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精神交織(加料)
晚飯依舊很簡朴,但卻吃得很開心。
在怎麼簡朴的菜,當母親依偎到他的懷里時,那都是秀色可餐了。
黎原又美滋滋的摟著老媽膩歪了起來,兩人臉頰互蹭,親親貼貼的,不知不覺又一起膩歪到了沙發上。
拉魯拉絲則是很乖巧的在一旁冥想,努力將中級電系樹果的能量利用起來。
他們一家三口就這麼簇擁在了狹窄的沙發上,不停地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彼此,親昵著彼此,直到……
翌日清晨!
黎原的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浮起,最先感受到的是半邊身體的酸麻和沉重。他渾身酸爽,每一塊肌肉都像被反復碾壓過般酥麻無力,脊椎仿佛被卸掉了一節,腰胯深處傳來奇異的空乏感,仿佛精力真的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榨干了似的。
但下一秒,所有不適都融化成滾燙的饜足。他的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覺,深陷在柔軟的織物和更柔軟的肉體之間——母親絕美的睡臉就枕在他的臂彎里,呼吸綿長而溫潤,帶著淡淡睡意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她側身蜷縮著,幾乎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他身上,單薄的夏季睡衣在整夜的擠壓摩擦下早已凌亂不堪,一側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大半邊圓潤雪白的肩膀和一小角粉色的蕾絲內衣邊緣。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他那罪惡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探進了母親睡衣的下擺,此刻正整個掌心貪婪地貼在她溫熱光滑的小腹上,指尖甚至隱約觸碰到了更下方睡褲松緊帶的邊緣。睡衣面料柔軟,母親的肌膚更加柔軟,溫熱細膩的觸感通過掌心肌膚清晰地傳來,像一塊溫潤的暖玉。他能感覺到自己掌下那平坦緊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甚至能隱隱摸到睡衣內里那層蕾絲內褲的布料也微微卷起了一角,他的指尖距離那禁忌的三角區僅僅一线之隔。
他們昨晚竟然就這麼膩在一起睡過去了。不是刻意,只是擁抱、親昵、說著悄悄話時,睡意便如潮水般涌來,誰也沒舍得松開誰。黎母幾乎是半趴在他懷里睡著的,而他則本能地環抱住母親,一只手不自覺地滑進了她的衣內尋求更親密的觸感。沙發的狹窄迫使他們必須緊密貼合才能勉強躺下——母親溫軟的乳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那份飽滿柔軟的輪廓和重量感,即使在睡夢中也在持續烙印;他們的雙腿更是徹底交纏在一起,黎原能感覺到母親光滑溫涼的小腿肌膚貼著自己的小腿肚,而自己的一條腿不知何時無恥地擠進了母親雙腿之間,此刻膝蓋正抵著某個柔軟溫熱的凹陷處,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面料,那觸感曖昧得讓他晨間本就昂揚的性器又硬了幾分,腫脹的馬眼已經悄然滲出些許粘液,濡濕了內褲的褲襠。
害,早知會變成這樣,他們昨晚就該到房間里膩歪去的。這沙發小得可憐,算上拉魯拉絲都三人一起擠在這里了。拉魯拉絲縮成一團,睡在黎母背後的沙發縫隙里,小小的身體倒是占不了多少地方,但也進一步壓縮了他們母子的活動空間。
雖說和母親那柔軟的軀體擠著的感覺很是不錯,但不要忘了成年人的體重可是不輕的。母親豐腴成熟的嬌軀幾乎三分之二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尤其是那對飽滿沉甸的酥胸,沉甸甸地壓著他的胸口,讓他呼吸都帶著甜膩的壓迫感;渾圓挺翹的臀部更是緊緊貼著他的胯部,每一次她無意識的輕微翻身扭動,那柔軟彈性的臀肉就會隔著衣物摩擦他那早已硬挺如鐵的陰莖,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刺激。母親就這麼膩在他懷里睡著,那後果自然是差點把他的身體給壓散架去——肉體上的酸麻,混雜著精神上禁忌親昵帶來的極致興奮,以及被母親成熟身體緊密貼合的生理快感,三者交織成一種近乎麻痹的狂喜。
真·痛並快樂著啊!
