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的一夜情
伍科先帶我在餐廳吃了頓晚飯,之後沒有去酒店開房,而是來到他母親的一處房產。老太太一直打算搬到兒子身邊居住,這個房子就是給自己養老准備的。不過,伍科母親目前仍然在老家,還沒決定永久搬來,所以現在只是每次來看兒子時的臨時居所。他們家財大氣粗,一年里有半年都是空的,從沒動過念頭出租。相比而言,我結婚時媽媽給我准備的房子,鑰匙早早交給中介,一直在收租金。
走進房間,偌大的屋子里,家具就幾個大件,內飾幾乎沒有,窗戶上有窗簾就不錯了。可是有什麼關系呢?對於兩個各種有家庭的男女,一張床足以。
鎖門的瞬間,所有的抗拒和愧疚都被拋之腦後。我們走向對方,擁抱在一起,我慢慢湊上伍科的唇,輕輕吻著他,又主動伸出舌頭在他的嘴中挑逗。伍科熱情地回應,強健的四肢擠壓著我嬌軟的身體。整個人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籠罩,我被熏得暈暈乎乎,像吃了春藥一樣,迫不及待希望被他再次占有。
「阮瑜啊,真沒想到,乖巧老實的表面下,是副如此風騷誘人的模樣!」伍科炙熱的呼吸噴吐在我臉上,輕松的低笑和熾熱的目光讓我腿軟。
「您不一樣啊,在我們學生心里,您是神一樣的存在,不是誰都能得到您的青睞。」我為自己的出軌行為辯解,也讓伍科放心,我沒有愛慕之心,但占便宜沒問題。
「是麼?我倒覺得,阮瑜是個反差婊,就喜歡用乖乖女的形象做最淫蕩的事兒,迷得男人團團轉。」伍科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懲罰似的使勁兒捏了一下。
我暗暗心驚,伍科不知道這句無心之語有多接近事實。即使他只是拿我調侃,可眼見多年在學校建立的人設在伍科面前崩塌,我羞恥到了極點,只能抱住伍科的腦袋,張開唇報復性地咬了他一口。伍科的舌頭立刻插入我的口腔,在里面快速攪弄,找到我的舌頭後又嘬著不放,像是要把我的靈魂也一起吸出來。
我們吻得難分難解,唇瓣紅腫,胸口劇烈起伏。伍科的肉棒早就激動地脹大,硬邦邦地頂著我平坦的小腹。對上我戲謔的眼神,伍科難得有些臉紅,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索性重新壓了下去。
我被伍科如此猛烈的攻勢弄得潰不成軍,雙手環上他的腰。好想直接扒了兩人的衣服,讓這根饞了很久的肉棒操到淫水橫流,而不是在這里慢慢從前戲開始。但我也知道,今天有一整夜,用不著操之過急。我勉強壓抑住高漲的性飢渴,緩緩垂下身體,端端跪在伍科高大的身軀前。
我熟練地解開他的黑色西服褲,將褲腰連著內褲一起下拉,勃起的肉棒彈跳出來。剛才在辦公室沒有機會欣賞,這會兒才發現伍科的肉棒偏粉色,青筋血管完全埋在皮膚之下,勃起的長度、粗細和硬度不算大,但也在男性平均值以上。明明是男性專屬的生殖器官,卻有種肉嘟嘟的豐腴美,長得非常可愛。這個一輩子都在當第一的男人,不知道會不會對肉棒的尺寸和長相都有些失望呢?
