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護理
褲襠屯的日子,並沒有李大根想象中的那麼難熬。
到褲襠屯已經一周了,李大根還是不太適應沒有網絡的生活,他那手機在這跟塊磚頭沒啥區別,要不是電腦里下載了不少學習資料,讓他能擼管,他還真得憋出個好歹的。
在來褲襠屯之前,李大根是真想象不到國內還有這麼窮的地方。
除了村長家和小賣部有電視,這村子的百十戶人家里,除了電燈就沒有其它的家用電器了。
基本上家家都算是低保戶,那點可憐的電費,國家都給免了。
村里人白天出去種地,晚上除了打打牌,嘮嘮嗑也沒啥別的娛樂活動,也就剩下操逼造人了。
所以村里家家的孩子都不少,好在黑土地餓不死人,糧食自產自銷,再加上養點豬啊牛啊羊啊啥的,靠山靠水,溫飽不愁。
這一周過去,李大根也發現了窮有窮的好處,因為這屯子買啥都便宜的過分。
因為李大根來,劉有田特意買了頭小羊羔招待,擱在遼城得大幾百的羊羔,在這就八十塊錢。
李大根平時想買點新鮮的菜肉,那一百塊錢都花不出去。
因為電視只能搜到中央台,這屯子里的人又都沒有手機,對外界的信息知道,但又不那麼知道,一個個都質朴的過分。
李大根感覺自己那幾十萬,在這可能到下輩子都花不完了。
這一周過去,村里人也都發現李大根的“富有”了,知道他自個不會做飯,一到飯點,都搶著叫他去家里吃飯。
一是李大根大方,每次都給五十塊的“大票”,二是也讓家里的孩子在老師前混個臉熟,好學點知識,萬一能學明白,以後還能離開這窮山溝,出去見見世面。
“李老師,俺娘叫你今天到家吃飯,她給家里的老母雞燉了,可香了。”
這天李大根剛下課,就被翠花攔住了。
王翠花今年才十四,體格有點單薄,還沒法幫家里下地干活,所以天天都來上課。
也是因為還沒下地干活,所以和那些大點的小姑娘比,皮膚還沒曬黑,大大的眼睛,從里到外透著一股清純。
李大根感受到翠花抓著自己的手,雞巴又要抬頭了,便趕緊點點頭,把手抽出來,跟在了她身後,很快就到了王老蔫家。
雖然整個屯子都窮,但王老蔫家算得上屯子里最窮的幾家之一了。
因為他家就一個孩子,還是個閨女,為了這事王老蔫喝多了就打他媳婦,說她肚子孬,白長那麼大的屁股,懷不上兒子。
李大根到王家時,王老蔫正在廚房里罵著:
“你他媽還騷了騷了的扭噠啥呢,一會李老師就到了,小雞還燉好麼?”
“馬上就好了,你去門口迎迎吧。”
周秀蘭小聲的應和一聲,沒敢抬頭,她怕王老蔫。
“媽的,賠錢貨。”
王老蔫啐了一口粘痰,吐在了她胳膊上,這才轉身出去,准備迎人。
秀蘭撇著嘴,忍著惡心用抹布擦了擦手,抬手的時候,能從白色的跨欄背心里看見濃密的腋毛,還有胸前那一大坨白色。
該說不說,秀蘭的身材確實不錯,屁股很大卻不肥膩,連著圓潤的大腿,哪怕是穿著王老蔫的破褲叉也能看出腿型很好,胸前那倆扎也大,一走一過晃了晃當的,像倆大白兔子。
“哎呀,可算把李老師你盼來了,今天咱哥倆好好喝點,俺家閨女麻煩你了啊。”
門外傳來王老蔫討好的聲音,雖然王老蔫總打她,可他對閨女也是真的好,舍不得閨女下地干活,他就自個去,好不容易有了李老師,也是趕緊殺了雞,聯絡感情。
秀蘭想著想著,也就沒那麼難受了,趕緊端著燉好的小雞,出了廚房。
李大根還是有點沒適應這屯子里的熱情,客套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強拉硬拽著上了炕。
“李老師,家里困難,沒啥好招待的,這酒是咱自個家釀的,沒啥度數,你陪老王好好喝點,解解乏,我跟翠花去外屋地吃了。”
秀蘭上了菜,幫兩人倒上酒之後,就帶著閨女去了外屋。
可她這一彎腰,露出胸前那一大片雪白,可是讓李大根紅了臉。
王老蔫瞥了他一眼,樂了,心說這城里來的老師還他麼挺秀秘,連老娘們的扎都沒瞅過。
不過他也沒說啥,就是一個勁的拉著李大根吃菜喝酒。
酒過三巡,王老蔫也沒忘正事,認真的拉著李大根說起了自家閨女,想讓閨女有個出路,別像他似的,在這窮逼地方窩一輩子。
李大根心思還在秀蘭那倆大奶子上呢,但看王老蔫說的認真,便也回過神,認真的應了下來,還掏出一張百元的紅票,塞了過去。
王老蔫趕緊拒絕,撕吧了半天,最後還是李大根說沒零錢,多來吃幾頓,才勉強收下。
說完了正事,兩個人也就順著酒開始了吹牛逼。
王老蔫好奇外面的花花世界,李大根則是好奇他們這質朴的生活。
兩人這牛逼吹的有來有回,也算是賓主盡快,不過王老蔫的酒量確實比不了久經沙場的李大根。
顯然是有點上頭了,他摟著李大根的肩膀,紅著臉帶著酒氣說到:
“李老師,你剛才是不瞅著我娘們的扎了?”
