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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之玉德娼坊 未知 11184 2026-03-23 20:15

   誠王看時機成熟,游說道「本王從不強人所難,為本王奴婢,必須真心自願,並且通過考驗,不得對本王有一絲悖逆,或面露不情願,只有本王絕對滿意,才會收你倆為奴。如果本王對你倆表現有一絲不滿意,本王就不在按公主待遇讓你倆穿上衣游街。按賤民待遇你倆,讓你倆剝得一絲不掛,全身束縛,淫器加身游街示眾,並且公開你倆身份,游街完畢再讓你倆在食為仙賣身!你倆聽明白了嗎?!是否自願入本王王府為奴?」

   安碧如低下通紅的頭,用幾乎讓人聽不到的聲音回答道:「小女…小女子……願意。」

   誠王喝問:「都要請求入本王府為奴了,還小什麼女子?你的名字已經印在你的騷屄之上了,你不會念嗎?!應該自稱碧奴或者安母狗!本王現在很不滿意!本王最後問你一次!!是否自願入本王府為奴?」

   葉雨川在一旁猜出了誠王的用意,大聲提醒:「賤逼!還不跪拜向皇上請求入府為奴!」

   安碧如身體的力氣彷佛一下被抽空,一代武林高手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的安碧如已經變成一個正在面臨巨大的羞辱柔弱的女子,身子微微顫抖。她跪倒在地,嗚咽道:「碧奴自願入王府為奴,真誠實意,永不反悔,請王爺恩准……」

   誠王微微點頭,又問寧雨昔:「你呢?想好了嗎?本王可沒太大耐性等你。」

   寧雨昔見安碧如跪倒在地,也跪下道:「雨奴碧奴,已受王爺明珠金環刺字,哪有面目再見林三,想必天底下的男人都覬覦我姐妹身體,但已無男兒願娶我姐妹兩人。天下昭昭,我姐妹已無路可投,承蒙王爺不棄,雨奴自願入王府為奴,請王爺不要再懷疑我姐妹誠意。」

   誠王心滿意足,哈哈大笑,摸出兩個紅色藥丸笑曰:「要成為本王奴婢必先吞服苗蠱:化功丹。此蠱經本王請黑苗族長摩柯古所養,一經服用,每天須服用解藥,則身體如常,超過一天沒有解藥,武功盡失,下體瘙癢入骨,三日無解藥,下體瘙癢蔓延全身,最後全身潰爛而死!雨奴碧奴,你們願意服用嗎?只要你倆忠於本王,本王自當按時奉上解藥。哈哈,你倆這樣的尤物,只要效忠本王,本王舍得讓你們死嗎?」

   事已至此,寧雨昔安碧如似乎下定決心,已經如箭在弦不得不發了。兩人從地上爬起,上前一步,各人拾過誠王手中藥丸。一口吞服,一陣腥臭從喉嚨散發而出,兩女幾經克制,才忍住沒有吐出。

   誠王鼓掌笑道:「好,考驗正式開始,本次主要考驗你倆成奴的決心和對本王的服從程度,你倆今後所有行動必須聽從本王。本王命你倆現場喝下一壇決心酒,必須一滴不剩!來人!把准備好的兩壇“決心酒”提過來!」

   兩名仆人提來兩個小壇,放到寧雨昔安碧如面前。

   誠王拿起剛才仙人掰洞時風調雨順用過的竹筒注射器,催動蕭夫人爬行,淫笑走向寧安兩女:「你倆還不下跪領受。把屁眼掰開轉向眾人。」

   兩女一聲不響地背朝眾人下跪,把香臀抬高過頭。雙手抓緊兩片豐臀,向兩邊一分…露出了屁眼和小穴。等到誠王爺注入。

   不料誠王爺卻把竹筒注射器分別塞到了寧安兩女手中:

   「你們自己來吧!要怎麼注入才能讓你最爽,由你親自掌握!」

   寧安兩女同時一愣,隨即醒悟到對方是故意給自己出難題。但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了,兩女只得硬著頭皮接了過來,把注射器管咀伸到酒壇里細了一管,雙手從胯下摸到自己菊穴處,小心翼翼的將注射器送進肛門。一種的粗糙冰涼異物感涌來,寧雨昔深深呼吸著,一咬牙,手指將活塞推壓下去。

