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電台情歌
小琴上次回去後第三天陳然從魔都回來了,因為他感覺出來枝枝有些生氣了。然而他剛離開魔都,節目制作現場就出了檔安全事故,他忙的焦頭爛額,一直在遠程遙控,電話不斷。等到了晚上終於能暫且休一下的時候,張繁枝已經睡了。
(張希雲張繁枝是一個人,這里給沒看過原著的朋友們科普一下。接下來會根據劇情混著用的,但大多時候都是用張希雲。)
張希雲第二天早上醒來後,陳然已經在收拾行李准備趕早班飛機了,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陳然。果然陳然都沒有繞過來和她說話,只是背對著她非常「誠懇」地道了個歉。
張希雲一直在床上躺到中午才起床,她連琴都不想練了。剛打開了電視,正好是打歌現場,依然是她老公陳然為了捧旗下某女歌手創作的一首新歌。
「我們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橋
到對方的心底瞧一瞧
體會彼此什麼才最需要
別再寂寞的擁抱」
好在下午小琴又過來了,她多少算多了個伴,只不過小琴眼睛又紅又腫,明顯大哭了一場,而且沒有像以往那樣她不問小琴都會憋不住搶著吐槽,只是用哭腔喊了兩聲希雲姐。
她這樣由不得張希雲得上心,主動問了一番雖然沒問出緣由,不過得知林帆沒有家暴她而且她也沒說要鬧離婚後,張希雲就放下了心。等著林帆明天或晚上來接她時自己哄好了。
情緒不高,孕婦又易困,小琴吃完外賣晚飯後及早就上床睡了。而躺了一上午的張希雲一點困勁都沒有,在家里練起了瑜伽。
直到十點半的時候,門鈴響了,不用想就知道是林帆。張希雲開了門,不過旋即皺起了眉,因為林帆滿臉通紅,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模樣。
「希雲姐,小琴在這嗎?」林帆說話的確帶著酒氣,不過沒大著舌頭,就算醉了也沒太醉。
張希雲點了點頭,林帆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擾希雲姐了,我明天再來。」
「你怎麼來的?開車嗎?」張希雲又皺了皺眉,她看到了林帆手中的車鑰匙。
「沒事,沒事…….希雲姐,我打車回去好了…….」林帆傻笑了下,把車鑰匙塞進褲兜里,然後擺擺手就要往外走。可被一只小手輕飄飄的拉住了。
「今晚留這吧,我不想小琴當寡婦更哭得像淚人一樣。」張希雲只拽了林帆一下,就轉身往里走,她願意讓林帆留下就已經極為破格了,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好姐妹的老公,還因為四個小面包。
不過她也只破格這一小下,藥醫不死病,不勸找死鬼。
林帆在門口苦笑了一下後關上了門,進了陳然家的一間客房,關上門就衝到洗手間內抱著馬桶吐了起來。待收拾完畢洗完澡後裹著浴巾出來才發現他選的這件客房里沒有被子,甚至連枕頭都沒有。
主臥里小琴已經睡著了,張希雲洗漱完後換上了睡袍。她猶豫了一會想到剛剛客房里那清晰可聞的嘔吐聲,最終還是起身接了杯熱水,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後推開門把進去了。
林帆已經把燈關了,客房不背光,窗簾一直合著的,的確稱得上黑燈瞎火。張希雲清楚家中的布置,沒有開燈吵醒好像睡著了的林帆,摸索了兩下就把水杯放在了離門不遠的床頭櫃上。
不過她正准備退出帶上門時突然想起來了家里的客房里都沒被子了。這還歸功於林帆的好老婆。她上上次來的時候把家里閒置的床單被罩都洗了一遍,而家里常年不留宿客人,兩個女人懶得鋪上,就這麼放著了。
張希雲嘆了一口氣,既然都倒水了,就送佛送到西吧。她從另外一個房間的衣櫃中拿出一個毯子與一個枕頭,再回到了客房。這次依然想憑借著對房間的熟悉在黑暗中摸到床邊,卻失誤了一下,腿撞到了床,一不小心,人跌在了床上,壓到了林帆。
「老婆……..」林帆朦朧中叫了一聲,張希雲又好笑又好氣,這麼在意你老婆,還把她氣成了那樣。然而下一秒她就驚呼了起來,躺在床上的林帆居然直接兩手一拉,把她直接拉在了他身上,然後緊緊的抱住!
