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24

第十五章:奶子拔河

  清晨,玄真觀後院的臥房。

   此刻臥室中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郁而復雜的味道。

   那是男人的精腥、女人的汗香,以及一種非人的陰冷甜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幾乎凝成了實質。

   直到日上三竿。

   蘇白才在一片柔軟而冰涼的包裹中醒來。

   他不需要睜眼,就知道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麼。

   一具豐腴、柔軟、卻又帶著一絲屍體般冰涼的肉體。

   貞子自從,被他收服齁,如今已經成了他最忠實也最淫賤的肉便器兼爐鼎。

   此刻,他那根在貞子體內奮戰了一夜的大雞巴,雖然已經疲軟下來,但仍然被那緊致濕滑的鬼穴包裹著,穴里的嫩肉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縮,貪婪地吮吸著最後的余韻。

   貞子那對碩大到夸張的巨乳,像兩團上好的羊脂白玉,毫無遮攔地鋪陳在他精壯的胸膛上,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那標志性的青灰色皮膚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長長的黑發瀑布般散落,有幾縷甚至纏上了蘇白的脖頸和四肢。

   蘇白輕輕嘆了口氣。

   自打收了這女鬼,就一天到晚就想著被他肏干,騷勁那叫一個大。

   他動了動身體,想從這具香艷的身軀下脫身。

   “嗯……”貞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纏在他腰上的雙腿收得更緊,身下的騷屄也猛地一陣收縮,緊緊夾住了他半軟的雞巴,似乎想把他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騷鬼……真是越來越粘人了。

   蘇白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拍了拍貞子那彈性驚人的肥嫩屁股,手感冰涼滑膩,像是上好的絲綢。

   “行了,別夾了,我要起床了。”

   “不要嘛……主人的大雞巴好舒服,人家不想讓它離開……”她撒嬌道,豐滿的身體如同水蛇般纏了上來。

   蘇白知道再跟她糾纏下去,今天上午就別想出門了。

   他板起臉,語氣嚴肅了幾分:“聽話。”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貞子身體微微一僵,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松開了纏繞的四肢。

   蘇白趁機坐起身,隨著他的動作,那根碩長的肉棒終於“啵”的一聲,帶著粘稠的愛液從她緊致的騷逼里抽了出來。

   他沒再看貞子,徑直下床,赤裸的身體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格外修長挺拔。

   身後的貞子看著他光潔的背影,幽怨地撅起了嘴,然後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還殘留著蘇白氣味的枕頭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蘇白走進浴室,洗漱完畢後,他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藍色道袍,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在腦後,又變回了那個氣質出塵、仙風道骨的小白道長。

   對著還在床上賴著不走的貞子,道:“沒事就回到電視機里去,你這陰氣在外面待久了,我這道觀都要成鬼屋了。”

   貞子點了點頭,四肢著地晃著碩乳鑽進了電視之中。

   蘇白伸了伸懶腰,肚子有點餓了,出去吃早飯。

   玄真觀雖然位置有些偏僻,但卻不在深山老林里面,沒多遠就有一個古董一條街。

   蘇白來這里已經有些時日了,平日里古董街的街坊有什麼麻煩也會來找蘇白幫忙。

   畢竟做古董的,難免會接觸到一些陰物。

   尤其是從那些土夫子哪里收來的東西,多少不太干淨。

   由於玄真觀之前的名聲,大家還是很信服了,久而久之,古董街的人見到蘇白都會稱一聲小白道長。

   推開觀門,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臉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她一身是陰冷。

   女鬼雖好,就是有點體寒啊。

   來到古董街,早點鋪的蒸籠冒著熱氣,鄰里街坊們三三兩兩地打著招呼。

   “小白道長,早啊!”

   “小白道長,今天氣色不錯啊!紅光滿面的,有喜事啊?”

   蘇白微笑著回應,他雖然年輕,但因為確實有幾分真本事,幫街坊們解決過不少不干淨的麻煩,所以在這條街上人緣極好,備受尊敬。

   他走到街口的早餐店,要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魁梧的身影就湊了過來,黝黑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小白道長,早啊!”來人聲音洪亮,正是這條街上最大的古董店聽古軒的老板,劉富。

   劉富五十來歲,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留著一圈短須,看起來有些粗獷,但一雙眼睛卻精明得很。

   “劉大哥,早。”蘇白點了點頭,咬了一口油條。

   “老板,小白道長這頓算我的,在上一屜包子。”劉富一屁股坐在蘇白對面,對著豆漿店老板喊道。

   “劉老板,一屜包子就想要小白道長幫忙,你這也太摳了吧。”早餐店的王阿姨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嬸。

   前段時間,她女兒撞了邪,高燒不退,還是蘇白出手治好的。

   劉富:“你又知道我是來找小白道長是讓他幫忙的?就不能我敬佩小白道長,單純想請他吃早餐嗎?”

   王阿姨走過來,將一屜包子放在桌子上,還給了一碟小點心。

   “你這劉摳搜,出了名的摳門,你沒屁會開口嗎?”

   蘇白看了看王老板拿來的四個大的煎餃,無奈道:“王阿姨,你每次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來你這吃早餐了。”

   王阿姨:“哎,小白道長哪里話,我女兒要不是你幫忙,現在都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又沒收我錢,我就只能做些小事來報答了。”

   劉富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咱小白道長那可是救死扶傷,除魔衛道,人好心善,路見不平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說吧,什麼事。”蘇白打斷了劉富的拍馬屁。

   劉富搓著手,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今天下午有空沒?上次不是說要來我家吃飯嘛,順便呢,想請你幫我掌掌眼,看一件寶貝。”

   蘇白回憶了一下,之前確實答應過劉富這事。

   他這人做古董生意,時常會收到一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請蘇白過去看看,主要是圖個心安,怕招惹上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這種情況在古董這一行還是挺常見的。

   因為很多東西都來路不干淨,會粘上主人生前的怨念,年代越久,就越凶,所以一些古董搞不好還真會要人命的。

   “行,劉大哥你都開口了,我肯定到。”蘇白爽快地答應了。

   “哎,那就這麼說定了!”劉富大喜,對蘇白感激道,“下午五點,我等你啊!”

