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白
盛夏,晝長苦夜短,褲襠屯的天亮得很早。
射了一發的李大根,也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
雖然昨天晚上楊英娘倆走後,他又硬了好幾次,但他卻一點都沒心急。
就因為著急在辦公室擼了一管,一個遼城的特級教師就“淪落”到了這鳥不拉屎褲襠屯,李大根自然不願意在同意坑崴兩次腳。
從床頭摸到眼鏡戴上之後,李大根沒急著起床,順手拿過了煙盒和火機,點了一根。
淡青色的煙霧徐徐升起,擋住了鏡片後閃爍的眼神。
昨天晚上干的這一炮,標志著計劃第一步的圓滿成功,甚至遠超出了李大根原本的預期。
在去給小虎補課之前,李大根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准備,畢竟是個帶兒子的寡婦,十幾年人清冷暖鑄下的心防,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但李大根還是小覷了單親媽媽,能為兒子所作的犧牲。
至於負罪感,李大根並沒有這種矯情的玩意,因為在競賽補課階段之後,小虎馬上就會接觸到第二本教材。
《新媒體》
到時候,不用出屯子,就能掙到錢。
這婊子操的社會,笑貧不笑娼,能掙錢就是最大的出息。
當然飯得一口一口吃,路的一步一步走。
從王老蔫家的秀蘭,到劉支書家的玉蘭,再到小賣部的英子。
李大根到屯子之後,已經連著玩過三個老娘們了。
也是時候換個口味了。
一根煙抽完,李大根也規劃好了今天要做的事,這才起床開始洗漱。
之後就和往常一樣,換上了松快的褲衩背心,出門慢跑。
李大根知道自個的毛病,自然也看過不少大夫,最後還是重點班的家長給介紹了一個相當權威的老中醫。
那老頭給他把完脈,直接就樂了,說他這根本就算不上病,反倒是天賦異稟,不是傳統的虛火旺盛。
只要平時多鍛煉,該吃吃,該喝喝,啥問題都沒有。
李大根這晨跑的習慣就從看病那次,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褲襠屯名字是土了點,但風景確實不錯。
兩個小矮山不擋光,上面滿是綠植,山下的水泡子不大,水也算太深,水面上還浮著一條條的漂子,劃分出那幾家承包魚塘的界限。
水泡子邊上,是被水沃出來的良田,所以屯子里的人只要不是好吃懶做,就能在地里刨食,刨出一家人的嚼谷。
不過林子大了,啥鳥都有,鳥大了,啥逼都能操著。
屯子里有勤勞質朴的,自然也會有好吃懶做的。
哪怕是民風如此淳朴的褲襠屯,也有個小汙點——老埋汰。
屯子里已經沒人記得他原本叫啥名了,他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以前小的時候,叫他小埋汰,上了歲數就變成了老埋汰。
擱在南方,他就是村里守村人的角色,只不過老埋汰不傻,就是單純的懶。
懶到房子都老舊得塌了,也懶得修,夏天隨便找個陰涼的地方,扯塊破被能對付一宿,實在熱得不行了,就跳水泡子洗個澡。
到冬天實在冷了,就去劉有田家的空房住,他也不擾民,就往屋里一窩,凍不死就行。
作為低保戶中的低保戶,他每個月還能領一百塊的生活費。
不過一般領完他就去打酒了,整點散簍子,喝多就睡,純純的酒懵子一個。
昨天,在李大根窗戶外聽牆根的就是老埋汰,他本來是准備在操場的大樹下對付一宿,是被英子那高昂的浪叫給吸引過去的。
老埋汰以前也沒少趴牆根,被發現幾次之後,屯子里都養了狗,怕被狗攆,他才消停。
昨天晚上可是給他看爽了,畢竟英子男人沒得早,而且作為屯子里唯一一個小賣部的老板娘,身上還帶著有錢人的光環,結果被李大根操得跟跟母豬一樣,可真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老埋汰連覺都沒睡好,一大早就等在了水泡子邊上。
他知道李大根早晚都有慢跑的習慣,因為李大根有好幾次晚上慢跑的時候,都遇見過他。
每次碰見老埋汰,李大根都會把兜里的零錢給他,一方面是維系他人好心善的人設,一方面也是確實受不了他那一身餿了吧唧的酒臭味,打發他離遠點。
遠遠的看見老埋汰,李大根就放慢了腳步,把手伸進褲兜,准備掏錢。
可這次老埋汰卻主動迎了過來:
