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第七章 十七歲,我被曾老頭破處

   曾老頭一直都沒有操我,至少沒有真正意義上操我。也許,他還在等時機成熟。認識這個老頭兒之後,如果我對他的感官有一點沒變,那就是曾老頭的耐心和耐性。

   第一次見面給他做采訪時,曾老頭對我的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管我的問題有多傻多幼稚,他一點兒沒有不耐煩。我也見過曾老頭待人接物,永遠都是和和氣氣、不溫不火的從容。有其他人在場,曾老頭從來沒有對我做過任何逾越半分的舉動。即使私下里聊起我們之間的秘密,曾老頭在我面前也是波瀾不驚。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響非常大,學他的做派比我親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來越扭曲變態,但不得不說,曾老頭讓我喜歡上性愛。我在他身邊也越來越自然,不管曾老頭在我身上玩什麼花樣,我都欣然接受,還像他說的一樣去享受。

   我一直告訴自己,曾老頭和我之間還沒有真正發生什麼。除了手指和舌頭,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插入。我最多就是讓他到處摸一摸、親一親、舔一舔,不算大不了的事兒。這種想法很方便,像一種心理保險,把我從罪惡里隔開幾公分,讓我能在內褲濕透時,仍保有一點自認清白的余地。在面對爸媽的關心時,也少了一些內疚和自責。

   但我知道,這些只是表面的說辭。我們遲早會越過這一步。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發生那一步,會很痛嗎?還是……比現在更滿足?可這麼長時間過去,總是曾老頭在全權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我又會問自己曾老頭在等什麼?某個時機?某種征兆麼?我躍躍欲試,又不好意思開口。

   都已經到高二下半學期,端午節這天爸媽讓我給曾老頭送粽子,還有一些精品點心和酒水。我早已不再抗拒這個主意,爸媽也一直認為我在用曾老頭當擋箭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我總是號稱之後會去圖書館,和朋友一起約在自習室看書學習。因為考試成績一直很好,所以他們沒有反對,每次只是囑咐我早點回家。自習室九點關門,而我們結束後,幾個人會一起吃些燒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十點前回家,爸媽是不會多問問題的。

   我對爸媽隱瞞很多實情,但從來沒有撒過謊,至少這些事不會。圖書館和曾老頭家確實順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為了玩的時間能長一起,爸媽剛出門,我就給曾老頭打個電話說要過去。這次,我特意打扮了自己,談不上多隆重,但我知道曾老頭特別喜歡我清純安靜的模樣。眼影、睫毛膏、口紅都是淡色系,粉色短袖雪紡衫上,套了一件及膝背帶牛仔裙,光裸著大腿登了一雙白色帆布鞋。我將一頭又黑又直的長發高高束起,用一個粉色的大蝴蝶發夾扎成利落的馬尾。臉蛋周圍的碎發若有若無,自己看著都覺得青春洋溢。

   到了曾老頭家,他的眼神往我的裝束和裸露的小腿肚子掃了一眼,嘴角帶點笑,說道:「我的小阮阮啊,你可是越長越漂亮,快要迷死曾爺爺了!」

   剛坐在他旁邊,曾老頭的胳膊就激動得將我圈在懷里,大手先是在我的小腹徘徊,然後慢慢上移,罩在我的乳房上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捏弄小巧的乳頭,讓它更加挺立。他的臉龐湊上來,不斷親吻我的嘴唇、耳朵和後頸。曾老頭的吻非常輕柔,喜歡緊了也是舌頭使勁兒舔,但不會用牙齒。不過一到衣領子以下的部分,他就肆無忌憚了,不留紅印不罷休那種。

   曾老頭非常清楚他在做什麼。

   他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膝蓋上,再一路往大腿內側摸。我早就習慣這種觸碰,腿緊夾著不讓他輕易得逞。可曾老頭總有辦法,在我身上予取予求。這個時候,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掌控和了解中。他精准而沉穩地探進裙底,隔著內褲輕輕地摳了一下。

   「嗯,曾爺爺,」柔媚的聲音我自己聽著都很勾人。

   「今天阮阮很想爺爺啊!」他一邊舔著我的脖子,一邊靠在我耳邊揶揄。

   我渾身一顫,悄悄夾緊腿,感覺指腹的熱度仍殘留在內褲襠部。我已經知道曾老頭口里所謂的‘想’是穴口濕潤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反應不再只是抗拒。

