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我老婆也是大明星

第四章:如果這都不算愛

我老婆也是大明星 ben 19116 2026-03-22 15:02

  小琴美美地睡了一個沒有老公性騷擾的好覺,心情大悅。不過都早上了,林

  帆還沒有回來,這就讓她有些不高興了。

  女人就是這樣,她們不是雙標,是根本沒有標准。

  小琴氣衝衝地給老公撥了審問電話,她等了好久,快自動掛斷了才接通。這不,本來只有一點點火的,又澆了點油,語氣格外不善:「喂,你瘋哪去了還沒回家?」

  林帆的聲音有點怪,聲音也很小,好像嘴巴離手機很遠,小琴得很用力才能聽清:「……我在希雲姐家……」

  「啥?你在希雲姐家干什麼?」小琴大為震驚,不過饒是她老公大清晨地在另外一個獨居女人家里,她都沒有亂想。開什麼玩笑,就算她信不過自家的木頭,還信不過希雲姐嗎?這都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了,簡直就是對希雲姐的侮辱!

  「……不是你讓我來道歉的嗎……真的,我是來道歉的……」林帆的話很怪,這讓小琴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沒醒酒或者是喝了一夜大清早的跑去找希雲姐,她正要好好教訓這個又亂惹事打擾希雲姐清淨的臭老公一頓,又聽到林帆支支吾吾地說道:「而且我昨天夜里喝多了,以為你還在希雲姐家里……就……」

  好哇!合著不是一大早上的去打擾希雲姐,而是又在夜里騷擾了吧!這下小琴的怒火滔天,在電話中冷冷的說道:「林帆,你給我快點滾回來!!!」

  「好……」自家老公的聲音還那麼微弱,一點大男人氣概都沒有。小琴正欲掛電話,突然聽到了希雲姐的聲音,好像是她拿過了林帆的手機,聲音居然比林帆還清楚:「沒事的,小琴,林帆昨天夜里很老實。我原諒他了,你來我家玩吧!」

  「好的好的!」希雲姐召喚,小琴樂不迭的答應了。她正欲再叮囑自家老公千萬別惹到希雲姐,等她過去後再談,結果電話掛了。

  算了算了,見面後再罵他吧!希雲姐難得主動要她過去玩,一定是不想讓她因為自己老公的犯蠢行徑而有心理負擔,反而一改常態。這樣的希雲姐她愛死了!

  只是,希雲姐的聲音怪怪的,好像有點感冒了。她夏天睡覺愛開空調,估計一開就是一夜,當然會感冒了!一會兒過去的時候走藥店給她帶一份感冒靈吧!

  只是小琴打死都想不到她最敬愛的希雲姐家中是什麼一副景象。張希雲家的客房中,張希雲完全赤裸著躺在床上,原本兩只白皙嬌嫩的雪乳上青紅掐印交織,乳頭高度充血而且被口水覆蓋,狼藉斑斑。而那張仿佛永遠都是雲淡風輕波瀾不驚的美艷俏臉此時表情扭曲,似哭似笑,不,像是在憋著不笑的同時還憋著不哭。

  她的手邊還有一個屏幕剛剛熄滅的黑色手機。

  「不要……快停下來,小琴要過來了……」張希雲的聲音的確帶著一絲哭腔,她好像被人欺負的快要哭了。

  白天了,這間客房朝陽,沒有窗簾的阻擋陽光普照進了房間每一寸角落,將可以隱藏秘密與身份的黑暗驅逐殆盡,所有背德的感情赤裸裸的顯形了。所以,張希雲也演不下去了,直言林帆真正的老婆要過來了。

  可林帆充耳不聞,他趴在了張希雲的胯間,臉與光潔平滑的陰戶零距離緊緊接觸,大舌頭靈巧且有力地進攻著白虎蜜穴,如同勤勞的黑熊一樣,一大早就來到了甘甜蜜液生產地,不厭其勞地親自動手,刮弄著一股股香甜可口的淫液……

  不,林帆還是聽得到張希雲的話的,他反而更用力了,似乎想要報復張希雲害的他心驚膽顫的「小調皮」,接通了小琴的電話卻不把手機給他,甚至連昨天夜里被尿一臉的「悲慘遭遇」都忘了。

  昨兒應該只是巧合吧。畢竟可能是希雲姐第一次被口,受不了心理上的刺激。林帆說到底比起他的海王朋友還是欠缺了點眼界,他覺得他的口功還不如手功,更不如微微越界的素股,那麼第二次舔穴應該不至於讓希雲姐失禁了吧……

  可他忘了海王朋友的另外一句話,「第一次走成功的路,第二次依然能成功」,更忘了不論男女早上都是尿意洶涌的時候,而他們倆從睜開眼後就開始在床上纏綿,他先用手指讓希雲姐高潮了一次後,聞到手上的香氣就又饞了起來,卻忘記了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高潮是會越來越猛的……

  「呀呀呀呀!不行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張希雲快要癲狂的呻吟都沒能讓林帆預知到危險即將來臨,他已經像狗熊一樣被甘甜的「蜂蜜」纏住了。

  張希雲被死死固定的下身緊繃痙攣了起來,上半身這次沒有再表演一個後弓,可是跟羊癲瘋一樣在亂顫。堂堂天後再度羞憤不已,俏臉漲紅,「林帆,我恨你!!!」

  嘩啦啦!比昨天夜里那次還要有力還要持久的清澈液體毫不留情地噴在了林帆臉上,直接把這個貪吃的狗熊澆了一臉……

  林帆也呆住了,滿臉蒙尿的時候滿臉懵逼。合著女人還真是水做的?

  *********

  小琴帶著兩盒感冒藥來到了張希雲家里,一進門就被今天的希雲姐驚艷到了,都忘了去找自家的木頭了。

  希雲姐真的是在變美,天呐,上帝都不給她們這些普通女人活路嗎?本就絕美的希雲姐現在面若桃李,眼如秋波,一點點基礎的妝扮就讓本就精致的容顏看起來更加嬌艷靚麗。

  今天希雲姐穿了一條粉色基調的碎花連衣裙,這個裙子好看但很不好穿,穿不好會顯得特別俗氣,雖然低胸可以顯胸大但沒有收腰,要是她小琴穿上去絕對顯得又矮又胖且像個剛進城不會打扮的村姑。但就沒有希雲姐這nice body駕馭不了的衣服,胸前兩團高聳挺立,而沒有收腰的裙子都穿出了清晰的窈窕腰线,在盈盈一握的柳腰襯托下,希雲姐那原本堅挺的乳房都顯得顫顫巍巍的,好似纖細桃樹枝椏上一顆飽滿成熟的水蜜桃,下一秒就要墜落一樣。

