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貓斗(12)
***徐智雅***
崩塌了。
我的自尊、作為人的尊嚴、作為女性的價值。
全都被踐踏在他的腳下。
不,是我親手將它們摧毀的。
唯獨這種從人類墮落為非人之物的感受,
即使歷經一生恐怕也難以忘卻。
「...真有趣。看到你這樣。」
「謝...謝您。」
那位已懷上他孩子的閨蜜,
用既不憤怒也不興奮的表情直勾勾盯著我,隨後走出了房間。
未合攏的門縫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忽然衣料摩擦肌膚的窸窣聲蓋過了所有聲響。
仍在床底站著的姐夫粗暴扯開襯衫甩在一旁,爬上床用腳踢開我的雙腿。
這副身體早已學會理解其中含義。
「我來幫您...脫。」
「這才乖。」
我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褪下他的外褲與底褲,直至腳踝處。
對著那勃起的部位——
...散發著肮髒、丑陋與令人頭痛氣味的陽具。
「嗚...」
用幾小時前還在鏡頭前閃耀的嘴唇,
吻了上去。
「...真該准備塊頭紗。」
「嗯唔...」
起初只是淺吻,但當他揪住我的後頸,嘴唇便不受控制地吞沒了陽具。
他拽著我的頭發代替頭紗,將脹大的龜頭硬生生頂入喉嚨。
隨著陰莖逐漸深入食道,我仰著失神的臉龐向他「臣服」。
他凝視徹底崩潰的我,突然將視线投向我的背後。
「搞什麼。日向美。」
...暫離房間的日向美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視野邊緣。
那嬌小身軀費力扛著三腳架,咚地放在床前後:
「和我做的時候都不讓拍...至少智雅的可以拍吧?」
「瘋婆子。」
「嘿嘿。」
她擺出導演架勢,用毫無戲謔的認真神情笑著,
將鏡頭對准正在吞吐陽具的我。
「反正今天無所謂對吧,智雅?」
「唔...」
「啊,倒也是。」
與我的覺悟無關,
原來除了我,誰都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險」。
畢竟從未告知,他們自然無從知曉。
當初請求把我變成「日向美」時,並未特指要在今日完成。
「而且加上我的話畫面太淫亂了...我先回避。」
「為何?」
「看著你們親熱,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所以干脆不看了。」
「...隨你。」
這個為愛人連危險物品都願代持的日向美,
最終也沒對我展露笑容便離開了房間。
雖無法理解這種為愛犧牲的行徑,但作為更不可理喻的女人,
我無權指責她。
...至少她,
從頭到尾都在貫徹自己的意志。
「嗚嗯...噗哈...咳...」
我連吞吐陽具都無法自主。
只能任他擺布直至盡興。
唯獨這次,我首次擁有選擇權——
...是向他坦白,
還是緊閉雙唇偷偷實施。
其實無論選哪邊,結局都相差無幾。
「...想逃的話現在還能逃。下個月開始就算你後悔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明白。」
「反正今天...無所謂了。躺下。...姿勢自己擺。」
但是。
...唯獨這次想讓他措手不及。
畢竟余生都將被他操控,
哪怕僅此一次也好,
我想藏住這份心思。
「...真是騷得沒邊了。」
赤條條蜷縮在床上的軀體如母狗般吐出舌頭喘息。
姐夫垂眸睨視,嗤笑著翻找衣櫃,取來項圈咔嗒鎖住我的脖頸。
他瞥了眼後方架設的攝像機,將纏繞在我頸間的長絨鎖鏈繞上自己喉嚨。
「反正夏恩今天不舒服早睡了,今晚你得獨自承擔。懂?」