   「才沒有呢!我就是學得快累死了,到你這兒放松一會兒。」我瞄了一眼他的胯部。

   曾老頭大手來到我的腹部稍稍按壓,咬著我的耳朵問道:「阮阮,你一直在吃藥麼?」

   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說避孕藥,於是微微點頭。

   他眉開眼笑,說道:「阮阮學習很辛苦,爺爺知道,今天讓爺爺給心肝小寶貝兒解壓放松,好不好?」

   曾老頭說著,帶我來到他的臥室。我立刻明白,今天非比尋常。以前到曾老頭家,我從來沒有進過他的臥室。兩個人都是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里放一部淫蕩不已的毛片,曾老頭和我嘗試各種非插入的方式帶給彼此性高潮。這是第一次,他帶我來到臥室,一個有床的地方。我們真正意義上的,要上床了!

   曾老頭的主臥面積特別大,甚至還能用屏風分隔出一個衣帽間。飄窗占了整個牆面,薄薄的窗簾遮擋著外面強烈的紫外线,又能透過足夠的天光,使得房間一點兒不顯得昏暗。空調里吹著絲絲涼風,不仔細感覺根本察覺不出來。一張大床在房間中央,沒有鋪竹涼席,而是潔白的絲質床單,清涼又滑不留手,上面還有一床夏涼被。

   曾老頭的臥室,溫度不熱不冷、光线不明不暗,而且非常安靜,就連背景噪音都恰到好處。曾老頭沒有大富大貴,生活也談不上奢侈,但對質量的要求一直很高。

   「曾爺爺帶我到這兒干嘛?」我噘著嘴,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可手心卻出了一層薄汗。小腹深處那股難以遏止的黏熱,不是驚慌,是興奮。

   「阮阮啊,就這樣看爺爺,你這雙水汪汪的媚眼啊,男人看到一定愛死了。」曾老頭咽咽口水,視线直勾勾看著我的模樣。他一把推我到他的床上,迫不及待解開我的衣服和裙子脫掉,渾身上下只剩內衣和內褲。

   「才沒有呢!」我裝著害羞,心里卻竊喜不已。現如今勾引曾老頭真是容易,眼神、聲音、表情、動作,一用准行。將來試到其他男人身上,希望也一樣管用。

   「阮阮,爺爺想吃了你。」曾老頭脫掉身上衣服,側躺到我身邊。他的身上沒有多余的贅肉,但畢竟六十好幾,皮膚與肌肉有明顯的松弛。

   「曾爺爺餓了麼?」我的聲音軟綿無力,心情也越來越緊張,但身下卻濕得洶涌澎湃,已經滲到內褲外面了。

   曾老頭更加心癢難耐,撐起身體將我壓在身下,大嘴猛得貼上我的嘴唇,吮吸啃咬的同時,舌頭穿過唇間的縫隙不斷勾挑、交換著兩個人流出來的口水。我的胳膊圈住曾老頭,也伸出舌頭和他勾纏,惹來曾老頭更加狂猛地吮吸舔弄,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慢慢下流,直至脖頸。

   曾老頭順著口水流過的痕跡向下吻舔,來到敏感的脖頸再到胸部。他不再親吻,而是雙唇吸到嘴巴里連咬帶叼。因為天氣熱,我穿的是薄款半透明文胸。即使曾老頭的吸咬隔著絲綢面料,也能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印。他的大手來到另一側乳房揉捏,文胸根本保護不了兩個軟滑白嫩的乳房,中間還露出條性感的乳溝,潮紅一片。

   「阮阮,你的奶子摸起來真舒服,比上次又大了一圈!」曾老頭將文胸推到我的下巴,嬌嫩的乳頭挺立在他的掌心,手下更是大力,樂此不疲捏擠成不同形狀。

   「嗯,可不是又大了麼?成天又漲又酸,都是曾爺爺摸的!」我被他揉得難受,幾乎克制不住貓叫般的呻吟。

   曾老頭非常滿意我的反應,不斷擰弄乳頭,舔咬著我的鎖骨,說著淫話:「阮阮,你的奶子還會繼續長,這對奶子太招人喜歡了。男人只要摸上,才會領略什麼叫真正的愛不釋手。」

   「哦!曾爺爺摸,我喜歡曾爺爺摸!」絲絲的酥麻讓我顫抖得更加厲害,我半闔眼瞼,鼻尖滲出一層薄汗。

   這個樣子一定很誘人,曾老頭的喉間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吼。他低頭銜住一只乳頭,先是用牙齒輕咬,然後大口吞噬。我不得不抬起胳膊舉到頭頂,讓曾老頭更加方便啃食從腋下到胸脯上的大片軟肉。

