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李大根的褲襠屯支教之旅

第二章 按摩

  翠花歪著頭問道:“媽,你這是干啥呢?”

  看著秀蘭那張下賤又熟悉的臉,翠花有點懵,但純粹的生理反應卻讓一點逼水,順著她那還沒完全發育的陰道流出來了一點。

  秀蘭有點慌張,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下意識的吸了一下鼻子,被還留在鼻腔里的濃稠精液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醉倒的王老蔫也被這動靜刺激的皺起了眉頭。

  好在李大根剛射完,這時候腦子清醒得甚至可以替他那重點班的學生參加高考。

  他借著炕桌的遮擋提上褲子,然後很自然的把秀蘭服了起來:

  “弟妹,你說你不能喝酒就別逞能了唄,這都整吐了,多難受啊。”

  這話說完,翠花也反應了過來,趕緊上前把秀蘭扶了起來,很貼心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王老蔫也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眯著眼撒抹了一圈,剛想說點啥,酒勁就又上頭了,身子往後一仰就倒在了炕上。

  李大根也是見好就收,客套了幾句就出了門。

  屯子里的月亮很大,也很亮。

  晚上七八點,正是人們消暑的時候,小賣部門口小孩子一圈圈的跑著。

  家里的男人要麼喝酒,要麼打牌,忙活了一天的老娘們們,要麼抓把毛嗑,要麼從菜園子里掰根黃瓜,也都聚在小賣部門口,連帶著看孩子,連帶著說起各家的家長里短。

  “我今天瞅見那李老師去老蔫家吃飯了,下午秀蘭就來我這買了兩根紅腸,你說人老師好不容易去一回,他家就給燉個小雞兒,連熟食都舍不得整,就給整倆跟腸,這也太不識數了。”

  小賣部的老板娘楊英一邊嗑瓜子,一邊說著。

  “可不是麼,我讓我孫子叫李老師來家都沒叫來,唉,秀蘭家也是困難,李老師是好人估計能多給點飯錢。大英子,你咋還沒叫李老師去家吃飯呢?”

  說話的是孫衛紅,農村結婚早,她今年也才45,但早就當奶奶了。

  她兩兒子都去南方打工了,大兒子還丟下一個孫子在屯子里讓她養活。

  “是呢,你這孤兒寡母的,萬一李老師心一軟,擱你家常住下來,那可不就掏上了麼?”

  接話的是村里木匠的媳婦丁曉蓮,人挺瘦的,腿也長,就是胸不大,在城里這身段挺吃香的,但在屯子里就是不好生養。

  她肚子也確實不爭氣,跟木匠結婚好幾年了也沒動靜,好在木匠活不少,她家在屯里的條件也算是不錯的那一撥,不缺吃也不少穿。

  “滾犢子,我看是你他媽就是看上人李老師的錢了,可惜肚子不爭氣,連個孩子都沒有,想叫人上家吃飯都沒借口。”

  大英子一個人拉扯兒子,還開了小賣部,嘴上肯定是不帶吃虧的,張嘴就往人心窩子里戳。

  丁曉蓮哪里受得了這個氣:“大英子你他媽嘴真賤,活該你家爺們沒得早。”

  “行了!行了!”

  孫衛紅趕緊攔住兩人,衝著路口抬了抬下巴,李大根剛好走了過來。

  看見李老師,大英子和丁曉蓮一起翻了個白眼,然後就馬上換上了笑臉,打了個招呼。

  李大根來村里一周了,誰都知道這李老師有錢又好說話,自然誰也不樂意得罪這樂善好施的“財神爺”。

  不過李大根卻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就快步往學校走去,他現在心思根本沒在這。

  回到簡陋的小瓦房,李大根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整理反思。

  不管哪個行業,能做到頂尖的人身上,就一定有著至少一項明顯的優點。

  而李大根的優點就是善於整理歸納反思。

  今天忽悠秀蘭射的這一發,讓他找到了自己這流放生活的新玩法。

  “第一,永遠不能拿別人當傻子,秀蘭知道裹雞巴,就一定知道這護理有貓膩,能成功還是因為錢。”

  “錢還是最重要的,雖然現在還有40多萬的存款,可早晚都會坐吃山空,而且村里這些娘們的胃口也會越來越大。”

  “單靠這一千多的工資肯定不行,得整個新的來錢道。”

  “第二,相比忽悠老娘們,那些小閨女其實更容易,但後果也更嚴重,最好別主動,得讓小閨女的家里人幫著忽悠。”