  小琴又往下看去,希雲姐只露了一小截光滑如玉的小腿在外面,但這一截就夠了,這小腿的裸皮膚比穿了光腿神器的她看起來更加完美無瑕白皙耀眼。

  「希雲姐,快教教我,你是怎麼變得越來越好看的……」小琴連替自家那呆木頭道歉的心思都沒了,還有什麼事比女人變美更重要,只顧著衝張希雲撒嬌起來。

  張希雲微微一笑,臉蛋好似更紅了幾分,卻沒有說話,就笑吟吟的看著小琴這個小妹妹搖著她的胳膊撒嬌。

  她更美了嗎?可是這靈丹妙藥就在你自己家呀,這傻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小琴撒嬌了一會兒張希雲依然沒有說什麼,她也就作罷了。小琴知道這不是張希雲高傲或小氣不和她傳授變美的秘訣,她跟了希雲姐那麼多年了可太了解她了。希雲姐如果討厭自己的話就不會讓她有身體接觸,至於什麼都不說,那是她從小到大美貌慣了,都不知道什麼是漂亮什麼是不漂亮了。

  反正都沒她漂亮。

  小琴這才想起正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活潑地完全不像懷孕三個月的孕婦。她圓乎乎的小臉上滿是歉意與對自家木頭的埋怨,「希雲姐,林帆這個混蛋又打擾你了,對不起。我回家後一定好好罵他。他在哪間客房休息的,還是上次那間嗎?我去收拾打掃一下。」

  本來滿臉淡然的張希雲一下慌了,小琴這丫頭要是不說差點還忘了。她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小琴前面拉住小琴:「沒事沒事,你,你現在懷孕了,就別做這些家務了,一會我讓鍾點工上門吧。」

  「呀!沒事,希雲姐。我在家里還給那木頭洗衣服呢。」小琴擺擺手,可發現張希雲拽住她的力氣出氣的大,居然沒擺動,「我收拾收拾放在洗衣機中就行,一會兒就晾干了。唉,林帆那混蛋呢?」

  小琴這才反應過來自家老公不在,他不會還沒起吧?這混蛋,真把希雲姐家當成他自己的家了!

  「他去買早點了。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小琴你坐著休息吧,免得他一會回來看到你在忙活埋怨我虐待你。」張希雲急中生智,又找了一個理由。

  「哼哼,他敢!別說我為希雲姐你工作天經地義,更何況還是在幫他收拾爛攤子!」小琴不屑地哼了兩聲,表露了吃准老公的霸氣。希雲姐還死死的拉著她,這讓她格外感動,甚至都覺得有點好笑。

  她是懷孕三個月了,可又不是真成了國寶。以往老一輩的人懷孕幾個月的農忙時還照干農活呢!希雲姐,真是對她太好了。

  張希雲還是沒能拗過小琴,畢竟心虛的人有時根本不敢太過於用力怕露出更多的馬腳。

  小琴幾乎是半拉拽著她,進了她們昨晚睡的第一間客房,進了屋子鼻子就抽了兩下,皺起眉頭,「好難聞的味道,這個臭林帆,真的煩死人了。」

  她先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了通風,然後才收拾床上三件套。好在張希雲當時買的是深色床單,現在已經看不到明顯的地圖板塊了。

  不過小琴卷起床單時還是摸到了不對的地方,她還搓了搓,「怎麼濕濕的!」

  下一秒,她就勃然大怒道:「林帆這個混蛋不會酒後失禁在床上了吧!」

  張希雲已經恨不得用腳摳出個地洞鑽進去了,但聽到小琴直接想都沒想就把鍋甩在了醉酒後的林帆頭上,這讓她也松了一口氣。

  可依然還是很丟人,林帆真是個混蛋!

  小琴都快哭了,丟人,太丟人了。自家那老公還能干人事嗎?上次醉酒後吐在希雲姐身上了,這次醉酒後又來打擾希雲姐,還在人家客房尿床了!

  小琴真想捂面痛哭一場,她是真沒臉見希雲姐了。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怎麼都得面對啊。她擠出尷尬的笑容轉頭看向希雲姐,發現希雲姐也一臉尷尬。

  好吧!她又干蠢事了,剛剛為什麼要拉著希雲姐一起進來呢!不對,她剛剛為什麼要喊出來啊,回家後直接發林帆跪搓衣板不就行了嗎!啊啊啊,小琴啊小琴,你怎麼能這麼傻呢!

  「希雲姐……」

  張希雲嘴角抽動了一下,好像同樣是想擠個笑容出來,不過她貌似沒小琴表情管理水平高,表情怪怪的,所以最終什麼都沒說,而是揮揮手,示意小琴趕緊去扔進洗衣機吧。

  「希雲姐,你真的太善良了。」小琴讀懂了她的意思,跑進廚房拿了一個大垃圾袋,把床單枕頭被罩窩成一團直接塞進去,「一會逛街我賠你一套,我,我真是被那丟人的混蛋氣死了!」

  丟了……也行吧……而且小琴這丫頭也的確提醒了她,她該在家里多准備幾套床單了。而且,另外一間客房也沒收拾呢!呸,她准備什麼,才不准備呢。那混蛋要是再敢舔她,她絕對和他翻臉。

  丟死人了!

  罪魁禍首在這微妙的時機回來了。林帆心里依然很忐忑,哪個男人出軌後面對老婆能不心虛,更何況出軌對象還同時在場,他是一點刺激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自己在走鋼絲,一個失誤跌下去就會墜入萬丈懸崖。

  「老婆……」林帆剛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口,小琴就雙手叉腰,凶巴巴地說道:「叫什麼叫!你干嘛去了?」

  「買早點啊……」林帆有些摸不著頭腦,老婆怎麼突然生氣了。莫非是因為他昨天又來「打擾」希雲姐了,哦,那差不多……

  「這都幾點了才買早點,你想餓死希雲姐啊!」小琴純粹沒茬找茬,這個點也不算太晚啊。而且這麼晚不是因為某個女人早上醒來後一直蹭啊蹭嗎!

  「沒事,是我今天起晚了。一起隨便吃點吧。」張希雲及時打了個圓場,這讓小琴更憤懣了。瞧瞧,希雲姐多善解人意開明大方,自家老公怎麼就成天不干人事呢……額,咦,希雲姐好像惱怒地瞪了自家木頭一眼,哦,是了,女主人好心收留醉後的閨蜜老公,結果醉酒的混賬尿床了,換誰誰不生氣。

  天呐!希雲姐真的太好,她只是自以為私密地怒瞪林帆而沒有明面上發作,真的是太給自己面子了。小琴都快感動哭了,但這麼一對比,對林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吃個早點都沒消停,一直在桌子下又踢又砸……

  「老婆,我怎麼了……」林帆也摸不著頭腦,張希雲對他的「怒意」他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自家老婆這無名火怎麼越來越旺了。

  你還有臉問?小琴真是恨不得在希雲姐家里就動家法了。可想想這太丟人了,不是讓高冷似仙不喜俗事的希雲姐看笑話嗎!她只好壓下了怒氣,卻是又踩了林帆一腳,哼道:「你很好,你很優秀。喝醉了酒就往希雲姐家里跑是吧……」

  張希雲看似面不改色臉上波瀾不驚,實則心里也像闖進了個小兔子一直亂跳,她可是沒來得及和林帆對口供。所以她放下了空碗,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事,他來我也歡迎。只不過下次自己帶床上用品好了。」

  我滴個乖乖!林帆差點都倒吸一口冷氣,張希雲這是在撩他嗎?還當著他老婆的面,可也太膽大了吧?這不是撩他是什麼,讓他自備床單,意思是准備再羞憤地咬他一次唄!