「阮大夫,你就是檢查身體,也該看完了!」伍科居高臨下說著,口吻中竟然還有些不確定。
伍科應該不經常偷情,說不定我是他婚內出軌的第一個女人。我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給他一個招牌的嫵媚笑容。張開嘴將圓圓的龜頭含入唇中,將他的肉棒緩緩滑入溫暖濕潤的口腔。
伍科不禁舒服得哼了一聲。
我收回目光,雙手扶在他的腰間,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緩慢搖擺頭部,將肉棒每一寸肌膚裹上厚厚的口水。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頭部,掌控我給他口爆的動作。我開始用各種方式嘗試,含入時用力往口腔吸,直到龜頭抵在喉嚨深處的肌肉,整個口腔緊緊包裹住肉棒。抽出時,舌尖不停在棒身舔舐摩擦,還在馬眼處上下撩動。
伍科放在我腦袋上的手不停進行著微調,告訴我什麼時候停止、什麼時候繼續,什麼時候換地方。他的肉棒在我的嘴中又漲大一圈,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伍科還拍拍我的腦袋示意松口。我仰起頭,已經水汪汪的眼睛瞟他一下,反而更加快速吞吐,並且用喉頭的軟肉按摩敏感的龜頭。
「啊……」伍科忍不住喊了出來,強行將肉棒抽出來。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危險,我從來沒見過伍科這副模樣,要知道跟他讀了三年博士,我還以為見過他的所有喜怒哀樂呢。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兒,我心里暗叫糟糕。
「這就以為可以不聽話了?」伍科口氣硬冷,扣住我的腦袋,腰部跟著使勁兒一聳。
我頓時呼吸不暢,伍科卻生出暴虐的心思。雙手固定住我的腦袋,腰部劇烈的聳動。我跟不上節奏,只能張大嘴巴利用每一次伍科抽出的機會,吸入寶貴的氧氣。大量的口水汩汩從嘴角溢出來,淚水也跟著從眼角往下滴。伍科沒有一絲憐惜,反而速度更快,我隨時都可能被碩大的龜頭撐破喉嚨,想抬起眼睛求饒,但腦袋根本動不了。絲滑的頭發被他狂暴的大手揪得生痛,眼里全是嘴巴里進進出出的巨大肉棒。
我懊惱不已,怎麼就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伍科再溫文爾雅,再對偷情沒有經驗,他也是正兒八經大男人一枚,腿間的物件和自尊畫了等號。在他面前對著干,就算是調皮也會被解讀為賣弄耍威風。伍科這種人怎麼能容忍我說不,尤其嘴里裹著他的肉棒時,更不該忤逆他的指揮,吃點兒苦頭都算輕的。
我從鼻子里發出嗚嗚嗚的求救聲,兩手在伍科腰間使勁兒拉扯,做出再也受不了的痛苦模樣。與此同時,喉嚨不斷做著吞咽的動作,舌頭也緊貼棒身,促使口腔各個地方對碩大的肉棒加大摩擦,只希望能快點兒結束自己表現糟糕的這一輪。
終於,伍科決定饒了我,一個大幅度的插入後,定住我的腦袋,同時一股一股的精液射進我的口腔。這次我學乖了,一動不動仍然含著他的肉棒。伍科又裹了幾下才慢慢退出來,我抬起腦袋,淚眼朦朧看著他,喉頭一動一動。我得讓伍科親眼看到,他的凶狠操得我很慘很可憐,而我還會乖乖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吞進肚子里。
我咂了下舌頭,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凝重,說道:「你今天還沒洗澡呢!」
伍科頓時有些尷尬,我一下子笑了,又一本正經說:「我喜歡你的男人味。」
伍科估計也意識到剛才對我太粗魯了點兒,怕我生氣。瞧著我一點兒不介意也松了口氣後,跟著笑道:「阮瑜啊,你比我以為的要機靈,我以前倒是有點兒低估你。」
伍科的情緒已經放松,不再怪我剛才不聽話,也對我的小玩笑聽之任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拖著我走進臥室扔在床上。他一層層地剝開我的衣服,直到白嫩的身軀一絲不掛展現在他眼前。