“李老師,俺…俺不要錢,俺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李大根還是把兜里那五塊錢塞到了他手里,這才示意他接著說。
“俺…俺尋思,想去你學校打更呢,省著冬天在去支書家住,俺也不用你供飯,有個地方就行。”
李大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老東西背心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褲衩子也是漏的,後面勉強擋住半拉屁股,前面破著洞,隱隱約約能看見滴了當啷的籃子和雞巴毛。
說實話,誰也不樂意學校里多這麼個玩意。
但李大根卻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一口應了下來。
“行,我跟劉書記說一聲,你等我信。”
老埋汰作勢就要磕頭,李大根卻不想折壽,但也實在不願意碰他,只能腳底抹油,轉頭就溜了。
雖然挺著啤酒肚,但李大根跑得卻一點不慢,老埋汰還沒來得及跪下,人就已經跑遠了,他也就只能對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千恩萬謝。
李大根這邊還沒到劉有田家,就在路上碰見他。
不只是劉有田,還有那熟悉的驢車。
“李老師,鍛煉呢啊?”劉有田抬手招呼了一聲,指了指身後的驢車:
“你申請的空調送過來了,我正要去學校找你呢。”
“嗯呢,麻煩書記了,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商量呢。”
李大根掏出煙盒,散了煙,給自己和劉有田都點上之後,又順帶把這包還剩下一大半的軟中華,塞到了劉有田的褲兜里。
“誒,老弟你咋總這麼客套呢。”
劉有田知道他不差這點小錢,自然也就沒拒絕他這好意。
關系都是互相麻煩出來的,李大根要真是那種不懂人情世故的,他這個一村之長也不會對學校這麼上心,連空調到了都親自去接。
李大根跟他提了招老埋汰當門房的事,劉有田有點不理解,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個知道了,但卻沒主動往下說啥。
“書記,我這事還得跟上頭打個電話,得跟他簽個正經的勞務合同,”
李大根讓驢車去學校卸貨,自己則是和劉有田一起往村委會走。
“得整這麼正式麼?俺沒太明白,你為啥要用老埋汰呢?”
劉有田有點不理解,他不知道李大根看上老埋汰啥了。
這要是簽了合同,那也算是端上公家飯碗了,不管錢多錢少,都是穩定的工作,村里那些下不了地干重活的老頭有的是,要是知道了,都得上杆子來。
“因為他最窮,我來支教之前就跟省里的領導說了,要去最窮的地方,一方面是讓咱下一代能有受教育的機會,一方面也是想試試,能不能用我這些年積累下的經驗和人脈,改善一下咱們這一代的生活。”
李大根說這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挺直了後背,在劉有田眼里,這派頭就跟那些以前來慰問的領導一樣。
只不過那些領導說得話都跟放屁一樣,一點不接地氣,但李大根卻說得很認真。
“嗯,也確實需要個打更的,這空調也到了,還有那投影機器啥的,都是精貴玩意,確實也需要個人看著,俺研究一下,讓咱屯子里出人給學校整個小門房。”
劉有田這就是把這事定了下來,不過他腦子里卻想著,屯子公家賬面上的錢不一定夠蓋個小門房的,可人家外來的李老師都已經做到位了,他這一村之長也不能丟份。
回去跟玉蘭商量商量,自個家再拿點出來,也就夠了。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村委會,說是村委會其實也就是,劉有田家北面的空房子,里面裝了個電話,擺了幾個小桌子而已。
平日用的不多,真有開大會的時候,也都是去小賣部那邊的空地,各家人都自個帶小馬扎過來,寬敞。
李大根知道劉有田想多了,但卻沒急著回應,而是直接進屋打起了電話。
劉有田很知趣的等在門外,不管李大根聯系的是哪個領導,那都肯定是比他大多了,本就是走的李老師的人情,這會沒必要往前湊。
也沒等多久,李大根就笑著走了出來:
“解決了,領導那邊給批了五萬塊錢的專項教育經費,知道咱屯子這邊的情況,走公賬不方便,審批手續還多,直接就打我這了,回頭我把錢取回來,還得麻煩書記給我寫個情況說明。”
“奪少!?五萬!?”
