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24

第二十四章 警局雙洞齊開,出發墮龍谷

  經過小娟之事,劉富好像真的收心了。

   不但回家住了,做回了自己的古董生意,和葉之兮過起了安穩日子。

   這還讓蘇白可惜了好幾天。

   不過和葉之兮的聊天,倒是一直沒斷,只是收斂了一些。

   他在給劉富最後一次機會。

   要是劉富真的跟葉之兮好好過日子,不在亂搞,他就放棄掉葉之兮,反之,那他就不客氣了。

   當初劉富沒有逃跑,反而站出來擋住飛頭。

   這也讓蘇白對他高看了幾分,故而給了他這一次機會。

   蘇白估摸了一下時間,離和張正道約前往墮龍谷的日快到了。

   他先先跟媽媽林秋瑤、王語嫣母女、林妙妙、雲舒等人通知一聲,自己要出趟遠門。

   然後自己前往了警局。

   這凌嵐,自從做了自己女朋友,就沒幾天盡到女朋友責任的,天天加班,天天忙案子,他決定今天親自去找她。

   除了懲罰一下這個不盡責的大屁股警花女友,順便也跟她說一下自己要出遠門的事。

   來到警局。

   蘇白也算是熟面孔了,他的突然闖入到也沒受到阻攔。

   這個小白臉多次在凌隊身邊出現,而且關系還曖昧無比,雖然凌嵐還沒官宣,但大家又不是瞎子。

   所以大家也就當做沒看見了。

   蘇白來到凌嵐的辦公室門前。

   凌嵐的辦公室門半掩著,透過門縫,蘇白看到凌嵐正伏在堆積如山的文件前,一襲合體的警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緊繃的制服襯衫下,隱約可見她飽滿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

   她的頭發有些凌亂,眼圈也有些種,看來是這幾天沒少加班。

   即便如此,她那專注而略顯嚴肅的神情,仍舊帶著一股極品的御姐范。

   凌嵐怎麼看都是那麼美麗。

   蘇白直接推門而入。

   聽到動靜,凌嵐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

   當她看清來人是蘇白時,那雙銳利的鳳眼才微微柔和下來,但隨即又閃過一絲疑惑。

   “蘇白?你來警察局做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蘇白將門反鎖,有些幽怨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男朋友?”

   凌嵐一愣,突然一拍額頭。

   她還真忘了。

   單身太久,她都忘了自己還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在加上最近H市又不是很太平,案件又多又雜,她已經連續加班一周了。

   “呃……對不起啊……我這幾天加班加傻了……我真是忙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哪里還顧得上……”

   她有些尷尬的飄了一眼蘇白,然後語氣柔和的說道:“等我忙完這一陣,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蘇白撇了撇嘴,作勢要離開。

   “哦,那凌大警花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林妙妙最近很閒,我去找她聊聊天,約她吃個飯,逛逛街,說不定還能看場電影……看完電影找個沒人的地方……”

   “你他媽的敢!”

   凌嵐的臉色驟變,直接拍案而起,怒發衝冠,毫不夸張的說,蘇白在她眼里看到了嗜血的紅光!

   她那傲人的巨乳在警服下劇烈顫動,細腰也隨之扭動,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活像是一頭護食的母老虎。

   蘇白看到她這副吃醋的模樣,心中後怕,稍微收斂了一些,然後默默拉開了一些距離。

   因為凌嵐是真的會打她。

   他還打不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懷笑的盯著她。

   凌嵐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又在故意氣自己,心頭的怒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

   她盯著蘇白那張帥氣卻帶著壞笑的臉,又看了看辦公室緊閉的房門,以及門外走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她的眼神掙扎了一下,她知道要是自己不能讓這混蛋滿意,他是真的會去和別的女人去約會。

   就算不是林妙妙也可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而且……

   她自己也有些飢渴。

   在嘗試過蘇白的肉棒後,她本就食髓知味,再加上最近這高強度的加班,她可謂是壓抑的很。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欲火戰勝了理智。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仔細將門反鎖,又拉上了百葉窗,將辦公室與外界徹底隔絕。

   然後,她轉過身,眼中帶著一抹平時少見的羞澀和勾人的媚態。

   “你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蘇白笑容更勝,他就知道凌嵐不會拒絕。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那張寬大的辦公椅坐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凌嵐,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舉動。

   凌嵐過來後直接就鑽到了辦公桌下面。

   狹小的空間,讓她不得不跪伏在蘇白的雙腿之間。

   她半跪著,警服襯衫的下擺被擠壓得有些凌亂,但她絲毫不在意。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隔著蘇白的褲子,輕輕地握住了他那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

   哪怕隔著布料,她都能感受到它那驚人的尺寸和火熱的溫度。

   輕輕摩挲了兩下,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跳動,然後,她解開了蘇白的褲子,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粗大無比的凶器,帶著勃發的欲望,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她仰著頭,近距離地審視著眼前這根令她既愛又恨的肉棒。

   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處女就是被它給捅破的,然後也是這根東西把自己帶上了全新的世界,讓她再也回不到過去的那個自己了。

   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眼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渴求。

   “這根壞東西……真是越來越大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帶著一絲抱怨,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著那濕潤的龜頭。

   凌嵐的舌頭靈活而又濕潤,她先是用舌尖溫柔地在龜頭的頂端打著轉,細細品味著那獨特的味道。

   她的舌尖時而輕挑,時而重壓,每一次的觸碰都讓蘇白發出滿足的悶哼。

   舔了一會後,她便開始含入龜頭,用嘴唇的柔軟和舌頭的濕潤,輕柔而緩慢地將它含入嘴中,口腔溫暖而濕潤,將龜頭完整地包裹。

   她開始做吮吸的動作,輕柔地吸吮著龜頭,如同嬰兒吸吮母乳一般,又像是品嘗一塊美味的糖果。

   她的舌頭在口腔中不斷地舔掃著龜頭,時而翻轉,時而輕壓,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刺激著蘇白最敏感的神經。

   凌嵐不愧是騷貨,在麗華酒店那一次徹底調教開發後,她已經對這種事得心應手了。

   根本無需蘇白太多的教導。

   蘇白下意識地伸向她的頭頂,指尖輕輕地觸碰著她烏黑的發絲,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動。

   他鼻腔里充滿了她身上獨有的體香,以及一種淡淡的,被情欲激發出來的騷味,讓他愈發興奮。

   凌嵐的嘴唇包裹得越來越深,她含著那巨大的龜頭,動作熟練地將其送入喉嚨深處。

   她的動作時而輕柔緩慢,時而又變得急促有力。

   當她用盡全力含住,並用舌尖在冠狀溝處打轉時,蘇白只覺得一陣陣快感從下腹直衝腦門,讓他渾身顫栗。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部也下意識地向前挺動。

