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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邦王妙可篇改編:第一人稱

《中國隊長》改編 邊際效應 17094 2026-06-01 18:02

  我叫王妙可,今年十六歲零三個月。

  大家都說我像從童話書里跑出來的小公主,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聲音甜得像加了三勺糖。可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我這對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胸——童顏巨乳,C罩杯往上走,裹在粉色比基尼式表演服里,薄紗勉強遮住乳暈,卻讓兩點凸起的位置永遠藏不住。平時披著那件夢幻小公主披風還能勉強遮掩,可一旦動起來,胸前就晃啊晃,像兩只不安分的小白兔,非要從布料里掙脫出來似的。鏡子里的我一轉圈,乳浪就跟著蕩漾,連我自己都看得臉熱。

  下午五點二十,化妝間的門被推開。黑西裝男人照舊不說話,把牛皮紙信封往化妝台上一拍就走了。信封里只有一張照片、一張手寫的便條和一個U盤。

  “什麼嘛,這就有新任務了?人家才剛換上新衣服呢。”我嘟起了嘴。但還站了起來,走到台前。

  照片上的姓名是阿邦。假胡子貼得東倒西歪,妝化得像三流小品演員,但那雙猥瑣的小眼睛卻流露出藏不住的光芒。

  便條上就一句話:

  “三號廳。今晚。讓他下不了台。圖紙必須拿到。”

  我把照片貼在鏡子上,用櫻桃紅的口紅在他脖子位置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然後在愛心正中戳出一個洞,像一滴沒擦干淨的血。

  圖紙……有趣。

  我最喜歡這種“必須拿到”的任務。說明他身上有東西,值得我用最漂亮的方式去取。

  六點開始准備。

  按照我平時的習慣。我走進浴室,用玫瑰精油沐浴露從頭洗到腳,再用嬰兒爽身粉均勻拍滿全身。粉末落在肌膚上涼絲絲的,像一層極薄的新雪。我在胸前多拍了幾層,讓那對還在發育的巨乳顯得更白、更鼓,像兩座剛堆好的雪丘,乳頭在粉末覆蓋下微微挺立,輕輕一碰便顫動。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我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用手指在乳溝里劃了一下,皮膚滑膩得像絲綢。對了,在這里也多打一點吧。我扭頭欣賞著自己日漸挺翹的小屁股,在臀部也多拍了幾層白粉,讓那里顯得格外白嫩飽滿。嬌嫩的臀肉隨著我的拍打泛起一陣臀浪。我學著電視里的健美小姐扭了扭自己的翹臀,感覺十分受用。

  然後是服裝。

  內層是那件粉色高叉比基尼式連體表演服。布料薄而有彈性,像第二層皮膚。高叉直切腰窩,胸前心形鏤空,薄紗堪堪遮住乳暈,卻讓兩點凸起的位置清晰可見。巨乳被布料托舉著,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每一次呼吸都讓乳肉微微顫動。襠部僅一條極窄布帶,緊緊勒進股溝,將陰唇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卻又不至於在台上直接走光。

  我拉緊肩帶,布料嵌入肉里時發出細微的“嘶”聲。鏡中看去,粉色布帶將私處擠成一道細細的肉縫,干淨而稚嫩,卻帶著一絲不屬於少女的秘密。我用指尖輕輕按壓布帶覆蓋之處,感受那一點點溫熱與緊繃。巨乳在胸前晃了晃,乳浪蕩漾,我伸手托了托,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心里暗想:嘻嘻,這對寶貝今晚要好好發揮了……

  外面再套上夢幻的粉色公主蓬蓬裙,裙擺短到剛好遮住臀峰下沿,走動時輕輕晃動,像隨時會飛起。胸口更大一圈的心形鏤空,薄紗覆蓋比基尼上半部分,卻讓乳頭的輪廓在燈光下更明顯。披上那件很萌很夢幻的粉色小公主披風,戴上毛茸茸的兔耳帽,最後穿上白色亮片公主高跟鞋——鞋跟七厘米,每一步都“叮叮”作響,像撒下細碎的星光。

  穿好後,我轉了三圈。

  鏡中的小女孩眨眨眼,仿佛在說:今晚的舞台,要玩得盡興才好。

  接下來是熱身。

  反鎖上了化妝間的門,我脫掉高跟鞋,光著穿著白蕾絲長筒襪的腳在地板上活動筋骨。

  我大幅開合腿坐下,臀部向後沉到底,大腿內側拉出火辣辣的緊繃,粉色布帶隨之勒得更深,陰唇兩側被擠壓得微微外翻,陰蒂在布料摩擦下漸漸充血鼓脹。我保持姿勢十幾秒,感受那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卻不讓它溢出——只是讓身體記住這種被勒緊、被拉扯的滋味。然後慢慢起身,換成單腿高抬過頭頂,另一條腿站得筆直,白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大腿根肌肉繃緊,每一次抬腿都讓襠部布帶反復碾壓陰蒂,帶來一陣陣隱秘的酥麻。巨乳隨著動作晃蕩,乳浪一波接一波,薄紗摩擦乳頭,帶來細細的刺癢。呼吸漸漸加重,但我知道,還不到時候。

  接著我雙手抱頭,腰肢大幅左右扭動,臀部跟著畫圈,粉色裙擺飛起又落下,胸前薄紗下的巨乳不斷晃動,乳頭摩擦布料,漸漸硬挺凸起,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我故意放慢節奏,讓每一次擺動都讓布帶更深地嵌入股溝,讓那股熱意在體內緩緩堆積,卻不讓它失控。

  最後連續做了十次全蹲起立:下蹲時臀部盡量向後翹起,布帶勒得更緊,陰唇被擠得外翻,陰蒂在布料下反復碾壓;起立時臀肉收緊,巨乳隨之劇烈顫動,像兩只不安分的小白兔要從布料里跳出來。做完最後一組時,小腹已經微微發燙,呼吸有些亂,乳頭硬得發疼,卻沒有一絲濕痕——我喜歡這種“即將溢出卻偏偏忍住”的感覺,像在為今晚的游戲預熱。

  熱身完畢,我重新穿上高跟鞋,在化妝間小范圍走了幾圈,練習蹦跳落地時裙擺飛起的幅度——真是可愛極了,就像一只充滿活力的小精靈。

  七點差五分,最後補妝。

  腮紅打得粉粉嫩嫩,唇彩塗成櫻桃紅,睫毛刷得又長又翹。我對著鏡子練習笑容:天真無邪的“嘻嘻”,調皮的“耶~”,最後是帶一點惡作劇的“主人~請多多關照哦~”。

  鏡中的小女孩眨眨眼,像在說:今晚的“主角”,一定要玩得開心才好。

  七點整。

  主持人用那熟悉的港台腔炸場:

  “雷滴死,安德~~~姜頭們!有請——我們瘋迷大西南的天才魔術小蘿莉——王——妙可小朋友!!!”