  “這就得給出點比錢更主要的東西,畢竟小閨女以後嫁人還有嫁妝,手上這點蠅頭小利,肯定比不過未知的未來收入。”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來錢道……”

  李大根想著想著,雞巴就硬了起來,雖然今天射了一發,但畢竟是操的嘴,沒操逼,這貨也沒卸干淨。

  他關了文檔,就打開了“學習資料”,准備自個用手裝逼,再解決一下。

  可才打開視頻,他就的目光就被視頻右下角的水印吸引了。

  OF。

  一個可以上傳自制色情視頻,獲得收益的網站。

  李大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略顯昏暗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眼鏡的鏡片反光。

  ……

  李大根在小瓦房琢磨新來錢道的時候,倒在炕上的王老蔫突然睜開了眼睛。

  翠花已經在牆角的小床上睡下了,秀蘭收拾完桌子和廚房,這會正在外屋地的臉盆那洗漱。

  王老蔫沉著臉,起身去看了看閨女,確定閨女已經睡熟,才向屋外走去,腳步扎實,哪有半分的醉意。

  關好屋子的門,王老蔫確定閨女應該聽不見之後,就直接走到正在洗臉的秀蘭身後,死死的把她的腦袋按進了水盆里。

  “操你媽的,當老子面給人裹雞巴,你個賤逼!”

  秀蘭掙扎了半天,王老蔫才抓著她的頭發,把她從水盆里拎了起來。

  “咳!咳!”秀蘭咳嗽了兩聲,也沒生氣,反倒是笑了一下:

  “你他媽看得不也挺起勁麼,羨慕李老師那大雞巴不?這要是懟進來,不得給俺頂房頂上去啊?”

  “啪!”“啪!”

  王老蔫被刺激的雙眼通紅,抬起手,就一正一反扇了她兩個大嘴巴子。

  秀蘭不僅沒躲,還下意識咬了咬嘴唇,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王老蔫把手往她褲襠里一伸,不出意外的,她那茂密的陰毛已經都被流出來的逼水弄得濕透了。

  “操你媽的,你個大騷逼,老子干死你。”

  王老蔫把她的大褲衩往下一扽,脫了自己的褲子,就從後面把早就硬得不行的雞巴,懟進了她的屁眼子。

  王老蔫雞巴雖然沒有李大根的大,但也是正常尺寸,要不是秀蘭的逼水流出來太多,給屁眼子也潤滑了一下,他還真不好懟進去。

  “啊~~”

  秀蘭沒忍住叫出了聲,她早在裹李大根雞巴的時候就流水了,偏偏王老蔫不走水路走旱路,沒堵上她的洞,兩個籃子還一直敲她的逼門。

  不解渴的她,只能自個用手指頭往逼里捅。

  很快秀蘭就爽得翻起了白眼:“老公~操俺!操俺的屁眼子!俺是賤逼,俺給舔別人雞巴了,還給別人舔屁眼子!”

  只有取錯的名字,但沒有叫錯的外號。

  王老蔫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捅咕了沒幾下,就射了,屁眼里的雞巴也蔫了,滑了出來。

  好在秀蘭早就習慣了,手指頭緊著扣了兩下,一股子逼水噴出來,噴了王老蔫一腳面,也跟著泄了勁。

  兩道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復,秀蘭頂著臉上的巴掌印,低下頭給老王嗦了了兩下他已經軟下來的雞巴,雖然上面還有點粑粑味,但那也是她自個的,她也沒嫌埋汰。

  王老蔫長長的嘆了口起,摸了摸她的頭發:

  “你沒跟李老師多要錢是對的,這樣才能有下回,多給閨女攢點錢,讓她出去吧,窩在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以後就跟咱倆一樣了,都他媽沒出息。”

  “俺知道,俺是賤命,俺閨女不能是。”

  夫妻倆都沒發現,這會屋子里的翠花把被子往上扽了扽,蓋住了自己的臉。

  ……

  太陽照常升起。

  今天是周六,李大根沒有課。

  其實就算不是周末,班里的學生也都不全,地里要是有活兒,這些半大小子半大姑娘都得幫忙去。

  這學校也就李大根一個老師,除了語文,其它的學科李大根也都順帶著教,反正都是初中課本,倒也不難。

  李大根昨天晚上琢磨了大半宿,也是難得的睡了個懶覺,臨近中午才被過來的有田書記叫起來。

  “李老師啊,今天上俺家吃飯去吧,你嫂子早上去趕大集,噶了點豬頭肉,咱哥倆喝點。”