   凌嵐感受到了他的回應,知道自己的舔舐和吮吸讓他很爽。

   頓時就有些得意,她要讓蘇白無可救藥的愛上她,讓他滿腦子只有自己。

   他的肉棒只有自己能伺候爽,這樣他就沒法去禍害其他女人了。

   隨即,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專注,扶住肉棒,用嘴唇和舌尖,在陰莖的根部、陰囊的邊緣,甚至是肛門處,進行吸吮和舔舐。

   她用嘴唇、舌頭和喉嚨,對他的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的刺激。

   她的雙手也配合著,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囊。

   在她的挑逗下,蘇白感覺自己的肉棒越來越脹大,仿佛要將她的口腔徹底撐滿。

   凌嵐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吸吮的聲響,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蘇白的精液徹底吸干一般。

   蘇白感覺到一股股電流從肉棒的尖端,直衝向他的全身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嗯……嵐嵐……快要到了……”

   他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身體弓起,屁股離開椅子開始主動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動都將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嚨。

   凌嵐也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兆,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

   於是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喉嚨深處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吞咽聲,將他的肉棒緊緊含住,仿佛要將其徹底融化在自己的口腔中。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嘴唇收緊,舌頭在龜頭上進行著最後的狂熱舔舐和吮吸。

   終於,在凌嵐那狂野而又充滿技巧的口交下,蘇白發出了一聲壓抑而又滿足的低吼。

   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全部射入了凌嵐的嘴中。

   凌嵐緊緊含著肉棒,將他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溫熱的液體滑過她的喉嚨,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滿足。

   凌嵐慢慢地抬起頭,從辦公桌下鑽了出來。

   她臉頰紅彤彤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蘇白的精液。

   她的眼神迷離,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的痕跡,那雙原本冷艷的鳳眼中,此刻卻充滿了媚態。

   “現在滿足了吧,在警察局辦公室給你口,我真的是瘋了。”

   凌嵐擦了擦嘴唇的濕潤,風情萬種的白了蘇白一眼。

   這就算是這些天冷落他的補償了。

   就在凌嵐以為這一切結束了的時候,蘇白目光看向了放在她桌上的一副鋥亮的手銬。

   他勾起唇角,帶著一絲壞笑,伸手拿起了那副手銬。

   趁凌嵐轉身的時候,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的雙手銬在了身後。

   凌嵐毫無戒備的情況下,突然被銬住,頓時就有些慌了。

   她那會不知道蘇白想要做什麼。

   但這里可是警察局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是打擊罪惡的地方,她怎麼能玷汙這種地方。

   “蘇白!你別亂來!這里是警局!!”凌嵐語氣嚴厲,聲音拔高了幾分。

   “蘇白你聽話,放開我,我請半天假,我們去開房,到時候你對我做什麼我都配合。”凌嵐語氣柔和了幾分。

   她想先穩住蘇白,別讓他亂來。

   “沒事的,這辦公室隔音效果很不錯,外面聽不見的。”蘇白可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他將凌嵐的身體向前一推,讓她上半身伏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豐滿的巨乳緊貼在冰冷的桌面。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磨盤般肥厚的圓臀在警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了。

   蘇白將凌嵐的警褲褪下,連同那礙事的內褲一起,一同剝到了她的膝蓋下。

   此刻,凌嵐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蜜色的肌膚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她那磨盤般肥厚碩大的肥臀,在失去警褲的束縛後,更是肆無忌憚地展露在蘇白眼前。

   那渾圓的弧度,緊繃的肌肉,以及屁股蛋上那一道若隱若現的深溝,都散發著極致的誘惑。

   凌嵐的屁股真的是天下奇珍,世間少有。

   凌嵐感到一陣涼意襲來,褲子就被脫掉,光著屁股了,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想要掙扎,但她一動手銬就勒得她的手腕生疼。

   “蘇白……你……你別太過分了!要是在這里對我做什麼,我不會放過你的,這里是警察局!”

   她怒蹬蘇白,但此刻她怎麼看都有些色厲內茬,沒有一點威懾力。

   蘇白卻對此視而不見,伸出一只手,在那肥厚而富有彈性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嗯,手感真好。”蘇白發自內心的贊嘆一聲。

   這時,蘇白目光掃了那牆上的警棍,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後帶著危險的笑容,看向凌嵐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凌嵐看到蘇白拿起警棍,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想要干什麼……”

   凌嵐似乎知道蘇白想要做什麼了,她知道警棍的威力,更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麼敏感。

   這要是被打一下,她真會瘋的。

   “蘇白!不……老公……是我錯了……我不該只顧著加班,把你忘了,我現在就請假,請一天……不,我請三天假,這三天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好不……你要什麼姿勢,什麼衣服,我都聽你的。”

   凌嵐苦苦哀求著。

   但蘇白卻充耳未聞,他舉起警棍,帶著一絲壞笑,猛地朝凌嵐那肥厚的屁股抽去!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在辦公室中回蕩。

   警棍帶著風聲,重重地落在了凌嵐的左邊臀瓣上。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從臀部襲來,讓凌嵐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啊……!”

   她的屁股本來就敏感,加上突然而來的重擊,那份疼痛瞬間轉化為一股電流,從她的臀部直衝脊椎,再衝向她的大腦,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地痙攣了一下,隨即,一股熱流從她的小穴噴了出來。

   這一下,就讓凌嵐高潮了。

   凌嵐的屁股很大,而且他力道掌握的很有分寸,倒也不會真把凌嵐給打壞了。

   他再次揚起警棍,再次抽向了她的屁股!

   “啪!啪!”

   警棍接連不斷地落在凌嵐那肥厚碩大的屁股上。

   每一次的拍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中顯得格外響亮。

   凌嵐的屁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起來,臀瓣上印出道道紅痕。

   “啊……哈啊……嗯……啊啊啊!”