  鼓點炸響。

  燈光驟暗。

  聚光燈打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像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跑上台。

  兔耳晃啊晃,裙擺飛起,露出白蕾絲長筒襪的大腿根——只是一閃而過,恰到好處。巨乳隨著蹦跳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薄紗下的兩點凸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台下立刻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朝全場鞠躬,聲音甜得像融化的糖:

  “大家好呀~我是王妙可,今天要給大家表演超級超級厲害的魔術哦~請多多關照~嘻嘻嘻!”

  台下掌聲如潮。

  我抬起頭,目光像小貓一樣掃過觀眾席。

  第三排靠走道。

  找到了。

  阿邦。

  他身邊是暴哥和那個黑絲女人——陳瑤。

  我知道她是丁先生安排在阿邦身邊的眼睛,所以我沒有對她做任何特別動作,只是用余光確認了她微微抬起的右手,食指極隱蔽地指向了阿邦。

  一切都在計劃里。

  該上斷頭環節了。

  我走到舞台中央,工作人員早已把道具准備好——那件藏有隱形刀刃的粉色頸圈,表面看去只是可愛的裝飾。我把脖子伸進去,項圈“咔”一聲扣上。

  然後我故意讓身體晃了晃,像小女孩在玩過家家。巨乳隨著晃動蕩起乳浪,台下又是一陣低低的驚呼。

  “大家看好了哦~”

  我雙手捧著“自己的頭”,做出夸張的驚訝表情。

  下一秒,頸圈里的機關悄無聲息地觸發,假頭顱“啪”地掉在地上,里面裝的血漿同時噴出少許,看起來逼真極了。那當然不是我的頭,只是一個精心制作的道具頭顱,連接著彈簧和血袋,掉落後還能保持微笑的表情。

  台下尖叫四起,有人捂眼睛,有人倒吸涼氣。

  我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追”那顆假頭,彎腰撿起,“咔噠”一聲重新裝回去——機關復位,血漿停止噴射,一切恢復如初。

  然後我在台上轉了個圈,比了個“耶”的手勢。巨乳隨著旋轉晃出誘人的弧度,乳浪蕩漾,掌聲更瘋狂了。

  工作人員在後台忙著切換燈光和音效,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這是又一場精彩的特效表演。

  我站在聚光燈下,眼睛始終沒離開阿邦。

  我知道,他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主持人上台,照例胡吹亂捧。

  我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主持人眼睛一亮,舉起話筒:

  “雷滴死,安德~~~姜頭們!現在進入今晚第一個環節——觀演互動!我們將隨機選取一名觀眾上台,和王妙可小朋友表演一段魔術!”

  鼓聲咚咚咚。

  聚光燈亂轉。

  最後,穩穩地落在了阿邦臉上。

  他臉色瞬間慘白。

  我歪著頭,朝他眨眨眼,用最甜最無辜的娃娃音說:

  “哎呀~是那位日本朋友呢~快上來嘛~人家等你好久啦~嘻嘻!”

  台下觀眾起哄了,掌聲笑聲混成一片,像一群鴨子在叫。他被暴哥和陳瑤推著,一步步走上台來。他一站定,我就立刻貼近他,踮起腳尖,粉色裙擺輕輕蹭到他的褲腿。我故意讓胸前那對巨乳的凸點在薄紗下蹭到他的手臂,聲音壓得又軟又糯:

  “主人~那我們就開始吧。嘻嘻,請多多關照~~”

  他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像吞了一顆燙栗子。我心里暗笑:慌了,好玩。接下來,是正事了,得先找到圖紙才行。

  我先繞著他轉了一圈,像小貓逗老鼠。燈光打下來,我故意讓兔耳帽上的絨毛掃過他的下巴,然後雙手突然伸進他的大衣口袋。

  “主人,你兜里的東西可真多哦!”

  我從左邊口袋里變出一長串彩帶,五顏六色,像彩虹從他褲襠里鑽出來一樣。台下轟的一聲笑開了。

  接著我又把手伸進他的袖子里,掏出一只白兔子。那兔子還蹬著腿,毛茸茸的耳朵直顫。我把它舉到他面前,眨眨眼:

  “看~人家給你變的小寶貝~”

  他臉上那點假胡子都快掉下來了,眼神卻死死盯著我,像在猜我下一步要干什麼。

  我笑得更甜了,手又一次伸向他的褲兜,這次是內側那個最隱蔽的口袋。

  指尖一勾,摸到那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

  T89圖紙。

  我心里“咯噔”一下,卻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先在他褲襠附近輕輕撓了一下,像在逗弄什麼敏感的東西。他的肌肉瞬間繃緊,我差點笑出聲。

  然後我慢動作地把紙抽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又甜又無辜:

  “主人主人,你是不是在找這張呀?是不是在找這張呀?”

  紙片在他眼前晃啊晃,像在逗一只被綁住的老鼠。

  他的瞳孔驟縮,臉色從慘白變成死灰,手指下意識地去摸口袋,卻只摸到空蕩蕩的布料。

  我把紙片夾在兩根戴著白絲手套的指間,輕輕一搓,像在擼什麼細長的東西,衝他眨眨眼:

  “嘻嘻~主人好笨哦~這麼重要的東西都守不住~”

  台下觀眾還在鼓掌,以為這是魔術的一部分,有人喊“再來一個”,有人吹口哨。

  我故意把紙片舉高,讓他夠不著,然後轉了個圈,裙擺飛起,露出白蕾絲長筒襪的大腿根。那一瞬,我感覺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豐滿的大腿上,又忍不住往上移,落在弧线分明的翹臀,最後目光聚焦到我胸前晃蕩的巨乳上,乳浪蕩漾,襠部那條窄布帶被熱氣熏得微微發燙,陰唇在布料下輕輕蠕動,滲出一絲黏膩的濕意。

  趁著全場注意力都在我飛起的裙擺和他的慌張表情上,我手指一翻,把那張紙片順勢塞進了高叉表演服的襠部布帶下面——那里早就預留了一個極小的防水塑料薄膜夾層,緊貼著陰唇外側。我把紙片慢慢推進去,紙張邊緣輕輕刮過充血的陰唇,像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劃過,一股酥麻的熱流瞬間從小腹衝上來,腿根發軟,差點在台上站不穩。愛液立刻涌出更多,把紙片包裹得濕濕滑滑,貼合著肉縫。那種感覺……又癢又熱,又痛又爽,陰蒂腫得發疼,像被輕輕捏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呵呵,他還盯著我的胸看呢……殊不知這張紙現在就貼著我的鮑魚,暖暖的,被我的水浸著……真想現在就揉一揉它……

  我裝作委屈地連連退後,轉向觀眾把手一攤,驚道:

  “哎呀,不好啦,太君生氣啦,怎麼辦呀?”

