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郵寄巨乳熟女的訂單,但可能要被吃干抹淨
楊小凡覺得自己是倒霉透了,畢竟任誰家好人干快遞,都不至於在陰風冷雨的荒村里接收一口打好的木箱子。
而這木箱子里的貨物,楊小凡高度懷疑是一個身高1.8m,重量超過70kg的已確認失活哺乳動物。
俗稱屍體。
這活兒他楊小凡不得不干,畢竟現在他都是被人用刀子頂著的。
這口木箱子吧,怎麼說呢,木紋如水波層疊,尤其是縷縷金絲嵌和在其中,觸感又光滑無比,端是好看。
當然,如果它不是停在空無一物的土胚房里,用鐵索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並且明顯是一口棺材的形制,那楊小凡在閒暇無事的時候,還是願意欣賞欣賞的。
冰冷的雨打在楊小凡瘦削單薄的身體上,初秋的凜冽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牙齒更是要格格打架,卻只能咬著嘴里的手電筒咬得牙根都疼。
他努力將鐵索搭在肩上,拖拽著身後這口金絲楠木的棺材,每拖一步都感覺要了自己老命,那鐵索在自己的肩膀上想必已經勒出了青紫的勒痕。
這荒村不知多少年沒人居住了,除了楊小凡口里狠狠咬著的手電筒,沒有任何光源,沒通電沒通水,甚至沒有任何現代改造的痕跡和有人生活的痕跡,甚至那條通往村子的崎嶇土路都大半被野草覆蓋。
當那個陰沉沉的高個兒開著面包車帶著他去特定位置取貨時,楊小凡都懷疑是不是開錯位置了。
“動作怎麼這麼慢。”村頭,撐開的雨傘下,據說姓蔡的高個兒站在面包車的車燈前,不耐煩地吐掉了嘴里的煙頭兒,還燃燒的火星在泥水里驟然湮滅,“趙哥可說了,咱們這趟活要是超過了十二點,你那個漂亮的老師姐姐就可以去他的尚影夜總會上班了。”
楊小凡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雨水滴入他的眼睛,面包車的車燈想必也改裝過,頗為刺眼,讓他其實是看不清蔡姓高個兒的表情,但對方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只是無謂地冷笑了一下,揮揮手,打開了車廂,然後轉身往駕駛座走去,顯然沒打算搭把手幫忙裝車。
楊小凡一邊努力推著這口棺材上車,一邊心中更痛恨那個賭狗父親,他一走了之不要緊,卻讓這伙子高利貸徹底為難上了他的媽媽和姐姐,不僅三番兩次上門堵截,還經常往二人工作的地方去騷擾二人,楊小凡的媽媽任萍霞在一個私立婦科醫院工作,姐姐楊瀾則是高中英語老師,可以說是全家的希望,可就因為這事兒,楊瀾連工作都丟了,只好四處打零工還債。
至於他楊小凡,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徹底沒指望了,畢竟高二被逼的輟學打工,讓他徹底失去了看到未來的可能。
他搞不清自己那該死的爹到底欠了多少錢,他,媽媽,姐姐,一個月掙的錢合起來填補那些虧空都是杯水車薪。
而今晚是最後的期限,現在黑社會就在他家里堵著門,姐姐楊瀾正在被他們威脅,如果動作不快點兒的話……
楊小凡呲著牙,好不容易才把這口棺材推上了車,在寒雨中已經是喘得肺部發痛,而蔡姓高個兒卻不耐煩地鳴笛,示意他抓緊上車。
“干嘛?坐後邊兒去。”見楊小凡想要坐副駕駛,蔡姓高個兒不耐煩地如此說道,“趙哥說了,這趟活兒你得全程押著貨,再說我這車開得快,這棺材滑出去怎麼辦?滾後邊待著。”
“哎,蔡哥您說的是。”楊小凡立刻露出一個自然而然的陽光微笑,他知道表現無謂的憤怒沒有任何意義,現在他只想結束那個叫趙慶的黑社會頭子分給他的黑活兒,把這事兒盡快結了,爭取在媽媽回家前把這事兒了結,否則他著實不敢想象那個姓趙的如果再碰上他的漂亮媽媽……