李大根趕緊擺手,可還不等他開口,王老蔫就接著說到:
“老哥,你別看那娘們扎大,但肚子孬,我天天晚上操,也沒操出個兒子,也是我老王沒那個命,老哥你咋沒成家呢?”
“我這樣的,誰跟我啊。”
李大根指了指自己禿頂的腦門,笑著打了個哈哈。
王老蔫擺了擺手:“老哥你還是心氣高,你要是在咱屯子找一個,她家那都得是燒高香了,我跟你說,屯子里的娘們雖然沒有你們城里的好看,但真聽話,你讓她干啥就干啥。”
王老蔫說著,就嘿嘿笑了起來,還挑了挑眉毛,給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李大根知道他喝多了,也跟著笑了兩聲,順著話頭問到:
“咋地?在屯子里還能比我在城里玩的花花?”
“那還真不一定,屯子里也沒啥玩的,不久研究咋操逼了麼。”
王老蔫說完,看著李大根故意擺出來的應付樣子,心里頓時就有點不服了。
接著酒勁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秀蘭!操你媽的,過來!”
“誒!來了。”
秀蘭趕緊從外屋地跑進來,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大根一眼,才拽了一下王老蔫的衣服,小聲的埋怨道:
“你咋喝多啦?”
“老子樂意,去,給李老師倒酒!”
王老蔫一巴掌就扇在了秀蘭奶子上,啪的一聲,很清脆,在空蕩的屋子里甚至有了點回音。
秀蘭臉一紅,也不敢說啥,只能掛著笑,給李大根一邊倒酒,一邊解釋道:“李老師我家這口子喝完酒嘴沒把門的,你別見怪哈。”
王老蔫已經不太清醒了,沒太聽清秀蘭說啥,但還記著為啥叫她過來,就趁著醉倒之前,拽著李大根說到:
“老哥,你還真別瞧不上俺們屯里人,你肯定操過逼,但你還真不一定操過屁眼子,我跟你說啊,那操屁眼……”
話沒說完,王老蔫就一頭砸在了桌子上,徹底醉了過去,很快呼嚕就震天響。
秀蘭臉都紅到脖子根了,沒好氣的拍了老王兩下,趕緊跟李大根賠不是:
“李老師你別跟他見識,他喝點酒就散德行。”
李大根搖了搖頭,沒急著開口,而是仔細的看著秀蘭,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緣故,眼前的秀蘭他是越看雞巴越硬。
秀蘭也就三十出頭,地里的活都是王老蔫干,她也偶爾幫幫忙,所以跟屯子里別的老娘們比起來,皮膚沒那麼粗糙,身材也是真不錯,奶子大,屁股圓,腰也細,翠花應該就是隨了她,所以皮膚才那麼好。
而且看那濃密的腋毛就知道,這秀蘭的逼毛估計也不少,性欲肯定很強,操起來水肯定少不了。
李大根想著想著,雞巴就徹底硬了起來,電腦里存貨早就看過一遍了,他這次憋得時間確實有點長。
也是借著酒勁,李大根腦子一轉,就試探著問道:“弟妹,老王剛說你倆平時玩得挺有意思的,我也挺好奇,你能跟我說說不?”
秀蘭的臉更紅了,她看著李大根像是單純的好奇,但操逼這事她真不知道咋跟外人說。
李大根看她沒生氣,膽子也更大了點:“弟妹,我真沒別的意思,你要是能嘮嘮就坐著陪我一起吃點,我這酒也沒喝盡興,你要是覺著我冒犯了,你就當我喝多了,我這就走。”
秀蘭趕緊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把李老師請家里來,怎麼可能攆人走呢。
她趕緊坐到了李大根身邊,但還是有點猶豫怎麼開口,但馬上就拿起王老蔫剩下的大半杯白酒,一口干了,這才鼓起勇氣說到:
“其實也就是那回事唄,他有一回操逼操歪了,懟俺屁眼里了,給都整出血了,但他那回操得挺得勁,後來就……”
李大根看著她愈發紅潤的臉蛋,接著問:
“那弟妹你得勁不?”
