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兒子,幫我肏肏…哦不,搓搓背
林清睜開眼的時候,天花板是陌生的。
不是他出租屋那塊發黃的石膏板,也不是廉價床頭燈投下的昏黃光圈。頭頂是淺米色的吊頂,中央一盞簡約的吸頂燈,燈罩邊緣積著薄薄一層灰。空氣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絲男人須後水的殘留。他下意識想翻身,手臂卻先觸到了身側另一具溫熱的身體。
柔軟的、帶著睡意的體溫。女人。
林清整個人僵住。
他記得很清楚——上一秒他還窩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對著電腦屏幕改第三遍黃文大綱,咖啡涼透了,煙灰缸里煙頭堆成小山。屏幕右下角跳過零點,他打了個哈欠,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是這里。
旁邊那人輕輕哼了一聲,往他這邊靠了靠,一只手搭上他的腰。手指修長,指甲修得整齊,帶著一點護手霜的甜味。林清緩慢地轉過頭。
枕邊是一張睡顏安靜的女人的臉。大約三十出頭,眉眼清淡,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不算天香國色,卻生得端正漂亮,是會讓人看第二眼的那種好看。她穿著淺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肩帶從肩頭滑落少許,鎖骨的弧度干淨。
林清的心髒猛地一跳。
不是因為美人——是因為那一瞬間涌進腦海的、不屬於他的記憶。
像洪水決堤。
名字:林清。三十六歲。已婚。妻子沈清晚,三十四歲,在一家不大的設計工作室做平面。兒子林遠舟,十八歲,剛高考完,成績中上,准備復讀還是直接上本地一所普通本科,家里還沒最後定。他們住在這座二线城市邊緣的一套三居室里,房貸還有八年。林清在一家小型廣告公司做文案,薪水普通,人緣普通,生活普通。
普通到——
記憶的最表層忽然閃過一面鏡子。
林清早上洗臉時會下意識避開那面鏡子太久的注視。不是因為丑。恰恰相反。
林清幾乎是憑著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坐起來,赤腳踩上地板,走進衛生間,打開燈。
鏡子里的人讓他愣了整整三秒。
三十六歲的男人,不該長成這樣。
頭發是柔軟的深棕色,睡得有些亂,卻依然服帖地貼著額角與耳側,襯得那張臉窄而白。眉峰淡,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偏淺的茶色,眼皮薄,臥蠶清晰。鼻梁不高,卻立體,唇形偏豐潤,下唇中央有一道很淺的唇峰。下頜线干淨,幾乎沒有青茬的痕跡——這具身體似乎天生就不怎麼長胡子,或者原主一直刮得很勤。
更要命的是身形。
林清不算矮,大約一七六,但骨架薄,肩窄,鎖骨淺淺凹下去。睡衣領口松開,露出一截白得近乎病態的脖子,喉結存在,卻不突出。胸膛平坦,卻因為脂肪分布的緣故,並沒有典型男性的厚實,反而在鎖骨下方形成淺淺的弧。腰很細。不是練出來的細,是天生的細。睡褲松松垮垮掛在胯上,能看見腰窩的位置。
林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喉結,最後掀起睡衣下擺,看向小腹和更下面。
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
可這張臉、這副骨架、這一身皮肉長在男人身上,用他前世的話說——
絕美男娘。