   逐漸的凌嵐嘴里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痛呼還是呻吟。

   她的身體在警棍的抽打下劇烈顫抖著,屁股被警棍抽打,疼痛感雖然強烈,但伴隨而來的,卻是更加極致的快感。

   她的屁股實在太敏感了!警棍的每一次重擊,都像是一股電流直衝她的下體,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和空虛。

   那份被壓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在警棍的抽打下,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涌而出。

   “蘇……蘇白……你……你這個混蛋……啊……輕點……疼……”凌嵐的聲音中充滿了哭腔和顫抖,但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媚態。

   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弓得更高,碩大的臀部在警棍的抽打下,有節奏地扭動著,似乎在主動迎合著蘇白的拍打。

   蘇白看到凌嵐的反應就知道,這個大屁股警花也是樂在其中。

   他抽打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警棍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那肥厚敏感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警棍拍打屁股的聲音,不絕於耳。

   凌嵐的屁股早已經是又紅又腫,但她卻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那極致的快感在她體內翻涌。

   “啊……啊啊……嗯……要……要到了……哈啊……!”凌嵐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感,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她的屁股在警棍的抽打下,扭動得更加劇烈,似乎在主動向蘇白求索著更重的抽打。

   終於,在蘇白一次狠狠地抽打下,凌嵐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一聲高亢的尖叫從她口中迸發而出。

   “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到極致,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抽搐。

   一股股灼熱的潮水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像是個開閘的水庫。

   她的屁股紅腫不堪,上面布滿了警棍留下的痕跡,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極致高潮後的迷離和滿足。

   蘇白看著凌嵐癱軟在辦公桌上的身體,手里的警棍並未放下,反而是將警棍的頂端伸向了凌嵐那早已濕漉漉的騷穴上。

   “看看這騷穴,都濕成什麼樣了?是不是被我的警棍打了幾下屁股,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操了?”

   他手中的警棍,輕輕地擠開她那肥厚多汁的陰唇,將它推向兩邊,完全暴露出了她那早已腫脹的粉嫩陰核和屄縫。

   那陰核在大量的淫水滋潤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微微顫動著,仿佛在渴望著被觸碰。

   而屄縫深處,更是潺潺地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警棍流的滿地都是。

   “哈……嗯……不……不要……”

   凌嵐眼神迷離,嘴里說著,但大腿卻又岔開了幾分。

   “不要?我看你這騷屄可不是這麼說的啊。”蘇白嗤笑一聲。

   “身為警察的隊長,卻在這里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被警棍打得淫水橫流,嗯?要是讓你的手下看到了,他們會怎麼想?他們尊敬的凌隊長,原來骨子里是個蕩婦?”

   “啊……嗯……蘇白……你……你混蛋……”

   凌嵐真的很想把這個混蛋給揍一頓,但她實在是有心無力,面對蘇白的羞辱,她顯得是那麼的無助又可憐。

   “還敢罵我!”

   蘇白眉頭一挑,手中的警棍猛地用力,頂開了凌嵐那濕潤的屄縫,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粗壯的警棍,勢如破竹的直入凌嵐的陰道之中。

   她的陰道被粗暴地撐開,那種脹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警棍在她的陰道深處,攪弄著,摩擦著,那種前所未有的粗暴和占有,讓凌嵐感到一陣陣眩暈。

   她的下體猛烈地收縮著,試圖夾住那根入侵的警棍,然而,警棍的粗大卻讓她無能為力。

   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順著警棍的邊緣滑落,她就像是個壞掉的水龍頭,在用警棍堵住出水口。

   “用這根打擊壞人的警棍插入騷穴的感覺這麼樣?”蘇白嘲弄道。

   凌嵐:“拔出來……嗚嗚嗚……啊啊啊……不……不要……要……要要……”

   “哦,想要肉棒是吧。”

   就在警棍在凌嵐的騷穴里肆虐的同時,蘇白也挺起了自己的肉棒。

   他將目光鎖定在凌嵐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以及那隱藏在屁股蛋深處,緊緊閉合的屁眼。

   他知道凌嵐的屁股有多敏感,更知道她的菊花有多緊致。

   上次在麗華酒店的時候,他就有點後悔沒要了凌嵐的屁眼。

   這一趟墮龍谷不知道要去多久。

   那就不留遺憾,在這里要了她的屁眼!

   蘇白彎下腰,將肉棒頂在了凌嵐那緊緊閉合的屁眼上。

   那是一個比陰道更加嬌嫩,也更加敏感的地方,碩大的龜頭輕輕地摩擦著那褶皺的肛門。

   凌嵐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其實一直很害怕,不敢面對內心的真實自我。

   屁眼是打開她內心的開關。

   但蘇白是她的男朋友,自己遲早也要給他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本性。

   她只是怕自己一旦把門打開,就關不上了。

   “蘇白,你真的要插我的屁眼嗎?”凌嵐顫抖的問道。

   蘇白拍了一下她紅腫的大屁股,笑道:“這要用問?”

   “唔……那你來吧……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要給我負責!”

   凌嵐知道自己說什麼也無法阻止蘇白,索性就放棄了。

   “我會負責的,有我在,你擔心的那些不會發生的。”

   蘇白說完,肉棒對准了凌嵐那緊致的菊花,猛地一壓,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從凌嵐的口中迸發而出,要不是這間辦公室隔音做的好,怕是已經全警察局都聽到了。

   凌嵐的屁眼被肉棒粗暴地撐開,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撕裂般的劇痛,比警棍插入陰道的疼痛更加劇烈,更加徹底。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线。

   她的屁眼,在蘇白那粗大肉棒的強行入侵下,被撐開到了極限,那種前所未有的脹痛感,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成兩半。

   然而在這劇痛的深處,是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洶涌的快感!

   她的陰道深處,警棍還在肆虐,肛門里,蘇白的肉棒更是如同灼熱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直腸深處。

   “哈……哈啊……好……好痛……啊……!”

   她的屁眼,被蘇白那粗大的肉棒填得滿滿當當,那種極致的緊致和飽脹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直腸內部的褶皺,被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酥麻不已,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徹底失控了。

   雖然是第一次肛交,但凌嵐適應的極快,起初的痛楚過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快感。

   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羞恥,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她的內心深處,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原始欲望,如同被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瞬間噴薄而出。

   她的腦海里,只剩下蘇白那粗大的肉棒,只剩下屁眼和騷穴深處傳來的極致快感。

   “老……老公……快……快點……哈啊……再深一點……肏我……肏死我……啊……!”

   凌嵐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淫蕩,越來越不知廉恥。

   如同是一條被徹底馴化的母狗一般,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屁股高高撅起,主動地迎合著蘇白肉棒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眼神迷離而又充滿淫蕩,嘴里不斷地發出各種淫言浪語。

   “肏我……老公……狠狠地肏我……肏我的騷屄……肏我的屁眼……啊……好爽……我要……我要被你肏死……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賤貨……求你……肏死我吧……啊……!”