伍科趴在我身上,兩眼直勾勾盯著堅挺高聳的乳房。他剛才在辦公室已經有過一次初審,現在顯然想再審一遍。我的乳房尺寸遠遠超過女性平均值,一點兒不下垂,而且配合我的身材恰到好處。從細節看,乳房的乳暈明顯,乳頭仍然鮮紅欲滴。白皙滑嫩的圓錐形,在我平躺時會因為重力減少些份量。又因為純天然,整個重量稍稍向腋下偏離。除非男人有什麼特殊癖好,我這對乳房挑不出錯。
「伍大夫,你就是檢查身體,也該看完了!」我學著伍科剛才的口吻,但充滿調侃。
伍科給我一個'拿你怎麼辦'的寵愛眼神,兩手朝著兩團圓潤的乳房握上去。七分柔軟三分堅挺,他一碰上嫩滑膩軟的乳房,我就知道可是要花上好一會兒才會松手呢。
「你怎麼長一對這麼騷的奶子?又大又挺,軟得像奶油,真是女人中的極品。相比較而言,你的學習成績可拖後腿了。」伍科玩得不亦樂乎,肆意揉捏變換各種形狀,嘴上還不忘拿我的學習刺激我。
我學得沒那麼糟,只不過跟他比差老遠。我閉上眼睛腹誹,享受著兩個乳房在他的把玩中酸脹、挺立。伍科性經驗也許乏善可陳,但他太了解人體。隨著手勁兒越來越大,我的胸部也越抬越高,歡迎兩個渾圓的奶子被他撫摸蹂躪。
粉嫩的乳頭在他指縫中搖擺移動,乳房帶來的疼痛剛好可以抵消小腹涌出的一股股酸脹感。想到伍科這雙手考過那麼多滿分,寫過那麼多漂亮文章,更不用說救死扶傷那麼多病人,我的腦袋嗡嗡響個不停,一股暖流滲出穴口,使得腿間更加滑膩。'慕強'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原來還能刺激我的性欲。
「啊……還要……」我伸手想要他停止,前戲到這一步夠了,趕緊往下一步進行啊。
伍科輕松抓住我的手,放到嘴邊一根根親吻,濕潤柔然的嘴唇從手指到掌心、手腕、胳膊,一路吻到我的腋窩,那樣子有種說不出的親密。我當時就愣住了,怪不得這個男人是天才呢,做什麼事兒都那麼投入,學習工作都不說了,甚至連偷情都是這麼一絲不苟。
他的嘴唇碰了碰乳頭,伸出舌頭在乳頭打圈,然後張開大口,開始啃咬和乳房相連的大片肌膚。我的內心一陣瘙癢,還沒來及反應,伍科的嘴唇已經攀上乳峰,叼起一顆奶頭含進嘴里,像嬰兒一樣吸吮。粉色的乳頭早在他撫弄時就已經充血挺立,舔弄讓顏色變得更深,濕漉漉嵌在雪白高聳的乳房上,顯得分外妖嬈。
「操啊!香!真香!」伍科津津有味地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嘮叨:「我怎麼就……栽在你這個……女人的手里!」
乳頭被伍科吸得又痛又癢,我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嚶嚀,連連說道:「嗯……因為……爸爸喜歡女兒的奶兒……」
我又換回這個背德的稱呼,提醒伍科是如何栽在我的手上,也激得他在我乳房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嗯……輕點啊……爸爸……我現在可還沒奶水呢!」我繼續上趕著激他。
伍科吐出乳房,舔了舔,理所應當回道:「輕點怎麼讓你爽?」
「爸爸說的沒錯……女兒好爽……另一邊也要啊!」我嚷嚷著把另外一只乳房也湊過去。
伍科輪流叼著我的乳房吸,動作卻溫柔了很多。
也許他也認為今夜很長,也許射過一次後需要時間恢復。兩個人赤身裸體在床上纏綿了好一會兒,他還是不急於奔向全壘。伍科吃夠我的乳房,嘴巴又向下移動,掰開我的腿,這次只看了一眼光滑濕潤的嫩逼,就又是一個'操'字。
「你渾身上下寫著‘騷’字,怎麼就單單小逼這麼嫩?像是沒被人操過似的。還這麼會流水,床單都濕了!」
「人家既被老師操,又被爸爸操,心里激動嘛!」我嬌喘著說道。
伍科呵呵輕笑,手指在飽滿的大陰唇上摩挲,小陰唇已經充血暴露出來。他輕輕用舌頭從上到下掃過去,又從下到上掃過來。淫水從嫩逼深處流出來,越發激起伍科的欲望,舌頭撥弄了幾下陰蒂,然後把陰唇撥開,集中火力攻擊腫脹的陰蒂。
「爸爸,不要舔了,不要添了!受不了呢!」我不可抑制地大叫起來,兩條大腿猛地向內加緊伍科的腦袋,抓著枕頭的手也松開,改抓他的頭發。
伍科的舌頭時而快速舔弄陰蒂,時而卷起舌頭深入陰道探索,時而大嘴把大小陰唇含在嘴里,偶爾還咬上一下。這感覺太刺激了,在伍科高強度攻擊下我輕輕松松達到高潮,一股淫液從陰道內涌出。
我拉扯著他的手臂,叫道:「給我,給我……我要……」
「你要什麼?」伍科挑眉問道。
「我要你上來!」我開始還以為他還沒完全勃起,伸手就要去給他擼。可是當我握住肉棒時,發現伍科明明已經硬邦邦了嘛!