   和劉富約好後,蘇白就回到了玄真觀。

   閒來無事,蘇白就躺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就在這時,沙發前那老實電視機的屏幕中央,突然自動開機,然後滿屏的雪花開始炸響。

   一縷如瀑的烏黑長發率先從那片漆黑的深淵中流淌出來,緊接著,一只蒼白得毫無血色的纖細手臂探出,五根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尖銳的指甲散發著危險的幽光。

   貞子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從電視機里爬了出來。

   她那具曼妙得不似人類的身體,被一件寬大白色連衣裙包裹著。

   然而,即便是如此寬松的布料,也無法完全遮掩她那驚世駭俗的S型曲线。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是兩團與她纖瘦身形成鮮明反差的、巍然聳立的豐碩巨乳,將胸前的布料撐起一個夸張而誘人的弧度。

   她赤著腳,白皙如玉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同一只幽靈,悄然無聲地向著沙發上的蘇白靠近。

   四周的溫度驟然降低,甚至地板上結起了冰霜,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寒四溢而出。

   她跪坐在蘇白的身旁,將自己冰冷的身體輕輕靠了上去,蒼白柔嫩的臉頰緊緊貼著他裸露的手臂。

   那屬於活人的、溫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讓她舒服得發出一聲滿足呻吟。

   蘇白甚至沒有去看她,他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探進了貞子連衣裙那寬大的領口里。

   “唔……”那屬於活人的手掌,瞬間覆蓋了她左邊那團冰涼滑膩的肥美乳房。

   那只手掌毫不憐惜地、肆意地揉捏著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碩大乳球,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肥嫩的乳肉之中,將那團沉甸甸的雪白脂肪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這團驚人的巨乳手感極佳,Q彈滑嫩,仿佛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亡者特有的冰涼。

   蘇白心不在焉地玩弄著,像是捏著一個解壓的玩具。

   他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早已被他無數次玩弄、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

   那顆熟透了的櫻桃,在他的指尖下被粗暴地夾住、捻動。

   “哈啊……主人……”劇烈的刺激讓貞子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細若蚊呐的呻吟帶上了一絲哭腔。

   她無意識地弓起背,將那豐滿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到主人的掌心,仿佛在渴求著更過分的對待。

   她那雙水汽氤氳的媚眼透過發絲間隙痴痴地望著蘇白被手機屏幕光照亮的側臉,眼神里充滿了愛慕和崇拜。

   貞子的碩乳完全變成了蘇白把玩的玩具。

   他時而會溫柔輕撫,順著乳房的輪廓游走,但時而會狠狠地掐住那顆已經腫脹的紫紅色乳頭,用力向外拉扯,乳尖被拉長,乳房被拉的變形成橢圓。

   這種混雜著快感與痛楚的刺激,讓貞子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她只能更加依賴地縮進主人懷里,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他。

   就在這時,蘇白刷著手機的手指忽然停頓了下來。

   屏幕上,一則新聞的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西城區一周內發生多起幼女失蹤案,警方呼吁市民提高警惕,不要帶小孩外出。】

   新聞下方配著幾張照片,是那些失蹤女孩們天真爛漫的笑臉,她們的年齡看起來都不過十歲上下。

   西城區。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道穿著緊繃警服的倩影,以及一個被深藍色警褲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能看出其驚人尺寸與完美曲线的、碩大渾圓的肥美臀部。

   西城區,他記得是凌嵐負責的片區。

   那個大屁股警花有一段時間沒見她了,這女人顯然是在躲著他,也在逃避自己是一個大屁股騷貨的事實。

   說不定,很快又能見到她了。

   這個念頭讓蘇白的心情莫名地愉悅了起來,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和充滿侵略性。

   蘇白終於將視线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已經意亂情迷,嬌喘吁吁的女鬼命令道。

   “時間不多,速戰速決吧。”

   貞子點了點頭,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語,被無數次調教過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的反應。

   她乖巧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跪直了身體,然後緩緩拉下自己連衣裙的肩帶。

   寬大的白色連衣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積在纖細的腰間。

   頃刻之間,那兩團與她纖瘦身形完全不符的、碩大無朋的雪白巨乳,便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它們是如此的巨大、渾圓、飽滿,仿佛兩個剛剛從冰箱里取出的、沉甸甸的白玉香瓜,散發著冰涼而誘人的寒氣。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朝著自己早已在褲襠示意了一下。

   貞子心領神會,她伸出冰涼而柔軟的雙手,將那兩團肥美碩大的乳房從兩側向中間聚攏。

   豐腴的乳肉瞬間被擠壓變形,在胸前形成一道深不見底、足以吞噬一切的誘人乳溝。

   她用那對Q彈滑嫩的巨乳,小心翼翼地夾住了蘇白那根早已硬如鋼鐵又燙得驚人的粗壯肉棒。

   貞子的乳房是冰冷的,而蘇白的肉棒卻是滾燙的。

   當那根粗大青筋虬結的肉棒被兩團冰涼滑膩的乳肉緊緊包裹住時,那種難以言喻,仿佛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極致快感,讓蘇白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身體的每一寸感官,都在貪婪地享受著由冰涼鬼乳所帶來的頂級服務。

   貞子開始緩緩地、上下地移動著自己的身體。

   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便如同兩塊最頂級的肉磨,夾著蘇白那根粗硬的肉棒,開始進行規律的摩擦。

   每一次向上挺起,那根滾燙的巨屌都會深深地埋入她那冰涼的乳肉深處,龜頭甚至能感受到乳房深處更加冰冷的溫度。

   而每一次向下滑動,那根肉棒又會從緊致的乳縫中探出頭,滑過貞子那薄軟的嘴唇。

   蘇白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小腹肌肉不自覺地繃緊,開始配合著貞子的動作,進行小幅度的挺送。

   他滿意的享受著貞子的鬼乳服務,再次拿起了手機。

   在翻了一會後,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本地論壇的帖子標題上。

   【西城區那家廢棄的酒店,是不是真的鬧鬼啊?】

   發帖人還附了一張照片,原本已經廢棄的酒店,在夜間居然亮起了燈光,一道道人影出現在酒店內。

   本地人都知道,這座酒店因為失火,早已經被廢棄,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在里面,更別說燈光和人影了。

   帖子下面,跟了許多回復,有的人說是摟住這圖是P的,也有的人言之鑿鑿地表示那家酒店確實不干淨,據說當年那一把火燒死了不少人。

   蘇白看了一會就劃走了,他此刻根本無心去探究真假,因為胯下的貞子已經忍耐不住加快了節奏。

   她那對被用來當作性愛工具的碩大乳房,早已被蘇白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得一片通紅,上面甚至還沾染上了一些從龜頭馬眼中分泌出來前列腺液。

   冰涼的乳肉與滾燙的肉棒,以及那滑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淫蕩、更加刺激的感官體驗。

   “主人……哈啊……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啊……”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豐滿的臀部在身後畫出誘人的圓弧,仿佛在渴求著更加粗暴的侵犯。

   蘇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貞子那烏黑柔順的長發,用力向下一按。

   “啊!”