  阿邦那副失態的樣子和我這副詼諧的模樣,又惹得觀眾爆出陣陣大笑,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著看魔術師怎麼繼續戲耍這個“日本人”。

  阿邦站在那里,進退兩難。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來中山劇院的事,只有母親、葉雅、陳瑤和暴哥知道,或許她真的只是在玩魔術?等節目結束後,她可能會把圖紙還給自己吧?

  我看穿了他的猶豫,嘴角彎得更甜了。真是個小傻瓜,臨死前還被蒙在鼓里。

  這時,兩個穿成兔女郎的性感魔術助手推著一個巨大的黑箱子,搔首弄姿地走上舞台。男觀眾們紛紛吹起口哨。那倆助手一人一邊,各挽起阿邦的一只手臂,腦袋還曖昧地依偎在他耳邊,兩邊簇擁之下將他請到了黑箱子旁。

  我用指關節輕叩著黑箱的鐵制外殼,亮聲道:

  “一分鍾內,我不僅自己可以逃脫,也會幫助主人一起逃出。為了增加刺激性,我們特意在箱內放置了一個彩色油漆包,時間一到准時‘爆炸’,好不好?”

  “好~~~~~~”觀眾們異口同聲地吼道。

  黑箱子的容積不小,足足可呆下兩人有余,箱內分別放著兩副與箱壁相連的鎖銬。

  這可真是一次簡單的任務,這個怪大叔也不行嘛。我想著,一邊簡簡單單地就給阿邦的雙手加上鎖銬,一邊輕松地說:

  “主人不要急,等節目結束後,一定會把東西還給你的~~”

  接著,在助手的幫助下,我也把自己鎖在了黑箱內。為了表示真實性,助手們還當著觀眾的面使勁拉拽鎖銬,那可真是“牢不可破”。

  等阿邦與我兩人在箱內鎖定並驗證完畢後,“哐當”,箱子的門就被無情地合上了。

  箱內立刻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密封性極佳,阿邦幾乎很難聽到外面的喧鬧聲,目所能見的就只是箱內的一台夜光數字秒表,能聽到的也只剩下自己與我的呼吸聲。

  “喂,小家伙,快幫我解開。”阿邦衝著旁邊的黑影說道。

  哈哈,真是笑死個人了,他還真以為這就是一個魔術表演啊。我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手銬接了下來,接下來,就是我最喜歡的大爆炸嘍。

  “嗨~她這麼快就解開了,看來早就在鎖銬上做了手腳,魔術嘛本來就是靠道具混的,盡糊弄人。”阿邦一邊想著,一邊就等著我來給他解鎖。

  可等了幾秒,卻不見我有任何反應。

  阿邦不禁疑惑道:“喂小家伙,別只顧自己解鎖啊,快幫我解開啊!”

  卻迎來一聲童聲咯咯笑。

  “大叔~~”我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T89已經‘物歸原主’,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音波彈一分鍾後爆炸,我會在里頭呆到第55秒,嘻嘻,確保主人不會逃出。”

  “物歸原主?你也是丁春秋老賊派來的?!”

  “嘻!你還是注意下時間吧,別到時候連個遺言的時間都沒咯~~”

  阿邦扭頭看看秒表,已經數到13秒了!

  他越想越怕,拼命扯動雙手的鎖銬,卻是紋絲不動。情急之下,他哆哆嗦嗦地從內兜中摸出幾張百元大鈔,還沒來得及用,結果被我聽到了鎖鏈的晃蕩聲。

  我摸到他身旁,兩腿跨在他雙肩上,陰阜貼著他的後頸,將他死死壓在箱底,沒有任何動彈的余地。巨乳壓在他胸口,乳浪蕩漾,乳頭隔著薄紗摩擦他的衣服,硬得發疼。

  “哈哈別白費力了,我的鎖是活的,主人的鎖是死的~~”

  看似年紀輕輕,我腰跨力道卻是不小,這一坐像千斤墜一樣將阿邦死死鉗在箱底。阿邦試了幾下根本無法起身。他干脆翻轉上身將脖子扭了過來,這一扭更糟了,把自己的喉管直接卡在了我的胯下。

  黑暗中無法視物,我感覺到私密處有陣陣呼出的熱氣,阿邦的喉結在我的粉嫩陰阜外上下移動,像在做著曖昧的按摩。熱氣噴在布帶上,陰唇被刺激得又脹又熱,愛液一下子涌出來,濕濕地浸透布帶,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帶著甜腥味。藏在夾層里的圖紙被體溫焐熱,紙張邊緣輕輕刮著充血的陰唇,像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劃過,一股酥麻的熱流從小腹衝上來,腿根發軟,我差點就夾不住腿了。如果說之前我自摸時的感覺只能叫舒服,那這次的自慰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爽了。那個感覺我終生難忘,一股難以名狀的強烈快感以我的陰部為中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而且這只是我的粉嫩陰阜被磨擦時的反應而已。

  我開心極了,故意用襠部在他的喉嚨上上下摩擦。厚軟的陰阜肌肉隨著前後蠕動,不斷碾壓他的下巴,陰蒂在摩擦中腫脹得發疼,每一次碾壓都讓我小腹抽緊,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伸出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巨乳隨著動作晃蕩,乳浪一波接一波,上下翻飛。愛液越滲越多,黏膩地塗滿他的喉結和下巴,布帶被浸透後變得半透明,陰唇輪廓清晰地貼合著他的皮膚,圖紙在夾層里被我的體液微微浸濕。哦哦……越來越癢了……每磨一下就想夾緊大腿……那種感覺從下面一直衝到腦門,像要炸開一樣……好爽……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阿邦不僅呼吸困難,而且已能感覺到喉嚨上濕濕的黏液了。他一邊忍受著我的“玩弄”,一邊拿著那幾張百元大鈔反復插入鎖眼試圖打開鎖銬,卻苦於我一直在那折騰,根本無法聚精開鎖。那團陰阜肉又不停地抵撞他的下巴,他又氣又急,索性張開大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陰阜上。

