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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愛我還是他

我老婆也是大明星 ben 10590 2026-03-22 15:02

  翌日。

  小琴又起的很晚,起來後發現希雲姐正在聽歌。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今天的希雲姐好像更美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希雲姐本身就美的不給其他女人活路了,要是更美老天爺可也太偏心了。但明明今天的希雲姐和以往一樣看起來面無表情,但總覺得她身上好像多了點什麼…….。

  風情!對,是風情,今天的希雲姐看起來更有女人味了。臉蛋白里透紅,盡管是在聽曲調不怎麼歡快的情歌,但眉眼間的幽怨勁少了不少,小琴觀察了一會,覺得她似乎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分嬌媚的味道。

  一定是陳然哥要回來了,希雲姐才會這樣的!小琴想到了以往兩人偷偷地下戀愛時希雲姐的表現,覺得自己哪有變傻,依然還是那個機靈的小助理嘛!

  既然陳然哥都要回來了,那麼她也沒法多呆了,可是自家的那根木頭居然沒有來接他?小琴心中更加郁悶了,和張希雲說道:「希雲姐…….林帆他……..」

  「他昨天晚上就來接你了。」張希雲微微撩了一下頭發,眼睛沒有離開電視依然在專心致志地欣賞老公給某個唱布魯斯的天王寫的新歌,漫不經心地說道:「他昨天晚上喝醉了,我怕他酒後開車會出事故,就讓他在客房住下了。」

  「啊?」小琴想到自家老公那上不了桌面的酒量,對老公的情感壓下了夫妻間的一點小摩擦,快步跑向了張希雲指的那間客房,床上有些凌亂,枕頭被子都被蹬在了角落間,可空無一人。

  「希雲姐……..」小琴又連忙跑出去,眼巴巴地看向張希雲。新歌播放完畢,張希雲才似笑非笑地看向小琴,似乎是在揶揄昨天是誰說以後都不想在理林帆了。

  小琴臉微微一紅,嘴硬了起來,「我哪有關心他,我是怕他醉後丟人把你家客房弄得亂七八糟烏煙瘴氣。誰管他死活……..」

  張希雲微微一笑,可不知怎麼又搖了搖頭,才說道:「他醒來後就去給你買你喜歡吃的灌湯小籠包了。」

  小琴臉更紅了點,心里的怨氣莫名少了不少,正欲再問什麼時,門鈴響了,她跑去開了門,果然是自家那高高瘦瘦的老公提著一個大袋子與一個保溫桶站在外面。

  這頓比較晚的早飯吃的有點古怪,腦袋不怎麼靈光的小琴都察覺到了尷尬,可好像又沒什麼不對。尷尬就是因為三人都在悶頭吃東西,沒有一個人說話嘛,但這很正常啊。三人當中唯一的開心果她自己因為還有一丟丟對老公的怨氣所以故意冷著臉不想搭理她,而希雲姐那清冷中帶著呆滯的性子不說廢話不是很正常。

  倒是自家老公……..憑著夫妻加情侶間相處培養出來的對他了解,小琴覺得他今天好緊張,都緊張到跟第一次見到大明星希雲姐時那般連手和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按理說兩家這麼熟了,不至於如此呀,上次三人約會時他還是偶爾能和希雲姐有說有笑的……

  哦,是了。一定是他昨天夜里喝醉有丑態被希雲姐見到了,難怪會連看都不敢看希雲姐一眼。真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台面,你看人家希雲姐多鎮定自若,眼里哪會有你這般小人物…….。

  早飯結束後林帆跟逃命一樣的連忙收拾起了餐桌,進了廚房刷碗,小琴都被他的丟人模樣氣樂了,正欲和希雲姐吐槽,可想起這次夫妻間矛盾的起因…….。

  算了算了,這哪能在當事人面前說啊!如果林帆是在她面前夸別的女人漂亮,她肯定會和希雲姐告狀,可這個“別的女人”就是希雲姐,小琴哪好意思開口。否則她是在想什麼?她覺得她比堂堂大天後、娛樂圈最美女歌手張希雲還要漂亮?還是因為自己心眼小,自家老公說的是事實她都要吃醋?

