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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並非全然痛快，

　　而是帶著心癢癢的情緒。

　　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形容才好，

　　無論是韓語，

　　還是日語，

　　明明心里都清楚。

　　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理由。

　　單純是。

　　因為覺得害羞罷了。

　　明明都已經做過好幾次愛了。

　　卻連承認對你有好感這種話都…

　　…大概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做吧。

　　羞恥到差點打起嗝來。

　　但這種不像我的反常反應。

　　有點奇怪吧？…而且也很尷尬。

　　所以我不自然地笑著想蒙混過去，

　　為了掩飾羞恥反而做出更羞恥的舉動假裝若無其事。

　　＂哼哼…＂

　　…把原本只是默認背景的宇振手機屏幕，

　　換成我的照片。

　　保存。

　　現在只要打開宇振的手機，就能看到咬著T恤下擺的我和雪白的時鍾一起出現在屏幕上。

　　簡直像在宣告，

　　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似的。

　　而且還是。

　　排名第一的那種。

　　＂噗…喏，給你。…手機。＂

　　滴答，

　　松開一直被咬著的那件T恤時，布料沒有滑落而是堆疊在胸前的隆起上。

　　雖然窗簾擋住了外界視线…

　　但凡事總有萬一。

　　正打算把衣服往下拽以防被其他人看見時，

　　突然閃過惡作劇的念頭。

　　將要拉動衣擺的手突然停住。

　　＂…＂

　　這種若隱若現的樣子，

　　男生們應該都很喜歡吧？

　　雖然比起秀雅醬可能尺寸稍小，

　　但形狀…我覺得還挺漂亮的。

　　在英雄學院或街上走的時候，

　　男女老少都會盯著看呢。

　　雖然最希望看到的那個人，

　　正和其他女人廝混就是。

　　…我也是很受歡迎的好嗎。

　　能讓各種發情的種馬垂涎那種。

　　所以對我有點占有欲會死嗎…

　　暫時沉浸在難以啟齒的小心思里。

　　偷瞄身旁時，發現宇鎮正盯著手機里我的照片看了很久，最後嘆著氣關掉屏幕。

　　莫名讓我有點鬧別扭。

　　…又覺得他可能是喜歡那張照片。

　　暫且原諒他好了。

　　＂咳、咳咳…剛才拍的照片，這麼合你心意？＂

　　＂與其說合心意…本來想立刻換回去的。暫時留著也無妨。＂

　　＂…那就是不喜歡我的照片？＂

　　＂不。雖然行為很煩人…但原圖很可愛。值得一看。＂

　　＂…＂

　　＂…這反應算什麼？不是你想聽才問的嗎？＂

　　＂我、我才沒有…那個……＂

　　＂…＂

　　以宇鎮的標准來說這表達太直白了，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不是那個意思——」

　　…但因為害羞就兜圈子什麼的，太討厭了。

　　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不能因為這點甜頭就紅著臉高興起來。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夸我可愛確實令人欣喜…

