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24

第十七章:古董街慘案

  蘇白收服鏡鬼後,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前的石片吊墜。

   “老婆,是你出手了嗎?”

   他的懷疑不是毫無道理,因為,按張承德輪回了千年的實力,他不會有第二次輪回的機會。

   也堅持不到尋找到銅鏡。

   他知道的人中,有這個能力的,也只有他的正宮老婆,魃靈了。

   但等了一會,遲遲沒有等到魃靈的回應,微微有些失落。

   但他也習慣了,魃靈經常需要沉睡,她非但不能出現太久,甚至不能長時間清醒。

   蘇白之前也詢問過。

   但魃靈只說了一句,天地不容。

   看了看時間,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了。

   他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就出門來到了古玩街,走進了王阿姨開的早餐店,准備吃些東西安撫一下自己的五髒廟。

   這家早餐店是街上的老字號,早餐的種類很多,味道都很不錯,在加上王阿姨一家人都很好,所以來這吃飯的人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這條街的熟人。

   此時正是飯點,早餐店里很熱鬧。

   不過今天街坊們好像都點不同,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個個面色激動地說著什麼。

   蘇白將聽到的零星片段拼湊一下,大概得知,在早上的時候,古玩街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至於發生了什麼,這里人太多,聲音太雜了,他聽不真切。

   蘇白一邊吃著餛飩面,一邊豎起耳朵,眼里滿是對八卦的好奇。

   本以為會聽到哪家媳婦偷人,或者是哪里又新出土了什麼名貴古董之類的八卦。

   但當他聽清後,眉頭卻皺了起來。

   “老李一家真是慘啊!”

   “是啊,聽說聚寶樓里面滿地都是血啊,老李那麼忠厚的人,好好地怎麼突然就發瘋了,還把自己老婆孩子全都砍死了!”

   “老李在這古董街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了,也沒看出他有精神病啊……”

   蘇白眉頭不由一挑,古董街死人了?

   “我看這事不簡單,可能是有髒東西啊!”

   “哎哎,你別說,我前幾天還遇到過老李,我看他神秘兮兮得,手里還抱著一個東西,我問他,他就說是個寶貝,死活不給我看。”

   “他怎麼不去找小白道長看一眼?”

   “我猜他就是知道自己收的東西有問題,但又貪心,想要賭一把,這要是讓小白道長看了,他還賣得出去嘛。”

   店里的客人們都搖頭嘆氣。

   就在蘇白想要去詢問一下具體過程的時候,一碟香噴噴得的蘿卜糕被端到了他桌上。

   “小白道長,這是店里的新品,你嘗嘗。”

   蘇白:“謝謝王阿姨,這蘿卜糕聞著好香,你這手藝在這里真是屈才了。”

   王阿姨開心的笑了笑,道:“小白道長喜歡吃就行。”

   蘇白吃了一口,這蘿卜糕入口細膩,口齒留香,表皮又被煎得酥脆,讓蘇白頗為驚艷,不由又多吃了幾口。

   吃著蘿卜糕,蘇白問道:“王阿姨,聚寶樓的老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還不知道啊?”

   王阿姨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怪異,訴說起她的見聞。

   “就是在昨天晚上,老李他瘋了,把他老婆還有孩子全都砍死了。”

   “直到到了聚寶樓的員工上班的時間,見聚寶樓遲遲不開門,電話又打不通,感覺不對勁就報警了。”

   “警察來了後,剛把門打開,就聞到一股好濃的血腥味,屋內全是血,最讓人害怕的是,老李的老婆和兒子的頭就這樣被擺在了大門的櫃台上,當時圍了好多人,不少人都吐了。”

   “而老李就坐在自己老婆和兒子的頭中間,手里還有一把刀,臉上全是血,眼睛紅的嚇人,當時警察都不少被嚇到了,都掏槍了。”

   聽著王阿姨的訴說,四周的客人們也都短暫得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為老李的遭遇而感到同情。

   蘇白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把自己老婆兒子都砍死了,還是那麼殘忍的把頭給割了下來?”

   “誰知道啊!可能是受什麼刺激瘋了吧。”

   蘇白感覺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王阿姨也沒在多說,只是可惜得搖了搖頭,繼續去忙了。

   蘇白食不知味地吃完面,回道觀的路上還想著這件慘案。

   他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有人提過,老李前幾天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寶物。

   難道這是一件邪物?

   如果是鬼器的話,那應該是鬼出來殺人,那老李也不可能還活著。

   但是邪物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凶了?

   蘇白眉頭緊皺,不管是什麼,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事,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視而不見。

   但現在老李被關進了警局,他收的那個東西,現在也不知道被放在哪里,他一時還真沒什麼頭緒來解決這件事。

   當然也可能是他疑神疑鬼了。

   就是老李突然就瘋了,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回到道觀後,蘇白再三思索,還是讓小娃去一趟聚寶樓調查一下。

   小娃的能力是御物和穿牆,他去是最適合。

   蘇白回來沒有多久,劉富就來找他了。

   他的狀態很不好,臉色煞白,神情惶恐,他一來就跑到蘇白面前嚎叫起來。

   “小白道長,你看看我有沒有被什麼髒東西纏上!”

   蘇白朝他看去,劉富全身上下一點陰氣都沒有,並沒有被沒被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纏上的跡象,於是好奇地問道:“劉大哥你身上很干淨,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劉富聽到自己身上很干淨,就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嘆氣道:

   “還不是老李的那件事,我今天早上為了看熱鬧,擠到第一排,也是第一個看到屋內場景的。”

   “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我他媽的差點沒嚇暈過去!”