  一想到這再加上她猜測陳然可能要回來了,小琴就覺得不便多待,等老公從廚房出來後就主動提出跟他回家。林帆依然是跟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敢看張希雲。

  然而在兩人告辭時張希雲卻冷冷的喊住了林帆,「昨天看你喝多的緣故就原諒你了,你以後可不許再欺負小琴了。」

  「知道了……..」林帆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這讓小琴更加窩火,只是不便在希雲姐面前發作。

  剛上了車,她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昨天晚上你干了什麼讓希雲姐原諒你?耍酒瘋了?」

  「那沒有…….」林帆愣了一下,極其為難地說道:「希雲姐給我倒水的時候,我,我吐她身上了…….」

  難怪呢!小琴恍然大悟之際火冒三丈,她跟了張希雲那麼多年,能不知道張希雲有潔癖嗎,男人酒後的嘔吐物格外地臭氣熏天,而自家這丟人現眼的老公居然吐到了希雲姐身上!

  「你!!!!你!!!!你!!!!!啊,我氣死了!」小琴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罵林帆了。偏偏張希雲還因為和她的姐妹感情愛屋及烏原諒了林帆的冒犯,還一直裝作跟沒什麼事發生一樣,這讓小琴更加愧疚!

  「啪!!啪!!」小琴氣的在林帆大腿上連拍幾巴掌後又問道:「你向希雲姐賠禮道歉了沒有……..」

  「沒…….有……..」林帆吐出的兩個字間隔之間拉的非常長,小琴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

  天呐,她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嫁給了這麼一個冤種老公,一想到天性愛潔的希雲姐被自家老公吐了一聲,小琴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難怪昨天夜里她幾次翻身都沒摸到身邊有人,還以為希雲姐嫌她煩人自己跑去客房睡了呢………。

  「我不管!林帆!你必須認真地像希雲姐道歉,獲得她的原諒!否則我,我們就完了!」小琴惡狠狠地威脅了一下讓她丟盡了臉的老公。

  而林帆點了點頭後居然還支支吾吾的說道:「希雲姐走前不是說已經原諒我了嗎?」

  「你是豬嗎!你是豬嗎!我以前怎麼和你說的!女孩子家說出來的原諒是真的原諒嗎?我說我現在不生氣,我是真不生氣嗎!!!」小琴氣的要抓狂,要不是林帆在開車,絕對要全陣仗上手了。

  她怎麼會嫁給這麼蠢的男人啊!

  接下來幾天林帆在家都沒獲得小琴的好臉色,小琴是天天催他上門去向希雲姐道歉,他卻跟上刑場前一樣扭扭捏捏,鼓起勇氣也只是打個電話詢問,被張希雲三言兩語就拒絕了,這讓小琴更加生氣,覺得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拉不下臉,跟女人一樣愛面子小心眼。自家老公這麼拉垮,搞得小琴暫時都沒臉去見張希雲了。

  這天林帆一好朋友回召南結婚,一群許久不見的朋友借著這個機會湊在了一起聚一聚。林帆向小琴請了個假,說晚上可能要喝酒吃到很晚,小琴想都沒想就批了,甚至還冷嘲熱諷讓他酒後千萬別回家,她可不想像希雲姐那樣被吐一身,讓他哪涼快去哪兒呆著。

  林帆年紀比小琴大許多,他的朋友大多也都結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聚會前各個在群里豪氣的不行,說自己在家里是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酒都沒過三巡,就有人到角落里悄悄接了電話滿臉賠笑,然後抱拳撤退了。

