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電話掛斷了。
房間里,媽媽依舊保持著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軟軟地癱在床上。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躺著,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美眸之中,再也沒有絲毫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那渙散的瞳孔才終於緩緩重新聚焦起來。
媽媽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天花板上。
那一塵不染的天花板,此刻正清晰印著兩團尚未完全干涸的圓形奶漬,甚至還有幾滴沒來得及干透的乳白色汁液正凝聚在那里,搖搖欲墜。
那是她剛才親身制造出來的傑作。
媽媽的目光又緩緩下移,落在了身下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潔白的床單,早已被她身體里分泌出的各種液體給浸染得一片狼藉。有她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流出的汗水,有她因為高潮而噴射出的愛液,更多的,則是從天花板上灑落下來的、她自己的奶水……
最終,她的目光落回到自己赤裸的身體上。
媽媽緩緩抬起那只還算干淨的右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左邊那只雪白豐乳的頂端,那里還殘留著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終於讓媽媽臉上那空洞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
“啊……”
一聲夾雜著痛苦和解脫的嘆息,從她那飽滿的唇瓣間緩緩溢出。
這一次高潮噴射出的奶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多,也更洶涌。可也正是這一次,讓她那對總是如同頑石般堅硬漲痛的乳房,得到了一種極致的釋放和舒爽。
江城……小城他……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這個荒唐的念頭,一旦在腦海里生根發芽,便再也無法抑制。
媽媽扭動著嬌軀下了床。
那具散發著濃郁體香和奶香的完美嬌軀,就這樣呈現在我的眼前。
她彎下腰,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玉手,勾住了腿上肉絲的腰邊,然後一點一點將那層滑膩的薄薄布料,從自己那雙修長完美的玉腿上緩緩剝了下來……
緊接著,是那條粉色蕾絲內褲,內褲同樣早已濕透,被連著絲襪從腿上一起脫了下來。
最終,媽媽赤著一雙雪白小巧的玉足,一步一步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很快,浴室便傳來了媽媽洗澡的水聲。
那嘩啦啦的水聲,對我來說,卻也是撤退的信號。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濃郁香甜的空氣,轉過身,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砰——”
房門被我重重關上。
在無邊的黑暗中,我重重摔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給緊緊包裹了起來。
可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氣味,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在我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回放。
媽媽那被江城遠程調教到上下齊噴的淫蕩模樣……
媽媽那被奶水和淫水浸染的修長嬌軀……
媽媽那親手掰開自己蜜穴,拍下私密艷照的決絕……
心痛。
憤怒。
無力。
還有內心深處,那可恥的興奮!
我恨江城!
我恨他用卑劣無恥的手段,將我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媽媽給無情地玷汙了!
可我……
我更恨自己!
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躲在門縫後面,眼睜睜地看著媽媽,一步一步墜入深淵!
我甚至……我甚至還在嫉妒!
我在嫉妒江城!
嫉妒他能用幾句話,就輕易做到了我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啊……”
在無邊的黑暗中,在極致的痛苦和興奮的交織中,我的手,再一次緩緩探進了自己那一片粘膩的褲子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腦海中想著媽媽擼到射精之後,無邊的疲憊,終於如同潮水般向我襲來。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的腦海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周三……
周三晚上,江城那個混蛋,他……他真的會來嗎?
他真的敢……對我媽媽進行那所謂的……“當面檢查”嗎?
而我的媽媽……
她,又真的會……答應嗎?
在這個充滿奶香和淫靡氣息的周末夜晚之後,即將迎來新的一周。
……
周日晚上,媽媽在廚房里,又一次將那鍋黑漆漆的湯藥一飲而盡。
做完這一切,她便早早回了房間。
我沒有再去偷窺。
我不敢。
我怕再看到什麼讓我徹底崩潰的畫面。
我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靠著一道道復雜的數學題,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可即便我已經如此逃避,在偶爾出房間倒水、上廁所的時候,卻依舊能隱約聽到媽媽房間里傳來斷斷續續的通話聲。
“嗯……喝了……今天……好像比昨天……更漲了一些……”
“是……是的……小城你說得對……”
緊接著,便是媽媽那壓抑到極致的細碎呻吟……
我知道,由江城主導的“遠程問診”,已經成了我們家每晚雷打不動的保留節目。
我的媽媽,正以一種我根本無法阻止的速度,在那條墮落之路上越走越遠。
而我這個所謂的親生兒子,卻只能像個瞎子一樣,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天,周一,學校。
一整晚的噩夢,讓我頭痛欲裂,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課間,我趴在桌子上,想要用短暫的睡眠來逃避現實。
“小志,還沒睡醒呢?”