   她內心深處的騷貨本性已經被釋放。

   這具身體已經完全屬於蘇白,她的靈魂,也徹底臣服於他的肉棒之下。

   蘇白看著凌嵐這副徹底淪為淫蕩母狗的模樣,心中暗暗稱奇。

   凌嵐這屁股還真奇妙,一插進去就跟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蘇白鉗著她的纖腰,肉棒在她的屁眼深處,開始了更為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腸道深處,激得凌嵐發出陣陣如野獸般的嘶吼和呻吟。

   而她的前面也沒被放過,蘇白一手拿著警棍在她的陰道里,隨著他腰身的律動,一同粗暴地進出著。

   “啊啊……好舒服……就這樣……我的屁眼,我的騷屄全部都好爽……主人……母狗在被你的大肉棒肏著屁眼……真的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

   前後同時的刺激,讓凌嵐快要瘋了。

   蘇白看著凌嵐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一手鉗住她那紅腫肥厚的臀瓣,用力掰開,讓那緊致的屁眼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粗壯的肉棒在她的直腸深處肆意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層層褶皺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直頂到腸道的盡頭,小腹和屁股不斷地相撞。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大……好燙……屁眼要被肏穿了……哈啊……啊啊!!”

   她的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瘋狂扭動,高高撅起的肥臀主動向後迎合著蘇白的撞擊,每一次肉棒深入,都讓她的大屁股劇烈顫抖,臀浪翻滾。

   蘇白一手握著警棍,繼續在她的騷穴里粗暴地攪弄,警棍的粗硬表面摩擦著陰道壁上的敏感點,另一只手則重重拍打她的臀肉。

   這三重刺激,幾乎要把凌嵐的大腦給燒壞了。

   “騷貨,屁眼這麼緊,夾得老子爽死了!平時裝得那麼正經,原來骨子里就是個欠肏的賤婊子!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肏屁眼?”

   “啊……是……我是賤婊子……我是欠肏的騷母狗……老公……主人……快肏我……肏爛我的屁眼……啊啊啊……好深……頂到腸子了……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哈啊啊!!”

   她的騷穴被警棍填滿,屁眼被肉棒占有,前後夾擊的極致刺激讓她一次次攀上了高潮。

   蘇白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肉棒如打樁機般凶猛撞擊,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凌嵐給貫穿。

   在粗暴的抽插下,凌嵐的屁眼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皺被拉扯得紅腫,卻又貪婪地吞吐著肉棒,仿佛永遠不夠。

   “啊啊啊……主人……母狗的屁眼好癢……好舒服……再快點……再狠點……肏死我吧……我願意一輩子做你的肉便器……啊啊……來了……又要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肥厚的臀肉瘋狂抖動,一股熱流從騷穴深處噴出,同時屁眼也劇烈收縮,死死夾住蘇白的肉棒。

   凌嵐尖叫著達到了又一次高潮,整個人像觸電般顫抖,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臉上滿是極致快感後的痴態。

   蘇白感受著她屁眼的緊縮,爽得低吼一聲,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抽插得更猛。

   他拔出警棍,隨手扔到一邊,雙手抱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讓她雙腳離地,完全懸空地掛在自己的肉棒上,只靠屁眼支撐著身體重量。

   “啊!!太深了……這個姿勢……肉棒全進來了……屁眼要裂開了……哈啊……好爽……主人好會肏……母狗愛死你了……啊啊啊啊!!”

   凌嵐的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支撐,只能任由蘇白操控。

   她的肥臀被蘇白撞得“啪啪”作響,臀浪一層一層翻涌,整個辦公室都充滿了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

   蘇白一邊猛肏,一邊伸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揉搓拉扯。

   “賤貨,潮噴幾次了?騷水流了一地!身為隊長,卻在警局里被男人肏屁眼肏到失禁,傳出去你的手下會怎麼看你?”

   “啊啊……不要說……羞死了……可是……好舒服……母狗就是賤……就喜歡被主人羞辱……就喜歡被大肉棒肏屁眼……哈啊……陰蒂要壞了……捏爆它吧……啊啊啊……又要噴了……!!”

   凌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尊嚴和身份了,只想沉浸在這無盡的快感中。

   她的屁眼適應了肉棒的粗大,反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魂飛魄散。

   蘇白感覺到她又一次高潮來臨,屁眼瘋狂收縮,腸壁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肉棒。

   “操!夾得這麼緊,想榨干老子嗎?賤母狗,接好了,老子要射進你的屁眼里!”

   蘇白低吼著,加快最後衝刺,肉棒在屁眼深處瘋狂抽插數十下,終於到達極限。

   他死死頂住最深處,龜頭猛地脹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毫無保留的全部灌進了凌嵐的直腸深處。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主人的精液……全射進母狗的屁眼里了……好滿……好幸福……哈啊啊……母狗也要去了……一起去吧……啊啊啊!!!”

   凌嵐感受到那灼熱的衝擊,屁眼被精液燙得劇烈痙攣,她同時達到了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許久,她才癱軟下來,只剩屁眼還本能地收縮,榨取著肉棒最後的精華。

   蘇白射完後,抽出肉棒,帶出一股精液,從凌嵐張開的屁眼里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她的屁眼被肏得合不攏,粉紅的內壁微微外露,顫顫巍巍地收縮著,看起來淫靡至極。

   凌嵐趴在桌子上喘息,雙手仍被銬著,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聲音沙啞卻媚到骨子里:“老公……你好壞……把人家肏成這樣……屁眼都合不上了……可是……好喜歡……下次……還要……”

   蘇白笑著解開她的手銬,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嵐軟綿綿地坐在蘇白的大腿上,赤裸的下身緊緊貼著他那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

   她主動吻上了上去。

   蘇白一手摟住她那紅腫不堪的大屁股,另一只手則扯開她凌亂的警服上衣,紐扣崩飛,掏出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把玩揉搓,時而捏住乳頭拉扯,時而用掌心碾壓,惹得凌嵐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嗯……哈啊……老公……輕點……乳頭要被你捏壞了……”凌嵐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挺起胸膛,將自己的乳房更主動地送進蘇白手中。

   兩人唇舌糾纏得越來越激烈,愛意中夾雜著濃濃的情欲。

   良久,兩人唇分。

   蘇白低聲開口道:“嵐嵐,這幾天我可能要出趟遠門。”

   凌嵐一愣,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她眨眨眼,問道:“去哪兒?要去多久?”

   “去哪里你就別問了,是那邊的事,去多久,具體還不確定,可能幾天,也可能更長。”

   “那感情好,這樣就沒人欺負我了,我也能安心加班,現在案子多得很,局里忙得不可開交的,我正愁沒時間呢。”

   她這話說得嘴硬,蘇白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嘴硬心軟。

   蘇白忍不住笑了笑,湊上前親昵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調笑道:“你還真是拔吊無情啊,把你肏爽了,就過河拆橋,想把我趕走?”

   凌嵐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本想凶狠,卻因為剛剛高潮過的緣故,帶著幾分媚態和嬌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說著,她聲音就軟了下來,她抬起手,輕輕摸著蘇白的臉龐。

   “會不會有危險?”

