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江城這句輕飄飄的話,瞬間將沉浸在羞恥和震驚中的媽媽給拉回了現實。
“哦……哦,好……”
媽媽下意識地應著,驚魂未定的美眸茫然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隨即有些慌亂地抬起手調整胸罩,拉上裙子的吊帶,遮住那白花花的胸口,動作間,那只剛剛才被江城品嘗過奶水的雪白豐乳,又在空氣中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浪。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江城一眼,只是站起身,低著頭,腳步虛浮地朝著廚房走去。
很快,媽媽便端著一只白瓷小碗,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那是滿滿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一股比之前更加霸道、更加濃烈的藥味,瞬間彌漫了整個餐廳。
江城就坐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媽媽:“喝吧,蘇阿姨。”
媽媽嗯了一聲,端起那只還很燙手的瓷碗,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閉上眼睛,將那滿滿一碗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喝完她將空碗放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那張本就緋紅的嫵媚俏臉,因為藥湯的熱氣,更是被蒸騰出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嗯,很好。”
江城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仔細觀察著媽媽喝下藥後的身體變化,“這藥湯入喉溫而不燥,說明火候剛剛好。阿姨,您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一股暖流,正從小腹升起,緩緩發散到您的全身?”
媽媽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下意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即,美眸之中便流露出一絲驚奇。
“是……是的……好……好奇怪的感覺……真的……真的有一股熱流……在……在身體里亂竄……”
話音未落,更加驚人的變化,便在媽媽身上發生了!
只見媽媽臉上那層動人的紅暈,在短短幾秒鍾內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加深,變成了一種艷麗無比的深紅色!一滴滴晶瑩的汗珠,開始從她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甚至是那白皙優美的天鵝頸上不斷滲出。
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吐氣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小城……我……我好熱……”
媽媽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帶著一絲濃濃的鼻音,聽來仿佛是在撒嬌,“身體……身體好燙啊……就好像……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
桌下,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也開始緊緊纏繞、摩擦起來,那“沙沙”的聲響,在這安靜的餐廳顯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淫靡。
而最讓我感到驚心動魄的,還是她胸前的變化!
那對剛被擠過一次奶的雪白豐乳,此刻竟是在那霸道藥力的催動之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再次瘋狂膨脹!
那薄薄的黑色蕾絲布料被撐得緊繃到了極致,而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也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正在瘋狂叫囂著,要掙脫那層脆弱的束縛!
“啊……!”
媽媽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接著伸出雙手,托住了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臉上寫滿了驚慌和無助,“而且……而且這里……好脹……好脹啊……小城……怎麼會這樣……又……好像又有奶水了……”
看著媽媽這副被藥力折磨得幾欲崩潰的模樣,江城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流露出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蘇阿姨,別緊張,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他看著媽媽那雙逐漸失焦的美眸,慢慢解釋道:“我這次為您加的‘鎖陽’和‘合歡皮’,是藥性極猛的君藥,所謂君藥,就是針對您的情況,起主要治療作用的藥物。它們的作用,就是將您體內藏了十幾年的郁結之氣,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強行催發出來。您現在感覺到的燥熱和漲奶,正是藥力在衝擊您那些早已堵塞的經絡,是天大的好事!這說明藥效上來了!”
“藥效……上來了?”
媽媽呆呆重復著他的話,那雙摩擦得越來越快的絲襪美腿,已經暴露了她此刻身體里那洶涌的欲望。
“嗯……啊……可是……可是我好難受……小城……幫幫我……”
媽媽口中溢出清晰的呻吟,呻吟之中飽含著哀求和依賴。
江城知道,時機到了。
他隨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阿姨,藥力已經完全激發,我們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坐在這里,會嚴重阻礙氣血的運行。”
他走到媽媽身邊微微俯下身,注視著媽媽那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嫵媚俏臉。
“我們回房間吧。”
“您躺在床上,我來幫您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回……回房間……”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理智告訴她,這不對,這太荒唐了。可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叫囂著,渴望著江城口中那所謂的“治療”,渴望著那極致的釋放。
最終,那份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媽媽看著江城,還是點了點頭。
隨即,她用那雙早已發軟的玉手撐著桌子,搖搖晃晃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躲在走廊的陰影里,眼睜睜看著媽媽和江城一起往臥室走去。
江城走在媽媽身後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媽媽那來回扭動的豐腴翹臀上掃視著。
“砰。”
臥室的門,被江城輕輕關上了。
下一秒,我便從走廊現身出來,躡手躡腳地,挪到了媽媽房間門口。
將門推開一條縫隙,房間里的景象,瞬間映入了我的眼簾。
“蘇阿姨,為了方便治療,請您先把裙子脫掉。”
“啊……什、什麼……”媽媽回頭,神色有些猶豫。
“我說,請您把裙子脫掉。”江城語氣平靜地道。
“脫……脫掉……”
媽媽楞楞地重復了一遍,內心陷入天人交戰。
在兒子的同學面前,親手脫掉自己的裙子……
這……這太不成體統了!
