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誠王從寧雨昔背後伸出手指,探到寧雨昔陰阜,摸到了寧雨昔高高突出的陰蒂,瘋狂撥弄。心暗道:「寧母狗以為景泰藍瓷瓶的粘稠液體是潤滑和壯陽的吧,其實那是女人淫藥:玉女酥,本應口服,現在直接通過肉棒送入女人陰道,催情作用更大,藥效發作得更急,嘿嘿,量你是天上仙子,都得馬上變婊子了,乖乖做母狗吧。」
「操我……主人!快……快操我……」
但誠王卻僅僅只是一探手到她胸前,揉著那對豐滿堅挺的肉團,一手撥弄高高突出的陰蒂,肆意玩弄,下身卻一動也不動。
「我說過啦,如果你想舒服,就自己動吧。嘿嘿嘿!」
寧雨昔無可奈何,只好赤裸著上半身微微前傾,不斷抬起雪白肥美的豐臀,再深深地坐下來,以便將肉棒盡可能的送入陰道盡頭。
誠王心中暗暗滿意,不過仍保持不動聲色的樣子,任憑寧雨昔自己氣喘吁吁的上下活動。享受著上下套弄帶來的快感。
「嗯…嗯嗯……插進去……主人……嗯……用力愛雨奴……」
坐了大概四五十下後,寧雨昔夸張地叫著,竭盡全力地扭動著腰肢,脖頸不時向後仰去,緊貼著誠王的胸膛,彷佛已十分陶醉,兩顆飽滿大奶更是亂抖亂晃,每一下都幾乎甩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他媽的,這麼快就叫成這樣!仙子光了屁股,就騷成這樣了,這次要把你的仙子面具撕下來。」
誠王又好氣又好笑,強勁的臂膀將寧雨昔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主人你……干嘛?」
「干嘛?你不是要我用力插你嗎!何必明知故問!」
誠王一聲淫笑,用力將寧雨昔的軀體抬起,然後拔出肉棒,老實不客氣的對准了臀肉間的緊縮屁眼。
「不,不……別在這里!啊啊啊!」
寧雨昔先是發出痛叫,隨即馬上驚覺太大聲了,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屁眼處傳來的痛感還是令她眉頭緊皺,臉龐都幾乎扭曲了。
雖然缺乏潤滑,但經過之前幾次浣腸,直腸對侵體的硬物已經有所適應,很快就像陰道一樣,舒展開來緊緊的包容住了整根肉棒。
誠王越插越是起勁,就在「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那兩顆豐滿肥碩的奶子也越發大幅度的甩動著,令人有一種隨時會脫離身體拋飛出體外錯覺。
終於,誠王一聲暴喝,身體不停抖動。濃濃的精液源源不斷灌入寧雨昔的肛腸之內,雙手死死扣住寧雨昔的細腰。肉棒緊緊伸入寧雨昔的屁眼內,狠狠插入,彷佛連卵蛋都要塞入屁眼似的。寧雨昔已經失神,呆呆坐在誠王的肉棒上,臉上浮現出被肉欲控制的神色。
誠王滿意地一把推開寧雨昔,師爺上前,把寧雨昔的落紅塗在陰部屁眼,然後也在契書上蓋下了簽章。
「真爽!真他媽爽爆了!」誠王大聲高呼。
正在此時,寧雨昔慘叫一聲,捂住下體滿地打滾,痛苦呻吟。眾人圍上前一看,寧雨昔瘋狂擺頭,雙手放於下身,纖細的手指插入陰穴拼命挖弄,大聲呼叫:「癢!癢!癢死了!」。手指越挖越大力,彷佛要把陰穴內可以挖出來的都挖出來。
