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被鄰居少年掌控的絲腿醫母

第35章

  溫熱的乳肉緊密地貼上肉棒,對江城來說,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柔軟細膩,仿佛世界上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最滾燙的烙鐵。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她微微調整著姿勢,豐滿的胸脯被她自己的雙手從兩側奮力向中間擠壓,那道本就深邃驚人的溝壑此刻變得更加緊實,幾乎要將江城的“至陽之根”完全吞沒。

  “江城……是……是這樣嗎?”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的諂媚,仰起緋紅的俏臉,美眸痴痴地望著這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小男孩,“我……我第一次做這種……治療,你……你教教我……”

  江城低頭看著眼前這具成熟豐腴的美妙肉體,看到媽媽那對巨大的乳房被擠壓得完全變形,挺立的乳尖,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在空氣中翻起陣陣波浪。

  “蘇阿姨,您做得很好。”

  “這就是‘純陽熱灸’的第一步,叫做‘開穴’。您要做的,就是用您雙乳的‘天溪穴’和‘神封穴’去緊緊夾住我的‘至陽之根’,感受它的熱力。”

  “天溪穴……神封穴……”

  媽媽喃喃地重復著這兩個陌生的名詞。

  “對。”

  江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挺動了一下腰身。

  “嗯……”

  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嬌吟,那堅硬的肉刃在她柔軟的乳肉間研磨,一種混雜著輕微痛楚和極致快感的奇異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乳房仿佛真的被一股灼熱的氣流貫穿,讓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熱流。

  “蘇阿姨,您現在要做的,就是上下抽動您的身體。”

  “讓熱力能夠均勻地滲透進去,將您乳腺深處殘留的最後一絲寒毒徹底逼出來。記住,用心去感受,感受它的每一次進出,感受它在您體內……不,是在您胸口種下的烙印。”

  “我知道了……”

  媽媽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按照他的指令開始動作。

  她雙臂用力,將胸前的豐盈擠壓得更緊,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房間里只剩下乳肉搖晃間發出的黏膩水聲和皮膚摩擦的聲音,媽媽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散亂地披在肩頭和後背,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讓這場面顯得更加刺激淫靡。

  “蘇阿姨,用力……再用力一點……”

  “您難道不想徹底治好您的病嗎?還是說……您其實很享受這種被人玩弄奶子的感覺?”

  “不……不是的!”

  媽媽立刻否認,挺動身體的幅度和速度都加快了許多,“我想治好……我真的想治好……江城……你幫幫我……”

  她的動作變得賣力而投入,那對D罩杯的大奶貪婪吞吐著滾燙的肉刃。每一次向上,肉刃都會被擠壓到幾乎要滑出溝壑的邊緣,露出沾滿她乳房肌膚香氣的頭部;而每一次向下,它又會毫不留情地重新深深楔入,直抵她的鎖骨之下。

  “呼……”

  江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蘇阿姨,現在您的乳房內部是什麼感覺?有沒有那種要溢出奶水來的脹痛感?”

  “我……我沒有……”

  媽媽繼續托著雙乳摩擦江城的肉棒。

  “沒有……沒有脹痛感……它現在……就是……就是很熱……很舒服……”

  “是嗎?”

  “您仔細感受一下,真的沒有一點點想要分泌乳汁的衝動嗎?哪怕只有一絲絲?”

  “沒有!真的沒有!”

  媽媽急於證明自己病情好轉,她更加賣力地用自己的胸部去取悅眼前的男孩,甚至主動扭動腰肢,用乳房側面去摩擦那根堅硬的肉刃,“江城……你看……我真的好了……我現在……只想……只想讓你舒服……”

  她的話語已經語無倫次,徹底暴露了內心的欲望。

  江城不再追問,只是配合著開始挺動腰部,肉棒瘋狂抽插著媽媽的奶穴。

  “啊……嗯……江城……你好厲害……啊……阿姨的奶子……要被你插壞了……”

  媽媽的呻吟聲變得越發嬌媚入骨,身體的迎合也從一開始的治療,變成了純粹的索取和奉獻。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媽媽感覺自己胸口的皮膚都快要被磨破的時候,江城突然發出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洪流猛地從肉刃的頂端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她那片雪白的峰巒之間。

  “噗噗噗噗噗……噗!”

