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和春魂這對姐妹分別是王南和張華的妻子。她們同住在一座房子。這一天,她們正在化裝,准備去見一個客人,幫丈夫促成一單大生意。一番打扮之後,她倆美若天人,真是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姿陰雨後的晴朗,這氣氛的轉變,顯得特別舒暢,尤其是人逢喜事,神彩一爽,她倆這份喜悅、高興,心里泛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來笑容,使她倆增添了美麗 蕩漾出嬌柔醉人的冶艷 王南瞪目一對玉美人,使他意亂情迷,不能自禁。他再也按奈不住,他也不管春魂在旁,一把摟住翠玉,像香酥蜜糖一樣的吻著,翠玉尖聲叫道:「南哥 老實點嘛 不要弄壞了我的發型呀 」春魂吱吱的笑了 她妙語如珠的說:「二姐 你太美啦 二姐夫怎熬得住呢?」
「三妹壞死了 南哥你別聽她胡說。」
翠玉拋著媚眼說道。王南目燃欲火,他一瞥春魂,見她美艷矯嫩,便逗笑的說:「魂妹 你更美,要不是華弟的關系,我會把你吃下去呢 」春魂咯咯的笑了,她花枝招的推著王南說道:「二姐夫 你還是去吃二姐吧 反正時間還早,給翠玉煞煞癢去吧 」「不要嘛 南哥哥 」翠玉氣吁急喘的叫了起來。春魂推著他倆,一陣掙扎,她的手兒一偏,正好碰在王南的胯間那根挺直的肉棒,她手如觸電,泛起一陣羞澀之惑王南借勢拖曳著翠玉,翠玉半推半就的被擁進臥房,王南就著床沿,扯下她的三角褲,就坐在床邊大干起來。春魂站在門邊看了進去, 見翠王雙腳高舉,臀部一個勁的扭動。王南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撥出插進,「漬」「漬」之聲,和翠玉哼叫的浪語,匯成一片春色無邊的浪漫畫面,她的心也隨之砰然跳動。欲的情調,和肉的刺激,在一般人的心理上,都認為偷聽比實際來干有意思,看表演又比偷聽更有味道。春魂看到男女兩方性交的表情,那顫動的大腿、肉棒在陰戶中進出,這些扭動,抽插,有色有淚,有光有熱,看得她上咽下流,恨不得也滾進這個洶涌的波濤里一齊翻騰一陣高潮之後,王南撥出肉棒,也帶了一股白漿,回頭一看春魂那紅潤的臉彈,他淫笑的說:「三妹你也好壞 也敢看我們玩,當心你大哥的雞巴狠起來,可不認人 」翠玉坐起來,她赤身裸體地擰著春魂的耳朵說道:「三妹太調皮了 南哥 不要管那麼多,過來弄弄她 」王南笑著說道:「看在華弟的面上饒了她吧 」翠玉道:「你怕什麼,我的小肉穴,還不是華弟高興抽就抽個痛快。」
春魂道:「二姐,你快去化裝吧 時間不早了 」王南一面擦著精水,一面對春魂做個鬼面,地淫淫的說道:「三妹 你老公經常偷我太太,等那麼一天,我也得玩你個痛快 」春魂雙眼嬌媚地向王南一拋,笑著說道:「姐夫 不要急,你還怕吃不到我嗎?」
黃昏的時恢,大家都一齊到了美麗華酒家。一桌豐盛的酒席,大家圍坐著由張華一一介紹、春魂偷看了那位客人俊文,他西裝筆挺,人極溫和,她有了一種仔感俊文舉起酒杯,以抱歉的口吻,向春魂和翠王敬酒,大家都喜氣洋洋的談笑風生。女人天生的媚態,不迷自醉,春魂和翠玉成了賓主中的寵兒,她倆笑語如珠,打在每一個男人的心弦上,發出顛倒的韻律 男女之間,不能發生好感,一有好感,則容易滋長愛苗,因為王南張華雙雙在座,不然春魂翠王都會雙雙倒在俊文的懷里,因為她倆心底下,對對他出聲愛欲的意念她們借著酒興,又舉行一個舞會,另外招來一個舞女,正好成雙成對 禮貌上春魂伴舞俊文,於是四對男女欣然起舞。燈光時明時暗,春魂貼進俊文的懷里,溫柔纏綿,滿眼懷春,欲醉欲痴的騷浪,撩得俊文心猿意馬,熱火燒心春魂淫聲浪語地說:「俊文哥 你真帥,看見了你我就愛,你是我的好哥哥 」俊文也說道:「小妹 不要怕 我喜歡你兩姐妹,今天能看到你們我也甘心了 」春魂探手俊文胯下硬挺的東西,她詐嬌的一聲說:「我的大哥 癢死我了,不是我丈夫在這里的話,找要一口把你這寶貝吞下去哩 」說著,春魂軟軟地扒在俊文的懷里發抖俊文緊緊摟著她道:「寶貝 不要急,急壞了我心痛呀 」春魂又說道:「俊文哥,你喜歡我姐姐嗎?」
