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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齊樂湯

靜安病人 duduuuuuuuuuuuu 4690 2026-04-01 02:11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里,很“巧合”地,我們一家三口,就和芮他們倆個,搭伙玩了好幾個項目。

   看得出來,靜很喜歡芮。芮呢,她的表現堪稱完美,她逗弄逗逗時的笑容純真無邪,甚至還會順便問問小龍的情況,順便說說女人的悄悄話。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偶然重逢、落落大方的朋友。

   看上去,她並沒有刻意躲著我,但也不會主動找我說話;這似乎就是初次認識的上海人之間的距離感和尺度感;但私底下,我倆會有偶爾的目光甫接,間或的牽手機會——那種極致的“偷感”,讓體溫在烈日下燒得更高,簡直就像中學時期的初戀——我仿佛回到了十六歲,和初戀女友在班主任的眼皮子底下玩火。

   天氣還是那麼地熱,乃至到了下午四五點,氣溫也完全沒有下降的意思。更離譜的是,園區里的人也完全沒見得少,反而漸漸更為稠密了。

   只有逗逗還是那麼開心。靜休息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頻繁。我熟悉她的脾氣,她很快就要到極限了。

   那廂呢,那個帥哥梁,似乎也沒搞懂,為什麼芮會跟著我們亦步亦趨。看得出來,他想享受和美女的二人世界;我也看得出來,芮其實對他愛答不理。這讓我對他“男朋友”的身份,產生了蠻大的懷疑。而他自己……果然沒多久,就主動說了出來:

   “芮,我看這個天氣,真的很熱。不如……”梁躊躇著,“不如,我們今天就先回去吧。”

   芮還沒有說話。坐在長凳上,拿著地圖當扇子的靜卻接了話:“是啊。安,我也熱死了。我們也回去吧。”

   我似乎是在看著妻子,其實眼角余光瞄著芮。如果不是遇到芮的話……我不到中午就准備打道回府了。

   芮當然知道我在偷瞄著她。她咬著下嘴唇,似乎在思索著“男朋友”梁的提議。可是,我心里明鏡似得:這個鬼丫頭根本就不是舍不得梁;她是舍不得我。

   “靜姐,我看這個點兒還早。”芮突然開了口:“我看大家也都一身汗,要不我們泡個澡再回去吧?”

   靜嚇了一跳:“這麼熱的天,還去泡澡?”

   “就是這麼熱的天,才要去泡澡;上海有很多那種日式溫湯的場子,都是有空調,能吃飯休閒的;再說了,發發汗,馬上就清爽了。”芮甜甜地笑著,她望著我,一點也不避諱啊,這個膽大包天的鬼丫頭!

   我只能點點頭。沒成想,旁邊梁居然開心地擊掌:“嗯,芮,我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吧。”

   看來,這個二傻子還在做和芮二人世界的美夢。

   靜本身也是隨緣的性格,而且她知道:如果現在跟逗逗說直接回家,逗逗一定會哭鬧的。唯一的辦法,是跟她說,去下一個“樂園”。她望望芮,又望望梁,說道:“那要不,一起去?怪不好意思的,我和我們家安,沒怎麼去過。你們有熟的場子嗎?”

   ……

   芮建議的場子,是在奉賢的一個日式溫湯館,叫“齊樂湯”。

   說起來,其實它根本不是日本人開的,或者日資合資;完完全全就是奉賢當地一個做海鮮的土老板,東施效顰開出來的;實際上,它離迪士尼也不近,只不過郊區到郊區,不堵車。車子順著滬奉公路一路往南,路邊的燈火逐漸稀疏,風里也帶上了幾分郊區特有的草木泥土氣。一個小時後,我們也就到了。