   貞子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也因此被更加用力地擠壓在了蘇白的肉棒之上。

   貞子被迫張開小嘴,將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粗大肉棒含了進去。

   巨大的龜頭瞬間就塞滿了她整個口腔,堅硬的頂端甚至直接抵住了她柔軟的喉口,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陣陣委屈而又淫蕩的嗚咽。

   蘇白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的口交畫卷。

   貞子那張蒼白秀美的小臉,此刻正因為被異物撐滿而微微變形,兩頰甚至凹陷了下去,顯出一種脆弱而又淫靡的美感。

   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滑落,滴落在他黝黑的恥毛上,又順著虬結的青筋,一路蜿蜒向下,將他整個下腹都染上了一片濕亮的水光。

   她的舌頭冰涼而滑膩,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猙獰的龜頭冠狀溝,然後又試圖深入,去挑逗那不斷泌出黏液的馬眼。

   蘇白被她這嫻熟的技巧刺激得渾身一顫,他低吼一聲,按著她後腦勺的手猛然發力,將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咕嘟……”劇烈的異物感讓貞子瞬間干嘔起來,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吞咽聲。

   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與嘴角的涎液混合在一起,顯得無比淒美,又無比淫蕩。

   蘇白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

   他開始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貞子那狹窄而濕熱的口腔和喉嚨里,進行著活塞般的粗暴抽插!

   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喉嚨徹底貫穿,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一長串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线。

   整個客廳里,都回蕩著“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以及貞子那被堵在喉嚨深處,痛苦而又歡愉的呻吟。

   雙重的刺激,讓蘇白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積著。

   在貞子那冰涼而又濕熱的口腔賣力的伺候下,蘇白累積的快感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下半身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洪流所衝垮。

   他發出一聲低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按著貞子後腦勺的手掌猛然發力,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她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喉嚨深處。

   “吼!”

   一股灼熱的濃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那因為過度充血而漲成紫紅色的巨大龜頭馬眼中,猛烈地噴射而出!

   “嗚!咕……”

   貞子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股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直接衝擊著她喉嚨最深處的敏感黏膜。

   強烈的異物感和灼熱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發出一陣陣痛苦而又淫蕩的干嘔聲。

   第一股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喉嚨深處,被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去。

   那股屬於活人的、充滿了陽剛之氣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下,仿佛要在她冰冷的鬼體之內,燃起一團熊熊烈火。

   加上鬼陽體的特性,這讓貞子無比的沉迷,心中對蘇白的臣服也是越加深固。

   但蘇白射出的量實在是太多了。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濃稠精液從他的肉棒中噴涌而出。

   貞子的口腔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巨量的液體,很快,那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便從她那被撐得發酸的嘴角,如同山洪暴發般洶涌而出!

   “噗……咕啾……”白色黏膩的濁液,瞬間就糊滿了她那張蒼白秀美的小臉。

   從她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瓊鼻,再到微微顫抖的下巴,無一幸免。

   甚至連她那如瀑的烏黑長發,都被濺上了點點白色的星斑。

   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蘇白一邊享受著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將自己那還在不斷噴吐著精液的肉棒,從貞子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嘴里抽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抽出,更多的精液從她的嘴里流淌出來,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而那在微微抽搐,噴吐著最後余韻的巨大肉棒,則被蘇白直接按在了貞子那兩團因為擠壓而顯得更加碩大的雪白巨乳之上。

   “滋……滋……”最後幾股已經不那麼洶涌的精液,被盡數噴灑在了她那對冰涼滑膩的乳房上。

   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有的精液順著乳球完美的弧度緩緩滑落,滴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有的則直接濺射在了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紫紅色乳頭之上,將那兩顆熟透了的葡萄包裹得更加誘人。

   一時間,整個客廳里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甜膩香味和貞子身上特有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氣息。

   當最後一次脈動結束,蘇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來,整個人進入到了賢者模式。

   他那根逞凶已久的肉棒,也終於開始慢慢地軟化,軟趴趴地搭在貞子那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之上。

   而貞子,則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一般,癱軟在了沙發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帶動著上面那些黏膩的精液,也跟著晃動。

   她的臉上、頭發上、胸前,到處都是蘇白留下的印記。

   那副模樣,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墮落而淫蕩的美感。

   她痴痴地望著蘇白,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委屈或怨恨,反而充滿了病態的滿足與幸福。

   短暫的喘息過後,貞子動了。

   她伸出自己那根同樣沾滿了津液和精液的冰涼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將嘴角的殘留盡數卷入口中。

   然後,她開始仔細地清理起被弄髒的一切。

   她先是伸向蘇白那根已經半軟,沾滿了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她從肉棒的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向上舔舐。

   無論是根部濃密的恥毛,還是肉棒上虬結的青筋,亦或是龜頭冠狀溝里殘留的汙垢,她都一絲不苟地用自己的舌頭,將其舔舐得干干淨淨,直到那根肉棒重新恢復了它本來的顏色,甚至比之前還要光亮幾分。

   清理完肉棒,她又將目標轉向了自己那片同樣被弄得一塌糊塗的乳房。

   她捧起自己的雙乳,她伸長了脖子,用舌尖勾起一縷黏稠的精液,然後享受地將其吞咽下去。

   她將自己胸前那些白色的濁液,一滴不剩地,全部仔細地舔舐干淨,直到那對碩大的乳房,重新恢復了它們原本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貞子才抬起頭,用充滿了愛慕與渴求的眼睛,望著蘇白,聲音軟糯而又沙啞地說道:

   “主人……貞子……貞子都清理干淨了……主人,還想要嗎?”

   蘇白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到和劉富約好的時間了。

   “不用了,你回去吧。”蘇白將褲子穿好,走出了道觀。

   下午五點,蘇白准時來到了聽古軒。

   劉富正在門口等著他,見到他來,立刻熱情地將他迎了進去。

   “小白道長,來的正是時候,來來來,先吃飯。”劉富帶著蘇白走進了聽古軒的後院。

   聽古軒的後院就是劉富的家,一個鬧中取靜的小院子,收拾得干淨整潔。

   也看得出來這家伙靠著古董生意沒少賺錢。

   這樣一個自帶後院的房子可不便宜,而且面積還不小,別說就劉富兩口子在住,哪怕在加幾人,也都綽綽有余。

   “之兮,小白道長來了!”劉富朝著廚房喊了一聲。

   隨著他的話音,一個身影從廚房里端著菜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女人,正是劉富的妻子,葉之兮。

   蘇白也見過她幾面,是一位頗為風韻的美婦人。

   她的五官算不上絕美,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端莊和溫婉。

   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歲月的痕跡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一些淡淡的眼角紋,反而為她沉淀出一種小女孩所沒有的成熟韻味。

   那是一種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飽滿而誘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驚人的身材。

   那件棉質襯衫顯然已經盡力了,卻依然無法完全遮掩住胸前那兩團偉岸的存在。

   襯衫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胸前的紐扣仿佛隨時都會不堪重負地崩開,隨著她的走動,那對巨乳也會輕微的晃動起來。