  “哎呀!”正在興頭上的我遭此突變,尖叫一聲後趕緊將身子往旁邊縮,阿邦死咬不放,兩排門牙像蟹腳一樣死死鉗住我的陰阜,痛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劇痛像一道熾熱的閃電從陰阜直衝腦門,我尖叫一聲,身體本能地往旁邊縮。可阿邦死咬不放,兩排門牙像蟹鉗一樣死死鉗住我的陰阜,牙齒嵌入肉里,痛得我眼淚瞬間涌出,眼前一陣發黑。陰唇被咬得腫脹變形,布帶勒得更緊。

  痛……好痛……可為什麼……為什麼痛里還裹著那種熱熱的、麻麻的余韻?像被火燒過之後留下的炭火,舔舐著神經末梢,讓我腿根發抖,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緊。夾層里的圖紙被體液浸得更軟,紙張邊緣黏在充血的陰唇上,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輕輕刮一下,像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復挑逗。哦……好脹……咬得太深了……可下面卻更熱了……更濕了……像有一團火在燒,想夾緊大腿,想用手按住它揉一揉,讓那股電流衝到頭頂……衝到腦子里,把所有痛都燒成灰……

  我使勁一拳砸在他頭上,終於逼得他松口。我趕緊往後縮,雙手按住陰阜,痛得直抽氣。手指一碰,腫脹的肉丘像被火烙過,觸感又軟又燙,愛液和血混在一起,黏在指尖,拉出細細的絲。

  阿邦大叫著在黑箱內一頓亂踢,反正現在雙方都是兩眼黑,論近身蠻打我自然不是對手。

  “咔”的一聲,他的鎖銬終於被鈔票條撬開。他不顧一切地衝向我剛才鑽進去的暗格,像耗子一樣鑽進地下,合上暗格蓋的一刹那,我明顯感覺到上方的箱子一陣微微震動——音波彈爆炸了。

  可他還是逃出去了。

  真該死!我咬著牙,從另一條暗道爬出來。陰阜鼓得像個小饅頭,布帶勒得發紫,每爬一步,紙片就在肉縫里摩擦,痛和癢混在一起,讓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

  我爬得飛快,身後傳來阿邦的爬行聲。他追上來了。真是怪了,只要我才知道這里暗道的路线。難道是我的下體在漏水?我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外陰,確實有點黏黏糊糊的。我聞了聞,有一股沐浴時用的玫瑰精油的香味。

  來不及多想,我故意放慢一點,讓絲襪小腿在拐角處露出一截,引他上鈎。

  果然,他大手一伸,使勁抓住了我的小腿。

  “啊!”我小聲一叫,卻很鎮定地一縮腿,絲襪小腿在他手心里像泥鰍一樣溜了出去。他的手順著我的小腿一路滑下,直到卡在了高跟鞋上。

  我歡叫道:“送給怪蜀黍了呐!”

  腳跟一提,我從高跟鞋內拔出了白絲小腳,來了個金蟬脫殼,轉眼間就溜上了一個暗格,只留下一只高跟鞋在阿邦手里。

  “小家伙別跑!”阿邦拎起高跟鞋,挪著屁股也鑽出了暗格。

  我鑽出暗格,已是舞台幕後。我單腳撐地,蹦蹦跳跳往舞台前跑,陰阜腫脹得厲害,每跳一步都像針扎,愛液和血混在一起,已經讓我的下體一塌糊塗。可我還是笑著,聲音甜甜的,故意讓它傳到阿邦耳里:

  “主人~追我呀~嘻嘻~”

  阿邦不管三七二十一,衝我後背飛起一腳。我靈活異常,小兔子一樣左蹦右跳,一溜煙跳到了台前。

  阿邦怒氣衝衝地掀開幕布追到台前,卻被數道聚光燈照得睜不開眼,只聽到觀眾們的哄堂大笑。底下的暴哥看著阿邦的落魄德行,也跟著觀眾一道大笑起來:“好你個阿邦,玩個魔術都被急成這熊樣!哈~~!”一旁的陳瑤則暗暗冷笑,氣定神閒地翹起二郎腿,繼續欣賞這場特殊的“貓捉老鼠”。

  回到舞台,我又恢復了神氣。雖然我不願公然干掉阿邦,但他也絕不敢公然對我下手。我光著一只腳蹦到阿邦面前,故作可憐兮兮地求道:“主人主人,把鞋子還我吧-----嗚嗚

  ~~”

  底下幾個憤青觀眾坐不住了,拍著椅子大喝起來:“小日本真變態!”

  我趁勢逼道:“主人哦,你這樣脫女孩子的鞋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哦!如果大叔喜歡,等結束後我可以送大叔一雙呀。”

  看著眼前這鬼靈精怪的小魔女,阿邦恨不得立刻將我一把捏死。但轉念想到,底下還坐著幾百名觀眾,要是就這麼公然翻臉行凶,警察一到自己也難以脫身,既然“魔術互動表演”這層面紗還沒徹底捅破,不如就先這麼玩著,再尋機除掉這個小魔女。想到這,他平緩了下臉色,將手中的高跟鞋遞了出去。

  “不行,誰把我脫掉的,誰就得幫我穿上~~”我伸出一只絲襪小腳,撒嬌地說。

  “你自己不會穿啊!”

  “我就要你替我穿,嘻嘻,我就要,我就要。”我晃著腳丫子嗲聲嗲氣地酥道。

  阿邦壓低了嗓子:“小家伙,你玩夠了沒有?!”

  我湊近耳邊,輕聲細語道:“還沒有…剛才箱子里那樣真舒服…”我止住阿邦欲動的手,繼續道:“你還是陪我玩好了,不然,你底下的朋友今天也得死----還有,我喜歡你跪著為我穿上~~”

  如今受制於人,阿邦不得不低頭。

  他強壓住心頭那股幾乎要噴出來的怒火,臉憋得通紅,額角青筋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卻還是極不情願地單膝跪下,雙手捧起了我的一只小腳。嘻嘻,看他這副咬牙切齒、眼睛幾乎要噴火的樣子,真有趣。明明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卻只能跪在這里,像個聽話的大狗,捧著我的絲襪小腳。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粗糙的指腹摩擦著薄薄的白絲,絲襪表面那層細膩的紋理被他的手指壓得微微變形,每一次按壓都讓我的腳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小腿往上竄,一直竄到大腿根,竄到那腫脹得發燙的陰阜。