   除了芮,我們其他幾個人到了才知道,“齊樂湯”之所以有名,僅僅在於它……

   夠大。

   和沈陽的清河半島之類的巨無霸不能比;但在上海,由於開在郊區,齊樂湯的規模也是睥睨眾生般的存在。

   從B1到6樓樓頂,算起來足足有7層樓;遠遠望去像是一座在大地上拔地而起、有些不倫不類的巨型宮殿。

   其中B1比較少,也就是一兩個房間的按摩椅;1樓和2樓是洗浴汗蒸就餐的核心區域;3樓4樓則是娛樂區,有圖書館,擼貓館,劇本殺,兒童樂園,網吧,麻將館,台球館,電影院,游戲廳,蹦床室……最近甚至還開了兩個脫口秀劇場。

   5樓是VIP休息區,6樓則是露天的水上樂園和標准泳池。

   它沒有正宗日式溫泉那種克制的枯山水意境,反而處處透著一股海鮮大亨轉行做洗浴後的直白——要的就是個大,要的就是個應有盡有。

   由於里面除了就餐,其余洗浴,休閒,水果,飲料,幾乎都是一價全包的,因此大多數人都是早上就來,晚上才走;很少有像我們這幾個人這樣,傍晚才到的。

   但晚到有晚到的好處;已經有客人陸陸續續回去了,因此車也不難停,泡澡的人也不算多。

   這里男女是分開泡的。靜帶著逗逗,芮,三個人去了女湯。梁則跟著我,去了男湯。

   我身上黏糊糊的,的確想衝個涼,再舒舒服服地泡一會兒。但男湯的水蒸氣氤氳,卻化不開空氣里那股詭異的尷尬。

   我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胸口那股郁氣。梁就站在離我不出兩個隔間的位子,當大家褪去衣物的遮掩,那種雄性生物之間本能的角力感便赤裸裸地擺到了台面。

   我承認自己有點陰暗。我一邊往身上抹著沐浴露,一邊狀似無意地斜睨了那家伙的胯下一眼。只那一瞬,我心底那股如魚刺般扎人的“膈應感”竟奇跡般地平復了不少。梁的那個尺寸吧,實在平庸得乏善可陳,別說“器大活好”了,走路都不太帶晃的。芮踩過的那些男人……她也算“見多識廣”的人——斷然不會為這種尺寸所折服。

   那一瞬間,我是產生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但馬上奇怪的就來了:因為梁也在看我。這特麼就很尷尬了。我趕緊收回目光,匆匆衝掉泡沫,甚至沒去泡那個看起來很解乏的大池子,就抓起毛巾奪門而出。我換上了店里提供的那種寬大的灰紫色棉質衫褲,拿了手機,出了男湯。

   我想見她。在這個有著七層樓、無數個隱秘角落的迷宮里,我想把她拽到某個沒人的劇本殺房間,或者是頂層露台的陰影處,把這段時間堆積的所有情緒都傾瀉出來。

   是我的錯,是我傻逼;我不敢和你分手……我舍不得你……

   我如此地想著,盤算著和芮見面時的台詞。我的心里有無數的話想說,然後,有無數的事想和她做。

   但是我卻無法聯系到她。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機械地摩挲著。萬榮一別,迄今為止,我硬生生忍住了所有和她的聯絡。

   我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發了一句:“你在幾樓?”

   屏幕上跳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怎麼辦?我總不能蹲在女湯門口,攝像頭似的監控吧?

   我心急如焚;趕忙走樓梯,先上到二樓拿水果和飲料的地方,看了一圈,不在;又上到三樓,發現她也不在圖書館,擼貓館之類的地方。

   這時候,我回過神來:女生嘛,就算洗得再快,也得吹頭發什麼的;大概率她沒我出來得早;搞不好,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於是,我心領神會,准備還是回一樓女湯門口蹲點:方法愚蠢但有效。

   隨後我發現了自己是真的愚蠢了:我走到3樓電梯口准備坐電梯下去。電梯門剛一打開,一個人影迎面衝出來,差點直挺挺地撞進我懷里。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視线對撞的瞬間,空氣在那一秒徹底凝固。

   是芮。

   原來,不管她是在幾樓,要到幾樓去,把守著電梯不就好了嗎?會有幾個人,腦子抽了走樓梯呢?