不是那種刻意化妝、穿女裝才能成立的偽娘。是骨相、皮相、體態都天然往“過分好看的雄性”上長,再往前半步,就會被人錯認成女人的那種。前世他在各種網站上刷過太多這類圖片和影片,知道這種貨色有多稀缺,也知道一旦出現,評論區會變成什麼樣。
而現在,這具身體是他的。
林清撐著洗手台,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
穿越。地球的平行世界。現代社會,高樓、汽車、手機、互聯網,一樣都不少。可記憶往深處挖,違和感就越來越重。
這個世界的電影工業疲軟。院线最多的是主旋律和家庭倫理,偶爾有幾部所謂“尺度較大”的愛情片,也不過擦邊到吻戲和浴室朦朧鏡頭。電視劇更保守。網絡小說以職場、官場、都市言情為主,偶爾有點玄幻,也寫得正經八百。色情產業幾乎是地下的、羞赧的、發育不良的——原主印象里,能弄到的“黃片”,最狠也不過三級片水准:露胸、露腿、交疊的身體,鏡頭曖昧地搖開,真正的插入往往被剪掉或用暗光帶過。
沒有黃游。沒有黃漫。沒有那一套成熟的同人、本子、音聲、ASMR生態。
更沒有——男娘。
同性戀是存在的。原主大學時聽過風言風語,也在新聞里看過國外的同志游行報道。可這個世界的同性戀形象,在大眾想象里幾乎是兩個精壯男人的事。絡腮胡、寬肩、啤酒肚或者肌肉塊,煙味和汗味,在昏暗的小酒吧里接吻。沒有人會把“長得過分漂亮的男人”放進性幻想的中心。沒有人公開討論“被這樣的男人跪下來含住”是什麼體驗。沒有標簽,沒有分類,沒有市場。
林清盯著鏡子里那張臉,瞳孔微微收縮。
大學。寢室。
記憶里那四年被重新點亮。
四個男生一間宿舍。林清永遠是最晚洗澡的那個——不是因為他慢,是因為另外三個總會在他進浴室之後忽然都有了“也要洗”的理由,走廊里擠來擠去,有人臉紅到耳根,有人假裝看手機,有人洗澡時故意把水聲開得很大。晚上搶衛生間。林清當時只覺得室友們幼稚,煩。有一回他只圍著浴巾出來找手機充電器,寢室里突然安靜了兩秒,然後有人把水杯打翻了。
原主不理解。
林清理解。
他前世就是個標准的男娘控。刷過的頁面、衝過的稿、意淫過的角色,加起來能繞地球一圈。那種心跳、那種臉紅、那種半夜不敢出聲的擼管——他太熟了。那幫室友大概從大一起就被這張臉和這副身體掰彎了一截,自己卻死死按著,以為只是“兄弟長得好看所以多看兩眼”。
一個個,估摸著都對著原主的背影、鎖骨、洗澡時帶出來的水汽幻想過。
林清緩緩吐出一口氣,眼底亮起來。
賺錢的法子,有了。
這個世界的文化產業是荒漠,黃色產業更是半開墾的荒地。前世他寫黃文,平台多、作者多、讀者口味被喂得又刁又雜,絞盡腦汁也只能賺點稿費和打賞。可這里是藍海。徹底的、沒有先例的藍海。
尤其是男娘。
只要他寫出這個世界第一本真正意義上的男娘黃文——不是兩個糙漢子互操,而是一個生得極美的男人,被按著腰打開,被從後面進入,會紅眼眶、會喘、會求,也會在高潮時無意識地夾緊——那些骨子里其實會對“可愛的同性”產生性衝動、卻從未被允許正視這件事的男人,都會被他親手掰彎。
他們會成為這個題材最忠誠的死忠粉。
林清幾乎要立刻衝回房間打開電腦。
手指已經摸到了書房的方向,腦海里自動開始列大綱:人設、第一次、節奏、色情的尺度、這個世界讀者能接受的上限在哪、要怎麼把他們從“這是兩個男的?”牽到“操,好想操這樣的”。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咳嗽。
“林清。”
沈清晚站在臥室門口,披了件外套,頭發有些亂,眼神卻清醒。她看了眼牆上的鍾,又看了眼只穿睡衣、眼睛亮得不正常的丈夫。
“現在一點四十。”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結了婚十幾年的那種不容置疑,“明天還要上班。你又想通宵?上次加班到兩點,第二天你自己頭疼成什麼樣,忘了?”