   蘇白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不知道,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不是我一個人去,有人照應。”

   凌嵐看著他,眸子里水光盈盈的。

   她從蘇白大腿上起身,站在蘇白的面前。

   看了蘇白一眼後,緩緩脫下身上凌亂的警服,露出那對傲人的巨乳,她踢掉鞋子,將一切衣物扔到一邊。

   就這樣,在警察局,在她工作的地方,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哪里。

   高挑的身材曲线玲瓏,肥厚的圓臀如磨盤般碩大,修長的美腿筆直有力,整個人完美無比。

   “老公……”

   凌嵐一步步走近,跪在蘇白面前,雙手扶著他的大腿,抬頭看著他,“你一定要安全回來……我這條騷母狗還等著你肏呢……好嗎……”

   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肉棒瞬間又硬了幾分。

   凌嵐見此,心中那股還沒撲滅的騷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她爬到地上,轉過身背對著蘇白,然後將屁股高高撅起,她那肥厚的臀瓣,因為剛才的劇烈抽插而顯得格外紅腫,上面還沾染著未干的精液和腸液。

   “老……老公……看……看我這頭在警察局發情的騷貨……啊……求你……肏我……狠狠地肏我……”

   她那原本冷艷的臉頰此刻滿是潮紅,嘴里發出陣陣淫蕩的求歡聲。

   見到這樣的凌嵐,蘇白那還忍得住。

   他將凌嵐的屁股扶正,按著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腰,將自己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凌嵐的小穴之中!

   “啊!!老公……又插進來了……騷穴好滿……哈啊啊!!”

   凌嵐尖叫著,肥臀主動扭動迎合起蘇白的抽插。

   “看這大屁股,紅腫成這樣,還這麼欠肏!”蘇白拍打著臀肉,肉棒在騷穴里進出,帶出大量淫水。

   “啪!啪!!”

   “啊……打我……打母狗的大屁股……屁股好癢……老公打得好爽……啊啊……肉棒好猛……騷穴要噴了……哈啊啊!!”

   凌嵐的身體劇烈顫抖,又一次潮噴了,巨量的淫水噴得滿地都是。

   她轉頭看著蘇白,眼神淫蕩:“老公……別只肏騷穴……屁眼也想要……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熱著呢……再肏一次屁眼吧……母狗想被雙洞齊開……不……現在只有一根肉棒……但母狗好貪心……”

   蘇白目光看向身側,那根警棍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哪里。

   他拿起那沾滿了凌嵐淫水的警棍。

   他將警棍的頂端,對准了凌嵐的屁眼。

   然後用力將警棍插進了凌嵐的屁眼深處!

   “嗚……啊!!”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陣陣痛苦而又充滿快感的嗚咽。

   她的屁眼,在警棍的粗暴入侵下,再次被撐開到極限。

   蘇白的肉棒在凌嵐的陰道里,開始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身有力地挺動著,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凌嵐的身體猛地顫抖,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晃動,發出陣陣誘人的波浪。

   同時,蘇白的右手也沒有停歇。

   他握著警棍,在凌嵐的屁眼深處,也開始了同步的抽插。

   “啊啊……老公……太猛了……騷穴和屁眼……都要被你玩壞了……哈啊……好深……警棍頂到腸子了……嗚嗚……母狗好爽……爽死了……!”

   凌嵐的嗓子已經叫啞了,但那聲音卻是越來越媚,越來越浪。

   那肥厚的屁股被蘇白撞蕩起了陣陣肉浪。

   蘇白雙手同時抓住她那磨盤般碩大的肥臀,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兩個洞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肉棒和警棍的同時抽插下,他甚至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肉壁在凌嵐體內相互摩擦。

   “操……你這騷貨……前後兩個洞都這麼會吸……平時那模樣都是裝的把……其實就是個天生欠肏的賤婊子……說……你是不是?”

   蘇白一邊猛肏,一邊用最下流的話羞辱她。

   他知道凌嵐最受不了這個,越羞辱她越興奮,越能讓她徹底放開。

   凌嵐被他說得臉紅到脖子根,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

   她拼命搖著頭,長發散亂地甩動,口水從嘴角流下,卻還是帶著哭腔浪叫著:“是……母狗就是賤……就是欠肏……啊啊……老公說得對……我就是個偽裝的蕩婦……就想被大肉棒肏……就想在警局里發騷……讓手下們都知道……他們的凌隊長……其實是個離不開肉棒的騷母豬……哈啊啊……!”

   她越說越興奮,屁股扭得更厲害,主動往後撞去,迎合著蘇白的抽插。

   那肥厚的臀肉撞在蘇白小腹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臀浪一層層蕩開,看得蘇白眼都紅了。

   蘇白不再憐香惜玉,開始了最狂暴的衝刺。

   肉棒像打樁機般一下下砸進騷穴深處,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凌嵐小腹鼓起又癟下。

   而警棍也被他握得死緊,隨著腰身的律動,同步在屁眼里粗暴進出,帶出層層腸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

   辦公室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水聲、凌嵐的浪叫、蘇白的低喘,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最淫靡的交響樂。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主人……肏死我吧……把母狗肏爛……肏成只屬於你的肉便器……哈啊啊……!”

   凌嵐的意識已經模糊,她感覺自己整個下體都在燃燒,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襲來。

   “賤貨……夾這麼緊……想榨干老子是吧……看老子肏不爛你這騷穴!”

   他猛地抽出肉棒,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一頂,整根砸進最深處,同時右手猛地一推,警棍也頂到腸道盡頭。

   這一下,徹底把凌嵐送上了頂峰。

   “啊啊啊啊啊!!來了……要來了……母狗要高潮了……騷穴屁眼一起高潮……要噴了……要瘋了……啊啊啊啊!!!”

   凌嵐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屁眼在高潮中劇烈痙攣,腸壁死死絞住警棍,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深處涌出!

   “噗!!”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根深深埋在屁眼里的警棍,被凌嵐高潮時瘋狂收縮的肛門猛地擠壓人後猛然一碰,竟然整根飛了出去!

   警棍帶著大量的腸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空中旋轉幾圈後,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凌嵐的騷穴也徹底失控,一股股灼熱的潮水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像高壓水槍般射在蘇白的肉棒上,噴得到處都是,地板上瞬間濕了一大片。

   蘇白被她高潮時的緊縮和潮噴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死死頂住子宮口,龜頭猛地脹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凌嵐的子宮深處。

   “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被灌滿了……母狗好幸福……老公的精液……全都要……哈啊啊……!!”

