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因禍得媽
陳毅的第七次相親,結束得比前六次都快。女方甚至連咖啡都沒喝完,就借
口有事離開了。介紹人張嬸後來打電話給顧艾,委婉地說:「小毅人是不錯,就
是……唉,打扮得太老氣,姑娘家覺得不精神,沒朝氣。」
掛掉電話,顧艾盯著沙發上正看手機的兒子。陳毅穿著灰色的舊棉T恤和深
色休閒褲,腳上是普通的運動襪。很居家,但確實……毫無吸引力。
「聽見沒?又是衣服!」顧艾走過去,一把抽走兒子的手機,「陳毅,你今
年二十八了,不是十八!穿得跟個老干部似的,哪個年輕姑娘能看上你?」
陳毅無奈:「媽,真不是衣服的問題……」
「就是衣服的問題!」顧艾斬釘截鐵,「明天周末,跟我上街!媽給你好好
捯飭捯飭!還有,」她目光掃過兒子,「把你那些灰撲撲的襪子都扔了,買點新
的!」
第二天上午,商業街。顧艾目標明確,帶著陳毅連逛幾家男裝店,很快挑好
了兩套偏休閒時尚的衣褲和幾雙新襪子。陳毅試穿時,顧艾看著鏡子里煥然一新
的兒子,總算點了點頭。
「這還像點樣子。」她付了錢,把袋子遞給陳毅,目光卻飄向隔壁一家風格
較為成熟婉約的女裝店。「走,陪媽進去看看。媽也好久沒買新衣服了,正好天
涼了,想買條厚點的裙子。」
陳毅跟著進去。顧艾挑了一條米白色的一字領針織長袖連衣裙,裙長過膝,
款式修身。她拿著裙子進了試衣間。
幾分鍾後,試衣間里傳來顧艾的聲音,帶著點窘迫:「小毅?你還在外面嗎
?」
「在,媽。」
「你……你進來一下。媽這裙子後面的拉鏈好像有點問題,卡住了,我自己
弄不好。還有……」她聲音低了些,「這新裙子領口有點低,媽今天穿的內衣搭
扣在背後,好像也被拉鏈纏住了點,勒得難受。」
陳毅心跳漏了一拍。進試衣間?還要弄內衣?他遲疑著。
「快點啊,難受死了。」顧艾催促。
陳毅只好起身,看了看店員不在近處,深吸口氣,推開了試衣間的門。
試衣間內空間有限,只布置了一個小沙發,燈光柔和。陳毅注意到沙發上母
親剛才換下的的外套和……她脫下來卷在一起的肉色絲襪上。那絲襪質地輕薄,
透著肌膚的顏色,卷曲的形狀莫名地吸引著他的視线。他記得母親一直喜歡穿這
種肉色絲襪,說是顯得腿直膚色好。他喉嚨有些發干,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瞥
回去。顧艾背對著門站著,身上已經穿上了那條米白色針織裙。裙子面料柔軟貼
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窈窕的身段,一字領的設計讓她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
骨暴露在外。而此刻,裙子背後的隱形拉鏈確實只拉到了一半,卡在了腰際上方
。更麻煩的是,拉鏈的齒似乎和里面肉色內衣的後搭扣帶子絞在了一起,導致內
衣也勒得很緊,透過拉鏈的縫隙,能看到內衣帶子和一片白皙的背肌。
媽媽的腿上,穿著配套的絲襪,怪不得要脫掉之前的。光滑的材質在燈光下
泛著細膩的光澤,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和部分大腿,襪口隱沒在裙擺之下,引人
遐想。
「快幫媽看看,這怎麼弄。」顧艾微微側頭,語氣焦急。
陳毅應了一聲,靠近過去。母親身上混合著淡淡香水和新衣服的味道,還有
一絲成熟的體香,涌入他的鼻腔。他的視线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那被卡住的內衣
帶上,手指有些發抖地伸過去。
他先試圖分開拉鏈和內衣帶子,但纏得有點緊。他不得不更湊近些,手指不
可避免地觸碰到顧艾背部的肌膚,溫潤滑膩,絲襪包裹的小腿也偶爾蹭到他的褲
腿,帶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
「你試著把內衣扣子先解開,可能就好弄了。」顧艾建議道,微微向前傾了
傾身子,方便他操作。
陳毅的手指摸索到那排小小的內衣搭扣。他有些笨拙地捏住兩端,用力一解
。
「嗒」一聲輕響,搭扣解開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或許是因為內衣原本就被拉鏈卡著受力,或
許是因為顧艾剛才前傾的動作,搭扣解開的一瞬間,那件原本依靠搭扣和肩帶承
托的、包裹著兩團豐碩乳房的肉色蕾絲內衣,竟然突然失去了束縛,直接從顧艾
的胸前滑落了下去!