「上來?上來干嘛?說出來就滿足你。」伍科抓住我的手腕,不讓我動。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
「不及格。」
「我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插我……」
「六十分。寶貝兒,沒有一百分的成績可進不了家門啊!」
「小騷貨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操我!」
「有進步,八十分了!」
啊呀,這是要我寫論文麼!
「爸爸,親親的好爸爸,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操小騷貨吧,求求你,女兒的嫩逼快忍不住了!只有爸爸的大雞巴能救小騷貨!」
我被欲望折磨得幾乎發瘋,這個時候什麼矜持都拋到九霄雲外,淫詞艷語一句接著一句,只求能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填滿我的空虛。
「一百,我就知道阮瑜是可造之材!」伍科說著,嫩逼就被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開,幾乎是直插到底。
「啊!爸爸,大雞巴,真好……我被填得滿滿的」倒不是奉承,我確實很舒服。這種充實的感覺,就是女人最渴望的感覺,性真是讓人食髓知味。
「操!真緊!放松點,寶貝兒,想挨操得先讓我動起來啊!」伍科也有點兒受不了收緊的陰道,湊上來親吻我。
「爸爸太大嘛,一時不適應。」我稍稍放松肌肉,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伍科抬起我的一個腿,不緊不慢開始抽插。我也隨著他的節奏吞吐肉棒,和他一起享受摩擦產生的快感。我忽然發現,伍科的肉棒跟我的嫩逼非常契合,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種天然契合,我嘗過的肉棒雖然形狀大小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可以填滿我,給我高潮更是不在話下。然而伍科的肉棒在我嫩逼里抽插時,還多了一種感覺,那種鑰匙和鎖、風箏和线、茶葉和水的契合感。
我有點相見恨晚的懊悔,要是伍科是我老公就好了,可以占為己有天天操。繼而又對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這可不是好的征兆,趕緊拋之腦後忘了才好。
「寶貝兒,你的嫩逼又熱又緊又會吸,太他媽舒服了!極品啊!」伍科叼住我的嘴唇,咬了一口。
「你是我爸爸嘛,當然舒服了!」我裝作理所應當,心里還是很高興,伍科和我感覺一樣呢。
伍科忽然抽出肉棒,我還以為他被我刺激到差點兒射精,必須拔出來冷卻一會兒呢。沒想到他只是把我翻了個身,要從後面操我。
伍科算是找對人了,這個姿勢對我可沒難度。我四肢著床,抬起下巴,脖子盡量伸長,雙腿剛好分開到容納伍科的身體,腰部稍稍下沉,臀部高高撅起,露出股縫和浸潤的嫩逼,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從伍科的角度看,豐臀細腰小嫩逼,至今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我擺出這幅浪蕩的模樣。果然,伍科只停留了幾秒,雙手就掐住我的細腰,肉棒狠狠插進來。
「爸爸,你干嘛啊,這麼生猛,不怕傷著我!」我沒想到他力度這麼大,腦袋差點兒撞到床頭板,陰道賭氣似的裹住他的肉棒又夾又吸。
伍科長吸一口氣,朝著我的屁股輕拍,笑罵道:「操,小騷貨,你是想這就讓我交代出來,好看我笑話嗎?」
他抓住我的腰肢,開始衝刺。劇烈的動作晃散了我的浪叫,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咿呀呀的聲音。伍科又是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我感覺高潮來襲,陰道收緊,裹住肉棒打轉研磨。眼前一會兒黑一會兒亮,兩條腿抽筋似的痙攣,爽得我啊啊大叫。緊接著,伍科一聲壓抑的吼叫,體內一股暖流涌出,正撞到頂在最深處的軟肉,突突悸動中噴涌出汩汩精液。