車燈亮起,面包車的輪胎卷起泥水,碾壓著被野草半掩的土路向城內駛去,雨水從車窗上滑落,連綿不絕的雨聲讓本來就顯得沉悶的車廂內氣氛更加沉郁。
“吱!——”
面包車突然來了個急刹,在車廂內盡力穩住這口棺材的楊小凡差點閃了個趔趄,他憤怒地向蔡姓高個兒望去,只看到蔡姓高個兒臉上也是一副陰晴不定的樣子,且突兀轉過身來望向了他。
“蔡哥,您不是說了嘛,咱們十一點就得做完這趟活兒,現在……”楊小凡只好重新擠出笑容,蔡姓高個兒卻陰惻惻地望向他:“把棺材打開。”
楊小凡打了個激靈,他本能地看了一眼這口名貴木材制成的棺材,頓時冷汗直流。
“我說了,打開。”蔡姓高個兒竟然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把手槍,他的手指隱隱要搭住扳機,緊緊盯著楊小凡,又揮了揮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手機:“剛才趙哥給我發了信息,這活兒的金主不好伺候,要求又變了,但如果你能完成,那你欠趙哥的40來萬,可以一筆勾銷。”
說著,蔡姓高個兒衝著楊小凡一旁的棺材揚了下下巴,“金主發消息了,要你驗驗貨,說什麼驗了貨,你這趟單子就算結了一半,時間也可以再寬限寬限。行了,別廢話了,打開。”
楊小凡能確定這個姓蔡的殺過人。
姓蔡的持槍的手法頗為專業,卻隱隱有些放松的姿態,對於用槍要挾這件事似乎也是輕車熟路,而他眼神中那股淡漠更是讓楊小凡汗毛倒豎。
這是個不忌諱殺人的狠角色。
但說實話,現在在車上打開這個棺材,楊小凡也是老大的不情願。
雨聲沙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烏黑的槍口讓楊小凡冷汗直流,車窗之外一片烏黑,幾乎看不到任何光源,讓他一時只覺得冷徹骨髓。
“咚。”
楊小凡整個人僵住,而同時僵住的還有蔡姓高個兒。
二人面色霎時宛如死灰,不約而同地望向那口金絲楠木棺材。
這無論怎麼猜測,都像是那口棺材里傳來的聲音。
盡管楊小凡也不知道那口棺材里的“屍體”到底是真死人還只是處理的某個大活人,這整體的氣氛……你看這什麼荒村,這什麼雨夜,以及莫名其妙的……這八成是要鋪墊什麼鬧鬼的前奏。
而似乎不滿於二人的遲滯,又似乎是要粉碎二人的某種幻想,那棺材里又傳來一聲清晰無誤的沉悶聲音。
“咚。”
“蔡,蔡哥……這……這還……”楊小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回過頭看向這個煞星。
蔡哥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到了極點,他深深呼了兩口氣,卻硬生生扯出一個盡可能平靜的神情:“少廢話,打開,否則趙哥會讓你,我,你姐你媽,體會到什麼比撞鬼還難受。”
楊小凡幾乎想殺人。
但明顯今天他著實不走運,如果一會兒棺材打開,他不確定今晚到底是一會兒被棺中的“鬼”給殺掉的可能性大一些,還是被趙哥他們吃干抹淨後滅口殺死的可能性大些。
但無論如何,如果他現在不動,那麼被蔡姓高個兒用子彈敲沙罐的可能性還是最大的。
楊小凡不再猶豫,只是咬著牙,開始利索地解開鐵索,然後用力抬起棺蓋,棺蓋實打實的是上好木料,入手便突出一個沉,這讓他不禁抬得齜牙咧嘴又青筋暴起,蔡姓高個兒也徹底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只是舉著槍對著棺材,面色難得出現了緊張。
棺蓋滑落,頓時,二人呼吸停滯了一瞬,眼睛也瞪大了。
棺材中是一個人。
這廢話,楊小凡搬棺材時就知道了。
但……但眼前這一幕還是有些違背常識。