安碧如也在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痛苦掙扎,雙手也跟寧雨昔一樣,插入了陰穴,瘋狂挖弄。彷佛要把整個陰道挖出來扔掉不要似得。
誠王看後大笑:「妙極,化功丹藥效終於來了。」
「解藥!解藥!請主人賜母狗解藥!」寧雨昔掙扎爬起身,向誠王哀求。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再為自稱母狗而感到羞恥。
「解藥在此,寧母狗,你自來取。」誠王安坐在太師椅上,輕搖下身,那個射精之後萎縮的淫根滑熘熘地沾滿了落紅、淫水和肛液又白又紅有黃,像一條死蛇掛在誠王胯下,又臭又惡心。
寧雨昔幾步爬到誠王胯前,求道:「請主人賜藥。」
誠王指引道:「你張嘴含住本王的龍根,本王才可賜藥。」
寧雨昔雙手挖弄陰穴止癢,一邊順從地把誠王的陽具含於口中。誠王尿關一松,強勁的尿柱噴射而出,射進寧雨昔的口中。
「嘔!」尿一入口,一鼓強烈的腥臭味直穿鼻孔,寧雨昔的五髒六腑齊聲抗議,頭一偏,將滿口的尿液盡數吐在地上,干咳不止。
「啪!」誠王一記耳光掃去,暫時刹住尚未撒完的尿意,重新將寧雨昔的頭揪緊。把陽具伸到寧雨昔口中,尿液重新填滿了她的口腔,直至溢出。寧雨昔苦著臉,張開的小嘴含著滿口腥臊,既不敢吐出,又不願吞下,抬著頭,眼眶淚光閃動,哀怨地望著誠王。
誠王大喝:「吞下去!,解藥就是本王這泡黃尿!」寧雨昔杏眼圓睜,她做夢都想不到,解藥居然是誠王的尿。以後每天只能哀求喝誠王的尿才能解蠱,這麼變態的苗蠱居然被誠王配制而成,誠王究竟有多變態?
寧雨昔滿腔哀忿,但是下體的癢已經把她逼到懸崖邊上了。眼睛閉上,全當自己置身雲外,喉嚨慢慢一松,微溫的苦澀而腥臭的金色液體,順著食道,緩緩滑進。
寧雨昔的頭腦一陣發暈,眼前水光閃爍、視线模糊,尿液滑進之際,尚自未覺味道。可當口中已空,剩下了滿口余臭。但是居然覺得通體舒暢,下身不再瘙癢。
一旁的安碧如已經瘙癢難忍。撲到誠王面前,一口含住誠王的陽具,拼命吸吮。誠王一腳踢倒安碧如,安母狗,你還有沒有規矩,本王的龍根是你要含就能含的嗎?你要請求!
安碧如下身的瘙癢已經到了極點,安碧如一邊抓撓下身一邊苦苦哀求:「請主人賜藥,請主人賜藥啊!!!」
「你這個賤母狗不懂規矩,這次你沒資格含本王龍根。你且張大嘴,本王射入你口中吧,本王剛才已經賜尿寧母狗,又讓寧母狗吐了不少,現在尿已經不多了。」
安碧如甩了一甩昏脹的頭,稍稍定了一下心神,讓瘙癢的感覺稍微壓下去,雙手差不多要把陰部抓出血了。她爬到誠王面前跪好直起腰板,頭向上仰,嘴巴張開,伸出舌頭,對准了誠王的陽具。
「呼……」尿液從嘴前射出,直接射入安碧口里。安碧如皺著眉苦著臉,溷黃的尿液射入安碧如口中一股騷臭,安碧如已經不顧恥辱,大口大口地吞下尿液,全然不顧尿液有多臭。
尿液射出沒多少,就戛然而止了。誠王搖了搖陽具,嘆息道:「今天沒喝多少茶水,沒尿了。」
安碧如喝下的尿量不夠,不足以化解下體的騷擾,兩腿並攏,大腿不停摩擦,企圖減輕肉洞內的瘙癢感。安碧如看到誠王這副神情,當然不甘心就此瘙癢不除。什麼都不顧了,一撲而起,一口套住誠王的陽具,舌頭翻飛,運轉如輪,一時在誠王龜頭處不停打圈,一時又大力吸吮,希望可以在誠王陽具吸出哪怕是一滴液體。