  林帆心火蹭一下上來了,心里癢癢的,結果頭上突然又挨了一記,老婆小琴憤憤地瞪著他罵道:「還不明白嗎?丟人現眼死了!多大人了酒後還能尿床!」

  「我?尿床?」林帆有些愕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啪!又挨了老婆愛的一擊,「不是你還能是我,是希雲姐啊!快點收拾,陪我和希雲姐去買家居!」

  林帆突然很想笑,從他這個角度剛好看到了張希雲在陽光下額外晶瑩剔透的耳垂一瞬間變得粉紅了起來,美不勝收。他已經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按理說該有一種驚險過關後的緊張刺激又能舒一口氣的心情,但他此刻心理卻格外寧靜平和。

  只有不後悔。

  這是第二次三人逛街,可氣氛緩和了許多。小琴依然是沒心沒肺的樂天百靈鳥,重點是有了小秘密有了羈絆的另外兩位,交流多了許多,笑聲多了許多,默契多了許多,曖昧同樣多了許多。

  小琴是覺得有點怪了,感覺希雲姐同樣隨和了許多,竟然照顧她的面子和自家傻木頭有時能有說有笑的。她真的很感動,希雲姐是把她當成了真姐妹所以才會對她的家人另眼相待,把林帆當成了朋友,所以才會為了避免好朋友的尷尬,主動接過尬聊,還會被一些爛梗逗笑。

  她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

  倒是自家那個木頭,雖然明顯能看出對希雲姐有討好奉承之意以作道歉,可也太生硬了吧,似乎還有一種瞻前顧後偷偷摸摸不敢讓自己知道的感覺。拜托,你道歉完了我還得再道歉一遍好不好。而且跟陳然哥那麼長時間了怎麼連說話水平一點都沒提高,有時居然還用當初咱倆談戀愛時逗我的那些冷笑話小段子去硬逗希雲姐。

  也真是難為了希雲姐,居然那麼給面子還樂一樂。唉,死直男真的是沒救了。

  不過這種三人活動真的好快樂啊,如果再加上陳然哥,兩家兩對夫妻兩對好友四人活動那就更好了。小琴才想到陳然回召南的間隔越來越久了,難怪希雲姐會不嫌自己甚至林木頭叨擾到她,她其實蠻寂寞,蠻想有朋友陪的吧。

  兩個女人逛吃購物了大半天,而且張希雲真的買了幾件床上用品三件套。小琴搶著去收銀台結賬時,林帆在背後沒忍住偷笑了出來被張希雲看到了,她居然白了他一眼後還學著小琴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晚飯時兩個女人好像都有點筋疲力盡了,輪流打著哈欠。林帆試了幾次調熱氛圍都沒調起來,反而還收獲了老婆幾句不耐煩地「閉嘴」與張希雲兩個白眼。

  而且小琴要來拔草的這家餐廳飯菜還有些太重口了,兩個喜歡清淡飲食的女人都覺得咸的不行。飯後又轉移陣地要去買奶茶,打發他大包小包的往車上搬東西。

  「啊~」剛拿到奶茶後的小琴又慵懶的伸了伸腰,打了個哈欠。憨態可掬的模樣把張希雲都看樂了,罕見的先開了口,「瞧你這懶樣,讓你家林帆快點帶你回家睡覺吧!」

  「不要!」小琴卻搖了搖頭,然後抱住張希雲一只胳膊,「希雲姐,我晚上跟著去你家好不好?讓林木頭自己回家獨守空房。」

  「為什麼?」張希雲有些詫異,自己這小助理還真是腦袋缺一根弦不成,就這麼信任她的丈夫?

  「哎呀,說出來又好丟人。」小琴嘟囔著,「都怪這混蛋。我都不知道他怎麼了,感覺他今天火氣特別大……」

  「火氣大?」張希雲秀美絕倫的臉蛋上浮現一點點愕然,她現在多少懂了那麼一丟丟,可依然還不是很懂。比如小琴是怎麼發現的,而且火氣大就會干嘛?

  「就是色急攻心啦!」二女緊挨著走出了商場,在一個路口等著林帆把車開出來,周圍又沒什麼人,小琴這個已經不知羞的丫頭索性又給希雲姐講她的閨中夫妻趣事,「中午吃完飯我和他一起去停車場往車里送東西時他就精蟲上腦了,在車里要和我親熱。我不願意他還說什麼忍不住了,讓我行行好,還想讓我給他舔一舔,氣的我給了他兩巴掌才讓他冷靜下來。真是煩死了,晚上我要是和他一起回家,那我不得被他折騰死。」

  張希雲不知為何居然樂了出來,還打趣了小姐妹,「你怎麼連自家老公都畏如猛虎?」

  小琴急的都跺腳,見希雲姐有些揶揄她,又口無遮攔了:「哎呀!希雲姐,我上次都和你說了,那個臭木頭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精力太充沛,動作太猛烈了。我沒懷孕前都吃不消,別說我還懷著孩子了。要是讓他泄火,不得要半條命!」

  張希雲臉上竟然飄過一絲艷羨之色,幸好是在晚上,看不真切,她頓了一下,賣弄著剛學會的新詞,「你們不是可以,那個素股嗎?」

  「嗯哼?」小琴有點詫異從天仙一般的希雲姐口中吐出了這個淫穢的詞匯,但又沒特別詫異,畢竟希雲姐都已經結婚那麼久了,她這麼漂亮陳然哥哪會輕易饒過她,她肯定該懂的都懂了。

  小琴搖了搖頭,依然無奈且無力地埋怨她那晚上讓她格外害怕的老公,而且順手給「天真」的希雲姐科普,「素股?切。希雲姐,你知道男人最經典的謊言是什麼嗎?」

  「叫「我就蹭蹭不進去」!我第一次就是這麼丟的!我和你說,男人都是見不得腥的貓兒,他饞的時候千萬不能大發慈悲想著給他點甜頭讓他止止渴。No,no,no,這比讓他一開始就看不到希望還折磨他。在這種事情上,男人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淺嘗輒止這四個字,他們只會得隴望蜀。」

  張希雲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復雜,她微微扭頭垂眉看了一眼已經靠在她肩上的小姐妹,小琴困的已經眼睛半張半合了。她這次沒有猶豫,很果斷緊跟著拋出了絕對不符合她人設的問題,「那男人如果能忍住只是蹭蹭不進去呢?」