可她體內那股燥熱卻是越來越難受,正在一點點侵蝕她的理智。
最終,媽媽還是緩緩抬起那雙顫抖的玉手,指尖落在了裙子的拉鏈上。
“嘶拉——”
一聲輕響,性感的蕾絲面料順著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线緩緩滑落,最終如同一灘失去生命的黑水,堆積在了她那穿著肉絲的腳踝邊。
此刻,媽媽渾身上下便只剩一件同樣是黑色的蕾絲胸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那雙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
那散發著成熟韻味的絕美嬌軀,就這樣,近乎赤裸地呈現在了江城眼前。
見此畫面,江城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但他很快便調整了過來,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平靜。
“胸罩也脫了吧,它會嚴重壓迫您的乳腺,影響‘氣’的宣泄。”
“知……知道了。”
她轉過身,不敢去看江城,顫抖的玉手繞到背後,摸索著解開了那小小的搭扣。
“啪嗒。”
束縛著那對絕世凶器的最後一道枷鎖應聲而開。
她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浮現在江城眼前的,是一副無比震撼的畫面!
那對因為藥物和情欲而膨脹到了極致的雪白豐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
它們是如此的碩大,如此的飽滿,如此的挺翹!
表面甚至因為過度充盈白得發亮,頂端那兩顆熟褐色的乳頭,更是如同兩顆熟透了的葡萄傲然挺立著,仿佛在等待著誰的采擷!
江城的目光瞬間變得炙熱無比。
但他嘴里說出的話,卻依舊是那副“專業”的口吻。
“阿姨,您的胸型很美,非常圓潤飽滿,乳暈的色澤也很好,這說明您身體的底子非常好。”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在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神秘三角地帶停留了片刻,繼續道,“還有……內褲的形狀很飽滿,這說明您下焦的‘腎水’,也極其充盈……”
江城說話的時候,媽媽就這樣赤裸著上半身,呆呆站在那里,任由江城用目光審視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好了,阿姨。”
欣賞夠了的江城終於開口,指了指旁邊的大床,對媽媽道:“請平躺在床上吧。”
都到了這一步,媽媽也再無矜持的必要,她微微點頭,隨即便保持這副袒胸露乳的樣子,一步一步爬上床去,平躺了下來……
柔軟的床墊,在接觸到她那滾燙而又豐腴的嬌軀時,微微向下凹陷。
冰涼的床單非但沒能帶給媽媽絲毫的慰藉,反而像是燒紅的烙鐵,激得她那早已無比敏感的肌膚,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再也無法維持哪怕一絲一毫的端莊。
“嗯……啊……”
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媽媽那飽滿的唇間溢了出來,她整個人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美人魚,在寬大的雙人床上不住地扭動掙扎。
“小城……我……我受不了了……”
“好熱……全身都好熱……像……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瘋狂扭動著腰肢,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不斷地交纏廝磨,發出令人心亂如麻的誘人摩擦聲。
“還有……還有這里……”
說著,媽媽用那嬌軟無力的手臂,顫抖著指向自己那對脹得如同兩顆巨大水袋的雪白豐乳,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恐懼,“要炸開了……真的要炸開一樣……好脹……好疼啊……小城……”
“……下面……下面也好難受……又熱……又癢……癢得厲害……嗯啊……”
江城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活春宮”。
他看著媽媽那因為燥熱而泛著誘人紅暈的嫵媚俏臉,看著她那因為痛苦和歡愉而不斷扭動的完美嬌軀,看著她那對仿佛隨時可能滋出奶水的駭人巨乳……
“阿姨,別怕。”
直到媽媽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幾近崩潰,他才終於緩緩開口。
“這就是‘君藥’的威力。”
他走到床邊,緩緩蹲下身子,掃視著媽媽燥熱的嬌軀,“它正在將您體內那些深藏了十幾年的‘陰寒’之氣全部化為‘陽火’,用最霸道的方式從您的身體里一點一點逼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向媽媽雙腿之間的絲襪蜜穴。
“熱,就對了。脹,也對了。”
“這說明您那些早已淤堵的乳腺和經絡,正在被這股強大的藥力強行疏通。”
“您看,您下面也開始‘出水’了,不是嗎?”
媽媽的身體又是一個激靈!
