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是江城來了。”

　　媽媽一邊走著，一邊回頭衝我說了一句。

　　我沒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嗯了一聲。

　　媽媽似乎也並不在意我的冷淡，她所有的心神，都早已被門外那個“貴客”給牢牢鈎住了。

　　媽媽邁動著修長的肉絲美腿，搖曳著那被緊身裙勾勒出的豐腴翹臀，以一種遠超平時的敏捷步伐快步走向玄關，那高挑婀娜的背影，竟帶著幾分少女般的雀躍。

　　此刻，我心頭那股酸溜溜的感覺，又一次涌了上來。

　　“咔噠”一聲，門鎖被打開。

　　“蘇阿姨，晚上好。”

　　江城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彬彬有禮，人畜無害。

　　“小城，你來啦！”

　　媽媽低頭看他，聲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媚，“快進來吧。”

　　玄關傳來窸窸窣窣的換鞋聲，我微微側過頭，將那里的景象盡收眼底。

　　江城還是那副矮小瘦弱的樣子，穿著一身校服。

　　我的媽媽，那個身材高挑、曲线玲瓏的絕美熟婦，此刻正微微彎著腰，從鞋櫃里為他拿出拖鞋。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她黑色吊帶裙深V的領口，毫無防備地向著江城徹底敞開。

　　那片壯觀雪白的風景，那道深不見底的驚人溝壑，就這樣，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呈現在了江城眼前。而隨著媽媽的呼吸，那兩團雪白豐乳還在微微起伏著，仿佛兩只急於掙脫牢籠的白兔。

　　媽媽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的撩人，她將拖鞋輕輕放在江城腳邊，直起身子，臉上還帶著溫婉的笑意：“快換上吧，小志已經等你半天了。”

　　“謝謝阿姨。”

　　江城換鞋的同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媽媽胸前那片誘人的春光，他並沒有回避，反倒是大膽地欣賞了幾眼，隨即抬起頭，對媽媽笑著說道，“阿姨，您今天這身衣服真漂亮。”

　　聽到這句夸獎，媽媽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道：“是……是你上次在電話里說的……讓我換一件清涼點的……”

　　“是的，我說過。”

　　“中醫講究‘開泄毛孔，引氣外達’。您體內那股被藥力催發出來的‘火氣’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黑色屬水，入腎經，可以滋養您的根本；而蕾絲這種材質，輕薄通透，最有利於‘氣’的流動和發散。我讓您這樣穿，其實都是為了您的治療效果著想。”

　　江城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將他那不堪入目的淫穢要求，用一套冠冕堂皇的中醫理論給潤物細無聲地包裝了起來。

　　而我的媽媽，那個在內分泌領域受人敬仰的專家，此刻卻像個初涉世事的小女孩一般，對江城這番鬼話深信不疑，甚至還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表情崇拜地看著江城：“原來……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啊……小城，你懂得真多。”

　　“都是我爺爺教的。”

　　江城謙虛地笑了笑，和媽媽一起朝著餐桌這邊走了過來。

　　他先是衝我友好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小志，作業寫得怎麼樣了？”

　　我依舊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

　　這時我才注意到，江城手里還提著一個牛皮紙袋，袋子里散發出一股更加濃郁更加復雜的草藥氣味。

　　“阿姨，您看，這是我給您帶來的新藥方。”

　　江城將紙袋放在餐桌上，對媽媽說道，“在上次的基礎上我又加了幾味藥材，效果會更好。我建議現在就先熬上，等我們吃完飯藥也差不多好了，您正好可以趁熱喝。”

　　媽媽臉上寫滿了感動：“哎呀，小城，你真是太有心了！讓你這麼費心，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您別這麼說，能幫到您，我就很開心了。”

　　江城一臉真誠地說道，“我們去廚房吧，有幾味藥的用法比較特殊，我教您怎麼處理。”

　　“好，好！”