棺材里是一個……蓋著紅蓋頭的美麗女子。女子穿著一件真紅大袖袍,這件袖袍的材質顯然材質考究,走真紅紵絲織就,直領中露出她雪白優雅宛若天鵝的脖頸,飽滿的肥碩乳球撐起了她的胸口,高聳而渾圓。
可是她下半身幾乎是什麼都沒穿,大袖袍本身似乎采用了現代工藝,使之妥帖而緊身,包裹在這成熟美艷女子身上,楊小凡一雙眼睛一路順著她纖細的柳腰向下看去,便看到了她那比肩膀還稍寬的肥美圓肉臀,那大袖袍的邊緣只是稍稍及至大腿根部,那圓滾滾的肥美傲人臀部便被包裹地宛如一個大水蜜桃,把那顯得宛如裙子的袖袍給撐出了褶皺。
而最讓楊小凡確認她一定不是古人的,則是她那雙修長而又肉感十足的豐腴美腿,整兩條美腿都收進眼底,此刻,美腿上是一雙透明的纖滑透膚馬油超薄絲襪,若不是車內燈的光澤讓她的肉實修長美腿泛出一抹細膩油潤的光澤,還讓人以為她腿上什麼都沒穿,而腳上則又是一雙怪異的繡花鞋,包裹住了她纖滑而骨肉勻稱的雪白晶瑩玉足。
女子一頭披肩長發,沒有被梳理,紅蓋頭覆面,讓她成熟嫵媚的臉蛋只能露出下半張臉,而那吹彈可破的雪白鵝蛋臉和紅潤肥美的晶瑩嘴唇,似乎要勾起男人的無盡性欲,讓人忍不住想象被那肥厚紅唇吮吸其肉棒時的超絕濕熱包裹感。
如果說棺材中是一個死人,楊小凡是能接受的,如果是一具美艷的古屍,楊小凡看過不少鬼故事,也能接受,但顯然,眼前這具屍體不是古人,身上這身婚袍雖然講究,但樣式明顯屬於現代工藝,紅潤的嘴唇也顯然塗抹過一層唇膏,宛如剛剛化過妝。
剛剛化過妝?!
楊小凡只覺得一股寒氣涌上心頭,聯想到剛才那咚咚的敲擊聲,這女子莫非沒死?
可是……可是這女子就這麼靜謐地躺在這棺材里,似乎對楊小凡打擾她的行為沒有任何回應,而那飽滿的酥胸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起伏,並不像有什麼呼吸。
“蔡哥,這棺材也查看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著。”車內沉默了一會兒,楊小凡咬咬牙,望向了蔡姓高個兒,蔡姓高個兒的黢黑臉上也浮現出驚疑不定,他瞥了一眼楊小凡,緩緩開口道:“既然貨物完整,那我們就……”
“轟隆!”
慘白的電光照亮了車窗內外,清脆的驚雷似乎就在極近處炸開,隨著雷聲霹靂,淅淅瀝瀝的雨終於化為滂沱洶涌的暴雨,狂怒著衝刷著一切。
而當二人回過神來時,卻幾乎心跳停滯。
那個美艷的女子氣定神閒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棺材中已然空無一人。
楊小凡敢確認,敢肯定就在剛才這個成熟嫁衣美婦還倒在棺槨里,宛如死去,而現在,她就那樣平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似乎從一開始她就坐在那里,沒有移動過。
“你……”蔡姓高個兒反應過來,卻是本能舉槍,而嫁衣美婦本來顯得悠閒的姿態幾乎並沒改變,她只是平靜地歪頭向蔡姓高個兒看去,然後,滑嫩的玉手撩起了紅蓋頭,楊小凡的位置上依舊看不到她的容顏,而此時蔡姓高個兒卻可以直視她的眼睛。
有那麼一瞬間,楊小凡懷疑時間靜止了,因為嫁衣美婦只是平靜地和蔡姓高個兒對視,蔡姓高個兒雙眼圓睜,嘴巴也微微張開,卻沒有任何動作。
下一刻,他的眼睛,鼻孔,耳朵,與嘴巴竟流出了鮮血,而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哀嚎,那持槍的手劇烈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在楊小凡驚恐的注視下,蔡姓高個兒竟然毫不猶豫地將槍管含入口腔,手指堅定地扣動了扳機,似乎不惜放棄生命也要逃離眼前的什麼東西。
“砰”!