　　但還有個明顯的問題沒解決。

　　清清嗓子的我趁著尷尬氣氛蔓延前趕緊追問：

　　＂還、還有。說要換回去…明明覺得可愛為什麼要換？好過分…＂

　　＂在外面用這種界面太顯眼了。＂

　　＂…啊，要是每次都看得梆硬確實…沒辦法呢…＂

　　＂被人看見沒法解釋。…普通照片就算了，連內衣都拍進去了。＂

　　＂直接說我是女友不就好了。寵物也行。雞巴專用套…也不算騙人嘛。特別允許你這麼用哦宇振。＂

　　＂……＂

　　這、這種程度該換成宇振害羞了吧？

　　看著我竊笑的模樣，宇振投來復雜的視线。

　　發現他的目光不時滑向我的胸口，不禁有些得意。

　　確認過門簾後，

　　＂…喂，怎麼又爬上來了。＂

　　＂嘿嘿…＂

　　再次用門牙咬住T恤下擺，跨坐到他的小腹上。

　　這次連毛毯都沒墊，直接。

　　只隔著幾層布料相貼。

　　雖然遺憾沒感受到之前的硬度，但沒關系。

　　反正馬上就會變硬的。

　　我也有這個自信。

　　＂宇振，宇振。＂

　　＂別想奇怪的事快下去。＂

　　＂為什麼嘛。剛才不是說好了要和喜歡做愛的陰沉姐姐玩好玩的嗎。＂

　　＂…會留下氣味不說，這房間根本不隔音。你知道的吧。＂

　　＂知道知道。但這種背德感不是更讓人戰栗嗎？…捂著嘴偷偷做愛。上次和你在男廁所也試過了。＂

　　＂別說傻話了快下去。＂

　　但宇振態度很堅決。

　　就算把文胸包裹的胸脯湊過去，他也只是平靜地推拒。

　　對付這種時候——

　　對付這個體力與常人無異的家伙，

　　只需要用柔軟的手掌用力按住。

　　＂…別強迫我推開。快下去。＂

　　＂才～不要。真不願意的話就用暴力推開我呀？＂

　　＂我怎麼靠蠻力贏你？＂

　　＂…那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

　　窸窣，窸窣。

　　宇振的臉近在咫尺。

　　鼻尖幾乎要碰到他時，我開口說道。

　　＂只要按你說的沒有氣味和聲音就行吧。…對吧？＂

　　＂….＂

　　雖然我擠出竊笑，宇振卻紋絲不動。

　　他用那種曾見過的、像看白痴般的表情直視著我。

　　但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啊。

　　加密數據區塊

　　明明可以炫耀著說'找個比我更好的男人不就行了'，

　　卻連和你關系復原這種事都感到開心。

　　因為我是個傻瓜。

　　＂…做愛雖然很為難。＂

　　＂….＂

　　＂接吻的話…應該可以吧？＂

　　這麼說著，我松開了從剛才就死死按著的他的手背。

　　…其實根本不想放開。

　　但強行索要的話，宇振肯定會討厭吧？

　　既然要做，不如找個我也喜歡、他也接受的

　　折中方案。

　　故意惹人嫌好被強暴這種事…

　　我已經沒興趣了。

　　＂…明白了就離遠點，太近了。＂

　　＂嗚、嗯…＂

　　可事與願違，宇振非但沒吻我，反而推開了半步。

　　從原本隨時能接吻的距離，夸張地退到足以塞進一個人的空隙。

　　＂….＂

　　要是坐在這里的是秀雅會怎樣呢？

　　恐怕不止接吻，早就在外面搞得人聲鼎沸地做愛了吧。

　　突然冒出的妄想被我用橡皮擦唰唰擦掉。

　　如果是妍，

　　或是李知允和她姐姐又會怎樣？

　　接踵而至的幻想也被小小的橡皮擦拼命抹去。

　　正擦得疲憊微笑逐漸消失時，他開口了。

　　＂約定。就幾條。＂

　　＂約定？＂

　　＂…少喝點酒。倒不是讓你完全戒掉。＂

　　＂….＂

　　能不能做到根本無所謂。

　　總之先乖乖點頭。

　　＂少喝酒的話…就肯親我嗎？＂

　　＂別再為惹我生氣做奇怪的事。＂

　　＂…好。＂

　　雖然沒回答我的問題。

　　還是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因為方才還垂在身側的宇振的手，

　　此刻正搭在我大腿上。

　　不知何時已滑到了腰際。

　　＂這不屬於約定范圍。…畢竟如你所說是人渣嘛，做不到只寵你一個。＂

　　＂…沒、沒關系。反正你最終最愛的一定是我。＂

　　＂憑什麼？＂

　　＂因為…我最迷人啊…＂

　　雖然嘴硬這麼說。

　　其實毫無底氣。

　　要是秀雅在旁邊，宇振會不會選她都是疑問。

　　看似難相處的李知允，實際早和姐姐共享宇振。

　　…妍可是魅惑眾生的九尾狐。

　　而我不過是個…添麻煩的蠢貨。

　　但即便這樣的蠢貨——

　　宇振卻。

　　＂…只要別耍花招，大概吧。＂

　　＂…啊…＂

　　沒有說出'你毫無魅力'這般絕情的話，

　　只是輕輕環住我的腰。

　　對著已然急促的呼吸，

　　纏繞上溫柔的氣息。

　　＂別說怪話。…我可不想被人當笑話看。＂

　　＂….＂

　　似有若無點著頭的我，

　　將至今只與枕頭接觸的嘴唇…

　　…第一次心甘情願地，

　　獻給了人渣的唇。

　　＂……噗、嗯…＂

　　和宇振做愛時雖然也接過吻，

　　分明做過許多次，

　　多到足以記住觸感。

　　卻第一次，

　　如此緩慢。

　　像要吞吃入腹般，

　　不再是伴隨著野獸般喘息的熱吻，

　　只是單純地，

　　想要更貼近些。

　　趁廳外嘻嘻哈哈的人們不注意，

　　悄無聲息地，

　　讓彼此的舌溫柔交纏。

　　最後留下幾縷將斷未斷的銀絲。

　　＂….＂

　　＂….＂

　　啊，

　　當然。

　　＂干嘛撩裙子？＂

　　＂…真想就這麼結束？＂

　　根本沒有——

　　收手的打算。

　　＂…笨蛋。發出聲音會被發現。＂

　　＂不出聲慢慢來…先放一半…捂嘴抽插的話…＂

　　＂…你不可能滿足於這種做愛吧？我也是。＂

　　＂…可是…＂

　　＂別廢話，下來。＂

　　＂…….＂

　　騎在他大腿根部的我，

　　用手揉弄著褲子里逐漸發硬的東西。

　　賣力按摩著。

　　＂…那回家…做嗎？＂

　　＂…沒時間。＂

　　＂我幫你找借口不就行了…？＂

　　＂….＂

　　＂就說夜空一直纏著我今天要晚歸…或者干脆說不回去了。拍照片發過去的話，雖會生氣但不至於起疑。＂

　　＂….＂

　　＂最重要的是…錯過今天就沒機會了吧？＂

　　那可能是他會喜歡的話語。

　　雖然她害羞地低聲說著。

　　＂…那個說想被任何人強奸的女孩子，讓我用一輩子只知道你陰莖的方式調教的機會。＂

　　＂…這也算調教嗎。＂

　　＂就是調教啊。和秀雅醬那種情況相反方向的調教….＂

　　雖然精液的氣味沒有殘留，

　　但在還殘留著些許可疑氣味的私人房間里。

　　…兩個人。

　　簡直像青澀的戀人一樣牽著手。

　　直到走向某個地方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