劉有田怎麼也想不到,就這麼一個電話的功夫,李大根就能這麼輕松的批下五萬塊錢。
他這干了大半輩子的村支書,家里存款也就十多萬而已。
前兩年他幫屯子里去申請貧困補助,攏共就不到一萬塊錢,他足足在鎮子里跑了一個禮拜,才把那些手續跑完。
就這樣,最後到手的也扒完皮,只剩下了不到八千,那兩千還是他用自個家的錢給補上的。
自那之後,劉有田就再也沒去申請過那玩意。
李大根在他心里本就已經足夠高的地位,瞬間就被拔得更高了。
他家也是有電視的,李大根這操作,讓他聯想到了電視劇里那些下基層鍍金的領導們。
李大根沒急著往下說,而是給劉有田時間,讓他消化一下情緒,順手就開了一包新的煙,准備點一根。
劉有田也回過神來,趕緊點了火,遞到了李大根嘴邊:
“老弟啊,你這力度可真大啊,五萬塊干啥都夠了。”
“老哥你可別給我戴高帽,還得麻煩你找人給咱學校蓋房子呢,一個小門房給老埋汰打更,我還准備弄個小宿舍和小食堂呢。”
李大根挑了下眉毛,給了他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
這不走公賬的錢,操作起來不要太簡單。
劉有田也是會心一笑,拍了拍李大根的肩膀,意思是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他那份。
……
兩人這邊心照不宣,學校那邊,木匠和電工也都到了,電工甩线,木匠打架子,開始安裝空調。
“李老師對孩子們是真上心,這玩意得老貴了,就為了讓孩子上課不熱,人家就給安上了。”
“那還說啥了,俺來的時候就讓俺媳婦把血腸燉上了,晚上拿過來,得好好跟李老師喝點。”
李大根定了一大一小兩個空調,教室一個,他那小瓦房一個。
這玩意他嘴上說是上面領導給批的,其實就是自個買的,不過適當的扯扯領導虎皮,還是有必要的。
出門在外,身份地位,都是自個給的,越他媽窮的地方,就越得拿大。
因為越窮的人,就越是畏威不畏德。
李大根回來的時候,兩人正干得熱火朝天,他也就沒打擾,打了個招呼,就回小瓦房換上了襯衫西褲,就帶著本教材,出了門。
到小賣部的時候,楊英正好趕完大集回來,看見李大根,她臉頓時一紅,但還是快走了兩步,上前打了聲招呼:
“李哥。”
李大根很自然的點了點頭,進屋拿了點罐頭糕點,還有點水果,就准備結賬。
“李哥…你這不是埋汰俺呢麼,俺咋能收你錢呢。”
楊英趕緊按住了他的手,小聲說自個吃了藥了,還偷摸進了點避孕套,到時候可以上課用。
李大根點頭示意自個知道了,卻依舊執意要給錢,楊英看他板起臉,也不敢再推讓,後面沒問出口的話,也咽下了肚子。
“英子?”李大根自然看出來她有話想問,見她老實的收了錢,才叫了一聲,示意她開口。
“俺…俺昨晚回來,給俺兒也實踐了一下那個…,虎子太磨人了,俺現在有點害怕。”
楊英低著頭越說聲越小,臉都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李大根抬了下眉毛,直接問道:“你倆操逼了?”
“誒!說啥呢…俺咋能讓俺兒操…就是那個…那個口交。”
楊英趕緊抬頭解釋,說完才發現李大根那一臉戲謔的笑容,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李大根也沒躲,很開心享受著這種“撒嬌”:
“那你怕啥呢?”