  我故意把腳尖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絲襪滑過他粗糙的手指,像小貓爪子在撓癢。腳趾蜷了蜷,又伸直,腳心在他手心里輕輕碾壓,帶著一點點剛才被咬過的余熱和腫脹的觸感——那里還隱隱作痛,卻痛得發甜,痛得讓我忍不住想再被他用力捏一下。絲襪已經被汗水和殘余的愛液浸得半濕,貼在腳底的布料黏黏的,每一次摩擦都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在低語什麼秘密。腳趾縫里還殘留著爬地道時的灰塵和潮氣,混著體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甜中帶咸,鑽進鼻子里,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我低頭看著他,聲音甜得發膩,卻藏著小鈎子:

  “等等,嘿嘿嘿我腳酸了,你先幫我揉揉”

  “你!”阿邦被我這鬼靈精怪的模樣氣得差點炸了,臉都綠了,卻還是伸出大手,替我揉起腳來。他的手指一按,我就故意輕輕蜷起腳趾,在他掌心撓了一下,像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大狗。我纖肉滿滿的絲襪小腳在他掌心里柔似無骨,帶著一點點爬地道時留下的溫熱,像一塊剛出籠的松糕,軟軟的、熱熱的。那層薄如蟬紗的白絲襪,隱隱約約透著里頭的細白嫩肉,將我的小腳塑造得玲瓏畢顯,誘人犯罪。腳趾被絲襪包裹得緊緊的,每一根都圓潤可愛,像五顆小珍珠嵌在白綢里。他的大拇指按在腳心,我立刻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涌上來,順著小腿往上爬,爬到大腿內側,爬到那腫脹得發紫的陰阜,陰唇被布帶勒得又脹又熱,剛才被咬過的傷口一跳一跳,像有小蟲子在里面爬,每一次心跳都讓那里抽緊一下,愛液又不受控制地滲出一點,濕濕地浸透布帶,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舞台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晶亮的痕跡。

  阿邦提不起絲毫性趣,滿腦子只想著怎麼找機會弄死我。可我偏要讓他難受。我閉著眼,享受地低哼了一聲,故意讓聲音又甜又軟,像在撒嬌:

  “主人……好舒服哦……再用力一點……對……那里……”

  他的手明顯僵了一下,指尖微微顫抖。我心里暗笑。

  “好了沒有啊?”半分鍾後,阿邦抬頭問,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睜開眼,懶洋洋地點點頭,嘴角彎成一個壞壞的弧度。阿邦見狀趕緊拿起高跟鞋往我的腳尖套去,可我又把腳尖調皮地一扭,鞋頭撲了個空。他再試,我又扭到另一邊,如此反復地左右擺動,讓他根本沒法給我穿上。腳尖在空氣里晃啊晃,絲襪腳趾蜷了又伸,腳心微微出汗,絲襪表面泛起一層細細的潮氣,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你還穿不穿啊?”他終於忍不住低吼。

  我居高臨下地摸摸他的腦袋,手指在他發間輕輕繞了一圈,像在撫摸一只不聽話的大狗:

  “主人的動作太粗魯了,給女孩子穿鞋要輕輕的,柔柔的~~嘻”

  “好,好,好,大小姐請穿鞋!”阿邦咬著牙,畢恭畢敬地一手捧著我的腳,一手端著高跟鞋,輕輕地將鞋頭套在我的腳尖上,再小心翼翼地將整只腳裝進鞋內,生怕弄疼了我。鞋跟“咔”地扣上時,我感覺到腳踝被鞋壁包裹得緊緊的,高跟把小腿线條繃得更直,白絲襪在鞋口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像一條細細的勒痕。大功告成時,他額頭都冒汗了,感覺就像過了一個世紀。

  我穿好鞋,朝他扮了個鬼臉,兔耳晃了晃,又蹦蹦跳跳到舞台邊緣,對著底下觀眾做了個“繼續”的手勢。意猶未盡的觀眾在我煽動下再次瞎哄起來:“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我甜甜地笑:“接下來,我要和這位觀眾叔叔玩一個小游戲,叫貓鼠游戲,我跑他追。只要他能碰到我的胸口一下,就算他贏了,我會送他一個神秘的小禮物哦!大家說好不好?”

  說完,我故意挺了挺飽滿的胸脯,那對童顏巨乳在薄紗下晃出誘人的弧度,乳浪蕩漾,台下立刻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和口哨聲。

  “好~~~~~~~~~~!”觀眾們興奮得幾乎要掀翻椅子。

  “想要T89嗎?”我神秘地眨眨眼,“呵呵,想要就來追我呀~~~我們開始吧!”話音剛落,我衝阿邦吐吐舌頭,連蹦帶跳到了一面白布後。巨乳隨著每一次蹦跳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像在故意勾引他。

  阿邦連腰都來不及挺直,伸出一對雞爪子就哇哇地跟在後面直追,“別跑!別跑!八嘎~”。

  舞台正後方放著兩面白布,兩面白布之間立著一面鐵牆。觀眾們只看到我的黑影在白布後一閃,竟神奇地從牆的另一頭鑽出。阿邦還當是騙人的影子牆,加足馬力衝去,“梆”的一聲硬響,撞了個鼻青臉腫,鼻血嘩啦啦流了出來,惹得觀眾們哈哈大笑。

  阿邦捂著鼻子猛踹鐵牆,那牆可是真金十足的老鐵鑄成,幾腳下來紋絲不動。從牆角處冒出我半個頭來,開心地拍手道:“真笨真笨,腳底下有暗道都不知道,紅鼻子大笨熊,啦啦啦~~”

  “看我不宰了你這小家伙!”阿邦繞過鐵牆,已經顧不得公共場合以大打小的惡名了,飛起一腳就向我招呼去。我舒展身姿,柳腰輕扭,提起鞋跟用腳尖踮地快速地旋轉起來,高跟鞋的前底部在地板上擰出“吱吱吱”的摩擦聲,像在故意嘲笑他。巨乳隨著旋轉劇烈晃動,乳浪蕩漾,幾乎要從心形鏤空里溢出來。阿邦氣急敗壞地連踢七八腳,卻連我一片衣裳都沾不到。盡管我的腳步眼花繚亂,不過終究是一個小女孩,腿長遠不及阿邦,阿邦惡狠狠地一番追打後,一次比一次更接近了。

  他瞅准一個時機,兩腳一蹬,用最快的速度朝我撲去。五根爪子一起使力,就要把我按倒在地上胖揍一頓。我卻咯咯笑著,小巧玲瓏的身子一扭擺,像只小松鼠一樣從披風里鑽了出去,就是一閃的功夫,人已經溜到了五米開外,只留下阿邦一個人,抓著那件小公主披風像個色狼一樣站在舞台上,底下自然噓聲四起。

  披風一脫,我整個人就像從糖紙里剝出來的小糖果,又甜又亮,又帶著一點點讓人想咬一口的危險。比基尼式的粉色連體表演服緊緊貼著身體,高叉設計切到腰窩,胸前心形鏤空剛好遮住兩點,襠部那條窄帶勒得緊緊的,把陰唇輪廓勾得清清楚楚。巨乳在燈光下晃啊晃,吊帶白絲襪從大腿根一直拉到腳尖,裸露出的那一截象牙白的大腿和圓潤的小臀,在舞台燈光下晃啊晃,比全裸還勾人。

  我叉腰站在舞台邊緣,嘟著小嘴似乎很生氣的說道:“主人,你想非禮我嗎?”