俊文道:「當然喜歡啦 」春魂低聲在俊文耳邊說道:「那麼明天上午,我和姐姐在九龍塘翠園別墅等你,好不好呢?」
「一言為定 」俊文摟得她更緊了。歡樂的時間容易過,不知不覺中,夜已深了,地們各自驅車分手,每個人的心里都感到泰然第二天一早,王南張華都為著工作,忙碌上班去了 春魂翠玉商量一番,打扮得跟昨晚一樣,叫一部的士,急急的來到翠園別墅。這時俊文早已辟室等待她們了她倆一陣春風,進了這豪華的套房,寬暢舒適,別有一番情調。這兩個天生尤物,為了生意上的需要,也為了自己的快樂,不惜賣弄風情,女人的心,可謂微妙的了。她們都脫得一絲不掛,這優美的侗體在柔和的燈光下,使得豪傑沒路,英雄沉淪。俊文一手握著春魂的乳峰,一手扳著翠玉的陰毛,他蕩魂奪魄的笑了起來。翠玉握著他那恨粗大的肉棒,媚態撩人的說道:「俊文哥 你抓我的穴毛吧 用力呀 用力呀 」春魂也浪叫起來:「大哥,吃我的奶子 用嘴吮 用力吸嘛 」俊文被逼得火起了,他真的用力來抓,用力來吮,她倆雖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但還在大叫大呻:「用力呀 用力呀 」春魂眼淚盈眶對翠玉說:「二姐 你不要把俊文哥的寶貝抓得太實呀 」翠玉也說道:「三妹 你這麼喜歡大哥,把騷穴給她吧 」春魂把屁股一扭,說道:「姐姐說我的穴騷,大哥 怎麼辦呢?」
俊文笑著說道:「妹妹不騷,香 香 是個小浪穴呀 」翠玉問道:「大哥 你先弄誰呢?」
「我要兩個一齊抽 」翠王哼了聲說:「大哥就是大哥,真公平 」春魂笑著說道:「二姐 大哥的東西冷落了,你先套進去吧 」俊文把眼睛覽看翠玉酥胸上那一對又尖挺,又肥大的玉乳,這時見它搖搖蕩蕩的在晃動看,十分好看。還見到她那嬌小漲美的陰戶,吞住了自己的粗壯堅硬的肉棒,不斷的在抽進拉出,那一些淫水滑膩膩的,卻貼住了肉棒和大腿,弄得周圍都是濕淋淋。當翠王在套動時,就發出吱吱的響聲,那聲音如鯉魚戲水,又似青蛙鑽泥漿、再看翠玉這一張迷人的臉兒,一對水汪汪的媚眼,越覺得有無限的甜蜜但是春魂的芳軀比較苗條,看她的乳兒搖蕩,腰似銀蛇似的,尤其是底下那陰戶,陰唇微吐,白肉相映,好一個動人魂魄的肥肉戶,俊文這時侯,把她的雙腿分開,自己站在地面,兩手分開了她的陰唇,細看她那飽滿的陰戶。可是春魂卻吃吃笑的道:「你作什麼呢?女人的陰戶有什麼好看呀 哎呀 我癢死了 」老大笑看答道:「好妹妹,我看看你的和翠玉的,是不是一樣?」
春魂尖起嘴,答道:「你真是的,女人的陰戶,有怎麼不一樣的?」
她給老大的指頭,逗看了她的陰核,當下整個身軀,加觸了電流,震顫顫的。又吃吃的笑著。這更把俊文引動得無限興趣,更是摸弄個不休,且摸且說道:「並不是完全相同的,你不曉得,女子的陰戶,每個都不相同,你的陰戶確是漲美,值得一看,不信你就將大腿張開一點,自己看看吧 」春魂見老大贊她的陰戶,不禁吃吃的笑道:「唉呀 癢死我了,好哥哥,你看就看嘛 為什麼又要我自己看的呢?」
她這時覺得有無限快活,半閉著眼睛。俊文見她說得有趣,心里十分快活,即伸手掏挖看她的陰洞,笑道:「好妹妹,春水漲了,說不定里面作癢的了,還是先放那東西進去玩玩好嗎?」
春魂聽了,微微的點了點,臉上十分嬌媚的低聲說道:「好哥哥,妹妹讓你弄,不過你得慢點兒挺進,因為你的東西太粗大,而我的陰道又太細小,若果急劇的衝刺,我怕弄得疼痛哩 」俊文見她這般嬌小的軀體,假如弄重了時,她真的會吃不消,於是把她按在地上,自己蹲在地面,把那硬直的肉棒朝她的陰戶直衝進去。當那肉棒朝那陰戶口衝入去時,那春魂的口里即叫著:「哎喲 好漲呀 痛死我了呀 你這人一點不磷憫人家。」