  林帆是少有的能堅持到第二場的已婚男人。他家和別人家還真不一樣,小琴婚後也是把他管的死死的,但僅限於白天。哪怕林帆在上班做節目時都會按時按點報備。但晚上林帆要說出去和朋友同學們吃個飯,只有不是女同學,小琴巴不得他不在家,以免被操到幾天走路都得羅圈腿。

  男人之間的第二場還能在哪,就是酒吧夜店KTV,幾瓶啤酒下肚後,林帆不僅肚子鬧騰,腦子也有些不靈光,擠過兩個公主,湊到了以前傳授過他許多戀愛經驗的海王朋友面前,要咨詢個事。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很標准的發生在朋友身上的事開局,海王太懂了,連連點點頭,也不戳穿,是林帆的朋友,不是林帆本人。

  「他呢,前幾天喝酒喝多了,不小心褻瀆了他老婆的閨蜜。嗯,閨蜜也結婚了,而且閨蜜的老公和我朋友關系也非常好,兩家走動很近。」林帆先初步介紹了故事背景,可說到這就卡殼了,他想問什麼呢?

  海王也沒催他,就耐心地等著,觀察著林帆臉上每一處糾結的神色,直到林帆最終開口,「他這幾天一直想和閨蜜道歉,但閨蜜並不給他這個機會,你說我,我朋友該怎麼辦?」

  「你…….你朋友是真的只想道歉還是…….」

  「只想道歉!」

  海王還沒說完林帆就搶著打斷了。海王玩味的笑了起來,不過並沒有戳穿林帆,而是攤攤手,「那我無計可施了。我從來沒有和女人道歉過,如果你那個朋友還想請教怎麼再褻瀆一次的話,我倒是能教教他。」

  「不,他不想。」林帆再度搶著說道,生怕海王往下會說出什麼讓他更加面紅耳赤的不著調的話。

  「你確定?」海王笑了笑,不過沒有給林帆施加太多壓力,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女人啊,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只要出軌了就會上癮的。出軌和家暴一樣,只有0次與無數次。」

  「因為第一次出軌,不管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當她嘗到了甜頭,都會想再一次地去嘗試。人的欲望都是無休止的,而人妻的某方面的欲望更是無止境的。所以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欲望的驅使下繼續出軌。」

  海王的剖析偏僻入里,雖然是在說女人,可這番話放在林帆,的朋友身上一樣適應。林帆茫然的舉起一瓶啤酒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沒有說話。

  海王仿佛什麼都沒看到,就純在閒聊一般幫林帆的朋友想餿主意,「你剛剛說你的朋友是褻瀆了他老婆的閨蜜。既然用這個詞就意味著女人的身份很高,所以你的朋友其實有些不敢再去嘗試對不對,或者說他不知道怎麼再去褻瀆一次?」

  「方法很簡單嘍。」沒有人捧場,海王都能自言自語到停不下來,「第一次是怎麼發生的,第二次就怎麼來。放著已經走通的路不走,再去重新摸索不是傻逼嗎?人他媽的都是這點德行,假如一條路能永遠走通,你看有誰會去想著找新路?那第一次酒後亂性成了,就再亂一次唄。」

  「那是他喝多了……..」林帆還在辯解,海王就嗤笑了起來,「他喝多了,他老婆閨蜜沒喝多吧。酒真是個好東西,什麼鍋都能往它身上甩,你知道為什麼女人很少有喝酒的嗎?因為女人天生就會騙自己,不需要喝酒壯膽。」

  *********

  張希雲還在家里聽歌,依然是老公陳然寫的歌。戀愛的時候他很少給別人寫歌,說過最好的歌要像心尖上的那一塊肉一樣都給她。但自打婚後要做事業後,他給別人寫歌越來越多,甚至都不怎麼需要自己幫忙扒譜了。

