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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絡搜索記錄里確實沒留下什麼特別的內容。

　　與其說是定期清理，更像是從一開始就沒搜索過那些讓人尷尬的東西。

　　像是為了拜訪誰而查過幾家餐廳，除此之外就沒有值得一提的內容了。

　　很快失去興趣後，便轉向下一個秘密。

　　KakaoTalk里雖然有個不熟悉的名字李夏允，但也在預料范圍內。

　　畢竟上次記住了知允的姐姐叫李夏允嘛。

　　……不過呢。

　　無論是和李夏允的聊天記錄，還是和李知允的，

　　對話中總透著微妙的氣氛……

　　總覺得他們三個好像做過愛似的。

　　尤其是過去她們倆會分別約不同日期，

　　但從某天起就變成邀請到家里，或是約在同一天見面……？

　　…啊，

　　這里還有避孕套的話題……

　　…

　　…厲害了。

　　＂哼嗯…＂

　　這兩個人。

　　明明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

　　居然能把她們一起壓倒在床上插入陰莖，該有多興奮啊。

　　要是瞞著姐姐或是妹妹激烈地做過愛，又該有多刺激。

　　要是讓她們跪在下面同時口交。

　　陰莖…肯定會顫抖不已吧。

　　…和我做那些無聊的性愛不同，一定會興奮到頭頂吧。

　　宇鎮也是。

　　這里的兩個女孩也是。

　　該有多舒服啊。

　　盯著KakaoTalk里三個人留下的下流話，咕嘟咽了口唾沫。

　　＂哈啊…＂

　　可能是在學生時代養成了被垃圾徹底強奸的壞習慣。

　　幻想著只有男人才懂的征服欲繼續翻看KakaoTalk，但除了這個沒其他收獲。

　　啊，倒是有個叫雪多彬的女孩和他短暫聊過。

　　從內容看大概只是個討厭宇鎮的人，就沒在意轉向了下一個秘密。

　　＂…打擾了…＂

　　指尖最後指向的是手機相冊。

　　心想像宇鎮這種變態應該會存些照片或視頻吧。

　　…而且上次說別再糾纏要我刪掉的照片。

　　其實暗地里還期待會不會有備份，結果——

　　＂…呃。＂

　　遺憾的是。

　　雖然沒找到我第一次接受精液時的照片。

　　…但有其他女人的。

　　色情視頻。

　　＂…真是個變態…＂

　　偏偏還是今天中午還在我身邊懶洋洋打哈欠的秀雅的…

　　露骨地擺弄手指的視頻。

　　從手指和小穴的縫隙間滴著愛液的自慰視頻…

　　還不止一個。

　　有好幾段。

　　＂……＂

　　我小心翼翼把手機靜音後，用指尖用力點開了最前面那段。

　　＂…哇，天哪…愛液，這麼多…＂

　　哎呀。

　　同為女性當然不是想看這個才點開的。

　　…只是偷看這種秘密時如果被宇鎮發現，

　　＂…＂

　　我說不定。

　　也會像秀雅那樣。

　　遭到羞恥的對待。

　　被宇鎮拍下這種視頻。

　　…或許能更接近他的喜好呢。

　　懷抱著這樣小小的期待。

　　313

　　錄像。

　　雖然和韓秀雅定期發來的自慰視頻不同，但我很喜歡拍攝那些汗濕黏膩的喧鬧瞬間。

　　記錄下平常在人前絕不會流露的、雌性般的呻吟。

　　用眼睛都能感受到彈性的臀部，被雄性堅硬下體不斷撞擊的畫面。

　　不必從頭錄到尾，只要保留十來秒的短視頻就能充分滿足我的征服欲。

　　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也完全沒有隱藏的念頭。

　　所以當從夜空手心溫柔抽出手腕時。

　　＂我喜歡。雖然也不是非做不可。＂

　　坦然回答後便把手機塞進口袋。

　　若是陌生人情況或許不同，但對方是夜空就無需遮掩。

　　＂…啊哈。原來喜歡這種…明明討厭女孩卻強行拍攝、收藏…還威脅要傳播…＂

　　＂聽清我說的話了嗎？＂

　　＂當然當然。這話很難理解嗎？＂

　　夜空擅自添油加醋後若無其事地嘻嘻笑著。

　　正如預料，她非但沒有嫌棄，反而讓紅瞳開始閃閃發亮。

　　…剛才似乎還有點猶豫。

　　大概是擔心提問會讓我不快吧。

　　可能因為上次發生過不愉快，能感覺到她在暗中觀察我的臉色。

　　這個從不看人臉色的女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對夜空來說已經很努力了。

　　懷著無謂的思緒移動腳步。

　　默不作聲靠坐在角落的靠墊上時，夜空的視线像寵物般滴溜溜追過來。

　　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爬近的聲響。

　　為了確認時間而望去的手機屏幕那頭，重疊著夜空的笑臉。

　　爬行似乎比想象中更費力些。

　　視线在她那通紅的頰邊短暫停留後移開。

　　＂所以說這就是喜歡的意思對吧？來，看著攝像頭報上姓名年齡呀～……之類的。＂

　　＂…這語氣怎麼像陰森大叔似的。＂

　　＂嘿嘿…。要不要和喜歡色色事物的陰森姐姐做些舒服的事？＂

　　＂別用惡心腔調說話。…還不如繼續剛才的事。＂