  「那陳然哥是真的愛你嘍,而且還得是敬愛,又尊敬,又愛慕。」小琴對於張希雲口中男人的人選不做二想,眯著眼慵懶的回答道,「陳然哥就算是紳士,如果不是對你的敬愛,都做不到能壓抑住男人骨子里的獸性的。真的是野獸,呵呵,我家那木頭看著老實吧,第一次「蹭蹭不進去」的時候,把我搞出了大出血,真的,希雲姐,我當時疼的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野獸?張希雲耳邊仿佛想起了在浴室里林帆最後關頭推開自己然後滑稽地擼管自瀆時的嘶吼,確實是一頭野獸。

  可是,是紳士的野獸呢。

  「嗯?她怎麼睡著了?」男人溫潤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沒有自家老公那麼好聽,言語中的溫柔她在熱烈時也聽過太多,只是,已經陌生太久了。

  小琴已經困了,林帆把她抱在了後排。林帆的車是一款suv,後排空間很大,嬌小的小琴甚至能躺下睡。所以張希雲坐在了前排副駕駛的位置。

  慢慢的,她的目光從車窗外的絢爛燈火移到了駕駛座的男人臉上,沒有她老公帥。但一張不符合三十多歲男人的干淨白皙臉蛋也蠻好看的。自打小琴讓他剪了很具有藝術家氣質的長發後,林帆其實看起來蠻順眼的,就像……對,忠犬,小琴對他的評價,一條會讓人有安全感而且溫和的忠犬。

  當然是在白天。

  張希雲看了林帆許久,久到她自己都有一些詫異。自從婚後陳然冷落她開始,她越來越容易發呆了,可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看別的男人看到發呆,而且對象還是好姐妹的老公。

  然而更稀奇的是,林帆居然一眼都沒有看過她。身為絕世大美女,以前也是聚光燈下最紅最亮的那一位天後,張希雲知道人的目光是有溫度的。她不相信林帆感受不到,可他始終目視前方與路況,就是沒有看她,甚至連她這兒的後視鏡都不怎麼看。

  張希雲突然笑了,因為她看到了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的青筋。原來他是不敢看,連一眼都不敢。

  張希雲很開心,開心地莫名其妙。她又發呆了起來,想到了小琴結婚前,她與經紀人琳姐陪著這個傻丫頭度過人生前半段最後一晚時的談話。

  琳姐是在問小琴,不過還是提到了她,「希雲喜歡上陳老師是因為陳老師帥氣有才華,人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看上林帆到底是為個啥?因為他木,他直男,他傻?」

  小琴被說了一頓也不生氣,反而咯咯傻笑起來,還用力點了點頭,「對,就是因為他木,他直男,他傻。琳姐你out了,現在我們90後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不信你問希雲姐,她當初喜歡上陳老師也絕對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又會寫歌對不對?」

  「如果喜歡都不能莫名其妙的話,那麼所謂的感情又有幾分真呢?」

  林帆還是先把她送回了她家,因為她買的東西太多了,林帆拎著陪她一起上了樓,而且放置完畢後才告辭。

  張希雲不知為何把他送到了門口,而且手撐著門沒說話,好像是在等什麼。林帆果然沒讓她失望,把她抱進了懷里,只不過在他想要親自己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把頭扭了過去,只讓他的嘴蹭到了耳朵。

  「晚安。」林帆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掩飾不了的失望,但還是放開了她,轉身離去。畢竟懷了孕的老婆還在車里等著他。

  「髒!」張希雲突然脆生生地吐了一個字,然後關上了門,簡直莫名其妙。

  林帆一路都沒想通張希雲為什麼最後會說個髒字,罵個混蛋壞蛋都好理解。好在他家與張希雲家隔的並不遠,就一條街,他也沒苦惱太久,到了停車場後就把還在半睡半醒的老婆抱上了樓。

  懷了孕的小琴又重了不少,可對看著單薄實則力氣極大的林帆來說一點負擔都沒有。兩人剛結婚時他都能背著小琴爬十五樓不走電梯。

  只不過現在小琴懷孕才三個月,好像就已經老夫老妻了,沒有新婚夫婦的激情與浪漫了。

  而且他們的確如同老夫老妻之間一般,夫妻房事都艱難了許多,盡管在他家是反過來了。他把小琴放在床上就要脫她的衣服,結果被老婆踹了出去。

  「今天你害的我在希雲姐面前丟了那麼大的臉,我沒讓你跪搓衣板已經大發慈悲了。別碰我,自己去書房睡覺,想那啥自己擼!」

  林帆哭笑不得的去書房,在小床上躺著。他剛剛真的只是想給小琴洗個澡而已。不過進了浴室還有沒有別的想法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他去了外面的洗手間草草地衝了個涼,回到書房在小床上躺著後給還沒吃到肉的不甘心的兄弟一個巴掌。自己擼?你也配?他林帆上一次自己擼是什麼時候來著……額,好像就是在最近,而且是在另外一個浴室……

  他的手不知不覺間搭在了快被撐爛的內褲上,隔著柔軟的布料無意識地摩挲了起來。他倒不是真急不可耐到要自己擼了,男人有事沒事都會自己搗兩下,這也很正常。

  不過再回味下去那就不一定了。操,真是個寂寞難耐的長夜啊。

  睡不著的不止他一人。張希雲在他走後反而是背靠著門一直閉眼呼氣,直到心不再跳了又回到古井無波的狀態才開始收拾洗漱。

  只是在消滅了昨晚第二戰場的戰跡後她鬼使神差的換上了新的床上三件套,生活常識匱乏的她都不知道新床單被罩買回來後要洗洗才能用。她躺在煥然一新的床上覺得很舒服,居然比臥室那昂貴且記錄了夫妻生活的愛巢還要舒服。

  只是一樣很孤單,甚至更寂寞。

  所以她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在搜索框里輸入了「林帆」兩個字後並沒有出現相關聯系人,拍了拍腦門後換成了「小琴男朋友」才出來林帆的微信。

  點了進去後發現上一次聊天居然還是小琴結婚前,身為新郎的林帆有些事要和身為伴娘的她溝通。也是,她很少用微信,也很少和人閒聊,所以林帆一直是給她直接打電話居多,只是絕大多數內容都是問小琴是不是在她這。

  她沒有猶豫,從小到大她一直很少像別的女孩那樣會扭捏矯揉,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她給林帆發了一條消息:「在干嘛?」

  那邊回的就比較慢了,顯示輸入中顯示了好久,最後只回過來了三個字:「自己擼。」

  噗,張希雲突然笑了,笑地莫名其妙,在床上翻來覆去打滾了許久,拿起手機啪啪打出四個字,「給我看看」,然後又刪掉,換成了:「你過來,我給你擼。」

  張希雲,你一定是瘋了,一定。

  她躺在新床上,閉上了眼睛,等著不知道會不會響起的門鈴。應該會吧,因為他都不敢看她。

  林帆打字很慢,穿衣服卻很快。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主臥外面,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然後給老婆發了兩條微信。