   「嗯,真好吃,阮阮又大又白的奶子給爺爺吃。」

   曾老頭一手揉搓乳房,一手順著細腰下滑,使勁捏了兩把豐嫩的臀肉,腕兒上稍一用勁兒便扒下內褲。他立起身子,將我的雙腿朝兩邊大大分開,潔白嫩滑的陰部暴露出來。一小撮兒又細又軟的毛發帖在縫隙頂端,兩瓣粉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形成一道淺淺的縫隙,被滲出的淫水浸得濕潤水靈。

   「爺爺今天要把阮阮的小花摘走啦,讓爺爺先給你做好准備啊!」曾老頭急促的呼吸幾下,左手食指不斷在陰阜捻弄,中指則順著淫液流出地方插進肉縫里。

   「啊!」我沒想到曾老頭上來就這麼大勁兒,痛得彎腿勾住他的腰。

   唇瓣內壁劇烈的收縮,不知道是想把曾老頭的手指排擠出去,還是層層推擠包圍。

   曾老頭停下動作,說:「弄痛阮阮了?讓爺爺安慰安慰。」

   他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縫上下舔弄,隨著口水的潤澤,陰唇的細縫大大張開,里面的小陰唇和陰蒂暴露出來。曾老頭更加激動,放下我的雙腿,俯低身子,嘴唇加重力道舔舐,同時還用鼻子去拱陰蒂。舌頭不時在穴口打轉,間或朝著小洞吮吸。

   曾老頭太會舔陰了,每次攻擊一個地方時,我都會全身酥軟,情不自禁的顫抖。他看出我很舒服,於是伸手在陰蒂上下按壓,還輕輕旋轉,伸出舌頭在上面掃撥。我的下身涼颼颼的,小腹深處好像開了閘,不停有淫液流出來。我不由自主想夾緊雙腿,可是雙腿被死死分開在兩邊,同時火熱的肉棒也貼了上來。

   每一次肉棒碰觸穴口,我的心髒都會在高速跳動中漏跳一拍。曾老頭顧慮到我的感受,知道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沒有著急進入。只是握著肉棒,在我腿間縫隙處上下滑動,又或者抵在陰蒂打圈。就在我為之緊張得屏住呼吸時,又一股清亮的淫液從嫩逼緩緩而出。曾老頭扒著粉嫩的陰唇,中指仍然不斷在陰蒂上按壓,粗大的肉棒終於抵在穴口,慢慢探進去。

   我的身體猛地一緊,立刻夾住雙腿,曾老頭趕緊說:「阮阮,不要緊張,放松!尤其是你的嫩逼,放松!」

   我大口喘息著,不敢再動。曾老頭的肉棒給我破處,無論是長度還是硬度都足夠,他又做了那麼長鋪墊,這會兒的插入,對我來說竟然還有點兒小期待。

   見到我的身體已准備好,曾老頭終於將自己覆蓋到我身上,一手壓在我的頭頂,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然後肉棒一點點向前。緊窄的嫩逼酸軟濕濡,雖是第一次,但因為曾老頭准備充足,所以很順滑。曾老頭的肉棒像一個包著果凍的堅硬鐵杵,一層層侵入身體,而陰道里的柔軟肉壁不斷吞裹,和滑過前行的粗大肉棒相互摩擦。

   隨著肉棒的進入,小腹的脹痛感也越來越清晰,身體真的感覺正在被堅硬的肉棒從中間劈開。我本能地想逃避,身體拼命向後縮。效果卻不明顯,因為我還是感覺到那根肉棒一點點鑽進陰道深處,即使有時候會因為我的後縮慢下進度,但肉棒還是在果斷向前。

