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24

第十六章:冥婚輪回

  蘇白只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個鏡中世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凶險和詭異。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無限輪回的空間,新娘會一遍遍經歷生前最恐懼的一幕,而他也會在其中被同化。

   直到徹底成為了這場冥婚中的一員。

   新娘那淒厲的哭聲,讓蘇白很是憤怒,他不能繼續無動於衷的看著這場慘無人道的冥婚再次上演。

   他想要救下這個可憐的新娘,不光是為了她,也是為了自己了。

   蘇白用眼睛的余光看向端坐高台的老者。

   這里就他比較特殊。

   那這場輪回的主人可能就是他在主導。

   這鏡中世界就是這鬼老頭的能力。

   至於為什麼會一直在重復冥婚的這一天,蘇白不知道,可能是想永世折磨新娘?

   但為什麼?

   新娘最後沒有嫁給老頭的兒子嗎?

   但看這輪回的結局,新娘明明已經被釘進了棺材。

   信息太少了,很多東西他只能靠猜測,但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寧可做錯,但不要什麼都不做!

   蘇白沉下心神,開始凝聚體內的法力,試圖將其喚起,沒一會,他心中一喜。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法力並沒有消失,只是被一股力量給封禁了,無法調動而已。

   “只要沒消失就還好!”

   蘇白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立即開始專注於調動法力,很快一股微弱的法力開始在他體內艱難地流轉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在淤塞了多年的河道中,強行開辟出一條細小的水流,每前進一寸,都伴隨著筋脈撕裂般的痛苦。

   蘇白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也應該劇痛而憋得通紅。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哪怕只有一絲,那也多一分機會。

   沒有過多久。

   盡管身體依舊無法動彈,但他已經可以掌握一部分身體的機能了。

   很快,新娘同上次那般,被幾個大漢給壓了進來,然後一把按在了地上。

   在新娘的哭聲中,新郎也下人用竹竿架著走了過來。

   蘇白見此,眉頭一皺,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這時,他的一根手指忽然勾動了一下!

   “吉時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

   供桌旁的老頭也如同之前那般,開口大喊道。

   “二拜高堂!”

   “三拜天地!”

   就在壯漢要將柳煙的頭按下去的那一瞬間,蘇白猛地一咬舌尖,劇痛刺激下,他終於奪回了右手的控制權!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抬起右手,對著旁邊一個同樣僵立不動的賓客的後心畫了一道符文,然後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那個木偶般的賓客被他一掌拍得向前飛出,不偏不倚,正正撞在了那兩個用竹竿撐著腐屍的仆人身上!

   那兩個仆人被撞得一個踉蹌,他們手中撐著屍體的竹竿也隨之脫手。

   失去了支撐,那具穿著大紅喜袍的腐爛新郎,頓時像一灘爛泥般向前撲倒!

   “噗嘰!”

   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徹大堂。

   新郎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由於腐爛得太過嚴重,這一摔,竟讓它的頭顱與身體分家,那顆腐爛,皮開肉綻的頭顱碌碌地滾出了好幾尺遠,正好停在了新娘的腳邊!

   那雙空洞腐朽,沒有一絲生氣的眼瞳,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啊啊啊啊!!!”

   新娘看著腳邊那顆還在流淌著惡心液體的腐爛頭顱,終於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刺激,爆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尖叫!

   但這也給蘇白爭取到了臨門一腳的機會。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怒吼,精純的法力化作了洪流,在他被禁錮的經脈中瘋狂衝撞!

   衝開禁錮的瞬間。

   他沒有一絲猶豫,目光就死死鎖定在了端坐在高堂上的老者!

   蘇白猛地一跺腳,腳下的青磚應聲碎裂!

   一股霸道絕倫的氣勢已經衝天而起,將周圍昏黃的燭火都壓得向外倒伏!

   供桌旁的老頭見有人敢在他兒子大喜之日搗亂,他那張塗滿白粉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嘴里更是發出了尖利刺耳的咆哮。

   “給我殺了他!”

   離蘇白最近的一名壯漢,怒吼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直直朝著蘇白的門面砸來!

   “滾開!”

   蘇白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完全是力量與憤怒的宣泄!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蘇白的拳頭與壯漢的拳頭悍然相撞,那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他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對方的拳上傳來,自己的指骨、腕骨、臂骨在一瞬間寸寸碎裂!

   “噗!”

   壯漢狂噴出一口鮮血,兩百多斤的身體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的廊柱上,發出一聲巨響,當場昏死了過去。

   解決了攔路的壯漢後,蘇白心中暗驚自己如今的力量,雖然自己從小被二師姐逼著煉體,他的近戰能力很強,但也沒強到可以一拳把一個二百多斤的壯漢手臂骨頭打斷的程度。

   不過他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他一個箭步就衝向了老者。

   蘇白的身形如離弦之箭,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直撲向高堂上的老者。

   那老頭見蘇白的目標居然是他,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扭曲得更加猙獰,口中發出讓人生理不適的桀桀怪笑。

   “小子,你找死!”

   老者猛地一揮袖袍,一股陰冷的鬼風頓時席卷整個大堂。

   蘇白只覺得周身一寒,仿佛有無數只冰冷的手在拉扯他的四肢,想要將他四分五裂。

   但蘇白豈會讓他得逞,他體內那為數不多的法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硬生生撕開那股鬼風的束縛。

   腳步一錯,他已欺身而上,右手化掌為爪,直取老者的喉嚨。

   但這老頭反應極快,身體詭異地一扭,竟如無骨之軀般,用一個人類根本無法做到的詭異角度避開要害。

   蘇白見狀,心中一狠,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頓時一股血腥味填滿了他的口腔,然後他猛地一口噴出。

   他左手往前一抓,將這一口舌尖血捏在了手心,一道金色的符文在掌心猛然綻放,帶著灼熱的靈光,狠狠印在了老者的胸膛上。

   “轟!”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老者的身體如被巨錘砸中,胸口頓時就凹陷了下去,面容已經扭曲得沒有人樣了,他慘叫一聲,一口黑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那血腥味刺鼻無比,落地後竟化作縷縷黑煙,腐蝕著地上的青磚。

   老者瞪大眼睛,臉上那層白粉層層剝落,露出下面腐爛的皮肉。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符印,那金光如烈火般真在無時無刻得在焚燒著他的軀體。

   “你……你怎麼可能……”老者發出一聲慘叫,周身烈火焚燒,不一會老者就被燒成了一堆灰燼,被風一吹,就消散在了大堂之中。

   蘇白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在這一口舌尖血消耗可不輕,他為了衝破桎梏,用掉了八成的法力,剛剛那一下,他已經是在拼命了。

   “結束了。”

   蘇白吐出嘴里的血液,看向了新娘。

   新郎癱坐在地,依舊低著頭,肩頭還在微微顫抖著。

   蘇白想要走到新娘面前,告訴她這一切已經結束了,她可以不用再被困在這個世界,可以解脫了。

   但下一刻,蘇白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驚恐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在老者死後,這個世界並沒有絲毫消散的跡象,而他也沒離開這個鏡中世界!

   四周賓客以及下人,依舊全都聳立在大堂之上,一動也不動,像是時間都被暫停了一般。

   空氣中的寒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濃重了,仿佛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正在悄然蘇醒。

   “不對……這不對勁……”蘇白的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猜錯了!

   這老者不是操控銅鏡的鬼,真在的鬼,另有其人!

   他看向新娘,不由退後了幾歩。

   但下一秒,他身後一股讓他毛骨悚然的陰寒攀附在了他的身上。

   他轉頭看向地上那具腐爛的新郎屍體。

   就在他注視的那一瞬,那具屍體動了。

   先是手指微微顫動,然後是手臂緩緩抬起。

   那具無頭的身體,竟如提线木偶般坐起身來,腐爛的血肉從斷頸處不斷的滴落。

   那滾落在新娘腳邊的頭顱,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本該空洞腐朽的眼瞳,此刻竟閃爍著詭異的綠光。

   它張開腐爛的嘴巴,發出一種像是從喉管里擠出的笑聲:“呵呵……呵呵呵……”新郎屍體斷頸處伸出無數細長的觸須般的黑絲,將頭顱一把抓住,猛地按回了原位。

   “咔嚓!”

   一聲骨頭對接的脆響,那頭顱重新安在了新郎的脖子上!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息,卻讓蘇白覺得如墜冰窟。

   那新郎身上大紅喜袍破爛不堪,露出下面爬滿蛆蟲的腐肉。

   它的頭微微歪著,綠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蘇白。

   蘇白此刻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他一開始就弄錯了,這個冥婚世界的主人,從來不是那個老頭。

   老頭只是個傀儡,真正的主人是眼前這個新郎官!

   “來吧……來參加我的婚禮……”新郎開口了,聲音如砂紙摩擦,向蘇白發出了邀請。

   它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黑色的腳印,那些腳印中,竟有無數小蟲在蠕動。

   蘇白拼命調動法力,想要反擊,但他的身體這個時候,竟然無法動彈起來。

   鏡中世界的力量,又一次在侵蝕他。

   體內的法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寒意。

   這一刻蘇白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讓他引頸就戮,他做不到,竟然要死,那死前,也要給他媽的一拳!

   蘇白怒吼一聲,揮拳砸向新郎。

   但他的拳頭剛觸及那腐爛的身軀,就被無數黑絲纏繞。

   那些黑絲如活物般鑽入他的皮膚,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新郎的頭顱忽然裂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齒。

   一口咬向蘇白的腦袋。

   蘇白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迅速的模糊起來。

   在臨死前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新娘的尖叫,以及大堂內賓客們齊聲的低吟:

   “吉時已到……拜堂……”

   …………

   蘇白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著氣,那死亡的感覺太過真實了,他現在還感覺到心悸。

   環視四周,他果然沒猜錯,自己又一次站在冥婚的大堂中,身上穿著賓客的服裝,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新娘的哭聲從大堂外再次響起,一切如初,沒有絲毫的變化。

   輪回,又開始了。

   但這一次,蘇白的眼中,沒有了憤怒,沒有了焦急,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這已經是第三次輪回了。

   在第二次輪回,他知道這操縱鏡中世界的鬼,就是新郎。

   那新娘在這里又有是有著什麼作用呢……這一遍又一遍的往復,就是為了折磨新娘?

   那這新娘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新郎這麼恨她。

   蘇白感覺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他感覺有一些關鍵的线索自己沒有抓住,不過現在他也沒那麼多時間,新娘已經被押了進來,新郎也馬上要被人架出來了。

   他不知道要是自己一直找不到辦法。

   他還能在輪回幾次。

   所以他必須找到破局的關鍵。

   蘇白眼中充滿了殺意,他發現這一次的輪回自己身上的束縛減輕了許多,法力也能調動得更多!

   竟然已經恢復了他全盛的時期。

   既然如此,那就不玩燒腦的!

   老規矩。

   先打一頓,打不過在講道理。

   既然這里哪怕是死了也可以輪回的世界,那他就要放手一搏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度睜眼時,眼中閃過一道綠芒,他渾身的氣息也變得詭異陰冷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悄摸的後退到角落,背靠牆壁,他眼中的綠芒更勝,已經形成了一道綠色的火苗。

   蘇白抬起左手,五指成鈎,接著狠狠地扣住了自己右臂的皮膚。

   “刺啦!”

