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格子間
我們又在昏暗中糾纏了一會兒,唇齒間那種濕潤的聲響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清晰。等氣息稍微勻實了些,我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心里的那股火苗還在亂竄。
“我得去找下靜,跟她說下。”我喘著氣想了想,低聲說道,“我讓她先帶逗逗去玩,再回來找你。”
芮的手沒閒著,正反手隔著汗蒸服那層薄薄的棉布,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我的下身。那里已經脹得發硬,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動。聽到這話,她手上的動作停了,眼波流轉,也輕聲說:“好。那我也去找下梁……”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里有一股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味。
“嗯,那還能有假?”女孩笑吟吟地望著我,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吐氣如蘭:“誰讓你把我甩了的?我答應他沒幾天。”
我心里一沉。按照芮以前跟我說的,她這種性格和家世,其實從來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我脫口而出:“那他豈不是你的初戀?”
“呸!”芮湊到我耳邊,小聲悄咪咪地說,聲音像帶了鈎子:“你才是我的初戀!”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我所有的挫敗感煙消雲散。接著,她直起腰,身體稍微往後仰了一點,但依然保持著那種極具衝擊力的姿態——跨坐在我身上,下體與我嚴絲合縫地貼合著。
“怎麼?你希望我和他分手?還是說……不分手,反而更刺激?他前幾天還跟我求婚來著……”她斜著眼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釁。
我的右手用力揉捏著這久違的翹臀。那是種熟悉到骨子里的手感,溫軟中帶著極佳的彈性,五指深深凹陷進肉里,像是要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永遠的烙印。
左手則托著她的纖腰,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驚人熱度。
這一刻,我承認我的征服感膨脹到了頂點。
另一個男人的女朋友,甚至是剛剛對他許下諾言的未婚妻,此刻正穿著浴場的簡陋衣物,毫無防備地坐在我的懷里,任由我擺弄、蹂躪。這種背德的快樂遠比純粹的性愛更讓人上癮。
“那你答應他了嗎?”我問,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還沒有。”
“那……要不,算了吧。”我說。雖然這種偷情的感覺很刺激,但想起已經有芮小龍那檔子事,我還是心有余悸。我不想再節外生枝,搞出一個姓梁的麻煩。
如果可以,我只想把她一個人關在我的領地里。我想讓她成為我一個人的禁臠。
“好。那我找個機會跟他分手。”芮回答得很干脆,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會兒去喝杯水。
我愣住了,甚至有點意外。這丫頭居然這麼聽話?梁這種看起來條件不錯的男人,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手段才騙得她點頭,結果僅僅因為我的一句話,他就被宣判了死刑。
那種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和征服感像吹氣球一樣急劇膨脹。我輕輕搖晃著她的身子,忍不住感慨:“今天怎麼這麼乖啊?”
“我哪天不乖?”女孩輕巧地從我腿上滑了下來。
大腿根部那種沉甸甸的、軟糯的肉感在一瞬間突然消失,讓我心里空落落的。
芮理了理有些亂的短發,神色恢復了那種若無其事的利落。
“快去找靜姐姐吧。否則一會兒她要開始找你了。”她背對著我,走到移門邊,手扶著門把,又回過頭補充了一句,“待會兒,我們五樓見,那里有鍾點房。”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我懂的欲念,隨即快速閃身出了會議室,消失在門外嘈雜的人聲中。
……
二樓的水果區香氣甜膩,逗逗正吃火龍果吃得滿嘴通紅。我走過去時,心里竟然沒有半點愧疚,只有一種火燒火燎的急迫。
我隨便扯了個分管科室抽檢的幌子。自從提了副主任,這種臨時的行政雜事就成了我天然的擋箭牌。靜正細心地給逗逗剝著橙子,聞言只是溫柔地點點頭,囑咐我別忙太晚,她打算帶孩子按部就班地從兒童樂園玩到圖書館。
我甚至沒敢在那溫馨的畫面前多停留一秒,像個逃兵一樣奔向電梯。
五樓的電梯門無聲滑開。這里和下面幾層的喧鬧簡直是兩個世界。昏暗的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空氣冷冷清清,只有盡頭處有一簇微弱的燈光。
我一眼就看到了芮。她正站在前台,身影在陰影里顯得有些單薄。見我過來,她不露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那種“偷感”在寂靜的走廊里被無限放大。
“5樓在裝修啦,說睡不了。”她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明顯的懊惱。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心里那股剛攢起來的勁頭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尷尬得不行:“那怎麼辦?”