楊英也是破罐子破摔,貼進了李大根說到:
“俺怕他磨人,怕俺最後心軟,真讓俺兒給操咯。”
說完,還飛快的摸了他褲襠一下,憋了十幾年的性欲被點起來,哪能那麼容易撲滅,李大根都懷疑磨人的是她,而不是她兒子。
“其實沒必要那麼擔心,也就是順其自然的事,對小虎來說,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親近的人麼,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只不過是正常的生理活動而已。”
李大根給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沒再耽擱,拎著東西就出了門。
其實大部分人都懂得大道理,當他們帶著答案去問問題的是,其實更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合理的借口。
出門之後,李大根一路走向屯子的最南端,也就是兩座小矮山交接的地方。
路上,碰見李大根的村民不論男女老少,都會主動和他打招呼。
有些明白人看見他手里提著東西,和前進的方向,打完招呼都會在心里感慨一下,這李老師這人是真銀翼(仁義)。
褲襠屯不大,很快李大根就到了目的地,一個比老埋汰那房倒屋塌的家,好不到哪去的破爛磚房。
沒有院子,就一個不大的紅磚房,門板已經舊得不像樣了,但卻很干淨,外牆的釘子上還掛著一串干辣椒,證明這並不是空房。
這不是李大根第一次來小白家了,但每次過來,他都會感概這小姑娘的堅韌。
在屯子了生活了快半個月,李大根早就把這幾十戶人家都認全了。
除去老埋汰之外,最窮的就是小白家。
之所以不說是老白家,是因為她爸在她出生第二年就出門打工了,此後再也沒有音訊。
她媽還有智力缺陷,沒辦法生活自理,當家做主的就只有小白,她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就只有一個姓。
因為她那只有十歲智力的媽,也本就沒有名字,是被那姓白的男人撿回來的。
屯子里這些淳朴的村民,都下意識的認為,那姓白的是死外面,而不是在大城市過得好而丟棄妻子。
李大根第一天到教室上課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小白。
沒辦法,她太好看了。
他在遼城教了二十多年的高中,這麼長的教齡,積累的龐大的基數,所以他見過太多好看的小閨女了。
可就是不算主觀審美的差異,小白也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
哪怕第一面,她只是穿著洗到發白的舊衣服,坐在一堆農村小孩中間,頂著一頭因為營養不良而發黃干枯的頭發,她也一樣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
李大根敲了敲門,很快門里就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李老師…”
小白只是開了個門縫,側過頭露出了眼睛,看見是李大根之後,很不好意思的說到:
“您稍等一下。”
接著就關上了門,回到屋子里,很小心的把床邊的半袖穿在了身上。
這件半袖很大,上面原本還印著化肥的廣告,只是那些字和畫早就被洗得只剩下零星的小點了。
小白小心翼翼的穿上,是害怕自己稍微用力就會把衣服穿破。
而在開門之前,她身上甚至連條內褲都沒穿,因為褲衩最容易髒,洗了又最容易壞,而且那條褲衩也有點小了。
好在現在是夏天,如果不是一定要出門,她在家基本就用穿衣服了。
很快,破舊的木門在吱呀聲中再次打開,小白低著頭把李大根迎了進來。
李大根已經很努力控制自己了,可目光還是止不住的從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一路看上去,最終定格在那張臉上。
精致的五官,因為蠟黃的臉色帶著一絲柔弱的病態,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湖面,寧靜,卻有充滿著堅毅。
不需要任何化妝品的修飾,濃密的睫毛就是天然的眼线。
李大根這個特級語文老師,竟是找不到太多的詞句去形容這份美貌。
“李老師?”
小白端過一個大瓷缸,里面是涼白開,家里來且,這事她唯一能招待客人的東西。
李大根收起思緒,放下罐頭糕點和水果,接過瓷缸,先去里屋看了一下她的母親。
里屋的木板床上,一個女人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臉,看李大根進來,就飛快的把臉擋住了。
她媽媽怕生。
李大根也沒再打擾,而是回到外屋,輕車熟路拿過一個小馬扎,坐到了桌子邊。
小白也怯生生的坐到家里唯一一個椅子上,下意識的閉緊了雙腿,看著李大根拿過來的東西,抿起嘴角,小聲說到:
“謝謝老師。”
她沒勇氣拒絕李大根的好意。
李大根也沒急著開始計劃,而是很和善的說嘮起了家常。
小白也漸漸不再緊張,說起了自己的經歷和對以後的期望。
小時候屯子里那些調皮搗蛋的男孩會叫她白傻子。
她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種純粹的惡意,知道不是啥好話。
但她從沒反駁過,因為這些孩子的家里人,都給過她吃的。
後來慢慢懂事,在學校有老師的時候,她也去上了課,那之後,她就知道,只有學習,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那個支教老師就在這呆了三個月,就受不了這地方,跑了。
但在走之前,把自己帶來的所有書,都留給小白。
因為小白是班里最認真的那個,也是最聰明的那個。
在屯里人幫忙和政府的救濟中長大,小白不僅能照顧智力缺陷的媽媽,還能在學校有老師的時候,就堅持去上課,就證明這孩子的內心足夠強大。
如果有的選,李大根其實也不想選小白作為計劃的第一個目標。
可誰讓她家是最窮的呢。
在李大根的引導下,小白說了很久,臉上也漸漸露出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笑容。
在確定小白已經放下戒備,放松下來後,李大根把帶來的教材放到了桌子上、是那本他花了最多心血編輯的《新媒體》。
“小白,老師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要和你講,你認真聽,別打斷老師,等老師說完再給老師答復,可以嗎?”
