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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黎田雨的挑戰(用彈弓打陰蒂陰莖,龜頭被打凹陷,陰蒂陰莖直接被打爆,瘋狂噴射到昏死)

地獄般的淫亂生活 紫氣東來 4327 2026-03-23 08:26

  第二天,等到蘇芷瑩的陰蒂陰莖再次完全重生了。

  黎田雨站在空地上,雙手插兜,運動服的短袖被風吹得貼在結實的腹肌上。她全校最強壯的女體育生,一米七八的個頭,腿長得驚人,小腿肌肉线條像刀刻出來的一樣。此刻她看著蘇芷瑩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不屑又興奮的笑。

  黎田雨一把揪住蘇芷瑩被繩子綁著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從體育館里拖出來,一直拖到學校後門附近那片五十米長的空地。空地兩側是高高的圍牆,正前方就是學校正門——鐵柵欄大門敞開著,門外就是自由的馬路。

  她把蘇芷瑩扔在地上,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只留雙腿間那根依舊硬得發紫的陰蒂陰莖暴露在空氣里。它因為剛才被碾成肉餅又迅速長回來,此刻脹得青筋暴起,表面繃得發亮,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滲著透明的淫液。

  黎田雨蹲下來,單手捏住蘇芷瑩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正前方五十米外的校門。

  “規則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她的聲音帶著運動系女生特有的爽朗,卻透著冷酷。

  “你現在開始跑。只要在二十秒內跑到校門外,就算你贏。從此沒人再碰你,我保證。”

  蘇芷瑩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瀕死之人看見最後一絲光亮的狂熱。

  她甚至沒來得及懷疑,身體本能地就動了。

  “好……我……我現在就走……!”

  她踉蹌著爬起來,雙腿發軟,膝蓋還在打顫,但她咬著牙,朝校門狂奔。

  第一步邁出去,那根陰蒂陰莖就狠狠甩了一下。

  “啊……!”

  它硬得像鐵棒,隨著奔跑的節奏,在兩腿之間來回劇烈晃動。

  每一次擺動,莖身都重重拍打在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上,龜頭擦過大腿根的嫩肉,冠狀溝被皮膚反復摩擦,像無數根羽毛同時撓在最敏感的神經上。

  “嗚……嗷……不要晃……噢……”

  蘇芷瑩的呻吟根本壓不住。

  她試圖夾緊雙腿,卻反而讓那根東西被大腿內側的軟肉夾得更緊,摩擦頻率更高。

  “啪、啪、啪——”

  肉棒拍打大腿的聲音混著淫水被甩出的“啪嗒”聲,一路灑在水泥地上,拉出長長的水痕。

  她跑得搖搖晃晃,像喝醉了酒的醉漢。

  速度慢得可憐。

  可五十米而已。

  就算她現在這個鬼樣子,正常人走路也只要十來秒。

  蘇芷瑩死死咬著牙,眼睛只盯著校門。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她已經跑到三十米了。

  校門近在眼前,只剩二十米。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黎田雨從運動褲口袋里掏出一把改裝過的專業彈弓。

  從掏出彈弓的那一刻開始,一切都變慢了,像電影里故意拉長的慢鏡頭。

  黑色橡膠筋已經被反復拉扯得泛白,中間的皮囊里原本嵌著鋼珠,但她現在換上了一顆更殘忍的東西——一顆拇指大小、邊緣尖銳的灰黑色鵝卵石,表面還有細小的棱角,像天然的子彈。

  黎田雨單膝跪地,左手持弓,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石頭後端,用力向後拉。

  橡膠筋被拉成一條細細的直线,幾乎要斷裂,發出“吱——”的緊繃聲。

  她眯起一只眼,另一只眼死死鎖定目標。

  三十米開外,蘇芷瑩還在晃晃悠悠地往前挪。

  她的每一步都讓那根陰蒂陰莖像鍾擺一樣劇烈甩動,龜頭一次次重重拍在大腿內側,帶出一串串晶亮的淫水絲线,在陽光下閃著光。

  距離校門,只剩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現在,只剩三米。

  三米。

  蘇芷瑩已經能看見鐵柵欄外馬路上的車流,能聞到外面的汽油味和自由的灰塵味。

  她的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快到了……快到了……啊……嗷……”

  黎田雨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她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繃緊,像短跑起跑线上蓄勢待發的獵豹。

  然後——

  “嗖——!!!”