「老婆,我錯了,你別走,你別走……..」還帶著微微酒氣的話讓張希雲又氣又惱又羞,反而是羞更多。她頭一次和陳然之外的男人湊那麼近,更是沒想到外表看起來高瘦的林帆此時身上會有那麼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快松手,我不是你老婆,你認錯人了,我是你希雲姐……..」陳希雲拼命的拍打著林帆,結果手又像觸電了一般。這個林帆怎麼在別人家里裸睡!
可林帆把她鎖的死死的,「不行,我不讓你走。老婆,我錯了………希雲姐……..對,對不起,我不該拿希雲姐和你比較的………我錯了……..」
什麼?張希雲心神巨震,原來小琴這次生氣哭的那麼傷心是因為林帆拿自己和她比較?而且這結果不言而喻…….。
可現在哪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盡快從丈夫以外的赤裸男人懷里脫身才是。可她怎麼都無法逃脫一個精壯男人的雙臂鎖,正掙扎時又聽到了林帆喃喃的醉話,不由不動了。
「老婆,希雲姐哪能和你比。你哪都比她好,你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有氣質,我最喜歡老婆了………」
呵,呵呵,呵呵呵,如果林帆說的是小琴比她溫柔,比她活潑可愛,比她通人情世故,張希雲只有生氣,哪怕是扇林帆的耳光也要把他扇醒。可林帆醉了都在說騙鬼的鬼話,這讓張希雲反而心中極為不忿!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說瞎話!
「比如呢?」張希雲壓著聲音問道。然而她接著就後悔了她這一時的衝動,因為一只大手直接蠻橫粗暴的闖進了她的睡袍,抓住她內里空無一物遮攔的豐滿玉乳,大力且有規律的揉捏著。
「老婆你這兒就比希雲姐大呀……..我最喜歡老婆的奶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敏感的乳尖處傳來的異樣感覺弄得張希雲渾身如遭蟲噬,一顆心提到了胸口,砰砰直跳,不知是被丈夫以為的男人褻瀆了的憤怒還是其他緣故。她急促的喘了幾口氣,然後突然冷呵了起來,「呵呵,小琴是D杯,我是E ,我比小琴大的多……..」
抓著豐滿滑膩雪乳的大手突然僵住了,男人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張希雲松了一口氣,甚至都打算冷笑嘲諷某個最起碼現在是清醒的男人了,然而乳房上的大手又動了,這次揉捏的更用力,像是要把她的心都抓出來一樣,而且另外一只手游走在了她的纖細腰腹上。
「老婆,別走,不要離開我………」
「混蛋!」張希雲似乎是被某個無恥的男人氣樂了,可她怎麼都掙扎不開男人那鐵鉗一樣的懷抱,盡管現在鎖著她的只是一只手了。而且她的力氣越來越弱,嬌嫩乳房那兒傳來的奇妙感覺讓她身體軟綿綿的,那是一種夾雜著疼痛的舒爽。是的,不是藝術作品中美化的百分百快感,可偏偏就是這陣疼痛才是最要命的,它代表著真實!
曾經在舞台上星光奪目的張希雲是高貴優雅的,可同樣一張秀美絕倫的臉蛋,此時卻帶上了性感妖冶的氣質,只是可惜在黑暗中,無人能夠欣賞。她那發出無數曼妙歌聲的檀口此時微微張合,不停嬌喘,高貴冷艷的鳳目、深邃迷人的星眸都戴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雖然很薄,但的確真實存在……。
「林木頭……..」張希雲突然喊了小琴對她老公的專屬外號,這個女人想干什麼?「我問你,我和希雲姐誰更好看……..」
男人的鼻息聲有些粗重,的確有幾分他老婆評價的野獸的味道。明明因為這個問題惹得老婆不開心了,可他依然沒長記性,屢答屢錯,「希雲姐更好看…….」
呵。張繁枝的冷笑如同寒冬臘月的飄雪一般冰冷,可心里的邪火又如三伏夏日熾熱烈烈…….。
「那我和希雲姐誰身材更好……..」
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已經從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移到了蜜桃一般的翹臀上。同樣形狀完美,但她的臀肉比嬌嫩的乳肉更滑更彈更緊繃,男人的大手幾次想捏玩都滑不留手,氣的輕輕拍打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才心滿意得的回答道:「希雲姐的身材更好……..」
呵呵。