  “書記,我今天得去趟城里,我琢磨給孩子再整點教科書回來呢。”

  李大根隨便找了個借口,婉言謝絕了劉有田的邀請,帶上銀行卡就出了屯子。

  還是驢車轉大客,折騰了四五個小時才到了最近的鎮子上。

  到了鎮子上已經快晚上了,他沒急著采買,而是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

  一進房間就用筆記本連上了酒店的wifi,開始寫東西,順帶還下載了不少圖片。

  第二天,一到上班點,李大根就退房出門找了個房產中介,前後不過兩個小時,就租下了一個二十多平的小公寓。

  一個月一千多塊錢,李大根直接簽了一年。

  租著地方不是為了住,而是他要做的事,必須得有個私密的空間。

  新租的公寓就一個床,連被子都沒有,但好在有個路由器,李大根也不在意,手機連上網就把購物車里的東西全下單了。

  收貨地址自然是這個新公寓。

  折騰完,李大根叫了外賣,打開電腦開始繼續編寫“教材”。

  這一寫,就直接寫到了後半夜。

  對付了一宿,等太陽再次升起,他網上買的那些東西也都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李大根不由得感慨,這才是現代社會,當日達,次日達,有網絡,還有外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不過想到褲襠屯那些還等著他慢慢開發的姑娘,他馬上就推了推眼鏡,心說往後我在屯子里的日子,也不是人過的日子,得是神仙過的日子。

  暢想了一下以後的美好生活,李大根用手機給屯子里打了電話。

  座機那邊接電話的是村支書劉有田。

  “有田書記,鎮里教育局這邊有新教材,我今天回不去,得明天才能回去。”

  “誒呀,李老師你辛苦了啊,俺跟孩子們說,俺們屯子攤上你這麼好的人,真是祖上積了大德啊。”

  李大根客氣了兩句,掛了電話,就開始干活了。

  先是把打印機連上,開始打印自己這兩天編寫的兩本教材。

  一本是《初中生物新解》,一本《新媒體》。

  兩本都是帶圖的,還都夾雜不少私貨。

  打印機開始打印,李大根這邊也開始測試新到的那幾個電子產品,投影儀,第一視角的大疆pro,遙控跳蛋,還有那幾個4T的機械硬盤……

  確定都沒問題之後,李大根開了個網盤的會員,開始一邊下載各種黃片,一邊剪輯。

  忙活到半夜,又叫了頓外賣,李大根伸了個懶腰,推了推眼睛,苦笑了一聲。

  當初自個給高三那幫學生備課,好像都沒有現在認真。

  確定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李大根定了個鬧鍾,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李大根去了家具城,沒怎麼砍價,買齊了東西,就坐著送貨的貨車回了屯子。

  又是四五個小時,到了褲襠屯最近的小土路,貨車實在開不下去了,就開始卸貨。

  好在李大根早就給劉支書打了電話,驢車已經等在路口了。

  這是李大根第二次坐驢車進褲襠屯。

  相比於第一次的迷茫和落魄,這一次他甚至感覺這驢車也不錯,360度的全景天窗,百公里也就消耗幾斤草料。

  前後折騰了幾趟,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八點多,李大根的小瓦房才終於煥然一新。

  新的兩米大床,鋪上了軟和的席夢思,地上也鋪了地毯,衣櫃也立在了牆邊,櫃子里的大夾層放著滿滿一行李箱的好玩意。

  投影儀和小冰箱也都安好了,連著他那筆記本電腦。

  外屋地安好了淨水器,花灑,浴缸,用新買的簡易推拉門一擋,就成了浴室。

  屋子外面的旱廁上面按了個能坐的坐便。

  都拾掇利索之後,劉有田就叫上李大根,還有來幫忙的電工和木匠一起回了家。

  飯桌上,劉有田連著干了好幾杯白酒,拉著李大根的手不松開,說自個今天才把心放肚子里,知道李老師是真不走了,村里的娃娃們終於有盼頭了。

  木匠和電工也連連敬酒,李大根雖然控制著,但也架不住這三個老爺們的連番打圈,到底還是喝多了。

  還算清醒的木匠,了了杯底:“書記,俺倆送李老師回去?”