   蘇白射完最後一股,才緩緩抽出肉棒。

   而凌嵐則是整個人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般一動不動,只有嘴里還發著陣陣喘息。

   她那肥厚的圓臀還在微微顫抖,屁眼因為剛才警棍被擠飛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紅的內壁。

   蘇白喘著氣,將凌嵐赤裸的嬌軀抱起,讓她能依偎在自己懷里休息。

   “哈……哈啊……”

   凌嵐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難言的嬌媚與疲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恢復了些許力氣,從那極致的歡愉與羞辱中抽離出一絲清醒。

   她的眼眸緩緩睜開,那雙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卻流轉著復雜的光芒,有對蘇白的埋怨,有身體被滿足後的依戀,更有深藏於心底,此刻卻又無法否認的喜歡。

   她抬起濕潤的睫毛,帶著水霧的目光嗔怪地瞪了一眼蘇白,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嬌羞,卻又藏著幾分被他徹底拿捏住的無奈。

   “你……你這個壞家伙……在警局這樣糟蹋我,打死你。”凌嵐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綿軟的嬌嗔,小小的拳頭虛弱地錘了一下蘇白結實的胸膛,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在撒嬌。

   蘇白低頭看著她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捏了捏她飽滿的臀瓣,語氣里滿是玩味:“說你拔吊無情,你還不承認,你剛才不是求著我肏你嗎?你叫的那是一個浪啊。”

   “你……你還敢說!”凌嵐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這次你真的太胡鬧了!我以前從不近男色,一直都好好的一個人,清清白白,還是一名警察,結果做了你女朋友後,就被你……就被你變成那副丟人模樣了……你……你這個混蛋……”

   凌嵐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後來,幾乎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冷靜和自持,在他的面前,早已蕩然無存,現在她這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樣子,讓她既羞恥又沉迷。

   蘇白聽著她的話,笑得更加開懷。

   “我這是開發了你心中的本性啊,我的小美人,你天生就是個騷貨,骨子里就流淌著淫蕩的血,只不過以前沒人發掘而已,現在被我這麼一肏,你不是更舒服,更快樂了嗎?嗯?”

   “那我……我不讓你肏了!”

   凌嵐氣惱地嬌哼一聲,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她掙脫蘇白的大手,走到辦公室角落的衣櫃旁,那里掛著幾套備用的警服。

   她伸手取下一套嶄新而平整的警服,背對著蘇白,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起來。

   白色的襯衫遮住了她飽滿的胸脯,但卻無法掩蓋她身體上那些被歡愛後的紅痕。

   筆挺的警褲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卻依舊能讓人想象出其下那被肏爛的陰戶和屁眼。

   她用最快的速度扣上扣子,似乎想將所有的狼狽都掩藏起來。

   當凌嵐穿好警服,整理好儀表後,蘇白卻突然上前,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大手在她那穿著警褲的飽滿臀部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你……你干什麼!”凌嵐的身體猛地一僵,警惕地低聲嗔道。

   “你穿警服的樣子真美。”

   “你別想……我才不給你肏了,快點走啦!你想在我這里待多久啊?會被人發現的……”

   “那你送送我。”說著,他伸手握住凌嵐那纖細無骨的腰肢,帶著她走向辦公室的大門。

   凌嵐那還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的心跳猛地加快,臉上再次泛起一片緋紅。

   辦公室的門打開。

   在外面的警察都朝辦公室看去。

   當他們看到蘇白摟著凌嵐的腰,大搖大擺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時,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們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只剩下那瞪得老大的眼睛,看著那從辦公室內走出的一男一女身上。

   凌嵐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只能強忍著同事們那灼熱的視线,被蘇白抱著從他們面前走過。

   他們一路走下樓梯,穿過一樓的大廳。

   大廳里人來人往,有來報案的市民,有剛剛出警回來的警員,還有正在整理文件的文職人員。

   當看到蘇白摟著凌嵐,如此親密地走出來時,整個大廳瞬間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凌嵐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燒得快要冒煙了。

   她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不像蘇白,那叫一個游刃有余,還一臉得意。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凌嵐走出了警察局。

   就在凌嵐以為他終於要放過她時,蘇白卻直接吻了上去。

   “唔!!”

   凌嵐的眼睛猛地瞪大,這個混蛋!他竟然在在警察局門口公然吻她!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久到凌嵐感到自己的肺部快要炸開,久到周圍的行人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竊竊私語,甚至是指指點點。

   直到凌嵐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蘇白才松開了她。

   兩人的唇瓣分離時,帶出了一絲濕潤的銀絲,在陽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現在……滿意了吧……”凌嵐嬌羞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被滿足後的余韻和無奈,“快點回去吧……等你回來……我在去陪你……”她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幾乎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

   蘇白看著她這副既羞澀又嬌媚的模樣,心滿意足地笑了。

   “那我爬也要爬回來了。”

   說完,他松開凌嵐,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凌嵐呆立在原地,直到蘇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她才緩緩地轉過身,再次走進警察局的大門。

   大廳里,所有的目光,依然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議論聲,在她走進來時,瞬間消失,只剩下無數道帶著探究與八卦的目光。

   凌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體內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熱和心頭那股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的臉色一冷,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看什麼看?!”

   “老娘有男朋友了不行啊?!都給我去工作!”

   她吼完,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

   第二天。

   今天就是約好去墮龍谷的時間,蘇白等了一會,沒見張正道來,索性就先出去吃飯了。

   就在蘇白想著隨便找個館子,對付一口的時候。

   在路過街角的菜市場時,卻看到了葉之兮,她正蹲在一個蔬菜攤位前挑選著西紅柿。

   蘇白走過去,以他從高往低的視角看去,一眼就能鑽進她的領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低胸T恤,領口本就開得低,這一蹲下,由於重力的作用,那對碩大沉重的豪乳幾乎要從領口里墜出來,大片雪白細膩的乳肉晃得人眼暈。

   “嫂子,買菜呢?”

