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貓斗(13)
***姜柱赫***
從脖頸上系著的項圈繩結松開的那一刻起,房間里的聲響便消失了。
與其說是嘈雜,更令人感到危險的那些呻吟聲也平息了。
在相對安靜的床榻上回蕩的,
只剩下不規律的喘息與肌膚相撞的黏膩聲響。
「……。」
背對著我躺下、雙腿被抓住承受陽具的她,瞳孔始終無法聚焦。
即便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那雙渙散的眸子依舊沒有反應。
唯有將舌頭探入微張的唇縫間,才能勉強讓她的眼神恢復一絲清明。
「…嗯…,哈啊……♡」
越是交纏肉體,就越發意識到徐藝恩這女人確實是我的理想型。
看似一輩子都不會主動依附男人的高傲美貌,
在女性中顯得高挑的身形,
纖細到近乎嶙峋的修長手臂,
與細弱手臂形成反差、幾乎要撐破衣料的飽滿胸脯,
粗壯緊實的大腿與臀部,
…甚至可疑到令人咋舌的私處契合度。
快感遠超想象,
但更令人愉悅的是——
「噗哈…,啊……♡」
…這位外形完美到極致的女人,
竟會因為抽出陰莖而露出惋惜神情。
「啊……,嗯,唔…好的。」
只要拍打一下臀部,輕輕搖頭,
無需言語她便能心領神會,如同母犬般四肢伏地高翹腰臀。
「…嗚…,咳呃……♡」
拽動與她肌膚同樣雪白的項圈發出「啪、啪」聲響時,
原本蜷曲的腰肢會如彎弓般反折,臀瓣隨之泛起陣陣戰栗。
「張開。」
「…好的,姐夫…。」
那個徐智雅,
無需刻意翻找手機,光看新聞或綜藝就能看見的偶像徐智雅,
…竟渴望著被我播種。
絕非名譽與黃金所能換取的極致歡愉。
「…呼…唔……♡」
早就不去計數在內里傾注過多少回精華。
「直到懷孕為止」的誓言永不改變,
在目睹她完全臣服後撫摸隆起腹部、咬唇隱忍的苦悶表情前,
我絕不會停手。
從未幻想過什麼幸福未來,
即便全世界唾罵我、指著她非議也無所謂。
反正越是如此,她就越只能依賴我。
至於我?
被這種丑聞辱罵反而樂在其中——
當年三振人氣頂尖的棒球選手時,
滿座三萬客場觀眾投來的冰冷視线都能成為享受,
搞大人氣偶像肚子這種程度的謾罵,自然甘之如飴。
「嗯啊…,呀……♡」
「藝恩啊。」
「在…」
「…孩子要取什麼名字?」
「……。」
刻意用溫柔口吻拋出難以回答的問題,
欣賞她下意識咬住嘴唇、投來怨懟眼神的模樣,快感更勝數倍。
盡管罵吧,
反正那群人骨子里都在嫉妒我。
「開玩笑的…這事之後再想。」
「…好的。」
「稍微起身。」
「咳嗯……♡」
說什麼徐智雅可愛柔弱需要守護,
喜歡哪種甜點、對什麼食物過敏…
連那些用無聊借口意淫她的粉絲,
若真有機會拽動這項圈,沒人會拒絕吧。
…若真有那麼多單純仰慕者,
她穿稍微暴露些的服裝也不至於引發軒然大波。
「真想就這麼在戶外邊走動邊做啊。」
「……。」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其實也想吧?」
「不是…才沒有…。嗯啊……♡」
僅僅因為常去姐姐男友經營的健身房就鬧出丑聞,根本不可能。
被卷入其中的我,更不可能遭到眾人性騷擾。
那時他們怎麼說的來著?
