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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加料)

  慕容晚秋就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和母親糾纏不清的一天。

  那具本該作為她道德榜樣的成熟身體,此刻竟死死的壓在親女兒身上,還在用小水溝不斷的碰撞她,撞出了片片汙濁的浪花,伴隨著銀亂的呻吟一起灑得到處都是。

  哪里還有當年教育她該如何做人時的莊重肅穆,那副強吻著女兒還眼冒愛心的樣子,已然成為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無論黎原提出什麼要求母親都照做,無論是什麼姿勢都照擺,還強行擺弄著女兒的身體也一起去討主人歡心。

  是的,主人……

  母親甚至都當著女兒的面直呼女婿為主人了,絲毫不掩飾她早已成為小黎原忠誠的惹不起的事實,還不停懇求著主人能夠臨幸她,能夠賜予她身為女人的極致幸福!

  這根本就是一位性的虔誠信徒了吧!

  為什麼啊?

  那位向來嚴格的母親為什麼會做別人的奴隸,為什麼會變成這副不堪的樣子?

  小黎原到底對她母親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等等……說起來她父親當初在醫院里病逝的時候,她曾打過一個電話去給母親,而電話那頭的母親就傳出了宛如正在瘋狂性.愛一般的出軌動靜,就是因為那動靜傳到了一旁病懨懨的父親耳中,才導致父親突然暴斃的。

  當時她就極度懷疑母親在外面有人了,現在看來還真沒有猜錯,母親早就在半年前就已經和小黎原在外面瞎搞了吧?

  甚至自己瞎搞還不算,搞完以後還要把出軌的對象介紹給女兒用用,讓女兒也爽爽!

  她就說母親怎麼這麼急著催她嫁給小黎原嘛,原來是為了和情郎成為母子關系啊,到時候不就能以一家人的身份永遠和情郎住在一起,然後沒日沒夜的成天在家中瞎搞了嗎?

  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盤啊!

  你真以為女兒會成全你如此禁斷墮落的念想嗎?

  想都不要想!

  讓你整天沒日沒夜的瞎搞,那女兒還搞不搞了?

  怎麼說也得分一半時間給女兒吧?

  不……一半也不夠,母親都已經先偷吃半年了,有這麼好的男人居然現在才告訴她,她怎麼也得先吃個半年再讓母親上場吧,這是對母親利用她的懲罰!

  咳咳,好吧……慕容晚秋承認了,在意識到母親和小黎原的不潔關系後,她雖然是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能接受?

  就莫名有種原來母親和她喜歡著同一件事物的喜悅感……

  完了,她怎麼會往這麼離譜的方向想,她的腦子怕不是徹底壞掉了。

  可是……小黎原的精神之觸在她的花心里攪拌得真的好舒服,好想就這麼讓她玩壞掉啊……

  啊~!不管了!她要舒服!!!!

  母親用力蹭我!!!

  慕容晚秋瞬間壞掉,就像是發病了緊緊抱著母親在地板上瘋狂翻滾了起來,愛到了癲狂。

  但實際上慕容晚秋卻不知道,她之所以接受得如此輕易的原因,不僅是受到了迷人之軀的影響,更是有著雪桐在暗地里偷偷的催眠了她,讓她自願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臭弟弟,自願在臭弟弟面前擺弄出自己最銀亂的一面。

  當她以這樣的想法盡情開趴了一場後,用盡一切手段服侍好弟弟的念頭將會成為她的本能!就這樣,兩天過去了——這是慕容晚秋人生中最完整、最墮落、也最被填滿的48小時。房間里始終彌漫著肉體交合的濃烈氣息,那是汗水、愛液與精液混合而成的馥郁麝香,混雜著女性高潮時特有的甜腥味,濃得幾乎能用舌尖嘗出咸澀。窗簾一直緊緊閉合,分不清白天黑夜,三個人糾纏的肉體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雪桐姐的精神催眠就像最甜美的毒藥,日夜不停地在慕容晚秋的心靈深處呢喃,將那些禁忌的、背德的欲望層層剝開,讓她在清醒中沉淪。是的,她現在清醒了——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和親生母親一起伺候同一個男人,清醒地享受這種被完全占有的歸屬感,清醒地渴求更多更深的侵犯。