  溫熱的白漿濺得到處都是,從她深邃的乳溝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精致的下巴上,濃郁的腥膻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媽媽渾身一僵,隨即也失去力氣,嬌軀軟軟趴在江城的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然而僅僅幾秒之後,她便掙扎著抬起頭。看著自己胸前和脖頸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濁,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嫌惡,反而用手指將精液聚攏,伸出粉嫩的舌尖,如一只溫順的小貓般,小心翼翼地舔舐干淨。

  而當媽媽將最後一絲痕跡都卷入口中,心滿意足地抬起頭,准備迎接他的夸獎時,卻發現江城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她的胸口。

  “蘇阿姨……”

  江城的聲音有些冷,“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媽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連忙點頭,臉上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喜悅:“嗯!真的沒有了!不信……不信你自己檢查!”

  江城沒有說話,而是身子前傾,將跪在地上的媽媽也扶了起來。

  他讓媽媽在床邊坐下,伸出雙手覆上那對飽滿的雪峰。

  這一次,他的動作和之前的揉捏完全不同,手指帶著一種專業的力道,精准按壓媽媽乳房的各個部位。從奶子的根部開始,呈放射狀,一寸一寸地向著乳頭的方向按壓探查。他的動作很輕,卻又帶著一股巧勁,仿佛能穿透肌膚,直達內里。

  媽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檢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而江城卻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捏住了那顆已經紅腫挺立的乳尖,用指腹輕輕一捻,然後又試探性地擠壓了一下那褐色的乳暈。

  什麼都沒有。

  沒有預想中那甘甜的乳汁,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液體都沒有滲出。

  “奇怪……”

  江城松開手,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看著媽媽那對雪白柔軟的乳房,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就好像一件心愛的玩具突然失去了它最核心最有趣的功能。

  “蘇阿姨,看來我之前的判斷有誤,您體內的寒毒,確實已經徹底清除了。”

  江城說著,抬起頭看著媽媽,臉上擠出一個公式化的微笑:“恭喜您,您的病徹底好了。”

  “真的嗎?江城!我真的好了?”

  媽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她激動地抓住江城的手臂,眼眶都有些濕潤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治好我!”

  然而,她的喜悅並沒有感染到眼前的男孩。

  江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便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彎腰撿起扔在床邊的褲子,開始往身上套。

  他的動作讓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江城……你……你要走了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慌。

  “不然呢?”

  江城已經穿好了褲子,頭也不抬地反問道,“既然病都好了,那治療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學校上下午的課了。”

  “別……”

  媽媽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床上撲了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江城的腰,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別走……江城……求求你……別走……”

  “蘇阿姨,您這是干什麼?”

  江城停下動作,卻沒有回頭,不耐煩道,“您還想怎麼樣?病都好了,您還拉著我干什麼?”

  “哦,我倒是忘了。”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媽媽,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您不是病了,您就是騷。”

  江城沒有就此罷休,他俯下身捏住媽媽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道:“您不是需要治療,您就是欠操,對不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媽媽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年輕卻又無比冷酷的臉,屈辱、羞恥、憤怒……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涌,最後卻都化作了一股無可奈何的悲哀和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是啊,他說的沒錯。

  自己可不就是騷嗎?

  如果不是騷,又怎麼會背著兒子,一次又一次地跟他的同學在這種地方鬼混?如果不是欠操,又怎麼會在他說出如此羞辱的話語之後,身體里涌起的不是憤怒,而是更加強烈的渴望?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媽媽蒼白的臉頰滑落。

  但她的眼神卻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那原本的慌亂和祈求,漸漸被一種豁出去的媚態所取代。

  她看著江城,嘴角竟然緩緩勾起了一抹淒美而又妖艷的笑。

  “……對。”

  一個字,從她那被口紅染得無比嬌艷的唇間輕輕吐出。

  說完,她緩緩松開了抱著江城的手。

  然後,在江城略帶錯愕的注視下,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而是默默地轉過身,手腳並用地爬回旅館那肮髒的床上。

  她將枕頭墊在自己的小腹下,讓那本就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張開,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撕開的破洞,以及那片神秘區域的愛心開襠設計,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江城眼前。

  做好這一切,媽媽緩緩回過頭,痴痴地望著床邊少年。

  “江城……”

  “……求求你……”

  “……操我……”

  江城看著床上那個擺出淫蕩姿勢的女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一聲輕笑從他喉嚨里溢了出來。

  “呵呵……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蘇阿姨,您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以為您至少還會掙扎一下,要點臉面,沒想到……這麼快就承認了。”

  媽媽的身體在聽到他笑聲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那笑聲讓她感到無邊的羞辱,但同時,一股更加扭曲的快感,卻也從小腹深處瘋狂地涌了上來。

  “別……別笑了……”

  她將臉深深埋進那散發著霉味的枕頭里,聲音悶悶地傳來,“求你……江城……給我……”

  “給您?給您什麼?”