高潮後,我倆都重重癱倒在床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笑。這可不是和諧的組合,兩個人都不停咳嗽。越咳嗽還越想笑,抱在一起愜意得不得了。我也第一次真正領略到偷情的魅力,真的可以忘情到幾乎融化彼此,魚水之歡是最適合的描述。
我們都很盡興,稍事休息後一番清理,將剛剛翻雲覆雨的證據打掃干淨。表面看一切恢復如常,只有酸軟的四肢和腫脹的陰阜提醒我剛才經歷了什麼。心里也有稍許遺憾,畢竟兩人確實玩得很開心。
送我回學校酒店時,伍科的眼神明滅不定,幾次欲言又止。我心說糟糕,導師要怪我害他出軌了。這可就難解釋了,我確實不是正經女人,但天地良心,我真沒想破壞他的婚姻。我爽完了可以換一個面孔回歸生活、回歸家庭,因為我從小就是這麼被調教的。伍科不一樣,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偷情。他心里十有八九正打草稿,怎麼婉轉告訴我別有非分之想。他喜歡我,但他最愛的還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伍科是一個強勢男人,從某種程度上我確實喜歡,但並非我想要的全部,也遠談不上有多重要。離酒店還有一站路時,我讓伍科找個路邊停車。下車之前,我給伍科一個確定的眼神,說道:「伍老師放心,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安穩回到學校酒店,我又睡到天大亮才懶洋洋起來。吃飽喝足退了房間坐在地鐵上,這才拿出手機向家人和老公報喜。他們非常高興,薛梓平專門在飯店里定了個包間,爸媽和公婆都來了,聚到一起為我慶祝。
吃完飯爸媽和公婆都各自開車回家,因為薛梓平和我都喝了點酒,保險起見叫了代駕送我們回去。坐上車後,沒一會兒我就開始不老實。黏在薛梓平懷里,嗅到他那股剛硬的男人味,身子軟成一灘水,豐滿的胸部使勁兒蹭他的身體。
我表現得像發酒瘋,其實一點兒都沒醉。估計是昨晚伍科和我分手時,那副歉疚悔恨的模樣刺激了我。這個世界的男人,只有薛梓平對我是最好的。只有他操了我之後,仍然滿心歡喜,不著急和我劃清界限。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談情做愛……哪怕在大馬路上,哪怕有其他人看也沒關系。
薛梓平很享受我迫不及待渴望他的模樣,含笑摟著我的肩膀,低頭寵溺地吻了吻我的額頭。我輕輕地嗚咽一聲,雙腿難耐地摩擦。我已經在伍科那里體驗過性愛的刺激,身體也過足了癮,但我尋求的是伍科無法給予的慰藉。伍科從頭到尾都在支配操縱,一點兒談不上安撫。這不是伍科的錯,甚至談不上失誤,一切都是因為我們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和地點,做了一件不合時宜的選擇。
薛梓平是我最愛的男人,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將我的亢奮和飢渴看在眼底,體貼地把我攬入寬厚有力的胸膛上。他伸手插入我的腿間,手指環住大腿內側。我抬頭和他相視一笑,然後再次低垂,臉頰變得更加紅潤,雙腿微微張開,引誘他更深地靠近。
薛梓平另一只手撫摸著我的頭發,抓住發根將我的腦袋後仰,直到後腦勺枕到他的手臂上。我們的目光相遇,看到他眼里閃現的性奮,我的全身涌起一陣渴望,身體不停在他懷里顫抖,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薛梓平的手還是沒動,嘴角卻勾起一絲微笑。我很清楚他在掉我的胃口,雖然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此時此刻,一切都可以通過觸碰和表情來傳達。薛梓平的手緩慢沿著大腿向上,伸入內褲里,終於滑入柔軟濕潤的陰唇。他的小手指按在陰蒂上,中指撫摸陰唇慢慢挑逗著、玩弄著,一點兒不急於占有,也一點兒不急於給我高潮。
我抓住薛梓平的衣服,在他耳邊低聲嚶嚀,同時在他手上左右搖擺,暗示快點兒進入正題。
薛梓平故意避開嫩逼入口,把注意力集中在挺立飢渴的小陰蒂上,一開始慢慢地打著圈,邀請我的臀部在他的節奏中同步搖晃。我的臉色更紅了,呼吸也更急促。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默默地乞求更多的撫摸。其實可以開口說話的,但兩個人都很享受盡在不言中的溫存和默契。