   一道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一整塊連著血肉的皮,竟被蘇白硬生生撕扯下來!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破碎的衣袖,滴落在地面上。

   他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頓時就浸透了全身。

   他現在的境界還做不到虛空畫符,身邊又沒有符紙,普通的布料效果又太差,所以現在能發揮最大威力的符紙,就只剩他的皮了!

   “吉時已到,拜堂!”

   隨著高堂上的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新郎也被下人架了出來。

   見此,蘇白沒有片刻遲疑,他猛地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灼熱的精血涌入口腔。

   他以指代筆,蘸著舌尖不斷涌出的精血,在自己的人皮上,快速地勾勒起古老而繁復的符紋。

   每一筆落下,他周身的金光便暴漲一分,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而那些原本如木偶一般的詭異賓客,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灼傷,發出了瘋狂的嘶吼。

   高台的老者更是面露驚恐,連聲大叫。

   當最後一道血线符紋完成,整張人皮符籙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芒,脫離了他的手掌,懸浮在半空之中。

   “太初混元,北斗臨凡。”

   “七星照影,劍鎖玄關。”

   “真武敕令,邪祟伏誅。”

   “天罡所指,萬魔皆殛。”

   “弟子法真門蘇白,叩請北極法主真武佑聖靈應真君玄天上帝,肅清邪祟,真武蕩魔!!!”

   蘇白嘶吼著,不顧經脈傳來的撕裂痛楚,將體內殘存的所有法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計代價地全部灌入人皮符籙之中!

   “嗡!!!”

   符籙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劍光!

   劍光如雨,如星河倒懸,又如烈日崩裂,瞬間充斥了整個婚堂的每一寸空間。

   光芒所至,那些賓客以及高台上的老者,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煌煌劍威之下,如同被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間消融,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整個喜堂內部被映照得如同白晝,先前陰森恐怖的氣氛為之一清。

   然而,蘇白的心卻沒底。

   他能感覺到,他拼了老命,又撕皮,又吐精血的,還耗盡了全身法力,催動出的真武劍陣,也僅僅催發出了10%的威能。

   也不知道能不能干掉這個鬼東西!

   但此刻也不容他多想。

   劍光絞殺了所有賓客後,在他的意念引導下,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匯聚成一股金色的洪流,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調轉方向,全部轟向那具新郎屍體!

   就在漫天劍光即將觸新郎的瞬間。

   那原本摔倒在地的新郎屍體,忽然筆直的起身,然後抬起了他那只干枯青紫的右手。

   “鐺!鐺!鐺!鐺!!!”

   一聲震耳欲聾,仿佛洪鍾大呂般的巨響在堂內連續炸開!

   所有凌厲無匹的金色劍光,在距離新郎屍身前三尺之處,仿佛撞上了一堵絕對無形的屏障,轟然崩碎!

   劍陣的余波在堂內肆虐,將殘余的桌椅擺設盡數震為齏粉,連整個府邸也布滿了裂紋,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但那新郎屍身,卻巋然不動。

   還不等蘇白驚詫!

   喜堂內懸掛的無數紅色綢緞,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如同一條條巨蟒,發出破空之聲,從四面八方纏繞向力竭的蘇白。

   他試圖掙扎,但剛才的爆發已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紅綢死死纏住他的四肢和脖頸。

   綢緞越收越緊,他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與此同時,新郎緩緩轉過頭,看向了因痛苦和窒息而面色漲紅的蘇白身上。

   一個冰冷的聲音,直接在蘇白的腦海中響起:

   “在這鏡中世界,我是無敵的,放棄抵抗,加入我們,成為我的奴仆,見證我的婚禮,見證我的復生!”

   蘇白漲紅著臉,嘴唇開合,但發出來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咔咔咔”聲。

   新郎見此,微微抬手,纏繞在蘇白脖子上的紅綢松了一些。

   蘇白立即咳嗽幾聲,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

   他看向新郎,譏笑道:“呵呵呵,就你還想娶老婆,我祖上算命的,看你這面相,就是打一輩子光棍的命,因為丑!”

   隨著他的話語,新郎那死人臉越發陰沉了,他一抬手,纏繞蘇白脖子上的紅綢立即收緊。

   蘇白瞳孔猛縮,死亡的陰影如再一次澆遍了全身。

   在他一聲聲痛苦的聲音下,纏住他四肢和脖子的紅綢猛地一扯,竟直接把他給五馬分屍了!

   …………

   蘇白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束縛感,以及門外即將響起的哭喊聲。

   蘇白沒有在輕舉妄動,他是發現,自己在這鏡中世界是打的過新郎了。

   這已經是第四輪回了。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法力,果然如同所想,第四次輪回後,自己的法力已經開始衰減了,但肉體的強度並沒有受影響。

   所以,第三次輪回,是他唯一用武力破局的希望。

   現在,他只能講道理了。

   他整理一下這四次輪回收集道的线索。

   1、這個鏡中世界的主導者是新郎。

   2、新郎實力很強,自己無法戰勝。

   3、這個世界的輪回好像不是新郎個人所為,因為他每次輪回除了他,沒有人

   記得住前幾次輪回發生的事,新郎也同樣如此。

   4、新郎貌似在用這種無限輪回的方式來達成某種目的,疑似想要死而復生。

   5、他感覺有人在暗中幫助他或者是自己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在抵消鏡中世

   界的力量,不然他撐不住這麼多次輪回。

   蘇白皺著眉,環視了一下這座府邸。

   體內法力催動,瞬間就破掉了束縛。

   他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真在被押進來,哭的撕心裂肺的新娘,偷偷的離開了大堂,溜進了後院。

   這府邸很大,但人卻很少,估計是已經死完了。

   他尋找了一圈後,將目光被在府邸偏僻角落里一間破敗的柴房所吸引,哪里正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怨氣傳出。

   前堂的聲音已經來到二拜天地,他也不在猶豫,直接推開了柴房的大門,大門一開,頓時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

   而在柴房的角落里,一具早已僵硬的男性屍體蜷縮在那里,身上穿著破爛的粗布衣服,雙腳被鐵鏈捆綁著。

   他的死狀極其淒慘,四肢的骨骼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人活活打斷的。

   胸口上還有幾個被烙鐵燙出的焦黑印記,十指的指甲全被拔光,整個人都血肉模糊,臉部也被劃爛,看不清相貌。

   蘇白的心中涌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這家人也太狠了些。

   居然把一個好活生生的人打成這樣!

   但在氣憤之余,蘇白也好奇起這人的身份,他又在這場冥婚中扮演著這麼樣的一個角色。

   而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屍體緊緊抱在懷中的一個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

   銅鏡被血汙沾染,但蘇白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正是從劉富送的那一塊。

   也是這面銅鏡把他吸進這鏡中世界的。

   “原來在這里。”

   蘇白上前想要從男人手里拿過銅鏡,但發現男子哪怕死了,也死死地握著銅鏡。

   “難道……”蘇白心中已有猜測,試探道:“這位兄弟,我是來救新娘的,我一定會讓她從這場永無止境的悲劇中解脫。”

   說來也奇怪,蘇白在說完這句話後,男人的手竟然就松開了。

   蘇白將銅鏡拿在手里,眼神復雜的看著男人,這人到底是新娘的什麼人?

   他看向銅鏡,然後翻了個面。

   之前沒注意,原來在銅鏡後面還專門刻了二個字。

   “秋玉。”

   蘇白脫口念出銅鏡後的字,這難道是新娘的名字?

   就在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似乎建立起了某種奇妙的聯系。

   他來不及多去猜想,他現在必須趕回去。

   他握緊銅鏡,轉身衝出柴房,向著火光通明的前堂衝去!

   “送入洞房,合葬!”

   蘇白一來到前堂,就看到新娘被幾名壯漢抬著要塞進棺材。

   “住手!”

   蘇白大喝一聲,然後衝了上去幾下就把那幾名壯漢打倒,然後來到新娘身邊,就要把她帶走。

   他一把抓住新娘的手腕:“跟我走!”

   但讓蘇白沒有料到的是,長時間的絕望和恐懼,已經讓這位可憐的新娘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了。

   蘇白的觸碰非但沒帶來安全感,反而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如同受驚的小獸,發出一聲淒厲尖叫,另一只手胡亂的抓撓拍打著蘇白,眼神渙散,充滿了恐懼,仿佛眼前的所有人都是要來害她的惡鬼。

   “不……不要過來!放開我!!!”

   這里的動靜已經吸引了老者的注意,那老者怒吼一聲,周圍的賓客們開始發出低沉的咆哮,緩緩圍攏上來。

   情急之下,蘇白迅速探入懷中,掏出銅鏡放在新娘眼前。

   “秋玉!你看這是什麼!”

   新娘秋玉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

   她渙散恐慌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盯住了那面銅鏡。

   劇烈的顫抖也平息下來,臉上驚恐慌亂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喜以及不可思議。

   她緩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原本空洞絕望的眼中,淚水再次蓄積,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抬起頭,看向蘇白,聲音帶著一種急切得快要破碎的期盼。

   “這……這面鏡子……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蘇白見她終於冷靜,心中稍定,卻不敢有絲毫松懈,環視著更多蠢蠢欲動圍上來的賓客和家丁,急聲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他一把拉起秋玉,轉身就向府外衝去!

   “小畜生!放下吾兒之妻!”老者發出氣急敗壞的怒吼,但蘇白的速度太快,轉眼間就拉著秋玉衝出了府邸的大門,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蘇白拉著秋玉,在濃得化不開的迷霧中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著。

   身後的嘶吼與嗩呐聲漸漸模糊,最終被濃霧吞噬。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霧出現一座廢棄的義莊。

   蘇白帶著幾乎虛脫的秋玉躲了進去。

   驚魂未定的秋玉,身體依舊微微顫抖,但她的目光,從脫離險境開始,就未曾離開過蘇白懷中那面露出一角的銅鏡。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秋玉的聲音帶著劫後余生的沙啞,眼神卻異常執拗,“這面鏡子,你從哪里得來的?”

   蘇白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秋玉那雙重新燃起一絲生氣的眸子,心中嘆息。

   直接告訴她真相太過殘忍,她剛剛經歷如此巨變,恐怕無法在承受這種打擊。

   他沉吟片刻,轉而問道:“此事說來話長,秋玉姑娘,你可知那府邸是何來歷?那男屍,又是什麼人?他們為何偏偏選中你配這冥婚?”