   葉之兮正專心挑著菜,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哎呀,是小白啊,嚇我一跳。”葉之兮見到是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順手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是啊,打算買點西紅柿,晚上給劉富做個西紅柿燉牛腩。”

   葉之兮回答著,可她很快就察覺到蘇白的眼神不太對勁。

   那兩道火辣辣的視线根本沒看菜,而是直勾勾地往她領口深處鑽,仿佛是要把她給扒光了一眼。

   葉之兮心里一顫,低頭一瞧,才發現自己大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了。

   她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根,顯得嬌羞動人。

   她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前的領口,嬌嗔地瞪了蘇白一眼,眼神里滿是風情。

   “你往那看呢!臭小子,連嫂子的便宜都敢占。”

   蘇白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說道:“嫂子,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是看這西紅柿又大又圓,才多看了兩眼。”

   葉之兮羞得不行,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晃動了幾下。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道:“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就到嫂子家吃吧,今天劉富也在家,他一回來就在念叨你了。”

   蘇白自然是樂意,除了可以欣賞葉之兮這樣的人妻美人外,葉之兮做的家常菜很和蘇白的胃口。

   他這個人吃不慣大酒店那些排盤精致的龍肝鳳髓,就愛吃這種市井小菜。

   兩人就一前一後走在了一起,期間蘇白偶爾說幾個帶顏色的笑話,逗得葉之兮花枝亂顫。

   她一邊捂著嘴笑,一邊拿手肘輕輕撞蘇白的胳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和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讓蘇白的下半身逐漸有了反應。

   到了葉之兮家。

   劉富見蘇白來了,那叫一個熱情。

   葉之兮見此,也就去廚房忙碌起來了。

   蘇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廚房里那個忙碌的背影。

   葉之兮系上了圍裙,圍裙的帶子將她的細腰勒得更細,反而襯托得屁股更大、胸部更挺。

   劉富笑呵呵的坐在蘇白對面,道:“你嫂子也是的,知道你過來吃飯,也不多買點。”

   蘇白看向劉富,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法真門是有望氣之術的。

   他學藝不精,只能看到一些粗淺的東西。

   但在他眼里,劉富眉間竟然有一抹粉紅。

   這是犯了桃花之相啊。

   但他在葉之兮身上沒看到這種氣相,那就是說,這劉富又在外面招花惹草了。

   這跟上去還不一樣,上次的小娟並不算是桃花,那是奔著害他性命去的。

   出現了桃花之相,那就說明是真的遇到愛情了……

   他有點搞不懂了,劉富這肥胖中年大叔的形象,怎麼艷遇這麼多?

   娶的老婆漂亮,外面還天天有年輕的小女生投懷送抱。

   蘇白眉頭一皺,小聲道:“劉大哥,你又再外面找女人了?”

   劉富沒想到蘇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秘密,頓時心虛的看了一眼廚房忙碌的葉之兮,也小聲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啊,你別跟你嫂子說啊。”

   “怎麼回事?小娟那事才過去幾天,你就又找了?”

   “唉……”劉富嘆息一聲,眼神有些復雜,向蘇白解釋道:“這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之前一直都有資助一個女學生讀書,從初中到大學,一直都是我資助的,但在前幾天……”

   劉富沒有說下去,但他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我沒抵住誘惑……但也不能全怪我啊,她說不知道怎麼報答我……就脫了衣服往我懷里鑽……我也沒辦法。”

   蘇白冷笑一聲,什麼沒辦法,就是這人心已經不在這個家,不在葉之兮身上了。

   而且他打死是不信,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會投懷送抱,還真心的愛著劉富。

   愛是真的。

   情是真的。

   但要殺你也是真的。

   劉富要是有蘇白著建模,犯桃花就很正常,但要是劉富這種,就是有點心里沒逼數了。

   “嫂子已經是人間絕色了,這身材,這臉蛋,別人羨慕都還來不及,你怎麼老是在外面找女人?”蘇白真搞不定劉富這人在想什麼。

   劉富低著頭,尷尬道:“是我不對,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是很愛你嫂子,但在哪方面……我在她面前硬不起來……”

   蘇白眉頭一挑。

   既然這樣,他就真的不客氣了。

   在推辭就有點不太禮貌了。

   他到不鄙視劉富,反而樂見其成,這樣他拿下葉之兮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你們家的事,我不感興趣,但嫂子這人不錯,你要是傷害她,我就把她接到我哪去,不讓她回來了。”蘇白說著。

   劉富沒聽出蘇白話中的古怪。

   他是知道蘇白和葉之兮之間的關系不錯的,他也沾了不少光。

   “那個小白道長放心,我有分寸。”

   劉富那張胖臉笑成了一朵菊花,蘇白不但沒有告發他,見這模樣還會給他打掩護,這讓他更加感謝蘇白了。

   “對了,小白道長,你知道邪器吧。”劉富突然問道。

   蘇白點了點頭。

   做古董生意的,知道邪器很正常,畢竟他們也算做這一門生意的。

   “是這樣的,普通的古董生意現在不好做,我就想和小白道長合作,一起做邪器生意。”

   “哦,怎麼合作?”蘇白看向劉富,問道。

   一談起生意,劉富就來了勁,說道:“我去收邪器,然後由小白道長你來處理,處理好後,在賣出去,我們七三分。”

   “你七,我三。”

   似乎是怕蘇白誤會,劉富追加了一句。

   蘇白想了想,這個世界普通人是不知道那些妖魔鬼怪的存在,但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多多少少還是不少人知道並接觸到這些東西。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

   邪器要是不經過處理,就是害人的東西。

   上次老李收的那把鬼頭刀就是很好的例子,要是劉富能去收集,自己在處理干淨,那賣出去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這樣既可以賺錢,也能防止這些邪器害人。

   也算一本萬利的買賣了。

   蘇白思索了一會,就答應了下來。

   劉富見蘇白答應,那就更開心了,古董街做古董的很多,但做邪器的很少,因為沒幾個人敢去碰這玩意。

   現在他背後站著蘇白,就沒這些顧慮了。

   兩人聊了一會後,劉富就被一道電話叫走了。

   看他那做賊似的模樣,打電話的怕是他那在外資助的女大學生了。

   蘇白也起身,准備去上個廁所。

   但在路過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往內看去。

   葉之兮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灶台前切著西紅柿,旁邊的鍋里還燉著牛腩。

   蘇白看了一眼在陽台一臉戀愛模樣,在打電話的劉富,他不再猶豫,走進廚房,葉之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寬闊溫熱的胸膛從背後死死貼住了。

   “啊……”葉之兮嚇得輕呼一聲,手里的菜刀險些掉在地上。

   蘇白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里,雙臂緊緊環繞在她那驚人的乳峰下方。

   “噓,嫂子,是我。”蘇白貼在她耳垂邊,壓低聲音吐著熱氣。

   葉之兮感受到身後男人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還有那硬邦邦頂在自己屁股溝里的東西,渾身頓時像過了電一樣癱軟下來。

   她瞪大了美眸,眼底滿是驚慌與羞澀。

   蘇白的手並沒有老實待著,他一邊摟著她,一邊大膽地向上攀爬。

   隔著薄薄的白色T恤和圍裙,他那寬大的手掌直接覆蓋在了葉之兮左側那團沉甸甸的肉球上。

   那觸感極其驚人,又軟又韌,大得一只手根本抓不過來。

   “唔……小白……你瘋了……”葉之兮掙扎著想掰開他的手,但聲音卻壓得極低,生怕被丈夫聽見。

   這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別的男人輕薄的禁忌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雙腿之間已經開始微微發潮。

   蘇白見此,嘴角含笑,他不僅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團軟肉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嫂子,你今天穿的真騷。”

   葉之兮被他揉得嬌軀亂顫,那對爆乳在蘇白的掌心里不斷地變幻著形狀,她羞得滿臉通紅,嘴上雖然在拒絕,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蘇白懷里靠了靠。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蘇白在那對傲人的乳峰上肆意輕薄。

   其實在這段時間和蘇白聊天的時候,她就滿腦子是蘇白的身影了。

   只是礙於對婚姻的忠心,她一直壓抑著而已。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騷貨,而且還是一個人妻騷貨,一個三十多歲,而基本沒什麼性生活的騷貨。

   這種人,就是一堆干柴,只要一點火星,就能點燃,燃起滔天大火!