  “那還送啥了,讓李老師就擱這睡吧,俺和你嫂子去東屋對付一宿。”

  劉有田擺了擺手,他家兒子多,早年就多蓋了兩間瓦房,現在兒子都分家了,家里自然夠地方睡覺。

  木匠和電工也沒多說啥,勾肩搭背的出了門,兩人心里都念著李老師的好。

  今天他倆也就幫著忙活了一下午,李大根就一人給了一百塊錢,還都是50的票子,回家給媳婦50,自個兜里還能多50的私房錢,兩人都很高興。

  劉有田給兩人一直送到院門口,回來的時候也有點散腳了。

  “玉蘭!玉蘭!”

  劉有田扯著脖子把正在收拾桌子的媳婦叫了出來。

  “你給李老師鋪下炕,用那套新絮的被嚯,俺有點多了,去東屋了啊,你整完過來,桌子明天再收拾也趕趟。”

  “嗯呢,你快死覺去吧。”

  劉玉蘭端著兩個髒盤子出來,看他還能自個走,就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這位書記夫人也是四十出頭的年紀,屯子里結婚早,她十六七就跟劉有田在一起了,劉有田有能力,又能吃苦,她也沒過過幾年苦日子。

  現在劉有田當了村支書,她也很久不下地干活了,整個人都很富態,奶子大,屁股也大,白胖白胖的。

  沒一會兒,東屋就傳來了劉有田的呼嚕聲,劉玉蘭也撿完了桌子,翻出來新做的被子鋪起了炕。

  李大根這時候已經醉得沒有啥意識了,跟死豬一樣。

  劉玉蘭把被子鋪好,就開始給李大根脫鞋,家里來且,總不能讓人穿鞋睡覺。

  剛把一只皮鞋脫下來,一股子酸臭味就涌了出來。

  “哎媽,這李老師還是個大汗腳。”

  劉玉蘭被熏了個倒仰,但也沒太嫌棄,誰家老爺們下地干完活回來都這個味,她早就習慣了。

  兩只鞋脫完,她順手也把襪子拽了下來,李大根趕了一天的路,又干了一下午的活,兩只襪子濕透又干透好幾回,往地上一放都能立起來了。

  這襪子一脫,味更大了,劉玉蘭正琢磨整盆水過來給他洗洗腳,李大根就被自個的腳給熏醒了。

  “噦~~哇啦哇啦哇啦……”

  酒勁跟著上涌,李大根頭一歪,趴著床邊就大吐特吐了起來。

  “哎呀,這老劉真不個玩意,給你灌這老多,這得多難受啊。”

  劉玉蘭一點也沒嫌棄,趕緊上前拍他的後背。

  李大根吐完清醒了不少,也反應過來咋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沒幾根毛的腦袋。

  “不好意思了啊嫂子,我這酒量不好,腳味也太大了。”

  “嗨,這有啥的,不過李老師你這腳…勁兒確實挺大。”

  劉玉蘭沒啥心眼子,看李大根沒啥事,還有心情調侃他一句。

  說完,才扭著大屁股,出門找拖布開始收拾,好在李大根沒吐床上,劉玉蘭干活也颯楞,很快就拾掇完,端了盆洗腳水回來了。

  “李老師你泡泡腳,解解乏,老劉喝多了,有啥事你就招呼俺。”

  屯子里的老娘們在夏天基本都是一個打扮,跨欄背心加上大褲衩子,一是涼快,二是便宜。

  劉玉蘭也一樣,只不過她比秀蘭胖不少,胸前那兩大扎把背心頂得老高,不彎腰都能看清楚那大扎頭的形狀。

  這一彎腰放洗腳盆,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溝壑,直接給李大根就看硬了。

  李大根坐起身挪到了炕邊,嘆了口氣,故意說道:“今天也是麻煩嫂子了,唉,今天確實有點累著了,在城里還有能去足療店按摩一下,在咱屯子能泡個腳,也挺好了。”

  “要不俺給你摁摁唄,咱屯子條件雖然苦了點,但以前老劉下地干完活俺也給他摁過。”

  劉玉蘭說著,就端了個小馬扎坐道了炕邊,伸手就要夠李大根的腳。

  李大根把腿往回縮了一下:

  “別的了嫂子,我這腳味大,還不受力,之前都是找專業的按摩師幫忙按摩的。”

  “那咋整啊,味兒倒是沒啥事,但俺手勁確實挺大的,也真沒學過那專業的按摩啥的啊……要不李老師你教教俺咋整?俺試試呢?”