   沒出都會讓蘇白觸發自動掃雷的天賦。

   那雙眼珠子跟著那對豐乳一上一下的跳動著。

   他倒不是對劉富的老婆有什麼想法,主要是看大奶子能讓他忘記煩惱,身心愉悅。

   “小白道長來了,快請坐。”葉之兮看到蘇白,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將手中的一盤紅燒肉放在桌上。

   她的聲音也如同她的人一樣,溫柔悅耳。

   “嫂子好。”蘇白回過神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目光卻有些不舍地從她高聳的胸前移開。

   “別站著了,快坐快坐。”劉富熱情地招呼著,“你嫂子可不經常下廚,今天你有口福了。”

   葉之兮:“你別聽著家伙瞎說,都是一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小白道長吃不吃得慣。”

   蘇白:“聞著就很香,嫂子手藝不比外面的飯店差。”

   葉之兮笑的很快心,吃飯時不停地給蘇白夾菜。

   這讓蘇白都不好意思了。

   酒足飯飽之後,葉之兮在收拾碗筷,劉富借此終於說到了正事。

   他神秘兮兮地從里屋捧出一個精致的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小白道長,你給瞧瞧這個。”

   他打開錦盒,里面靜靜地躺著一面銅鏡。

   那銅鏡約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朴,鏡面上布滿了綠色的銅鏽,背面則雕刻著一些繁復而詭異的花紋,一看就是個老物件。

   劉富期待地看著蘇白:“怎麼樣,這是我在一個土夫子手上,花了大價錢收來的,據說是戰國的東西。”

   蘇白拿起銅鏡,指尖觸碰到的瞬間,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銅鏡入手就是一陣刺骨的陰寒,這是陰氣的一種外在表現,這也證明這銅鏡不太干淨。

   但蘇白又無法探查出著銅鏡內到底有沒有怨鬼的存在。

   這到底是一件邪物還是一件鬼器,蘇白暫時無法得知。

   如果是鬼器,那對劉富來說是無妄之災,若是邪物,那還好說,盡快出手便是。

   “劉大哥,”蘇白放下銅鏡,臉色嚴肅了起來,“這東西確實是真古董,年代也差不離,我對古董的研究不太深,但這東西不干淨。”

   劉富的臉色一變:“不干淨?什麼意思?”

   “這鏡子邪性得很,而且怨氣很重。”蘇白沉聲道,“我勸你盡快把它出手,或者干脆直接扔掉,千萬不要留在身邊,不然遲早要出事。”

   “扔掉?”劉富一聽眉頭就皺成了川字,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收來的,指望著能大賺一筆,蘇白著一開口就是丟了,換成誰都會舍不得。

   “這麼嚴重嗎?會不會是小白道長你看錯了?”

   “我不會看錯。”蘇白語氣堅定,“劉大哥,我言盡於此,你自己掂量吧。”

   劉富捧著那面銅鏡,臉上滿是糾結和不舍。

   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我再想想,再想想。”

   說著,他便捧著錦盒,神情恍惚地走進了里屋。

   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蘇白和葉之兮。

   氣氛有些安靜。

   “小白道長,喝杯水吧。”葉之兮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別介意啊,老劉這人就是這樣,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貪財,小時候窮怕了……”

   她將茶杯放在蘇白面前的茶幾上。

   因為茶幾很矮,她需要彎下腰。

   就是這個彎腰的動作。

   她那本就有些寬松的襯衫領口頓時向外敞開,形成了一個絕佳的俯瞰視角。

   蘇白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將里面的風光一覽無余。

   一對飽滿豐碩的乳房,被一件紫色的蕾絲胸罩勉強包裹著。

   由於重力的作用,飽滿的肉球從罩杯上緣滿溢而出,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蘇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細膩的肌膚紋理,以及胸罩邊緣被撐得緊繃的蕾絲花邊。

   葉之兮放下水杯,直起身子,似乎想再說些什麼。

   但她一抬頭,卻正好對上了蘇白那直勾勾的色眼。

   她順著他的視线往下一看,瞬間臉上一紅。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動作間竟然帶著一絲少女般的慌亂和羞澀。

   葉之兮是又羞又窘,抬起眼,瞪了蘇白一眼。

   然後,她便逃也似的轉身走開了,留下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蘇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剛才確實是失態了。

   自瞄忘記關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抓著不放,這種事說出來才叫尷尬,這樣當做沒有發生過才是最好的辦法。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劉富從里屋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做了決定。

   “小白道長,今天多謝你了。”

   蘇白站起身,再次囑咐道:“劉大哥,那鏡子,盡快處理掉吧,切莫因小失大。”

   劉富沉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蘇白與兩人告別,離開了聽古軒。

   蘇白不由的搖了搖頭,他看得出來劉富並不想把銅鏡丟掉,估計是想找個買家出手。

   只希望那銅鏡內別封著什麼東西吧。

   要是他老婆也跟著一起死了,那就有點可惜這麼一個巨乳人妻了。

   不過這都是劉富自己選的,他也不會去過多干涉。

   主要是他也無法確定那銅鏡到底是不是鬼器,總不能因為自己的懷疑就把人家古董給砸了吧。

   要是弄錯了那不就尷尬了,況且劉富也不會允許。

   回到玄真觀,在等了幾天都沒見劉富上門,蘇白也就稍稍放心了一些。

   在王語嫣、林秋瑤、貞子幾人身上過了幾天淫靡日常後。

   這天下午,玄真觀的寧靜被打破了。

   臥房里,蘇白仰面躺在床上,雙眼微閉,眉頭舒展,臉上是全然放松的愜意。

   貞子跪在他的腿間,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能看到她賣力吞吐的動作。

   她正用她冰涼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伺候著蘇白那根滾燙的肉棒。

   就在他被伺候得欲仙欲死,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猛地從殿前傳來,再不去管,蘇白都怕那老古董木門要被砸爛了。

   “媽的,誰啊,這麼會挑時候。”蘇白不爽地罵了一句。

   “行了,你先回去。”蘇白有些不耐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貞子聽話地張開嘴,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巨屌,粘稠的口水從她嘴角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

   她吐出了那根讓她痴迷的肉棒,隨即扭動著那豐腴到夸張的大屁股,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悄無聲息地滑下床,爬向牆角的舊式電視機。

   隨著屏幕上雪花點的一陣閃爍,她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里面。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急。

   蘇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隨便套了條褲子就下了樓。

   “來了來了,別敲了,門都要被被你砸爛了。”

   他拉開木門,一道倩影便帶著一股香風和哭腔,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小白道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劉!!!”