   「嗯……」

   輕微悶哼聲中,寧雨昔感覺到一股液體灌進了直腸,但卻不是之前用的醋,因為這液體一邊流淌一邊就「燃燒」了起來,所過之處熱辣辣的好像一團火。她不由自主的松開手指,減慢注射液體的速度,轉頭望了一下身邊的安碧如,

   安碧如神情痛苦,滿頭香汗,按在活塞上的手指也在發抖……

   誠王笑嘻嘻的問:「感覺如何啊?如果不喜歡的話,沒有必要硬撐!本王奴婢過千,也不缺你兩人啊,哈哈哈!」

   「謝謝……王爺關心……雨奴……很喜歡……」

   寧雨昔強顏歡笑,閉上眼睛,只覺的直腸內的火越燒越旺了,簡直令她坐臥不安。

   但是當她無意中睜開眼,瞥見誠王略帶嘲笑的眼神時,就知道這必然是對方故意安排的考驗。於是她狠了狠心,猛然加勁摁動活塞,一管注射完畢,又在酒壇內吸了一管,一咬牙,把這一管“決心酒”一滴不剩打入自己屁眼內……

   “決心酒”不多,吸到第四管就已經見底了。寧雨昔將剩余的液體一鼓作氣統統注入了肛門。

   「叮鐺」一聲,空空的注射器自手中跌落地面。

   但燃燒的火焰卻竄到了高點,令寧雨昔終於忍不住「啊」的叫出聲來,面色慘變,屁眼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陣抽搐,差點就將剛注人體內的液體噴了出來。

   她趕緊吃力的蹲下,並攏雙腿,這才沒有立刻出丑。但這個姿勢也使得那股液體更快的上涌,不單灌滿了整個直腸,甚至連心、肺、胃、脾等器官也都炙熱如烤。

   身旁的安碧如也把“決心酒”盡數打進屁眼內,正在滿地打滾,呻吟連連。

   「……這是……什麼……酒……啊……為什麼……這麼燙?」寧雨昔問。

   誠王呵呵大笑:「燙是很正常的。這是本王專門為你師姐妹倆特別配制的辣椒水啊。先警告你們兩個婊子,本王賜給你們的決心酒,必須一滴不剩喝到肚子里,流出一絲,就是不聽本王號令,考驗就算失敗,失敗了就按賤民游街:脫光!繩綁!淫器!唱名!賣身!。」

   寧雨昔五髒如焚,顫聲說:「王爺你……你為什麼……要……要……」

   「嘿嘿,用辣椒水清理你的菊穴,殺菌消毒才徹底啊,而且辣椒水還可以令你的菊穴收縮的更緊,以後本王用起來就都能體驗到更大的快樂!」

   說話之間,安碧如已經痛的冷汗直冒,雙手使勁捏著自己圓滾滾的臀部,手指深深的掐著臀肉,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呼痛聲。

   「燙死了……啊啊……屁股……啊……都要燒焦了……屁股……啊……燒焦了……」

   誠王悠然坐到蕭夫人背上,欣賞著這對師姐妹搖頭擺腰,屁股亂扭的窘態,心中也不禁佩服她們的忍耐力真是超強。剛才那壇里的辣椒水足足有兩斤,假如換了另外一個女人,別說注射這麼多份量了,恐怕剛開始注射就已經被燙的雞飛狗跳了。

   而面前這對師姐妹不但全部注射了進去,而且還沒有用任何物件塞住屁眼,緊憑括約肌的力量強行將汁液封鎖在直腸內,堅持到現在。寧雨昔和安碧如是當今武林一等一的高手,對肌肉的控制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括約肌的力量大到讓人害怕的程度。