沒有拍過一部戲卻被陳然笑稱演技爐火純青的張希雲此刻的確洋洋灑灑的發揮著她的演技,完全代入了詢問木頭老公送命問題卻得到了「正確」答案的小琴,不依不撓。
「那我和希雲姐誰……..奶子更大…….你更喜歡誰的?」
這一刻男人的喘息徹底被抹掉了殘存的人性,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他往下縮了縮,把趴在他身體上女人往人推,張開大口直接含住了女人另一只空著的傲視挺立的雪乳,舌頭對著看不清顏色但格外柔嫩的乳頭來回舔吻吸嘬,另外一只手依然貪戀不舍地揉抓著把玩了許久的那只乳房,揉,捏,晃,抓,怎麼玩都玩不夠。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准。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女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交織成最美的樂章後,男人給出了第三個問題的答案,「希雲姐的奶子更大。我更喜歡希雲姐的。」
呵,呵,呵…….張希雲的冷笑聲都不連貫了,夾雜著誘人的魅惑嬌吟。但她卻用最後的力氣趁著男人不備,把她的嬌軀支撐了起來,兩只手撐在男人的胸膛,讓被舔的滿是口水的那只乳房暫時脫離了虎口。
「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希雲姐?」
這是個要命的問題,最起碼在張希雲看來的確如此,不管這個狗男人回答哪一個她都有理由結束這荒唐但的確讓她激情了許久的鬧劇。
可她忘了林帆早就被正牌老婆磨練出來了,些許送命題算的上什麼。男人用真實案例告訴她往往用言語哄不好的女人實際上只需要強硬點的動作。
「我喜歡希雲姐,但我愛你。」男人用力一壓,又把張希雲壓在了他懷里,同時繼續維持著這荒謬可笑但必須存在的幌子,「老婆,我來愛愛你,我讓你爽一爽………」
說著男人的大手往下移動滑過平坦無一絲贅肉絕對把小琴完爆咯的小腹後來到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不過頓了一下,似乎是感慨已經愛液激淌花穴濕膩,又似乎是驚訝居然沒有一根雜草的束縛,入手處光滑無比,宛若渾然天成的美玉。
男人真的很想親眼見識一下他的海王朋友贊不絕口的一萬人中都難得出現一個的名器白虎小穴,可他知道這段臨時發生的鬧劇絕對不能見光。所以他只好憑借在老婆身上練出來的熟練技術,手指在黑暗中探入了美玉中那窄小的縫隙。
緊!太緊了!這一感受都壓過了穴肉的極致嬌嫩!男人一個不留神,手指居然被堂堂天後的小穴當作外來惡客擠了出去。他不知道和他手指有過相同待遇的還有他老板的二弟,但這反而讓男人的獸性大發……。
他這次沒有急著闖入,而是在外面用足了技巧,挑逗陰唇,揉按陰蒂,把陰蒂刺激到懷里的女人嬌軀一顫,蜜穴噴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液後他才重新出軍,這次一出就是三根手指。
他要言出必行,讓女人爽一爽!
張希雲已經很久沒說話了,甚至咬著嘴唇連呻吟都不想發出。她秀目緊閉,貝齒都把下嘴唇咬出了血印,可就是壓抑不住呻吟,而胸前兩座高聳的乳峰,只有一座能得到自由,隨著急促的呼吸聲上下波動…….。
這次先在外面破了城門的手指大軍進軍依然遭遇了重重圍堵。天見可憐,這嬌嫩美妙的穴肉以往只迎接過一跟手指粗細的異物,而且還沒有那麼長,此時一下是三根大軍闖入,她們哪受的了?
偏偏這三根棍狀物還不是直來直去的,似乎還會因為身體主人的反應強烈而更加深入,還會勾、摳,攪,撥,那一進一出宛若游魚的手指靈巧的破開了緊窄甬道的束縛,讓美穴不由自主地緊縮再緊縮誓要抓住這三根可惡的手指,可卻像被電棍電到了一樣,猛地一陣抽搐,比剛剛那小股溫泉要洶涌的多的春潮傾泄不止……。
張希雲用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確定了她爽不爽。不是她遲鈍,因為這是她人生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感覺,她需要去重新在她二十七歲的字典中定義這個爽字。
她痙攣後的玉體仿佛癱瘓了一樣,柔若無骨軟綿綿地趴在林帆並不寬廣但極為精壯的赤裸胸膛上。她感受到了男人在把她往下移,在調准位置要對准一樣,她沒有立刻阻止,直到連小腹都感受到了男人那像燒火棍一樣滾燙的粗大棍狀物後才驚慌失措。
怎麼真的這麼長?