這一刻,我發現自己甚至比毛頭小子還要局促。昏暗的走廊里,我只想找個地方把她按在牆上。
芮抿著嘴,有些不滿地斜了我一眼,隨後眼珠子轉了轉,帶點壞笑地湊近我:
“要麼……去四樓。四樓有那種半包的格子間。”
四樓?
我腦子里迅速過了一下四樓的地形:圖書館、劇本殺、脫口秀……那里確實有一塊區域,那種為了方便客人午睡而設計的半開放式格子間。上下層設計,上層私密性可能要好一點;雖然三面封閉,但開口那一面,是完全沒有任何隔絕的:
甚至連布簾子都沒有。
那種地方,比起五樓的鍾點房,安全感幾乎為零。簾子外面隨時可能走過尋找鋪位午睡的人——甚至是走錯了路的靜,或者是梁。
“去那兒?”我遲疑了一下。
“怎麼,安醫生怕了?”芮挑了挑眉毛,那種野性又挑釁的眼神再次浮現。
她在那雙黑色船襪的包裹下輕輕墊了墊腳,像是在丈量我此刻的膽量。
……
這已經完全不是在偷情,這是在懸崖邊上走鋼絲。
四樓的這片區域被戲稱為“蜂巢”,密密麻麻的六邊形格子像是一排巨大的抽屜。我倆像兩個笨拙的竊賊,合力往那個離地一米五左右的上鋪里塞著毯子。
木板和草席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干澀的摩擦聲,每一聲“吱呀”都像是在我繃緊的神經上拉鋸。
“拿個毯子蓋蓋……”我一邊費力地鋪著,一邊左右環視,那種被窺視的恐懼感讓我額頭冒汗。
“要不,拿這個豆包沙發橫在開口,能多少擋點視线?”我壓低聲音問,近乎絕望地試圖尋找最後一點遮羞布。
這個空間簡陋得讓人絕望,高度剛剛夠一個人直起腰,寬度則剛好容納兩具交疊的身體。最要命的是那個六邊形的敞口,它就像一個毫無遮掩的取景框,把里面的所有不堪毫無保留地暴露給過道。任何一個路過的成年人,只要稍微一側頭,就能把里面的風景看個精光。
我腦子里反復閃過靜牽著逗逗走過這里的畫面,甚至是梁那張狐疑的臉突然出現在開口處的驚悚鏡頭。在這里搞事情,不僅需要極大的膽量,更需要一種近乎病態的荒誕感。
“就這。”芮拍了拍手,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命懸一线的刺激。
她動作輕盈地翻身躍了上去,那一雙裹著黑色船襪的腳丫在開口處晃了一下,隨即靈巧地鑽進了被窩里。她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樣鑽出半個頭,傲嬌地抬起下巴,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弄看著還站在下面的我:
“敢不敢吧?慫了?”