我猛地抬起頭,正對上江城那張掛著溫和笑意的臉。
他還是那副矮小瘦弱的樣子,穿著一身校服,戴著那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清澈干淨,充滿了屬於“好學生”的真誠和友善。
他和那個在電話里,遠程指導我媽媽掰開蜜穴的江城判若兩人。
“有道題你昨天好像還沒弄懂,”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草稿紙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給你畫了一下輔助线,你再看看。別擔心,周三我再去你家幫你補習一下,期末考試肯定沒問題的。”
周三……
我死死地盯著他,想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弦外之音。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坦然,那麼的純潔,甚至還伸出手,親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
晚上回到家,那股熟悉的中藥味,依舊准時在廚房里彌漫開來。
媽媽已經下班回來了,她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絲質居家裙,滑膩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
而我卻猛地發現,媽媽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胸前那對本就飽滿碩大的豐盈,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的挺翹,更加具有壓迫感!那薄薄的絲質布料,被她胸前那驚人的弧度給撐起了一道道性感的褶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洶涌的波濤,給徹底撐裂開來!
媽媽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走動時,總會下意識地,用手輕輕地托一下自己的胸前,秀眉也會不自覺地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忍受著某種甜蜜的負擔。
我知道,那不僅僅是中藥的效果。
更是江城那個混蛋,每晚“悉心指導”的……成果!
晚飯後,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那股罪惡的衝動,又一次,悄悄摸到了媽媽的房門口。
這一次,房間里的景象,比我之前看到的,還要更加刺激!
媽媽依舊是平躺在床上,和江城通著電話。
可她的手上,卻不再是空無一物!
她的右手,正死死握著一個圓柱形的透明玻璃奶瓶!
此刻,她正用玻璃奶瓶那光滑冰涼的瓶底,在自己那只雪白碩大的右乳之上,毫無章法地滾動、按壓!
“嗯……啊……啊啊啊……小城……這樣……這樣真的可以嗎……好……好奇怪的感覺……啊……”
媽媽嘴里不斷呻吟著,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無意識地把身下被子夾在腿間,來回摩擦、纏繞!
“阿姨,別分心。”
電話那頭,江城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冷靜,“我說了,您深層的經絡郁結,光靠手指的力度,是無法徹底疏通的。必須借助這種圓潤堅硬的器物,進行深層的‘滾經’,才能將藥力,真正導入您的‘乳腺’核心。”
“可……可是……這樣……太……”
“沒有可是。”
“左手也一樣。”
江城話音一落,媽媽在經過一陣短暫的掙扎之後,還是默默伸出了另一只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了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玻璃奶瓶。
那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
我只知道,玻璃瓶與我媽媽那飽滿的乳房碰撞時,發出的“咕嚕咕嚕”的滾動聲,和那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仿佛魔音貫耳,在我腦子里久久無法消散。
到了周二,媽媽的變化,已經愈發的明顯。
早上她去上班時,竟是破天荒地,穿了一件領口略低的白色襯衫,搭配著一條緊身的黑色包臀裙。當她彎腰換鞋時,那從襯衫領口里擠出的雪白溝壑深不見底,那被包臀裙和肉色絲襪包裹出的臀线更是接近完美,幾乎要把我的眼球都給吸進去!
她似乎已經開始不自覺地,主動向這個世界展示自己的身體,自己那具被江城一點一點開發出來的,成熟而又性感的身體。
而周二晚上的“遠程問診”,也毫無意外地,更加不堪入目。
……
“阿姨,晚上好。”
電話那頭,江城的聲音准時響起。
“嗯……小城……”
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習慣性的顫抖和期待。
“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白天胸口漲痛的感覺,有沒有復發?”
“沒……沒有……就是……就是感覺……身體一直有點熱熱的……”
“很好,這說明藥力已經開始在您體內持續發揮作用了。不過,阿姨,我從您聲音的脈象來聽,氣血還是有些郁滯在皮表,沒有完全沉下去。今晚的治療,我們需要換一種方式,‘開泄毛孔,引氣外達’。”
“開……開泄毛孔?”
“是的。阿姨,請您現在,去換一件清涼一點的衣服。絲綢或者蕾絲材質的最好,因為這兩種材質,最不會阻礙‘氣’的流動。還有,最好能讓您胸口的乳房稍微露出來一些,這樣才有利於您體內郁結的熱氣,更順暢地發散出來。”
“什……什麼?!露……露出來?江城……你……你這……”
聽到媽媽有些抗拒,江城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您覺得為難,那我們今晚的治療,就到此為止。但是,後果我也要跟您說清楚。您體內那股被藥力催發出來的‘火氣’如果不能及時發散,反過來,就會灼傷您的經絡。到時候,情況可能會比以前更嚴重。”
他這番話一出,瞬間澆滅了媽媽那剛剛燃起的一絲反抗火苗。
而床上的媽媽,經過一番掙扎之後,還是順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走到衣櫃前,在里面翻找了許久,最終拿出了一件黑色吊帶睡裙。那睡裙是極其性感的款式,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深V的領口更是低得嚇人,恨不得開到肚臍眼。
媽媽拿著那件堪比情趣內衣的睡裙,看著鏡子里那個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著一條肉色絲襪的自己,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最終,她還是將那件睡裙,緩緩套在了自己身上。
而當她重新躺回床上時,她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豐乳,有將近一半,都從那深V的領口里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兩顆硬挺起來的褐色乳頭,甚至將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都給清晰地頂出了兩個誘人的凸點。
“小……小城……我……我換好了……”
“很好,阿姨。”電話那頭,江城的聲音充滿了笑意,“現在,我們需要借助一點外力,請您去冰箱里,拿一塊冰塊過來。”
“冰……冰塊?”