這時黎母似乎也察覺到了懷里的小動靜。黎原那探進她衣內的手掌,在無意識的睡夢中,指節微微屈伸了一下,粗糙的指尖不經意地刮擦過她側腰敏感的肌膚,接著又下意識地、極其緩慢地將整個手掌向下滑動了那麼一兩厘米。就是這細微的移動,讓他的指尖真正碰到了睡褲松緊帶下緣裸露的肌膚——那一片肌膚更加細膩光滑,溫度也更高,甚至隱隱能觸摸到一道淺淺的人魚线溝壑,再往下就是那片被棉質睡褲包裹的、柔軟豐腴的恥丘地帶了。
這細微卻清晰到要命的觸碰,讓睡夢中的黎母發出一聲極輕軟的鼻音。“嗯……”她的身體也微微顫了一下,仿佛被細微的電流擊中,導致她也逐漸轉醒了過來。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緩緩睜開,睡眼迷蒙中,映入視线里的是一張讓她怎麼看都不會嫌膩的臉龐——兒子年輕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溫熱地噴在她的額頭,嘴唇距離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三指。晨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他臉上打下溫柔的光影,少年特有的青澀卻又混合著某種執著迷戀的眼神,讓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瞬間塌陷下去。
一個沒忍住,她甚至沒有思考,就將自己柔軟溫熱的嘴唇吻了上去,啵的一聲,印在兒子帶著清晨微汗的臉頰上。唇瓣觸碰到那片略微粗糙的皮膚,能感受到細細的胡茬,還有屬於年輕男性的、帶著點汗液微咸的獨特氣息。這氣息讓她心髒跳漏了一拍,身體更是不自覺地在兒子懷里貼了貼,試圖尋找更溫暖堅實的依靠。這一貼,兩人的身體擠壓得更加緊密,她的乳房被徹底壓扁在他胸前,柔軟的乳肉向兩側攤開,頂端敏感的乳尖在睡衣和內里的束縛下,隔著薄薄布料蹭過他胸前的肌肉,一股細微的、帶著麻癢的快感從乳尖瞬間竄向小腹深處,讓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喉嚨里溢出半聲滿足的喟嘆。
同時,她也更清晰地感覺到兒子身體的異樣。他胯間那個硬邦邦、熱騰騰的東西,正隔著兩層衣物,死死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覺到其夸張的尺寸和灼人的溫度。這個認知讓她臉頰瞬間飛紅,但心底深處卻沒有絲毫厭惡或抗拒,反而升起一種隱秘的、被渴求和需要的滿足感,以及一絲混雜著母性寵溺的縱容。算了……孩子還小,晨間的生理反應很正常……她這樣自我催眠著,不但沒有推開,反而將臉更深地埋進兒子的頸窩,嗅著他身上年輕干淨又帶著點汗味的氣息,身體更加放松地依偎著他。
沒想到啊,在睡覺的時候身旁有道身體意味著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好。不僅僅是溫暖和安全,更有一種靈魂被填滿的充實感,一種肉體被渴望和珍視的甜蜜。她的睡眠質量從未有這麼美好過,幾乎是一夜無夢,深沉得像回到嬰兒時期,仿佛所有的焦慮、孤寂和不安都在兒子年輕有力的懷抱里融化殆盡。
自從年紀上去以後,黎母每天晚上幾乎都睡不好覺了。有時是莫名的驚醒,有時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有時一晚反復醒來個兩三次都很正常。空蕩蕩的床,冰冷的被窩,寂靜的夜里只有自己的呼吸聲,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感常常在夜深人靜時將她吞噬。身體的渴望被長久壓抑,生理的需求被理智和道德緊緊束縛,只能在偶爾洗澡時,指尖無意識地滑過自己依然豐滿柔軟的乳房、依然緊致敏感的腰腹和那早已濕滑空虛的私密處,然後帶著一絲空虛和羞恥匆匆結束。
可沒想到昨晚意外的在兒子懷里睡著了,結果意外發現兒子的臂彎里還有讓人熟睡的效果,讓人沉迷。不僅僅是臂彎,是他整個年輕、充滿生命力、對她毫無保留地敞開和依戀的身體。他的體溫熨燙著她的寒冷,他的心跳鼓動著她的沉寂,他無意識中帶著占有欲的擁抱和觸摸,更是精准地撩撥著她身體里那些沉睡已久、干渴已久的神經和肉欲。此刻醒來,她不僅精神飽滿,身體深處更涌動著一股陌生的、粘稠的暖流,下體那片隱秘的芳澤地帶,竟然不知何時已經微微濡濕了一片,內褲的襠部能感覺到輕微的冰涼濕意。這濕意讓她更加羞赧,卻又在兒子懷里動彈不得——或者說,是不想動彈。