圍觀眾人都看出,安碧如這樣犀利的舌功,肯定不是第一次替男人吮渣了。只有以前做過千百次,舌頭才能有現在的靈巧,而且專門針對男人的敏感位置,不停刺激舔弄,跟徐芷晴家養的那兩條狗的舔功有得一拼,林晚榮這小子以前一定沒少享受吧。
誠王的陽具在安碧如口中漸漸恢復了之前的精氣神,片刻之後,又精神抖擻,斗志昂揚,在安碧如口中進進出出。誠王抱頭大叫:「太爽了!太舒服啦,安母狗,你的舌頭如此厲害,本王受用啦。好吧,既然你如此伶俐,本王就再給你解藥吧。」
誠王抱住安碧如的頭向自己下體一送,陽具直接插進了安碧如的喉嚨,尿關一松,誠王的存貨一滴不剩,全部射入了安碧如的食道……
誠王就這樣一直按住安碧如的頭,把陽具頂住安碧如的食道。感受著安碧如喉嚨軟綿綿包裹陽具的感覺。一直享受著這種感覺,直到陽具慢慢平復變軟,又變成一條死蛇,才戀戀不舍地從安碧如口中抽出。
安碧如身上的蠱毒已經暫時克制,陰部已經不再癢了,現時正倒臥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誠王的變態的內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舔了舔嘴唇道「好!!既然如此,本王就為這兩只母狗施入門禮。來人!請龍鞭!!」
仆人入內堂捧出一盒,盒中放有一把皮鞭,鞭長約兩丈,通體漆黑,鞭上染有暗紅血跡,看上去應該打過不少人。
誠王笑道「凡入我府為奴者,必受三鞭入門禮。本應由管家施行,今天本王興致甚高,就由本王親自施行。寧母狗、安母狗!脫去上衣,裸體受禮!」
寧雨昔和安碧如已經從剛才的淫虐中慢慢恢復,中了魔咒一般,褪去了上衣,赤身裸體爬到誠王面前。誠王指揮道:「安母狗,你趴在地上,屁股像剛才噴辣椒水那樣高高崛起,兩腿分開,雙手掰開陰穴屁眼,寧母狗,你站起來,下體前躬,雙腿打開,雙手捧乳。准備受禮!」
寧雨昔安碧如依誠王命令把姿勢擺好。全場眾人屏住呼吸,等待誠王施入門禮。
誠王單手一揚,鞭子在空中不停打轉,轉了幾圈助力後,向下一揮!
「啪!啪!啪!……啪啪啪」眨眼六鞭已出!眾人以為誠王會一鞭一鞭慢慢打,沒想到六鞭連發,鞭尾掠過的風聲呼呼作響,抽到兩女身上的鞭響,清脆得讓人懷疑不是皮鞭抽在皮肉上的聲音,誠王的用鞭手法已經出神入化,眾人嘆為觀止。兩女各慘叫三聲,暈厥在地上。
只見安碧如,後背中了一鞭,乳房橫中一鞭,最重要的是,陰部屁眼也中一鞭。陰部的金環被鞭尾抽得飛濺,四處扯動,安碧如被打得小便失禁,人已經因為劇痛當場昏厥,饒是痛暈了過去,但依然保持住屁股朝天的姿勢,尿水不停從下體激射而出,臀部的肌肉一陣痙攣,
寧雨昔左乳右乳各中一鞭,鞭尾准確打中乳頭,第三鞭也抽在陰部之上。要知道寧雨昔陰蒂沒有包皮保護而且高高凸起。女人最脆弱的部位硬生生受了一鞭。也被抽得小便失禁,當場栽倒在地上,雖然已經失去知覺,但身體因為巨痛,下陰不停抽搐,屁股在滿是尿水的地上不停挺動。
