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謝萌琪的七次機會(七次讓蘇芷瑩擺脫凌辱地獄的挑戰,陰蒂陰莖被車碾壓成肉餅但是必須得忍住不呻吟不叫)
蘇芷瑩再次醒來時,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她被扔在學校後山一處廢棄的舊體育館里,四周是斑駁的牆壁和生鏽的鐵架,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機油氣味。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被粗麻繩強行分開,固定在兩根生鏽的鐵柱上,整個人呈跪姿,胯間那根陰蒂陰莖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昏黃的吊燈下。它依舊完好無損,甚至因為之前的瘋狂高潮而顯得更加猙獰:莖身青筋暴起,顏色深得發紫,龜頭脹成飽滿的蘑菇狀,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滲著殘余的膠狀液體。
體育館的大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一輛黑色蘭博基尼的引擎轟鳴聲還在耳邊回蕩,緊接著,高跟靴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腳步聲由遠及近。
謝萌琪出現了。
她穿著一身改短的黑色皮裙校服,上衣扣子只扣到胸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腹部和小蠻腰,外面隨意套著一件oversize的機車夾克,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細瘦卻线條鋒利的小臂。染成酒紅色的長發散在肩上,左耳戴著一排銀色耳釘,右眼角點著一顆亮片淚痣,整個人散發著囂張、危險又極度誘惑的氣場。
她身後跟著一群女生——體育生黎田雨、化學老師張夢涵、班長趙紫怡,全是玩弄凌辱蘇芷瑩最狠的那撥人。她們把蘇芷瑩像獵物一樣圍在中央,眼神里混雜著興奮、鄙夷和隱秘的渴望。
謝萌琪停在蘇芷瑩面前,微微蹲下身,單手捏住蘇芷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嘖……就是你啊?”
她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鼻音,卻冷得讓人發寒。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蘇芷瑩胯間那根粗壯到夸張的陰蒂陰莖上,瞳孔驟然放大,里面燃起赤裸裸的、近乎貪婪的欲望。
“還真他媽……長得挺帶勁。”
謝萌琪伸出右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住莖身中段,像在掂量一件商品。
蘇芷瑩渾身一顫,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別……別碰……求你……”
話音未落,謝萌琪的手指已經開始緩慢地、帶著玩味地上下擼動。
只是短短幾下。
速度不快,力度卻精准到可怕——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中指輕輕刮過莖身背側暴起的青筋。
“嗷……啊……”
蘇芷瑩瞬間弓起腰,發出一聲止不住的呻吟。
陰蒂陰莖像被點燃的導火索,猛地跳動一下,馬眼大張,一股粘稠到近乎膠狀的透明淫水被擠了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
謝萌琪低笑一聲,用指尖沾滿那股淫水,然後重新握住莖身。
這一次,潤滑之後的手速驟然加快。
“咕啾……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空曠的體育館里異常清晰,像有人在用濕手瘋狂攪動一桶稠蜜。
蘇芷瑩的意識瞬間被快感撕碎。
她拼命搖頭,淚水狂飆,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不……不要……嗷……噢……”
不到三十秒。
她整個人在繩索里劇烈痙攣,腰肢高高弓起,臀部瘋狂往前頂,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謝萌琪的手心里。
“嗷……!!”
陰蒂陰莖在謝萌琪掌心瘋狂脈動,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膠狀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
噴在謝萌琪的手腕上、夾克袖口上,甚至濺到她精致的臉頰和酒紅色的發梢。
噴射足足持續了四十多秒才漸漸減弱。
蘇芷瑩整個人像被抽干了魂魄,癱軟在繩索里,胸口劇烈起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她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誰。
校長的獨生女,整個學校沒人敢惹的千金。
恐懼徹底壓倒了殘存的理智。
蘇芷瑩顫抖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往前爬了幾步,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讓我走……我什麼都願意……求你放我走……嗚嗚……”
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塵埃里。
謝萌琪卻只是輕笑一聲,抬腳,用靴尖挑起蘇芷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放你走?”
她歪著頭,語氣輕佻又殘忍。
“行啊。”
謝萌琪站起身,轉身朝身後那群女生揚了揚下巴。
“不過——”
她的聲音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給你七個機會。七個人,七次挑戰。”
“隨便你挑哪一個,只要你能撐過她給你的‘玩法’,老娘就放你滾出這所學校。從此你愛去哪去哪,我保證沒人再碰你這根賤東西。”
“聽明白了嗎?”