林清張了張嘴。
“我……”
“睡覺。”沈清晚走過來,伸手在他後腰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很明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別熬。”
原主的身體對這個指令有條件反射。林清在心里罵了一句,還是被妻子領回了床上。沈清晚重新躺下,背對著他,呼吸很快又平穩下去。她睡得沉,對枕邊這個忽然變得安靜的丈夫沒有多想。
林清躺在黑暗里,盯著天花板。
電腦的誘惑還在,但身體卻傳來另一種信號——膀胱。
他無奈地坐起來,打算去廁所。走廊里很暗,只有客廳落地燈留下的一點余光。他光著腳走,經過林遠舟房間時,腳步下意識放輕。
門縫里漏出一线光。
還有聲音。
極輕的、壓抑的、帶著水聲的摩擦。男人的喘息被咬在齒間,斷斷續續,像怕被人聽見,又忍不住。
林清停住。
他側過身,幾乎把眼睛貼上那道門縫。
林遠舟沒有關嚴。十八歲的男孩坐在床沿,上身還穿著T恤,褲子褪到大腿中段。燈光並不亮,只開了床頭那一盞,照得他小腹的肌肉线條起伏分明——復讀還是不復讀另說,這孩子確實練過,肩寬,腰窄,大腿結實。一只手撐在身後,另一只手正握著自己的東西,上下套弄。
那根東西在這個年齡段稱得上可觀。完全勃起,顏色偏深,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被他拇指抹開,再帶下去。床頭櫃上平放著一張照片。
林清眯眼看清。
泳裝美女。比基尼,笑容標准,胸和腿的线條被修圖軟件照顧得很到位。可在林清前世的審美里,這張照片保守得可笑。沒有特寫,沒有濕身,沒有真正的色情構圖,甚至連乳暈都遮得嚴嚴實實。像一張過時的日歷配圖。
林遠舟卻盯著它,喉結滾動,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亂了。
林清看著,心里忽然生出一種近乎憐憫的情緒。
可憐。
不是嘲諷。是真的覺得可憐。這個世界的男孩子,連手衝的配菜都貧瘠至此。最黃暴的印象停留在三級片:露一露奶子,分一分大腿,頂天了。沒有海量的分類,沒有短視頻一樣的即時刺激,沒有那種把欲望喂到飽和再創造新口味的產業鏈。
他越想,對自己靠黃文起家的念頭就越有把握。
同時,另一個念頭慢慢冒出來,又冷又燙。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
這具身體。這張臉。這一身天生就該被男人盯著看的皮肉。只當普通男人活著,未免太浪費。前世他寫過無數被操的男娘,卻從來沒有擁有過這樣一具可以親自驗證的身體。而現在——
他抬眼,重新看向門縫里那個正在擼管的十八歲兒子。
林遠舟眉眼像沈清晚,下頜卻更鋒利一些,是會很好看的年輕男人。此刻他滿臉情欲,耳根紅透,完全沒察覺門外還有人。
林清舔了舔嘴唇。
他退開半步,走到自己房間和衛生間之間的暗處,迅速整理睡衣。
這套家居服本來保守:長袖,領口正常,褲子也不是短褲。可面料軟,領子可以扯開。他把兩邊肩頭的布料往下褪,露出完整的肩线與鎖骨,上衣像睡袍一樣松松垮垮裹住身子,前襟沒有扣嚴,隨著呼吸,胸前兩點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燈光從側面過來,那點顏色淺得近乎無辜,卻因為皮膚太白而格外清楚。
他看了眼自己的倒影——走廊裝飾畫的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輪廓。足夠了。
然後他輕輕咳了一聲。
故意的。
屋里立刻亂了。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床墊彈簧的悶響,照片被慌忙扣過去的聲音。林清等了兩秒,才抬手敲門,同時推開一條縫,像任何一個普通的父親那樣走進兒子的房間。
“遠舟,還沒睡?”
林遠舟坐在床上,T恤下擺被他死死按在胯前。臉紅得不正常,眼神飄忽,喉結上下滾了一遍。褲子穿上了,卻沒來得及拉好拉鏈,更沒來得及把那根東西按下去——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幾乎稱得上猙獰的弧度。
林清的目光在那處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移開,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看見。
“跟老爸一起洗個澡。”他開口,聲音比原主記憶里更軟一點,卻依然是父親對兒子的口吻,“你幫我肏肏…哦不,搓搓後背。”
林遠舟愣住。
“現在?這麼晚……”他聲音發干,“你叫我媽幫你唄。”
後半句里帶著一點壓不住的埋怨。被打斷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那種事情做到一半。可他的眼睛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直了。