  尤其是在那些深夜里,當黎原因疲憊而沉沉睡去時,母女倆之間會發生一些更加細膩、更加難以言說的身體交流。比如現在,牆上的時鍾剛剛指向凌晨三點,黎原側躺在床中央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赤裸的脊背上還殘留著幾道被指甲劃出的紅痕。慕容晚秋躺在弟弟左側,雪桐則在右側,三具身體如同交錯的鎖鏈般緊密貼合。

  房間的溫度調得很低,這讓皮膚的接觸變得格外敏感。慕容晚秋能清晰感受到身後母親溫熱的軀體——那具養育了自己的成熟肉體,此刻正以一種完全違背倫理的方式緊貼著她。雪桐的手臂從後方環過來,一只手自然地握住了女兒左側的乳房。那只手很暖,掌心帶著長期鍛煉留下的薄繭,指腹緩慢地、有節奏地揉捏著乳肉,拇指精准地碾磨著頂端早已挺立的乳尖。"嗯……"慕容晚秋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拱去,臀部貼上了母親柔軟的小腹。

  她能感覺到母親下體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正抵在自己的臀縫間——那是剛剛被黎原內射過的陰道,此刻仍在微微開合,溫熱的精液混合著愛液正緩緩滲出,將兩人的皮膚黏連在一起。那種黏膩的觸感讓慕容晚秋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在半夢半醒間微微分開雙腿,這個動作讓臀縫敞得更開,母親的那片濕熱之地便更深入地嵌了進來。

  雪桐顯然也醒了。黑暗中,慕容晚秋能聽到母親壓抑的、幾乎是氣音般的喘息噴在自己耳後。"晚秋……"雪桐的嘴唇貼著女兒的後頸,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那塊敏感的皮膚,"你也沒睡,對吧?"

  慕容晚秋沒有回答,只是將一只腿向後曲起,用腳後跟輕輕磨蹭母親的小腿。這個動作讓她下體那朵濕潤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黎原的那根精神觸須還深深插在里面,此刻仍在緩慢地蠕動,像有生命的活物般按摩著她子宮口周圍的嫩肉。但顯然,物理的觸碰和真實的體溫是另一種誘惑。

  "媽媽這里……"雪桐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只原本揉捏乳房的手緩緩下滑,掠過女兒平坦的小腹,穿過稀疏的草叢,精准地找到了那根正在女兒體內作亂的半透明觸須,"還含著弟弟的東西呢。"她的兩根手指分開慕容晚秋肥厚的陰唇,露出被撐得圓潤的穴口,然後輕輕按壓觸須的根部,"看,都撐得這麼開了……媽媽幫你把它拔出來好不好?"

  "不、不要……"慕容晚秋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睡夢方醒的沙啞和急切,"留著……要留著……"

  "傻孩子,拔出來又不是不給你了。"雪桐的指尖開始繞著穴口打轉,感受著那里因刺激而劇烈收縮的褶皺,"媽媽是看你這麼想要,想用更直接的東西填滿你啊。"說著,她輕輕將女兒翻成側躺的姿勢,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合上去。這個姿勢下,慕容晚秋的一條腿被母親抬高架在了自己腰側,下體門戶大開。

  黑暗中視覺受限,觸覺和聽覺便放大到極致。慕容晚秋能清晰感覺到母親的手指正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向上撫摸,指腹沾滿了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所過之處留下濕黏的痕跡。然後那只手繞到後方,分開她的臀瓣,找到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的小小後穴。"這里……"雪桐的指尖按壓著菊蕾,感受到女兒渾身猛地一顫,"還沒被弟弟用過吧?"