  江城慢悠悠走到床邊,他甚至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伸出一只手,在媽媽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挺翹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蘇阿姨,您還沒告訴我,想要什麼呢?”

  江城的手指順著媽媽臀部的曲线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那片愛心形狀的蕾絲開襠處,指尖摩擦,感受著底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是想要我這根……您兒子同學的肉棒嗎?”

  他故意加重了“兒子同學”這幾個字。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但僅僅一秒鍾之後,她便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我想要……我想要江城的肉棒……”

  她扭過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痴迷的狂熱,“我就是個騷貨……我就是欠操……江城……快……快進來……阿姨……阿姨的穴……好癢……”

  “嘖嘖嘖。”

  江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他不再逗弄媽媽,而是慢條斯理地褪下剛剛才穿上的褲子,那根因為剛剛的“熱灸”而稍顯疲軟的“至陽之根”,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便再次精神抖擻地昂起了頭。

  他爬上床,從媽媽的身後跪立起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雙手,扶住了媽媽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的姿勢又調整了一下,讓她撅得更高,那片誘人的秘境也因此而更加徹底地向他敞開。

  “蘇阿姨,您看看您現在這個樣子。”

  “高高在上的蘇醫生,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在這里,撅著屁股求我操您……”

  “您說要是讓小志看到了,他會怎麼想?”

  “不……不要提小志……”

  “求你……不要提他……”

  “好,不提他。”

  江城笑了一聲,然後握住自己那滾燙的肉棒,對准了媽媽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濕潤入口,卻只是用頭部輕輕地抵著,並沒有深入。

  “蘇阿姨,您知道嗎?”

  “其實我對您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快要沒興趣了。”

  媽媽的心猛地一沉:“為……為什麼?”

  “因為……”

  江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將自己的肉棒的前端,擠進了那緊致溫熱的甬道之中。

  “嗯啊……”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刺激得渾身一顫,雙腿用力並攏,將那根肉刃夾得更緊。

  “……因為您最吸引我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江城終於說出了後半句話,同時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黏膩的水聲響起,那根粗大的肉刃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

  “啊——!”

  極致的撕裂感和飽腹感同時襲來,媽媽的眼前瞬間一片空白,她忍不住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江城在媽媽身後喘著粗氣,腰部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撞擊起來:“我最喜歡的就是您的奶水,那是獨一無二的,是別的女人沒有的。我喜歡看您一邊被我操,一邊控制不住地溢出乳汁的樣子,那會讓我覺得,我才是您真正的主人。”

  “啪!啪!啪!”

  他每說一個字,胯下的撞擊就加重一分,那結實的腹肌和媽媽豐腴的臀瓣撞擊出淫靡不堪的聲響。

  “可現在呢?奶水沒了,您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還有什麼區別?”

  “不就是個穴緊一點、皮膚白一點、年紀大一點的騷貨嗎?”

  “不……不是的……”

  媽媽在劇烈的顛簸中艱難地開口,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失去他,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用自己體內的軟肉去討好那根正在懲罰她的肉刃。

  “我……我還有別的……江城……你看……我的胸……我的胸還是很大……屁股……屁股也很翹……我的腿……我的腿又長又直……難道……難道這些你都不喜歡嗎?”

  為了證明自己,她甚至在被操干的同時,還掙扎著用手臂去托起自己那對劇烈晃動的雙乳,回頭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喜歡,當然喜歡。”

  江城冷笑一聲,他空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媽媽雪白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紅指印,“可這些東西,別的小姑娘也有,甚至比你的更嫩,更有彈性。”

  “不……不會的……”媽媽不服氣地辯解著。

  “怎麼不會?”