「啊!」顧艾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縮胸彎腰,雙臂交叉護在胸前。但已經晚
了。失去了內衣的支撐和遮蓋,那兩團沉甸甸、白花花、飽滿渾圓的乳肉,在針
織裙柔軟的布料下,瞬間呈現出完全自然、甚至更加誘人的垂墜和晃動形態。頂
端的乳頭因為突然的暴露和摩擦,清晰地凸起,頂在裙子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小
點。
這一下變故太突然,陳毅完全呆住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胸前那劇
烈起伏的、輪廓驚人的兩團柔軟,鼻腔發熱,血液轟地一下全往頭頂和下腹涌去
。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自己事後都難以置信的舉動,他腳下一滑,嘴里驚呼
一聲「哎呀!」,整個人就朝著正慌忙掩胸、背對著他的顧艾撲倒過去!
「嗯!」顧艾被他從後面結結實實地側著身子撲倒在試衣間的沙發上,發出
一聲悶哼。
在「摔倒」的過程中,陳毅的臉「恰好」埋進了顧艾裸露的肩頸和散落的發
絲間,而他的嘴唇,在混亂中,「不小心」重重地擦過、甚至短暫地含咬住了顧
艾那從裙領側邊滑露出來的、小半個雪白渾圓的乳肉頂端!濕熱的觸感和驚人的
彈性瞬間充斥他的口腔和感官。
同時,他為了「穩住平衡」而亂抓的雙手,一只緊緊摟住了顧艾的腰肢,另
一只則結結實實地、五指張開地抓握在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圓潤肥厚的臀瓣上
!絲襪光滑的觸感下,是充滿肉感的緊實和彈性,手感好到讓他靈魂都在戰栗。
而最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早已硬挺如鐵、腫脹不堪的肉棒,因為前撲的姿勢
,正好死死地頂在了顧艾雙腿並攏的後方腿根處,隔著他自己的褲子和顧艾的絲
襪裙擺,那灼熱堅硬的觸感,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兩人之間。
「呃……」顧艾被他壓在沙發上,胸前被咬的微痛和奇異酥麻,臀瓣被用力
抓捏的觸感,還有腿根處那硬邦邦、熱滾滾的頂撞,讓她渾身僵直,一股強烈的
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兒子這「摔倒」的時機和接觸的部位,未免太巧合、太精准
了!
試衣間里死一般寂靜了幾秒,只有兩人粗重混亂的呼吸聲。
陳毅的心髒狂跳得要炸開,嘴里還殘留著那柔軟乳肉的觸感和淡淡體香,手
里抓握的肥臀絲滑飽滿,下體頂著的腿根溫軟誘人。他既害怕母親發怒,又舍不
得立刻離開這極致銷魂的接觸。
就在這時,顧艾忽然輕輕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推開他,也沒有大聲斥責,
反而在短暫的僵硬後,身體微微放松,甚至……那被絲襪包裹的臀瓣,在他掌心
里,幾不可察地輕輕扭動了一下,摩擦著他的手心。
然後,她偏過頭,因為姿勢,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陳毅通紅的耳朵,溫熱的
氣息噴吐在他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古怪的、混合著喘息、羞恥和某
種難以言喻的調侃:
「這麼不小心啊……摔得可真准。」她頓了頓,感受著腿根後那硬物的脈動
,語氣里的調侃意味更濃了,還帶著一絲隱隱的得意,「不過……看來我兒子,
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嘛……」
最後那個「嘛」字,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一樣搔刮著陳毅的神經。
陳毅渾身一顫,所有的血液都仿佛衝到了臉上和下身。他慌忙松開手,站直
身體,語無倫次:「媽!我……我不是……我真滑了一下!我……」他低頭看到
自己牛仔褲襠部那高高撐起、輪廓猙獰的帳篷,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顧艾也順勢轉過身,快速將滑落的內衣重新拉好,扣上搭扣,這次很順利,
然後拉上了裙子的拉鏈。她臉上也布滿紅暈,眼神水潤,卻並沒有太多怒意,反
而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兒子窘迫的樣子和下身那明顯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轉瞬即
逝的弧度。
「行了,出去吧。這裙子媽要了。」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和頭發,語氣恢復了
平常,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接觸從未發生。