她故意咬重了“慫”這個字。這種極度不安全的場合,反而像是一劑猛藥,把我近一個月來壓抑在心底的欲望悉數勾了出來。我咬了咬牙,又到隔壁翻到了第二個豆包沙發,先扔了上去;接著,我也手撐住木緣,猛地一使勁,翻進了那個狹窄、逼仄、且散發著淡淡草席味的小空間。
隨著我鑽進去,狹小的木質結構發出了令人心驚膽戰的“咯吱”聲。
“把這兩個都懟在門口,”我邊說話邊謹慎地布置著,兩個豆包沙發就肩並肩地填在六邊形開口處了,活像堵洪水的沙袋,又像兩塊沉默的界碑,將外面的喧囂與內里的荒唐隔絕成兩個世界。這下稍稍好一點,沒有一米八以上的身材,不太容易能看到我們格子間里的春光了。
我半跪在席子上,芮那雙溫熱的手已經從脊背繞上了我的腰。“快點……快躺下來嘛……”她把臉貼在我的肩胛骨上,吐息如蘭,熱氣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向下。
我躺下來了。芮像一條剛出水的蛇,順著我的身體曲线爬了上來。
在這高度將將一米的空間里,所有的動作都被迫變得極度細膩且緩慢。她俯下身吻我,為了不撞到頭,她不得不努力撐起雙臂,那件寬大的汗蒸服領口垂落,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因為動情而泛起細密粉紅的胸口。她的雙眼迷離得像是蒙了一層水霧,瞳孔微張,眼底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野性幾乎要溢出來。她的唇瓣濕潤且有些紅腫,每一次吮吸都帶著一股要把我吞噬的狠勁,那種淺淺的、帶著鼻音的呻吟被她生生鎖在喉嚨里,化作一種曖昧的震顫,在我口中回蕩。
由於空間太窄,我們沒法大開大合,只能頻繁地變換姿勢來尋找最合適的體位。
起初,我們側身相對,這種姿勢最穩,最不容易引起下鋪的懷疑。我的左手從她纖腰下面穿過,把女孩整個人攬在懷里,右手的五指卻向下,深深陷入她那兩條筆直玉腿和下體夾出來的神秘三角區;我的中指准確地找到了女孩那溫軟的濕噠噠的肉穴,隨即便陷了進去。
芮發出一聲悶哼,腰肢不自覺地向我貼近。她那雙修長的腿交叉著勾住我的小腿,汗蒸服的短褲被我的右手撐開,露出冷白的膚色與黑色的陰毛。
剛摸到陰唇,她就濕了。哦不,很難講,她是被我摸濕的,還是本來就濕潤著……
她那情欲旺盛的樣子讓我心驚,她不停地用鼻尖蹭著我的脖頸,聲音沙啞:
“安……你不知道我多想你……這里好險,但我好想要……”
隨後,我們換成了第二種姿勢。她小心翼翼地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上半身不得不低低地趴在我的胸口,臉側向一邊。這種姿勢下,她那弧度驚人的翹臀正對著那個豆包沙發的縫口。我雙手托住那對久違的軟玉般的雙乳,感受到那種不豐滿但彈性十足的青春感,接著一把將她的右乳頭塞入嘴里,嘓弄著舔舐著撕咬著。
芮閉著眼,眉頭緊鎖,咬著下唇,隨著我指尖的動作,她的身體發出了細碎且急促的抖動。她在忍著呻吟,可是我能聽到。
“嗯……嗯……啊……”她的呻吟近似於哭泣。
“叫出來,大聲叫出來。”我興奮極了,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勁兒,慫恿著她。我的下體勃起得不行,卻又被芮的大腿根子反反復復地壓下去,簡直要壓爆了!
芮瘋狂地搖頭;挑染的粉金色短發甩得像傘一般,煞是好看。
這種幾乎是在公共場合下的偷情,這種在下一秒就會被靜或者梁抓包的極度不安全感,化作了一波接一波的生理高潮,讓芮的身體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臉紅得不像樣,脖子都潮紅了。她俯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眯著,睫毛長長地顫著,滿頭大汗。
“罵我……安……”她的眼睛里像是迷了霧,出了神似的呢喃著。“我是不是……很賤……”
我被懷里女人異樣的淫靡所鼓舞,並沒有回答,卻在她的臀上大力地抽打了兩下。
“啪~”“啪啪~”掀起一股子肉浪。
“啊!”她尖叫出聲。我敢肯定,這聲意外的尖叫,隔壁肯定有人聽見了。
但是芮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她仿佛入了戲就永遠不能停歇的木偶舞者,她湊在我的耳邊,輕輕地把我的耳垂嘓在了嘴里。同時,她用無限溫柔又無比卑微的膩音,夾雜著壓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說道:“安,命令我……像我的主人那樣……”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聲,然後說道:“過去,跪在我的腳邊,口我。”
“嗯~”女孩乖巧又馴服地應道。
然後,在這個逼仄的木盒子里,芮展現出了類似芭蕾舞者那般近乎妖異的柔韌性。
她身體一擰,整個人在席子上曲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類似變相的“69”姿勢,讓她穿著短褲的下體正好懸在我的上方,而我的肉棒早已經被女孩掏出來,自作主張地遞到了紅潤的唇邊。