  尖銳的石頭破空而出,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线。

  精准。

  無比精准。

  石頭正面撞上蘇芷瑩那根還在瘋狂晃動的陰蒂陰莖——正中龜頭最飽滿、最敏感的頂端。

  “啪!!!!!”

  一聲悶響,像西瓜被重錘砸裂。

  龜頭瞬間凹陷下去,直接被尖銳的棱角直接鑿進去一個坑,冠狀溝的邊緣被撕裂,表皮瞬間綻開細密的血絲,內部的海綿體組織像被擠爆的果肉一樣向外鼓脹。

  劇痛像一道白熾的閃電,從龜頭直衝脊髓,再炸開在大腦。

  但痛的下一瞬——

  因為那根器官已經病態地敏感到極致。

  因為它被砍斷過、碾爆過、邊緣控制過無數次。

  因為此刻每一根裸露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快感也同時爆炸。

  痛與爽在零點零一秒內絞殺成一股無法分辨的毀滅性能量。

  “嗷——!!!!!”

  蘇芷瑩的雙腿猛地一軟。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直接仰面摔倒。

  後腦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面朝天,四肢攤開,像一只被釘死的蝴蝶。

  陰蒂陰莖因為衝擊力向後猛甩,又因為重力垂下來,正好垂直對著她的小腹。

  龜頭上的凹陷還在緩緩鼓起,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液往下淌。

  然後——

  高潮來了。

  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她靈魂都榨干的高潮。

  她發出一聲撕裂天際的野獸嘶吼。

  不是人類的哭喊,是從喉嚨深處被活活撕出來的、帶著血腥味的咆哮。

  “嗷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炸了——嗷哦哦哦哦哦——!!!”

  她的腰肢瘋狂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一下、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斷。

  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內側肌肉痙攣成一團。

  陰蒂陰莖在空中劇烈跳動,像一根被高壓電持續擊中的導线。

  馬眼大張到極限,尿道口痙攣,一股股粘稠到近乎膠狀的乳白色淫水,像失控的消防水槍,垂直向上狂噴。

  噴得老高,足有兩米多,像一道白濁的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短暫的彩虹。

  第一股噴在她的小腹、胸口、臉上。

  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像永不枯竭的火山口。

  她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水泥上摳出血痕。

  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

  鼻血從鼻孔涌出,順著臉頰滑進嘴里,咸腥的味道混著淚水。

  口水從嘴角狂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整個人在地面上瘋狂打滾、抽搐、聳動,像一條被釘在地上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嗷……爛了……要爛了……嗷啊啊啊啊——!!!”

  每一秒都在疊加爆炸。

  淫水噴了滿地,匯成一片黏稠的湖泊,反射著校門口的陽光。

  三米。

  她距離校門,只剩三米。

  只要再爬三米,她就自由了。

  可她完全起不來。

  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剩本能的高潮痙攣。

  陰蒂陰莖還在她身下瘋狂脈動,一股一股往外噴著殘余的白濁,像垂死的器官在做最後的告別。

  黎田雨慢悠悠地走過來。

  她靴子踩在蘇芷瑩噴出的淫水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蹲下身,單手捏住那根還在抽搐、龜頭凹陷、表面布滿血絲的陰蒂陰莖,輕輕一抖。

  蘇芷瑩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最後幾滴膠狀精液無力地擠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三十七秒。”

  黎田雨的聲音平靜,像在報天氣預報。

  “超了十七秒。”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重新落在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蒂陰莖上。龜頭已經被第一顆尖石砸出一個明顯的凹坑,表皮撕裂,血絲混著白濁的淫液緩緩往下淌,像一顆被砸爛的熟透櫻桃。

  “挑戰失敗。”

  黎田雨從口袋里又摸出一顆同樣的灰黑色鵝卵石,邊緣更尖,表面還有細微的裂紋,像天然的凶器。她慢條斯理地把石頭嵌進彈弓皮囊,單膝跪地,這次距離蘇芷瑩不到兩米。

  近得能聽見蘇芷瑩急促的喘息。

  蘇芷瑩看見那一幕,瞳孔瞬間收縮到針尖。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在地上,雙手胡亂撐著地面往後爬,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不要!求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嗚嗚……我受不了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嗷……求你……”

  淚水、鼻血、口水混在一起,從她臉上狂流。她拼命搖頭,頭發粘在血汙的臉上,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動物。

  黎田雨只是微微偏頭,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饜足的冷光。

  “懲罰時間。”

  她深吸一口氣,橡膠筋再次被拉到極限,“吱——”的緊繃聲在空地上格外刺耳。

  蘇芷瑩的求饒瞬間變成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要啊啊啊啊——!!!求你——!!!”