見她喘不過氣來似的,高舉著雙腳,不住的在蹬著,嘴里喊道:「你,你就把我弄死了吧。橫豎我給你弄了,好哥哥,你要把妹妹撐爆啦 」俊文見她喊痛,便不再把肉棒插入, 用手握住,像擦什麼似的,擦個不休。擦得春魂頭兒偏依,眼皮半閉,那樣子怪舒膚的、她那兩片又缸又薄的陰唇,被擦得閃閃鑽鑽,響起了水聲。春魂這時覺得很癢,口里不期然的喊道:「哎喲 好哥哥,要進就進吧 為什麼是在陰道口呢磨呀 哎呀 癢死了我啦 」俊文笑了笑,答道:「那麼,現在不痛了吧 」春魂點了點頭,道:「不,不痛了,你愛怎樣,就怎樣的進去,你這樣弄,弄得我很酥癢,不加拿刀來割下,還覺好過 」俊文見她說得怪可憐,同時,也看她十分風騷,於是將她的兩條玉褪架在肩上,拿住了肉棒對正了她的陰道口,挨挨擦擦的,順看她流出來的淫水,暗里運足了勁,把腰一挺,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的法兒,很命的一插,這樣,那根肉棒便挺入了陰戶里去了。當那肉棒一衝而入的時候,那春魂卻叫死叫活的喊道:「哎喲 我痛死了,好哥哥,你這是狠得要命了 」見她牙兒咬緊,頭兒輕扭, 說了這麼幾句話後,便一聲不響,宛加斷了氣的一樣,軟軟的躺看動也不動。老大覺得自己太狂暴了一些,可是忽然覺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陰戶里面,被她的一股熱氣滋潤著自己的龜頭,真是十分好受、俊文忙問道:「好妹妹,你覺得怎樣?」
可是春魂 是哼了一聲,好像再也不會動彈似的。看她的臉兒紅透了兩頰,星眼微合,秋水盈盈,那一付嬌美的神態,更使俊文心猿意馬,一時難以控制。他鼓起滿腔的欲火,一陣緊,一陣密的抽插起來。一時那吱吱的聲音,聽來十分悅耳而動人魂魄俊文見她一派嬌真的姿態,越發動了興的笑道:「這是我自己心里想出來的花式,這些還不算好玩,更好坑的法兒多著哩 」春魂聽了,笑著說道:「看你這人多麼刁鑽古怪,今晚我們姐妹倆要吃虧了。」
俊文忙問道:「怎麼樣?你害怕了嗎?」
春魂這時春意騷然的笑道:「我 怕消受不起了吧 」說著,春魂把臀部向上一台,迎著他的肉棒深入陰戶,這樣的弄了一會兒,她所受到的滋味,真是難舍難離的了。她忽然又呻道:「好哥哥,你那肉棒頂著我里面的什麼地方了?我感到又酸又滑的,哎呀 我,我出水了。」
俊文的肉棒給她大量的淫水衝到,那龜頭忽然被燙得酸了一下,登時兩腳一滑,便倒身在春魂的嬌軀上,氣喘喘地說道:「好妹妹,我給你的淫水燙得那肉棒,委實忍受不住了,我要往你的騷肉洞里射精了。」
春魂給他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同時, 覺得地的肉棒的龜眼兒,正對看自己的花心研磨,頓時有一股熱乎乎的漿液衝出,噴得花心像是注射了一筒酸性的藥液,直酸到心上來,又感到骨也酥軟了起來了。春魂一陣子的好受,忍不住顫聲的低問道:「你,你出了吧 」她直樂得臉紅眼濕,同時陰戶怪酸癢的,而且癢得要命,當下忍受不住地連連打了幾個冷顫,她忙把俊文緊緊的摟抱住,喘過了一陣氣後,又叫道:「喂喂,不要動,哎哎呀 好哥哥,你,你出精子了麼?」
俊文吻了她一下,笑道:「好妹妹,是的,我的肉棒給你的淫水,一陣子燙得酸酸的,因此忍也忍不住的,把精液丟射進去了,你覺得這樣好嗎?」
春魂見問,忙把頭兒點了幾點。翠玉伸出了玉手,握看了男人的肉棒,吃吃的笑道:「好哥哥,我還想要。」
說時,便倒骨在俊文的懷抱里,騷聲騷氣的挺起了酥胸,好像有意把那一雙豐隆漲大的玉乳,要俊文捏弄撫摸的一般。俊文也不自覺的伸手握住她的大乳房,一邊捏,一邊說道:「好啊 不過你得給我玩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翠玉笑道:好哥哥你要怎麼樣玩法,就隨你的意思呀 你要我怎麼來弄,都是可以的。來呀,來玩我吧 好哥哥 」老大手摸看她的陰戶,笑道:「想不到你們兩個的性欲倒是那樣的飢渴,老是弄不飽的。」
翠玉吃吃笑的答道:「飽什麼呀 你把人弄出味了嘛 」這兩個女人使出全身的解數,也是她倆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這樣合力瘋狂,她倆之所以如此,是有計劃的衝動和發泄。俊文欲火中燒,熾焰泛濫,他把翠玉春魂並排的擺在床上,在她兩人的滑潤欲滴的穴上,抽出、插進,插進、抽出,輪番的搗起來翠玉一叫 春魂一哼 此起彼落,如交響和嗚, 搞得天翻地覆,搗得她倆花容慘淡,一番風雨一番情,三個人你來我往,同樣的感到消魂蝕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