“噢~主人的雞巴好大~”她完完全全地代入了,醉心般地夸贊。
她那張清雋卻又因為情欲而顯得妖冶的臉,此時帶著一種神聖的虔誠,她沒有猶豫,濕潤的小舌先是圍繞著頂端繞了一圈,帶起我一陣陣的戰栗,隨後她緩緩張口,將我那根粗壯的龜頭連帶著肉棒深深地納入口中。我能看到她喉嚨的每一次起伏,聽到那種黏糊的、由於口腔吸吮產生的漬漬聲。
我被這種極致的服侍衝毀了神智,也想褪開她的褲子,舔弄她的陰戶。
芮扭著腰,哼哼唧唧:“別……安……主人……我會……嗯……會叫的……”
我應了一聲,放棄了第一目標,卻順手撈過了她的一只玉足。
那雙穿著黑色船襪的腳,在燈影里顯得格外小巧玲瓏。那黑色的豎條紋的長絨棉纖維,包裹著精致的足弓,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腳趾在襪尖里不安地蜷縮、抓撓,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撓。
幾個小時前,這還是我在迪士尼,躲在板鞋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此刻,卻被我的手攥著,任由我施為。
不,不光是這只可愛的小腳;而是小腳丫的主人,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敏感帶,都是屬於我的。
我是她的主人。以前是,現在也是,從肉體到靈魂都是。
我膨脹極了,先是隔著襪子,順著她那性感的裸露著的腳踝一直舔到足心,黑襪的質感在舌尖摩擦,帶起一種濃烈的禁忌感。
“唔……”芮因為腳心的敏感,身體猛地一顫,險些咬痛了我,她松開嘴,嬌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愛意和嗔怪,“別……好癢……”
我沒理會,用牙齒輕柔地撕咬住襪沿,一點點地、緩慢地將其剝離。隨著那一小塊黑色布料滑落,那只白玉般的腳徹底呈現在我眼前,腳趾圓潤,透著淡淡的粉紅,甚至能聞到一股剛出浴後的清香混合著她體溫的甜膩。我把這只腳含進嘴里,舌尖掠過每一道細碎的紋路,芮徹底癱軟下來,身體在席子上劇烈地扭動,嘴里溢出幾聲被捂在毯子里的、支離破碎的淺吟。
在這個人聲鼎沸的浴場,在這個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格子間里,我們像是兩頭躲在暗處、共享腐肉的孤狼,在這驚心動魄的快感里,徹底沉淪。
這種極度的偷情感覺,反而成了這種變態欲求的溫床。我躺在粗糙的草席上,低頭俯視著正賣力伺候我的芮,那種從初見時她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到此刻如雌伏野獸般的卑微,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心理落差,幾乎要把我的理智徹底絞碎成齏粉。
突然間,我的內心伸出了一股子無可抗拒的暴戾;我想羞辱她,羞辱這個高冷的,傲嬌的,可愛的女孩。
我想看她崩潰,想看她在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中,被我徹底玩弄。
而且,我頗為肯定:芮自己,搞不好也喜歡我接下來的玩法。
於是我猛地伸手,動作粗魯地扯掉了她腳上剩下的一只黑船襪。隨手將那團帶著她體溫的布料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揚起,對著面前那微微晃動的、豐腴且彈潤的臀肉,發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格子里回蕩,甚至蓋過了門外背景音般的吵鬧聲。
芮的身體劇烈一抖。我低聲命令道:“轉過來,正對著我,爬過來,快點。”
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愣了一瞬,紅唇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我的龜頭。她的動作因為空間的局促而略顯笨拙。我心里的那股暴虐像野火一樣燒了起來,沒等她調整好姿勢,就一把攥住了她那頭利落的短發,用力往我身前一拽。
我的力氣其實不大,但她整個人居然就這麼被拽過來了。
“唔……”
此刻,芮被迫仰著頭,看著我。她的眼眶里瞬間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那種帶著痛楚、迷茫卻又透著極致渴望的眼神,比任何春藥都要致命。那原本清雋颯爽的側臉,此刻在我的掌控下顯得楚楚可憐。
“是不是怕叫出來,給人聽見?”我湊近她的耳根問道。
芮委屈地緊抿著唇,眼角滑落一顆晶瑩,輕輕點了一頭。
“那好,我幫你。”我微笑著說。出乎她意料地,我將手中那兩團剛剛脫下的、還帶著她足部溫膩氣息的黑色船襪,一左一右地攥成球,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蠻橫地頂開了她的齒關,塞進了她那張呵氣如蘭的小嘴里!