   提及方才的恐怖經歷,秋玉臉色又是一白,眼中浮現深深的恐懼與恨意。

   她蜷縮了一下身體,低聲道:“那座府邸的主人是張家。”

   “張家是本地權貴,勢力龐大,那而那男屍是張家獨子,張承德。”

   說到這個名字,秋玉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惡,“他生前便是個人憎鬼厭的惡霸,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她的思緒似乎回到了過去,語速漸漸加快:“數月前,他看中了我的相貌,想要將我擄走,是阿川哥拼死護我,將他打跑了,但誰知道,那張承德本就酒色掏空了身子,被阿川哥打了一頓後,回去竟一病不起,沒多久就死了。”

   “張家太爺痛失愛子,竟將這筆賬算在我們全村頭上!”秋玉的淚水再次涌出,“他派人屠了我們的村子……把我抓來,說既然他兒子生前想要我,死後我也必須去陪他,給他兒子做妻子,在下面伺候他一輩子。”

   悲痛的經歷讓她哽咽難言。

   稍稍平復後,秋玉抬起頭,用充滿希冀又帶著恐懼的眼神望向蘇白,重復了最初的問題。

   “這面鏡子,你是從哪里找到的?這是阿川哥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見到它,是不是……是不是也見到了阿川哥?他在哪里?他還好嗎?”

   看著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蘇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在張家柴房角落里看到的景象,那具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幾乎不成人形的屍體,至死都緊緊攥著這面銅鏡。

   原來,他就是阿川哥。

   蘇白避開秋玉那灼人的目光,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翻涌的情緒。

   他大概已經知道為什麼阿川會出現在張府了。

   秋玉在被擄走後,阿川並沒有無動於衷,而是前往了張府想要救出秋玉,但沒想到,他還沒找到秋玉,就被張家發現了,然後被抓住關了起來,直到被折磨致死。

   他沉默了一會。

   “這鏡子……是我在追查張家惡行時,偶然所得。”

   他選擇了撒謊。

   然後,話鋒一轉,“秋玉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很可能還會追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蘇白還是打算先嘗試能不能先躲起來。

   沒有新娘,這冥婚也無法再進行下去。

   然而,就在蘇白打算繼續帶著秋玉逃離的時候,一股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怨氣,如同海嘯般,從張府的方向席卷而來!

   義莊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瞬間進入了寒冬臘月!

   一道黑色扭曲的身影,伴隨著淒厲的鬼嘯,緩緩地從黑暗中浮現。

   正是那穿著婚服的新郎,張承德!

   但讓讓蘇白驚疑的是,張承德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腐爛的屍身,而是由濃郁的黑氣構成,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兩人,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我的……新娘……”張承德嘴里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嘶吼,“你……該死!”

   最後三個字,是對著蘇白說的。

   下一刻,張承德化作一道黑光,瞬間衝到了蘇白面前!

   蘇白只來得及將秋玉推開,自己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飛!

   “噗!”

   在半空中,他的身體便被濃郁的鬼氣撕扯得四分五裂!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秋玉喊出了最後的承諾:

   “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秋玉淚眼婆娑的看著被分屍的蘇白,眼中再次染上絕望。

   “阿川哥……救救我們……”秋玉一滴眼淚滑過她的面龐,恰好滴在了銅鏡上,銅鏡微微一顫,而鏡中剛好照在了空中被分屍的蘇白身上。

   …………

   黑暗。

   然後是光明。

   蘇白再一次猛地睜開眼睛。

   但這一次卻更前幾次不太一樣。

   這一次,他沒有如同前幾次一樣出現在禮堂。

   他發現自己正躺地上,腳上還拴著鎖鏈。

   窗外,天色剛剛蒙蒙亮,能隱約聽到庭院里有仆人早起清掃的竊竊私語。

   “快點快點,今天可是大少爺的大喜之日,誤了吉時,老爺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小翠,你說那新娘子也天可憐了,居然要嫁給一個死人。”

   “誰說不是呢,大少爺都已經快爛了,現在那些熏香都快壓不住臭味了。”

   “聽說新娘子的那個情人想要偷摸進來救人,結果被抓住,關到柴房了。”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不說這個,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府上的人好像少了很多……”

   “好了,別嚼舌根了,快點去布置禮堂。”

   蘇白皺著眉,這一次輪回的時間线居然提前了!?

   他,來到了婚禮的准備階段!

   蘇白感覺自己胸口有東西,掏出來一看,發現是那面銅鏡,這面銅鏡竟然跟著他一起輪回了。

   等等!

   柴房,鎖鏈,銅鏡!難道說……蘇白連忙看向銅鏡鏡面,鏡中倒映的還是他自己的臉。

   “我這次的輪回的身份是哪個阿川哥?”

   蘇白稍微思索就大致明白了目前的情況。

   用簡單易懂的話來解釋就是,他拿到了游戲的隱藏道具,解鎖了新的身份。

   他倒不是變成了阿川哥,他還是他,身體也是他自己的。

   就好像是角色扮演,自己得到了這個角色的身份而已。

   而他也發現,這個鏡中世界對他已經無法再對他進行束縛。

   不管是法力還是身體,都是全盛狀態。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符籙和撐陰沒有一同進入這個世界,這讓他的戰力打了不少折扣。

   但也夠用了,他猜測這鬼新郎之所以這麼變態,多半就是這鏡中世界的加持,但他也發現,這鏡子世界貌似不是他的一言堂。

   不管是新郎張承德,還是秋玉,甚至阿川,他們或多或少得都能影響到這個世界。

   這就說明,這個世界並不是又張承德一人所創,而是集結了世界中所有人的怨氣而誕生的。

   而怨氣最強的就是張承德,然後就是秋玉以及阿川。

   蘇白感覺自己越來越接近破局的關鍵了。

   “現在得去先找到秋玉。”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巨響,柴房的門被粗暴地踢開。

   幾名膀大腰圓,面目凶狠的家丁魚貫而入,他們手上無一不是拿著棍棒、短刀。

   有幾人蘇白還很面熟,都是在大堂上壓著秋玉拜堂的人。

   他們為首的是一名刀疤臉,他臉上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看著蘇白。

   “喲,這賤民醒了?”刀疤臉用短棍抬起蘇白的下巴,“小子,你命挺硬啊,挨了一頓揍,居然醒的這麼快。”

   另一個矮胖家丁也晃著手中的短刀,嗤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我們大少爺能看上你那婆娘,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懂不懂?不下跪磕頭感謝,然後乖乖雙手奉上,居然還敢夜闖李府?真是不知死活!”

   蘇白冷冷的看著眼前幾個囂張跋扈的家丁,不由想起了阿川哥的下場。

   這些人是一點人性都沒的,下手都是奔著打死人去的。

   蘇白現在法力沒有被束縛,此刻的肉體強度在法力的加持下,他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他拿起符就是法師,身上沒符了,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腳。

   打不過鬼,他還打不過這幾個臭癟三?

   “哥幾個。”刀疤臉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老爺吩咐了,要好好招待這小子,別留手,往死里打,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多擦擦眼睛,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幾人獰笑著圍攏上來,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寒光。

   蘇白緩緩抬起頭。

   眼里再也沒有半分屬於阿川哥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殺意。

   他扭動了一下被鎖住的手腕,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說完了吧。”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幾個家丁的動作一頓。

   刀疤臉一愣,隨即惱羞成怒:“娘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玩死里打!”

   就在棍棒即將落下的瞬間,蘇白雙腳猛然用力一扯。

   “鏗!”

   那看似結實的鐵鏈,竟被他硬生生掙斷!

   在場所有人都傻了,連臉上的獰笑也都凝固了,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蘇白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和腳,眼神掃過眼前的家丁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現在輪到我來招待你們了。”

   不等他們反應。

   蘇白動了!快如鬼魅!

   他如同虎入羊群,招式狠辣果決,全是奔著一擊斃命而去!

   這些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死不足惜!

   擁有法力的修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瞬息之間,已有兩人斃命!

   剩下的三人,包括那刀疤臉,徹底嚇破了膽。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刀疤臉面無血色,手中的短棍早已掉落在地,他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不關我們的事!都是老爺!是李老爺和大少爺逼我們干的!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啊!”

   另外兩人也慌忙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蘇白停下腳步,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著他們搖尾乞憐。

   “助紂為虐,殘害無辜,同樣該死。”

   話音未落,他再次出手,沒有絲毫猶豫。

   求饒聲戛然而止,柴房里只剩下最後幾聲短促的慘嚎,隨即徹底陷入死寂。

   蘇白站在幾具屍體中間,擦了濺到臉上的血跡。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興奮!

   鬼陽體的陰氣此刻在他體內翻涌。

   眼眸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綠色,一團綠火在眼瞳中深處一閃而熄。

   “跟老婆做一次,操十個騷貨都無法平衡體內的陰氣,老婆還是太權威了。”

   蘇白有些無語,在這樣下去,他還真怕體內的陰氣再次失控,變成一只鬼。

   將插在一名家丁胸口的短刀拔出,將其收好,在確定門外無人之後,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然而此時的張家府邸,早已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了,到出都是死氣沉沉,一股難聞的屍氣彌漫在空氣中。

   而府中的婢女、家丁此刻竟然全都變成了前幾次輪回中一樣。

   全都呆立不懂,面色蠟白,毫無生氣。

   “已經開始了嗎?”

   蘇白拿出銅鏡,循著那份微弱的感應來到了一處張燈結彩的繡樓前。

   推開房門。

   他的目光穿過昏暗的房間,瞬間便被那道靜靜端坐在梳妝台前的紅色身影牢牢吸引住。

   房間正中,紅燭搖曳,燭光昏黃,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不真切的暖色,但卻絲毫驅散不了這屋內的森森鬼氣。

   秋玉就坐在那里,身上穿著一件繡著龍鳳呈祥的華美嫁衣。

   那本該是世間女子最憧憬的衣裳,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卻像是一件精致的囚籠。

   燭光搖曳,映照著她那張本應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此刻卻是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

   細長的柳葉眉下,一雙本該顧盼生輝,流轉著萬種風情的鳳眸,此刻卻是黯淡無光,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死水,盛滿了化不開的絕望與麻木。

   盡管面色憔悴,卻絲毫無法掩蓋她天生的麗質與那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魔鬼身材。

   蘇白一直沒有好好得打量過秋玉,之前不是在對付新郎,就是在逃命,次次都被分屍,哪有心情去觀察女人啊。

   如今一看,才發現秋玉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那件看似寬大的嫁衣,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线。

   嫁衣的領口下,是兩座巍峨挺拔的雪山,將胸前的衣料高高撐起。

   而與這雄偉上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勾勒出一道驚人的沙漏形曲线。

   再往下,是與上半身形成驚人反差的肥碩臀瓣。

   即使是坐著,那兩團渾圓的軟肉也將裙擺撐得滿滿當當,形成一道挺翹圓潤的完美弧线,不用上手就能知道,肯定是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秋玉……”蘇白的聲音不大,在這死寂的房間里卻如同平地驚雷。

   那道靚麗的身影猛地一顫,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從無邊的噩夢中驚醒。

   她僵硬地轉過頭,當那雙空洞的美眸終於聚焦,看清門口站著的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身影時,死水般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光彩。

   “阿川哥!”

   秋玉猛地從繡凳上站起,鳳冠上的珠簾一陣亂響,踉踉蹌蹌地朝著蘇白撲了過來,那副不顧一切的模樣,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刻,溫香軟玉撞入懷中。

   秋玉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蘇白,仿佛要將自己纖細的骨架整個揉進他的血肉里。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壓抑了數日的恐懼、委屈、絕望與無盡的思念,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嗚……阿川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淚水瞬間浸濕了蘇白的胸膛,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蘇白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憋了一股氣!

