟鞋流线型的鞋身匯聚到鞋尖,最後一滴滴落到客艙地板上,扛過處留下一條彎彎曲曲的尿跡线。
女屍的雙臂垂在阿邦身後,無力搖晃著,凝脂糕團般的手掌還無恥地還不時拍到阿邦屁股,好像在催著馬兒加油,晃著扛了幾步後,頭上的盤發就開始慢慢散開了,充滿少婦風韻的卷發亂糟糟的掛下來,遮蓋住了還插著刀的驚恐臉龐,和手臂一起在那搖擺。就這樣,這個風騷豐腴的乘務長空姐抖著、顫著、搖著、晃著、尿著,像包漏沙的麻袋被阿邦氣喘吁吁的扛到尾艙,打開洗手間門,就等不及一把塞了進去。
事到如今,邵珏的屍體也沒必要再偽裝了,萬一嚇著人就不好了,於是又回到客艙最後一排,只見邵珏趴‘睡’著的位子上,整張坐墊都已經被失禁的尿水浸濕,位子下的地板上還匯著一小攤黃水,好好一個大眼睛美人兒就跟熱水袋漏了似的。“起床咯我滴小公主誒~”阿邦將邵珏軟綿綿的屍身從位子上抱起,雙手捧住,讓女屍香軟質感的嬌軀乖巧的橫亘在身前,腦袋向地面仰去,動漫般的大眼睛依舊張得圓圓的,像是在好奇下一站去哪兒,嚇得客艙內又是一陣尖呼,幾個膽小的婦女都不敢看了。阿邦泰然地抱著女屍,將她蜷縮著放在洗手間屍堆的最上層,像個熟睡中的宅女,順便把她的高跟鞋也拎來扔了進去。
四位空姐終於再次湊到了一塊兒了,不同的是,此時此刻已不再是美麗端莊、羨煞眾人的迷人空姐,而只不過是四具包著空姐服、原形畢露的死透女屍而已,在狹小的洗手間里上上下下堆了四層,有倒立的,有蜷縮的,互相‘親密’地貼成一大團兒,肉滋滋的濟濟一堂,隨著機身的顛簸在洗手間內微微晃動,黃液肆無忌憚的從下身滲出,小小空間內很快就浮著一股尿騷味。阿邦朝里頭噴了點空氣清新劑後,把女屍身上的彩色絲巾和黑絲襪悉數剝下,收入囊中充作了今晚的戰利品,接著用腳尖把鄔麗麗露在門外的手臂踢回進洗手間內,饞溜溜地衝里頭瞟了最後一眼後,才不舍的關上這間‘臨時停屍房’的小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