什麼「看這婊子在舞台上扭胯就知道會這樣」,
或是陰陽怪氣的「看她交往的男人體格就明白原因了」。
膝蓋擦破點皮都能被編排成淫亂故事的家伙們,簡直多如牛毛。
…我雖然會在乳房上留吻痕,倒從不做那種危險舉動。
「反正你也得了厭人症吧?不是嗎?」
「……。」
「不管是黑粉還是狂熱粉都讓你厭惡吧?就連對你毫無興趣的人,見你上熱搜也要踩上一腳。當然不止針對你。」
「…即便如此,被罵還是會難受…啊…。」
「只要站在公眾面前,做什麼都會被罵。這世上多得是厭惡「有人被愛」這件事的蛆蟲。」
所以啊,
偶爾也想對著世界豎起中指。
…說實話很有趣不是嗎?
雖然確實血腥又危險。
對夏恩或日向美,我死也不會讓她們涉險,
但若是智雅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畢竟她始終是讓我愛恨交織的存在。
「干脆在活動快結束時曝光怎麼樣?」
「……。」
「你也沒信心瞞一輩子才這樣的吧?…早就做好被發現的覺悟才勾引我的不是嗎?」
「那…」
「那就——」
「那…您會…一輩子對我負責嗎…?」
必須如此。
…唯有這樣她才會永遠依附於我。
「咳嗯…等等,先回答…啊…♡」
將跪坐在懷中的她重新按回床榻,我如野獸般擺動腰肢瘋狂搗弄甬道。
為了讓她成為我的責任,
…為了讓她除了我之外無可依靠,
我要將徐智雅的一切逐一摧毀,
重塑成只屬於我的徐藝恩。
永遠地.....
只要烙下無法抹去的汙痕,
便再無人敢染指分毫。
***徐智雅***
自被他如犬般從背後侵犯後,記憶便如潮水退去般模糊不清。
…或者說,
是我不願記起。
在被迫舍棄一件件珍貴之物後,最終連記憶也成了拋卻的祭品。
然而當他將我攬入懷中浸泡溫水時,零碎片段開始緩緩復蘇。
那些荒唐行徑,
隨著熱水漫過肩頭的觸感,愈發清晰地浮現。
「怎麼,在哭?」
「沒…只是…嗯…嗚…」
身體殘留的疼痛,
肌膚遍布的痕跡,光是回想就令人呼吸困難。
看我如缺氧般劇烈喘息,向來玩世不恭的姐夫竟露出慌亂神色,
溫柔地渡來氣息。
荒唐的是,這個毫無情調的人工呼吸竟真讓我逐漸平復。
他輕笑著撫摸我濕漉漉的紫發,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浴缸。
「事到如今別後悔,是你自己選的路。」
「…我知道。」
「懷孕了也別動墮胎念頭。聽說你小時候常去教堂?」
「那是…兒時的事。您怎麼知道?」
「猜的。你姐常去的地方你怎麼可能沒去過?何況誰都知道你爸有多虔誠。」
「……。」
聽著他如戀人般絮語,險些要陷入錯覺。
仿佛我們真是受世人祝福的普通情侶,
即便公開意外到來的孩子也能收獲掌聲。
…明知這是禁忌卻仍貪戀虛假的溫暖。
「啊,說起來你爸才是最大麻煩。其他倒無所謂。」
「明知如此,還碰我的您…活該被詛咒。…自己善後吧。」
「你說他會用球棒揍我,還是直接扔棒球砸腦袋?」
「不知道。…反正他對我沒那麼上心。」
「別說謊。這道疤怎麼來的?」
「……。」
若父親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像往常般淡淡說句「早料到了」便出門工作?
或是如尋常父親般暴怒,先教訓我再殺了他?
若姐姐不存在,他或許根本不會在意吧。
可是…
他懷里不止有我,還摟著姐姐。
即便父親素來冷漠,
看他為護我們留下的肩傷,分明是在乎的。
絕不可能放任兩姐妹共侍一夫這種事。
「夏恩敢光明正大和我約會卻沒事…你這反應倒新鮮。」
「…不知道。」
「受寵的孩子總察覺不到偏愛。…我覺得你姐能過關,你可未必。」
「……。」
「總之見面時記得在旁邊錄像。我可不想被球棒打死。」
「…好。」
但唯一確定的是——
…即便父親真要殺他,
我也會站在這人渣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