  "媽……媽媽……"慕容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是羞恥還是期待。

  "別怕。"雪桐的另一只手從前方探入,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入了女兒濕透的陰道——噗嗤一聲,混合著愛液和殘留精液的液體被擠壓出來,發出淫靡的水聲。"你看,前面已經這麼濕了……後面也會很舒服的。"她的手指開始在女兒體內抽插起來,中指和無名指彎曲成鈎狀,精准地刮搔著陰道內壁那塊粗糙的G點區域。

  "啊……啊啊……"慕容晚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臀部開始小幅度地擺動,迎合著母親手指的侵犯。黎原的那根觸須被她主動排擠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床上,但空虛只持續了一秒,就被母親的手指完全填滿。雪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咕啾咕啾的粘稠聲響。汗水從母女倆緊貼的胸口滲出,將皮膚黏得更加密不透風。

  就在慕容晚秋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雪桐突然抽出了手指。空虛感如潮水般襲來,讓女兒絕望地嗚咽起來。"媽媽……求你了……給我……"

  "別急。"雪桐從床頭的小包里摸索出一管潤滑劑——那是這兩天她們常用的東西。冰涼的膏體被擠在指尖,然後塗抹在女兒緊繃的菊蕾上。慕容晚秋在黑暗中將臉埋進枕頭,身體卻誠實地放松了括約肌。她能感覺到母親的手指沾滿了潤滑劑,正一圈圈地按摩那個羞恥的孔洞,逐漸向內部施加壓力。

  "深呼吸。"雪桐命令道,同時將拇指的頂端緩緩頂了進去。

  "呃……!"慕容晚秋的整個身體弓成了蝦米,後穴傳來的異物感和被撐開的痛楚讓她瞬間清醒。但疼痛只持續了幾秒,隨著潤滑劑的滲透和母親耐心地按壓,括約肌逐漸適應了入侵。雪桐的拇指完全沒入後,開始緩慢地旋轉、抽插,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看,很輕松就吃進去了呢……晚秋這里也是天生的淫蕩身體啊。"

  羞辱的話語像春藥般刺激著慕容晚秋的神經。她咬住枕頭的一角,臀部卻開始向後頂,主動吞吃著母親的拇指。前方空虛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就在這時,身側的黎原動了動。男孩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勃起的陰莖恰好抵在了慕容晚秋的臉頰邊——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即使在睡眠中依然保持著半硬狀態,龜頭上還閃著前一輪性愛留下的水光,馬眼處微微開合,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個意外讓母女倆同時僵住了。雪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慕容晚秋盯著近在咫尺的陰莖,喉頭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黑暗中,她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上虬結的青筋,聞到那股混合著自己和母親體液的腥甜氣味。

  "晚秋。"雪桐貼在她耳邊,用氣音輕聲命令,"舔。"

  "可是……弟弟在睡覺……"

  "所以才要輕一點啊。"母親的聲音里滿是惡作劇的笑意,"你不想讓弟弟醒來時發現,自己硬得不行的雞巴正在被女兒的嘴巴伺候嗎?"

  這個畫面太過淫蕩,讓慕容晚秋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了——她微微側過臉,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龜頭的頂端。咸澀的腥味在味蕾上炸開,那是黎原的精液、她自己的愛液和雪桐蜜液的混合味道。她像個初次嘗試毒品的人,第一口之後便再也停不下來,嘴唇張開,將半個龜頭含進了口腔。

  "對……就這樣……慢慢吃進去……"雪桐在她身後輕聲指導,同時重新開始活動埋在女兒後穴中的拇指,"前面後面一起伺候弟弟……這才是好女兒該做的事。"

  慕容晚秋嗚咽著收緊口腔,開始緩慢地吞吐起來。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用上顎摩擦龜頭最敏感的馬眼,在深喉時用喉嚨的肌肉按摩棒身。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棒身流下,打濕了黎原的陰毛。而身後的母親還在持續侵犯著她的後穴,拇指已經拔出,現在換成了兩根手指並攏插入,在緊窄的腸道里緩慢擴張。

  雙重刺激下,慕容晚秋很快就抵達了高潮。她渾身劇烈顫抖,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溫熱的愛液,浸濕了大腿根部的床單。但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雪桐就俯身在她耳邊說:"還沒結束哦……媽媽也要。"

  說完,母親抽出了手指,然後慕容晚秋感覺到一個更粗、更熱、更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濕潤的後穴口——那是什麼?她瞬間明白了,那是母親用的假陽具,這兩天她們輪流用這東西互相取悅,而此時,母親要將它插進女兒的肛門。

  "不要……太大了……"她哀求道,嘴里的動作卻不敢停,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黎原的陰莖。