誠王放聲大笑,爽快地在兩份契書上主人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趙元興」。
誠王簽罷,放下毛筆,對林三妻眷道「本王封號誠字,平生從來以誠待人,一諾千金,你們順了本王的意,按本王的意思游街示眾,本王先前答應一干事宜,全部算數,決不食言。如果你們游街有悖逆本王意思,或者消極游街。休怪本王反面無情!」
眾女沉默不語,低聲淒泣。
「諸位卿家、員外,本王今天收奴一事必須保守秘密,如果本王知道哪個膽敢泄露半句,全家抄斬,絕不手軟!」圍觀的官員和商人個個噤若寒蟬,跪倒一片,表態一定保守秘密。
誠王威嚴的眼神掃了一下眾人,又道:
「時間不早了,林三妻眷游街示眾之事馬上進行,不得拖延!至於諸位卿家,不妨先在這樓中游玩一番,這食為仙酒樓,如今已經正式改名為玉德娼坊,掛牌營業,四樓那些玉德仙坊的弟子,不少還是清倌人,想必不會讓諸位失望。等那林三的一眾妻妾游街示眾回來,除本王家奴寧安兩條母狗外,其他一並會在這玉德娼坊賣身,諸位倒也不必急在一時。葉雨川,游街的路线,以及各女的游街要求,就交給你了!你把這次事情辦好,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葉雨川跪倒朗聲道:「草民遵旨。」
爬起身,葉雨川得勢猖狂的對徐芷晴命令道:「小婊子,用屁眼把木驢拉到升降梯那里去!」
徐芷晴不敢反抗,乖乖的彎腰將脖子上的項圈和兩腳間的木棍重新鎖在一起,保持著身體對折,最大限度露出屁眼的姿勢,將拴著木驢的鎖鏈鈴鐺塞進屁眼里,用屁眼拉著木驢挪到大廳一角,機括響動,地板緩緩向下降去,將地板上的徐芷晴和木驢上的秦仙兒帶到了一樓。
蕭夫人郭君怡被葉雨川在舌頭上栓了一根細鏈,和她的兩個女兒一起將鎖鏈的另一端拴在小女孩李香君屁眼里的肛栓上,連舌頭都縮不回去,只能母狗似的伸著舌頭,被李香君的小屁眼牽著走。
洛凝坐著的烏龜竟然也是可以移動的機關,內侍不知在烏龜上按動了什麼機關,烏龜的四腳彈開,變成了四個輪子,被內侍拖著走向升降梯,第二批降到一樓。
董巧巧在前引路,李香君用屁眼牽著蕭家母女三人,剛被冷水潑醒、屁眼還在流淌精液的寧雨昔、安碧如母狗似的和蕭家母女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跟在蕭家母女身後,雞巴一直在肖青璇小穴里抽插的昆侖奴跟在最後,幾女第三批降到一樓。
門口的龜公有眼力的及時推開「食為仙」的大門,讓光著屁股的眾女能方便的走出去。
金陵的人們早就對「食為仙」的變故好奇萬分,哪怕「食為仙」關著門,還是有大堆的閒漢潑皮圍在門口,猜測著「食為仙」如今的話事人將金陵有頭有臉的豪紳才子請到酒樓里有什麼事情。
「食為仙」大門一開,門內眾女赤裸的身體頓時裸露在一眾閒漢眼前。
首當其衝的,是小腹隆起,顯然已經懷孕多月的出雲公主肖青璇,這位人間絕色的大肚子美少女正下體赤裸的被昆侖奴托著腿彎,昆侖奴漆黑如墨的粗長雞巴赫然插在公主殿下的小穴里,將她的陰道撐開成圓圓的O型。
霓裳公主秦仙兒的身後,雙手銬在連頸木枷上,小穴和屁眼還插著緬鈴的裸體少女,眾多閒漢也不陌生,那不是「食為仙」的老板娘,金陵傳奇人物林三哥的老婆董巧巧嗎?