   他反手將懷中的秋玉抱得更緊,一只手心疼地撫摸著她柔順冰涼的長發,另一只手在她微微顫抖的背上輕輕拍打著,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她。

   “對不起,我來晚了。”

   許久,秋玉的哭聲才漸漸平息,她抬起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俏臉,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的臉頰,仿佛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絕望中產生的幻覺。

   “不行……你得馬上離開,要是被抓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這里是地獄!這里的人全都不是人!他們是惡鬼!”

   短暫的欣喜後,秋玉立即就開始擔憂蘇白的安全。

   “我知道。”

   蘇白握住秋玉冰涼的雙肩,直視著她的眼睛,“我就是來帶你走的,秋玉,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拉起她的手,就想往外走。

   秋玉只是淒然一笑,搖了搖頭,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沒用的,我們逃不掉。”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不管我們逃到哪里,張承德都會找到我們,這里就是一座囚籠。”

   蘇白微微一愣,秋玉這一刻好像跳出了角色,在輪回之外給了他一道暗示。

   秋玉頓了頓,眼中滿是眷戀與不舍,然後看向蘇白說道:“你能來見我最後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阿川哥,你快走吧,趁現在還沒被發現,能逃多遠是多遠,一直往東邊跑……直到見到一口枯井為止……不要管我了!”

   蘇白眉頭一挑,秋玉是在給他指跳出鏡中世界的路嗎?

   想讓他現在跑路?

   要是一開始告訴他可以跑出去,他會毫不猶豫,頭都不回的就跑路。

   但現在……那個逼崽子殺了他那麼多次,現在讓他走?沒門!

   不打回來,他晚上睡不著!

   “胡說!”蘇白斷然喝道,“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一個人!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帶你出去!”

   看著蘇白焦急而堅決的模樣,秋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卻也夾雜著更濃的苦澀。

   忽然,秋玉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踮起腳尖,用她冰涼而顫抖的嘴唇,笨拙地吻上了蘇白的唇。

   這個吻,帶著赴死般的決然,帶著焚盡一切的瘋狂,也帶著她積攢了無數歲月,從未對人言說的愛戀與不舍。

   蘇白下意識地想要回應這個吻,但秋玉卻很快地離開了。

   她絕美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潮紅,那雙含淚的美眸中,燃起了一抹炙熱又瘋狂的火焰。

   “阿川哥,”她凝視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他們……他們要我等到子時才拜堂成親,我不想把身子留給一個死人!”

   “我還是清白的身子……阿川哥,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既然我們都逃不掉了,那在死之前……我想成為你的女人,真正地……成為你的妻子。”

   她眼中含著淚,一字一句的說著。

   “要了我,好嗎?”

   話音未落,她顫抖著伸出雙手,解開了自己身上嫁衣那繁復的盤扣。

   華美而沉重的紅色嫁衣,如同失去支撐的蝴蝶,從她圓潤滑膩的香肩緩緩滑落,堆積在她的腳邊。

   房間里的陰冷仿佛在這一刻都被秋玉嬌軀散發的溫暖給驅散了。

   在燭光的照耀下,一具被紅色貼身肚兜包裹著的雪白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面前。

   那鮮紅的肚兜,只堪堪遮住胸前最重要的部分,卻更反襯出她肌膚的雪白細膩。

   那兩座驚人的豐腴巨乳,隨著她虐待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蘇白微微一怔,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這還真算是意外之喜。

   但他還是要矜持一下。

   “好。”

   矜持個屁啊!

   蘇白上前一步,彎下腰,一把就將她攔腰抱起。

   “從今往後,無論生死,你都是我的妻子。”

   他邁開腳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婚床。

   秋玉含淚而笑,笑容淒美。

   蘇白將秋玉輕輕地放在冰冷而柔軟的婚床上。大紅色的錦被,與她雪白的肌膚、鮮紅的肚兜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秋玉仰面躺著,那雙水汪汪的鳳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眼中帶著坦然。

   她主動伸出手,解開了自己最後的束縛。

   紅色的肚兜與褻褲被褪去,一具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面前。

   那兩座傲然挺立的巨大乳房,徹底失去了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頂端兩點嬌嫩的嫣紅,如同雪地里盛開的梅花,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平坦的小腹下,是濃密而整齊的黑色芳草,覆蓋著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聖地。

   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微微並攏著,更顯得她臀部的豐腴與挺翹。

   蘇白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欲望。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衣物,露出了精壯結實的上身。

   俯下身,用自己滾燙的身體,覆蓋住那片讓他魂牽夢繞的柔軟。

   “唔……”肌膚相親的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秋玉的身體冰涼,而蘇白的身體卻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冰與火的交融,讓兩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蘇白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絲綢的背脊上游走,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從挺拔的雙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渾圓挺翹、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的手掌所到之處,仿佛都燃起了一片火焰,讓秋玉的身體漸漸回暖,泛起迷人的粉色。

   秋玉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也盤上了他結實的腰肢。

   她用自己生澀而笨拙的動作,回應著他的愛撫,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蘇白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身下的那根早已蘇醒的巨物,此刻更是硬如烙鐵,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隔著薄薄的褲子,頂在秋玉柔軟的小腹上。

   秋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存在,她的臉頰一下變得滾燙。

   她雖然主動求歡,但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蘇白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撐起上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別怕,交給我。”

   隨即,他褪去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青筋盤虬的巨大肉棒,在空氣中昂首挺立著。

   秋玉的目光觸及那根遠超她想象的巨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蘇白看出了她的恐懼,他俯下身,用他溫熱的嘴唇,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點嫣紅。

   “嗯……”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秋玉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仿佛整個靈魂都在顫栗。

   蘇白用舌尖輕輕地舔舐、打圈,然後又用牙齒輕輕地廝磨,那點嫣紅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地變得堅挺起來。

   他如法炮制地對待另一邊的蓓蕾,同時,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被黑色芳草覆蓋的幽谷之中。

   手指觸及之處,一片溫熱。

   他輕易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草叢中的細小珍珠,用指腹輕輕地按壓、揉捻。

   “啊……不……不要……”秋玉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身直衝天靈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雙腿也無意識地張開又閉攏,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抗拒。

   那片原本干澀的幽谷,在蘇白熟練技巧的挑逗下,很快就變得濕潤起來。

   時機已到。

   蘇白立即分開了她顫抖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泥濘不堪還泛著水光的粉嫩肉縫。

   他扶著自己粗大的龜頭,在那濕滑緊致的穴口研磨,將那些晶瑩的愛液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嗯……阿川哥……快……快進來……”秋玉已經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扭動著豐腴的腰肢,主動向上挺起,想要將那根火熱的巨物吞入自己的身體。

   得到鼓勵的蘇白便不再猶豫,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到了秋玉全身上下,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身體被硬生生劈開的痛苦。

   “啊!!!”

   秋玉發出一聲慘叫,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蘇白的後背,劃出了幾道血痕。

   蘇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能感覺到自己進入得並不深,僅僅只是一個頭而已,就被那緊致又充滿彈性的嫩肉死死地夾住,讓他寸步難行。

   “乖,放松一點,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用自己的溫柔去化解她的痛苦。

   片刻之後,秋玉緊蹙的眉頭終於開始舒展。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被填滿的充實感與異物入侵的脹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停留在她的身體里,散發著驚人的熱量,仿佛要將她融化。

   她扭動了一下腰肢,用行動催促著愛人繼續。

   蘇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穩住腰,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推進。

   每前進一寸,他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對他的擠壓和包裹,那種銷魂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終於,伴隨著“噗嗤”一聲更為沉悶的聲響,他那肉棒終於突破了那層純潔的薄膜,整根沒入到了她的身體深處,狠狠地頂在了那緊閉的宮口之上。

   “唔!”

   秋玉再次發出一聲悶哼,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夾雜著酸脹與奇異快感的復雜感受。

   殷紅的落紅,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大紅錦被,像是血液中綻放的紅梅,淒美而又妖艷。

   蘇白停頓了片刻,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後,然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後又在下一秒整根肏入。

   “啪!啪!啪!”

   在這片陰森詭異的婚房之中,兩具赤裸的身體上演著最為原始的生命交融。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與秋玉那從壓抑到放浪的嬌喘呻吟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秋玉的嬌喘聲從壓抑到放浪,她那豐滿的雪乳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她的大腿根部被撞出了一片紅暈,卻仿佛不知疲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仿佛要將他徹底地融入自己的身體。

   在這場瘋狂的交合中,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沒有了對未來的絕望,只剩下最純粹的愛與欲望的釋放。

   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向這悲劇的命運,做著最後的抗爭。

   蘇白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那兩瓣肥碩挺翹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起。

   他從後面扶住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和血絲的巨大肉棒,再次對准了那張被肏得不斷吞吐著淫液的騷屄。

   “噗嗤!”

   這一次沒有了受到任何阻礙,巨大的肉棒瞬間便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啊啊啊……好深……頂到……頂到里面了……”從後面進入的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宮口,帶給她一陣陣酸麻的快感。

   蘇白雙手握住她那兩團肥膩的臀瓣,肆意地揉捏著,身下的腰部則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對著她那緊致濕熱的騷穴進行著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清脆的肉擊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秋玉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身體被一股股巨大的快感浪潮衝擊著,仿佛隨時都會被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秋玉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劇烈地戰栗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暖流從兩人緊密結合之處噴薄而出,澆灌在蘇白那根火熱的肉棒之上。

   她竟然在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潮吹。

   幾乎是同一時間,蘇白也感受到一股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他低吼一身,然後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最後幾十下凶狠的衝刺後,將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呃啊!!!”

   在秋玉不顧一切的尖叫過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蘇白緩緩地從她身體里退出。

   他脫力地趴在秋玉香汗淋漓的背上,兩人相擁在一起,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秋玉的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和淚水,她將頭埋在柔軟的錦被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聲說道:“我沒有遺憾了……”秋玉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卻又重逾千斤,狠狠砸在蘇白的心上。

   這句看似滿足的話語,實則藏著最深的決絕,就像是在交代最後的遺言。

   蘇白緊緊抱著懷中的胴體,感覺著她肌膚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微微的戰栗。

   秋玉那具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塊被揉捏了千百遍的溫玉,每一寸都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說什麼傻話。”

   “你是我的女人,從今往後,生生世世都是,我絕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的。”

   秋玉抬起頭,那雙被情欲和淚水洗刷過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比星辰還要亮。

   她不再說話,只是伸出藕臂,更緊地摟住自己愛人,將自己柔軟的紅唇再次送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赴死的決絕,而是充滿了繾綣的愛意與依賴。

   她的舌尖笨拙地探入他的口中,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在他的唇齒間攪動。

   蘇白心中愛意勃發,他翻了個身,讓秋玉趴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大手則在她那光滑如絲緞的背脊上游走,從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挺翹的肩胛骨,撫過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最終停留在那兩瓣飽滿得驚人的肥臀上。

   他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的脂肪和緊實的肌肉在掌心變換著形狀。

   “嗯……”秋玉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柔軟地癱在他的身上。

   她甚至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濕滑緊致的小穴,重新包裹起肉棒。

   蘇白倒抽一口涼氣,那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在這樣溫柔的刺激下,竟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笑著拍了一下她挺翹的屁股,惹來她一聲嬌嗔。

   “小妖精,想把我榨干嗎?”