“唔!唔唔……”
芮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瞪圓了。我能感覺到她舌尖本能地抵觸。而那種突如其來的塞入感,亦讓她本能地想要干嘔,卻被我的動作和自己的船襪壓了回去。很快,這種抵觸就被一種更深沉的順從所取代。她原本冷艷的五官因為這兩團黑球的撐頂而變得有些走形,原本小巧的腮幫子被兩團黑色船襪撐得高高隆起,像在口腔里開倉庫的小倉鼠一般,兩個圓潤的鼓鼓囊囊的球,嘴角被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甚至有幾絲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滲出,滴落在她冷白的鎖骨上。
這種突如其來的恥辱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刺激到了她靈魂最深處的敏感點。我感覺到她那雙緊貼著我大腿的長腿開始劇烈地打顫,肌肉痙攣般地起伏。
那雙原本美麗的大眼眸此刻徹底迷離,甚至帶著一種沉淪其中的淫蕩美感——她喜歡這樣,她喜歡這種被我踐踏、被我掌控到窒息的禁忌感。
我並不是什麼玩弄此道的高手,動作里甚至帶著幾分生澀和慌亂,但這反而讓這種行為透著一種最原始、最直接的野蠻。我看著她被塞入黑襪後的樣子,那雙清雋的眉眼間滿是羞憤的淚水,身體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凌辱感而劇烈痙攣,這種掌握她呼吸與聲音的權力,像毒藥一樣讓我迅速上了癮。
那一刻的芮,美得驚心動魄。她臉色潮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淚順著臉頰砸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羞憤與生理快感高度雜糅的產物。她被塞住的嗓子里發出沉悶且支離破碎的“唔唔”聲,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里只能低鳴的小獸。
她“唔唔”地低鳴著,聲音被棉布死死地壓在喉嚨深處,聽起來沉悶而粘稠。
我能感覺到她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的體溫,正隔著薄薄的布料燙著我的小腹。
我沒再給她任何猶豫的機會,手掌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褲——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我用力一拽,便被扯到了膝彎。她的下身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幽谷深處分泌出的黏液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腥的甜膩,在這狹窄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濃郁。
我根本顧不上調整姿勢。
在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們只能以最原始的側臥體位,身體緊密相貼。我挺動腰肢,那根在口交時已然勃發到極致的肉棒,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蠻力,深深地毫無憐香惜玉地,撞進了她那溫熱、柔軟且濕滑的陰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闖入激得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被黑襪堵塞後,那種沉悶而撕心裂肺的“唔唔”聲。她的雙眼瞪得溜圓,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线,身體像是觸電一般,肌肉劇烈地痙攣著。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帶著小穴里層層疊疊的肉褶子,緊緊地溫柔地包裹住我的龜頭。
嗷~我的靈魂深處也像過電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衝天靈感。我簡直爽極了。
從上午見到芮那一秒開始,從我覆上她小手的那一秒開始,我就在期待著這一刻——哦不,應該是說,從萬榮飛雲樓一別後,我的潛意識,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我的性欲,蠢蠢欲動,壓抑已久,像終於決了堤的洪水猛獸。
一開始,我還本能地顧忌著下鋪和走廊的聲音,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絲被抓包的恐懼。但很快,那種原始的、近乎自毀的欲望就徹底吞噬了我。
去他媽的被發現!去他媽的靜和梁!
如果我被發現,他媽的,我就離婚!