   誠王情緒高昂,命身邊的仆人到食為仙酒家的地窖取出准備好的冰塊,來到寧安兩師姐妹面前,嘴里卻假惺惺的說:「實在不行就趕緊泄出來吧!泄出來就舒服了,入不得王府為奴,可以回去見你的林晚榮,讓他看看你們二人現在的身體,一定心中大喜,並且感激本王代為調教妻眷之恩。哈哈哈!」

   「不!雨奴……現在……已經很舒服……」

   「碧奴……現在……也很舒服……不用泄出來」

   寧安二女秀發散亂,面色就像煮熟的番茄一般紅,聽誠王提及林三,更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臉回去見她們的愛郎了。再加上誠王用賤民游街:脫光!繩綁!淫器!唱名!賣身!來威脅。更說什麼也不肯認輸。

   誠王笑著把冰塊扔到兩女腳邊。

   寧雨昔不假思索的抓起幾顆冰珠,按在臀部、屁眼和屄穴口,想要幫助皮膚盡快散熱,將身體內部的火氣降下來。

   安碧如采取了更加大膽的舉動,竟然將冰塊用手捏碎,然後一粒接著一粒的塞進了陰穴中!

   「喔喔喔……好冰……喔……又冰又爽……」

   喃喃自語聲中,安碧如打著冷顫,一臉滿足的神色,繼續飛快的將更多冰珠逐一塞人體內!

   不一會兒,她陰道里已經塞滿了冰,肛門里則灌滿了辣椒水!冷熱兩重天隔著一層薄薄的肌體互相較量,那種獨特滋味真是任何筆墨也難以形容。

   「喂,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爽啊?」

   誠王問安碧如道。他拿冰給寧雨昔,原本只是為了讓她外敷,完全沒想到她竟會直接塞進因下身改造而大大張開的小穴內,冰塊無任何阻礙就掉進了小穴內,直接滑入了小穴的深處。

   「爽極了……啊……謝謝王爺……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寧雨昔忘我的呼叫著,雙腿夾在一起緊緊的互相摩擦,同時感受著刺骨的寒意和滾燙的熱意。陰道和直腸彷佛成了感官最敏銳的性感帶,不斷交換著彼此的激烈感受。

   誠王看得十分興奮,彎腰抓住寧雨昔的宮衣,「嗤」的撕開,令她胸前那對豐滿無比的巨乳彈跳了出來。

   然後他一手拿起一粒冰塊,沿著高聳的雙峰緩慢向上劃去,最後接觸到了那兩粒鮮紅勃起的乳蒂。

   「噢噢!」

   寧雨昔全身霎時繃緊,接著劇烈哆嗦了起來,敏感的乳尖受冰塊刺激,充血得更加厲害了,色澤也變得更深,就像兩顆紫紅色的葡萄般令人垂涎欲滴。

   「王爺……碧……碧奴不行了……啊……碧奴要……去廁所……」

   另一半邊安碧如雙頰飛紅,苦惱的咬著嘴唇,臉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話還沒說完就支撐起身體,跌跌撞撞的向廁所奔去。

   但誠王一聲喝道:「私自把“決心酒”吐出來?!你想我懲罰你嗎?!」

   「王爺……碧奴……但是……啊……快流出來了……」

   安碧如雙腿顫抖,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豐滿的屁股焦急的左右搖晃,隆起的小腹里已經發出了「咕、咕」的響聲。

   「本王的決心酒是你可以私自排泄的嗎?你要拉,就在這里拉!」

   「在這……在這里?」

   「對!你們兩師姐妹,就現在,就在這里!」

   誠王簡短的說出這句話後,就不再說話了,也沒有解釋原因。

   只要是個稍微有羞恥心的女人,即便不敢無視於他的命令,非要奔去廁所不可,但至少也會再懇求幾句盡量避免在房間里,在眾多圍觀人客面前排泄的。

   但此時的寧安兩女卻猶如中了魔咒一般,立刻乖乖點頭,脹紅著臉重新蹲下,而且雙腿叉開,擺出了准備排泄的姿勢。

   誠王又好氣又好笑,喝道:「等等!浣腸有專門的排泄姿勢,不是這個樣子的!」

   於是在他命令下,寧安兩女手足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在地板上,笨拙的將成熟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就彷佛二門高射炮對著五樓的窗台。