  其實我心里樂開了花。

  他剛才抓披風的那一瞬,手指只碰到布料,沒碰到我一絲皮膚。可現在呢?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這身打扮,喉結上下滾動,像吞了口滾燙的炭火。我故意挺了挺飽滿的胸脯,那對巨乳在薄紗下晃出誘人的弧度,台下又是一片低低的驚呼。我又抬了抬光著的那只絲襪小腳,腳趾在白絲里蜷了蜷,像在向他招手。

  他臉紅了,不是羞,是氣得發紅,又混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別的東西。

  真好玩。

  我最喜歡這種感覺了——明明被他追得滿場跑,明明剛才還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可現在他卻只能干瞪眼,只能看著我在這兒扭來扭去,卻連我的邊都摸不到。

  我就是喜歡看他這種憋屈的樣子。

  像一只被我牽著鼻子走的大狗,氣得想咬人,卻又不敢真的撲上來。

  嘻嘻嘻……再追呀,主人~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我還要讓你追到吐血,追到跪下,追到求我……

  然後……

  然後我就把你玩死。最後問問丁叔叔,看他能不能把你的腦袋給我當個玩具。

  我看著阿邦那張被燈光照得慘白的臉,心里樂得幾乎要笑出聲來。嘻嘻,他剛才還以為自己贏了呢,現在卻像只被耍得團團轉的大笨熊,四處張望,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疑惑和怒火。

  “咦!又玩什麼花樣。”他揉揉眼睛,轉了一圈身子,四面八方都是我的影子——十二個我同時對著他揮手、眨眼、吐舌頭、比耶。每一個我都笑得甜甜的,兔耳晃啊晃,巨乳隨著動作蕩起層層乳浪,薄紗下的兩點在鏡面里若隱若現,像無數個小白兔在同時跳舞。鏡子反射的光把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疊得重重的,看得他頭暈目眩。

  我藏在其中一面鏡子後面,手里握著魔術棒,尖端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心里暗想:笨蛋笨蛋,你猜得到哪個是真的我嗎?猜不到的話……就等著被我慢慢刺死吧~嘻嘻……我故意讓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讓巨乳晃得更厲害,乳浪蕩漾,乳頭摩擦薄紗,帶來細細的刺癢。空氣里彌漫著我的體香——剛才在黑箱里被咬得又痛又麻後分泌的雌性激素,混著愛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濕、玫瑰沐浴露的殘香,在封閉的鏡陣里慢慢擴散,像一張無形的網。

  “我要刺你的頭咯~~”我故意讓十二個“分身”同時開口,聲音甜膩膩地從四面八方傳來。十二根魔術棒同時朝他的頭頂刺去,像一場粉色的暴雨。阿邦大呼不好,趕緊倒地狼狽不堪地滾開,衣服上沾滿了灰塵,活像只滾泥巴的狗。

  我咯咯笑著,心里快活極了:看你這狼狽樣,真可愛~再滾遠一點嘛,我還沒玩夠呢……

  “呵呵呵~~~騙你的呐,我在這里!”

  趁他還沒爬起來,我從一面鏡框後悄無聲息地伸出魔術棒,狠狠扎在他的小腿上。棒尖刺入肉里,他“嗷”地叫了一聲,疼得直抽氣。我立刻縮回身子,換到另一面鏡子後面,只留給他一個一閃而過的背影。

  他連忙回頭,伸手去摸那面鏡子,手指卻穿鏡而過——原來是面沒有鏡片的空框,我剛才就是躲在這里。他剛剛反應過來,鏡框下又“咔”地一聲拉出一面新鏡片,轉眼又變成完整的鏡子。嘻嘻,這鏡陣的鏡片都是可伸縮的,我躲哪面,哪面就縮回去,其他沒縮的鏡子就反射出我的影子,讓他分不清真假。

  十二面鏡子,每一面里的我都一模一樣:圓圓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晃啊晃的兔耳、晃啊晃的巨乳……每一個我都在笑,都在對他招手、吐舌、扮鬼臉。他站在中間,轉來轉去,眼睛都花了。

  我又開始神出鬼沒地刺他。直刺、斜刺、倒刺、橫刺……魔術棒像雨點一樣從各個方向飛來。他眼前全是我的身影在舞棒飛閃,看得眼花繚亂、頭暈腦脹,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我還在十二面鏡子間來回換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得得得”地響,聲音在陣內來去回蕩,仿似四面八方都是鞋聲、都是腳步。

  阿邦手忙腳亂,連連中招。魔術棒上塗了藥粉,刺進去後傷口立刻封閉,一滴血都不流,可里面卻是透骨的刺痛。他每中一棒,我就心里偷笑一次:疼嗎?疼就對了~我要讓你疼到發瘋,疼到求饒,疼到恨不得跪下來親我的腳……

  “小魔女!出來與我決一死戰!”他終於怒吼起來,在鏡陣里發狂地搜尋我。

  我咯咯笑個不停,十二個影子同時變臉:一會兒吐舌扮鬼臉,一會兒招手微笑,一會兒撅嘴鼓臉,一會兒揮棒猛刺,一會兒踮腳轉身……晃得他頭暈目眩,不辨東西南北。他揉揉疲酸的眼睛,鏡陣里雪白的背景、透明的鏡子、時緩時急的鞋底聲,加上我這十二個不斷變化的“分身”,無時無刻不在攪亂他的視覺和腦神經,漸漸地他開始惡心、想吐。

  身上已經被我戳出了七八道小洞,我故意不刺要害,就是想慢慢玩死他,享受這種虐殺獵物的變態快感。嘻嘻……看你還能撐多久~

  阿邦氣得怒踹最近的一面鏡片,想把十二面鏡子全砸爛。“乓!”碎玻璃撒了一地,可隨即又一面新鏡片從鏡框下拉出!他再踹,那鏡框下像藏著取之不盡的鏡片,無論砸多少次,新鏡片都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他終於放棄了“強拆”,氣得直喘粗氣。

  “嘻嘻嘻,猜猜我在哪兒呀~~~”我酥人的娃娃音再次響起,“抓到我有禮物哦~~”

  此處不宜久留,阿邦眯著花眼,暈頭轉向地在陣中亂衝亂竄,可這鏡陣按奇門八卦布成,沒幾下反倒把自己轉迷路了!