陳毅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出了試衣間,靠在牆上,大口喘息,下體的腫脹久
久無法平息。試衣間內,顧艾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緋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手
指輕輕撫過剛才被兒子嘴唇碰到、似乎還殘留著濕痕的胸口,又摸了摸被他用力
抓捏過的臀瓣,絲襪下的肌膚似乎還在微微發燙。她輕輕「啐」了一口,低聲道
:「小混蛋……」但眼神卻復雜難明。
……
回到家,那天的意外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蕩開層層隱秘的漣漪。陳毅不
敢再看母親,尤其是當她穿著絲襪的時候。而顧艾,似乎……更常穿絲襪了,肉
色的,很薄的那種。
幾天後的下午,顧艾在家打掃衛生。她上身穿著一件貼身的淺灰色短款針織
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擺剛過大腿中部。腿上,照例是那雙薄如蟬
翼的肉色絲襪,絲襪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在窗外照進的陽光下泛著細膩柔
和的光澤。她正踮著腳擦拭高處的櫃子,短裙隨著動作向上縮,絲襪襪口和裙擺
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白皙的大腿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更顯誘人
。
陳毅從房間出來,看到這一幕,腳步瞬間釘在原地。陽光勾勒著母親被絲襪
包裹的腿部曲线,那臀瓣在包臀裙和絲襪的束縛下顯得更加渾圓挺翹。他喉嚨發
干,小腹收緊,那天在試衣間里咬到的柔軟、抓到的彈性、頂到的溫潤觸感,連
同此刻視覺的衝擊,一起爆炸開來。胯下瞬間勃起,把家居褲頂得老高。
顧艾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线,放下抹布,轉過身,很自然地用手捋了一下頭發
,針織衫下擺隨著動作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看什麼呢?沒事就來幫
媽擦一下上面,媽夠不著。」
她的語氣平常,仿佛沒注意到兒子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和下身尷尬的隆起。陳
毅含糊地應了一聲,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過去,接過抹布,卻因為心神激蕩,擦
得亂七八糟。顧艾就在他下方不遠處整理東西,彎腰時,那被絲襪包裹的、圓潤
的臀瓣幾乎就在他眼皮底下晃動。
晚上,顧艾再次提起相親,這次是另一個遠房親戚介紹的。「小毅,這次你
必須去,媽跟人家說好了,明天下午。」
積累的煩躁、無處宣泄的欲望、以及那日試衣間後更加混亂的心緒,讓陳毅
猛地爆發:「我不去!我說了我不想去!你能不能別總是安排我!」
「我安排你?我這是為你好!」顧艾也火了,「行,明天你要是不去,以後
就別叫我媽!我就當沒生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又是這句絕情的話。陳毅看著母親氣得發紅的眼睛和失望至極的表情,頹然
低下頭,啞聲道:「……我去。」
第二天下午,陳毅出了門。顧艾在家心神不寧,削苹果時割傷了手指。她吮
著傷口,心里莫名地慌。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醫院的電話,說陳毅出了車禍,正在醫院搶救。
……
病房里,陳毅安靜地躺著,身上連著各種儀器。顧艾撲在他身上,眼淚浸濕
了病號服:「小毅……是媽錯了……媽不該逼你……媽該死……你醒過來啊……
」
院長柳繁音到來,她穿著白大褂,里面是合體的西裝套裙和黑色絲襪,氣質
冷艷干練。她檢查了陳毅的情況,語氣專業而冷靜:「陳女士,您兒子已度過危
險期,但顱腦損傷嚴重,運動神經中樞受損,目前處於深度昏迷,蘇醒幾率……
不樂觀。未來很可能長期臥床,需要持續護理。」
「肇事者呢?撞我兒子的人呢?」顧艾紅著眼睛問。
柳繁音推了推眼鏡:「是我們醫院的一名實習護士。事故後她精神壓力很大
,目前不便與您見面。警方已立案,如果後續鑒定她負主要責任,且您兒子的情
況構成嚴重傷殘,您可以提起相關訴訟。作為醫院,我們會全力救治,如果常規
醫療手段效果有限……我們也會考慮嘗試一些非常規的、刺激神經功能的康復方
案,但這需要評估和家屬同意。」她的話留有余地,隨後便離開了。
顧艾的心沉入谷底,又被那「非常規刺激」勾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她緊緊握
著兒子冰涼的手,悔恨如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