沒想到「食為仙」的老板娘是光著腚在自家的酒樓里招待客人的。
怯生生跟在董巧巧身後走出酒樓的是十三四歲的光屁股小女孩,有認識女孩的閒漢大聲說出了女孩的身份,玉德仙坊最受寵的小弟子,林三哥倍加疼愛的小姨子李香君。
小香君雙手被綁在背後,用屁眼里的肛栓牽出三條光著屁股的母狗,年紀最大的那條母狗,小穴周圍甚至連屁股縫里都長滿了黑毛,看上去格外的淫蕩,讓人難以相信她就是蕭家的掌舵人,以貞潔聞名於世的蕭夫人郭君怡,而年紀幼小的那兩條母狗,不是蕭夫人的那對掌上明珠蕭玉霜、蕭玉若又是誰?
蕭家母女三人都母狗似的吐著舌頭,舌頭上的鎖鏈竟然是拴在李香君屁眼的肛栓上的。
跟在蕭家三母女身後的,是一個宮裝女子,此女面帶面具,頭頂輕紗,看不清面容,一席紗衣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澹澹仙氣。但是雙手被擰到身後用繩索緊緊捆綁,下半身赤條條,小腹前穿了一條腰帶,腰帶垂下九條流蘇,每一條流蘇的末端都綁著一個銅質鈴鐺,隨著女子走路,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長度剛剛到這個女子的陰阜下端,這個女人光著屁股,一片雪白高高隆起陰阜上,醒目地刺了兩個猩紅的字:雨奴。
女子嬌嫩得像嬰兒皮膚般的肌膚在這里一分為二分開了一條誘人的裂縫,裂縫的尖端突起了一塊拇指大圓形物,圓形物的頂端居然女人最敏感的陰蒂,那赤裸裸的陰核沒有包皮的包裹突兀地伸了出來,被行走晃動的銅鈴不停拍打,陰蒂隨著主人大口大口的喘氣,不停上下顫動。每一次銅鈴和陰蒂的撞擊,都會讓女子全身一陣緊張,臀部因為緊張肌肉用力,形成了一個像酒窩一樣的小凹洞。
陰蒂下面的陰穴大大張開,如果仔細看甚至能看到尿道孔在緊張地收縮。流出淫液拔絲已經拉得很長很長,而且屁眼處也有粘稠的白色液體慢慢滲出,和陰穴的拔絲淫液交纏著落到地面,留下了一條淫穢的濕跡。女子想放慢腳步喘口氣,但是又不敢停下,踉蹌地跟在蕭家三母女身後。
隨後是另一位大名鼎鼎的霓裳公主,金陵昔日的青樓花魁,當年秦仙兒在青樓賣笑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人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欣賞到這位絕色花魁的小穴和屁眼,這一直是金陵人津津樂道的話題,而現在,不用人們去腦補猜測秦仙兒的小穴和屁眼什麼樣,因為這位貴為公主的前青樓花魁像那些淫賤娼婦般下半身一絲不掛的被綁在木驢上,將她的小穴和屁眼盡數裸露在外。
而將綁著下體赤裸的秦仙兒的木驢拉出來的,卻不是拉車的牲畜,而是一個不要臉光著腚,把腦袋和腳鎖在一起,屁眼朝天的少女,那輛看起來很沉重的木驢竟然是被這個光屁股少女用屁眼拉出來的。
有眼尖的閒漢認出了這個小穴又黑又松的光屁股少女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
跟在秦仙兒木驢後面,光著屁股爬出來的一個苗裝女子,只見她上身苗家女裝,光腚。這個光著腚母狗般爬行的女子面帶面具,頭頂輕紗,看不清面容,形態嫵媚誘人,讓人一見就有種把她扒光肆意蹂躪的衝動。但是眾人還是把目光注視苗裝女子那豐滿臀部中間白光閃閃的陰部,六個金環整齊對稱地扣住了苗裝女子的大小陰唇。