  她聽的依然還是陳然給布魯斯天王寫的新專輯中的主打歌之一,作為回報,這位老牌天王參加了《華夏好聲音》,並發動人脈入駐陳然新創立的社交平台。

  陳然依然那麼才華橫溢,什麼類型的歌曲都信手拈來。只不過如今寫歌的人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只有聽歌的人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

  「黑暗中的我們都沒有說話

  你只想回家 不想你回家

  寂寞深的像海太讓人害怕

  溫柔你的手 輕輕揉著我的發

  ………」

  叮咚!門鈴聲響起,張希雲不可思議地站了起來。小琴、琳姐、老公都有鑰匙,父母妹妹不會不提前通知就上門,在這個點來她家按門鈴的人只有一位。

  「你的眉眼說 你好渴望我擁抱

  你身體卻在拼命逃 當欲望在燃燒……….」

  在這兩句歌聲中,張希雲打開了門,門外果然站著小琴的老公——林帆。他身上依然帶著一些酒氣,可眼神並不渾濁,也不清明,里面是兩團火。

  欲望燃燒的火。

  「小琴不在這兒……..」張希雲淡淡的說道。可下一秒她就被林帆抱在了懷里,明明她的眉眼古井無波,沒有在訴說她對男人擁抱的渴望。但在夜晚,一個獨居人妻給“褻瀆”過她的男人開了門,這就已經說明了態度。

  更何況,誰能抵御地了張希雲的誘惑呢?精致到讓人感嘆造化鍾神秀的五官,雪白的肌膚,櫻桃紅唇,而且最致命的是她都能傲視當紅小花的完美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瓏的身材是一件寬松的粉色睡衣無法遮擋的。這是一位尤物,會讓所有男人像她的私生飯一樣瘋狂的尤物。

  「老婆,我回來了……..」男人朦朧的話語帶著一些酒氣,就這一點點酒氣卻讓張希雲都醉了。這句暗號一樣的醉話把她陷入了一個兩難地境界,是聲色俱厲地推開這個又裝醉的男人自此老死不相往來,而是再經歷一次角色扮演。

  「去客房,希雲姐睡了……..」即使代入了角色,張希雲依然保持著她的性格,她不會像真正的小琴那般埋怨林帆喝多了的同時給他泡解酒茶伺候他洗澡。

  然而林帆需要的也不是自己的真老婆。

  張希雲的話像是一個令箭,告訴林帆可以行動了,可以稍微大膽點的行動了。於是他直接把張希雲抱起,大步走進了上次留宿的客房。

  客房上依然沒有床與枕頭,他突然有點相信海王朋友說的話了。

  這次他沒有先洗澡,所以他急不可耐地快速扯掉自己的衣服。而張希雲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說話,只是飛速眨動的睫毛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關燈……..」

  林帆並沒有在這無關緊要的小事上忤逆“老婆”的意願,恰好黑暗同樣會給依然有些忐忑的他一些平靜。畢竟這次在樓下時就已經吐了干淨,酒意消散的差不多了。

  他咽了咽口水緩解了一些口干舌燥,先從張希雲的玉臂摸起。和他真老婆小琴那肉嘟嘟的手感不同,張希雲的玉臂同樣像一塊暖玉絲滑。

  他並沒有在玉臂上逗留太久,盡管手感好的讓人流連忘返,終歸有更曼妙的部位在等著他。兩只手一只向上慢慢撫摸滑過張希雲清晰的鎖骨,另外一只手卻急不可耐地向下滑去,探進了睡裙下擺。

  張希雲還沒洗澡,身上還穿著內褲。不過這對林帆來說並不是怎麼阻礙,更何況陷入角色的張希雲在扮演賢妻,非常配合,比小琴這個真老婆都無比配合。

  內褲褪下後,她私密的下身對於林帆的大手來說就是千里沃野任由侵略了。林帆單手把玩著張希雲彈性十足的蜜桃臀,怎麼揉掐都會快速復原,這奇妙的肉感從手心傳到腦海讓他微微有些頭暈。