　　看著我那高挑性感、風情萬種的媽媽，就這樣帶著江城進了廚房，我的心里五味雜陳，酸、澀、苦、辣，唯獨沒有一絲甜意。

　　我機械地用筷子撥弄碗里的米飯，耳朵卻是仔細捕捉著廚房飄出的每一絲聲響。

　　“小城，這個像小花一樣的是什麼？還有這個紅色的果子？我上次好像沒見過。”

　　是媽媽那帶著好奇和崇拜的聲音。

　　“哦，這個叫‘合歡皮’，能安神解郁，最適合您這種情志不舒、肝氣郁結的情況。”

　　“那個紅色的叫‘鎖陽’，性溫，能固本培元，鎖住您體內的‘腎水’，防止精氣外泄，對調理您的特殊體質有奇效。”

　　又來了，又是這些唬人的東西！

　　我氣得後槽牙都咬碎了，卻是半點法子也沒有。只能呆呆聽著媽媽被江城用這些狗屁不通的謊言騙得團團轉，甚至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恍然大悟的贊嘆。

　　很快，廚房傳來砂鍋落灶和點火的聲音，濃郁的藥味也漸漸彌漫到了餐廳。

　　兩人這才有說有笑地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在餐桌旁落座。

　　我敏銳地察覺到，媽媽對江城的態度，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前幾次，她還帶著身為長輩的從容和主人的熱情，那麼此刻，她在江城面前竟是隱隱透出一種弱勢的感覺。她的坐姿不再像平時那樣隨意舒展，而是微微有些拘謹；她的眼神也不再是單純的欣賞，而是帶上了一種病人看待主治醫生般的依賴和信服。

　　“來，小城，快吃菜，都涼了。”

　　媽媽熱情地為江城夾了一筷子菜，那溫柔的語氣，讓我心里又是一陣發酸。

　　“謝謝阿姨。”江城坦然接受了，隨即話鋒一轉，看著媽媽關切地問道，“阿姨，這幾天身體感覺如何？胸口的漲痛感還有沒有復發？”

　　他竟是就這麼當著我的面，堂而皇之談論起了媽媽最私密的身體問題！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下意識地瞥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這才壓低了聲音，羞澀地說道：“沒……沒有復發……就是感覺……感覺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容易……嗯……更容易熱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挺了挺胸。

　　那深V的領口下，兩團雪白的豐乳被撐得愈發飽滿，那薄薄的黑色蕾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洶涌的波濤給徹底撐裂開來！

　　“很好，這說明藥力已經開始在您體內持續發揮作用了。”

　　江城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我，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笑容，“小志，這兩天學習狀態怎麼樣？上次的卷子都弄懂了嗎？可別再讓阿姨操心了。”

　　他這副處處為我著想、關心我學業的模樣，在媽媽看來是那麼的懂事，那麼的體貼。可在我眼中，他那看似溫和的笑容背後，卻全都是對我這個手下敗將滿滿的嘲諷！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的媽媽現在對我言聽計從了。

　　“啪——！”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的氛圍，猛地將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吃飽了！”

　　我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小志，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媽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不悅，“江城同學還在這兒呢，你像什麼樣子！”

　　“沒事的阿姨，小志可能是學習壓力大。”

　　江城立刻站出來打圓場，他看著我，笑得依舊是那麼的溫和，“一會兒吃完飯我幫你好好補補課，期末考試肯定沒問題的。”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我的手碰到房門的那一刻，一個念頭，卻猛地從心底竄了出來。

　　我想聽聽……

　　我想聽聽在我離開之後，他們會說些什麼。

　　於是我並沒有推門進屋，而是一個閃身，再次站在了走廊拐角，站在那片能將我完全隱匿的陰暗之中，將視线投向了餐廳的方向……

　　餐廳里，媽媽纖白的玉手放在膝蓋上，有些局促不安。

　　“小城，真不好意思，小志平時不這樣的，都怪我，把他給慣壞了。”

　　江城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故作成熟的無奈和包容。

　　“阿姨，您別這麼說，其實不怪小志，都怪我。可能……可能是我太優秀了，讓他感到了壓力，青春期的男孩子自尊心都很強的，我理解。”