我也順著江城的目光看去,只見媽媽絲襪之下,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飽滿弧线上,不知何時,竟是早已暈開了一片晶瑩剔透的濕痕!那濕痕的面積是如此之大,幾乎將整片蕾絲都染成了半透明的顏色!而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之下,媽媽蜜穴的輪廓,同樣也是若隱若現!
甚至,因為那愛液分泌得太過洶涌,已經有幾縷粘稠透明的汁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滲了出來,將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都給浸染出了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別……別看……”
媽媽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並攏那雙早已發軟的絲襪美腿,想要將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給遮擋起來。可她的身體卻根本不聽指揮,肉絲美腿非但沒有並攏,反而因為她這徒勞的掙扎摩擦得更加厲害,也分得更開了!
江城看著她這副羞恥到無地自容的模樣,沒有移開目光,反而直接問道:
“阿姨,恕我直言,‘陰陽調和’是人體之本。您這種情況,氣血郁結得如此嚴重,想必您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房事’了吧?”
“你……你說什麼?”
媽媽沒有回答,而是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江城。
江城卻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她那震驚的表情,依舊繼續道:“這很重要。‘腎水’需要定期的疏導,才能保持自身的活性。如果長期閒置,它就會變成一潭死水,不僅無法澆滅您上身的‘肝火’,反而會滋生出更多的‘陰寒’。您跟我說實話,這對我的診斷至關重要。您……有多少年了?”
媽媽沒有回答。
她只是緩緩搖了搖頭,那絕望而又脆弱的模樣,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唉,果然如此。”
“太久了,阿姨,您的身體都快要忘記正常的疏泄方式了。”
他說著,竟是猛然之間,朝著媽媽那片泛濫成災的絲襪蜜穴伸出了手!
“我需要檢查一下您‘腎水’的性狀。”
“不……不要……”媽媽嗚咽著說道。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她開口的瞬間,江城的兩根手指,已經輕輕按在了她的襠部之上!
“嗯啊……!”
那隔著兩層薄薄布料的清晰觸感,瞬間傳遍了媽媽全身!
江城的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緩緩按壓,來回滑弄,在媽媽的小穴口停留了足足三秒,這才不緊不慢地收手。
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指尖都被媽媽那洶涌的愛液給徹底浸濕了!
那清澈而又粘稠的液體,在他的指尖上閃爍著淫靡的光!
甚至在他將手指完全拿開時,還在他的指尖和媽媽的私處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曖昧絲线!
而接下來,江城竟是將那兩根沾滿了媽媽愛液的手指,緩緩舉到了媽媽眼前!
“阿姨,您看。”
媽媽那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在了那兩根沾滿她自己體液的手指上。
“不……我不要看……”
她絕望地扭過頭去,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您聞聞。”
江城非但沒有罷手,反而將那兩根手指更加湊近媽媽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她那挺翹的鼻尖。
一股混雜著麝香和一絲甜腥的私密氣息,瞬間鑽入了媽媽的鼻腔。
“清澈,但略帶甜腥。”
江城立刻給出了他的“診斷結果”,“這就是‘腎水’長期郁結,已經開始變質的征兆。蘇阿姨,再不加以正確的引導和疏通,後果不堪設想。”
“嗚……嗚嗚……”
媽媽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崩潰,像個無助的孩子,絕望地抽泣起來。
“小城……求求你……”
“幫幫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幫幫我……”
聽到媽媽的乞求,江城嘴角微微一笑,柔聲說道:“蘇阿姨,您別哭,我當然會幫您。我說了,我是來為您治病的。”
他看著媽媽那對劇烈起伏的雪白豐乳,眼神瞬間變得炙熱。
“現在藥力已經達到了頂峰,我必須立刻幫您按摩乳房,將這股被強行催發出來的‘火氣’以奶水的形式徹底排出去。”
他看了一眼媽媽身下寬大的床鋪,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個任他宰割的絕美尤物,理所當然地道:“不過站在床邊施展不開,力道也不夠,為了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我需要上床來,這樣才方便發力。”
早已被欲望和恐懼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媽媽,哪里還有拒絕的余地。
她只能流著淚,無助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江城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脫掉了腳上的拖鞋,一只膝蓋緩緩壓上了那張柔軟的床墊。
隨即,是另一只。
他就那樣爬上了我媽媽的床,停在了她的身邊。
那瘦小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陰暗,將媽媽那早已淚流滿面的嫵媚俏臉,和那對不堪重負的雪白豐乳都給籠罩了起來。
“蘇阿姨,我要開始……幫您按摩了。”
說著,他緩緩伸出手去,指尖碰上了媽媽那滾燙飽滿、硬挺不堪的雪白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