   「爺爺,還要到什麼時候?」我忍不住問道,這會兒真沒有享受可言,脹痛部位的變換告知肉棒已經很深了,可為什麼還沒到頭。

   「抵在你的處女膜上呢!」曾老頭稍微停了一會兒,臉上泛起一絲笑意,好像在品味碰到處女膜的感觸。

   「啊,曾爺爺,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張,拍打著曾老頭的肩膀。

   「你這小逼天生就是被操的,現在淫水泛濫,一會兒就不痛了!放心,你的身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已經准備好了,不會有事兒的。」曾老頭在我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肉棒再次開始向前移動。

   被撕裂的感覺沒有立刻傳來,但身體里忽然進來一個陌生又火熱堅硬的東西實在太漲了。沒等我多想,肉棒忽然退出去,跟著又重新頂進來。還是沒有撕裂的感覺,就是覺得特別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鞋不合腳都痛呢,更別說嬌弱的陰道去容納這麼巨大的肉棒。

   也許是看我身體扭得厲害,曾老頭兩個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積力量,這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我驚呼一聲,腰胯抬起,沒想到我破身的感覺根本不是撕裂痛,而是飽漲,或者叫爆漲。我真切地感覺到身體某一處地方被侵占,乳房、大腦、五髒六腑、陰道,都注入了一股不斷膨脹的氣體,角角落落被擠滿,隨時會炸成一片片小紙屑,根本讓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頭沒有繼續身下的動作,而是雙手在我身上安撫。

   「操,阮阮,你個小妖精,輕一點兒啊!嫩逼快把爺爺的雞巴夾斷了。」曾老頭也是性奮異常,在我身上准備一年多,終於給我破了處。

   在他的安撫下我很快適應,身體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覺沒一會兒緩和下來。大腦也一點兒不空白,還能天馬行空想著原來少女貞操就是這麼被玷汙的。起初的緊張真沒必要,就是捅入時感覺太強烈了些。可是來得快去得也快,明明醞釀了一年,真跨過這一步也沒有什麼特別。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在為自己的墮落辯護,就覺得十七歲被六十多歲的老頭破處不過如此。

   片刻後,雖然身體仍然覺得漲,但胯部已經可以隨著淺淺的呼吸蠕動少許。曾老頭也感覺到了,肉棒一點點進出嫩逼。雖說是我的第一次,但肉棒才操了十來下,我就已經有了感覺。濕膩的摩擦從穴內的肉壁竄入脊椎,飽漲漸漸被酸麻取代,身下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頂穿。

   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毛片誠不欺余,果然刺激啊!

   我的雙腿在曾老頭腰上已經無法合攏,不自覺收緊小腹和腿部,希望能把曾老頭的肉棒擠出去。但曾老頭卻好像非常受用,肉棒前進的步伐也沒有停下。我倆一起看著他的肉棒在嫩逼中進進出出,陰唇時開時合帶出一抹嫩肉。肉棒上沾染些許代表純潔的處女之血,映照在白白的陰阜上,艷若桃花,鮮艷奪目。

   我媚眼微挑,輕輕收縮小腹,讓陰道的空間更加緊致,亢奮的肉棒跟著漲大幾分。

   「阮阮啊,就這樣裹住,你這一裹一吸,爽得爺爺連脊椎骨都酥了。」曾老頭嘶嘶吸氣,說完便大力抽插,將自己完全埋入嫩逼中,頂得我身體跟著他上下聳動,乳房搖來晃去。曾老頭的大手立刻跟上,在我的乳房上抓揉出各種形狀,手指還會扯著乳頭使勁的擠捏。

   我的雙手本來扣在曾老頭的胳膊上,看他這麼玩弄乳房,也滑到他的胸前,手指點在小小的乳頭,細細地摁壓繞圈。驚喜地感覺到曾老頭的肌肉收縮緊繃,毛片里男女互動的小技巧果然有用。

   「阮阮也要玩曾爺爺的小奶頭呢!」我發出嗚嗚咽咽聲的聲音,手指捻住乳頭,准備給他最後一擊。

   「哦!你這欠操的小妖精!第一次就想要爺爺的命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懲罰你!」曾老頭猛地瑟縮,立刻抽出肉棒。

   他把住我的雙腿抬高到肩膀上,再次緩緩插入。我碰不到曾老頭的乳頭,而且雙腳搭在曾老頭肩上,乳房在大腿擠壓下變得扁平。小小的嫩逼洞口被大大撐開,流出來的血有些干涸,凝固在大腿內側。紫紅色的肉棒在嫩逼洞口快速進出,這個姿勢角度不太一樣,正正撞到體內最敏感的軟肉上。