話音落下,小白就下意識的坐直,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本教材是我自己編寫的,也是我來支教的原因之一。”
“時代發展的很快,傳統的教育已經從選拔人才,變成了篩掉不合格者,技術壁壘被打破,賺錢只會越來越難,但想要餓死,也更難了,就像這褲襠屯里,連老埋汰都能有酒喝。”
“但隨著基礎的物質生活越來越容易被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也會變得越來多。”
“所以,這本我編寫的教材,是我認為以後最賺錢的一個行業。”
“只是這本書很難,不僅需要腦子理解,還得需要有大毅力,能放下世俗的偏見,還有所有的自尊。”
“小白,你聽懂了嗎?”
李大根一字一句的說完,態度很認真,也很誠實。
他本就沒准備騙小白,而是直接把一個可以賺錢的路擺在她面前,讓她自己去選。
李大根教過太多學生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小白也沒讓李大根失望,只是盯著的他的雙眼問:
“李老師,學會這個,我能掙奪少錢?”
“能讓你賣下整個褲襠屯。”
李大根話音落下,小白就笑著翻開了教材的第一頁:
“求您教我。”
李大根也笑了,就此,這計劃的第二步,也成功的邁了出去。
在命運的牌桌上,美貌這張牌和什麼搭配起來都是王炸,唯有單出,才是最小最沒用的。
只可惜,小白這張牌桌上,突然出現了李大根這麼一個能賣下整個賭場的人。
李大根本想晚上再來正式上課,可小白卻比他還要著急。
小白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屯子里可不管什麼法定結婚年齡,十五六結婚的比比皆是,無非就是等年紀到了再去扯個證而已。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抓住眼前整個機會,自己以後的人生就會和屯子里那些人一樣。
不,甚至遠不如屯子里的同齡人,因為她除了這張好看的臉,其它什麼都沒有,在屯子整個婚戀市場中,她甚至不如那些壯實點的小姑娘吃香。
如果沒有見過光,也就能習慣黑暗,可那個逃走的支教老師給她留下好多的書。
她從書里看見了外面世界的一角,可就是這些零碎的邊邊角角,也足夠絢爛。
絢爛得讓她多了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希望。
在李大根出現之前,這份希望已經像是耗盡的燭火,馬上就要熄滅了,好不容易有了再次燃起的希望。
小白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抓住了這根稻草。
不過哪怕她已經做好了心里准備,可當她翻開教材的第一頁之後,還是有了一種世界觀被打破的感覺。
李大根這本教材依舊是圖文並茂。
教材第一頁不是什麼總綱,而是OF網站,人氣博主的年收入排名。
每個博主的頭像下面,都是她們銷售最好的視頻封面,而頭像後,則是一眼數不清幾位數的收入。
小白還認得那些收入後面的貨幣單位縮寫,那是美元。
李大根笑著問道:“是不是感覺很不真實,她們只是發布了幾個視頻,就掙了那麼多錢?”
“嗯…但我知道,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小白點了點頭,沒有急著翻頁去尋找答案,而是用求知的目光看向了李大根。
李大根也沒賣關子:
“首先就是渠道,沒有合法的國外賬戶,就算發了視頻,那錢也提不出來。
其次就是先天條件,長得太丑的,身材太不好的,年紀太大的,就只能掙一點特殊口味人群的錢。
最後,還是自尊和創意,不是誰都勇氣讓全世界的人都有機會看見自己被操的,那些一點創意都沒有的,人們也會很快就看膩。
所以,你現在,還要學嗎?”
小白沉默了下來,認真的思考著李大根說的話。
李大根也不著急,別人可以用騙的,但小白不行,因為他准備把小白培養成他之後所有計劃的助手。
小白再一次給出了驚喜,前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她就站起身來,小心仔細的脫下半袖,一絲不掛的跪在了李大根的腳邊。
“老師,求您教我。”
“好好好!從現在開始,在上課的時候,老師會用最認真,最嚴肅的態度來教你,期間但凡你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老師就會另擇他選,你,聽明白了嗎?”
李大根話沒說完的時候,就抬起腳,踩在了她的頭上,沒用力也沒收力,就像是踩著一個精致的布娃娃。
小白也不負所望的直接進入了“學習”的狀態,盯著地面,務必認真的吐了兩個字出來:
“明白!”