一聲槍響,血花飛濺,混雜著一些硬質物與柔軟的腦花兒,蔡姓高個兒的身體無力地向前倒去,頭重重地砸在方向盤上,尖銳的鳴笛聲響起,雨刷器無力而徒勞地活動著,似乎想要清洗它根本清洗不了的濺射血跡。
楊小凡渾身冰涼,他幾乎本能地想要嘔吐,但他又怎麼著都不敢動,那個嫁衣美婦只是歪著頭欣賞著蔡姓高個兒的吞槍自盡,露出的下半張精致的白嫩臉蛋兒上甚至浮現出饒有興致的笑意。
楊小凡的身體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跳下了車,瘋了一般在黑暗與暴雨中奔跑,想要逃離車內的地獄。
不知道跑了多久,胸腔內冰冷的空氣讓他的肺都有些刺痛,而那滂沱暴雨更是讓他眼睛都無法睜開,他踉蹌了一下,便整個人順著土坡滾落了下去,五髒六腑宛如都攪作一團。
他努力睜開眼睛,一只讓他幾乎絕望的紅色繡花鞋卻正正好好停在他的眼前,嫁衣美婦俯視著她,發出一聲輕笑:“今日乃妾身新嫁之日,郎君怎可擅自出逃?莫非要以天做被,以地為床,與妾身做個道旁野合?”
楊小凡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仙……仙子……那姓蔡的……他確實冒犯了……我……小子……小子我可真沒做什麼……”
嫁衣美婦似乎一直嘴角含笑,大雨讓她那身嫁衣濡濕貼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她豐滿肉感的身材更加淫靡性感,她開口格格笑道:“郎君這麼怕做什麼?我都說了,今日是你我成婚之日,郎君只需要……”
她蹲下身,一口幽香氣息噴出:“好好地……與妾身完婚。”
從這個角度看去,楊小凡可以看到美婦的臀部極為豐滿,蹲下之後就更顯得寬大,明顯要比其肩寬闊得多,而那袖袍下擺顯然不能夠遮掩全部,暴露出了一部分她的雪白美肥臀,在黑夜之中美婦的雪白肥臀幾乎白得反光。
本來這種境地楊小凡應該怕得要死,但大抵是本能作祟,在這最離譜的時刻他竟然硬了,美婦也不廢話,就在這一灘泥水里扒下了他的褲子,在楊小凡恐懼,羞恥,以及一絲惱怒的眼神中美婦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無他,這是美婦見過的……最長的雞巴。
楊小凡這根雞巴著實與他顯得有些瘦削的身形呈現出鮮明的對比,這根彎鈎狀的雞巴完全勃起時可達20公分以上,肉棒柱身上青筋盤虬,那顏色紫紅又大如鴨蛋的龜頭頂端在空氣中跳動顫抖著,因為渴求美婦肉體而勃起的巨大雞巴被雨水衝刷,但是那熟婦的迷人體香使楊小凡幾乎羞澀又有些惱怒地軟不下來。
美婦似乎一時有些吃驚,但還是恢復了鎮定,又格格地笑了起來,她甚至覺得自己兩腿都有些發軟,而蓋頭下的那雙眼睛似乎可以無視蓋頭的折騰,嬌嫩的白淨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甚至主動伸過手去,那白嫩而不凡人的玉手就這樣握住了楊小凡的巨大陰莖。
“哦!……”饒是在這種環境里,楊小凡也覺得自己的巨大雞巴情難自制地跳動了起來,忍不住露出了舒爽無比的神情,嫁衣美婦看他露出了這幅神情,那抹微笑也是越來越明顯,玉手開始幅度越來越大地套弄了起來。