　　＂為啥呀～你不是說漫畫沒意思嘛～＂

　　＂可你說有意思啊。＂

　　＂算啦…比起那個，你和我，我們倆都開心的事情更好對吧？＂

　　＂……。＂

　　一時語塞。

　　偏偏因為是夜空說的話就莫名想反駁，可絞盡腦汁結果依舊相同。

　　居然在邏輯上輸給與酒結婚的酒精中毒者。

　　雖未說出口，但著實傷了自尊。

　　尤其回歸前從未有過這種事。

　　或許是內心的波動顯露出來了。

　　夜空掛著特有笑容又湊近了些繼續道：

　　＂那個呀，你現在有想和我做的事嗎？＂

　　＂…唔。暫時想不到。＂

　　＂唔嗯…。不限定在這里才能做的事也可以哦～＂

　　愉悅的提示。

　　或者說，戲弄。

　　說罷她便像幾分鍾前那樣緊貼著我躺下。

　　刻意用指尖勾開自己T恤領口的行為簡直露骨到極點。

　　＂要做嗎？想要嗎？＂這樣戲謔的低語也同樣直白。

　　即使省略主語也顯而易見。

　　正因如此。

　　方才的念頭突然浮現——夜空是喜歡會強暴她的宇振的。

　　若忽視理由只憑激烈感情維系關系，很快便會失去興趣。

　　既然明顯合不來，維持現在這樣只享受身體的關系才最理想。

　　＂….＂

　　與其讓情感錯覺持續更久，不如趁早說清。

　　不知為何就是不願再和夜空爭吵。

　　更希望從根本上避免這種事。

　　為此需要保持最小距離。

　　即使此刻並肩躺著的我們也過分貼近。

　　雖與從前吵吵鬧鬧糾纏時的距離相差無幾，

　　但現在彼此之間已摻雜太多看不見的東西。

　　有必要稍稍分開。

　　我撐起身體靠牆而坐，夜空也跟著靠坐在旁邊。

　　仍是那副永不改變的戲謔笑容。

　　面對那樣的笑容，我開口道：

　　＂夜空。＂

　　＂嗯？＂

　　＂你，喜歡我嗎？＂

　　＂….＂

　　隔著包間入口的窗簾傳來嘻嘻哈哈的談笑聲。

　　不算吵鬧的音量，專注看漫畫的話或許根本注意不到。

　　唯有這些細小回響縈繞在我們之間，夜空始終沒有回答。

　　只有視线在無聲交匯。

　　這已足夠作為回應，我便順著思緒繼續：

　　＂我大概…不是你想要的類型。＂

　　＂…噗呵…＂

　　話音剛落——

　　就在我自己都覺得這話有些羞恥的瞬間，身旁的夜空突然掩嘴笑到快要背過氣。

　　活像聽見有人一本正經地胡扯。

　　難道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但眼下還無法確定。

　　也可能單純是我的話太可笑——若猜測錯誤確實挺滑稽。

　　她的笑聲持續了足足一分鍾。

　　＂啊、真的笑死…＂

　　＂哪里好笑了？我說的話？＂

　　＂嗯嗯。當然是笑這個啦，笨蛋。＂

　　＂……。＂

　　＂唔…那這次換我提問？＂

　　＂問什麼。＂

　　＂你覺得『我想要的男性』該是什麼樣才說不是的？＂

　　我討厭冗長說明便簡要概括：

　　＂鬼畜。強奸魔。＂

　　曾經故意惹人生氣時，會發火逼近來懲罰你的男人。

　　就算被拒絕被驅趕，也要垃圾般侵犯你全身每個角落的男人。

　　＂唔～小時候倒是這樣呢？＂

　　＂說什麼…＂

　　居然說小時候。

　　明明幾個月前的冬天還偏好這類男性。

　　這很夜空風格的對答差點讓我習慣性煩躁，但終究沒表現出來。

　　因為低頭淺笑的她立刻補充道：

　　＂現在都22歲了嘛，反而喜歡適度人渣的男性哦。＂

　　她的目光投向我。

　　＂沉溺女色整天約不同女性的那種。＂

　　纖細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服不斷戳刺我的身體。

　　＂明明說要找別的女人，卻連在旁邊撒嬌求歡的女孩子都置之不理。＂

　　原本只是輕戳的手指開始緩緩游走。

　　＂而且完全不懂得察言觀色。＂

　　伴隨著衣物摩擦聲。

　　她更貼近了些。

　　＂把世界上獨一份的我珍藏照當作垃圾刪除的男人。＂

　　說著露出甜美笑容，仿佛在問難道還不明白嗎？

　　她將臉頰親密地磨蹭著我的肩膀——

　　就像剛才那些傷人的話語與我毫無瓜葛般——

　　熱絡地蹭著臉。

　　...＂啊，對了。雖然可惜，要不要把這個也重新保存起來呢？＂

　　靠在我身上的夜空伸手探進我的口袋。

　　很快摸出手機輸入密碼解開鎖屏...

　　...偷偷瞄了眼被窗簾遮擋的窗外後。

　　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

　　掀起衣擺。

　　含在嘴里。

　　咔嚓。

　　將其他男人永遠無從得見的景致——

　　不是經由我的手——

　　而是用她自己的雙手——

　　直接存進了我的手機。

　　隨後對我露出傻氣的笑容。

　　＂用這個威脅我的話...＂

　　...

　　＂...還能留下更羞恥的東西呢...＂

　　...

　　＂世上怎麼會有人放著中意的垃圾不威脅啊...＂

　　...

　　說著令人費解的話語——

　　根本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