“嗯,在教授正式內容之前,我需要你做好前期准備,第一,就是打磨你的自尊心,從現在開始,老師說的話,你要無條件的執行,先把老師的鞋脫了,給老師洗腳。”
話音落下,小白就抬起頭,利落的解開了李大根的鞋帶,然後就起身准備去端水盆。
可還不等她邁開腳步,就被李大根一把拽了下來,撲通一聲,再度跪在了他的面前。
“啪!”
緊接著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乎了過去,李大根沒收力,小白那精致的臉蛋一下子就被扇紅了。
可她卻沒躲,只是有些疑惑的歪著頭,看著李大根,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做錯了什麼,老師才會懲罰她。
對此她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還有點高興,因為書上說過,嚴師出高徒。
“老師讓你洗腳,是讓你用嘴洗,下次等老師把話說完。”
李大根說話的聲調依舊很溫和,就和平日里在講台上一樣。
小白知道老師和自己想得一樣,是真的在認真教自己,笑著點了點頭,很虔誠的雙手捧起李大根的一只腳,脫下了已經被腳汗濕透的襪子。
接著,無師自通的放在了自己還沒完全發育的奶子上,擋住了那粉嫩嬌小的奶頭。
汗腳踩著柔軟的奶子,腳心還能感受到慢慢立起的奶頭。
小白卻沒有絲毫的嫌棄,張嘴就含住了腳趾。
入口第一感覺就是咸,緊接著就是一股淡淡的酸臭,李大根又不是老埋汰,要不是天太熱,皮鞋太悶,這點汗臭也不會有。
不過看著自己的臭腳,被這麼精致漂亮的小蘿莉,當作棒棒糖一樣來回舔舐,李大根那點變態的征服欲瞬間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對,認真給老師舔,好好嗦了嗦了,腳趾縫也得舔干淨。”
“小白,你說你賤不賤?老師的臭腳好吃嗎?”
“別他媽光顧著舔,沒看見老師的腳趾蓋長了麼?用牙給老師剪咯!”
李大根沒忘記教學的目的,一邊指導著,一邊用言語踐踏著小白的自尊心。
小白也聽話,小心翼翼的張開嘴,用那潔白的米牙,小心翼翼的啃著那堅硬的腳趾蓋,幫李大根剪指甲。
這次小白很聰明,啃下來的指甲蓋,她沒急著吐,而是放在舌尖上,伸出舌頭,向李大根示意詢問。
“咽了。”
小白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執行著指令,喉嚨一動,很費力的咽了下去。
然後繼續啃下一點指甲,這次她沒伸舌頭示意,准備直接咽下去。
“啪!”
可有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李大根又乎了她一個大嘴巴子,但這次卻沒太用力,只是聽著響,實際沒那麼疼。
小白不明所以的張開了嘴,李大根捏起了她的下巴,對准她的小嘴,吐了一大口口水進去。
“嗬~~忒!”
小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不適的生理反應,混著這口帶著煙臭的口水,把腳趾蓋咽了下去。
“老師怕刮壞了你的嗓子。”
“謝謝老師。”
很快,在小白的服侍下,李大根的兩雙腳就被“洗”得干干淨淨,上面還殘留著一層小白的唾液。
李大根滿足的把腳放下,踩在了她跪著的大腿上,目光開始在小白身上游走。
小白人如其名,皮膚白皙得甚至能隱約看見皮下的青色血管。
按理說,小白這個年紀已經開始發育了,可她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沒有,干淨得不像話。
乳暈和乳頭都很小,粉嫩得就像是藝術品,下面的還是饅頭逼,陰唇被兩瓣軟肉包裹著,操起來不知道得有多帶勁。
就是太瘦了,跪在那,精致的腳跟抵著兩瓣小屁股,莫名的讓人憐惜。
而李大根憐惜的方式,就是下了一個不夠明確的指令。
“老師想尿尿了。”
小白這次沒急著起身,而是歪著頭,思考著怎麼才能徹底拋棄所謂的自尊。
很快,她就眼前一亮,慢慢的褪下了李大根的褲子。