   蘇白定睛一看,衝進來的人竟然是葉之兮。

   眼前的她,和幾天前那個端莊溫婉的人妻判若兩人。

   頭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滿是淚痕,眼眶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

   她身上還穿著睡衣,外面胡亂地披了件外套,神情慌張,不知所措。

   “嫂子,你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蘇白扶住她不斷顫抖的肩膀,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他的手剛搭上她的肩膀,葉之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撲進了他的懷里,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身體因為恐懼和抽泣而劇烈地顫抖著。

   “老劉他……他出事了!他昏過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她整個人都貼在了蘇白的身上,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驚人的熱度。

   更要命的是,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因為這個用力的擁抱而被擠壓變形,其中一只飽滿的肉球,正死死地抵著蘇白的手臂。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透過兩層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甚至能感受到那肉球隨著她的抽泣而微微顫抖。

   蘇白的身體一僵,然後壓下心中的躁動。

   他輕輕拍著葉之兮的後背,安撫著她道:“別急,嫂子,你先冷靜下來,帶我過去看看。”

   在他的安慰下,葉之兮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

   兩人一前一後,匆匆趕到了聽古軒。

   一進門,蘇白就感覺到一股比上次濃重了數倍的陰寒之氣。

   劉富的臥室里,燈光昏暗,他面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地躺在床上,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若不是還有呼吸,簡直就像一具屍體。

   蘇白上前,伸手探了探劉富的額頭,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後將兩指並攏,點在了他的眉心。

   片刻之後,蘇白臉色一沉。

   “魂魄不全,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什麼?”葉之兮大驚失色,“這是怎麼回事?”

   蘇白沒有回答她,而是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房間,冷聲問道:“那面銅鏡呢?”

   葉之兮想了一揮,然後連忙跑到床頭櫃,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那個錦盒。

   蘇白打開錦盒,那面詭異的銅鏡正靜靜地躺在里面,鏡面上的銅鏽似乎比幾天前更加深沉了。

   蘇白拿起銅鏡,不由得暗嘆一聲。

   這個劉富,終究還是沒有聽他的勸告,被貪念害了自己。

   這鏡中有劉富的氣息,那這銅鏡多半是一件鬼器了,也不知道在鏡中的是什麼鬼。

   “小白道長,這鏡子有問題?我家老劉是不是被它害得?”葉之兮帶著哭腔問道。

   “這面銅鏡,並非凡物,而是一件鬼器。”蘇白解釋道,“現在看來,它能吸食活人的魂魄,劉大哥這幾天恐怕是日夜把玩,心神都被它所奪,最終被它將一魂一魄吸入了鏡中世界。”

   聽完蘇白的解釋,葉之兮的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又氣又急,指著床上的劉富罵道:“你這個要錢不要命的死鬼!我早就讓你別碰這些來路不明的東西,你就是不聽!”

   罵完之後,她又抓住蘇白的手,急切地問道:“小白道長,那現在該怎麼辦?你一定要救救他啊!他要是沒了,我們這個家就散了!”

   蘇白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沉吟了片刻。

   奪魂鏡吸走的魂魄,時間一長,就會被鏡中世界徹底同化,到時候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現在還有機會!

   蘇白立即從包里掏出一張黃紙,用朱砂筆在上面飛快地畫著符咒。

   將符咒貼在銅鏡背面,蘇白說道:“鏡子里有另一個世界,你丈夫的一魂一魄被吸進去了,就希望里面不要有別的東西了。”

   在符紙貼上的瞬間,銅鏡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符咒發出刺眼的金光。

   蘇白見此,猛地將一根浸過朱砂的紅繩甩向鏡面。

   紅繩如同活物般鑽入鏡中,消失在青綠色的鏡面之後。

   “果然在里面!”

   蘇白透過鏡面看到了劉富的魂魄,他懸浮在鏡中,臉色蒼白,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

   蘇白咬破指尖,在紅繩上點了一滴血,“我現在就把他給拉出來。”

   紅繩纏上劉富的魂魄,然後猛地繃直,劉富的魂魄被拉向鏡面。

   就在即將接觸鏡面的瞬間,鏡中突然伸出一只蒼白的手,抓住了劉富的腳踝。

   “媽的,真有東西在里面!”

   那只手骨節分明,指甲又長又黑,像是枯樹枝。

   它死死抓住劉富的魂魄,將他往回拖拽。

   “我就不信了!”蘇白額頭青筋暴起,用力拉扯紅繩。

   然而鏡中的手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伸來,抓住劉富的魂魄。

   那些手蒼白得近乎透明,皮膚下能看到青黑色的血管,這些手有老有少,形形色色,穿著古朴,直到一只青灰腐爛穿著大紅袖袍的手出現,一把抓住了劉富的腦袋!

   “不好!”

   蘇白雙眼一顫,渾身靈力猛地灌入紅繩!

   紅繩突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斷了!

   劉富的魂魄被那些手拽回了鏡中深處,消失在扭曲的空間里。

   蘇白也因為慣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的,這鏡中太邪性了,里面怕不只一只鬼,而是一群!”

   蘇白站起身,手上因為太過用力被紅繩割出了一道口子,此刻正滴著鮮血。

   葉之兮見此,神色打緊,她連忙去找藥箱去給蘇白包扎。

   “小白道長,剛剛那是?”葉之兮給蘇白包扎完後,憂心忡忡的問道。

   蘇白:“有點棘手了。”

   “那還有辦法嗎?”葉之兮問。

   蘇白沉默片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葉之兮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前。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蘇白緩緩開口,“不過,需要嫂子你的幫忙。”

   “我?”葉之兮愣住了,“我能幫上什麼忙?”

   蘇白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盡量聽起來專業而玄妙的口吻解釋道:“我們道家認為,女性之體,屬坤元之位,乃生機之源,尤其是胸前雙乳,更是孕育生命的泉源,匯聚了最精純的地母精粹,有穩定魂魄、滋養生靈的神效,而兮嫂你……”

   他說到這里,目光再次看向她那雄偉的胸部,繼續道:“你的雙乳格外豐盈,蘊含的生機遠勝常人,若能借你的生機為引,便可將劉大哥的魂魄從鏡中拉回來。”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女人屬陰,胸部更是陰中之陰,確實對靈體有一定影響,但遠沒有他說的那麼玄乎。

   但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然而,這番話聽在葉之兮的耳朵里,卻完全變了味。

   什麼生命精元,什麼胸懷博大……這不就是要……要看她的奶子嗎?

   葉之兮的臉一下就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精彩紛呈。

   她又羞又怒地看著蘇白,這個平日里看起來一臉純良的小道長,竟然在這種時候提出如此下流無恥的要求?

