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黎田雨的挑戰(用彈弓打陰蒂陰莖,龜頭被打凹陷,陰蒂陰莖直接被打爆,瘋狂噴射到昏死)
第二天,等到蘇芷瑩的陰蒂陰莖再次完全重生了。
黎田雨站在空地上,雙手插兜,運動服的短袖被風吹得貼在結實的腹肌上。她全校最強壯的女體育生,一米七八的個頭,腿長得驚人,小腿肌肉线條像刀刻出來的一樣。此刻她看著蘇芷瑩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不屑又興奮的笑。
黎田雨一把揪住蘇芷瑩被繩子綁著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從體育館里拖出來,一直拖到學校後門附近那片五十米長的空地。空地兩側是高高的圍牆,正前方就是學校正門——鐵柵欄大門敞開著,門外就是自由的馬路。
她把蘇芷瑩扔在地上,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只留雙腿間那根依舊硬得發紫的陰蒂陰莖暴露在空氣里。它因為剛才被碾成肉餅又迅速長回來,此刻脹得青筋暴起,表面繃得發亮,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滲著透明的淫液。
黎田雨蹲下來,單手捏住蘇芷瑩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正前方五十米外的校門。
“規則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她的聲音帶著運動系女生特有的爽朗,卻透著冷酷。
“你現在開始跑。只要在二十秒內跑到校門外,就算你贏。從此沒人再碰你,我保證。”
蘇芷瑩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瀕死之人看見最後一絲光亮的狂熱。
她甚至沒來得及懷疑,身體本能地就動了。
“好……我……我現在就走……!”
她踉蹌著爬起來,雙腿發軟,膝蓋還在打顫,但她咬著牙,朝校門狂奔。
第一步邁出去,那根陰蒂陰莖就狠狠甩了一下。
“啊……!”
它硬得像鐵棒,隨著奔跑的節奏,在兩腿之間來回劇烈晃動。
每一次擺動,莖身都重重拍打在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上,龜頭擦過大腿根的嫩肉,冠狀溝被皮膚反復摩擦,像無數根羽毛同時撓在最敏感的神經上。
“嗚……嗷……不要晃……噢……”
蘇芷瑩的呻吟根本壓不住。
她試圖夾緊雙腿,卻反而讓那根東西被大腿內側的軟肉夾得更緊,摩擦頻率更高。
“啪、啪、啪——”
肉棒拍打大腿的聲音混著淫水被甩出的“啪嗒”聲,一路灑在水泥地上,拉出長長的水痕。
她跑得搖搖晃晃,像喝醉了酒的醉漢。
速度慢得可憐。
可五十米而已。
就算她現在這個鬼樣子,正常人走路也只要十來秒。
蘇芷瑩死死咬著牙,眼睛只盯著校門。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她已經跑到三十米了。
校門近在眼前,只剩二十米。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黎田雨從運動褲口袋里掏出一把改裝過的專業彈弓。
從掏出彈弓的那一刻開始,一切都變慢了,像電影里故意拉長的慢鏡頭。
黑色橡膠筋已經被反復拉扯得泛白,中間的皮囊里原本嵌著鋼珠,但她現在換上了一顆更殘忍的東西——一顆拇指大小、邊緣尖銳的灰黑色鵝卵石,表面還有細小的棱角,像天然的子彈。
黎田雨單膝跪地,左手持弓,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石頭後端,用力向後拉。
橡膠筋被拉成一條細細的直线,幾乎要斷裂,發出“吱——”的緊繃聲。
她眯起一只眼,另一只眼死死鎖定目標。
三十米開外,蘇芷瑩還在晃晃悠悠地往前挪。
她的每一步都讓那根陰蒂陰莖像鍾擺一樣劇烈甩動,龜頭一次次重重拍在大腿內側,帶出一串串晶亮的淫水絲线,在陽光下閃著光。
距離校門,只剩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現在,只剩三米。
三米。
蘇芷瑩已經能看見鐵柵欄外馬路上的車流,能聞到外面的汽油味和自由的灰塵味。
她的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快到了……快到了……啊……嗷……”
黎田雨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她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繃緊,像短跑起跑线上蓄勢待發的獵豹。
然後——
“嗖——!!!”