   她顯然也是剛結束洗浴,那一頭利落的短發還帶著點濕意,發梢微微貼在額頭上。她的臉蛋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像是一枚熟透了、正散發著誘人甜氣的蜜桃。

   那種店里統一配發的、質感略顯粗糙的灰紫色肥大短袖短褲,套在別人身上是睡衣,套在她身上卻成了某種禁欲又撩人的外殼。寬大的短褲下擺晃蕩著,襯得那截露出來的冷白皮大腿愈發纖細晃眼。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往下移。

   她腳上套著一雙純黑色的小巧船襪,襪沿壓得很低,堪堪包住腳趾和腳後跟,露出了大片光潔如玉的足背。那雙腳丫在黑襪的襯托下,纖小、精致,反差感極強的潔白足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幾根淡青色的血管。

   什麼道德感,什麼靜,什麼梁,在這一刻統統被我扔至腦後。

   我愣了一秒,隨即蠻狠又霸道地將她擁入懷里——一如過往那樣。在人來人往的電梯口。

   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那是剛出浴後特有的柔軟與滾燙,隔著薄薄的棉布,她那急促的心跳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也愣住了。隨即馬上開始用拳頭捶我的胸膛:“放開我,死人……快點放開……人太多了啊……”

   的確,我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這里確實人太多了,我倆這一相擁,起碼四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瞄過來;大家看多了電視上,車站,機場,家門口的生離死別;但從沒想過在一個洗浴中心的三樓電梯口,也能有人搞起生離死別,忘情相擁——確實不合適。

   我松開手的瞬間,芮的呼吸還有些亂。她四下張望了一眼,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讓她臉上的潮紅更深了幾分。芮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然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小聲地說道:“隨我來。”

   緊接著,她牽著我的手就跑。

   我們像兩只在密林里逃竄的野獸。她顯然很熟這里,我這才想起來,原來到齊樂湯,也是她建議的。

   她熟稔地繞過那些尖叫著的蹦床孩子,側身穿過正散發著爆米花甜膩味的電影院走廊,甚至在台球桌清脆的撞擊聲中頭也不回地疾步穿行。最終,在台球區右側偏僻的拐角,她猛地移開了兩扇半掩著的木門。

   那是一間半封閉的小會議室——有董事會的那種橢圓桌子,有巴洛克風格的高背椅子,甚至還有投影儀。

   她把我推進會議室,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她背對著我,毫不猶豫地拉上了會議室的移門——那門是上不了鎖的,外面還有人聲鼎沸的幾桌在打台球,廳里哐啷的,顯然是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一個場合。

   但是芮不管。有的時候,她的大膽和野性,讓我心動神搖;她甚至都沒有去找另外一張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對著我,張開雙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間,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緊接著,她溫潤的雙唇印了上來。接著是頗為瘋狂頗有侵略性的小舌頭,一下子就絞進了我的嘴里。它甚至沒有經過任何試探,就直接撬開我的齒關,帶著濕咸的津液絞進了我的口腔。

   這不是一個久違的吻,而是一個瘋狂的吻。

   我能感覺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開,那種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熾熱欲望的味道,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我下意識地扣緊了她的後腦勺,卻發現這種生理上的刺激遠不止於唇齒之間。

   此刻,我只穿著一條輕薄的棉質短褲,而她那高腰短褲的布料同樣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在我們緊緊相擁、瘋狂索取對方氧氣的過程中,兩個最敏感、最隱秘的部位,僅隔著這兩層薄薄的纖維,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處傳來的驚人熱度,那是種帶著潮意的、不斷起伏的壓迫感。隨著她親吻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那種摩擦感在極短的距離內被無限放大。而我昂揚的大雞巴,幾乎要頂著兩層布料捅入她的私處——哦不,是破布而出地侵入她的陰道!

   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每一滴血液都在往下腹匯聚。這種幾乎要燒穿布料卻又充滿偷感的禁忌觸碰,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直白、更刺激、更動人。

   直到芮呢喃著說出那句我終身難忘的話:

   “哦……安……我愛你。我有多愛你,你問問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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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沒有肉了,我發誓明天Po一整章有肉的內容上來。其實大家也能看出來,這兩章,包括後面一兩章,我純粹就是水字數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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