她甚至能感覺到,兒子那探進她睡衣里的手,在察覺到她醒來後,並沒有驚慌失措地抽離,反而……停頓了一下,然後極其、極其緩慢地,又往下挪動了那麼幾毫米。粗糙的指尖終於越過了松緊帶的邊緣,觸碰到了睡褲腰際更下方、那片脂肪略微堆積、手感更加綿軟滑膩的腰臀連接處。那片肌膚是身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被兒子的指尖這樣似有若無地貼著、摩挲著,讓她渾身輕輕一顫,小腹深處的那股暖流涌動得更厲害了,甚至能感覺到花穴口傳來一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收縮。
她屏住呼吸,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和臉頰的滾燙。她放任了那只手的動作,甚至……內心隱秘地期待它更進一步。晨光熹微,狹小擁擠的沙發上,母子二人以最親密的姿態糾纏著,空氣中彌漫著睡眠的暖香、汗水的微咸,以及一種無聲滋長的、粘稠而禁忌的情欲氣息。拉魯拉絲還在睡夢中,發出細微平穩的呼吸聲,這唯一的“第三者”的沉睡,更給這個隱秘的清晨角落增添了一層安全又刺激的背德感。
黎母的思維有些混亂,身體的感覺卻無比清晰。兒子的陰莖堅硬地頂著她,熱度透過衣物灼燒著她的皮膚;他的手掌緊貼著她赤裸的腰腹,指尖停留在危險邊緣;他另一只被她枕著的手臂雖然麻木,卻依然固執地環抱著她的肩膀;他的呼吸有些變重了,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發頂……這一切感官的轟炸,讓她多年來枯竭的身體仿佛久旱逢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蘇醒、在叫囂、在渴求更多的觸碰和慰藉。然而理智和身份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只能緊緊閉著眼睛,假裝自己還在半夢半醒之間,放任這危險的親昵繼續發酵。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得粘稠而緩慢。每一秒的觸碰都無比清晰,每一次呼吸的交纏都帶著電流。黎原的手掌終於不再滿足於原地停留,他開始用指腹極其緩慢地、畫著圈地摩挲母親腰側那片細膩的肌膚,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偶爾,他的拇指會劃過那道淺淺的人魚线溝壑,朝著更下方那飽滿的恥骨區域若有若無地按壓下去。每一次下壓,即使隔著睡褲,黎母都能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悸動,更多的溫熱水液從子宮口悄然滲出,潤濕了嬌嫩的內壁和入口的褶皺。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這一動作卻讓兩人交纏的下肢摩擦得更加緊密,她的腿心甚至直接蹭過了兒子硬挺的陰莖頂端,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清晰的輪廓和硬度,讓她喉嚨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嗯……”這聲音一出,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咬住下唇,身體也微微僵了一下。
黎原當然也聽到了,他的呼吸明顯一窒,環住她肩膀的手臂緊了緊,那只在她腰腹間作亂的手也停頓了下來。但停頓只是片刻,緊接著,仿佛是受到了那聲嗚咽的鼓勵,他不僅沒停下,反而更加大膽起來。他的手掌整個向下覆蓋,五根手指微微張開,幾乎要完全覆蓋住母親小腹下方那片柔軟隆起的區域,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褲,他能清晰地勾勒出那飽滿的恥丘形狀,甚至能感覺到中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他開始用掌心輕輕地、打著轉地按壓那片柔軟,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執著的探索和占有。