尖銳的石頭破空而出,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线。
精准。
無比精准。
石頭正面撞上蘇芷瑩那根還在瘋狂晃動的陰蒂陰莖——正中龜頭最飽滿、最敏感的頂端。
“啪!!!!!”
一聲悶響,像西瓜被重錘砸裂。
龜頭瞬間凹陷下去,直接被尖銳的棱角直接鑿進去一個坑,冠狀溝的邊緣被撕裂,表皮瞬間綻開細密的血絲,內部的海綿體組織像被擠爆的果肉一樣向外鼓脹。
劇痛像一道白熾的閃電,從龜頭直衝脊髓,再炸開在大腦。
但痛的下一瞬——
因為那根器官已經病態地敏感到極致。
因為它被砍斷過、碾爆過、邊緣控制過無數次。
因為此刻每一根裸露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快感也同時爆炸。
痛與爽在零點零一秒內絞殺成一股無法分辨的毀滅性能量。
“嗷——!!!!!”
蘇芷瑩的雙腿猛地一軟。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直接仰面摔倒。
後腦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面朝天,四肢攤開,像一只被釘死的蝴蝶。
陰蒂陰莖因為衝擊力向後猛甩,又因為重力垂下來,正好垂直對著她的小腹。
龜頭上的凹陷還在緩緩鼓起,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液往下淌。
然後——
高潮來了。
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她靈魂都榨干的高潮。
她發出一聲撕裂天際的野獸嘶吼。
不是人類的哭喊,是從喉嚨深處被活活撕出來的、帶著血腥味的咆哮。
“嗷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炸了——嗷哦哦哦哦哦——!!!”
她的腰肢瘋狂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一下、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斷。
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內側肌肉痙攣成一團。
陰蒂陰莖在空中劇烈跳動,像一根被高壓電持續擊中的導线。
馬眼大張到極限,尿道口痙攣,一股股粘稠到近乎膠狀的乳白色淫水,像失控的消防水槍,垂直向上狂噴。
噴得老高,足有兩米多,像一道白濁的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短暫的彩虹。
第一股噴在她的小腹、胸口、臉上。
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像永不枯竭的火山口。
她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水泥上摳出血痕。
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
鼻血從鼻孔涌出,順著臉頰滑進嘴里,咸腥的味道混著淚水。
口水從嘴角狂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整個人在地面上瘋狂打滾、抽搐、聳動,像一條被釘在地上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嗷……爛了……要爛了……嗷啊啊啊啊——!!!”
每一秒都在疊加爆炸。
淫水噴了滿地,匯成一片黏稠的湖泊,反射著校門口的陽光。
三米。
她距離校門,只剩三米。
只要再爬三米,她就自由了。
可她完全起不來。
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剩本能的高潮痙攣。
陰蒂陰莖還在她身下瘋狂脈動,一股一股往外噴著殘余的白濁,像垂死的器官在做最後的告別。
黎田雨慢悠悠地走過來。
她靴子踩在蘇芷瑩噴出的淫水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蹲下身,單手捏住那根還在抽搐、龜頭凹陷、表面布滿血絲的陰蒂陰莖,輕輕一抖。
蘇芷瑩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最後幾滴膠狀精液無力地擠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三十七秒。”
黎田雨的聲音平靜,像在報天氣預報。
“超了十七秒。”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重新落在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蒂陰莖上。龜頭已經被第一顆尖石砸出一個明顯的凹坑,表皮撕裂,血絲混著白濁的淫液緩緩往下淌,像一顆被砸爛的熟透櫻桃。
“挑戰失敗。”
黎田雨從口袋里又摸出一顆同樣的灰黑色鵝卵石,邊緣更尖,表面還有細微的裂紋,像天然的凶器。她慢條斯理地把石頭嵌進彈弓皮囊,單膝跪地,這次距離蘇芷瑩不到兩米。
近得能聽見蘇芷瑩急促的喘息。
蘇芷瑩看見那一幕,瞳孔瞬間收縮到針尖。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在地上,雙手胡亂撐著地面往後爬,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不要!求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嗚嗚……我受不了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嗷……求你……”
淚水、鼻血、口水混在一起,從她臉上狂流。她拼命搖頭,頭發粘在血汙的臉上,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動物。
黎田雨只是微微偏頭,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饜足的冷光。
“懲罰時間。”
她深吸一口氣,橡膠筋再次被拉到極限,“吱——”的緊繃聲在空地上格外刺耳。
蘇芷瑩的求饒瞬間變成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要啊啊啊啊——!!!求你——!!!”