  「老曹明天就走了,老李給他餞行,要我過去。」

  「我保證不喝酒,只是去坐坐。十二點前就回來。」

  他剛下樓老婆的消息就回來了。

  「呵呵,喝再多都不許再去打擾希雲姐,我不想再丟人現眼了。」

  「自己找個賓館收拾完再回來吧。」

  「先去藥房買瓶奶薊草,喝前先吃點東西墊一墊。」

  「晚上少吃點肉,你膽固醇有點偏高了。」

  林帆在停車場抽了兩根煙,才把手機一關,然後沒有開車,走到小區外面打了輛出租又回到了不久前才停留過的地方。

  他用有些顫抖的手指按了按門鈴,沒等多久門就開了,這又讓他詫異了一次。但門內亭亭玉立巧笑嫣然的佳人不是假的,他再度急切地抱了上去,臉胡亂的湊,就是想要親她。

  他親,她躲,張希雲一點都沒有生氣,而且還咯咯地笑著,笑的莫名奇妙的,實在躲不了才撐著林帆的額頭,又說了一遍,「髒!」

  「先洗澡吧!」

  「我來之前洗過了。」林帆心有不甘,他倒不是怨張希雲嫌棄他,而是怨自己榆木腦袋,怎麼就想不明白哪里髒了。

  「不行,我可沒洗呢!」

  張希雲關上了門,把林帆拉進了昨天晚上的第二戰場,這會是她們今天晚上的唯一戰場,對,才不會換地方呢!

  洗澡的時間並不久,但對林帆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張希雲把他拉進了浴室,兩個人光溜溜的對著,但是她就是不讓自己碰,自顧自的洗澡,如果除了有時會讓這個工具人給她遞各種護膚品,林帆都覺得他是不是被張希雲當成了空氣。

  總覺得今天的她莫名其妙地。

  不過當兩個人赤裸的坐在了鋪上今天新買的床單的床上後,林帆終於覺得他有存在感了。沒有等他說話,張希雲柔軟的小手就握上了他堅挺火熱的大炮筒,而二弟比他還懂得享受,被柔軟的小手一貼就不由自主地跳了兩跳,然後更加膨脹了。

  「怎麼還能變大……」張希雲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宛若天真純潔不諳世事的少女。本來就是她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尺寸了,現在更大了,難怪小琴會說折騰死人,連她都有點怕了。

  然後更饞了。

  張希雲很聰明,從擼這個字眼中就領會到了這一行為的核心動作,兩只小手一上一下環著粗壯的棍身一直上下擼動,雖然一開始有點生澀,可沒有害羞的女人進展極為神速,沒過多久就無師自通知道了上面的大龜頭也可以摸,下面垂掛的沉甸甸的和自家老公那完全摸不著的陰囊也能摸。

  爽感從雞巴傳到四肢百匯,林帆仿佛天靈感被打開了一樣,沒有夸張,天後張希雲的小手就是這麼爽。他本來就沒打算壓抑欲望,這下更是火上澆油,小嘴不讓親,沒說別的地方不行吧!

  林帆盯准了雪白飽滿的大乳兔,兩只手同時上陣抓住嬌嫩的乳肉就抓捏起來。昨天夜里之後他就知道養尊處優的張天後一點都不怕疼,那他又豈會憐惜,讓自己不暢快的同時可能讓希雲姐也不夠暢快呢。

  兩個人都沒說話,卻像是在競賽一樣,各自專注地投入到自己手上的項目里。張希雲雖然經驗不足,但是她冰雪聰明,男人玩她的乳房時有各種手法,揉,挑,抓,捏,顛,她要是一味枯燥的上下擼動不是落了下風?

  她像是把林帆的大肉炮當成了洞簫,五根玉指靈巧的按來按去,仿佛在彈奏美妙的樂章。當然另外一只手還在持之以恒的擼動上半根雞巴,重點主攻小桃子般的龜頭,這同時顯現了她性子里執拗不服輸的一面。

  反正她玩的不亦樂乎,而且被同樣不亦樂乎的男人玩弄的乳房也很爽,當然不會覺得累與枯燥。

  然而男人的確與女人不一樣,男人是會得隴望蜀的,就算打不下益州,也想去漢中看一看。林帆卻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擁有無限銷魂曼妙的兩只大乳兔,眼巴巴地看著張希雲,關切地問道:「手酸不酸?我出來很慢的。」

  張希雲很想笑,她也沒憋著就笑了,這次是被男人的無恥樂到了,明明是不滿意她小手的服務,卻還關心她累不累。她白了貪心的男人一眼,搖了搖頭,「反正我們時間還很長。」

  這句不是情話的情話卻把林帆刺激到了,他又喘著粗氣紅著眼頭湊了過去。好在張希雲眼疾手快連忙用兩只手夾住了他的臉,反正林帆也不嫌髒。

  林帆沒說話,但他真的是有些不明白,就這麼近近地看著張希雲的眼睛,那里面有銀河燦爛星光無限,但更有著絕對偽裝不出來的濃濃春情,濃到要滴出水。

  「這下你敢看我了。」張希雲又莫名其妙地拋出了一句話,她不知道林帆聽不聽得懂,但是她懂。她閉上了眼,現在輪到她不敢看林帆了。

  只是,「親過了,就不許再親下面了。」

  操!林帆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難怪她說髒。可他也很委屈啊,我早上起來後又不是沒有洗臉,再說了,那是你自己的體液呀……

  但是所有的委屈在近在嘴邊的那張美到驚心動魄沒有一點瑕疵的俏臉前都不翼而飛了。他覺得自己像是吃人參果前的豬八戒,又急又怕吃不出曼妙的滋味。但張希雲身上的香味比酒精還醉人,他大腦輕飄飄地完全失去了意識,純靠本能動作湊了上去。

  小琴評價他夜晚是野獸是對的,純靠本能意識的他接吻時都有些粗暴,吻上了張希雲嬌嫩柔軟的嘴唇後更加粗魯,老是想撬開張希雲的貝齒好占有地更多。

  「嗯……」張希雲很多時候做了決定都不會後悔,永遠都不會後悔。她並沒有阻攔男人舌頭的意思,這其實對她來說並不陌生,甚至比給林帆擼管更容易接受。陳然只是雞巴短,舌頭又不短,她當然體驗過舌吻的滋味。

  只是從沒體驗過一邊濕吻一邊握著兩只手都顧不過來的大雞巴的滋味。所以她情動不已,甚至嚶嚀一聲後主動熱情地送上小香舌,讓這個貪吃饞嘴的男人更好的占有她。

  林帆可比豬八戒幸福多了,豬八戒囫圇了一個人參果後就沒得享受了。他不一樣,盡管「人參果」只有一個,可是他的時間很長。張希雲那滑不溜秋的小香舌,那甘甜的香津,讓林帆的大舌頭流連忘返,越親越著迷。

  但張希雲並不是只會逆來順受的女人——除了在另外一張小嘴兒被親的時候。她雙手擼動男人的命根子同時,小嘴兒也在拼命反攻,硬是純靠一股屢敗屢戰不屈不撓的氣勢把林帆那又有靈巧又有力量害的她今天在小琴面前丟人了大舌頭頂了回去,輪到她的舌頭在林帆口中興風作浪了!