   “阿川哥的身子……好暖和……”秋玉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就在兩人沉浸在溫馨氛圍中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雞鳴聲,毫無征兆地劃破了張府的夜空。

   緊接著,整個張府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仿佛發生了地震。

   外面庭院里,響起了無數鬼魂淒厲的嚎叫。

   一股比之前強大百倍的陰煞之氣,如同海嘯般從前院的方向席卷而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宅邸。

   “吉時已到!新郎迎親!”

   一個尖細如太監般的聲音,在宅邸上空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秋玉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阿川哥!你快走!”秋玉猛地推開身上的蘇白,急聲催促道,“他來了!他衝著我來的!你快走!不要管我!”

   蘇白卻一把將她重新拉入懷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迅速從地上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兩人身上,遮住赤裸的身體。

   “我說了,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要死,我們一起死。”

   “不!”

   “相信我,我會讓你解脫的。”

   秋玉怔怔的看著蘇白,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她紅唇開合了幾次,但都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緊了緊身上的衣物,輕輕地點了點頭。

   “砰!!!”

   秋玉還想說什麼,但一聲巨響打斷了她。

   房間那扇本就虛掩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在空中四分五裂,化成了漫天碎屑。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門外慘白的月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和秋玉身上同樣款式的大紅喜袍,頭上戴著新郎官的帽子,胸前還掛著一朵大紅花。

   只是,他的步伐僵硬,動作遲緩,身上散發著濃郁的屍臭和怨氣。

   他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腐爛的死人臉。

   “好……好啊……我的新娘子,竟然在我們的婚房里,跟別的男人……偷情……”

   “壞我大事,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蘇白第一時間將秋玉護在身後,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但隨即,他站起身,譏笑道:“不好意思,你的新娘第一次是我的了,哦,不能這樣說,秋玉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是你這死人,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人打不過,嘴上還罵不過?

   “找死!”

   張承德果然被激怒。

   它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聲,衝向蘇白,揮舞起了利爪。

   蘇白閃身躲過,反手將事先藏好的短刀抽出,然後咬破舌尖,將舌尖血噴在短刀上,刀上流轉著淡淡的法力光輝,狠狠劈向張承德的脖頸而去。

   短刀砍在屍體的脖子上,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在新郎的脖頸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張承德的屍身被鏡中世界的力量滋養多年,早已堅硬如鋼鐵。

   蘇白不敢有絲毫大意,身形飄忽,圍繞著屍體游走。

   房間內一時間刀光閃爍,屍氣縱橫,桌椅板凳在激斗中被撞得粉碎,秋玉則躲在床角,用錦被裹緊身體,滿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眼中的復雜更甚。

   經過一番慘烈的纏斗,蘇白身上已是多處掛彩,被屍爪抓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他終於找到了機會。

   他以左臂硬抗屍體一爪,任由那黑色的指甲刺入血肉,同時將全身法力灌注於短刀之上,用盡全力一劍刺入了屍體的天靈蓋。

   短刀上的舌尖血乃是至陽之物,法力更是鬼物克星。

   這一下直接讓張承德,口中噴出大股的黑氣,然後倒在了地上。

   蘇白踉蹌著後退兩步,看著張承德到倒地的屍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亂了冥婚儀式,還是得到了秋玉的落紅,他現在已經有和張承德一戰之力了。

   這樣證實了他的猜測,在一次次輪回中,他不斷地破解线索,拿到關鍵道具,鏡中世界的力量也開始偏向他這邊了。

   但他可不以為就這樣能干掉這具凶屍,他想起第四次輪回的那道黑影。

   然而,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股比之前濃郁百倍的黑色怨氣猛地從那倒地的屍體中噴涌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

   這人影散發出的壓迫感讓蘇白幾乎窒息,那股純粹的惡意更是讓他渾身冰冷。

   這才是張承德的真實模樣!

   黑影剛一成型,便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化作一道黑光閃過,蘇白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擊中胸口。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手中的短刀也脫手而出。

   他只覺得五髒六腑都錯了位,眼前一陣發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影緩緩飄到他的面前,舉起了由怨氣凝聚而成的黑光利爪,眼中滿是殘忍,他要徹底終結這個膽敢破壞他大計的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

   “不要傷害他!”

   秋玉張開雙臂,用自己嬌弱的身軀擋在了蘇白的面前,眼中沒有了恐懼,只剩下守護愛人的決絕。

   黑影見狀,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扭曲,它沒有絲毫停頓,那只黑色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向前刺出。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那利爪輕易地洞穿了秋玉的後心,余勢不減,又從她的胸前透出,繼而深深刺入了蘇白的心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秋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緩緩低下頭,看著穿透自己和愛人胸膛的鬼爪。

   她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只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滿眼不舍地看著身下的蘇白。

   鮮血從她的嘴角不斷涌出,她卻露出了一個淒美的笑容。

   她俯下身,將自己沾滿鮮血的嘴唇,印在了蘇白的嘴唇上。

   然而,這一幕卻徹底引爆了張承德的怒火。

   原本應該是自己的新娘,此刻竟然在自己面前與別的男人親吻,即便是死了也要在一起,這讓他的怒氣瞬間沸騰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我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死!!!”

   張承德發出一聲震動整個張府的咆哮。

   它另一只手也化作利爪,與刺穿兩人的手臂一同發力,瘋狂地撕扯起來。

   在秋玉與蘇白交織的目光中,他們的身體被無可抵擋的巨大力量瞬間撕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碎片,鮮血與碎骨灑滿了整個婚房,將這片喜慶的紅色染成了更加觸目驚心的深紅。

   …………

   蘇白再一次的進入了輪回。

   周遭的血色與腐臭如潮水般退去,陰冷刺骨的寒意被一種溫暖厚重的質感所取代。

   預想中張家府邸那令人作嘔的屍臭與冰冷的氣味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撲面而來的泥土芬芳與柴火的煙火氣。

   時間线又提前了?

   他現在的身份應該還是阿川,但時間线提前了很多。

   蘇白環視四周,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是錯落有致的茅草屋,屋頂的煙囪里正升起裊裊炊煙。

   一條溪流從村口蜿蜒而過。

   這里是秋玉生前和阿川哥生活的地方嗎?

   他邁開腳步,朝著那條熟悉即陌生的溪流走去。

   還未走近,一陣清脆悅耳的歌聲便順著微風飄入到了他的耳中。

   “郎君山中走,妾在溪邊守,日暮掩柴扉,盼君早回頭……”

   那歌聲婉轉動人,帶著一絲少女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蘇白循聲望去,視线瞬間被溪邊那道倩影牢牢攫住。

   陽光如同碎金般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一個身姿曼妙的少女正蹲在溪邊的一塊青石上,用力搓洗著衣物。

   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裙,簡陋的布料並沒有掩蓋住她那驚心動魄的絕美身段。

   少女蹲著,身後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格外的突出。

   僅僅是一個背影,便能讓人流連忘返。

   而當她偶爾側過身,那胸前的風光更是讓人口干舌燥。

   粗布的衣衫根本無法束縛住那對豐碩肥美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而蕩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似乎能將任何男人的目光都吸進去。

   蘇白看著,視线緩緩上移,落在她的臉上。

   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肌膚勝雪,白皙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小巧挺翹的瓊鼻下,是一張嬌小飽滿的櫻桃小嘴,唇色嫣紅,水潤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她哼著小調,嘴角帶著一抹甜甜的笑意,眼眸中閃爍著快樂與純真的光芒。

   這才是真正的秋玉。

   一個鮮活的、快樂的、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少女。

   而不是前幾個輪回里,那個被囚禁在張家,穿著嫁衣,臉上寫滿麻木與死寂的新娘。

   看到她臉上那純粹的笑容,蘇白也是頗為感慨,古代陋習不可取啊,就是因為這些陋習不知道催生了多少悲劇。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少女哼唱的歌聲一頓,疑惑地回過頭來。

   當她看清來人時,那雙美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黑夜中被點燃的星辰。

   “阿川哥!”

   一聲清脆如黃鶯出谷的呼喚,充滿了驚喜與雀躍。

   秋玉扔下手中的棒槌,提起裙擺,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丫,踏著溪水便朝他飛奔而來。

   她像一只快樂的乳燕,一頭扎進了蘇白的懷里。

   “阿川哥,你回來啦!”

   溫香軟玉入懷,少女身上那股淡淡體香的氣息瞬間將蘇白包圍。

   他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

   懷中的嬌軀柔軟得不可思議,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觸感讓他這具年輕力壯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嗯,我回來了。”

   “你今天打獵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有沒有受傷?”秋玉從他懷里抬起頭,仰著那張絕美的小臉,關切地在他身上打量著,一雙小手也在他結實的胸膛和臂膀上摸來摸去,檢查著有沒有傷口。

   “沒事,今天運氣好,打了只肥兔子,就早點回來了。”蘇白柔聲說道。

   “真的?那我們晚上有肉吃啦!”秋玉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她拉起蘇白的手,撒嬌似的搖了搖,“走,阿川哥,我們回家!”

   “好,回家。”

   蘇白任由她拉著,兩人並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秋玉像一只快活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著村里的趣事。

   “阿川哥,你都不知道,東頭王大嬸家的那只大黃狗,今天早上把李屠夫晾在門口的豬肉給叼跑了,李屠夫氣得拿著殺豬刀追了大半個村子呢!”

   “還有還有,村長家的傻兒子,昨天去跟趙寡婦表白了,結果被趙寡婦用掃帚給打了出來,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碩大的白兔也跟著劇烈地跳動,他從未見過這樣活潑靈動的秋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寧。

   路過的村民看到他們親昵的樣子,都忍不住笑著打趣。

   “喲,阿川,小兩口又黏糊在一起啦?”一個扛著鋤頭的漢子笑道。

   秋玉的臉一下就紅了,她害羞地低下頭,往蘇白的身後躲了躲,小手卻把蘇白的手臂抓得更緊了。

   “就你話多,還不快去地里干活!”蘇白笑罵了一句,那漢子哈哈大笑著走遠了。

   兩人的家在村子最里頭,是一間小小的茅草屋,外面用籬笆圍了個小院子,院里種著些青菜,還搭了個雞棚。

   雖然簡陋,卻收拾得干淨整潔。

   一進屋,秋玉就去給蘇白燒水洗澡。

   蘇白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動。

   他走到灶台邊,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秋玉被嚇了一跳,感受到背後那具火熱結實的胸膛,臉頰更燙了,“阿川哥,你……你干嘛呀,我在燒水呢。”

   “我幫你。”蘇白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上。

   秋玉的耳朵瞬間就紅透了,身體也軟了下來,乖乖地靠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抱著。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聽著灶膛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一種名為幸福的情緒在狹小的廚房里悄然彌漫。

   很快,水就燒好了。

   秋玉紅著臉,掙脫了他的懷抱,將熱水倒進屋里的那個半人高的大木桶里,又兌了些涼水,試了試水溫。

   “阿川哥,水好了,你快去洗吧,我去給你做飯。”

   “好。”蘇白應了一聲,卻並沒有動。

   他走到秋玉面前,一雙灼熱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

   秋玉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被蘇白抵在了木桶邊上。

   “阿川哥,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白便猛地彎腰,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秋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在她的驚呼聲中,蘇白抱著她,大步邁進了木桶里。

   “阿川哥!你干什麼啊!”