  江城像是想起了什麼,撞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肉棒卻依舊深埋在她的體內。

  “蘇阿姨,您還記得昨晚的電話嗎?”他突然問道。

  媽媽的心猛地一揪,那股熟悉的嫉妒和不安再次涌了上來:“……記得……你……你身邊有別的女人……”

  “對。”

  江城承認得干脆利落,“是我們學校舞蹈隊的學姐,才十七歲,腰細得我一個手就能握住,那兩條腿又白又長,能輕易地盤在我的腰上。最關鍵的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抽出自己的肉刃,只留下一個頭部在里面,然後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啊!”媽媽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小穴,可比您現在這個都快被操松了的爛穴要緊多了。”

  “我沒有!我不松!”

  屈辱和不甘讓媽媽徹底瘋狂了,她扭動著腰肢,拼命地收縮著自己的甬道,想要向江城證明自己,“江城……你感受一下……我……我夾得你舒不舒服……那個小騷貨……她……她有我這麼會伺候人嗎?她有我這麼成熟嗎?她……她有奶水給你喝嗎?”

  “哦?”

  江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蘇阿姨,您是不是忘了?您已經沒有奶水了。”

  “我……”

  媽媽瞬間語塞,隨即又急切地說道,“可……可我還能有!江城……只要你繼續給我治療……只要你多操我幾次……它……它肯定還會有的!我……我愛你啊……江城……我離不開你……”

  “呵呵……”

  江城嗤笑一聲,隨即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身下撞擊的速度,那根肉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在媽媽早已潰不成軍的甬道里瘋狂地攻城略地。

  “啊……啊……江城……慢……慢一點……啊……要……要到了……”

  媽媽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那狂暴的欲望浪潮而沉浮。

  江城的羞辱、那個不知名舞蹈生的存在、自己失去的乳汁……

  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讓她體內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發開來!

  “騷貨!就你這樣還說愛?”

  江城一邊瘋狂衝刺,一邊低吼,“你愛的不過是我這根能把你操上天的肉棒罷了!”

  “是……是……我愛你的肉棒……啊……江城……給我……把你的東西……全都給我……”

  媽媽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甚至主動向後撅起屁股,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深入。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頂之後,江城滿足的咆哮一聲,一股灼熱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媽媽子宮的最深處!

  “嗯——!”

  媽媽的身體也隨之達到了頂峰,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嘴里發出一連串呻吟,溫熱的蜜液和江城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流淌出來。

  江城沒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媽媽香汗淋漓的背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了,蘇沐雲,你就是我的一條母狗。”

  “一條被我玩得不想玩了,最終拋棄的……騷母狗!”

  媽媽渾身一顫,喃喃自語道:“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隨著媽媽痴痴的輕哼,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無力地伏倒在床榻間。

  闔上雙眼的那一刻,一彎幸福而滿足的微笑,卻悄然浮現在她的唇角。

  江城從媽媽身體里緩緩退出,他沒有再看一眼床上那個徹底失神的女人,只是面無表情地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江城……”

  昏迷之中,媽媽似乎意識到江城的拔吊無情,她人還在昏迷,可身體卻掙扎著翻過身,玉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握,仿佛是想去拉江城的手。

  “別……別走……再抱我一會兒,好不好?”

  江城已經穿好了褲子,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媽媽,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蘇阿姨,治療已經結束了。”

  說完,他便毫不留戀地轉身,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那扇薄薄的木門,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媽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昏迷的美眸對著房門口,過了許久、許久。

  ……

  從那天起,在媽媽的世界里,江城就真的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不再來家里給我補課,不再回媽媽的微信消息,也不再接她的電話。

  起初,媽媽以為他只是在鬧脾氣,或許是因為自己“斷奶”讓他不高興了,於是她開始用盡一切辦法去討好他,挽回他。

  她又從網上買來了更多情趣內衣,那些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她會在每個孤獨的夜晚換上這些衣服,偷偷躲在自己的房間里,用手機拍下各種各樣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里,她時而穿著黑色的漁網襪,將那雙修長的美腿擺成撩人的姿勢;時而換上半透明的蕾絲睡裙,故意將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壓出驚人的弧度。她甚至會學著那些色情雜志里的模特,用手指沾上鮮紅的口紅,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寫下江城的名字。

  她將這些照片一張一張地發給江城,每一張照片下面,都配著一行卑微到骨子里的文字:

  “江城,你看,阿姨的身材是不是還是很好?”

  “我買了新的絲襪,你什麼時候過來撕開它?”