“嗯……剛開始不得勁,後來就還行……”
李大根裝作羨慕的樣子:“老王有福啊,娶了你這麼好的媳婦,哎……”
說完李大根長長的嘆了口氣,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褲襠,那大雞巴已經硬得跟擀面杖一樣,頂起了好大一個帳篷。
秀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被嚇的張大了嘴,心說這雞巴可真大啊,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李老師這是憋到了。
秀蘭紅著臉問道:“李老師你這……多長時間沒瀉火了啊,這大牛子趕上擀面杖了。”
李大根搖了搖頭:“弟妹,我沒成家,上哪瀉火啊,自個也擼不出來,沒事,頂一宿就習慣了。”
“那不得憋壞咯啊。”
秀蘭眼里沒有什麼情欲,只有純粹的擔心,因為老王跟她說過,這玩意憋時間長了,容易得病。
李大根看她這樣,知道自己鋪墊的差不多了,這屯子到底能不能成為自己以後的歡樂源泉,就差這一哆嗦了。
他擺出一副苦澀的神情,有點沉重的說到:
“弟妹,其實不瞞你說,我這也算是個小病,要不咋能腫這麼大呢,之前在城里我每周都去醫院護理,有護士給我處理,但在咱屯子,也沒有這醫療條件,我挺挺也就過去了。”
秀蘭擔憂的說到:“那可咋整啊,你這麼硬挺著行嗎?護士咋處理的,不行就讓村支書給你找人過來整整呢?”
李大根搖了搖頭:“整啥啊,咱屯子這麼遠,人來一趟都不夠車馬費的。”
“那,那叫啥護理的難不?你這硬挺也不是個事啊……”
秀蘭是真有點著急了,好不容易搭上了李老師的關系,以後來家里吃個飯就能多不少錢,閨女以後也有希望了,這要是李老師因為看病不方便,不在屯里了,可就白瞎了。
李大根裝著猶豫了一會,才開口說:“難倒是沒那麼難,主要其實就是深喉和毒龍兩個護理項目,但這事有點埋汰,一般護士都不太樂意處理,我每次護理費都得給三百塊錢。”
“奪少!?三百!?哎媽,那老多錢呢?埋汰還能多埋汰啊?還能比俺養豬鏟糞埋汰嗎?這城里的錢也太好掙了,要不讓俺家翠花也去學護士吧,還得是城里啊。”
秀蘭被三百塊的巨款驚到了,馬上就想到了閨女以後的出路,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李老師還難受呢,這才趕緊說道:
“李老師,你要是不嫌棄,就教教俺咋護理,俺不要錢,你多教教俺家閨女就行。”
李大根知道這事成了,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但卻還是搖了搖頭:“我咋能遭禁弟妹你呢,還是算了算了。”
“李老師你這不就外道了嘛,俺是真不怕埋汰,也是真想幫你,你難受上課也上不好啊……”
秀蘭勸了半天,李大根才使勁點了點頭,從兜里掏了五百塊出來,說不能讓弟妹你白遭罪。
兩人撕吧了半天,最後秀蘭說啥都不要那麼多,只拿了一百塊錢:“李老師,你要是信得著我,就給這些,要不你就找別人幫你護理吧。”
李大根這才沒再強求。
收了錢,秀蘭就趕緊指著李大根的褲襠問:
“李老師,你說吧,那神猴?還有龍啊啥的,到底咋整,我看你這挺得都快支出來了。”
“嗯,那都是醫學術語,是深喉不是神猴,其實,就是含住我的雞巴,往深咯含,含進喉嚨里,用唾液和胃液消毒。”
李大根脫了褲子,指著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解釋了一番。
“啊,就是裹牛子,嗦了雞巴唄,俺尋思多難呢……也是你這雞巴也太大了,是不好好裹。”
秀蘭本來很認真的,聽李大根說完,才放松下來,不過看到他褲襠那大玩意,還是少了不少底氣。
但想到那一百塊錢,馬上就低下頭,准備試試。
可李大根卻往後躲了一下。
秀蘭抬頭,有點疑惑的看向他。