   秋玉又驚又羞,整個人都泡在了水里,身上的粗布衣裙瞬間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比不穿衣服還要誘人。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蘇白強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抱著,動彈不得。

   蘇白抱著秋玉,讓她面對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秋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間那根堅硬滾燙的東西正頂著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髒狂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今天……今天的阿川哥,膽子好大……”

   她羞得把臉埋進蘇白的胸膛,心里羞得不行,以前那個木頭,今天確格外的主動。

   蘇白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了她腦後的發帶,任由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我們一起洗。”他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秋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沒有再反抗,只是羞澀地“嗯”了一聲。

   木桶里的空間本就不大,兩人只能這樣緊緊地相擁著。

   秋玉一開始還很拘謹,但漸漸地,也被這溫情的氣氛所感染。

   她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了水,開始細細地為蘇白擦拭。

   少女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帶著微涼的溫度,在他結實滾燙的身體上輕輕劃過,像羽毛拂過心尖,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蘇白舒服地喟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秋玉見他享受的樣子,膽子也大了一些。

   她仔細地擦拭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他流暢有力的肌肉线條。

   擦著擦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了他的腰側。

   蘇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別亂動。”他的聲音更加沙啞了。

   秋玉嚇了一跳,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白再也克制不住,低頭便吻上了她那張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

   “唔……”秋玉的眼睛瞬間睜大,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吻霸道而熱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吮吸、糾纏。

   少女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很快就敗下陣來,渾身發軟地癱在他的懷里,只能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嗚咽,任由他予取予求。

   蘇白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他隔著濕透的衣衫,撫上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豐乳。

   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透過布料傳來,他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來。

   “嗯……”秋玉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那對豐腴的雪乳在他掌心變幻著各種形狀,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很快就變得堅挺如豆。

   一吻終了,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

   秋玉媚眼如絲,俏臉泛著動人的紅潮,紅潤的朱唇都被吻得微微腫起。

   她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今天的阿川哥,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

   但她很喜歡。

   蘇白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嬌媚模樣,腹下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大手直接探入了她濕透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溫潤滑膩的雪白玉兔。

   那手感比隔著衣服要美妙千百倍。

   豐腴、飽滿、滑膩、Q彈,仿佛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愛不釋手。

   他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乳浪在指縫間流淌。

   “阿川哥……別……”秋玉羞得快要暈過去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無力地扭動著,但這微弱的抗拒,在蘇白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邊的乳尖。

   “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胸前傳遍四肢百骸,秋玉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玉頸向後仰去,露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秋玉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緊緊地抓著木桶的邊緣,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嗯……哈……阿川哥……不要……嗯……啊……”蘇白被她的聲音刺激得雙目赤紅,下身的欲望更是漲得發疼。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懷中已然意亂情迷的少女抱起。

   秋玉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了他結實的腰。

   蘇白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屋內的那張簡陋的床榻。

   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蘇白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

   他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濕透的衣衫,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秋玉眼眸顫動,看著身上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慌亂與期待。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以及那根抵在自己腿間,硬如烙鐵的巨大之物。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將自己完全交給他,與他融為一體的渴望。

   蘇白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身軀。

   他分開秋玉的雙腿,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幽谷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飽滿豐腴的恥丘上,覆蓋著一層茂密柔軟的黑色絨毛,兩片粉嫩的蜜唇緊緊地閉合著,縫隙間隱約可見晶瑩的蜜液。

   蘇白深吸一口氣,扶住自己那根紫脹猙獰的巨物,對准了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地壓了下去。

   滾燙的龜頭觸碰到那片嬌嫩的土地,秋玉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不要……阿川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掙扎,“我們……我們還沒成婚……不可以……要是現在就……對你不好……”蘇白動作一頓。

   他看著身下少女那雙含著淚水,充滿了祈求的眼眸,心中的欲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澆滅。

   眉頭微皺,對我不好?

   蘇白暗暗多看了秋玉一眼,也沒多說。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體內的躁動。

   從秋玉身上翻了下來,躺在她的身邊,將她輕輕地摟進懷里。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秋玉沒想到蘇白會這麼輕易地停下來,但隨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淺笑。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還未平息的欲望,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還硌著她的大腿呢。

   她轉過身,主動吻了吻蘇白的嘴唇,然後紅著臉,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

   過了許久,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阿川哥……雖然……雖然那個不行……但是……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幫你……”

   “什麼方法?”

   秋玉沒有說話,只是臉頰更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從他懷里坐了起來,跪在了他的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腿間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上。

   那東西猙獰而丑陋,青筋盤繞,頂端的龜頭紫得發亮,還沾著些許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秋玉的呼吸一窒,臉頰滾燙。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一個男人的那個地方。

   她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鐵棒。

   秋玉學著村里那些已婚婦人私下里開玩笑時說的樣子,笨拙地上下擼動著。

   因為緊張,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力道也忽輕忽重。

   但就是這樣生澀的撫慰,卻讓蘇白體內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秋玉看著那根在自己手中愈發漲大的巨物,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俯下身,慢慢地湊了過去。

   一股濃郁的腥膻的氣味撲面而來,讓她有些作嘔,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小貓舔水一樣,輕輕地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嘶……”蘇白立即就倒吸一口涼氣,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這感覺……太刺激了!

   舌尖的溫熱與濕滑,與手掌握住的感覺完全不同,仿佛有一股電流從下腹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得到鼓勵的秋玉,膽子也大了一些。她張開櫻桃小嘴,試探著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瞬間被填滿,溫熱而堅硬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陌生和不適。

   她的喉嚨下意識地收縮,想要將這異物吐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平日里和趙寡婦一起干活時,她偷摸教的那些羞人的事。

   於是,她開始嘗試著吞咽,喉嚨上下滾動,帶動著口腔內的軟肉,笨拙地吮吸著那顆巨大的龜頭。

   秋玉的動作雖然生澀,甚至好幾次都用牙齒磕到了肉上,但正是這份生澀與笨拙,才更顯得真實而誘人。

   他能想象到她此刻臉上那又羞又認真的表情。

   漸漸地,秋玉似乎找到了些許訣竅。

   她不再只是單純地含著,而是開始用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舔舐著那道小小的溝壑,用柔軟的口腔內壁去摩擦那敏感的莖身。

   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大膽。

   仿佛有一種沉睡在她身體深處的本能被喚醒了。

   她不再滿足於只含住龜頭,而是張大了嘴,努力地向更深處吞去。

   肉棒頂到了她柔軟的喉口,引起一陣陣干嘔,但她卻固執地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

   “咕啾……咕啾……”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顯得格外淫靡。

   蘇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欲望正在瘋狂地積蓄,即將到達頂點。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秋玉的頭,手指插入她那柔順濕潤的秀發之中。

   “秋玉……夠了……”他沙啞地說道。

   但秋玉卻沒有停下。

   她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媚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決然與嫵媚。

   然後,她低下頭,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瘋狂地吞吐起來。

   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仿佛在貪婪地飲用著什麼瓊漿玉液。

   這副淫靡至極的景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白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猛地挺起腰,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那張貪婪的小嘴深處。

   一股濃稠、滾燙、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瞬間充滿了秋玉的口腔和喉嚨。

   “唔……咳咳……”秋玉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她連忙松開口,跪在床邊,將口中那又腥又澀的東西吐了出來。

   但還是有一部分,順著她的喉嚨滑進了肚子里。

   她咳得小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蘇白有些心疼,連忙坐起身,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對不起……我……”

   “沒……沒事……”秋玉緩過勁來,抬起頭,給了他一個虛弱的笑容。

   她的嘴角還沾著些許白色的濁液,看起來狼狽又可憐,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艷色。

   她伸出丁香小舌,將嘴角的殘余舔舐干淨,然後看著蘇白,認真地問道:

   “阿川哥……你舒服了嗎?”

   看著她那雙清澈而認真的眼睛。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

   這個夜晚,他們沒有再做別的,只是相擁而眠。

   蘇白聞著懷中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馨香,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心中卻無法平靜。

   鏡中的世界,終究是虛幻的。

   但在見識過了如此鮮活的秋玉後,他再也不想再見到那個絕望到麻木的秋玉了。

   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這個輪回的世界,他已經大致掌握了其規則。

   在他獲得了銅鏡和秋玉的幫助後。

   他每一次的輪回,只要打斷冥婚的進行,張承德的力量就會削弱一分,而自己這會獲得更多鏡中世界的權柄。

   他已經找到了戰勝張承德的辦法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白就被院子里的雞鳴聲吵醒了。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秋玉那張恬靜美好的睡顏。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里,長長的睫毛在晨曦中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蘇白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或許是他的動作驚擾了她,秋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阿川哥……早……”她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早。”蘇白柔聲回應,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秀發撥到耳後。

   四目相對,秋玉忽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臉頰一下就紅透了。

   她害羞地把臉埋進被子里,不敢再看蘇白。

   蘇白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小巧圓潤的耳垂,“還害羞呢?快起床吧,我今天得去山里看看陷阱。”

   “嗯……”秋玉悶悶地應了一聲,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才紅著臉坐了起來。

   兩人穿好衣服,秋玉便開始忙碌起來。

   她先是去雞棚里撿了兩個雞蛋,然後熟練地生火、淘米、煮粥。

   很快,一鍋熱氣騰騰的白粥和兩個金黃的煎蛋便擺在了桌上。

   蘇白坐在桌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種平淡而溫馨的夫妻生活,或許是多數男人的畢生追求吧。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吃過早飯,蘇白背上弓箭,准備出門。

   秋玉跟在他身後,細心地為他整理好衣領。

   “阿川哥,你進山要小心些,早點回來。”她仰著頭,柔聲叮囑道。

   “放心吧。”蘇白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唇上偷了個香,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秋玉才紅著臉回了屋。

   這個村子名叫下溪村,因為村前有一條溪流而得名。

   村子不大,約莫有四五十戶人家,民風淳朴,鄰里和睦。

   村子的四周都是連綿的群山,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外界。

   蘇白沿著小路走了一段,發現這條路最終通向一個叫做清河鎮的地方。

   而張家,就在清河鎮上。

   一切都和前幾個輪回的线索對上了。

   秋玉和阿川是下溪村的一對青梅竹馬,兩人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終身,只等秋收後成婚。

   然而,一次意外,讓去清河鎮趕集的秋玉被張家大少張承德看上。

   張承德是個臭名昭著的惡霸,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在鎮上橫行霸道,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

   他見秋玉生得絕美,便起了歹心,想要強行將她擄走。

   幸好當時阿川也在,他身強力壯,教訓了一頓張承德後,才護住了秋玉。

   但兩人也因此得罪了張家。

   可沒料到的是,張承德體虛多病,竟然被打了一拳後,就一病不起了,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悲痛欲絕的張老爺得知是阿川殺了他兒子,又聽信了一個江湖術士的讒言,認為兒子死後一人太孤單,需要配一門冥婚才能在地下安息。

   所以他就派人屠村抓人,但那一日阿川剛好在山中狩獵,並沒有在村里,因此躲過一劫。

   接下來就是秋玉被迫嫁給已死的張承德,阿川潛入張家失敗被折磨致死。

   這便是悲劇的源頭。

   然後應該就是秋玉一直隨身攜帶著阿川送給她的銅鏡,一同帶進了棺材中,然後張承德和秋玉死後的怨氣被銅鏡吸收。

   轉而讓這一面銅鏡變成了鬼器。

   然後就是這銅鏡估計是把整個清河鎮和下溪村的所有人都吸進了鏡中世界。

   但這原本應該永遠埋藏在棺中的銅鏡,為何會出現在外界,並吸收了這麼多人?