隨著嫁衣美婦的套弄,楊小凡的雞巴也變得更加堅挺,此刻碩大龜頭的頂端淌下了粘稠的前列腺液體,流到了嫁衣美婦的手上,咕嘰咕嘰的摩擦聲越來越明顯。
楊小凡此時內心之中泛起了某種自己是被上下其手的黃花大閨女的奇妙冤屈感……但是怎麼說呢,一個身材窈窕性感的美艷熟韻女子用玉手給自己手淫,平時自己要是遇上這等女色狼,怎麼說呢,從了也就從了吧。
如果對方不是一個只是讓常人看一眼就……就自殺的,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兒就好了。
嫁衣美婦似乎沉迷於這種活動,也開始享受起來,看著楊小凡紫紅色的龜頭在自己的白嫩手指下忽閃忽現,粗壯的陽具在自己的手中散發著熾熱,不知道是不是楊小凡花了眼,他分明覺得嫁衣美婦情不自禁夾緊了自己的腿。
楊小凡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或者說死馬當活馬醫了,也許這女色鬼(字面意義)還真就是瞧上自己的色相了,便咬咬牙,大著膽子伸過手去開始淫猥起了嫁衣美婦,他的手撫摸起了美婦豐滿挺翹的乳球上,一手一個,暗道這等夸張肉球,竟然一只手都把握不住。
嫁衣美婦見楊小凡也開始動起了情,並無任何不悅,反而顯得饒有興致,竟主動迎合了起來,竟然宛如誘惑一般地挺胸搖乳,她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加快,似乎要看看在這等刺激下楊小凡能堅持多久。
其實打一開始……楊小凡就懷疑嫁衣美婦其實沒給人手淫過,因為她手淫的技巧不算熟練,盡管那雙玉手纖滑細嫩,被玉手握住雞巴讓人舒服得很,但平心而論沒有什麼很讓楊小凡想射出來的技巧。
嫁衣美婦已經干脆倒在了泥水之中,那袖袍裙擺被毫不在意地上卷到了腰間,兩條性感滑膩的豐滿絲襪美腿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楊小凡面前,即使不能從背面欣賞,楊小凡也能僅憑那驚人的弧度去想象嫁衣美婦的絲襪肉臀何其誘人,而兩瓣飽滿聳翹的肥美臀肉之間,則是美婦被蕾絲絲襪所包裹的飽滿隆起的私處,若楊小凡能從背面觀賞,便可看到其肥美豐厚,飽滿高隆,宛如一個發育完好肥美多汁的鮑魚。
“仙子姐姐……你弄得……我好爽……你奶子也好大……”楊小凡逐步呼吸粗重,一開始他是想著迎合對方,虛與委蛇一番罷了,但是對方身體也屬實性感,是他最喜歡的巨乳肥臀美熟婦那一款,他開始隨意把玩著嫁衣美婦的巨乳,美婦爆碩雙乳的嫩肉被他肆意擠壓揉弄,他甚至能隱隱感受到對方隱藏在衣物之下的乳頭都被揉捏地興奮凸起。
見美婦那饜足的微笑一直沒有消失,楊小凡便知道對方默許著自己的動作,便一邊淫邪地肆意揉捏美婦的巨乳,一邊慢慢將停留在美婦腰上的手緩緩向下摸去,直到撫摸上了嫁衣美婦那渾圓而柔軟的溫暖肥臀,放肆揉捏愛撫了起來,享受著那嫩滑又帶有絲襪質感的肥美翹臀。
不得不說美婦的臀同樣肥美而挺翹,渾圓的臀肉呈現出極品的觸感,被絲襪包裹著是又嫩又滑,每一寸細膩的肥美臀肉都讓楊小凡享受至極,楊小凡時而微微用力,那手指便如陷入裝滿水的氣球一般陷入美婦的豐滿臀肉。
“呵呵……現在你小子倒是享受起來了……”嫁衣美婦的嘴唇露出魅惑的笑容,那目光似乎能從蓋頭後透射向他,楊小凡欣賞著那豐潤紅艷的晶瑩嘴唇,在楊小凡的撫摸下,嫁衣美婦的雙乳上現代的內衣款式呈現出一個凸起,她優雅地側著身子幫楊小凡手淫,兩條豐腴修長的絲襪美腿卻緊緊夾住,挺翹肥美的肉臀更是主動地迎合著楊小凡祿山之爪那欲求不滿的肆意撫摸抓捏。