   他這是在趁火打劫!用自己丈夫的命,來要挾自己!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頭,她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一巴掌扇過去。

   但看著床上生死不知的丈夫,她所有的勇氣和憤怒又瞬間被澆滅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眼前這個年輕的道士。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頭,但看著床上人事不省的丈夫,她卻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好……”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只要……只要你能救好老劉……事後……事後我就讓你看我奶子……”她以為,蘇白在嘗試第一次後,發現有點難度後,就想趁機索要一些好處。

   這用她的身體,來作為救命的報酬。

   蘇白一愣,隨即明白她是誤會了。

   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嫂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這一否認,在葉之兮聽來,卻成了光是奶子還不夠的暗示。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更干淨了,心中最後一絲防线也徹底崩塌。

   是啊,只是看看,怎麼夠呢?他這麼年輕力壯的男人……絕望之下,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她抬起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

   “那……那我陪你上床!只要你救回老劉……我……我這身子,就給你一次……”

   “但只能一次,之後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不許在糾纏……”

   蘇白徹底無語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悲憤,視死如歸的女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都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非得覺得老子要先肏她一頓,才肯出手救人?

   “嫂子!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他加重了語氣,試圖讓她清醒一點,“救人如救火,我們沒時間在這里掰扯這些了!請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劉大哥!”

   就算他有這個意思,也不是在劉富快嗝屁了的時候啊。

   這也太畜生了。

   葉之兮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那雙含淚的眸子里充滿了警惕和審視。

   蘇白也懶得再解釋了,越解釋越黑。

   他直接說道:“嫂子,請你把上衣和里面的衣服都脫掉,露出胸部,快!”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命令的口吻。

   葉之兮渾身一震,看著蘇白嚴肅而焦急的臉,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雖然依舊充滿了屈辱和不安,但救夫心切,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顫抖著手,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隨著紐扣的解開,那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中,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她脫下了襯衫,露出了里面那件紫色的蕾絲胸罩。

   胸罩將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向上托起,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閉上眼睛,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聲輕響,束縛著那對巨乳的最後一道屏障被解開了。

   兩團巨大而雪白的乳肉,瞬間失去了支撐,猛地向前一顫,沉甸甸地垂了下來。

   那是一對真正意義上的巨乳,飽滿、豐腴,因為地心引力和歲月的關系,帶著一絲微微的下垂,但這反而更增添了其成熟的韻味。

   乳肉白皙細膩,上面還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頂端那兩顆乳頭,是熟透了的櫻桃般的深粉色,因為緊張和空氣的微涼,已經微微挺立起來了。

   葉之兮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副任君采擷的淒苦模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觸摸並沒有到來。

   等了一會兒,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左邊乳頭上一緊,仿佛被什麼東西系住了。

   她驚疑地睜開眼睛。

   只見蘇白正一臉肅穆地站在她面前,手里再次拿著一根紅繩,正小心翼翼地在她的乳頭上打著一個復雜而精巧的結。

   打好結後,他又拿起另一根紅繩,在她左邊的乳頭上如法炮制,熟練地纏繞了一圈,也打上了一個同樣的結。

   很快,葉之兮那對雪白的巨乳上,兩顆挺立的乳頭都被一根紅繩牢牢系住,紅繩的另一端則長長地垂落下來。

   這個景象,說不出的怪異,又帶著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葉之兮徹底懵了。

   她看著蘇白那張年輕而認真的臉,腦子里一片空白。

   原來,他真的不是為了趁機占自己的便宜?他所做的這一切,真的是為了救人?

   想到自己剛才那些齷齪的想法,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言語,葉之兮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能會有點癢,忍一下。”

   葉之兮聞言,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蘇白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做劍指,在旁邊的小碟里輕輕一沾。

   那碟中盛著的,是粘稠如血的朱砂,他提起手指,帶著冰涼的朱砂,緩緩地伸向了葉之兮胸前那片最神聖也最誘人的雪白深溝。

   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絲朱砂特有的粗糙顆粒感,觸碰到了她溫熱滑膩的肌膚。

   “唔!”葉之兮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抖了一下。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接觸點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蘇白的手指正以一種緩慢而穩定的速度,在她雙乳之間那柔軟的肌膚上游走,勾勒著某種圖案。

   葉之兮感覺自己就像一張被攤開的畫紙,而蘇白,就是那個揮毫潑墨的畫師。

   隨著符文的逐漸成型,她感覺胸口那片肌膚開始微微發熱,仿佛有什麼力量正在被激活。

   終於,最後一筆落下。

   蘇白收回手指,那道朱紅色的符文在她雪白的胸口上,顯得異常妖異而醒目。

   太陰為引,九幽通明,三魂歸左,七魄返庭。

   四方神煞,速速退避,急急如律令,魂魄速歸形!

   蘇白輕喝一聲,隨即雙手結印,口中默念法決。

   只見他話音剛落,那兩根分別系在葉之兮乳頭上的紅繩,竟像是活過來一般,猛地從她胸前彈起!如同兩條赤色的靈蛇,在空中劃過兩道詭異的弧线,精准無比地“噗”地一聲,鑽進了那面幽暗的銅鏡之中,消失不見。

   下一秒,紅繩猛地繃直!

   但這僅僅是開始。

   鏡子中的拉力越來越大,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正抓著紅繩的另一端,要將她的乳頭活生生從胸前撕扯下來!

   劇痛!難以想象的劇痛!

   葉之兮感覺自己的奶子仿佛要被撕裂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驚慌失措地看向蘇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小白道長!好痛!我的奶子……好像要斷了!”

   蘇白臉色凝重,沉聲說道,“現在劉大哥的魂魄就被我用這兩根紅繩綁著,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奶子和銅鏡拔河!你贏了,他活!你輸了,他的魂魄就永遠被困在鏡子里,變成這面破鏡的養料!”

   她看著蘇白那決絕不似開玩笑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如同死人般的丈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她身體最深處涌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

   葉之兮發出一聲充滿決絕的嘶吼,她雙腿分開,穩住下盤,牙關緊咬,原本柔弱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挺起胸膛,向後猛地發力拉扯!

   她要贏!她必須贏!

   在這場荒誕離奇的乳房拔河中,她要用自己這對引以為傲的奶子,把丈夫的命從鬼門關里搶回來!

   隨著她的發力,鏡子中的拉力也變得更加狂暴。

   兩股力量的對抗,讓那兩團雪白的巨乳承受了難以想象的酷刑。

   它們被拉扯得越來越長,原本渾圓的形狀徹底消失,變成了兩根長長的、白花花的肉條,皮膚被繃緊到近乎透明,皮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看起來極為驚心動魄。

   乳頭處傳來的撕裂感,讓葉之兮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她感覺自己的乳頭隨時都會被扯斷。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渾身各處不斷滲出,很快就浸濕了她的全身,讓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汗水順著她被拉長的乳房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她看到,那面幽暗的銅鏡中,一個模糊的男性人形,正被那兩根紅繩,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從鏡面里拖拽出來!

   是老富!是她丈夫的魂魄!

   “嫂子!馬上要成功了!不要放棄!”蘇白見狀,立刻大聲鼓勵道。

   看到希望,葉之兮仿佛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她也顧不上乳頭的疼痛了,再次發出一聲怒吼,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身體向後猛地一仰!

   “給我……出來!!!”