   “我老公……還在外面呢……快放開……”

   葉之兮氣喘吁吁地哀求著,胸前的兩團軟肉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得蘇白的手心陣陣發麻。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有些發軟,如果不是蘇白從後面抱著,恐怕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蘇白的手指隔著衣服捏住了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動著。

   葉之兮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渾身一陣痙攣。

   他知道葉之兮的底线正在崩潰,他的這種主動和技巧,顯然讓這位寂寞的人妻難以招架。

   “沒事的,劉大哥在打電話,他聽不見的。”

   蘇白更加放肆,另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著緊身褲按在了她那肥美的私處。

   感受到那里傳來的驚人熱度,蘇白笑得更加得意,“嫂子,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比這西紅柿還要熟透了啊。”

   見蘇白拿自己和西紅柿比,葉之兮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感覺到蘇白那根粗硬的東西正隔著布料在她的臀縫里來回摩擦。

   那種被侵犯的快感和對丈夫的愧疚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她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帶著一絲祈求和渴望。

   “別……別在這里……求你了……”

   葉之兮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又透著一種勾人的媚意。

   她那對大奶子被蘇白揉捏得紅通通的,領口因為掙扎而變得更加凌亂,大片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

   “那嫂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在這里就行是吧?”蘇白懷笑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葉之兮俏臉紅潤無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白見好就收,他知道也不能一下逼得太緊。

   他在葉之兮那軟糯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又用力抓了一把那對豪乳,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

   “那嫂子等我的通知,來道觀拿後續治療的藥膏吧。”

   說著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就走出了廚房。

   葉之兮如蒙大赦,急忙整理凌亂的衣衫和圍裙,她不敢回頭看蘇白,只是低著頭機械地切著菜,但那雙顫抖的手和通紅的耳根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頓飯蘇白和劉富都吃的很開心。

   劉富開心是以後的發財夢。

   蘇白開心是葉之兮的飯菜是好吃,而且還有一位人妻美人下飯。

   只有葉之兮一人心事重重,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酒足飯飽,蘇白就告辭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還沒到地方,玄真觀方向就爆出發了一股驚天鬼氣!

   整個玄真觀籠罩在濃郁得化不開的陰氣中,天空像是一面被砸碎的鏡子,裂紋密布,碎片間隱隱反射出詭異的紅光。

   而整個道觀也變成了一棟古宅,古宅此刻在舉辦婚禮。

   “鏡鬼在和人交手!”蘇白一驚。

   難道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有人入侵玄真觀?

   蘇白不在猶豫,加快的速度,飛快的跑進了古宅之中,在古宅深處,那破碎的天空之下,還有一道金光衝天而起,像一把利劍,硬生生撕開陰氣,對抗著那股詭譎的力量。

   當他衝進古宅後院的時候,定睛一看。

   只見在一座假山上,身穿青灰道袍的張正道渾身金光大作,那金光如實質般流轉,化作層層護盾,將他周身護得滴水不漏。

   而在上空,鏡鬼一身大紅喜服,哪怕寬大的喜服遮掩,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依舊驚心動魄,曲线畢露,宛如勾魂的妖嬈。

   此刻,她周身鬼氣翻騰和張正道對峙著。

   但張正道卻不好受,他的道袍裂了好幾道口子,氣息混亂,眉頭緊促,死死得盯著天上的鏡鬼。

   而在院中的地上。

   貞子被一道金光符籙鎮壓,她發絲飛舞,怨氣衝天,但卻無法掙脫。

   而在另一側,小虎手拿鬼頭大刀,刀身血煞翻涌,殺氣如霧,他身上也滿是傷痕,但還是死死的護住身後小嬌三鬼。

   靠!

   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打起來了。

   蘇白連忙開口,讓鏡鬼住手。

   見是蘇白回來了,鏡鬼撤去了鬼域,飄到蘇白身後,喜服下的身段恢復了些許柔媚,與剛才的恐怖氣勢判若兩鬼。

   “張師兄,她們都是我的鬼奴,還請不要為難她們。”蘇白對著張正道喊道。

   張正道也松了一口氣,袖子死死捏著的一道玉符也松開了。

   他從假山上躍下,有些苦笑的說道:“與其說我為難她們,要不是你及時回來,我怕是走不出這里了。”

   說完,他瞥了一眼蘇白身後那身段婀娜的鏡鬼。

   他是沒想到,蘇白家中居然還有這麼一尊大恐怖之物!

   蘇白讓其於鬼都回去,就招待張正道回屋喝茶。

   兩人聊了一會後,張正道收起笑容,神色嚴肅:“養鬼人,多數會被鬼物影響,最後變得不人不鬼,墮入邪道害人,你要注意。”

   蘇白點了點頭,至於張正道擔心的事,在他這里根本不會發生。

   他估計不會想到,自己是鬼陽體,天生就是一只腳在人,一只腳在鬼。

   他本就是半只鬼,何談墮入邪道一說。

   不過這些他還不打算跟張正道說,他真有點怕這個正的發邪的龍虎山下代天師會來個除魔衛道。

   張正道:“我們走吧,去墮龍谷,殷金已經先去了,我們去臥龍村去跟他回合吧。”

   蘇白收拾了一下,背上了一個包。

   重要的符紙和撐陰傘,依舊塞在了鏡鬼的銅鏡之中。

   他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帶上了,墮龍谷他之前查過,離這里也有幾百公里,而且還不知道要去幾天。

   多做些准備總是沒錯的。

   將道觀大門鎖上,貼了一張有事外出的A4紙後,就和張師兄一起坐上了前往墮龍谷的車輛。

   P.S.

   大家過年好,這是年前最後一章了,我馬上就要啟程回老家,本來要是還能給我幾天時間,我是打算極限在更一章的,現在不行了,我們年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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