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陰蒂處居然也扣住一個金環,把要縮進包皮的肉芽牢牢牽住,無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陰蒂金環隱約有字。一條麻繩穿過了這個金環,一頭連在前面秦仙兒木驢的後部最高點上,另一頭卻連在身後洛凝座下的大烏龜的龜脖子上。另外苗裝女子胸前的苗裝處透出兩條細麻繩,兩條歸一,另一端綁在木驢內部的轉盤之上。圍觀眾人不用猜都知道,女子胸前的兩條麻繩綁住女子的什麼部位。
木驢靠著穿過陰蒂環的麻繩牽引後面的大烏龜前進。苗裝女子就被陰蒂環串在了木驢和大烏龜之間。木驢高而大烏龜低,如果女子爬得太快靠近木驢,麻繩緊緊壓住苗裝女子的陰部狠狠摩擦。如果女子爬太慢,則靠近大烏龜,陰蒂會被狠狠牽扯。女子本可以爬到一個合適的麻繩高度然後按木驢前進的速度勻速爬行,但是胸前的麻繩卻連在木驢的轉盤上,轉盤轉動時松一下緊一下地牽動著女子的胸部使之不能按勻速的速度爬行。女子爬行時被胸前的繩索牽扯,陰部被另一條繩索一時摩擦一時牽扯,女子沒爬多遠,就已經嬌喘連連,穿過陰蒂環的麻繩已經濕潤,上面留下了一層白白的泡沫。
還有那金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才女洛凝,光著腚坐在一頭大烏龜上,烏龜的龜頭一伸一縮的在洛凝的小穴里插進抽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從洛凝的小穴里帶出一蓬淫水,小穴被龜頭塞滿,洛凝卻偏偏還抱著琵琶,彈著不成曲調的樂曲。
葉雨川喊過一個熟識的潑皮,塞了一小綻碎銀過去,低聲吩咐了幾句,那潑皮眼睛放光,慌忙不迭的應了,站在正在被昆侖奴操的淫水四溢的肖青璇身邊,大聲介紹著眾女的身份,並且重點宣揚這些女人都是那叛國逆賊林三兒的妻妾。
本朝以儒立國,等閒女子,莫說是當眾裸露下體,便是不小心露出小腿手臂,就已經是有傷風化了,這些閒漢何時見過這等荒淫的西洋景兒,平日偶爾有一兩個蕩婦與奸夫通奸被抓騎了木驢,游街的時候也遮遮掩掩,不會把女人的下體徹底裸露出來。
而今天「食為仙」出來的幾個女人,卻一個個都將女人最羞人的生殖器官裸露在外,讓眾閒漢看了一個飽,更讓眾閒漢感到刺激的是這幾個女人一個個身份不凡——
金陵商界的巨頭蕭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早就是全金陵閒漢的意淫對象姑且不論,金陵總督洛大人的千金是眾閒漢只能仰望的存在,而玉德仙坊的仙子、白蓮教的聖母,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人物,至於兩位公主,乃是天潢貴胄,身份地位更是高不可言,唯一平凡人家出身的董巧巧還是傳奇名人林三哥的第一個妻子,能夠看到這些女人本應該只有她們的夫君林三才能看到的私密羞處,如何不讓眾閒漢激動興奮?