  光是蜜桃臀哪夠,林帆恨不得多長出幾只手來,可他只有兩只手,只能像狗熊掰玉米一樣換來換去,上面那只手已經抓住了沒有胸罩束縛的白嫩肥美的雪乳大力挑逗,下面這只手從臀肉移到蜜穴時就感受到了濕黏了。

  所以林帆不假思索,這次三根手指暴力破入,果然張希雲受不了了,開始呻吟求饒,不過她喊的卻是林木頭。

  「林木頭……..啊……..不要,哎呀……..」

  這個時候的男人就像嘗到蜂蜜的狗熊,哪會停下來,反而會加快速度加大陣勢,手指在洞內堅定地推進,破開一層層嫩肉,探入越深,感受到的淫水越洶涌。

  林帆再次進入了張希雲的身體,盡管只是三根手指,就意味著已經獲得入場券了。接下來的淫樂可以更大膽點了。這次比上次清醒的多,所以對手中那極品雪乳的饞意更濃。林帆一個側身,手指上工作不斷的同時,頭遞了下去,含住一顆嬌嫩Q彈的小紅豆品嘗了起來。

  「咿呀…….」張希雲呻吟的頻率更快聲音更密集了,但依然罕有廢話。這個時候豈是說停就能停的,雙乳上的快感,小穴中越發洶涌的快樂,哪能允許她說要不要。

  張希雲的乳頭其實很小,有些不搭這麼飽滿高聳的乳房,但反而這種違和恰恰讓男人更加賣力。因為林帆大口含弄的同時,不僅嘗到的是硬起來的乳頭的Q彈,還有周邊乳肉的嬌嫩爽滑,就像吃布丁一樣,加些微硬的紅豆一起咬下口感會更好。

  「嗯哼!」在男人三路齊進軍的攻勢下,張希雲的第一次高潮來到很快,來的很水到渠成。這在以往足以讓她樂開花的快感並沒有讓她偃旗息鼓,她上次體驗過了,她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到了就夠了,而是會越來越快樂。

  黑暗中林帆得意的笑了起來,如果是開著燈的話,他可能都不敢笑。但黑暗給了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掩護,除了必要的“林木頭”“老婆”交流,他們可以一直不說話,沉陷在欲望的漩渦中。

  他抬起頭後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竟一點都不嫌棄的放在了嘴里嗦了起來。這下好了,狗熊真的舔到蜂蜜了,他往下埋頭,甚至連一直揉捏張希雲雪乳的手都松開了。

  張希雲心中無比忐忑,能讓男人放棄現在的舒爽一定會有更爽的享受。而她能體驗到比被玩弄敏感的雪乳更快樂的感覺嗎?

  「呀!」當濕熱的條狀物貼在了她空無一物遮攔的白虎美穴上時她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不行,別,這樣不可以!」

  可狗熊都舔到蜂蜜了,怎麼會聽養蜂人的話?林帆的大嘴緊緊貼著光滑平潔的白虎陰戶,大舌頭卻已經伸進了那緊窄到極致的美縫兒。人那麼柔軟的舌頭居然可以闖進帶著骨頭的手指都覺得寸步難行的緊窄蜜穴!

  「啊呀,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張希雲顧不得矜持與角色扮演了,拼命地掙扎。可現在知道男人連她雪乳都冷落的原因了,兩瓣翹臀被按得死死的,她的下身根本不能動彈。而除了私密地方頭一次被男人舔舐的抵觸外,讓她更加發狂的是那比手指還有魔力的舌頭,每次在嫩穴中探索刮弄,都會刮出一股淫液……。

  狗熊舔蜂蜜都沒有林帆現在舔穴兒猛,他舔過小琴的小穴,就寥寥幾次。一是小琴的確適應不了這種變態法子,二是完全沒有海王朋友說的那樣美妙,總覺得有一股海水咸魚味。可這位“假老婆”的小穴一點意味都沒有,更是堪稱蜜穴,淫液帶著濃郁的花香,入口暢滑甘甜沁人,哪怕是一頭真狗熊來舔,嘗過以後也不想舔蜂蜜了。

  這就是老天爺,他從來都不公平,一直這麼偏心。越美的女人,身體構造越完美!