  “嗖——!!!”

  第二顆尖石近距離發射。

  幾乎沒有飛行軌跡。

  石頭正面、毫無緩衝地砸進已經凹陷的龜頭正中央。

  “砰!!!!!”

  一聲濕膩而沉悶的爆裂聲。

  龜頭直接炸開。

  不是簡單的破損,而是像被重錘砸碎的果凍,冠狀溝整個撕裂,內部的海綿體組織瞬間爆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漿,碎肉混著血絲和膠狀的白濁四濺而出,噴在蘇芷瑩自己的小腹、胸口、臉上,甚至濺到了黎田雨的運動鞋上。

  整根陰蒂陰莖在爆炸的瞬間劇烈痙攣,像被高壓電流貫穿。

  痛。

  已經超越“痛”這個詞的極限。

  那是神經被活活撕碎、靈魂被碾成粉末的毀滅。

  但下一秒——

  因為這根器官從誕生起就注定是超限的敏感體質。

  因為它被砍斷、碾爆、砸凹、邊緣控制過無數次,每一次摧毀都讓剩下的神經末梢變得更裸露、更飢渴。

  快感也同時以指數級爆炸。

  痛與爽在零點零零一秒內徹底融合,化作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要把意識徹底炸成白光的終極高潮。

  蘇芷瑩的喉嚨里擠不出任何成句的話。

  只有最原始、最野獸般的咆哮。

  那是撕裂天靈蓋的嘶吼,像被開膛的猛獸,像被千刀萬剮的厲鬼,像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絕望回音。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夸張的C形,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砸回地面,砸得水泥地都震顫。

  四肢瘋狂抽搐,指甲在地面摳出深深的血痕。

  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只剩一片血絲密布的眼白。

  鼻血像開了閘一樣從兩個鼻孔狂涌,混著淚水和口水往下淌。

  陰蒂陰莖的殘軀在爆炸後還在瘋狂脈動。

  斷裂的龜頭組織像破布一樣掛在莖身上,馬眼已經被徹底撕開,尿道口綻成一個血洞。

  從那個血洞里——

  粘稠到極致的乳白色膠狀淫水,混著鮮血和碎肉,像高壓水炮一樣四面八方狂噴。

  噴向天空,噴向地面,噴向黎田雨的腿,噴向遠處的校門鐵柵欄,甚至噴到了三米外馬路上的行人腳邊。

  噴射沒有節奏,沒有間歇。

  是一條連續不斷的、粗壯的白紅洪流,從炸裂的斷口源源不斷地涌出,像永不枯竭的血泉。

  蘇芷瑩的身體在地面上瘋狂打滾、抽搐、聳動。

  腰肢一次次往前頂,像在空氣里瘋狂性交。

  每一次痙攣都帶出新一波噴射。

  高潮持續了整整兩分鍾。

  兩分鍾里,她沒有發出任何人類的語言,只有撕裂的、野獸般的咆哮和嗚咽交織。

  “嗷……嗷嗷……啊啊啊……”

  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沙啞。

  終於——

  她的身體在最後一次瘋狂弓起後,重重砸回地面。

  四肢攤開,像斷了线的木偶。

  胸口劇烈起伏幾下,然後漸漸平緩到幾乎察覺不到。

  眼睛半睜,瞳孔擴散,只剩一片空洞的灰白。

  口水從嘴角流成一條長线,混著血絲滴在地上。

  陰蒂陰莖的殘軀還在她胯間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滲著最後幾滴猩紅的白濁,像一具被徹底摧毀的殘骸。

  她昏死過去。

  徹底的、毫無知覺的昏迷。

  化學老師張夢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穿著干淨的實驗服,步伐輕柔,像踩在雲上。

  她蹲在蘇芷瑩面前,伸出雪白的手指,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和血跡。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別怕。”

  “老師的游戲,很溫柔的。”

  “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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