   葉雨川連忙命仆人把安寧兩女屁股所對的窗台推開,窗外正是大街,人流如鯽。

   「要拉了……喔……王爺……真的……喔……要拉了……」

   哭泣般的呻吟聲中,寧雨昔緊蹙眉心,牙關緊咬,肚子里的咕嚕響聲更頻密了,雪白的雙臀逐漸打開,露出了小巧精致的屁眼。

   「再忍耐一下!」

   誠王躲開了寧安兩女屁眼的射程,把蕭夫人趕到兩女之間仔細觀察兩師姐妹的私處。

   誠王左手撫摸安碧如的翹臀,只見安碧如屁眼鼓漲,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這個屁眼,已經讓林三捷足先登,誠王耿耿於懷,甚是不甘。屁眼下的小穴整齊穿了十二個金環,雖然屄穴緊閉,但金環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無疑揭穿了主人痛苦掙扎的內心。

   「還好…小穴還是處女地。既然你安婊子沒有給林晚榮,本王就代林晚榮把它開發了吧。哈哈哈..…」誠王暗想。

   誠王右手撫摸著寧雨昔,寧雨昔的臀部沒有安碧如的豐滿,但也算難得一見的肉臀。尤其是纖細苗條的腰身和有點不成比例胸脯,讓誠王色心大動。只見寧雨昔可愛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的痙攣,一會兒略微張開,一會兒又緊緊縮回,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屁眼之下,無遮無掩的陰口大大張開,一開一合,流出的淫液一絲一絲滴落在地上。

   「這個寧婊子真是重承諾,說好了要林晚榮打仗回來才讓其完房就真沒有讓林晚榮碰過身體,屁眼和陰穴全是原裝。如是便宜了本王,本王如今就代你這個無恥淫賊把這個寧仙子受用啦。哈哈哈」

   誠王嘴角泛起冷酷的微笑,以干淨迅速的手法,一邊一女,將兩手中剩下的幾個冰塊全部塞進了寧安兩女的陰道。

   寧安兩女全身哆嗦,面色一下子蒼白,但馬上又恢復潮紅色。恍惚覺得自己就像掉進了地獄里,一半身軀被烈火焚燒,一半身軀被冰雪煎熬。

   「好!現在聽我指揮,我念到三,你們才能拉出來。注意節奏,動作要齊整,一、二、三!」

   誠王儼然一個指揮家,興致勃勃的大聲發號施令。這兩個曾經聞名天下的一代女俠,一個是容顏絕麗,清心寡欲,冰清玉潔,高雅澹貴,不食人間煙火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另一個是白蓮教聖母,苗疆聖姑,狐媚至極,風騷至極的安狐狸。這兩人一個澹雅,一個狐媚,還武藝高強,而且是同門師姐妹。如今不僅「自願」當著他的面排泄,而且就連排泄的時間點都在自己的操縱之下,予取予奪,乖乖順從,令他心里那股變態的控制欲望得到了最好的滿足。

   「噗哧!」

   「啪嘰!」

   如同輪胎漏氣的兩聲悶響,同時從寧安兩女臀間爆炸了開來!兩大兩小,四道水柱應聲噴出,大的兩道是鮮紅色的,向較高的空間射出優美的拋物线,直噴窗外。小的兩道是透明的,從低位四散濺出無數水花!

   「啊啊啊!——」

   彷佛肚腹間的洪流驟然找到了缺口,寧安兩女同時大叫。一瞬間就如釋重負,全身每個細胞都傳來解脫以後的極度快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肛門和陰道口同時擴張了開來,分別從各自的通道噴灑出溫熱的汁液!