嫁衣美婦見楊小凡的動作愈發大膽,也主動做出了更加熱情的迎合動作,干脆在楊小凡的胯間埋首,將楊小凡那混雜著前列腺液和雨水的粗長滾燙肉棒一下子含入口中,嫁衣美婦天生的一副紅潤飽滿豐厚嘴唇,這下子更是緊緊地吮吸了起來。
嫁衣美婦“吸”力驚人,雖然楊小凡只是感受到嫁衣美婦在用最基礎的吞吐與含弄在非禮他的肉棒,可是那豐厚的嘴唇,溫暖濕潤宛如小穴的口腔,倒也爽得他要倒吸涼氣了,而楊小凡也忍著不被這足以讓男人秒射的緊致小騷嘴輕易吸出來,直接將手順勢滑入了她的絲襪臀縫之中,開始輕輕摁壓並撫摸起了她的肥美濕熱軟肉!
“啊!~”感受到自己的私處嫩肉幾乎毫無阻礙地被年輕男子撫摸,似乎被摸到了不能控制的命門一般,嫁衣美婦甚至忍不住吐出口中的粗壯龜頭,暢快地發出騷浪的淫叫,而楊小凡也不願意放棄這艷遇,便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胯,那粗大的雞巴開始來回貫穿起了嫁衣美婦的水潤紅唇,嫁衣美婦的紅唇被楊小凡頓時插得水光瀲灩,滋滋作響。
楊小凡也享受著嫁衣美婦的口愛,手指也不安分地輕輕撩撥撫弄她的私處肥美嫩肉,在手中時而揉捏時而撩撥,還用自己的指肚來回按壓摩擦,美婦只覺得身體最敏感之處被肆意愛撫甚至調戲,那酥酥麻麻的快感甚至有讓她覺得雙腿發軟,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
“仙子姐姐……你舔的我好舒服……哦對……就是那樣……哦……太爽了……”楊小凡呼吸更加急促,另一只手抓住嫁衣美婦的頭發開始用力摁壓,美麗柔順的濃密黑色長發如雲似瀑,彌散在楊小凡的兩腿之間,楊小凡另一只手用力玩弄著美婦的臀肉,一下抓住又一下松開,甚至時不時輕輕拍打一二,蕩出一陣誘人的臀波,美婦不但不在意,還故意扭動腰肢,讓魅惑的美臀更加誘人,而時不時又撫弄她的私處,使她更是騷浪發春,淫水溢出,溫暖粘稠的濕噠噠淫水在他的手指上黏連。
美婦現在為楊小凡口交的姿勢堪稱淫賤,豈止沒有女子的矜持,簡直是主動無比,那翹起的渾圓肥臀橫陳玉體,宛如一只完美的圓潤白玉盤,楊小凡甚至產生一種哪怕死了也不枉風流一回的想法。
美婦的大肥臀的私處已經被楊小凡扣弄得完全濕了,絲襪也濕得一塌糊塗,楊小凡的丑陋粗大雞巴在美婦精致豐潤的性感紅唇中來回貫穿,上邊既有雨水,也有美婦的口水,黑色的雞巴上浸潤一層光澤,與美婦的鮮紅艷唇呈現出鮮明對比。
在楊小凡的努力下,美婦的豐腴肉體開始急劇升溫,激動地顫抖了起來,吮吸楊小凡那丑陋巨根的性感艷唇含弄得更加起勁,鼻子里發出細碎的可愛哼唧,兩只手牢牢抓住楊小凡的大腿,臻首配合著楊小凡的手上動作幅度劇烈地上下搖晃,嘴角的涎水淫蕩地流出,宛如世界上最淫賤的女人。
楊小凡也露出了極其舒爽的表情,他神情也變得亢奮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色,這個美艷無比的詭異熟女就好像一百年都沒人碰她了似的,被他僅僅只是用手指都能勾起欲望,他加緊抽送肉棒,宛如每一下都要將整根雞巴送進嫁衣美婦的嘴巴里一般迫切!