薛梓平果然明白我,手指更用力地按壓陰蒂,同時撫摸著腫脹的陰唇。我渾身酥麻,在喘息中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他身上。薛梓平微微揚起眉毛,微妙的表情告訴我耐心一些。我立刻平靜下來,服服帖帖等待。
他的手指終於伸入嫩逼中,薛梓平非常了解我,知道什麼地方、什麼方式的碰觸最能挑撥我的欲望,最能讓我享受。薛梓平又插入一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流出的水將他的褲子淋濕一大塊。
我情欲高漲,小嘴張開,腹部肌肉緊繃,腳趾蜷縮,全身上下都專注在嫩逼獲得的快感中。沒一會兒我就達到高潮,在他懷里扭動、抽搐,呻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緊緊地貼著他的脖子好幾分鍾,平復著呼吸,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薛梓平輕輕地吻了我一下,松開我的頭發,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咬著他的耳垂,直到這時才掐著嗓子說:「阿平又帥又有手段,我真是愛死老公了!上次在車上你拒絕我,是因為不想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車里。現在咱們可不是第一次了,你還要拒絕我麼?」
說著,我稍稍抬起身體,伸手去解他的褲子皮帶。薛梓平雙手掐著我的屁股,呵呵笑著也不阻止,由著我將他堅挺的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
我的身下早已因為剛才的高潮濕濡一片,我扶著肉棒輕輕頂在陰阜,先是用龜頭磨研陰蒂,希望流出更多的淫水潤澤肉棒再插入。薛梓平如何能忍,挺著肉棒就往穴口捅,柔軟滑潤的壁肉,如飢似渴地包裹住粗壯的肉棒。瞬間,淫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淋濕兩人的大腿和小腹。
我們都長呼一口氣,又分開擁抱,盡量舒展上身,直到肉棒完全沒入嫩逼中。起初兩個人都動彈,靜靜地享受柔軟溫暖嫩逼緊裹的快意。片刻後,薛梓平雙手握著我的蠻腰,全身發力猛然一頂,著力套弄肉棒、下下盡根。我忍不住嚶嚀一聲,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落,雙乳像兩只白兔般上下跳躍。薛梓平兩只手抓住亂動的乳房,使勁兒揉捏,肉棒也狠力拱上,抽得小逼里唧唧有聲。
我給薛梓平插得身子太過舒爽,一下跌在他身上。薛梓平摟著我,舌頭伸入我的口中和我交換口水,身下的肉棒仍然大力挺插。漸漸地,他的速度慢下來,我立刻接手。舌頭伸進他嘴里左穿右拱,而且主動擺動身體,兩片陰唇牢牢夾住粗大肉棒,臀部上下舞動套弄。肉棒在我的小逼里又漲大幾分,越發堅硬。嫩逼此刻也像變成我的另一張嘴,不停地吞吐撫弄肉棒。
此刻不是薛梓平在操我,而是我在操薛梓平。
薛梓平在我身下十分受用,見自己的老婆發瘋,滿眼愛戀。他配合著我,腰部一挺一挺,任我在他身上折騰。剛才薛梓平指奸給我高潮時,兩人還會刻意地只用鼻子和喘息發出呻吟,現在已經將矜持拋之腦後。這種刺激和驚喜無法用語言表述,甚至連代駕司機都受到感染,加速、減速、拐彎、換道,竟然也能融入到我們的抽插交合中,顛簸時力道之大,差點兒把我的腦袋頂到車頂。
我臉色潮紅,頭發散亂,鼻尖滿是汗水,兩個乳房在眼前不停地晃動。這輩子第一次,我在外人面前如此淫蕩狂放。嚴格意義也不是面前,畢竟代駕司機背對著我們,注意力也在前面的交通路況。即使如此,也刺激地我陰道一陣收縮,龜頭頂到地方明顯感到一陣溫熱。
我撲到薛梓平懷里抱住他,嫩逼夾著肉棒一陣酥麻。薛梓平兩手扒住我的兩扇屁股,肉棒用力向上一頂,精液噴射而出。我們兩個同時達到高潮,互相擁抱著誰都沒有動。直到車停在小區門口,我倆才開始整理衣服。
「我老婆剛考完博士,太興奮了,所以迫不及待了些!」薛梓平跟代駕師傅抱歉,但語氣里卻藏不住得意。
我也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