  劉玉蘭是真想幫李大根解解乏,她知道劉有田盼著屯子里來老師已經盼好幾年了,要不今天也不能因為確定李大根不走,高興得喝那麼多酒。

  李大根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的表演時刻到了。

  他故作猶豫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真別整了嫂子,那專業的按摩太搓磨人了,我每次去都得給人加兩百塊錢才有人幫忙按。”

  “哎呀,啥錢不錢的,你不還管俺叫聲嫂子呢麼,你就說咋整,俺給你試試。”

  劉玉蘭說著就把李大根的一只腳拽了過來,放到了自個的大腿上,那酸臭的味直往她鼻子里鑽,但她卻一點都沒嫌棄。

  “嫂子,我知道你不嫌乎我,但……唉”李大根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才接著說到:“那專業的按摩不是用手,得在洗腳之前用嘴整,得含住腳趾頭,還得用舌頭舔腳心的各種穴位,太埋汰了,遭盡人。”

  劉玉蘭瞪大了眼睛:

  “用啥!?用嘴!?哎呀媽呀,你們城里人可真能整景,用嘴那能解乏嗎?”

  見狀,李大根也趕緊把腳抽了回來,但才一動換,劉玉蘭就把他的腳拽住了。

  “你老躲啥啊,俺又沒說不整,你別躲,俺給你試試。”

  劉玉蘭也就是感慨一下,倒也沒想那麼多,抬起李大根的大腳就往自個嘴邊送。

  但一是味兒確實大,二是李大根的腿沉,她兩個手抬著腳都有點費勁,所以順手就把李大根的腳後跟放到了自個的胸脯上。

  柔軟的觸感從腳後跟傳來,差點讓李大根哼唧出聲,但緊跟著劉玉蘭就把他的大腳趾頭含到了嘴里。

  李大根的腳很大,腳趾頭,腳背還都不少短黑的腳毛,忙活一天沒戲,不僅味大,腳趾蓋子和腳趾縫里還有不少黑泥。

  劉玉蘭把大腳趾一含到嘴里,就感覺那腳毛有點扎嘴,緊接著那酸臭的汗味就衝上了腦仁,熏得她意識都有點恍惚,翻了個白眼,沒忍住生理反應,干嘔了一聲。

  李大根見狀,又要抽腳,卻被劉玉蘭死死的按了下來。

  “嘖!俺都含上了,你就別躲了!”

  “不是嫂子,是我有點刺撓…但真解乏啊~”

  李大根爽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劉玉蘭看他那樣,也知道這專業的按摩起效果了,就更賣力的舔了起來。

  先是把大腳趾頭嗦了干淨,然後她還無師自通的掰開大腳趾和二腳指,認真的舔起了中間的縫隙,把那點黑泥都舔到了嘴里,再呸呸兩口吐出去。

  這一根一根的舔下來,很快李大根的腳趾頭上就沾滿了她的口水。

  這時候李大根的雞巴已經硬到快爆炸了,他趕緊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個的褲襠。

  剛好劉玉蘭也嗦了完了他的腳趾,把他的腳往上抬了起來,擋住了自己的視野,開始舔他的腳心。

  李大根就一邊瞎說著各種穴位,一邊把手伸進被子里開始擼管。

  劉玉蘭舔得認真,李大根擼的也越來越快。

  眼瞅著這左腳快舔完了,李大根手上沒停,直接就把右腳遞了過去,左腳也沒收回來,順勢踩在了劉玉蘭的臉上,擋住她的視线。

  劉玉蘭依舊很認真,右腳的流程和左腳一樣,雖然腳毛有點扎嘴,味兒也衝腦仁,但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李大根的手都快擼出殘影了,終於在右腳完事前,射了出來,一大股子精液黏在褲襠里,不等他想好怎麼收拾,酒勁就徹底上頭,脖子一歪,就睡了過去。

  劉玉蘭聽見他的呼嚕聲,才慢慢把李大根的腳放了下來,扭頭干噦了好幾聲,接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說這城里人整得是真花花,倒也沒多想,那新毛巾沾水給李大根擦了擦腳,又費力的把他的腿搬到炕上,這才扭噠著大屁股出門回了東屋。

  一夜無話,雞叫了幾聲之後,醒酒的劉有田就來叫李大根起床了。

  剛掀起被窩,他就看見了李大根那還沒干透的褲襠被頂得老高。

  “嘿,這李老師火力是真旺啊,真得研究研究給李老師物色個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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