女生們眼睛瞬間亮了,呼吸都粗重起來。
她們立刻散開,從陰影里拖出來六把椅子,每把椅子上都坐著一個人。
包括謝萌琪,一共七個女生。
全校最狠的七個瘋子。
暴力體育生黎田雨,籃球隊副隊長李藝,變態實驗狂的化學老師張夢涵,脾氣火爆的女班長趙紫怡,跆拳道女王校花聶紫萱,還有……英語老師,那個以“溫柔”著稱卻把蘇芷瑩玩到瀕臨死亡的劉蓉。
謝萌琪重新蹲下,單手捏住蘇芷瑩還在微微抽搐的陰蒂陰莖,輕輕一抖,殘余的精液甩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她貼近蘇芷瑩的耳朵,低聲呢喃,聲音甜膩又惡毒:
“聽好了,蘇芷瑩。”
“七個人,七個挑戰。”
“隨便你挑哪一個,只要你能撐過她給你的玩法——”
她頓了頓,俯身貼近蘇芷瑩的耳朵,吐氣如蘭:
“老娘就放你滾出這所學校。從此你愛去哪去哪,我保證沒人再碰你這根賤東西。”她手指猛地一捏龜頭,蘇芷瑩痛得渾身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你只要撐過任何人的挑戰,我就真放你走。”
蘇芷瑩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她知道。
這根本不是機會。
這是七場精心設計的屠殺。
可她已經沒有選擇了。
謝萌琪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在宣布一場盛大的游戲開始。
“第一個,我自己來。”
謝萌琪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普通的笑,而是殘忍被精心包裹後呈現出的、近乎溫柔的弧线。
眼尾微微下壓,睫毛在體育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細長的陰影,像兩把收起的剃刀。
她從黑色皮夾克的內袋里摸出車鑰匙,拇指與食指夾住金屬,漫不經心地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鑰匙上的小掛飾——一枚迷你骷髏頭——隨著旋轉碰撞,發出清脆、冰冷、節奏分明的叮——當——叮——當。
身後那群女生幾乎同時屏住呼吸,隨即爆發出壓抑的興奮。
謝萌琪走到蘇芷瑩面前,緩慢地、像欣賞一件即將被拆解的藝術品一樣蹲下。
她靴尖的金屬包頭在水泥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刮痕,然後輕輕挑起蘇芷瑩那張早已被淚水、鼻涕、口水糊成一團的臉。
“規則很簡單。”
謝萌琪的聲音輕得像耳語,氣息卻帶著薄荷煙與血腥的混合味道,噴灑在蘇芷瑩臉上。
“我把車開過來,從你這根賤東西上碾過去。”
她用靴尖又往下壓了壓,迫使那根已經腫脹發紫、布滿咬痕與鞭痕的陰蒂陰莖更緊地貼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只要你能撐住二十秒——不叫、不哭、不喊——就算你贏。”
她頓了頓,唇角笑意加深,“我立刻放你走。從此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
蘇芷瑩的瞳孔在那一秒收縮到針尖大小,黑色的虹膜幾乎被恐懼吞沒。
她拼命搖頭,淚水像暴雨一樣砸在地上,發出細碎的啪嗒啪嗒。
下唇已經被咬破,鮮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聲音抖得支離破碎:
“不……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給你舔腳……給你當狗……別這樣……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嗚嗚嗚……”
謝萌琪只是安靜地聽著,眼神像在欣賞一只瀕死的小動物如何徒勞掙扎。
然後她笑了——眼尾彎成月牙,露出一點點森白的牙齒。
“綁好她。”
幾個女生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粗暴地扯開蘇芷瑩已經凌亂的衣服,把她翻成側躺。
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麻繩勒進皮肉,瞬間勒出深紅的凹痕。
雙腿被強行拉成一字馬,大腿根部肌肉顫抖著抗議,卻被膝蓋死死壓住。
那根可憐的、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的陰蒂陰莖被硬生生按在地面上,
龜頭被迫擠壓在粗糲的水泥顆粒里,馬眼貼著地,殘余的透明黏液混著尿液,在灰色的地面洇開一小片顏色深暗的、濕漉漉的恥辱痕跡。
蘇芷瑩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牙齒碰撞得咯咯作響,聲音細若游絲:
“求你……放過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謝萌琪已經轉身,細高跟靴踩在地面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像倒計時。
她走向停在體育館側門的那輛橙黑相間的蘭博基尼。
車身线條低伏而凶狠,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車窗降下時帶起一陣冷風,夾雜著皮革座椅與汽油的味道。
引擎轟鳴驟然炸開,低沉、狂暴,像地獄里蘇醒的野獸在喉嚨深處咆哮。
兩束刺眼的白光車燈直射過來,把蘇芷瑩蒼白顫抖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連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見。