　　他這番話說得是那麼的善解人意、那麼的體貼大度，然而在我看來，卻仿佛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

　　這個混蛋！

　　他把我貶低得一文不值，話里話外，反倒把他自己的形象塑造得光鮮亮麗！

　　而我的媽媽，竟然就這麼被他這番鬼話給打動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明明是你一直在幫我們家小志，他不知感恩就算了，還發脾氣……唉，回頭我一定好好說說他。”

　　“別，阿姨。”

　　江城立刻勸阻道，“您別說他，您一說，他心里肯定更覺得是我在您面前告狀了，到時候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也隨之壓低了幾分，帶上了一種親昵和關切，“我們不說他了。還是……說說您的身體吧。”

　　這個話題的轉換是如此的突然，又是如此的自然。

　　媽媽的身體明顯一僵，聲音不自覺地就弱了下去。

　　“我……我挺好的……”

　　“是嗎？”

　　江城笑了笑，目光不再有任何掩飾，直接明晃晃落在了媽媽胸口那傲然挺立的雪白豐乳之上，“這幾天，您自己有按照我說的進行疏通嗎？”

　　媽媽緊緊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江城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向後靠在椅背上，審視著媽媽此刻的樣子。

　　“那感覺如何？衝脈被打通後，下身腎水分泌的情況怎麼樣？量多嗎？顏色清澈嗎？還有，您胸前肝火外溢的情況……也就是奶水，漲得還那麼厲害嗎？”

　　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私密，一個比一個露骨！

　　我眼睜睜地看著媽媽的臉，從緋紅，一點點變成了滴血般的深紅。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肉絲美腿在桌下不安地絞在了一起，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江城似乎嫌刺激得還不夠，他的目光又從媽媽那波瀾壯闊的胸前緩緩下移，落在了媽媽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絲腿上。

　　“阿姨，您這雙腿真好看。”

　　他由衷地贊嘆道，那眼神，既帶著少年人的欣賞，又有一種超越年齡的貪婪，“穿肉色絲襪最合適不過了，能完美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线條，卻又不會像黑色絲襪那樣阻礙‘氣’的觀察。”

　　“我……我……”

　　媽媽被他這番大膽的言論和露骨的目光，弄得徹底亂了方寸，嘴里支支吾吾說道：“就是……就是你教我用冰塊那次……感覺……感覺特別強烈……下面……下面流了很多……奶……奶水也……也……”

　　她實在是羞於啟齒，無法將那個“噴”字說出口。

　　餐廳里的氣氛，變得愈發香艷，愈發曖昧。

　　又吃了幾口飯後，江城突然“啪”的一聲，將筷子輕輕放在了碗上。

　　“阿姨，光聽您說，終究是隔了一層。所謂望聞問切，‘望’是第一位的。您這十幾年的郁結，都已經化在了您身體的津液之中。要想真正對症下藥，我必須……親眼看一看您‘津液’的性狀。”

　　一聽這話，媽媽驚恐地看著江城，聲音都變了調：“親……親眼看？看什麼？”

　　“看您的乳汁。”

　　江城平靜地吐出了這幾個字，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坦然，那麼的“專業”，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它的色澤、粘稠度、氣味……這些，都是判斷您體內氣血狀況最直觀的指標。只有看到了最真實的東西，我才能為您調整出最有效的藥方。”

　　“不行！”

　　媽媽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怎麼可以……江城，你……你還是個孩子……”

　　“阿姨，還是那句話，在醫生眼里，沒有性別，沒有年齡，只有病人。我是在用我學到的中醫知識，幫您治病。”

　　“可……可是……”

　　見媽媽猶豫不決，江城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也隨之變得有些無奈和失望：“好吧，阿姨，如果您實在覺得為難，那就算了。只是這樣一來，我後面的藥方就只能靠猜測。萬一……萬一用錯了藥，加重了您體內的郁結……唉，醫者父母心，我只是不想看到您再被這種痛苦折磨了。”