   「哈哈哈,你倆個婊子真是同門師姐妹,浣腸的時候都可以爽得潮吹!而且同時潮吹,真有默契,哈哈哈!」

   耳邊傳來誠王得意的笑聲,寧雨昔雙眼發黑,大腦一片空白,雙手胡亂揮舞著,拼命想要抓住什麼,然而卻偏偏什麼也抓不住。

   安碧如也只能就這樣抬高屁股,哭叫、搖晃著噴出了好幾股汁液,一直到最後幾滴「存貨」都掃射殆盡,才筋疲力盡的跌倒在地上,如同大病初愈般不斷喘氣。

   空氣里彌漫起了一股酸辣的氣息。

   「啪、啪、啪!」

   誠王夸張的鼓著掌,那模樣就像剛欣賞完寵物狗表演的主人,故作大方的賜予最廉價的獎賞。

   「世人都仰慕寧雨昔寧仙子,安碧如安聖母,對你倆頂禮膜拜,你倆不但不理不睬,還視之如土。其實世人皆不知道,你倆師姐妹就是一對具有受虐傾向、只有被自己痛恨的人凌辱虐待,才能獲得最強烈快感的淫賤母狗!林三羞辱輕薄你們,你們就鍾情林三,現在本王做得更放肆,你們就乖乖順從於本王。被狗舔舐就能高潮、辣椒水浣腸也能高潮真是淫賤之極!!世人對你們愛之敬之,你們不要,偏偏對林三這等無恥淫亂之徒以心相許。」

   「林三已在本王手上,你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在見到林三這個小子了,普天之下只有本王看穿了你們的心思,本王保證每天都可以用不同的方法羞辱你們,淫虐你們,調教你們,讓你們在其中享受這種強烈快感,你們以為做仙子聖母才會快樂嗎?請問你們做仙子聖母的這些年活得快樂嗎?!還不如放開心胸,享受本王給你的快樂。你倆師姐妹忍耐力如此高強,體質如此淫賤,又如此聽話服從。這種當母狗的材料,不來本王王府為奴,你倆還可以投哪里去啊?你兩條賤母狗一齊回答本王,除了本王王府,還可以去哪個狗窩安身立命?!」

   寧雨昔和安碧如踉蹌翻身拜倒,齊聲回答:「母狗已無路可去,非他人所迫,自願投誠王府為奴,請王爺憐憫收留。」

   誠王面無表情,拿起身邊的一盞茶抿了一口:「嗯,看在你兩條母狗這般誠意也實在難得。本王現在宣布,只要寧母狗,安母狗立下為奴字據,簽字畫押,並接受本王府的入門禮,本王就正式收了這兩條母狗為我王府家奴!來人,把擬好的契約書發給雨奴碧奴抄寫……」

   王府師爺取出之前擬好的契書,放於跪拜在地的寧雨昔和安碧如面前,取出筆墨紙硯,讓兩女跪地彎身抄寫。契書內容大致如下:

   為奴契書

   賤奴寧雨昔(安碧如)從即日起心甘情願入誠王爺府中為奴。並願意遵守以下約定:

   一、賤奴任何時候都絕對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和要求,包括接受主人對身體的任何責罰。用盡全力保證完成主人命令和要求,直到主人滿意。

   二、賤奴即日只要主人有需要,則以身作馬背負主人,為主人代步。

   三、如果賤奴犯了錯誤,必須主動要求並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即使本人認為沒有犯錯誤,也必須接錯誤,接受完懲罰,必須誠心感謝主人對賤奴的關愛。

   四、賤奴必須得到主人恩准後才能排泄,必須用浣腸的方式來排泄大便。

   五、即日起全身都屬於主人的私有物,主人有權對賤奴身體做任何改造。

   六、賤奴只能穿著主人指定服裝,主人無命令時,保持一絲不掛。

   五、單獨參見主人時,須撩起衣裙,掰開下體、屁眼向主人請安。

   六、用平生所學,保護主人及主人家人安全。

   …………………

   賤奴是普天之下最淫賤的王府家奴,因為賤奴的性欲太旺盛、肉體太淫賤,從肉體到心理,天生就是最淫賤的淫奴,懇請主人每天虐待羞辱淫虐賤奴,讓賤奴享受強烈快感。賤奴身體的所有部位都只為主人服務這一個功能,賤奴誓必聽從主人任何命令並力所能及完成。賤奴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人強迫,完完全全是出於自願,永不反悔。

   主人: 賤奴:

   簽章:

   片刻,寧雨昔安碧如已經把長長的契書抄寫完畢,簽上姓名的時候,寧雨昔安碧如停頓了一下,眼中飽含淚水,她們都知道只要簽上這個名,從法理上,她們不再是自由之身,一輩子都是誠王的私奴。不得反悔。江湖人士一向重承諾,無論是否被迫,簽下的字句,作出的承諾都要兌現。既然到這個份上了,就墮落到底吧。寧安兩女最後哀嘆一聲,各自在契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府師爺上前,對兩女寫下的契書一一校對無誤,向誠王點了點頭。誠王大笑,讓仆人攙扶,從蕭夫人的背上搬到了太師椅上坐下。自從眾人上了食為仙五樓以來,第一次見誠王從蕭夫人背上下來,深知必有深意,但一時又猜不到,於是踮腳伸頭,靜觀後續

   誠王師爺對兩女道:「契書雖已寫畢,但賤奴未有簽章,主人未有簽字,契書仍未成約!」

   寧雨昔答到:「還請師爺送來朱漆印泥,賤奴蓋上指印便是。」

   誠王教訓道:「你道的是別家的規矩,堂堂王府,豈能與平常家一樣?!本王王府規矩,你倆賤奴簽章不用指印,須處子落紅塗於陰戶糞門,印之!另外,本王未簽契書,契書仍未生效,須受過本王王府的入門禮,本王方會簽字。」

   寧安兩女驚愕當場,不知所措。

   葉雨川淫笑提醒道:「母狗!!王爺看上你倆的處子之身,天下還有誰敢為你倆開苞呢,還不請求王爺龍根施恩!!」

   寧安兩女慌忙起身,准備走向王爺的太師椅。誠王小聲道:「爬!」

   寧安兩女不敢直身,乖乖聽話,如同母狗一般,爬到太師椅前,求道:「請王爺賜龍根,恩澤賤奴。」

   誠王臉色一板:「汝等賤奴,不得用手玷汙本王,只能用口」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寧安兩女對望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絕望的神色。寧雨昔用嘴咬起了誠王的衣角,露出了褲頭。安碧如一頭湊過去,把誠王的褲頭咬住,但是誠王的褲頭有布帶綁緊,安碧如一時咬不下來,寧雨昔見師妹咬不下來,也不顧眾人在看,把臉也湊到誠王下體,兩人把嘴湊到誠王襠前一陣拱動,光熘熘肉嘟嘟的兩個豐臀不遮不掩小幅度搖擺著,眾人看得唇干舌燥,羨慕不已。

   一番折騰,寧安兩女終於一女咬住一邊褲帶活結,向兩邊一分,誠王褲帶的活結被解開了,兩女一起咬住誠王褲頭,向下一拉……

   誠王的陽具如同一個活蝦,蹦地彈了出來,落在了兩女面前。只見誠王陽具粗大健壯,陽具頭如雞蛋大小,傘頭闊大,柱身粗大且長,塊頭雖不及風調雨順,但也有其八九分。兩個卵蛋如同兩顆碩大銅丸,埋在了雜亂的體毛之間,甚是嚇人。誠王雖然一臉不以為然,但是勃起的下體恰恰表達了誠王現在內心的狂喜。安碧如是他心儀已久的女人,寧雨昔更是眾人眼中的仙子,現在兩人這番下賤地為他脫褲,難免下體有所動靜。

   「雨奴碧奴,你倆替本王吮一下。」誠王睜眼看了一下寧安兩女,留下了一句,又閉上了眼睛。兩女一怔,不明白誠王之意。葉雨川馬上上前一番指導,兩女臉色臊紅,按葉雨川所言,替誠王口交。誠王陽具腥臭味傳人鼻孔,寧雨昔和安碧如的呼吸都又粗重了,臉上再次泛起紅暈,不約而同的俯身湊了過來,將臉頰緊緊貼在了誠王胯下。