  "吃得下的。"雪桐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媽媽已經給你擴張得很好了。"隨著話音落下,那根硅膠假陽具的頂端擠開了括約肌,開始緩緩進入。這次的入侵感比手指強烈得多,脹痛伴隨著奇異的充實感沿著脊椎直衝大腦。慕容晚秋悶哼一聲,牙齒不小心刮到了黎原的龜頭。

  "嘶……"黎原在睡夢中皺起眉頭,發出一聲抽氣聲。

  母女倆瞬間屏住呼吸,像做錯事的孩子般僵在原地。幾秒後,黎原沒有醒來,只是無意識地將一只手搭在了慕容晚秋的頭上,輕輕按了按——這個動作讓他的陰莖更深地插進了女兒的喉嚨。

  "看,弟弟讓你深喉呢。"雪桐輕笑,抓住這個機會,腰肢用力一挺,整根假陽具齊根沒入了女兒的後穴。

  "嘔——!"慕容晚秋的喉嚨被陰莖完全填滿,後庭又被粗大的假陽具貫穿,雙重極致的填充感讓她眼淚直流。她開始本能地掙扎,但母親牢牢固定著她的腰,而黎原那只手依然按著她的頭,迫使她維持著深喉的姿勢。窒息感和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閃過白光。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昏過去時,黎原突然在她口中射精了——熟睡中的男孩顯然做了一個春夢,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入她的食道,溫熱而腥咸。

  同一時刻,雪桐也按下了假陽具根部的震動開關。強烈的震動從後穴深處傳來,配合著喉嚨里滾燙的精液噴射,慕容晚秋迎來了人生中最劇烈的高潮——她渾身痙攣,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愛液像失禁般噴涌而出,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雪桐這才緩緩拔出假陽具,然後溫柔地將女兒摟進懷里,親吻她被淚水濡濕的臉頰。慕容晚秋無力地癱在母親胸口,嘴里還含著黎原半軟的陰莖,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母親飽滿的乳房上。

  黑暗中,母女倆的呼吸逐漸平復,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黎原均勻的鼾聲。雪桐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女兒的頭發,輕聲問:"怎麼樣?清醒時的感覺和催眠時不一樣吧?"

  慕容晚秋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吐出嘴里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將臉埋在母親的雙乳間,悶悶地說:"更……更真實……也更……更舒服……"說完,她抬起頭看向睡得香甜的黎原,眼神里是毫無保留的愛意和臣服,"媽媽……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雪桐捧起女兒的臉,認真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充滿了占有欲和宣示主權的意味,舌頭探入對方的口腔,分享著那里殘留的黎原精液的味道。"你記住,我們母女現在是一體的了——我們都是弟弟的母狗,要用畢生去侍奉他。清醒也好,催眠也罷,這就是我們的本分,我們的幸福。"

  這個宣告如同最後的枷鎖,牢牢鎖死了慕容晚秋的心靈。她回吻著母親,在唇齒交纏間輕輕點頭。是的,她徹底接受了——接受了母女共侍一夫的命運,接受了要在黑暗中與母親分享同一根陰莖的淫亂,接受了身體每一處孔洞都要為弟弟服務的設定。她甚至開始期待明天,期待下一次三人糾纏時,她和母親能開發出怎樣更下流、更親密的玩法。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透入時,房間里的三個人依然保持著一夜混亂後的姿勢——黎原平躺著,左臂被母親枕著,右臂被女兒抱著;雪桐側躺著摟住女兒,一條腿插在女兒雙腿間;慕容晚秋蜷縮在兩人中間,嘴角還殘留著干涸的精液痕跡。她的下體後穴微微紅腫,陰道口半張著,里面塞著母親昨晚重新插回去的那根精神觸須。而雪桐的一只手依然握著女兒的乳房,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那枚熟透的櫻桃。

  在雪桐貪婪地催眠之下,她已經徹底接受了她們母女本來就該以服侍小黎原為主的事情——不,不是催眠,是她自己從內心深處認同了這個事實。哪怕雪桐撤掉了催眠後的現在,恢復了清醒的慕容晚秋也絲毫不覺得和母親共侍一夫是什麼不被允許的事情了。清醒時的羞恥感反倒加深了快感的層次,那種明知是錯、明知是亂倫、明知會下地獄卻依然沉淪的墮落感,讓她每一次高潮都像是靈魂在尖叫。