「天啊,我以前還蠻佩服那林三的,以為他白手起家才華不凡,沒想到他私下竟然是如此淫亂之人。」穿著破爛儒衫的落魄書生正氣凜然,只是眼睛不離光著屁股母狗似的蕭家母女三人,重點更是盯著蕭家母女的陰戶肛門,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虧那蕭夫人素來以貞潔聞名於世,卻不想她竟然會和自己的兩個女兒共侍一夫,當真不知羞恥。」
「嘿嘿,不知道床第之上,那林三和蕭家母女顛鸞倒鳳的時候,雞巴從媽媽的毛穴里抽出來馬上插進女兒的嫩屄,是中什麼滋味。」落魄書生身邊的潑皮一臉想入非非。
「哈哈,竟然把蕭家母女的舌頭拴在前面那個小姑娘屁眼的塞子上,這主意著實天才,不知道是那位仁兄琢磨出來的。」搖著扇子的花花公子搖頭晃腦贊賞不已。
臉嫩因為赤身裸體屁眼塞著塞子游街示眾而羞恥得不敢抬頭的光屁股小姑娘李香君聽到圍觀的人有人談到她,羞的光溜溜的身子紅的像是煮熟的大蝦,屁眼傳來的脹痛讓小姑娘習慣性的夾緊屁眼,做出了一個被訓練過千百次,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特殊頻率。
光著屁股四肢著地母狗似的爬在李香君身後的蕭家母女感覺到舌尖鎖鏈傳來的信號,被調教好的身體在精神反應過來之前,本能的行動起來。
在近百閒漢潑皮的圍觀下,蕭家母女一起訓練有素的整齊抬起一條後腿,母女三人胯間那道讓人想入非非的肉縫微微咧開,隨後亮晶晶的金黃尿液從母女三人的肉縫中噴了出來。
「噗~ 」蕭家母女母狗撒尿的時候,她們身後傳來放屁的聲音,眾人扭頭看去,卻是光著屁股的寧仙子看到前面的蕭家母女當眾撒尿,心神劇震之下屁眼一松,不但放了一個響屁出來,更有一大灘腥臭精液覆蓋著小半塊半固體精塊從這位就算光著腚露出屁眼也仍舊仙氣凜然的寧仙子屁眼里噴了出來,險些噴到最後面坐在烏龜上彈琵琶的洛凝身上。
「啊……不……不行……」本來屁眼里灌的精液就比寧雨昔多些,看到自己的師姐兼死對頭寧雨昔當街噴精,安碧如感同身受,哪里還夾得住屁眼,步了寧雨昔後塵,幾個響屁之後,從屁眼噴出了比寧雨昔拉出來的糞便還大的半固體精塊。
有那不嫌髒的潑皮還在大聲叫好,大叫著再來一個。
當街噴精的寧雨昔、安碧如仍舊母狗似的趴在地上,低著頭的她們看不清周圍閒漢們的表情,只能看到的閒漢們的膝蓋以下,往昔她們不屑一顧的閒漢此時竟然顯得高高在上,唯有在這大街上光著屁股拉屎的她們是如此的下賤。
兩女屈辱的恨不能自盡了事,可是想到被誠王抓住的愛郎林晚榮,兩女唯有忍住屈辱,任由眾閒漢視奸。
前方的蕭家母女撒完尿,意識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年紀最小的蕭玉若羞的忍不住哭出聲來,可是如今身不由己,蕭家母女也只能隨著李香君屁眼的牽引,光著屁股在這人群熙攘的大街上游街示眾。
洛凝本是官家千金,洛大總督的愛女,平素里便是裸出胳膊也不肯的,如今光著屁股坐在烏龜上,陰道里龜頭一伸一縮的抽插不停,更糟糕的是雙腿被龜殼分開,她被烏龜龜頭撐開的小穴毫無遮掩的被圍觀的閒漢潑皮看了個一干二淨,洛凝又羞又急,可偏偏陰道被龜頭摩擦,一陣陣銷魂的快感讓洛凝魂不守舍,手里的琵琶更加不成曲調。
「你說那個光著腚用屁眼拉車的騷貨就是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不會吧,你們看她的屄黑成那個樣子,至少被人操過幾千次了吧,東街那個賣了十幾年屄的老妓女屄都沒有她這麼黑。」
「嘿嘿……天下第一才女嘛,說不定徐大才女能有今天這個名聲,就是她陪那些才子名士上床才換來的吹捧。」
「天下第一才女……我看改名天下第一妓女還差不多,以老夫多年的風月經驗來看,徐大才女被男人操過的次數可比一般青樓娼妓多了不止一籌。」