　　我躲在走廊的陰影里，死死盯著媽媽，心里瘋狂呐喊著：不能答應他！媽媽！絕對不能答應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好……”

　　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從媽媽那飽滿的唇間緩緩溢出。

　　“……我……我給你看……”

　　江城笑了笑，順手拿起餐桌上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朝著媽媽面前推了過去：“阿姨，就在這里吧，光线好，看得清楚。”

　　媽媽沒有說話，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即緩緩伸手，指尖輕輕勾住了肩上黑色蕾絲裙的吊帶，向下一拉。

　　那薄如蟬翼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香肩無聲滑落。

　　接著，媽媽再將那托起乳房的胸罩往上一推——

　　下一秒，她右邊那只碩大飽滿的雪白豐乳，就這樣暴露在了江城眼前！

　　那雪白細膩的肌膚，那因為氣血充盈而微微浮現的淡青色血管脈絡，那一圈誘人的熟褐色乳暈，以及頂端那顆因為羞恥而硬挺起來的乳頭……

　　江城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這只專為他一人綻放的絕美乳房。

　　“阿姨，請您自己動手，把它擠到這個杯子里。”

　　媽媽看了一眼桌上那個冰冷的玻璃杯，又看了一眼自己那袒露在外的雪白奶子，最終還是伸出了右手。

　　五根白皙纖長的手指，緩緩覆上了自己那溫熱飽滿的乳房。

　　她按照江城的指示，整個手掌將那團柔軟而又沉甸甸的雪白軟肉徹底包裹住，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頂端那顆硬挺的乳頭，微微用力——

　　“滋——”

　　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汁液，瞬間從那小小的頂端噴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曖昧的拋物线，精准落入玻璃杯中，不斷發出簌簌的水流聲。

　　“嗯……”

　　媽媽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羞恥的悶哼。

　　她閉上眼睛，再也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只是一下又一下，重復著這個淫蕩的擠奶動作。

　　“滋……滋……滋……”

　　濃稠的奶水源源不斷地被她親手擠出，匯入那透明的玻璃容器里。

　　很快，杯子便裝滿了。

　　“好了。”

　　江城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媽媽如蒙大赦，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江城慢慢伸出手去，拿起那個散發著溫熱氣息和濃郁奶香的玻璃杯。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將杯子舉到眼前，對著燈光仔細“觀察”著。

　　過程中，他甚至還輕輕晃動了一下杯壁，看著那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掛杯痕跡。

　　“嗯，”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點評道，“色澤純白，質地濃稠，說明您氣血還算充盈。但是，掛杯的痕跡有些凝滯，說明您體內的‘肝火’還沒有完全散盡。”

　　說完，他竟是緩緩將那個裝滿奶水的玻璃杯舉到了自己唇邊！

　　然後當著媽媽的面，輕輕抿了一口！

　　“唔……”

　　媽媽低低驚呼出聲。

　　江城卻是閉上了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一下，似乎是在細細品味。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看著我那失魂落魄的媽媽，給出了他最終的“診斷結果”。

　　“味道甘甜，但後味略帶一絲腥氣。阿姨，這是典型的‘濕熱郁結’之兆。看來光靠外部刺激和藥物，還是不夠的。”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媽媽，一字一句地說道：“以後的每一次治療，我都必須像今天這樣親自‘品嘗’。只有通過味道的細微變化，我才能准確判斷您的恢復情況，並隨時為您調整藥方。您……明白嗎？”

　　媽媽徹底傻了。

　　她就那樣袒露著半邊乳房，呆呆坐在那里，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喝下自己奶水的少年，大腦早已陷入了一片混亂的空白。

　　羞恥、震驚、荒唐……還有一絲不清不楚的快感……

　　各種復雜的情緒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而江城說完這話，卻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將杯子里的奶水一飲而盡，隨後才放下玻璃杯，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好了，阿姨，您可以穿上衣服了，檢查已經做完了。”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接著說道：

　　“我們的藥，應該也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