  兩個人的舌頭就這樣在彼此嘴中你來我往,抵死糾纏。這有愛意嗎?上天都不一定清楚,但一定有激情,某種程度上兩人都欠缺了的激情。郎才女貌固然是天作之合,可久旱和洪水不一樣是天作之合嗎?

  兩個有家室的人忘我的互相吸吮,舌尖共舞,接吻聲連綿不絕,許多對方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交合處流出,如同慢慢的漫出馬眼的透明晶瑩液體。他們忘卻地不止有彼此的身份,還有時間,纏綿濕吻到很難出來的林帆都在張希雲柔軟的小手中噴薄爆射了出來。

  那一瞬,他把張希雲緊緊地抱在了懷里,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呵,手真的酸了呢!」兩人結束了宛若連體嬰兒的狀態後,張希雲輕笑了一聲,然後慵懶地癱軟在了床上,也不枕著枕頭,就這樣平躺著,仿佛在享受這滿足後的安靜平和。

  是的,她其實已經滿足了。因為嘗過失望乃是絕望的滋味,所以現在淺嘗輒止對她來說都足以填滿心中的溝壑。如今在夜里,她不想再做高高在上享受清冷孤寂的天後了,她想當一個有熱乎乎男人的小女人,能給自家男人擼擼堅挺粗長的雞巴,感受一下黏稠灼熱充滿著騰騰生機的精液是什麼觸感。

  她不嫌這幾乎所有「小仙女」都嫌髒的玩意髒。

  不過雖然她已經滿足了,男人也釋放過了。但是她知道男人不會放過她的,哪怕這只是她第三次「認識」他。這頭夜晚的猛獸太龐大太沉重了,在她的心里跺腳,把一塊塊大石頭扔進她干涸的心湖里,填滿了坑後仍不滿足,還繼續往下砸,把她的心砸得越來越大,大到除了他沒人能再滿足,大到可以住下第二個人了才行。

  林帆有些詫異生性愛潔的希雲姐居然沒有埋怨他射了她一身,更沒有立刻去洗澡,而是慵懶地躺在了床上。那麼他也不想煞風情,事後溫存太重要了。盡管是他的事後。

  他從桌子上抽了幾大抽紙,擦了擦張希雲小腹與下乳上的精液,然後爬上了床,半趴在張希雲身上,開始從又閉上眼睛的美人額頭親起,眼睛,鼻梁,紅唇,臉蛋,這下只是蜻蜓點水就往下挪去,反而在脖子那親的時間更長。

  慢慢的往下移到了他最愛不釋手的美乳,男人又像剛出襁褓的嬰兒了,含住乳頭就是不放,大手還使勁掐著白嫩的乳肉,好像在不滿沒有奶水一樣。

  他吃奶吃的正入迷呢,張希雲兩只手卻突然環住了他的頭。這是怎麼回事?嫌他掐的重了,疼了?那也該是推開他呀,而不是現在這樣看似束縛,實際上把他的頭按的更深了。

  「滿足」後的張希雲特別好說話,這次沒讓他猜,直接說明了用意,「小琴和我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所以我不信你的承諾。只許親到這了。」

  林帆突然覺得張希雲有些可愛。是的,可愛這個詞一般很難出現到容貌身材氣質皆完美的大女人身上的,它只會被用來形容有瑕疵有欠缺不怎麼配得上漂亮的女人。他很想嘀咕,他剛剛都沒有答應呢。

  不過光這樣就能難得住他了?而且只親到這,她會願意嗎?林帆哼哧哼哧繼續啃著白嫩的乳肉,閒著的手卻有事干了。

  他要讓張希雲知道,他的手也能讓她求饒。

  果然,隨著他逐漸加快的速度與加大的火力,沒一會,伴著噗呲噗呲的水聲,女人嬌媚的呻吟聲連綿成連貫的歌曲了,環著他頭上的手也慢慢松弛無力垂了下去。

  「啊……哈啊……不要了,太快了,唔啊……」張希雲不止白天和林帆話多了不少,晚上亦是如此,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長時間空虛的小穴如今被幾根手指頭玩弄的滿足暢爽淫水綿綿?是因為寂寞太久的胴體終於得到了男人而且是強壯男人的愛撫情動不已?

  張希雲不想控制她的呻吟了,昨天在第二戰場時她就體驗過了,暢快淋漓的放肆高歌是那麼的自由那麼的痛快。我很爽,我憑什麼不能叫?難道要我在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時候假裝高歌嗎?

  明明都不是處女的小穴還是緊窄到了極致,對於手指粗細的侵入物都格外排斥,拼命蠕動收緊,死死咬住入侵者。可這一動作就是在資敵,導致女人爽的同時,男人也爽,在遇到張希雲之前,他是從未想過手也能有操穴的體驗。

  如果把手指當作雞巴,他不就是在操逼嗎?操堂堂歌壇天後娛樂圈最美的維納斯女神的逼?女神的屁股都在跟著他手指的頻率扭動呢,他越快,那滿月圓臀扭地越快,哪還有女神的范兒,就是一只發情了的淫亂母獸!

  那就先讓母獸先滿足一下吧!林帆另外一只手也加入了戰場,直奔充血了的陰蒂!

  一擊致命!本就被如潮水般的快感拍打到雲里霧里的張希雲感受到了一股夾雜著疼痛的衝擊,直接放聲高亢的長吟了起來。與此同時,春水像箭一樣射出,打在了男人還沒有撤離的手上。

  「老婆,舒服嗎?」林帆舔了舔手上甘甜的蜜汁後,柔聲問道。

  今天兩人都沒有喝酒,沒有在扮演角色游戲,按理說林帆這夾雜著小心思的稱呼是會讓女人不快的。但張希雲沒有,她現在特別好說話,特別溫順,甚至還點了點頭,又開口回復到:「舒服……」

  「那你想不想更舒服啊?」林帆說話的時候已經爬到了張希雲胯間,對准了位置,猛烈灼熱的呼吸都打在了剛剛高潮過的玉壺小穴上。

  張希雲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了。她想要舒服,可不想要丟臉。更何況男人不提還好,一提她就覺得膀胱好漲。

  可是她終歸反應慢了,剛剛高潮太激烈了,癱軟的她哪有力氣反抗林帆,哪怕這個時候坐起來都沒有用了,只好口頭威脅。

  「不行,不可以,剛剛你答應過的。」

  「我沒答應啊!」男人的無恥在這一刻別提有多理直氣壯,他已經是貼著張希雲的小穴在說話了,都聞到了小穴外殘存蜜液的香氣,太誘人了。

  「而且,老婆你不知道你的寶貝白虎小穴有多美,淫水兒有多甜……親起來有多爽……」

  「不行,我都讓你親嘴了!」張希雲很急,可是發現中了男人的連環計,光急卻沒有力氣。

  「我更喜歡親你下面這張小嘴。」林帆的話也別前兩次多太多了,而且都不掩飾無恥的本性了。不,也不能叫無恥,他玩的是真實。他的確更覺得親張希雲的穴更爽,只是親嘴會有情感分上的加成罷了。