黎母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融化的春水,所有的力氣都隨著兒子手掌那溫柔又帶著侵略性的按壓而流失。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花穴口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在濕滑粘液的浸潤下,已經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正飢渴地翕動著,渴望被更堅實粗硬的東西闖入和填滿。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沉迷於這份禁忌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她開始忍不住,極其細微地、一下下地挺動腰肢,讓自己的恥丘主動去迎合兒子手掌的按壓和摩挲,仿佛在無聲地懇求更深入的觸碰。
就在這欲望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的臨界點,黎母殘存的理智終於發出尖銳的警報。不……不行……不能再繼續了……這里是客廳,天已經亮了,拉魯拉絲隨時會醒……而且,他們是母子……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假裝剛從沉睡中徹底醒來,緩緩睜開眼,帶著剛睡醒的迷糊語氣,輕輕推了推兒子貼得過近的胸膛,說道:“唔……幾點了?是不是該起床了……”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情動後的嬌軟。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微微挪動身體,想拉開一點距離,卻發現自己被兒子抱得太緊,而自己的身體也軟得沒什麼力氣。這個試圖逃離的動作,反而讓兩人的身體又一陣摩擦擠壓,她清晰地感覺到兒子胯間那根東西在她小腹上狠狠跳動了一下,硬得像鐵棍。這讓她耳朵尖都紅透了。
黎原也如夢初醒,看著母親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逾矩。他喉嚨有些發干,聲音也帶著晨起的沙啞:“媽,你醒了……”他依依不舍地,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將那只已經汗濕的手掌,極其緩慢地從母親溫熱柔軟的睡衣里抽了出來。手掌離開她肌膚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失落感襲上心頭,但指尖殘留的滑膩觸感和體溫,卻久久不散,甚至讓他忍不住輕輕捻了捻手指。
手掌雖然抽離了,但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姿勢卻暫時沒有改變。黎母也仿佛貪戀這份溫暖,沒有立刻起身。晨光越來越亮,狹窄沙發的角落里,這對母子依然沉默地擁抱著,空氣中彌漫著未盡的曖昧和急劇升溫的身體熱度。昨晚的無心之失,清晨的半夢半醒間的擦槍走火,已經將某些禁忌的邊界,悄無聲息地侵蝕出了一個危險的缺口。
黎母無視了兒子那雙惡作劇的小手,反而還往對方懷里縮了縮,柔情似水的說道:“手酸不酸啊?”
黎原表示這是送分題啊,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說自己不行啊:“當然不酸了,只要老媽能休息好,兒子累點也是一種鍛煉!”
黎母白了他一眼:“就會哄女人開心。”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兒子給照顧得非常開心。
跟這麼懂事的一個孩子在一起,就算再怎麼艱苦的日子也會很幸福呢。
這讓她都有些想要每晚都睡沙發了……
黎原頓時有些意外,他剛才是不是讀取到了一絲母親那依賴般的情感?
難道他也擁有了和拉魯拉絲類似的能力?
有些不太確信,他也不清楚是自己‘讀取’到的,還是母親的眼神表現得太明顯了,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
不過嘛,母親這種想要多多跟自家孩子膩在一起的心情,那他還是很容易滿足的。
於是看著母親那充滿了溺愛般的眼神,黎原忍不住大膽的提出了一個想法。
“對了媽,咱家的房租多少錢一個月?”黎原突然問道。
“我們這里啊……地方比較偏僻,只要500一個月。”黎母想了想答道。
“我們家算是勉強能夠分出兩房一廳吧,若是換成一房的話,是不是還能更便宜一些?”
“能是能,但是……”
黎母算是明白這孩子想說什麼了。
這是嫌家里房間太多了,想要壓縮一下他們的生活空間啊。
換成一間房的話,那他們兩個人不是就得睡在一個房間里了嗎?