   我頓時語不成句:「啊……那是什麼?那里……」

   下身火辣辣酸癢,可是其中夾雜著的異樣感覺,和過去曾老頭用舌頭和手指玩弄時不太一樣,我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太清哪兒不一樣。

   「呵,是這里嗎?」曾老頭按住我的腰,肉棒在那點廝磨。

   我更加劇烈地顫抖和呻吟:「啊……不要……嗚……」

   「阮阮說什麼呢,看你這騷模樣,還不要麼?那爺爺就得多來幾次!」曾老頭顯然又發現我身上的一個敏感點,很是得意。肉棒後撤,再度朝著那一點捅進去。

   「啊!」兩個人都大叫一聲。

   「我操,寶貝兒,你真是我的小寶貝。這里還長著一根肉刺啊,戳在爺爺的馬眼上,爽啊!再來!」曾老頭的肉棒對准那一點馬力全開。

   「不要了……不要了……會壞的……嗚嗚……」我渾身無力地掛在曾老頭身上嚶嚶哭啼,嗚咽聲早不復存在,反倒是隨著曾老頭的撞擊,變成大聲淫叫。

   「哦……阮阮…小逼真爽呐……啊……」

   曾老頭也越操越起勁,一邊快速進出,一邊親吻能觸及的皮膚。看著我的一排腳趾頭使勁兒蜷縮著,曾爺爺舔了舔我的腳掌心,然後一口將只腳趾含入嘴里。

   我快癢死了,無論是嫩逼里的摩擦撞擊還是腳上的溫熱吸吮。我使勁兒抬起身體,雙手伸到他的腹部往外推擠,不讓他這麼用力。曾老頭趁勢拉著我的手按到兩人的結合處。手指所碰到的是一片濕滑和火熱,我驚得立即縮回手。

   「阮阮乖!你的身子太敏感了,准備好,馬上就能有點兒不一樣的感覺了!」曾老頭愉快地彎起嘴角,把著我的膝蓋一下子按壓到床上,迫使下身高高抬起。他深吐幾口氣後,胯部飛快地聳動,開始更快更深的操干。

   果然,初經人事的身體經不住如此劇烈的抽插猛頂,我感到陰道里有一股尿意,但又跟平時憋尿的感覺又不太一樣,異常酸麻。一陣劇烈的收縮後,這股尿意不受控制得釋放,同時我迎來第一股陰道高潮。這麼說好像也不准確,曾老頭的手指也進去過,所以應該是第一股被肉棒操干的陰道高潮。

   曾老頭欣賞著我的高潮丑態,或者說媚態,再加上陰道因高潮而來的痙攣式擠壓,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猛然低頭一口將我的乳頭吸入口中,下身不斷起伏。終於身子一頓,嫩逼里的肉棒跳了幾跳,我就感覺火熱的精液汩汩射出來,澆灌在陰道深處。

   曾老頭吐出嘴里的乳頭,幫我擦掉嘴角的口水,然後翻了個身,讓我趴在他身上,但肉棒依然堵在嫩逼里。我全身松弛下來,跟著他起伏的胸膛一呼一吸。

   曾老頭將幾縷不聽話的發絲撥到我的耳後,大手溫存的在裸背上上下滑動,嘴唇含著耳垂,問道:「阮阮感覺怎麼樣?」

   「嗯,好疼!」我的下巴頂在他的胸膛,與其說是抱怨,倒不如說是撒嬌更貼切些。

   「誰讓你那麼誘人,嫩逼勾得爺爺神魂顛倒,真想直接操死阮阮。」曾老頭聽上去感慨非常,也還很得意。

   「哼!爺爺那麼使勁兒,小逼肯定被你操腫了。」我橫他一眼,千言萬語、百媚嬌羞,一股腦兒甩給曾老頭。

   「哪腫了?我看看。」曾老頭半軟的肉棒剛一出來,里面大股的精液便涌出來,浸在我身下。他將我的大腿掰開,陰唇已經被他操到紅腫外翻,穴口處的白漿里帶著破處後的血絲。

   曾老頭親了親我,取來濕紙巾仔仔細細為我擦拭干淨,最後還不忘貼到嫩逼又親了一口。

   我立刻曲腿躲避,嗔怪地捶了了他一下,「曾爺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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