我要娶芮!這個在我胯下,無比馴服,又給我帶來無比快感的女人!
這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因我而極致扭曲的女人,以及她身體深處那銷魂蝕骨的纏繞。
而芮呢?可以說,她的肉體,從一開始就完全陷入了一種失控的、帶著羞辱感的瘋狂高潮中。
我能感覺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顫抖,那雙被我塞了黑襪的嘴巴,發出的“唔唔”聲帶著明顯的哭腔,在兩團黑色棉布的阻礙下,那些痛苦又極致的快感只能在她喉嚨深處翻滾。她的頭瘋狂地左右搖擺著,濕漉漉的短發在席子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僅剩的一絲理智指引下,她試圖通過身體的扭動來阻止我那最後瘋狂的衝刺,但那更像是一種邀請,讓我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她的陰道壁緊窒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滾燙的漿液。那種被極致包裹的快感,讓我像野獸一樣發出了低吼。我死死地摟住她的腰,不顧一切地在她體內最深處衝刺,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木板的吱呀聲,以及她那被堵住的、從喉嚨里溢出的悲鳴。
我現在毫不懷疑:縱使芮對男人再冷漠,再排斥;縱使她扮演了那麼久的女S;骨子里,她是一個完全禁不起羞辱,禁不起玩弄的女M;
就像她那懷著孕大著肚子還主動求肏的下賤母親一樣!
我低吼著,我衝刺著,我征服著。
最終,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衝撞中,我徹底爆發了。
溫熱、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滾燙地澆灌著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那一瞬間,芮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決堤,腮幫子因為嘴里塞著的黑襪而鼓得更高,雙眼向上翻去,眼神徹底被極致的淫靡所占據。她嘴里發出破碎的“唔唔”聲,身體在席子上劇烈地痙攣著,每一個細胞都在我體內精液的滾燙下,達到了極致的、羞恥的高潮。
那一刻,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甜和汗液的味道,混合著氧氣不足的干燥氣息。在那個搖晃、狹窄、且毫無隱私的木格子里,我們雙雙高潮,達到了一場極致的性愛。我趴在她身上,聽著她那被堵住的、帶著哭腔的喘息,感受到她體內那股洶涌的回潮,心滿意足地品嘗著這份甜膩又暴力的征服。
……
狹小的木格子里,瘋狂過後的余韻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只剩下我們交織在一起的、滾燙而渾濁的呼吸。
芮像一只脫力的貓,軟綿綿地俯在我的胸口。在這逼仄的空間里,我們幾乎沒有移動的余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那是我的精液,正順著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毯和草席的邊緣洇出一小片暗色。這里沒有紙巾,也沒有任何清理的工具,我們干脆任由那種黏糊糊的罪惡感在皮膚上慢慢干涸,那是這場背德狂歡留下的最直白的烙印。
良久,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木板偶爾發出的微弱呻吟。
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賢者時間……想到還不知道在哪里玩耍的妻子和女兒,快感後的虛脫感與淡淡的愧疚感同時涌上我的心頭。我低下頭,看著懷里那個發絲凌亂、臉色還帶著潮紅余暈的女孩,輕聲問了一句:“剛剛……沒事吧?”
芮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有些羞澀地搖了搖頭。
過了足足一分鍾,她才像緩過勁兒來似的,慢慢抬起頭。那雙眼波盈盈的眸子,此時還帶著未干的水汽,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她咬了咬有些紅腫的嘴唇,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坦誠:“好粗暴……不過……我好喜歡。”
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感,讓我膨脹的自尊心又一次地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可下一秒,她眼神里的那種溫順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鬼馬少女般的狡黠。她猛地伸出手,尖細的指甲狠狠地在我胳膊內側的嫩肉上掐了一下,力道大得驚人。
“嘶——!疼!”我忍不住低聲叫了出來,眉頭緊鎖地看著她。
芮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在著狹窄的空間里,像不懷好意的銀鈴。她湊到我的耳邊,濕潤的舌尖挑逗性地舔過我的耳垂,用一種極其天真卻又極度邪惡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說……一會要不要……嗯……把靜姐姐也騙過來,在這兒,你也操她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