  “大笨熊真小氣,陪我玩,陪我玩嘛~~~~”我又從不知何處刺出一棒,扎在他屁股上,疼得他哇哇叫,“小氣鬼,喝涼水,喝了涼水變魔鬼”

  阿邦被我戲耍得腦血沸騰,根本無法施展自己。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殺我,而是先戰勝自己的浮躁。他閉起雙眼,默念清心咒,強壓下躁動的心緒,回想起勒斃林靜那天盲俠成觀晨說過的話:“在下眼瞎心不瞎,雙眼往往能欺騙了自己,目不視物反倒有時能看得更清。”當時他想不通,可現在臨戰之際,似乎摸到了一點門道……

  他深吸一口氣,緊緊閉起雙眼,把腦中所有繁雜的影像一一排出,耳中充斥的高跟鞋聲和我的笑聲也漸漸變輕,直至消失。鼻孔微聳了幾下,幾縷淡淡的香味飄入鼻腔——那是我的體香,剛才在黑箱里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後分泌的雌性激素,混著愛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濕、玫瑰沐浴露的殘香,在鏡陣里揮之不去。

  他微微一笑,突然拾起地上的一片碎玻璃,轉身躍起,半空中右手翻轉,使勁將碎玻璃甩出:“在這!”

  尖長的碎玻璃帶出一道筆直的斜线,直射左後方的鏡子而去!

  當我發現那片玻璃正是朝我藏身之處飛來時,已經來不及躲了。

  “不好!”

  我喉嚨里擠出一聲淒涼的慘叫,原本銀鈴般的笑聲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只剩“咕……咕……”的氣泡聲在嘴里翻滾。十二面鏡子里的我同時丟掉魔術棒——手突然沒了力氣,指尖一松,棒子就“當啷”落地,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我感覺到脖子上的傷口,於是用手緊緊地捂住脖子,但鮮血還是從指縫滋滋涌出,順著雪白的嫩脖一路往下淌,從深深的乳溝間流進連體服里。熱熱的、黏黏的血順著乳溝往下流,染紅薄紗,乳頭在血跡里硬挺挺地凸起,像兩顆被鮮血浸泡的紫葡萄,又脹又疼,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讓它們輕微顫動一下,像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好燙……好痛……喉嚨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每吸一口氣都像有無數把小刀在里面攪動。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巨乳被血浸透,沉重得讓我喘不過氣。我搖搖晃晃地從鏡框後走出來,步伐凌亂得像踩在雲端,每一步都讓胸前的巨乳晃出沉重的弧度,鮮血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暗紅水花。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地看著阿邦,兩片小嘴唇半張著,想說話卻發不出聲,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尖叫: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找到我……我明明藏得那麼好……我明明可以贏的……我明明可以把你玩死的……為什麼……

  “嚯嚯~~”阿邦摸摸自己的高鼻,得意的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耳朵,“人不是只有眼睛和耳朵可以分辨事物,這叫,聞香識女人,嘎嘎~”

  聞香……識女人……

  我瞬間明白了。黑箱里我故意在他喉結上磨蹭、摩擦,把自己的味道蹭得滿滿的……那股甜腥的、熱熱的少女體香……我自己玩得太開心了……玩得太忘形了……現在卻成了我的死因。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該那麼貪玩……不該把下面蹭得那麼濕……不該讓那股味道飄得那麼濃……我後悔得想哭,可連眼淚都被血衝淡了,只剩咸腥的味道在嘴角蔓延。

  氣管被碎玻璃刺穿,我已經不能完整發聲,只能斷斷續續、模糊不清地喃喃:“咳…大叔…咳…你…怎麼下…的了…手哦…咳…”

  後面的話淹沒在血泡里,咕咕地冒上來,像在嘲笑我自己。我想罵他,想咬他,想用最後的力氣撲上去刺他一棒,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我一顫一顫地緩緩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已極顯吃力,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血泊里,鞋底黏膩膩地發出“啪嗒”聲。一手捂著脖子,一手哆嗦地指向阿邦,雙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嘴里只能發出干巴巴的“咕咕”聲。縱有萬般怨恨,也盡在無言中。

  僵立了幾秒鍾,踩著高跟鞋的兩腿終於支撐不住,下肢漸漸發軟,直至跪在地板上。膝蓋砸進血泊里,濺起一小片暗紅。緊接著上身搖晃幾下,徹底軟塌,像一小包麻袋一樣直直趴在舞台中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鮮血從喉嚨涌出,匯成一灘,浸濕了我的兔耳帽,兔耳軟塌塌地垂下來,像被打敗的小旗幟。

  頸脖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熱熱的、黏黏的,順著乳溝往下流,染紅了胸前那對曾經晃得人眼花的巨乳。現在它們不再晃了,只剩沉甸甸地壓在地板上,像兩團被鮮血泡軟的雪球。乳暈因充血而擴散,邊緣泛著青紫,乳頭表面覆蓋一層細密的冷汗,像被舔舐過般晶瑩,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們輕微跳動,像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求歡。

  下身突然一松,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失禁了。尿液順著布帶往下淌,溫熱的、帶著淡淡騷味的液體浸透白蕾絲連體襪,襠部瞬間濕成一片,陰唇輪廓清晰可見。陰戶在布帶下微微抽動,最後一縷混合液體從一线天的陰唇縫隙中緩緩滲出,順著臀縫滴落,沿著大腿內側留下最後的濕痕。那種感覺……像身體在背叛我,像最後的羞恥被徹底剝光,熱熱的尿液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混著血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陰唇因長時間勒壓而腫脹外翻,顏色深紅發紫,陰蒂被布帶勒得鼓脹突出,像一顆熟透的小珠,在最後的抽搐中輕輕跳動,表面掛著晶瑩的混合液體,折射出鏡陣里最後一點燈光的淫靡光澤。

  臀肉在抽搐中繃緊又松開,圓潤的曲线因缺氧而微微泛青,臀瓣微微分開,露出被布帶勒得發紫的股溝。最後一縷混合液體從陰唇間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滴落,落在地板上那灘早已冷卻的血泊中,熱氣蒸騰,帶著濃郁的腥甜味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我還在抽搐。