  「你無恥!」張希雲拼命的扭著腿,男人已經親上去了。她是真的不知道男人的嘴怎麼會跟有魔力一樣,只要親她那兒她就又難受又想尿尿。

  就像以前琳姐罵她時說陳然會魔法才把她迷到神魂顛倒退出歌壇一樣。

  「你起來,我讓你親嘴,你別舔了啊,啊……」張希雲說話都顫抖了,呻吟不斷,但是這次她得壓制一下,不僅要壓制呻吟,還要壓制快感,否則快感真衝上來了絕對會把髒東西帶出來的。

  可男人鐵了心的要用舌頭與美穴嫩肉打交道,非要喝夠比口水而甜的淫水才行,根本不理會她。

  「實在不行你讓我先去下洗手間!」張希雲臉漲紅不已,都急的快哭了。她堂堂天後何時這麼委曲求全過。

  但男人依然鐵石心腸,鐵石舌頭,把她的嫩穴刺激的又跳又縮,快感連連。

  「林帆你混蛋!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希雲姐!」張希雲真的沒招了,最後賭氣撂了一句話,然後扯過枕頭卻是蓋在了臉上,縮了起來。只要沒看見,就沒有發生。

  「老婆……」林帆仿佛舔的太專心致志了一樣,沒有聽見張希雲的澄清,又含糊不清的對著小穴說話,聲音格外怪異,「放心好了,不會尿的,我只會讓你舒服。你現在舒服嗎?」

  「哼哼啊啊啊啊……」林帆仿佛沒聽見,被枕頭封印的張希雲更聽不見了,只自顧自的呻吟。但今天又有大進展的林帆膽子就又大了,盡管他在夜里膽子一直很大。

  「你不說那我就不舔停下了……」林帆居然停止了口上動作。這讓張希雲簡直大喜過望,還有這種好事!可是她真的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行徑,他停止了嘴上動作讓正在潺潺流水的小穴突然停工,小穴內的瘙癢空虛瞬間爆發,比遇到他前還要難過。這還不夠,他的手指又放在陰蒂與陰唇上,輕揉慢捻,給她點甜頭,但又只給甜頭。

  這哪能忍得了?張希雲屁股光扭動都不夠了,甚至都抬了起來,把小穴抬高離男人的嘴更近了。她如果哪天可以再和小琴交流,一定會告訴小琴,淺嘗輒止不止對男人是折磨,對女人更折磨!

  「舒服……」張希雲聲音沒有太扭捏,更何況她說的又不是假話,她只是有些生氣,所以顯得甕聲翁腔。

  林帆很滿意,夠了,讓一個天後低頭就夠了,沒必要操之過急,反正他們時間很長,有寸就會有尺。他又大嘴一張舔了上去,這次更賣力花樣更多,水聲更是響亮。

  女人只壓抑了一瞬,恩恩啊啊啊的伴奏就又響起來了,只是不再是純音樂的曲子了,中間還有有一些簡短的歌詞。

  「舒服……好爽,哎呀,不要,好舒服……不要了,不行了……」

  雜亂無意義且前後矛盾的歌詞一直充斥著,好像這就是老公陳然最近痛批的口水歌一樣。這是一首沒有營養的淫水歌!

  淫水歌終於要到達高潮了,伴奏的呻吟已經高亢到停不下來了,但是在高潮前還有一句長歌詞,「林帆,你無恥!明天自己洗床單,呀!!!」

  *********

  「別鬧,老實點,要不然自己擼。」

  陽光猛烈地照進了包裹著人類私密生活的房間,讓一切淫亂都顯形。只是這張大床上的男女即使赤身裸體淫靡不堪,卻依然構造出一幅充滿寧靜溫馨旖旎美不勝收的油畫。

  因為女人太美了,由上帝親手打造無半分瑕疵的絕美容顏加上能引誘世上所有男人墮落的魔鬼性感嬌軀,將美詮釋到了極致,到達了哪怕脫光身體都不下流而是藝術的層次。

  男人似乎平平無奇,可胯下最能代表雄性風采的器官堪稱人間第一流,又長又粗聽起來那麼簡簡單單,可這世上有多少男人做不到這一點而讓他們的婚姻變得空洞脆弱。

  張希雲睡的很晚,早上醒的很早,但依然容光煥發,臉蛋白里透紅,春意無邊。她想起以前看過的丈夫寫的一個劇本,劇本中有這麼一句台詞:女人是花花草草,有人看會死,沒人看也會死。男人對女人不重要。

  當時正處於熱戀期的她對這句台詞嗤之以鼻,如今依然嗤之以鼻。男人對女人真的很重要,就像水對花花草草一樣。沒有滋補的花哪怕曾經再艷麗,都會迅速枯萎。

  喏,如今「生命之水」都沒有澆灌到她的花心,只是落在了她身上,就已經讓她干涸龜裂的心滋潤了起來,甚至和當初熱戀時期一樣充滿活力。

  所以盡管林帆的懷抱比丈夫更加充滿了安全感,張希雲都不舍得嗜睡,她更珍惜清醒時分與男人的互動。一早醒來後她就好奇如同懵懂的小女孩般擼動著林帆睡夢中都帶著遠超丈夫新婚夜時硬度的大雞巴,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林帆被硬生生擼星,睜開蒙松的睡眼,就把張希雲又壓在身下親來親去,兩個醒來後都沒刷牙的男女一點都不嫌棄對方口中可能存在的口氣。

  林帆都突然想到了老板陳然給港台的某位過氣天王寫的一首歌:如果這都不算愛。

  兩人胡亂啃了許久,張希雲停止咯咯嬌笑,把林帆按在了床上,一是防止這個無恥的混蛋再往下舔去,畢竟她早上醒來都沒來得及去洗手間。二是,她對某人的壞東西從好奇已經逐漸向愛不釋手轉變了。

  如果這麼優秀的大雞巴長在她依然還愛著的老公身上多好。

  想到這,張希雲突然漫不經心的說道:「陳然下午會回來給我個「驚喜」,晚上你叫上小琴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吧!」

  林帆則是被驚嚇到了,昨夜與今晨的歡愉一下不翼而飛,被他刻意遺忘的危險浮出大腦底部。不過,陳然是要給張希雲驚喜,她怎麼會提前知道?