“是的。您體內‘火氣’太旺,我們需要用至陰至寒之物來刺激它,也就是中醫里常說的‘陰陽相激’之法。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激發您經絡的活力,將那最深層的郁結都給逼出來。”
“好……好吧,我明白了。”
這一次,媽媽沒有再反抗。
她就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妓女一般下了床,看眼媽媽要出來,我立刻閃身躲到了走廊拐角。就見媽媽從房間里出來,默默走到客廳的冰箱前,打開冷凍室,拿出幾顆晶瑩剔透的冰塊,又搖曳著熟媚的身姿,轉身回房。
而當媽媽回到床上再次躺下,我也從拐角走出,再次來到了媽媽房間門口。
“現在,將冰塊放到您左邊的乳頭上。”
江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幽幽傳來。
“啊——!”
當那極致的冰冷,觸碰到那極致的敏感時,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從媽媽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媽媽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在床上瘋狂彈動!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在一瞬間便徹底地失去了理智!
“嗯啊啊啊啊啊!冷……好冷……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啊……小城……我……我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要忍著!”
江城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而又無情,“現在,用您的右手,拿起那個玻璃奶瓶,滾動按壓您右邊的乳房!快!”
媽媽嘴里,發出了痛苦而又歡愉的嘶吼。
她徹底被江城玩壞了。
她的一只手,正用那早已開始融化的冰塊,瘋狂蹂躪著自己左邊的乳頭。而她的另一只手,則用那個冰涼的玻璃奶瓶,在自己右邊的乳房上瘋狂滾動、碾壓!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兩股狂暴的龍卷風,在她體內衝撞肆虐!
“阿姨!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感覺!”
“冰塊融化了嗎?下面的水……多不多?!”
“融……融化了……啊……好多水……下面……下面也……啊啊啊……不行了!小城!我要噴了!又要噴了!啊——!”
就在媽媽瀕臨崩潰的嘶吼聲中,那場比周六晚上還要更加刺激的欲望風暴,又一次降臨了!
“滋——”
一股更加洶涌、更加滾燙的愛液,猛地從她雙腿之間噴薄而出!
而與此同時——
“噗!噗!”
兩股強勁有力的乳白色汁液,也猛地從媽媽那對乳頭頂端,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小城……噴了……冰……冰塊都衝走了……奶……奶也……啊啊啊!”
她竟是就這麼,一邊在電話里向江城進行著現場直播,一邊將自己體內所有的精華,都給徹底噴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媽媽軟得像一灘爛泥,只剩下嬌媚的喘息。
而電話那頭的江城,通過聲音欣賞完這場精彩絕倫的噴泉表演之後,這才緩緩說道:
“非常好,看來‘陰陽相激’的效果很顯著。明天的當面檢查,我會用更專業的手法,幫您達到更好的效果。”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笑意問媽媽道:
“蘇阿姨,您期待嗎?”
“……嗯……期待……”
高潮後的媽媽嬌喘著,輕聲應道。
……
終於,在這樣度日如年的煎熬中,時間來到了周三。
下午放學,一進門,我便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媽媽今天似乎特地提前下了班,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居家的裙子,而是……而是就穿著昨晚江城指導她穿上的那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那深V的領口,將媽媽胸前那片壯觀雪白的風景暴露了將近一半,那緊身滑膩的布料,更是將她那熟透了的玲瓏曲线,給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腿上,依舊是那雙肉色絲襪。
臉上,甚至還化了一個比平時更加精致、更加嫵媚的妝容。
似乎是因為自己這身打扮,媽媽坐在桌前也表現得有些不自在,但她還是刻意拿出了身為母親的從容,看著我說:“小志,先不急著吃,待會兒江城要來,等他來了再動筷,晚上他還要給你補課呢。”
“哦……”我的回答有氣無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終於——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傳來。
媽媽嬌軀一顫,立刻站了起來,邁動絲腿,搖曳翹臀,向著門口而去。
他來了。
江城那個混蛋,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