   隨著她這奮力一扯,那道白色的人形終於被徹底地從鏡中拽了出來!

   紅繩瞬間松弛,狂暴的拉力驟然消失。

   葉之兮因為巨大的慣性,再也支撐不住,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在一旁伺機而動的蘇白一步上前。

   他將早已准備好的符籙瞬間出手,凌空一指,那道剛脫離銅鏡的白色魂魄便被黃色的符紙牢牢包裹住。

   接著,蘇白手腕一翻,將符紙精准地貼在了劉富身軀的額頭上。

   符紙落下,金光一閃,魂魄便重新回到了劉富體內。

   只見劉富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血色,微弱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有力起來。

   蘇白松了一口氣,這才轉身去查看葉之兮的狀況。

   只見她整個人都虛脫地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上身赤裸,那對飽經摧殘的巨乳無力地分開著,癱在她的胸膛兩側,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被拉扯出的紅痕。

   而那兩顆乳頭,更是被紅繩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血痕,有幾處已經破皮,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嫂子,你怎麼樣?”蘇白連忙上前,將她從冰涼的地板上扶了起來。

   葉之兮虛弱地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白從懷中又拿出兩張小小的符紙,對她輕聲道:“別動,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可以減少疼痛,恢復得也快。”

   說著,他便將那兩張帶著淡淡墨香的符紙,分別地貼在了她那兩顆紅腫破皮的乳頭上。

   符紙接觸到傷口的瞬間,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立刻傳來,瞬間壓過了那火辣辣的痛楚。

   葉之兮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她緩過一口氣,第一件事就是急切地問道:“老劉……老劉他怎麼樣了?”

   “沒事了,魂魄已經歸體,很快就會醒過來。”蘇白說道。

   聽到這話,葉之兮心中那塊最大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但隨即之後,巨大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赤裸著上身,被一個年輕男人半抱著,他剛剛還親手觸摸了自己最私密的乳頭……她手忙腳亂地想推開蘇白,又想捂住自己那對被貼上符紙的巨乳,一時間窘迫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死去。

   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松開手,站起身,轉過頭去,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嫂子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劉大哥應該快醒了。”

   他的體貼,反而讓葉之兮更加無地自容。

   半個小時後,床上的劉富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又看了看守在床邊的妻子和蘇白。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葉之兮見他醒來,喜極而泣,撲上去又捶又打:“你這個死鬼!你嚇死我了!你差點就回不來了!”

   劉富從妻子的哭訴中,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當他聽說自己是被那面銅鏡吸走了魂魄,差點就一命嗚呼時,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臉上滿是後怕。

   當然,關於葉之兮是如何用奶子救他的過程,被葉之兮含糊地隱瞞了過去。

   她只說是小白道長法力高深,用獨門法術將他的魂魄給招了回來。

   劉富對蘇白自然是萬分感激,拉著他的手,一口一個救命恩人。

   蘇白擺了擺手,再次嚴肅地說道:“劉大哥,那面銅鏡,你打算怎麼處理?”

   一提到銅鏡,劉富的臉上又露出了猶豫和肉痛的神色。

   雖然差點要了他的命,但一想到自己花的那些錢,他就心疼得不行。

   “這東西雖然邪性,但畢竟是古董,就這麼扔了……”

   葉之兮見狀,心頭火起,一把就擰在了他腰間的軟肉上,杏眼圓瞪,怒罵道:

   “你個要錢不要命的老東西!還想著那破鏡子?怎麼,你是想讓老娘守寡是吧?!”

   “哎喲!哎喲!不敢了不敢了!”劉富被掐得齜牙咧嘴,老婆這前所未有的彪悍模樣,讓他瞬間就蔫了。

   他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說。

   他猶豫了半天,最後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咬牙,將那個錦盒塞到了蘇白懷里。

   “小白道長,這次多虧了你,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回來的,這……這面鏡子,就當是我的謝禮了!你法力高深,肯定能鎮住它,放在我這里,也是個禍害。”

   蘇白一愣,這銅鏡雖然是鬼器,只要運用得到也是一件難得寶貝,這在玄門中也是比較搶手的。

   而且就算不是鬼器,這貨真價實的戰國時期的古董也是價值不菲啊。

   “劉大哥,這使不得,太貴重了。”蘇白連忙推辭。

   “收下!你必須收下!”這次開口的,是葉之兮。

   她不由分說地將錦盒死死按在蘇白懷里。

   “小白道長,這次要不是你,我們這個家就完了,這東西留在我們手上也是個禍害,你是由本事的人,給你最合適了,就當是我們夫妻倆的一點心意,也是這次請你出手救人的報酬。”

   她的態度十分堅決,蘇白見推辭不掉,也只好收下了。

   他心里清楚,葉之兮是怕這鏡子再留在家里,會惹出什麼禍端。

   送給自己,一來是報答,二來也是徹底甩掉這個燙手山芋。

   蘇白收下銅鏡,又囑咐了劉富幾句好好休養,便起身告辭。

   回到玄真觀,蘇白關上大門。

   他打開錦盒,入手的是一片透骨的冰涼。

   這面銅鏡的鏡面並不光滑,只能照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蘇白能感覺得到,這銅鏡來歷不簡單。

   里面的鬼物怕也不是什麼善茬,這次能從它手里把劉富的魂魄給拉出來,也多虧了有葉之兮在。

   作為劉富一同生活多年的妻子,兩人的因果是緊緊相連的,而且葉之兮的乳房也非常的碩大。

   想要和這面銅鏡搶奪魂魄,這二者缺一不可。

   這也讓蘇白對這面銅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蘇白剛想把靈力探入鏡中查看,可就在瞬間,鏡面上那模糊的人影突然被一片刺目而詭異的血紅代替。

   仔細一看,鏡中原本倒映的模糊人影,此刻竟然變成了一座喜堂!

   蘇白心頭猛地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鏡中狂涌而出,像是銅鏡中伸出了無數只無形之手,死死攥住了他,正在瘋狂地向境內拖拽。

   “該死!這鬼東西難道一直在等我!”

   蘇白只來得暗罵一聲,就被拖入到了鏡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蘇白再睜開眼時,熟悉的玄真觀已然不見。

   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座陰森的古宅大堂之內。

   大堂之中,處處掛著刺眼的大紅綢緞,以及貼在牆面上的血紅喜字。

   寬闊的大堂只靠著數十根蠟燭照亮,昏黃的燭火,將在場站立的人影只照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些人都穿著寬袍大袖的古老服飾,他們一動不動地僵立在原地,面孔一律刷得慘白,像是在臉上刷了一層油漆一樣。

   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神采,就好像是一具具屍體。

   除了這詭異的環境,空氣中還散發著濃重的霉腐氣息中還混合著淡淡的屍臭,讓蘇白感到一陣不適。

   蘇白想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和這些人一樣,身體如同被釘死在了原地,無論如何使勁都紋絲不動。

   唯一能動的,只有一雙眼珠,讓他能夠勉強觀察這詭異至極的環境四周的環境。

   “這里是婚堂?”