前方光著身子用屁眼拉動木驢的徐芷晴當了許久軍妓性奴,身體早已被調教成了不知廉恥的婊子,聽到圍觀閒漢們對她的評論,心中羞恥,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那兩片深黑色的陰唇中間不斷流出了粘滑的淫液。
一直被拖動的木驢不知被觸動了哪個機關,原本縮回的兩根陽具重新伸出來插進動彈不得的秦仙兒小穴和屁眼中,只是這次不用秦仙兒主動套弄,她陰道里的假陽具就隨著車輪滾動在她陰道里不停抽插,將源源不斷的尿液泵進屁眼里。
秦仙兒既要忍受陰道里假陽具抽插帶來的快感,又要忍住屁眼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便意,無暇顧及周圍閒漢們盯著她小穴屁眼那色眯眯的眼神。
臉色羞紅的董巧巧跟在秦仙兒的木驢旁邊,媚眼如絲,夾著緬鈴的小穴和屁眼不停夾吮,淫水潺潺將腿根浸的濕漉漉的,在陽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被昆侖奴抱在懷中的肖青璇雙手捧著圓鼓鼓的肚子,唯恐傷到愛郎留下的血脈,可是昆侖奴那天賦異稟的漆黑大雞巴不停的在她陰道里插進抽出,每次大雞巴插進來,龜頭都會一直頂到子宮口,那種強烈至極的性快感是和愛郎交合的時候從未感受到的。
「沒想到出雲公主竟然如此下賤,被昆侖奴插入也會有快感。」
「嘿嘿,你們看,出雲公主的小穴被昆侖奴的黑雞巴撐得好大啊,不知道出雲公主嘗受過昆侖奴的黑雞巴之後,會不會對林三的小雞巴沒感覺啊?」
「哇,快看,我們說出雲公主的時候,出雲公主的小穴就會夾緊昆侖奴的黑雞巴呢!」
在眾人的哄笑議論聲中,肖青璇情不自禁的夾緊了小穴,在蝕心刻骨的強烈快感下,從小穴深處噴出大股陰精,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含著黑雞巴的小穴里噴出了一股金黃的尿液——她被昆侖奴操尿了。
淫亂的游街從改名為玉德娼坊的「食為仙」酒樓開始,一路沿著最熱鬧的街道行進,觀者如雲。
在這一天,數以萬計的金陵人深深記住了大著肚子的肖青璇被昆侖奴操得紅腫的小穴的樣子,記住了秦仙兒屁眼夾著假陽具,從屁眼和假陽具的縫隙處往外噴尿的不堪,記住了光著腚用屁眼拉車的徐大才女的下賤樣子,記住了光著屁股的李香君用屁眼牽著的蕭家母女三條母狗,記住了被視奸竟然興奮到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濕漉漉淫水腳印的董巧巧,記住了坐在烏龜上,將自己被龜頭撐大的小穴毫不遮掩的裸露出來的洛凝。
眾女的名聲從「仙子」、「才女」淪為了最下賤的娼妓,而背負著玉德仙坊盛名的玉德娼坊一下子成了金陵最受歡迎的妓院,每天都有大批嫖客排著隊等著操「仙子」、「才女」們的小穴。
就連已經懷孕的肖青璇都要每天接上十余名客人,而秦仙兒這樣沒懷孕又絕色傾城的,每天至少要接幾十個客人,就連吃飯的時候,小穴里也插著一根男人的雞巴,而一邊和客人吃飯一邊用小穴套弄客人雞巴這樣的「淫穴餐」竟然還頗受歡迎。
沒過多久,隨高麗使節團來訪,與林三頗為曖昧的徐長今也因為殿前失儀下獄,隨後出現在了玉德娼坊,成為玉德娼坊的又一名極受歡迎的娼妓。
至於當年叱咤風雲的傳奇人物林三哥,就算偶爾還有能想起他的人,也只會對妻妾盡皆淪為娼妓的林三哥鄙視嘲笑,沒人會記得曾經有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為金陵,為這個國家做了多少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