  雙腿一次次繃直,又一次次癱軟,像兩條白絲裹著的魚在垂死掙扎。高跟鞋“答答”地敲擊地板,像最後的求救信號,每一次敲擊都讓腳踝的肌肉痙攣,鞋跟硌進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腳趾在絲襪里蜷緊又松開,腳心被汗水浸得濕滑,絲襪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潮氣,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可沒有人來救我。

  意識越來越黑,像被墨汁浸泡。體溫在飛快流失,四肢的寒意從指尖、腳趾向上爬,像無數條冰冷的蛇纏繞全身。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汗毛倒豎,汗水卻還在不停滲出——身體在用最後的力量對抗死亡,卻只讓瀕死的軀體更加敏感、更加淫靡。

  陰戶的痙攣漸漸平息,只剩細微的抽動,每一次抽動都讓一线天的陰唇縫隙微微張合,像在做最後的、無聲的吞吐。臀肉偶爾抽動一下,臀縫間殘留的濕痕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像一幅被褻瀆的畫作。

  我好怕……好怕……這真的是死嗎……這麼黑……這麼冷……我不要……我才十六歲……我還沒談過戀愛……還沒被男人抱過……還沒被真正進入過……我不要就這樣結束……我不要……我不要去那個地方……那里好黑……好黑啊……媽媽……誰來救我……誰來救我……我錯了……我不要玩這個游戲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還想再玩一次……再讓別人追我……再讓他們跪著給我穿鞋……再讓他們被我耍得團團轉……我不要死……不要……不要……不要……

  進入倒計時的大腦還在頑強運轉,可每一次心跳都越來越弱,越來越遠,像鼓聲漸漸隱沒在夜色里。眼前阿邦的鞋越來越模糊,像被一層厚厚的霧遮住。我想哭,想喊,可喉嚨里只有血泡咕咕作響,什麼都喊不出來。

  全身猛地一抽,遍體嫩肉亂顫,雙腿瞬間繃得筆直無比,盡情伸展開白色吊襪,腳尖死死抵住地板,似乎仍在抗拒歸去的那一刹那。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哎~”一聲輕嘆從喉嚨深處擠出,像最後的一縷游絲。

  腳尖終於無力地向後劃去,繃直足弓,腳背平貼地板,一動也不動了。左腳的高跟鞋被蹬出一半,露出圓圓的腳跟,只剩腳尖還搖搖欲墜地套在鞋內。

  阿邦看著我慢慢死在自己腳邊,原本楚楚動人的明亮雙眸如同消失在夜空中的流星,褪去最後光芒,只留下一對空洞發散的瞳孔,死不瞑目地斃命舞台。他默念了幾遍阿彌陀佛,對著我的屍體輕聲啐道:“小小年紀就這麼變態殘忍,要不是今日小哥提早取了你性命,長大後不知又要害多少人!呸~~”

  他踢了踢腳下的嫩屍,沒有任何生理反應,已經徹底死透。

  出乎阿邦意料之外的是,觀眾席上卻暴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大家被我惟妙惟肖的表演、逼真的道具和富有創意的情節設計感染,還以為我在演繹假死的橋段,只是這次更為“真實”罷了。

  掌聲持續,一個盯著我底褲看的前排色狼卻看出不對勁:“怎麼底褲上有一團深黑色,好像濕漉漉的?”他再仔細一看,貼著地板的底褲下還有一涓淡淡的黃水慢慢滲出,向兩腿間流去。

  “出人命啦!那小日本弄死魔術師啦!”

  觀眾席刹那間完全安靜,數百人紛紛起身探頭,後排的甚至拿出望遠鏡,目光全都聚焦在我屍體底褲上,看著那灘黃水越聚越多,越流越遠。

  “殺人啦!”“出人命啦!!!”“快抓殺人犯啊!”“小日本兒又殺人啦!”

  阿邦也忘了死人失禁會露餡,但此時最重要的是立刻從我身上取回T89!可眾目睽睽、群情激憤之下怎麼可能扒衣搜屍,何況劇場內不知還埋伏多少丁春秋的殺手。想來想去,最好三十六計走為上!

  他操起小台桌上的魔術煙霧彈和磷火彈,“啪啪啪啪”四處亂扔,舞台周圍頓時霧氣彌漫,火光連片。早有准備的暴哥心領神會,一把跳上座位,拉著粗嗓大喊:“不好啦~~~~~著火啦~~~~~~大家快逃命啊~~~~~~~!快逃啊!快逃啊!”

  假煙火、假火警,毫無消防意識的觀眾瞬間被“動員”起來,一個個丟魂落魄地從座位竄起,呼啦呼啦往大廳門口涌去,有拖兒帶女的,有只顧自己跑的,有被人背著的,有被人拖著的,還有幾個褲子都沒穿好的,真不知道他們來劇場干嘛。

  阿邦把我的屍體翻了個身。此刻的小魔女已完全失去剛才頑劣俏皮的模樣,靜靜仰躺在舞台中央,暗淡的眸子沒了神采,直直盯著天花板。帶著白色絲絨長手套的左手仍捂著喉嚨傷口,手套被鮮血染紅,留下一大片暗紅汙跡。略顯豐滿的巨乳死後仍挺立著,似乎與年齡不符,不知是穿了束身胸衣還是天生如此。由於臨死前的失禁,濕漉漉的襠部一塌糊塗,兩條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美腿交疊伸得筆直,左腳高跟鞋已蹬掉,倒在柔軟的絲襪腳邊,仿佛等待主人再次眷顧,右腳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配合纖細腳踝構成一副淒美的圖畫,像個美人在勾引阿邦。只是身旁地板上的一灘淺黃色液體,暴露出這只是一具失去生命的艷屍。

  阿邦撿起那只脫落的高跟鞋細細審視,漆皮鞋面在聚光燈下閃閃發亮,鞋內還留有少女獨有的體味。他微微一笑:“看來這神秘禮物得我自己取咯~”。他翻搗衣兜,沒地方放,於是抬起我的絲襪腳重新穿上——這次可沒那麼“輕輕的、柔柔的”,大手大腳胡亂套上,權當臨時寄存。

  他雙手叉住我腋下向上一提,順勢肩膀一沉,將這具小小艷屍扛在肩頭,回頭衝暴哥使了個眼色。暴哥指指舞台側後方的員工通道——他剛才仔細搜索發現的冷門出口,部隊偵察兵出身的他依然保持良好軍人素質。見阿邦點頭,暴哥趁機挽住陳瑤胳膊,只覺觸手肌膚柔軟細膩,心中一美,大喊一聲“快走”,拉起還呆坐著的陳瑤,憑借強壯肌肉在人流中擠出一條通道,三人扛著我的屍體衝進員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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