雖說同房不代表同床,可以讓其中一人打地鋪嘛。
但是她一個母親會舍得讓孩子打地鋪嗎?
黎原也不會舍得讓她打地鋪的吧?
再結合他們現在這副沒事就喜歡膩歪在一起的關系,結局已經很明顯了。
這孩子,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想著要跟媽媽一起睡~。
算了算了,畢竟家里還有個拉魯拉絲要養,也確實該省點錢,就當他是想為家里節省開支吧~。
“那也要等到下個月才能換了,這個月的房租都已經交了。”黎母居然心動的答應了下來。
沒錯,她就是在為能夠節省開支這件事情心動!
絕不是什麼想要滿足兒子偶爾跟媽媽睡睡覺的邪惡想法!
再說了,兒子偶爾懷念媽媽的懷抱,想要重溫一下小時候被媽媽擁在懷里呵護著睡著的安心感,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沒錯,再正常不過了!
“好,那我們下個月就換~。”黎原眼睛一亮,開始期待起了下個月後的全新生活~。
不過這個月才剛過去幾天,還有的是時候煎熬啊。
……
又膩歪了一段時間後,黎母率先起床洗漱了,時間還早,心情不錯的她准備去做個早餐。
拉魯拉絲還有些想賴床,昨天的高強度訓練隊她的精神消耗有些大,所以還需要再睡一會。
黎原也沒有打攪他,想要維持現狀的訓練強度,充足的休息是非常有必要的。
趁著這個時間,黎原也無聊的刷起了手機來。
不得不說當一個人有了正事要干以後,手機就真的很少去碰了。
昨天一整天下來,他除了確認時間以外,幾乎就沒有碰過手機了。
至於手游嘛……反正做個每日也就5分鍾,活動就沒時間過了,打游戲哪有養老婆重要?
“噫?她這是……”
剛打開手機的黎原就發現了扣扣上有未讀消息,消息方的頭像是個黑長直美少女,除了是雪依還能是誰?
“她還沒放棄啊?”黎原就算不點開消息,都知道這個小雪想說什麼了。
沒想到的是都過去一天了,對方居然還在打月伊布的消息,就這麼確定他知道?
明明他在群里說起月伊布的時候,同學們都只是把他當做打錯字了而已。
怎麼到了小雪這里就這麼‘信任’他了呢?
算了,無視。
無視好像也有點不禮貌,就隨便回回應付一下吧。
雪依:在?
雪依:要不月伊布的事情我們在商量一下?
這兩條未讀消息是昨晚24點發來的,夜貓子了屬於是。
黎原隨便回了句:有空再說吧,要不你拿月之石試試?總之我要去陪我家拉魯拉絲訓練了!
回罷,轉手游,五分鍾過完每日,下线。
半個小時後,黎母端著豐盛的早餐出來,順便幫拉魯拉絲開了瓶哞哞牛奶,拉魯拉絲這才是嗅著食物的味道睡醒了。
嘖嘖,真是個小貪吃鬼~。
等到酒足飯飽後,接下來的時間又要開始枯燥的訓練了。
依舊還是那片小樹林,依舊是瞬移念力捉迷藏訓練,中間還穿插了對電系能量的復習。
晚上回到家里後繼續做冥想修行,無論是他還是拉魯拉絲的精神力,都在這種人與精靈的精神交織狀態中逐漸增強了。
而隨著黎原精神力的提升,所帶來的效果除了更加的耳清目明了以外,對拉魯拉絲的幫助也是巨大的。
他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拉魯拉絲在與他的‘精神交織’狀態下確實能夠提升感知力,能夠有效的幫她加快電系能量的掌握速度。
不過黎原身為一介人類,他現在的精神力比之精靈而言就差太多了,所以提升有限,但未來可期。
要不……他也吃點超能系樹果試試?
把自己也當做精靈養?
人類確實可以食用精靈的樹果補充體力,只是無法吸收其中的能量而已。
但他真要吃的話,那家里的開支可就要遭不住了……
總之,在重復的訓練日子中,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從7月初來到了七月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