   然後,她們就彷佛有默契似的,同時親吻起這根以後經常給她們快樂和屈辱的權杖。一個用雙唇含住了龜頭吸吮,一個則伸出舌頭輕舔著兩顆肥大的睾丸。

   「喂喂喂,兩只母狗,你們這是在干嘛?」

   誠王睜開雙眼故做詫異之色,雙手分別托起二女的下巴,強迫她們抬頭看著自己。

   從兩雙清澈的明眸中,他看到的是馴服、軟弱、討好和羞澀,還有對於性愛的無窮無盡的渴望。

   誠王滿足地一笑,手掌改而按住二女的後腦勺,令她們分別從兩邊服侍自己的肉棒。

   就彷佛心有靈犀似的,寧雨昔和安碧如都采取了「橫吹笛子」的姿勢,各自張嘴親吻著男人的陽具。兩人嘴對著嘴,組成了一個「O」形,遠看就像在接吻似的,其實是四片嘴唇共同含住了粗長的肉棒,而且舌頭沿著棒身不斷舔弄,輪流刺激著充血的龜頭。

   誠王舒服得靈魂都要飄了起來,享受了好一陣後,才用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調侃起來。

   「你,寧母狗,人稱仙子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你,安母狗,白蓮教聖母,苗寨聖姑……你們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女英雄,你們曾經都有一個想法,就是要親手殺死本王。對吧?半個月來,你門都口口聲聲不會聽從本王還要殺死本王,你看現在……還不是乖乖順從,做本王的性奴啦,哈哈哈」

   回答他的只有「哧熘、哧熘」的吸吮聲,撒嬌般的鼻子哼哼聲,以及沉重的喘息聲。

   兩個性感美麗的仙子、聖母,似乎全然沒有聽見誠王在說什麼,全副精神唯一關注的,就是嘴里含住的這根肉棒,令她們惡心痛恨的肉棒!

   「世人一定不理解,明明仇人就在你們面前了,為什麼你們非但不殺死他,反而這麼積極的、主動地替他吮渣呢?這究竟是為什麼呢?」誠王得意地分析

   「因為你們本來就是淫蕩下賤的母狗,骨子里就喜歡替本王吮渣!雖然你們一臉的正派和不屑,其實你們內心是歡喜得不得了,你們兩個道貌岸然的偽仙子聖母,今天本王就要扒了你們虛偽的面具!露出淫蕩下賤的本性吧!別裝了!」

   誠王躊躇滿志,心里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感。說道:「好了,向你們的處女告別,以後一心一意做本王的母狗吧。」

   說完,把寧雨昔的頭推到一邊,意思很明顯,要先給安碧如開苞。誠王拿出了一個景泰藍瓷瓶倒出了一些粘稠的液體,抹在他那腫脹得要爆炸的肉棒上。

   安碧如懷著羞恥、憤怒而又悲壯的心情,起身上前面朝誠王,慢慢坐到誠王胯上,用手摸住了誠王的陽具,對准了自己的屄穴,咬緊牙關,身子開始漸漸的向下沉。

   嬌嫩的花徑開始一點點的將侵入者吞了進去。這根肉棒竟是長的超乎想像,感覺上已經捅進體內好一截了,但屁股卻依然還是高高空懸的。

   好像被一把鋒利的鋸子割開了身體,安碧如痛得冷汗直冒,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恐懼。誠王的陽具尺寸只能用可怕來形容,她簡直懷疑自己的陰道能否容納的下,會不會被整個刺穿……

   「好爽啊……這種慢慢插入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誠王舒服的直哼哼,享受著龜頭擠進緊窄肉縫的刺激快感,原本按住安碧如肩膀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滑下,覆蓋在她胸前那對巨大豐滿的乳房上恣意揉捏,那鼓鼓的、飽飽的光滑乳肉真是令人愛不釋手;盡管雙掌只能握住一小部分的渾圓乳球,但還是可以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罕見的堅挺。

   安碧如承受的壓力陡然驟增,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身體下降的越來越快,將誠王的肉棒吞進去更多……

   ——林三,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對不起……

   心里悲愴的呼喚著愛郎的名字,安碧如只覺得天旋地轉,酸麻到痙攣的足踝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整個嬌軀終於完全跌落。