  “只要你回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發送鍵按下去,屏幕上顯示著消息已送達,甚至偶爾還會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每一次媽媽都欣喜若狂,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那最終的宣判。

  但那幾個字閃爍幾下之後便會歸於沉寂,最終什麼都沒有發過來。

  照片攻勢失敗後,媽媽又開始給他發語音。

  起初,她的聲音還帶著平日里的溫柔知性,像是在和一個鬧別扭的晚輩溝通:“江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阿姨知道錯了,你理理我,行嗎?”

  在一次又一次的石沉大海之後,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焦急慌亂,最後甚至帶上了祈禱和哀求:

  “江城……求求你了……你回我一句話好不好……哪怕罵我一句也行啊……”

  “我的身體好難受……沒有你的‘治療’……我感覺自己又要生病了……真的……我沒有騙你……”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想被你抱著……想被你操……”

  而我,則成了這一切最忠實的聽眾。

  每個深夜,我都能清晰地聽到媽媽房間里那痛苦的呻吟和哭泣。

  我看著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去,開始失眠,開始食不下咽,她會在客廳里拿著手機坐上一整天,一遍又一遍地刷新著那個永遠不會有新消息的對話框。她甚至開始偷偷去我們學校門口等他,像個跟蹤狂一樣,只為了能遠遠地看他一眼。

  有一次放學,我親眼看到媽媽化著精致的妝,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故作優雅地站在馬路對面的梧桐樹下。當江城和幾個同學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時,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可江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像沒看到一樣,和同學勾肩搭背地走遠了。

  那一刻,我看到媽媽臉上的光,瞬間就熄滅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個被遺棄的塑料模特,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我的心,也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目睹中,變得堅硬如鐵。

  我不再憤怒,也不再悲傷,只是覺得無比的荒唐和可笑。

  這就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媽媽,現在,她為了一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孩,變成了一個搖尾乞憐的蕩婦。

  終於,在一個周末的下午,最後的審判來臨了。

  媽媽在撥打了無數次“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提示音之後,不死心地又打開了微信。她編輯了一大段聲情並茂的小作文,准備做最後的挽留。

  而當她顫抖著手指按下發送鍵,屏幕上彈出的卻不再是那個熟悉的綠色對話框,而是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媽媽徹底崩潰了。

  她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像個孩子一樣,發出了聲嘶力竭的絕望嚎哭。

  ……

  生活還要繼續。

  媽媽的崩潰並沒有持續太久。

  或者說,她將那份崩潰隱藏得更深了。

  幾天之後,她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的蘇醫生,每天按時上下班,只是人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而我,也依舊是那個成績平平的普通高中生。

  這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我去班主任顧清媚老師的辦公室交作業。

  顧老師依舊穿著保守的長裙和不透肉的黑絲,把自己火辣的身材裹得嚴嚴實實。

  她正和江城說著什麼,江城就站在她的辦公桌旁,依舊是那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模樣,臉上帶著謙遜有禮的微笑。

  “……所以下周一的升旗儀式,你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的發言稿,今天晚上一定要准備好,明天早上交給我。”

  “好的,顧老師,您放心。”江城點頭應道。

  我將作業本輕輕地放在顧老師的桌角,低聲說了一句:“顧老師,作業。”

  “嗯,放那兒吧。”

  顧老師的目光從江城身上移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地移了回去,仿佛我只是一團無足輕重的空氣。

  我沒有在意,轉身准備離開。

  就在我走到辦公室門口,手剛剛搭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的對話聲,又輕飄飄地傳了過來,是江城的聲音。

  “顧老師,您最近是不是頸椎不太舒服?我看您剛才一直在揉脖子。”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去。

  只見顧老師正下意識地用手捏著自己的後頸,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江城一眼:“你怎麼知道?”

  江城笑了笑,看著顧老師說:“我爺爺是老中醫,我從小耳濡目染,也跟著學了點皮毛。您這種情況,應該是長期伏案工作,氣血不暢,導致了經脈郁結。光是按摩沒什麼用的,治標不治本。”

  顧老師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從窗外射入,將江城的側臉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聲音清晰而又沉穩,像極了當初剛來我家時,為我媽媽診斷病情時的模樣。

  “其實也不難調理。”

  “這樣吧,顧老師,我改天給我爺爺要個方子,給您抓一副中藥過來。”

  (全文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