李大根:“我這幾天沒洗澡啊,我先去找個盆洗洗。”
秀蘭撲哧一下笑了:“哎媽,這有啥的,這雞巴上都是老爺們味兒,不埋汰。”
說完,也不等李大根再躲,秀蘭就長大了嘴,把帶著包皮的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里那濕潤柔軟的感覺,讓李大根整個人都爽得一哆嗦,差點就直接射了出來。
不過好在是忍了下來。
腥臭的味道瞬間就充斥了秀蘭的口腔,隨著包皮被她的嘴唇擼下去,一層厚厚的黃白色包皮垢就直接懟到了她的嗓子眼,又咸又腥,刺激得她干嘔了好幾聲。
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但秀蘭還記著深喉是往深了含,顧不得干噦,不等李大根提醒,就努力的把雞巴往自己喉嚨里送。
李大根也配合著往上一頂,20多公分的大雞巴,就整個塞進了秀蘭的嘴里,甚至能從秀蘭的脖子出看出明顯的凸起。
“嗝~嗝~嗝~~”
雞巴在喉嚨里抽查著,秀蘭止不住的干嘔,這下不只是眼淚,連鼻涕也順著鼻孔流了出來。
憋了太久的李大根爽到不行,還不忘提醒:“弟妹,你使點勁兒,吸。”
秀蘭聽話,趕緊使勁吸起來,兩邊的腮幫子一下子就縮了進去,隨著雞巴一進出,把嘴唇子都拉長了不少,跟驢臉一樣。
“嗝~嗝~嗝~~噦!~~”
李大根爽得拿嘴當逼操,大雞巴連續往喉嚨里塞,秀蘭終於是沒忍住生理反應,吐了一大股子酸水出來。
李大根怕把她嗆壞了,趕緊把雞巴抽了出來,可就算是這樣秀蘭也忘記用力吸,雞巴從嘴里抽出來的時候,明顯的發出了“啵”的一聲。
李大根裝模做樣的關心道:“弟妹你沒事吧。”
秀蘭干噦了一下,擺著手說到:“嗝~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干噦,李老師你說那啥龍是咋整的,我喘口氣,換著試試。”
“毒龍就是用舌尖的唾液給會陰和肛周,肛門里的腸道消……”
李大根還沒解釋完,秀蘭就笑了:“俺知道了,就是舔屁眼子唄,以前俺閨女有一回屁股劃破了,我就用吐沫給她舔了一下,消消毒,這個我會。”
秀蘭說著就要上前扒李大根的褲子,李大根還是躲了一下:“要不我還是洗洗吧。”
“哎媽,李老師你別外道了,你屁眼子再臭還能有俺家豬羔子臭麼,我不嫌你埋汰,肯定給你舔干淨兒的!”
秀蘭說著就把李大根的褲子扽了下來,往床邊一蹲,兩手抬起了李大根的大腿,張開嘴伸出舌頭,對著屁眼子就舔了下去。
李大根這幾天便秘,因為旱廁他用不習慣,擦屁股的時候那硬的草紙還有點碎屑粘在屁眼子上。
秀蘭一點也沒嫌棄,雖然臭得不行,但也順著哈喇子一起舔進了嘴里,順口就咽了下去。
“嗯~~~”
李大根爽得沒忍住,哼唧出了聲,還不忘提醒一下秀蘭,往屁眼子里頭舔舔。
秀蘭的舌頭不算很長,但舌尖很細,沒太用力氣就舔進了他屁眼子里,緊接著一股苦味就竄進了嘴里。
順著舌頭進去的還有點空氣,李大根沒憋住,一個響屁就放了出來。
秀蘭本能的想躲,但想到那一百塊錢,就嘟起嘴把整個屁眼子都裹進嘴里,硬是把屁全咽了下去。
強烈的征服欲讓李大根的雞巴開始跳了起來,不等秀蘭反應過來,李大根就拽起她的頭發,把她腦袋提起來,把整個雞巴全塞進了她的嘴里。
精關瞬間失守,一大股子精液頂著她的喉嚨,直接射了出來。
秀蘭被嗆得翻起了白眼,粘稠的像是白粥一樣的精液,一大半順著食道射進了胃里,一小半順著鼻腔射了出來,變成了一個碩大的鼻涕泡。
射完的李大根,腿抽抽了兩下,這才松開壓住秀蘭腦袋的手,軟軟的倒在了炕上。
缺氧的秀蘭劇烈的喘著氣,滿嘴都是精液腥臭的味道,但心里卻很甜,因為這一百塊掙得太容易了點。
可就在秀蘭放松下來的時候,余光卻瞥見了門口一個嬌小的身影。
母女四目相對,秀蘭還流著鼻涕和眼淚,混雜著精液,滿臉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