“老師,家里沒有尿壺了,我來當您的尿壺吧。”
說完,她就張開了嘴,含住了那被包皮包裹著的,雞蛋大小的龜頭。
李大根滿意的點了點頭,點了根煙,閉上眼睛,努力忽視龜頭傳來的溫熱濕潤,開始想象自己現在就坐在坐便馬桶上。
“噓~~”
吹著口哨,吐出了一口煙,膀胱也順勢放松了下來。
一股子黃尿順勢而下,強勁的衝出了馬眼,射進了小白的嘴里。
哪怕小白已經做好了准備,也猝不及防的被嗆了一口,一股尿順著鼻孔和嘴噴到了李大根的大腿上。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生理反應,把嘴張到極限,把李大根那還在放尿的雞巴,含得更深了一點。
這次,她怕自己再出錯,更是用力的吸了起來,兩側的腮幫子都塌了下去。
像是在用一個很粗很粗的吸管喝飲料,讓尿進嘴里的尿吞咽起來,更加順暢。
“咕咚~咕咚~”
屋子里只剩下持續的吞咽聲。
李大根這潑尿足足尿了將近一分鍾才結束,隨著尿管里殘存那幾滴被吸走,雞巴也完全硬了起來,撐開了小白的小嘴。
“嗝——”
吞咽了太多尿的小白,也止不住的打了個長嗝,嘴角還掛著兩根脫落雞巴毛。
接著,就是啪的一聲,小白又挨到了她早有准備的大嘴巴子。
但李大根也就只是扇了一下,就停了下來:
“自己扇,老師累了。”
小白知道這是自己弄髒老師褲子的懲罰,所以下手絲毫沒有留力氣,左右開工給了自己好幾個耳光,直到李大根說停,才放下手。
精致的小臉蛋兩邊都被扇紅了,像是打了一層腮紅,給她添了一絲病態的美。
這次不用李大根再開口教學,小白就自個說到:
“對不起老師,是我這個尿壺沒准備好。”
李大根死死的盯著小白,那可愛的饅頭逼,雞巴都已經漲得發疼了,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操爛那個小逼的念頭壓了下來。
好飯不怕晚,小白的第一次很重要,得好好記錄下來,驗證自己計劃的可行性。
所以李大根只能退而求其次,指著自己的雞巴,說到:
“過來,給老師好好嗦了嗦了。”
小白很聽話的湊過來,含住了雞巴。
李大根也開始溫和的指導。
“嗯,注意牙齒,不要碰到。”
“看見龜頭下面那個溝了麼,仔細點,用舌尖舔。”
“裹的時候別忘了用舌頭,嗯,對,懶子也可以舔。”
小白的嘴很小,哪怕很努力,也只能含住龜頭下一點,但卻很聽話,也很聰明。
看著那張精致的臉,在自己褲襠上上下下的吞吐著,感受著口腔和舌尖的溫潤。
李大根一點都沒忍著那種快感,甚至自己還上手主動開始擼管,所以很快就射了小白一嘴。
這一次小白做好了准備,畢竟精液沒有尿那麼多,李大根又提前提醒她要射了,所以一滴都沒漏,全都咽進了肚子里。
李大根之所以這麼“溫柔”,倒不是心疼小白,而是知道深喉需要練習,不能再第一次就讓小白感受到太多不適的生理反應。
說到底,還是李大根操逼的癮大,一天不射個四五次都不解乏,得循序漸進,先讓小白慢慢習慣,最好能享受這種折磨。
等小白無師自通的舔干淨馬眼上殘留的那幾滴精液,李大根才摸了摸她有些干燥發黃的頭發,很溫柔的說到:
“剛說了第一件事,是打磨你的自尊,可第二件事更重要,你現在正是發育的年紀,得好好吃飯,養好身體。”
李大根,一邊說著,一邊提上了褲子,順手從兜里拿出准備好的五張紅票,放到了書上:
“這本書給你留下,你先慢慢看著,等學校的宿舍和食堂蓋好,你就帶著你媽搬學校來住吧,我給你留個單間,食堂會准備一日三餐,宿舍還有供暖,省得你冬天再去撿柴火燒炕了。”
等他交代完,小白已經不用提醒的就幫他穿好了襪子和皮鞋。
“謝謝…老師。”
小白沒有拒絕李大根的好意,她沒資格拒絕,也不願意拒絕。
當自尊有了價格,別說喝尿了,粑粑都能吃。
李大根俯下身子,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才起身出門。
小白依舊跪在地上,但常年低著的頭,這次卻抬了起來。
看著李大根的背影,她的眼神很亮,里面滿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