林清就站在燈光里。
肩頭裸著。鎖骨的陰影淡淡的。睡衣前襟微開,隨著他呼吸,那兩點粉紅若隱若現,像是無意,又像是怎麼都遮不嚴。三十六歲的男人,臉卻過分的嬌艷…或者說色情。
林遠舟從未這麼看待過自己的父親,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
“好啊你。”林清忽然沉下臉,卻並不凶,更像是被氣到的嬌嗔被硬生生按成了父親的威嚴,“老子養你這麼大,幫個忙都不肯?真是白眼狼。”
他說著,抬腳。
不是踢。是踩。
那只腳白,趾骨纖細,腳背的弧度像女人。原主常年穿襪子和皮鞋,膚色比臉更淺一號。玉足不輕不重地踏在林遠舟仍然支著帳篷的襠部,腳趾分開,靈活地纏上那根滾燙的棍狀物,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又向上刮過頂端。
像踐踏。
實際上是在擼。
林清自己也沒想到這具身體的腳趾能這麼聽話。他面上維持著嗔怒,喉間卻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輕的嬌哼——太短了,短到可以被解釋成用力時的氣音。
然後他收回腳,轉身就走。
“算了。自己洗。”
他沒回頭。
身後沉默了兩秒。
接著,有腳步聲跟了上來。
林清走到浴室門口,嘴角在沒人看見的角度彎了一下。他打開燈,熱水先放著,背對門口,開始解睡衣扣子。
林遠舟站在門口,手還按在自己褲子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過來。那一腳像電流,從被踩住的地方一直竄到頭皮。老爹的腳趾又涼又軟,骨節分明,不該出現在那種地方,更不該以那種方式動。
可他跟過來了。
“算你小子識相。”林清頭也不回,聲音恢復成那種柔和的、理所當然的父親口吻,“快脫吧。完事早點睡。明天爹帶你去早市,買點你愛吃的。”
林遠舟“哦”了一聲,手去拉自己的衣擺,眼睛卻離不開前面那個背影。
老爹……原來這麼漂亮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對。再漂亮也是男人。更是親爹。自己剛才在想什麼?
這個世界有亂倫這個詞。倫理課講過,新聞里也有過惡心的案例。可那些案例里的亂倫,是男人和女人,是父親和女兒,是母親和兒子——異性的、可以被理解成“錯把親人當配偶”的那種。父子之間、兩個男人之間的、還帶著這種……這種看著就會硬的漂亮?
沒有概念。
所以那點衝動在林遠舟腦子里根本不成體系。它只是熱,只是脹,只是讓他看著那個正在脫衣服的背影,口干舌燥。
林清的上衣脫得很快。
白嫩的肌膚,纖細的腰,光潔的背。肩胛骨像一對收攏的翅膀,腰窩在燈光下陷進去一小片陰影。沒有訓練痕跡,卻也不松弛,像天生就該被人從後面握住的那種細。
林遠舟的呼吸沉了下去。
下一秒,林清開始脫褲子。
這一次,他慢得要命。
睡褲的松緊帶被勾住,一點點往下推。先是腰側,再是臀峰上沿。那條縫出現的時候,林遠舟的瞳孔緊縮——雪白的、飽滿的、屬於男人卻過分圓潤的兩瓣,隨著布料下降慢慢分開一條淺溝。溝底的顏色更淺,粉得近乎無辜。
褲子繼續往下。
腿根。會陰的輪廓。然後——
粉嫩的、微微收縮的穴口,在燈光下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林遠舟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手已經重新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那根因為剛才那一腳而從未真正軟下去的東西,死死盯著親爹的屁股和那處不該被兒子看見的地方,拇指抹過頂端,開始動。
動作不大,卻又急又密。
就在這時,林清忽然回了頭。
他臉上還帶著那點未散盡的“父親的傲嬌”,眉微微皺著,像是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兒子,你干嘛呢?”
熱水的聲音填滿了浴室。
水汽開始往上涌。
林遠舟的手停在原地,臉色瞬間漲紅,下身卻誠實得可怕,在父親的目光里一跳一跳地脹著。
林清看著他。
看著這張因為情欲和驚慌而徹底打開的年輕的臉,看著那根屬於兒子的、被自己腳趾玩過一輪的雞巴,看著這個世界里第一個——或許還不會承認自己已經被撬開一條縫的——男娘死忠預備役。
他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睫毛低了低,像是終於確認了一件從進門起就在驗證的事。
這一夜,還很長。
而他已經決定,明天一早,就打開那個被妻子強制關掉的文檔。
先寫黃文。
至於此刻浴室里這個情難自禁的兒子——
林清微微側過身,讓燈光更好地落在自己腰线以下,粉嫩的入口隨著他呼吸輕輕收縮了一下。
他聽見自己用仍然柔和的、幾乎稱得上無辜的聲音,重復了一遍:
“遠舟,問你呢。你手伸進去,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