「不行…….我懷孕了呢…….不可以……..」非必要張希雲並不想說話,她不屑和「卑劣」的男人對話,但現在必須得開口了,而且依然沉浸在角色中,她是懷孕了的小琴。
「醫生說可以不劇烈地做愛……..老婆,我會很溫柔的……..」男人剛剛挪過了界,現在又在調整位置。他的大龜頭已經滑過了張希雲的肚臍眼,膀胱,還在往下時,張希雲手按在了男人臉上。
「不行…….就這個,不可以…….」
男人的動作頓住了,一個沒有意識把老婆都能認錯的醉鬼哪會這麼聽話。可他就真的聽進去了,不過沒完全聽進去。
他再次調整了下位置,讓張希雲感受到他那堪比小桃子的龜頭離她的蜜穴入口很遠能安下心來後,他才雙手按住張希雲的翹臀。
嘶!嬌嫩的花穴受到了前所未體驗過的龐然大物的擠壓,但這是棍身,就像沒有了槍頭的棍子一樣,只能掄人,沒法刺人。刺不進去,就不算突破!
張希雲哪經歷過這般陣仗。實際上今天她所有體驗都差不多是人生中頭一次,就算不是加一些形容詞也是了。她是真的有點理解小琴所說的夜晚老公就會變態的說法了,不是變態哪能想出這種替代方法。
可她並沒有力氣,也不想起身指責這個變態的奇葩。因為她又感受到「爽」了,與之前手指在里面摳摳帶來的爽不一樣的爽。那堅硬像炮筒一樣的棍身硬壓在她的花穴中央,分開了兩瓣花唇,上上下下時快時慢的摩擦讓她的陰唇一直被碾壓著,可小穴卻連綿不斷的分泌著動情的淫液。她的小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小桃子的形狀。
真是個變態,真會玩。然而更會玩的還在後頭,她慢慢的漸入了感覺,因為是量變的摩擦引起的質變,卻不會注意到男人的大雞巴已經從她的股縫里穿過,用滑彈緊致的臀肉緊緊的包裹著粗壯的棍身,而原本是在小腹上下徘徊的龜頭坐標一直在移動,此時已經和她的陰唇濕吻許多次了。
她感受不到這個變化,她只感受到她越來越「爽」。不對,或許感受到了,可誰讓她越來越爽呢。
「嗯啊…….嗯嗯…….」盡管只有兩個音,但是連綿不斷此起披伏的悅耳樂章。代表著進攻先鋒的大槍頭在陰唇處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有幾次已經犯規試探性地擠了一點進去,除了第一次進攻讓男人臉上挨了一耳光後,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現在的第十次都已經沒有任何懲罰了。
而張希雲的臉蛋越來越熱,越來越紅,仿佛燃燒的太陽一般。男人的犯規她都了然於胸,但每次那淺嘗輒止的試探實則是她綿綿不斷的快感中一個小浪潮,她從一個下來後就會在想會不會有下一個。
有嗎?有,一直有……槍頭進去的越多,這種小浪潮越高,而男人逐漸加快的速度讓浪潮直接的間隔越來越少,直到槍頭完全不講道理犯規地完全擠進去,小桃子大小的龜頭破開了只有一條縫隙的白玉老虎,張希雲終於感受到了琳姐所說的撕裂感。
於是她高潮了,比上一次手指探進去很深而引起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甚至有一點想哭,從小沒被父母打過、特別怕疼的她人生頭一次遺憾自己為什麼沒有在最美的時候體驗到比這更疼的疼痛。
連著兩次高潮後的她再也掙扎不動了,從男人身上滑下躺在他身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枕在平躺的床面,沒有枕頭也不覺得一點難受。
過了一會,准確來說是過了好一會,這是一個足夠犯人逃離監獄,獵物逃離森林的時間。男人才翻過身來,把女人摟在了懷里,大手又抓住雪膩美乳,這次沒有大力揉捏,而是輕輕愛撫,一如他的聲音一般:「老婆,別走…….」
張希雲的喘息逐漸變得均勻,她沒有說話,一如以前穿著衣服時那般對所有人都淡漠。只是她的手往下按了按,撥了撥依然堅硬如鐵還緊緊靠在她胯間的堅硬粗壯長槍。
她沒有撥動,但是長槍明白了她的意思,往後撤退了,撤出了可以發動進攻的區域。女人才松了一口氣,睫毛眨了眨,徹底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