美婦吐出肉棒,嗚咽呻吟,而很快,美婦宛如白羊一般豐腴性感的肉體劇烈抽搐了起來,肥美的圓潤肉臀顫抖著,蓋頭遮掩下的臉蛋兒露出極其銷魂的神情,淫浪放蕩又極為清亮的呻吟頓時從她的嘴巴中發出。
看著她銷魂的動人誘惑模樣,楊小凡的忍耐也達到了極限,他努力挺動腰胯,雞巴再次插入美婦口中,美婦也相當配合地用檀口緊緊含住他的雞巴,被楊小凡激動的雙手狠狠摁住他的頭,楊小凡低吼了一聲,濃稠而溫熱的精液終於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那精液甚至多到從嫁衣美婦的唇間流溢了出來。
嫁衣美婦很配合,甚至有些主動,她喉頭抖動,努力吞咽,那粘稠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的喉管進入她的身體,等到楊小凡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她才頗為戀戀不舍地吐出了楊小凡的肉棒,而她頗為淫靡地主動伸出手指拉開自己的口腔,向楊小凡展示還在冒著白氣的精液,隨後一口吞下,再張開嘴時,只有她那精巧靈活的紅潤舌頭在下流地勾引。
這下子楊小凡終於忍不住,竟然又有一股精液噴出,美婦微微一笑,竟然在楊小凡熾熱地盯住她的臉時掀起了蓋頭。
美婦正臉端的是端莊大方,一雙魅惑而微微帶有弧度的眼睛嬌媚動人,精致完美的鵝蛋臉只是略施粉黛,肌膚白嫩細膩,沒有一絲皺紋,這成熟嫵媚的臉蛋兒剛剛好好承接了楊小凡最後一股精液,粘稠的精液噴濺在她的臉蛋上,順著她的臉蛋兒低落,從下巴處流進了胸前的衣襟縫隙,甚至沾染到了她的豐滿酥胸美肉之上。
但現在楊小凡無暇思考這些,他只是覺得這女鬼……這女鬼真是翻臉無情啊?!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剛才那個凶悍無比的蔡姓高個兒就這樣看了她一眼就七竅流血,甚至舉槍自盡,楊小凡只覺得渾身冰涼,全身上下只有那根雞巴還硬邦邦的,其余無處不因為驚慌而筋麻骨軟。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甚至連雲都散了去,一輪皎潔的明月照亮了二人,照亮了美婦那絕美的容顏,和正在她臉上淌著的,往胸上滴答的精液,和楊小凡胯間依舊抖動著的,不安分的,顯然是想要來個二番戰的雞巴。
氣氛似乎進入了某種靜止的尷尬之中。
過了良久,美婦的神情從戲謔的笑轉而向了狐疑:“你……你怎麼沒事兒啊?”
“啊?我也要死麼?”楊小凡也是稀里糊塗,他只覺得自己視覺似乎模糊了一下,在一瞬間看到了不少幻影,但也只是一瞬間,那些幻影便煙消雲散。
等他反應過來他身處一個明顯尷尬的環境,面對一個提了褲子就打算翻臉不認人的女鬼流氓,又接了個不合時宜的話茬時,楊小凡恨不得自己賞自己一嘴巴,讓自己明白明白。
這……這褲子到底是提還是不提,到底哪種才符合這女流氓的事後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