謝萌琪坐進駕駛座,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鑰匙。
她從車窗探出頭,朝地上那個瑟縮成一團的身影揚了揚下巴。
“二十秒。”
聲音平靜得可怕,“記住。”
輕踩油門。
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茲——的低鳴。
那輛車開始緩慢前進。
寬大而深紋的前輪胎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花紋溝槽里還殘留著白天碾過的細小砂礫。
它一點點逼近,像死神伸出的黑色手指。
蘇芷瑩的呼吸徹底停滯。
她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橡膠逐漸遮蔽視线,陰影覆蓋在她胯間那根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肉柱上。
“不……不不不……不要……”
第一接觸。
那一瞬——
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從四面八方刺入神經。
劇痛像閃電劈開大腦。
但與此同時,
因為那根器官早已被變態的虐待開發到極限——
一種毀滅性的、幾乎要把靈魂都融化的快感,也在同一秒爆炸開來。
痛與爽絞殺在一起,像兩列對向的高速列車正面相撞。
蘇芷瑩死死咬住下唇。
牙齒切進肉里,鮮血瞬間涌出,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經被淚水浸濕的地面。
她記得規則。
不能出聲。
二十秒。
輪胎繼續碾壓。
龜頭被壓扁,冠狀溝的褶邊像被熨斗燙平,馬眼被擠得徹底變形,尿道口被迫張成一個圓形小洞,殘余的黏液混著新鮮的血絲,像紅色牙膏一樣從兩側噗嗤噗嗤噴濺。
青筋一根根爆裂,像被碾碎的蚯蚓在皮下抽搐。
海綿體組織被碾成黏稠的肉泥,內部的血管網瞬間崩斷。
猩紅的血液與乳白色的膠狀精液同時狂涌而出,在輪胎底下混合成粉紅色的、帶著腥甜氣味的漿液。
蘇芷瑩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四肢瘋狂痙攣。
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狠狠砸向地面,繩子被拉得吱吱作響,指甲在水泥上摳出十道血痕。
淫水從尿道失控,像破壩的洪水,嘩——嘩——地往外噴,噴得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高潮來了。
終極的、要把脊髓都融化的高潮。
但她死死用牙齒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爆炸。
謝萌琪在車里倒數著:
“一……二……三……四……“
輪胎已經完全碾過。
那根器官徹底變成一張貼在地上的、薄如紙片的血肉殘骸。
表皮破裂,內部組織全部爆開,只剩一層破爛的皮肉粘在地上,還在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往外滲出一股猩紅的白濁,像垂死的蛆蟲在蠕動。
“十……十一……十二……“
蘇芷瑩的眼睛向上翻,只剩眼白。
鼻血從兩個鼻孔同時涌出,與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成兩條紅线。
“十五……“
第十五秒。
那股已經超越人類極限的、痛與爽絞成一股的毀滅性能量,終於衝破了她最後一絲意志。
嘴巴猛地張開。
“嗷——!!!!!!!”
不是人類的哭喊。
是真正從地獄裂縫里爬出來的、撕裂天際的厲鬼嘶吼。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嗷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體在地面上瘋狂打滾,繩子被掙得幾乎斷裂,四肢胡亂揮舞,像要把自己的骨頭全部砸碎。
腰一次次砸向地面,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從那片被碾成肉餅的殘骸里,淫水、鮮血、殘精混合成的高壓液體,像血色噴泉一樣噗——噗——地衝天而起,
噴在輪胎上,噴在蘭博基尼油亮的底盤上,甚至噴濺到謝萌琪從車窗探出的側臉上。
謝萌琪一動不動。
一滴猩紅的液體順著她的顴骨滑下,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
然後她笑了。
非常輕、非常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關掉引擎,推開車門,走下來。
高跟靴踩進血泊,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水聲。
她蹲下,近距離看著蘇芷瑩還在瘋狂抽搐、嘶吼、噴射的殘軀。
那片“肉餅”還在微微蠕動,一股一股往外滲著粉紅的白濁。
謝萌琪伸出食指,輕輕抹了一點血肉混合的液體,送到自己唇邊。
舌尖探出,嘗了嘗,咸的,腥的,帶著一點甜。
她輕聲說:
“十五秒。”
“差一點點呢。”
她站起身,靴底在血泊里碾了碾,把血跡蹭得更均勻。
然後朝身後揚了揚下巴,聲音懶散又甜膩:
“下一個,黎田雨來吧?”
蘇芷瑩的嘶吼漸漸變成嗚咽,又變成細碎的、幾近無聲的抽泣。
她的意識像被反復碾碎的肉塊,支離破碎,粘稠,混著血和精液,再也拼不完整。
真正的地獄,
才剛剛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