  林帆可不會浪費這難得的饕餮機會,大舌頭拼命地在張希雲蜜穴里掏著,這位天後都已經被快感衝擊到完全放開大聲呻吟了都不停下,兩人直接進入了一個正循環,林帆舔的越凶蜜液分泌的越多,分泌的越多他舔的越凶,直到張希雲身體突然繃直,口中發出她唱歌時的絕技海豚音。

  「啊~~~~~~~~~~~!!!!!」

  隨著高亢明亮的尖叫,張希雲全身都繃緊了,上半身高高抬起離開床面老高,曼妙的胴體形成了一個板橋,如果不是林帆死死地按著她的下身,她可能要表演一個凌空彈射,身體真的飛上天!

  蜜穴同時在泄洪,光泄洪就算了,還有另外一股液體一起越過了堤壩,無情地打在了林帆的臉上。這股液體清澈透明,而且勁道十足,比粘滑的蜜液還要持久地多,關鍵的確帶著一股怎麼都洗不掉的騷味。

  「哈哈哈……..」林帆沒忍住輕笑了起來,哪怕他被女人尿了一臉。主要是他想到在老婆面前說的謊,這次不是他吐希雲姐一身,是希雲姐尿他一身了。

  張希雲黑暗中羞臊的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了,她只想踹死這個混蛋男人。她為什麼要給他開門啊!!!否則也不會有人生中最羞恥最丟人的事發生了,她,張希雲,歌壇天後,二十多歲的成年女人了,居然失禁尿了!

  關鍵這個混蛋還在笑,小琴說的對,他在夜里就是個混蛋。張希雲都羞恥的快要哭出來了,這絕對是她一輩子的汙點…….。

  突然她覺得身子一輕,又被男人抱了起來。林帆打開了房間的燈,卻沒有一直審視著張希雲那紅到要爆炸的俏臉,而是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當淋浴水敲在兩人身上將他們倆完全打濕後,張希雲眼中的羞恥悲憤才一點一點消去。

  都開了燈了,林帆還能行動麻利地把她從床上抱到浴室,按理說這場酒後男人認錯老婆的戲怎麼都扮演不下去了,張希雲卻還沒從角色里出來,和小琴打林帆一樣惱羞成怒的一直捶打林帆。

  林帆也不躲,就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的挨著,接過沐浴露用浴花擠出泡沫,塗在張希雲曼妙的胴體上。看著絕代天後那含羞帶憤卻更加嬌媚艷麗的精致臉蛋,林帆的欲火更加旺盛,腦袋一熱,早就硬邦邦的大雞巴在張希雲身體上亂搗起來了。

  被比手指和舌頭更可怕的工具進攻,張希雲嚇得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想躲,可被男人半環著躲不遠。既然躲不掉那就稍微防守一下好了,張希雲用怯生生地小手攔著它。

  上次在安全的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這次在浴室里,張希雲終歸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端倪了一番可怕的敵人。小琴說的一點都不夸張,比她的皓腕要粗,而且很長,22cm都有些飽受了。關鍵是龜頭也大的嚇人,像一個小桃子一樣。

  這麼粗,怎麼可能進的去?