   這不斷輪回的世界,到底是張承德的復活大計,還是有背後之人操控……蘇白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

   他進入清河鎮,偷偷打量了一下張家,就離開了。

   隨便在山中打了幾只獵物後,就回到了村子。

   秋玉已經在院子里忙碌著,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歡快地迎了上來。

   “阿川哥,你回來啦!”她甜甜地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弓箭和箭囊,又細心地為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接下來的兩天,蘇白寸步不離地守在秋玉身邊。

   他陪她去溪邊洗衣,陪她去田里摘菜,陪她在院子里劈柴。

   他像一個最普通的獵戶,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凡與溫馨。

   然而,這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第三天,就是清河鎮趕集的日子。

   而今天秋玉也早早的背著自己平時編織的草鞋到鎮上售賣。

   清河鎮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各種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秋玉找了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擺好了她的草鞋攤子。

   她羞澀地坐在那里,偶爾抬起頭,衝著路過的行人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蘇白藏身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目光一刻不離地盯著秋玉。

   他知道,張承德很快就會出現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囂張跋扈的喧嘩聲便從街頭傳來。

   “都給本少爺滾開!瞎了你們的狗眼,敢擋本少爺的路!”

   一群身穿綾羅綢緞的家丁,簇擁著一個消瘦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那青年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一雙小眼睛色眯眯地在街邊女子身上來回打量。

   正是張承德。

   張承德一路走來,看中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子,都直接讓家丁上前,強行擄走。

   那些女子哭喊掙扎,卻無濟於事。

   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紛紛避讓。

   張承德的目光在人群中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忽然,他的視线定格在了秋玉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攫住了一般,再也無法挪開。

   秋玉那絕美的容顏,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鼓脹欲裂的豐乳,那渾圓挺翹的肥臀,在人群中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與眾不同。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在汙濁的塵世中散發著純潔的光芒。

   張承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貪婪與淫邪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動。

   他平日里玩弄的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少女?

   “好一個美人!”張承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他指著秋玉,對身邊的家丁命令道:“給本少爺把她抓起來!帶回府上!”

   “是,少爺!”

   幾個家丁會意,立刻朝著秋玉的方向衝了過去。

   秋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看到張承德那淫邪的目光,以及那些家丁凶神惡煞的嘴臉,心中充滿了恐懼。

   她聽說過張大少的惡名,知道被他看上的女子,都沒有好下場。

   她下意識地抱起地上的草鞋,轉身就想跑。

   然而,她一個弱女子,又怎能跑得過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

   很快,她就被兩個家丁左右鉗制住,動彈不得。

   手中的草鞋也散落一地。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麼!”

   “嘿嘿,美人兒,別掙扎了,跟少爺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個家丁淫笑著。

   張承德邁著虛浮的步子,一步步地朝著秋玉走去。

   他臉上掛著惡心的淫笑。

   “美人兒,別怕,跟著本少,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美美的,你只要好好服侍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伸手,想要去掐秋玉的下巴。

   秋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被人按著,哪怕想自盡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張承德的手即將觸碰到秋玉的那一刹那。

   “咻!”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數支箭矢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空氣,精准地射向了那些鉗制著秋玉的家丁。

   “噗嗤!”

   “噗嗤!”

   箭矢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

   幾名家丁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心髒被貫穿,當場倒地,抽搐了幾下後,便沒了聲息。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張承德也嚇了一跳,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丁,以及那幾支還在顫動的箭矢,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轉過頭,循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到挺拔的身影,正從人群中走出。

   他穿著一身粗布短打,背著一張硬木長弓,臉上掛著冰冷的寒意。

   “阿……阿川哥……”秋玉見是蘇白,頓時就欣喜萬分,小跑了過去。

   張承德看到蘇白,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好你個賤民!竟敢殺我張家的人!你可知我是誰?我可是清河鎮張家的少爺!你殺了我的人,張家絕不會放過你!”他蘇白可不聞不問,他一步步地朝著張承德走去。

   張承德被蘇白那冰冷而堅定的眼神看得心中發毛,但他仗著自己的身份,依舊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告訴你!你現在跪下向我求饒,把這個賤人獻給我,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我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蘇白依舊沒有理他。

   他走到張承德面前,抬起手,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砰!”

   一聲悶響。

   蘇白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張承德的臉上。

   張承德的身體如同斷线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嘴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幾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口中飛出。

   “嗚……我的牙……我的牙!”張承德捂著血肉模糊的嘴巴,痛苦地哀嚎著。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厭惡。

   “滾。”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張承德被打得徹底懵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賤民打了。

   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但他的身子實在太虛了,摔倒了好幾次,才堪堪站穩,他捂著嘴巴,惡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我張承德今天受的恥辱,來日定要百倍奉還!我讓你全家都給我陪葬!”

   說完,他便帶著剩下的幾個家丁,倉皇而逃。

   蘇白看著張承德狼狽逃竄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知道,張承德回去之後,就會因為體虛而亡。

   按照前幾個輪回的軌跡,張承德死後,張老爺就會暴怒,派人屠村,並擄走秋玉,然後配冥婚。

   但這一次,蘇白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他轉身,走向了呆立在原地的秋玉。

   秋玉看著滿地的鮮血,以及那些死去的家丁,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當蘇白走到她面前時,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進了蘇白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他。

   “阿川哥……我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

   蘇白緊緊地抱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阿川哥……你殺了張府的人……張老爺會不會報復我們?我們要不要……要不要逃走?”秋玉抬起頭,臉上掛滿了淚痕,眼中充滿了擔憂。

   “傻瓜,別擔心。”蘇白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這事我來解決,你相信我,好嗎?”

   秋玉看著他眼睛,心中的恐懼漸漸平息。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將頭埋進了蘇白的懷里。

   固定的流程走完了,往後的劇情他不再需要按照前幾次輪回的軌跡來發展了。

   當天晚上,蘇白帶著秋玉離開了下溪村。

   雖然這是鏡中世界,這里的人都是怨魂所化,但下溪村的村民人都很不錯,為了不波及他們,蘇白還是選擇換一個地方。

   他沒有告訴秋玉要去哪里,只是說要帶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秋玉雖然疑惑,但她無條件地信任蘇白,緊緊地跟著他,一步也沒有離開。

   蘇白知道,張承德死後,進入輪回的他,發現千年的輪回軌跡被打破了,肯定會怨氣滔天,前來尋仇。

   他要做的,就是讓張承德主動來找他。

   兩人在山中穿行,蘇白帶著秋玉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山洞很深,里面卻異常干燥,還有一汪清泉。

   這也是蘇白前幾天進山事先找好的地方。

   “我們暫時住在這里。”蘇白對秋玉說道。

   秋玉點了點頭,她知道蘇白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

   夜幕降臨,山洞里一片漆黑。

   蘇白在洞口生了一堆火,火光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洞壁上,顯得格外溫馨。

   秋玉依偎在蘇白懷里,聽著洞外夜風呼嘯,心中卻異常平靜。

   只要有阿川哥在,她就不害怕。

   然而,這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陣陰冷的風,忽然從洞外吹了進來,濃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蘇白知道,張承德來了。

   “壞我大計,奪我妻子,給我死!”

   一個充滿了怨毒和憤怒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蘇白給了秋玉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山洞,直面這鏡中世界最大的詭異。

   那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濃烈怨氣的厲鬼,他的身體半透明,面目猙獰,雙眼血紅,口中還滴著黑色的血水。

   蘇白冷笑一聲,他將秋玉護在身後,直面厲鬼化的張承德。

   “張承德,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蘇白嘲諷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懼意。

   “賤民!你竟敢壞我好事!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張承德發出憤怒的咆哮,他的聲音帶著回音,在山洞里顯得格外刺耳。

   蘇白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張承德,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以為謀劃千年,想要逆天而活,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做的這一切不過也是他人的嫁衣?”

   張承德一愣,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蘇白。

   “你就沒想過,你為什麼死後會被銅鏡吸收,那銅鏡為何又會出現在外界,你張家滿口,清河鎮以及上溪村,為何全都被殺,魂魄被吸入銅鏡,從而構建成這個鏡中世界。”

   蘇白說著,從懷中掏出了那面古朴的銅鏡。

   銅鏡一出現,張承德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個吸收冥婚輪回的怨氣的辦法,是那個江湖術士教你的吧,不對,應該是交給你父親,那時候你已經死了,你是在死後化作了鬼魂,才知道這個計劃的吧。”

   張承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我千年謀劃豈是你能懂的!”張承德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怨毒。

   蘇白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什麼千年謀劃,別把自己說的那麼聰明好不,你在這個世界有看到那個江湖術士嗎?整個清河鎮的人都被吸了魂魄,唯獨怎麼就沒有他?”

   “還有,這個輪回已經被我打破了,你輸了。”

   “我輸了!”張承德發出尖銳的笑聲,他指著蘇白,猙獰地吼道,“你以為你輪回了幾次,打破了幾次冥婚儀式,就能打破我的計劃嗎?你太天真了!只要這面銅鏡還在,只要這個鏡中世界還在,我就是無敵的!哈哈哈!!!”

   “是嗎?”蘇白不屑地勾起嘴角,他將手中的銅鏡拋向空中,然後猛地抬手,對著那面銅鏡,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

   銅鏡在空中猛地一顫,鏡面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迅速地蔓延開來。

   “你……你瘋了!你干什麼!”張承德發出驚恐的尖叫,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沒想到,蘇白竟然會選擇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

   “你不要命了!你竟然想跟我同歸於盡!你這個瘋子!”張承德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自信,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憤怒。

   如果這個鏡中世界毀了,那麼他千年的努力,就將付諸東流!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謀劃千年,不要就這樣死了!求求你……”

   然而,蘇白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

   “咔嚓!”

   銅鏡上的裂痕越來越大,最終,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銅鏡徹底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不!!!”張承德發出絕望的慘叫。

   下一刻,整個鏡中世界,如同破碎的鏡面一般,開始迅速地崩塌、瓦解。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模糊,四周的一切人和物都在迅速地消失。

   蘇白只覺得眼前一花。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張承德的面前。

   張承德還是那副厲鬼的模樣,他怒吼著,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憤怒。

   “壞我大計,奪我妻子,給我死!”