「......」
「別抖。...你以為我會弄傷你?倒是你在我背上抓出不少血痕。」
...他將未知的真相塞入我耳蝸,
陽具在陰唇間反復摩擦後長驅直入。
「嗚...」
「要是真懷了記得瞞著社長。我可不想挨揍。」
「什麼...?」
...原來從一開始
他就看穿了我的企圖。
此刻完全壓制著我的男人嗤笑道:
「說要變得和日向美一樣...連避孕藥都沒吃對吧?」
「嗯...」
以受孕為目的的
粗壯丑陋陽具
徑直頂入子宮。
...貫穿全身的劇痛中,
思維機能潰散,意識懸浮至虛空。
唇舌不斷溢出獸類般的呻吟。
...而這,
竟令我幸福得發狂。
***姜柱赫***
她是偶像與否根本不重要。
我肩上這道猙獰疤痕的由來,
對夏恩萌生報復欲而摧毀她的緣由,
強暴偶遇的日向美並令其受孕的緣由——
全拜這女人所賜。
...因此,
抹殺她的同時現在的我也會消失。
畢竟一切因果,
皆始於這賤人。
「嗚...啊...哈啊...!」
那個曾經高傲的女人。
僅憑戲言便毀掉我平凡人生的惡魔。
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身下,
吐露淫詞浪語榨取著陽具。
渴求受孕。
即便沒有婚姻,沒有愛情,仍想孕育這男人的種。
雖未宣之於口,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哈...賤人...真被你毀了人生...」
「咳...」
柔滑肌膚,綿軟唇瓣,淫蕩巨乳,纖細臂彎,修長玉指,冷傲眉眼,
刻意點綴的淚痣,脫毛後光潔的陰部,除我以外無人觸及的子宮——
盡數歸我所有。
「...夠了。伸舌頭。」
「嗯啊...主、主人...♡」
這是她用痴態對摧毀之人的贖罪。
身高、體型、性器構造...仿佛專為我而生的女人,正被徹底染上我的顏色。
要讓誰都無從染指。
令世人只能旁觀。
「...!...♡」
背後攝像機清晰記錄著:
她的歸屬,
交配對象,
數月後隆起腹部中將孕育誰的骨血。
「哈啊...♡」
其實不願隱瞞。
不同於日向美,想炫耀是我將她調教至此。
渴望公然挽手漫步街頭,撫摸孕肚,當眾揉捏翹臀熱吻。
期盼目睹她因旁人視线羞憤卻無力掙脫的模樣。
「喂。」
「嗯...」
「要公開嗎?」
「誒...?」
「正大光明約會...就算顯懷了也不管別人眼光。」
「......」
...若說對日向美懷揣純粹愛意,
對她便是愛恨交織。
雖復仇心與憎惡已淡去,
仍渴望欣賞她羞恥的姿態。
更何況——
「怎麼?這麼想和我約會?」
「不...不是的姐夫...♡」
她分明也在期待。
...背叛所有支持者的瞬間,
剛幻想與我私奔便開始賣力套弄陽具。
「操...賤人...」
「......♡」
這個永遠對追捧者假笑的女人,
即便被拍下受孕過程仍媚眼如絲索求精液。
所以說...
絕非我的過錯或獨斷。
...不過成全她的渴望罷了。
「啊嗯...稍等...姐夫...♡」
「閉嘴...」
偶像這種光鮮職業本就不適合你。
你呀...
生來就該當我的足墊或飛機杯。
「聖、聖水...要...主人賜予...♡」
「媽的...現在連姐姐的床都想爬...」
在遲遲覺醒自我、終於認清本分的徐藝恩濕熱的甬道里,
我將積存數日的精液盡數傾注。接納著黏稠體液的她,
連最後一絲矜持也拋卻殆盡。
「嗯...嘿嘿...♥」
...露出連摯友都無緣得見的痴態傻笑著,
手腳如藤蔓般纏上來,孩童似的吃吃發笑。
那張臉——
仿佛才是徐藝恩的真實模樣。
我也不禁啞然失笑。
...這荒誕的純真,
竟令我失控至此,
而這份暴走卻陰差陽錯喚醒了她的本真。
何等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