“嗖——!!!”
第二顆尖石近距離發射。
幾乎沒有飛行軌跡。
石頭正面、毫無緩衝地砸進已經凹陷的龜頭正中央。
“砰!!!!!”
一聲濕膩而沉悶的爆裂聲。
龜頭直接炸開。
不是簡單的破損,而是像被重錘砸碎的果凍,冠狀溝整個撕裂,內部的海綿體組織瞬間爆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漿,碎肉混著血絲和膠狀的白濁四濺而出,噴在蘇芷瑩自己的小腹、胸口、臉上,甚至濺到了黎田雨的運動鞋上。
整根陰蒂陰莖在爆炸的瞬間劇烈痙攣,像被高壓電流貫穿。
痛。
已經超越“痛”這個詞的極限。
那是神經被活活撕碎、靈魂被碾成粉末的毀滅。
但下一秒——
因為這根器官從誕生起就注定是超限的敏感體質。
因為它被砍斷、碾爆、砸凹、邊緣控制過無數次,每一次摧毀都讓剩下的神經末梢變得更裸露、更飢渴。
快感也同時以指數級爆炸。
痛與爽在零點零零一秒內徹底融合,化作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要把意識徹底炸成白光的終極高潮。
蘇芷瑩的喉嚨里擠不出任何成句的話。
只有最原始、最野獸般的咆哮。
那是撕裂天靈蓋的嘶吼,像被開膛的猛獸,像被千刀萬剮的厲鬼,像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絕望回音。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夸張的C形,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砸回地面,砸得水泥地都震顫。
四肢瘋狂抽搐,指甲在地面摳出深深的血痕。
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只剩一片血絲密布的眼白。
鼻血像開了閘一樣從兩個鼻孔狂涌,混著淚水和口水往下淌。
陰蒂陰莖的殘軀在爆炸後還在瘋狂脈動。
斷裂的龜頭組織像破布一樣掛在莖身上,馬眼已經被徹底撕開,尿道口綻成一個血洞。
從那個血洞里——
粘稠到極致的乳白色膠狀淫水,混著鮮血和碎肉,像高壓水炮一樣四面八方狂噴。
噴向天空,噴向地面,噴向黎田雨的腿,噴向遠處的校門鐵柵欄,甚至噴到了三米外馬路上的行人腳邊。
噴射沒有節奏,沒有間歇。
是一條連續不斷的、粗壯的白紅洪流,從炸裂的斷口源源不斷地涌出,像永不枯竭的血泉。
蘇芷瑩的身體在地面上瘋狂打滾、抽搐、聳動。
腰肢一次次往前頂,像在空氣里瘋狂性交。
每一次痙攣都帶出新一波噴射。
高潮持續了整整兩分鍾。
兩分鍾里,她沒有發出任何人類的語言,只有撕裂的、野獸般的咆哮和嗚咽交織。
“嗷……嗷嗷……啊啊啊……”
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沙啞。
終於——
她的身體在最後一次瘋狂弓起後,重重砸回地面。
四肢攤開,像斷了线的木偶。
胸口劇烈起伏幾下,然後漸漸平緩到幾乎察覺不到。
眼睛半睜,瞳孔擴散,只剩一片空洞的灰白。
口水從嘴角流成一條長线,混著血絲滴在地上。
陰蒂陰莖的殘軀還在她胯間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滲著最後幾滴猩紅的白濁,像一具被徹底摧毀的殘骸。
她昏死過去。
徹底的、毫無知覺的昏迷。
化學老師張夢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穿著干淨的實驗服,步伐輕柔,像踩在雲上。
她蹲在蘇芷瑩面前,伸出雪白的手指,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和血跡。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別怕。”
“老師的游戲,很溫柔的。”
“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