   他的目光掃向大堂正中,那里擺著一張黑漆供桌,上面供奉著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黑壓壓的一大片!

   供桌左側的木椅上,端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他的臉上也塗著厚厚的白粉,雙眼眯成一條細縫,嘴角卻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弧度向上咧著,明明是在笑,但總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陰森之感。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婚禮,這是冥婚!”蘇白瞬間明白了眼前的狀況,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冥婚又稱陰婚、鬼婚,是一種為逝者尋找配偶的民間習俗,古時還未婚配的男女意外死亡後,父母出於疼愛會想辦法讓他完婚在下葬,就叫做冥婚。

   不過配冥婚,尋常百姓家是配不起的。

   所以都是一些大戶人家或者權貴之人,他們才會出得起價格。

   冥婚分為兩種形式,分別是死人與死人配婚,以及死人與活人配婚,相對於前者,後者更加不人道和殘忍。

   而這鏡中世界,就是一個正在舉行冥婚的現場!

   而他,成了觀禮的賓客之一。

   就在他腦中思緒急轉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女子淒厲而又絕望的哭喊聲。

   那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撕心裂肺的悲傷與抗拒。

   很快大門被推開,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面無表情地押著一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人身著一身鮮紅的嫁衣,繁復的刺繡本該顯得喜慶華貴,此刻卻像是浸血的囚服。

   她生得極美,一張標准的瓜子臉,配上精致的柳葉眉,本該是江南水鄉畫中走出的溫婉佳人。

   但現在,她那雙漂亮的杏眼哭的紅腫,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將胸前華美的嫁衣洇濕了一片又一片深色的痕跡。

   就算女子此刻我見猶憐,但壯漢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動作粗暴地將她按跪在地。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俏臉,目光掃過堂上賓客們,眼中帶著一絲乞求。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張張木然的臉和一雙雙空洞的眼。

   當女子的那雙絕望哀求的眼睛看向蘇白的時候,蘇白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了般,他想要衝上去救下這個可憐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這鏡中世界太邪門了,蘇白從一開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壓制著他,不管是身體還是體內的靈力,全都不聽他的使喚。

   “吉時已到,拜堂!”

   就在這時,一到尖銳高昂的聲音打斷了蘇白的思緒。

   只見,兩個面色漆白的仆人從側門走出,他們合力用竹竿左右架著一具屍體,像是在操控木偶一般,朝著新娘走去!

   那具男屍同樣穿著一身大紅婚袍,頭戴新郎冠冕。

   然而,他那張臉已經腐爛了大半,已經有些發黑的皮肉翻卷著,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筋絡和森白的骨頭,甚至有蛆蟲在那腐肉中蠕動。

   一股比之前濃烈百倍的惡臭瞬間彌漫開來,衝天的屍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蘇白胃里一陣劇烈的翻涌,差點當場吐出來。

   這新郎官,最起碼死了有半個月了!

   仆人們用兩根長長的竹竿從後面撐著屍體,讓它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站立起來,然後搖搖晃晃地站到了新娘子的身邊。

   女子一看要和自己完婚的居然是一具腐爛的屍體,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我不要!求求你們了,放我走!放我走啊!”

   她像是瘋了一樣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這人間地獄。

   但她身後的壯漢卻死死地將她按在地上,讓她動彈不得。

   “一拜天地!”老者無視了女主的哭喊,面無表情地高聲喝道。

   壯漢立刻按住女子的頭,強迫她彎下腰。

   “咚!”

   女子嬌嫩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青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與此同時,撐著屍體的仆人也操控著竹竿,讓那具腐屍也跟著磕頭,腐爛歪斜的腦袋在空中晃蕩著,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女子趴在地上,哭得愈發凶狠,纖弱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絕望地喃喃自語:“白哥……白哥你在哪里……你為什麼……為什麼不來救我……”

   “二拜高堂!”

   女子被提起,然後再次被粗暴地按了下去。

   屍體也被仆人托起又放下,同樣拜了下去。

   就在這時,陰風從敞開的大門外呼嘯而入,卷起滿地的紙錢,在空中瘋狂打旋,像是有無數看不見的冤魂在隨之起舞。

   不知是在為這對新人賀喜還是在為女主哭泣。

   “夫妻對拜!”

   壯漢粗魯地將女子提起來,讓她轉向新郎,與它面對面。

   當被迫抬起頭,直視那張布滿屍斑,皮肉脫落,蛆蟲蠕動,散發著惡臭的腐爛臉龐時,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發紫,眼中所有的光彩都在這一刻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干嘔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仆人們操控著屍體,讓它做出了點頭的動作。

   拜堂禮成。

   老者緩緩從椅子上站起,干枯的手一揮,厲聲喝道:“送入洞房,合葬!”

   兩個壯漢立刻架起已經癱軟如泥的女子,毫不費力地將她拖向堂中早已備好的一口巨大棺材。

   “不……不要……求求你們……”柳煙發出了最後微弱的哀求,雙腿徒勞地踢蹬著。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也沒人會幫她。

   她被重重地丟進了棺材里,那棺材內部空間很大,底部鋪滿了黃色的符紙和慘白的冥幣。

   為了不讓她亂動,他們甚至還用釘子把女子的四肢都釘在了棺材底部。

   緊接著,在新娘子那慘絕人寰的慘叫中,那具男屍也被仆人們抬了過來,放進了棺材。

   “啊啊啊啊!!!”

   棺材內傳出了新娘痛哭又空間的慘叫。

   “砰!”

   沉重的棺蓋被猛地合上,斷絕了她最後的一絲光亮,也斷絕了她的希望。

   “咚!咚!咚!”

   鐵釘砸入棺木的聲音,一聲聲回蕩在死寂的大堂中,也像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蘇白的靈魂深處。

   棺材被八個同樣面無表情的壯漢抬起,穿過大堂,走出了府邸。

   門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長夜,陰風怒吼,帶著絲絲若有若無的慘叫,棺材消失在了黑夜中。

   與此同時,蘇白眼前的世界,忽然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咔嚓”一聲,出現了無數裂痕。

   下一秒,整個世界轟然崩塌,化為無數碎片,重歸於一片混沌。

   待蘇白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這座詭異的喜堂之中。

   猩紅的燈籠依舊在搖曳,慘白的紙錢依舊在紛飛,堂上那些僵立的賓客,供台邊上坐在木椅上那似笑非笑的老者,一切的一切,都和剛剛的經歷一模一樣!

   門外,那道淒厲絕望的女子哭喊聲,再次響了起來……

   P.S.

   本來想畫餅的…………想想還是算了,大家看得開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