  林帆遲疑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覺得兩人關系已經不一般了,就問了出來,「你怎麼知道的?」

  張希雲正在賣力擼動的玉手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如果不是因為雞巴是神經最敏感的部位,林帆可能都察覺不到。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些渾不在意的慵懶,「從你把我當小琴認錯那一天起,我就動用了在陳然身邊的臥底。」

  張希雲的想法很簡單,林帆既然選擇了不裝糊塗、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安然享用著上司的老婆,那麼她也就實話實說。

  如果都已經赤裸相對,卻還無法坦誠以待,那才是真的悲哀。

  林帆很感動,感動到木頭的本性占據了上風,只想和這個為他付出如此之多的人妻熱吻。他靠了過去,張希雲絕美的臉蛋沒有一絲躲閃,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歡喜……

  可惜林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這個有極大概率會讓兩人加快速度的情動之吻。

  是他的老婆,小琴。小琴聲音很不善,「喂,林木頭,你還知不知道要回家啊!」

  小琴的想法同樣不怎麼成熟,她不喜歡晚上的老公,但是白天的老公要是不聽話那她可是會發飆的。只是人永遠不可能分成兩半,誰都得接受一個完整的人,哪怕某方面會是一顆苦澀的果實。比如除了性能、以前接近完美的陳然。

  林帆正在編理由呢,突然感覺到雞巴上的小手加快了速度迅如閃電,都快把它擼禿皮了。林帆倒吸一口冷氣,用著帶有滿滿哀求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希雲,而這位突然調皮的天後居然面無表情,甚至有些不滿。

  這演技哪怕不唱歌去拍電影都能拿影後了!林帆還以為張希雲是故意本著臉實際心里憋著揶揄的調皮笑容呢,也極為配合的反調皮回去:「我在希雲姐家呢。不是,你聽我說,我昨天夜里沒有喝多又去騷擾希雲姐。你都不在希雲姐家我去干嘛?我是早上經過了南雲齋想起了希雲姐不是喜歡吃這兒的小籠包嗎,就買兩籠送了過來。不也是想向希雲姐道歉,彌補一下我心中的愧疚嘛……嘶,沒事,沒事,剛剛舌頭被燙到了……」

  林帆疼的呲牙咧嘴,張希雲不知道怎麼好像跟真生氣了一樣,不僅不擼了,而且還用長長的指甲掐林帆的大雞巴。大雞巴雖然堅硬如鐵,可只是如鐵,實際多脆弱啊,林帆一下子從極樂天堂墮入痛苦地獄,臉上表情別提多扭曲了。

  小琴對呆木頭的突然開竅非常滿意,這才對嘛。林帆親自走動夫人路线比她一直旁敲側擊有用的多,要是陳然哥哪天回來了,希雲姐在他面前說說林帆的好話,林帆要是想開了決定付出,陳然哥肯定會和以前繼續重用林帆呀。

  不過自家老公那跟毛頭小孩一樣不穩重的行事作風讓她屬實有點放心不下,所以她還是決定自己再過去一趟。反正在家也是無聊到發霉,陪陪希雲姐多好。

  林帆掛了電話後就急匆匆的說道,「小琴要過來了。」

  然而張希雲好像沒有聽見,沒有任何動作,面無表情,整個人宛若一座沒有生機的雕像,只有還死死握著他依然堅硬的大雞巴的手彰顯了她是有生命的。

  「小琴要過來了。」林帆又重復了一遍,但是間隔了好久,而且這句話說的極為緩慢,沒有半分催促的意味,只是在平淡的敘述一項可以毀滅兩家生活的事宜。

  張希雲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可林帆已經懂了。他輕嘆了一口氣,盡管他知道這可能會讓張希雲誤會,但是他真正心疼的就是這個婚後莫名失去了靈魂的可憐女人。

  「喂,老婆。你別過來了,希雲姐上午有事,要外出一趟,直接把我征用了當司機。對對對,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打聽的。我只是一個司機,沒有眼睛沒有耳朵,你放心,我會注意的。哦對了,希雲姐說陳然晚上回來,要叫我們夫妻一起吃飯。下午我回家接你。嗯嗯,拜拜。」

  林帆剛掛了電話,他雞巴上的小手就挪開了。張希雲卻低下了頭,讓他看不到臉上的表情。林帆心中不禁有些忐忑,難道他猜錯了希雲姐的意思?

  嘖……一小團帶著溫度的液體突然落在了他的雞巴上,林帆一看,張希雲的小嘴居然在他的大龜頭正上方不到二十厘米,一小團一小團的唾液筆直落下,打在他的大雞巴上。

  「太干了……」張希雲感覺吐夠了,終於開口像是做著什麼解釋。

  林帆卻突然笑了起來,盡管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昨天晚上張希雲給他擼的時候,他就提出了一個建議,讓張希雲的小手沾點液體,這樣起著潤滑的作用他更爽出來的更快,張希雲也不會手酸。

  但張希雲以太髒太惡心直接排除了口水這個選項,林帆也沒多想,更沒強求。誰曾想……

  嘶,天後牌口水潤滑劑效果就是杠杠的,再加上柔若無骨嬌嫩滑彈的小手,林帆感覺爽的要飛起來了。張希雲頭依然埋的很低,秀發都甩到了前面擋住了臉讓陳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隨著她兩只小手無比賣力地共同上下雙飛,以及從她越來越粗重的鼻息,林帆怎麼都知道她心情肯定不會太差!

  嘶!嘶!嘶!林帆已經連連倒吸冷氣了,天後玉手都能感受到無法完全包裹的巨龍更加腫脹,大龜頭不需要外力都自主跳動。張希雲著實冰雪聰明,昨天夜里第一次給男人擼管,今天早上就能准確的感知到男人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了。

  她終於抬起了頭,紅撲撲的俏臉上是驚人的媚意與歡喜,仿佛小孩子玩到了最喜歡的玩具一般,擁有者最原始最純粹的快樂!

  在男人的一聲悶吼中,一股股濃稠有力的白灼精液射了出來,她比昨天晚上還要震驚。這個男人真的太強了吧,簡直就像是溫泉在噴水一般,精液有力地衝天直上,打到了半空才落下,落在床上,她身體上,還有落在她頭發上的。

  要知道,她其實最討厭別人碰她的頭發了,更別說被這麼「肮髒」的液體玷汙了。可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與驕傲——是她,用小手打出了這麼濃稠、這麼有力、一次絕對能抵丈夫上百次量的精液,不,是滋潤女人的生命之水。

  她甚至心底有強烈的衝動,想嘗嘗這生命之水的味道是不是像聞起來那麼腥,腥的讓她頭暈目眩,小穴濕潤。

  「呀!」她對著比昨天晚上看的更清楚的男人的精液怔怔出神的時候林帆居然急不可待的把她抱了起來,抱進了浴室。

  她又有點不開心了,小琴都不來了。

  「洗完澡帶你去南雲齋。」

  男人的話干巴巴的,像解釋,像下一步的行動的宣告。可張希雲滿意的笑了笑並點了點頭,她很想調侃男人一句,「怎麼,難道你想要和我二人約會嗎?」

  但她是張希雲,哪怕如今不像「張希雲」了,她也說不出這樣的話,可能會讓某個木頭受傷的話。

  就算是約會又如何?就算不是,又如何?張希雲在浴缸中突然抬起頭來,主動的吻上林帆錯愕的臉蛋,紅唇落在男人的大嘴上,拼命扭動。

  這個吻,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一般,莫名其妙的發生了,但愈發熱烈,甚至有蔓延到地老天荒都不停止的趨勢。

  「如果這都不算愛,我有什麼好悲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