  真正愛一個男人,就是應該將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他啊~——包括自己的倫理,自己的羞恥,自己的尊嚴,甚至連同自己最親密的血緣關系,都要一並獻於祭壇,成為供養他欲望的養料。慕容晚秋在晨光中睜開眼睛,看著黎原沉靜的睡顏,又轉頭看向母親同樣痴迷的眼神,心中涌起一種扭曲的幸福感。這就是她的新世界了,擁擠、淫亂、背德,卻無比溫暖。她輕輕蠕動身體,讓體內的那根觸須攪動起來,同時伸手握住了母親的手,兩人十指相扣,一同覆上了黎原的胸口。

  她們屬於他,永遠。

  “臭弟弟,這觸手是哪來的,搞得姐姐又舒服又癢癢~。”慕容晚秋事後和母親一起一左一右的貼在了臭弟弟身上,一邊用玉體按摩著他,一邊意亂神迷的說道。

  “這當然是弟弟為了讓姐姐幸福特地開發出的能力了~。”黎原也是一邊抱著懷里的雪桐姐突突,一邊與晚秋姐姐調情~。

  “既然是為了讓姐姐幸福的能力,那從今以後沒有姐姐的允許可不能拔出去哦,讓姐姐永遠永遠和你連接在一起好不好~?”慕容晚秋眼冒愛心的舔向了弟弟臉頰,渴望著弟弟的愛意。

  “這個能力有距離限制的,本質上是弟弟的精神力所化作的實體,只能在弟弟精神力的覆蓋范圍內才有用,所以弟弟也只能保證在一起的時候時時刻刻填滿姐姐的身體了~。”

  “這樣啊……那看來姐姐以後只能寸步不離的留在你身邊才能生存了呢~,所以雪桐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把我的冠軍位置繼承掉啊,快點接過我的位置,我好開啟和弟弟沒日沒夜瑟瑟的新生活啊~!”慕容晚秋一個幽怨之下,竟然將怨氣發泄在了閨蜜身上。

  我好歹也是冠軍級的精神力了,能夠對小黎原迷戀成這樣,你肯定也沒在暗地里使絆吧?

  既然這麼想讓我和小黎原在一起,那就趕緊接手我的位置,讓我以後安心做小黎原的玩具啊!

  “距離下屆世界賽還有一年半呢,你慢慢等著吧。”雪桐白了她一眼,說得她好像就不想天天和弟弟結合在一起一樣,她憑什麼要頂替閨蜜的位置啊,等帶隊參加完世界賽後,還是反手轉讓給別人吧。

  “一年半?你想我難受死嗎?”慕容晚秋一陣嘴抽,她現在是一刻不沾染臭弟弟的氣息都要發病,她能忍受一年半?

  “你的事情以後再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雪桐不滿的看著她。

  “還有什麼事情比讓你繼位更加重要?”慕容晚秋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腦子被啪傻了?還有什麼時候比讓小黎原去那個地方更重要?”雪桐臉色一黑。

  “噢,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了,說起來我手里正好有個名額來著。”慕容晚秋猛地恍然。

  “什麼那個地方?姐姐們能不能用點弟弟能聽懂的描述?”黎原聽得雲里霧里。

  “那里可是一個好地方,流星瀑布就是因為那個地方才封鎖起來的,小黎原想不想要一顆屬於自己的龍系精靈蛋啊?”慕容晚秋微微一笑道。

  流星瀑布為什麼被譽為華夏的龍脈?

  除了這里發現了目前世界上所有已知的龍系精靈,且偶遇龍系精靈的概率比別的地方大上很多外。

  最重要的還是流星瀑布深處有一個能穩定產出龍蛋的地方。

  龍蛋可比龍系精靈更加珍惜啊,畢竟龍族向來都很傲慢,是所有種類的精靈中最難被馴服的。

  大多數情況下即使收服了一只龍系精靈,也很難很難讓它乖乖聽話。

  但有龍蛋就不同了,管你是龍系還是什麼系,只要訓練家能夠成為它孵化時第一個見到的人,自然就會對人產生依賴。

  這可是讓全世界都羨慕的穩定獲得龍系精靈的方法,也是流星瀑布被譽為龍脈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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