   「啊——」

   痛苦的悲呼聲中,光屁股沉重的跌坐在對方身上。剩下約三分之一的肉棒一下子沒進了她的體內,粗暴的被迫張開了陰道四周的肉壁,足有雞蛋大的龜頭狠狠的撞擊在嬌柔的花心上,竟是那樣的痛徹骨髓。

   「終於干到你了……安母狗!!」誠王舒服得大叫。多少年來,誠王威逼利誘,軟硬兼施都無法得到的安碧如,現在居然是自願獻上自己的處子之身,一點都不用自己動作,安碧如就自己把陰穴獻出來了。

   誠王興奮的熱血沸騰,兩手摟住安碧如纖細的腰肢,將她的人往上一提,自己的肉棒幾乎都抽了出來,只剩下龜頭卡在花徑的入口處。然後他的手掌略為一松,懷里這具性感惹火的胴體又重重的落了下來,將整支肉棒盡根吞沒。

   「啊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再次涌遍全身,安碧如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聲,美麗的俏臉痛的完全扭曲了,大顆大顆的淚水失控般涌出來。

   「怎麼樣?被開苞的感覺如何?當你拒絕本王苦苦追求時,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遭到這種報應?」

   誠王嘴里嘲諷著,不斷的舉起安碧如的身體然後放手,同時陽具瘋狂的進出著那,嬌嫩的肉洞,再加上她的體重墜下,使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撞中了花心。安碧如開頭是撕心裂肺的慘叫,但是多抽插了幾次之後,叫聲開始變為春心蕩漾的呻吟了。連安碧如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雖然沒有和男人真正交合過,但是對風月之事也算頗為了解,就連和林三走後門的時候,也沒有今天和誠王交合時那種快感來得急速而且強烈,被誠王抽送了幾下之後,下體的傳來的快感好像整個人都酥得快融化掉了一般。

   「罷罷罷,就把身體和心都交給眼前這個男人算了…」安碧如決心已定,拋下了心中的那個結,放下心享受男人給她帶來的身體上的愉悅。

   一百多下抽插下,安碧如的下身已經血流如注。誠王陽具通紅如鐵,差不多要發射了。於是一把推開安碧如:「已有落紅,可以在契書上簽章了。」

   安碧如眼看也就要登頂高潮,被誠王一把推開,淫亂的肉體一顫一顫,肉洞一張一合,戀戀不舍誠王的肉棒,無奈之下,狗趴在地上,任由師爺把穴口的處女落紅,均勻地塗在陰部屁眼上。把契書按上,印下了這個邪惡淫穢的簽章。

   誠王喘了幾口氣,把發射的欲望鎮壓了下去,又掏出了景泰藍瓷瓶,把剩餘的粘稠液體全部倒到肉棒上,努努嘴,示意到寧雨昔了。

   寧雨昔看到安碧如雖然痛苦,但是最後要高潮之前的那個都肉棒不舍的媚態,寧雨昔雖然害怕,但還是對後面的事情有了少許的期待。

   「既然想要,那就自己塞進去啊,還等什麼呢?」誠王漫不經心地說著,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太師椅上。

   寧雨昔只能紅著臉,站起身,學著安碧如之前的方法,打算正面坐到誠王懷里。

   「慢!換背面坐交的姿勢!背交才是母狗交合的姿勢,正符合你現在的身份。」

   寧雨昔依言轉過身,兩條粉腿分叉著站立,使自己的重心降低,然後撅起光熘熘的大屁股,湊到了誠王勃起的陽具上。她前後左右的扭擺著美臀,憑感覺摸索了片刻,總算將早已潮濕的肉洞對准了粗大龜頭,緩緩向後送了過去。

   兩人的性器官霎時緊密結合在了一起。然後寧雨昔就這麼背對著誠王,慢慢坐進了他的懷里,直到空虛的陰道被漲滿火熱的感覺完全充實,一開始有點痛,但是粗大的肉棒抽插幾次之後,快感漸漸占了上風。

   「啊……好粗、好大……」

   寧雨昔忍不住發出呻吟,容顏絕麗臉頰上浮現出一絲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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