   他的聲音,他的動作,他的表情,都和剛才一模一樣,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在重復著同樣的台詞。

   蘇白冷笑一聲,抬手,對著那面銅鏡,再次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謀劃千年,不要就這樣死了!求求你……”

   張承德再次發出驚恐的慘叫和求饒。

   世界再次崩塌,然後又再次重組。

   這樣的輪回,經歷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張承德都在重復著同樣的話,做著同樣的動作。

   而蘇白,也在重復著同樣的事情。

   但每一次輪回,鏡中世界都在經歷改變,張承德對世界的掌控力也是越來越低。

   一次又一次地重復,讓張承德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絕望與崩潰。

   他從吸收恐懼的一方變成了生成恐懼的一方。

   每一次輪回都在洗刷他的記憶,削弱他的力量。

   “你又壞我大計,奪我妻子,給我死!”

   張承德怒吼完,微微一愣,他為什麼要說又?

   當他打算調用鏡中世界的力量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撕碎時,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調動鏡中世界的任何力量。

   他無法在控制這個世界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你究竟做了什麼!”張承德發出驚恐的咆哮,他看著蘇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蘇白冷笑一聲,他將手中那面已經布滿裂痕的銅鏡把玩著,眼中充滿了嘲諷。

   “你如你所見,我把這個世界的權柄從你手里奪過來了。”

   張承德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鏡中世界,從來不是你一個人的,它是結合了包括清河鎮和上溪村在內,所有死者的怨氣,構築而成的。”

   “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冥婚,折磨秋玉,然後又不斷地把一些無辜之人拉進入鏡中世界,將他們同化,成為你的養分,你以為你是在掌控一切,但你也忘了,你也不過是這個世界中的一部分而已。”

   “而我,從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打破你的輪回,從一點點改變,到逐漸將整個世界格局打亂,我每一次的改變,都在一點點地削弱你對這個世界的掌控,直到現在,你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它的控制。”

   “前幾次我不用打碎銅鏡的方式來重啟輪回,是因為還沒找到扭轉的節點,而現在,此時此刻,就是我所等的節點!”

   蘇白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於此同時,和你一同經歷千年輪回,被痛苦和絕望折磨了千年的秋玉……你猜她現在在哪?”

   蘇白的話還沒說完,便猛地將手中的銅鏡拋向空中。

   “嗡……”銅鏡在空中發出一聲嗡鳴,鏡面上忽然泛起一陣青灰色的光芒。

   緊接著,一只青灰色的纖手,猛地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抓住了那面銅鏡!

   一陣陰風大作,虛空瞬間破碎!

   在蘇白的身後,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地從破碎的虛空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她的頭上蓋著紅蓋頭,身體散發著滔天的怨氣和陰森的寒意。

   她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卻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那面銅鏡,此刻已經變了跟頭顱一般無二的大小,正被她抱在懷里。

   陰森、恐怖、駭人。

   張承德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個世界是我的,還給我,還給我!”他發出尖銳的嘶吼,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千年的謀劃,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子給毀了。

   一直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秋玉,也取代了他的位置。

   蘇白:“別狗叫了,你知道我們輪回了多少次嗎!”

   “我把輪回的節點錨定在了這一刻,不管輪回多少次,都只是回到片刻前,並不會回到冥婚的那一段時間節點!”

   “所以,我們每輪回一次,冥婚就會被打破一次,而你只會越來越虛弱。”

   “我可是帶著你足足輪回了一千三百八十二次!輪回的老子都快靈魂消散了。”

   蘇白並沒有說謊,雖然他有銅鏡的庇護,也有鏡中世界其他存在的幫助,但如此頻繁的輪回,對靈魂來說是非常艱巨的考驗。

   要是在輪回個十幾次,蘇白就撐不下去了。

   不過好在,已經不需要再輪回了。

   “秋玉!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撕了他!”

   秋玉緩緩地抬起手,對著張承德的方向,輕輕一握。

   “啊!!!”

   張承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身體上的所有權柄,都在瞬間被秋玉吸收。

   他的身體迅速地變得透明,最終,如同被捏碎的紙片一般,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了空中。

   蘇白見此,松了一口氣,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秋玉。

   她那巨大的身影充滿了壓迫感,但蘇白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解脫。

   “現在,你解脫了。”蘇白輕聲說道。

   秋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紅蓋頭下的臉龐,依舊被遮擋著,但蘇白卻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

   “抱歉,讓你經歷這些痛苦。”

   “沒事,我也不吃虧不是。”蘇白笑著擺了擺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

   秋玉似乎也想起了什麼,那紅蓋頭下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紅暈,透過紅蓋頭,隱約可見。

   “你滿意就好,如果沒有那一次,我也不會獲得反擊的力量。”

   蘇白的精液可是有讓鬼魅邪祟蛻變的力量,秋玉被蘇白內射了一次,口交吞精了一次。

   在配上蘇白的計謀,這才能反殺張承德,奪取鏡中世界的控制權。

   “秋玉,問個問題。”蘇白看著她,認真地問道,“你是喜歡你的阿川哥,還是我?”

   秋玉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那空靈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阿川哥,是我前世的記憶,他是我前世的戀人,也是我的執念,但在這個世界里我所經歷的美好,從來不是阿川哥,而是你。”

   “經歷千年,拯救我的人,是你。”

   “前世已經成為了過去,她以前是我,但我不是從前的她。”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是阿川哥,你並不是他的替代品。”

   蘇白欣慰地笑了。

   也不枉他辛苦這麼久。

   “你現在這樣,是不可能投胎了。”蘇白看著她那巨大的鬼魂之軀,秋玉現在這模樣,她下地府,地府只會以為她是來找茬的。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開口道:“你沒地方去的話,不如跟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秋玉沒有猶豫,她那巨大的身影,緩緩地向蘇白靠近。

   “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柔。

   緊接著,那巨大的身影開始迅速地縮小,最終,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來到了蘇白的身前。

   蘇白只覺得軟玉入懷,一股冰涼而柔軟的觸感,猛地撞進了他的胸膛。

   他下意識地抱住她,然後,一股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在他的唇上輕輕一點。

   下一秒,整個世界瞬間崩塌!

   蘇白只覺得眼前一黑。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鏡中世界,回到了現實。

   他還是坐在玄真觀的臥室里。

   而他的手中,正靜靜地躺著那面古朴的銅鏡。

   銅鏡已經恢復了原樣,鏡面光潔如新,沒有任何裂痕。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銅鏡,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這次……賺大了!”

   蘇白:“都出來見見你們的新同事。”

   很快撐陰傘面上冒出了四個小腦袋,他們眨著眼睛,好奇的看向蘇白,而臥室的老舊電視也自動開機,花屏過後,貞子的半個身子鑽了出來,一對碩大的巨乳吊在外,輕輕晃動著。

   屋內的陰氣瞬間就達到了一種恐怖的濃度。

   “新同事?主人發了一會呆的功夫從哪弄來的新同事?”小娃好奇的問道。

   “是那面鏡子嗎?這鏡子里面真有鬼啊,主人要是喜歡,我在去劉富家逛一逛,看看還沒有好東西!”小胖眼里閃過一抹貪婪。

   “主人,鬼呢?不會又是一個巨乳怪吧。”小嬌說完,目光還瞥向了電視方向的貞子。

   蘇白拿起那面銅鏡,道:“秋玉。”

   “夫君,我在……”

   一聲呼喚,似有若無,仿佛從極遠的水底傳來,又像是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

   幽怨,空靈,帶著一種跨越千年的疲憊與刻骨的愛意。

   聲音傳出的瞬間,一股刺骨的陰風從地底涌出,席卷整個玄真觀。

   空氣中開始回蕩著隱約的哭泣聲,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其中還夾雜著詭異的喜樂聲。

   緊接著,一道血紅色的光影從蘇白的身後緩緩浮現。

   那一抹刺眼的紅,濃烈得仿佛要將周圍的黑暗都燃盡。

   秋玉現身了。

   她身著一襲繁復華美的大紅嫁衣,金线繡出的龍鳳在昏暗中閃爍著詭異的血光。

   嫁衣的剪裁極為貼身,將她那成熟到極致的身體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將衣襟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頭上,端端正正地蓋著一塊紅蓋頭,遮住了所有的容貌,只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巴。

   她雙手交疊在身前,捧著一面古舊的銅鏡,鏡面模糊,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明明是喜慶的裝扮,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陰森與詭異。

   然而,那具被嫁衣包裹的火爆肉體,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人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小腹又會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她就像一朵開在黃泉路上的罌粟,美麗,妖冶,且充滿了劇毒。

   就在秋玉完全現身的那一刻,四周的環境開始詭異轉變。

   原本的牆壁如活物般蠕動,石磚化作雕花的紅木柱,地面上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冥紙和蠟燭,燭火幽藍,搖曳著不滅的鬼火。

   空氣中飄散出淡淡的胭脂香,卻混雜著腐爛的血腥味。

   頭頂的屋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代婚堂的紅帳幔,層層垂落,如血幕般籠罩一切。

   遠處傳來隱約的嗩呐聲和哭喊,四壁浮現出模糊的鬼影,穿著古裝的賓客們面無表情,目光空洞地注視著蘇白和秋玉,仿佛在等待一場永不結束的婚禮。

   寒意滲透骨髓,壓迫感如山岳般傾軋而來,讓人不由自主地顫抖。

   這不是喜堂,而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這就是千年惡鬼!

   是掌控了鏡中世界,輪回千年的強大惡鬼!

   秋玉的出現,幾乎讓整個玄真觀都變成了古代的冥婚世界,那強大的陰氣和壓迫感,讓四小鬼直接嚇得躲進了撐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貞子也都鑽回電視,自己還把電源給拔了。

   蘇白不由得也打了一個冷顫,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秋玉有點太超標了。

   融合了鏡中世界,輪回了千年,秋玉現在的實力簡直可怕到了一種駭人聽聞的地步。

   現在真要動手的話,蘇白只能叫老婆魃靈出來代打了。

   不過這點到不用擔心。

   因為秋玉已經是他的員工了。

   “我還是叫你秋玉嗎?”蘇白問道。

   “那是我的前世,你可喚我境鬼,屬於你的一人的境鬼。”

   “回去吧,別嚇著你同事了。”

   鏡鬼聽話的消失,只留下了那面銅鏡。

   蘇白將銅鏡貼身放好,這可是他現在最大的底牌了。

   魃靈因為一些原因,她連清醒的時間都少得可憐,萬一哪天自己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魃靈還沒睡醒,那他不就死定了。

   現在有鏡鬼在。

   就是多了一層保險。

   要是鏡鬼都打不過,那他直接等死就行了。

   蘇白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睡覺。

   他實在是太累了,在鏡中世界和張承德斗智斗勇,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說是心神俱疲也沒錯。

   一躺到床上,很快就響起了輕微的酣睡聲。

   P.S.

   大家好,這里是樂福不受。

   昨天沒更新是沒寫完,本來是可以寫完的,但工作上的原因耽誤了。

   今天就趕出來了。

   這一章我寫的時候反反復復修改了很多次,都是劇情園不回來造成的。

   比如為什麼會輪回,張承得為什麼輪回會削弱力量,蘇白輪回為什麼沒事,我盡量讓這些有個合理的解釋,費了我不少功夫。

   我還真不擅長寫這種東西,腦子不夠用。

   但應該還能看。

   謝謝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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