  張希雲腦海里居然流露出這個念頭,她連忙晃晃腦袋,絕對不可以,這樣已經很對不起她的愛情了,她不能越過最後的邊際线,更不能真的對不起好姐妹小琴。

  可林帆在夜里真的一點都不木,他一句話都不說,卻一直用動作來撩撥張希雲的心弦,無論是又開始在她洗干淨的嬌軀上游走的壞手,還是那被小手格檔卻一直賊心不死探來談去的“炮筒”,都讓張希雲心亂如麻,焦躁中帶著不少瘙癢…….。

  不行!不能再讓這個男人這麼侵蝕她的防线了!張希雲深呼吸一口氣,這下握住亂蹭的小桃子——還沒握完,說道:「你上次和小琴那樣叫什麼?」

  這話怎麼聽怎麼別扭,林帆上次和小琴干了什麼她怎麼知道?可要是說的是和那個“小琴”干的什麼不就證明她自己出戲了嗎?

  但林帆一直分的很清楚,正如海王朋友說的那樣,他沒有女人那麼會騙自己,所以他很快的想到了上次夜里與早上起床前的摩擦,答道:「那叫素股。」

  張希雲點了點頭,表示又學到了新的知識,剛恢復白淨的臉又有些紅了,可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我,我懷孕了,不能那個,就素股吧……..」

  天!這麼拙劣的演技堪比現在用摳圖代替表演的小花了。張希雲的臉紅恐怕都是因為自己演技的拙劣不堪吧!

  可林帆並沒有嘲笑,而且很激動。他都已經認可了海王朋友那句女人最會騙自己的觀點了,那麼當然要配合演技拙劣的演員盡情表演。

  他關了水龍頭,卻沒有帶張希雲出去,而是把她翻過身來背對著自己,似乎感受到了張希雲的僵硬與不知所措,從後面抱住她,一只手抓住她還帶著水滴的雪乳,一只手指導她壓腰翹臀分腿的動作,同時頭貼過去,在耳邊說道:「從後面站著也可以!」

  話音剛落,一根粗長滾燙的棍狀物悄無聲息的穿過了張希雲的臀縫,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胯下。張希雲的嬌軀更加僵硬了,但只是一瞬,然後瞬間放松,似乎是想到了她可能會再度身軀酥軟脫力,兩只手提前撐著牆,無師自通地完成了站立式後入最合適的姿勢。

  沒過多久張希雲再度霞飛雙頰,死死地咬著嘴唇。她在這一領域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所以更會比較每次不同的差異。這一次這麼站著明顯沒有上一次貼的那麼緊,棍身幾乎壓在她的玉穴縫隙上,而且男人這次膽子大力許多,從一開始每次從後面揮棍而上的時候用在用小桃子般的大龜頭親吻她的花穴。

  他就像一個賊心不死的小偷,每次都在試探能不能撞開蘊藏著極致曼妙的寶藏門戶!對,就是撞,每次摩擦時龜頭都在擠開兩瓣花唇往她現在絕對不能容許的底线里探去,每次都微不可辨的增加探入的距離。

  張希雲沒有那麼心細如麻,察覺到每一次的變化,可她再怎麼粗枝大葉現在都裝不了糊塗了,這幾次摩擦時,男人的大龜頭已經和他的舌頭一樣進去她的花穴了。她感受到了那股腫脹的感覺,哪怕僅僅依然只是一個龜頭…….。

  「不行,真的不行…….」張希雲回了頭,眼睛朦朧的看著林帆,再度發揮著失常的演技,「我,我懷孕了,你不能進去………」

  如果此時是林帆的海王朋友在,他一定會不管不顧地長槍直入。今晚肯定會讓以前從來沒體驗過真正的男人是多麼威猛的張希雲欲仙欲死,但過了今晚之後會有九成九的概率與林帆再也老死不相往來,只有1%可能一次就被征服。

  林帆並不是他風流成性對女人爽完就扔的海王朋友,他對張希雲是有衝動,可更多的是難以啟齒的愛慕,否則也不會用代表著以下犯上的“褻瀆”。他點了點頭,答應了“老婆”的請求,不過終歸是男人,順利陳章的提出了他的需求。

  「老婆你放心,我最多只進去這麼多……..而且…….」他拿下張希雲一只小手放在了兩個人勉強算的上結合的胯間,「而且你在這看著它,它不老實了不聽話了你就把它抓住……..好嗎?」

  張希雲扭著頭看了林帆許久,她在進行極為糾結的天人斗爭時往往都是這般面無表情。可現在的林帆不會給她充足的時間讓她考慮,他盡管只是進去了一個龜頭,但是已經快爽翻了,於是他又動了起來,迫使張希雲不得不相信他且聽他的話去監督看管。

  兵臨城下炮筒對著國門了,入侵者說什麼不得聽著。而且,這個入侵者給她帶來的並不是痛苦磨難,而是舒爽快感,真的好爽好爽…….。

  林帆當然也很爽,本來龜頭就是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陰莖部位,龜頭嘗到了張希雲嫩穴的緊窄穴肉的鮮嫩嬌美那四舍五入就等於他的雞巴嘗到了。更何況他的棍身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不僅能磨蹭天後那充滿彈性的臀肉,在張希雲簽訂“城下之盟”後,還能感受到張天後小手的嫩滑。畢竟在性愛方面著實算的上小白的張希雲怕林帆撕毀盟約後反應不及時,自作聰明地提前握著他的“火箭炮“,由她親自來掌控入侵者入侵的范圍……

  盡管看上去像極了女人主動握住男人的大雞巴插入她自己的小穴,哪怕每次只有一個龜頭…….。

  浴室里,隨著女人曼妙呻吟聲分貝的提高,逐漸出現了男人帶著獸性的低吼,當張希雲又又又要經歷一次差點支撐不住的腿軟時,林帆大吼一聲,卻是推開了張希雲,用他自己的手雙眼猩紅的快速擼動那即將炸膛的炮筒,伴著一聲悶哼,一股股憋了許久濃稠的炮彈竟是慌不擇路的打在了張希雲的身上,落在平坦的小腹,高聳的乳房,甚至還有看起來極為性感的鎖骨………

  張希雲愣住了,她愣了許久,不知是不是生性愛潔的她身上沾到了比嘔吐物還要惡心的體液,她眼里居然只有跟變態一樣把女人推開自己光速打手槍的木頭男人,腦海里第二個念頭才是如果老公的精液有那麼多那麼稠,她應該也已經懷孕了吧!

  浴室里的嘩啦水聲又響起了,這次夾雜著男人女人都已經清醒的沒法再清醒真的尬演不下去的對話了。只不過依然有夫妻間對話的感覺,硬套也不是不可以…….。

  「不,不要…….不行……..」

  「……..好……..」

  女人的話充斥著慌亂與排斥,男人的話帶著不遮掩的失望,水聲消失了,浴室里又沉默了。過來一會後,主動響起女人的聲音,「去隔壁房間吧……..」

  男人用行動做出了回復,到了另外一間依然沒有著枕頭被子的房間。只不過這次去櫃子里拿床上用品的人變成了男人,他拿了兩個枕頭一床被子弄好之後才不用提醒就主動關上了燈,陷入了可以掩藏一切的寧靜黑暗中。

  他依然想像上次一樣側對著張希雲後背抓著她的乳房入睡,沒有人能夠抵御這美妙絕倫的乳肉手感的誘惑,而且還可以順便用依然硬挺著的雞巴磨蹭張希雲的屁股。

  不過張希雲這次卻沒考慮他的感受,反而把他當成了工具人,轉過身來不客氣的拽過他一根手臂枕在了頭上,摸著他不怎麼寬廣但能提供足夠的安全感的精壯胸膛。

  姿勢和小琴一模一樣。

  「睡吧。」

  「睡吧。」

  兩人都像是在說給對方聽,又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房間內的靜謐慢慢的轉化成了一種常見又罕見的溫馨,和男人女人的睡意一樣越來越濃。

  「我討厭酒味。」女人在睡著前卻畫蛇添足,補了一句解釋。光這還不夠,她頓了一會,又說道:

  「下次你別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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