   劉富說著身體都不由一抖,看似是回憶起了今早的場景。

   “我這一回去啊,就感覺渾身不舒服,生怕衝撞了什麼東西,也怕自己會落得老李那樣的下場,我現在都不敢回家了。”

   劉富自從經歷了銅鏡事件後,他對這方面的事總是多了一份心眼。

   到讓他有些疑神疑鬼了。

   蘇白多看了劉富一眼,這家伙現在這麼警惕,那他老婆不就變不成寡婦了,可惜了……

   呸。

   不對,他怎麼能有這樣邪惡的想法!

   蘇白咳嗽一聲,讓自己看著自然點,然後詢問劉富知道多少關於老李的事。

   劉富嘆氣一聲,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想多半還是和他前幾天收的那件東西有關。”

   “劉大哥,你知道老李收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劉富搖搖頭。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個髒東西,前幾天我還碰到過他,他懷里那東西有股殺氣!”

   “殺氣?”蘇白挑了挑眉,殺氣這東西一般都是形容人的,一件死物怎麼會有殺氣?

   就算是邪物或鬼器,那也是陰氣和怨氣啊。

   “對,就是殺氣,我在古玩行業混了這麼多年,雖然不如小白道長你那般火眼金睛,但還是有些眼力的。”

   “我當時也是感到好奇,多問了幾句,但老李那家伙,生怕我跟他搶生意似的,一點消息都不願意說。”

   劉富說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對了,小白道長你認識一個女警察嗎?”

   “女警察?”蘇白一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劉富沒頭沒腦得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一個長得很漂亮,屁股很大的女警察。”

   “哦,她啊,怎麼了?”

   蘇白好奇的看向劉富,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認識凌嵐的?

   “沒什麼,今天老李家的事,就是她帶人來的,我看她啊,眼睛總是往你這的巷子看,我就感覺,她肯定認識你。”

   劉富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江湖,觀察力還真有一手。

   “作為過來人,老哥哥好心提醒你一句,腳踏兩條船,遲早會翻的。”

   “嫂子知道你是過來人嗎?”

   蘇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讓劉富先回去。

   但劉富死活不肯走,說自己看到了死人,怕把晦氣帶回家。

   蘇白沒辦法,給他畫了一張鎮鬼符,收了他六十,還被他砍價到五十,才把他給打發走了。

   “原來是凌嵐辦的案嗎?”蘇白思索,說不定按自己和她的關系,凌嵐能讓自己跟老李見一面,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主人,我回來了。”

   小娃從牆里鑽了出來,飄在蘇白面前。

   “聚寶樓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蘇白問道。

   小娃:“殺氣,一股好厲害、好厲害的殺氣!”

   “還有什麼其他發現嗎?”蘇白問道。

   小娃:“有,在那房間里,還有二個魂魄,一大一小,他們好像很害怕,說是有什麼東西在吸他們,他們很虛弱,說話都說不清,那里殺氣太重了,我要是待久了,也會被困住的,就跑了。”

   蘇白眉頭微皺。

   “是老李的妻兒嗎?她們被殺後,魂魄被困,還要被那邪物給吸收?”

   蘇白開始有點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會散發出殺氣。

   那老李突然發瘋,砍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說得通了。

   這是被殺氣浸染後的正常狀態。

   蘇白之前還聽大師姐提及過,一些殺氣強悍之人,他們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不過他也沒聚寶樓的鑰匙,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放在哪里。

   就這樣進去的話,被人看見說不定會報警說自己入室盜竊。

   他相信,凌嵐會非常樂意把自己關進去的。

   只要那東西還在聚寶樓沒有被人拿走,繼續禍害其他人就行了。

   想了想還是給凌嵐打去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但遲遲沒有接聽,就在蘇白想要掛斷的時候,卻打通了。

   “你……你打我電話……想……想要干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了凌嵐那有些怪異的聲音。

   “沒什麼,古董街聚寶樓李老板的事你知道吧?”蘇白直入主題問道。

   “我知道,還是我親自去抓的人,怎麼了?”

   “我就是想找你幫忙,讓我見他一面,有些問題我想跟他當面問清楚。”

   “……”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好一會……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

   “呃……不行嗎?”

   “混蛋,去死吧!”

   蘇白立即把電話拿離耳朵,這才避免被這河東獅吼震破耳膜。

   “靠!這女人發什麼神經!”

   蘇白也被吼得莫名其妙的,在看手機已經被掛斷了。

   這女人不像好人啊,這臭脾氣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當上警察的,難道自己沒給她送禮?

   那自己提兩箱娃哈哈去,算不算是賄賂?

   就在蘇白糾結是提兩箱娃哈哈去賄賂,還是衝進警局打她屁股襲警的時候,手機來電鈴聲卻響了起來。

   蘇白一看,是凌嵐打回來了。

   接通後,蘇白還沒來得及說話,凌嵐就率先說道:“明天下午二點,給你一個小時,五點就要把他押送到監獄了。”

   蘇白:“這事會怎麼判?”

   “初步檢測是精神病殺人,事後他自己完全不記得做了什麼,也不相信妻兒是自己殺的,可能不會槍斃,但估計要在牢里過下半輩子了。”

   “嗯,我知道了,多謝。”

   “就口頭感謝?”

   “嘖,你是怎麼當上警察的,居然向老百姓進行索要好處!不會家里走關系的吧?”

   “混蛋!你他媽的在多逼逼,信不信老娘現在就帶人過去查你消防!”

   蘇白立馬就慫了,只要是個公司都經不住查消防,更別說他這小道觀了,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斗,好男不跟女斗。

   凌嵐這是二樣都占了。

   “哎,你看,你又急,開個玩笑嘛,大不了下次我請你吃飯。”

   能屈能伸,方位丈夫!

   “這還差不多,記住,明天二點。”

   蘇白和凌嵐隨意聊了幾句後,就把電話掛了。

   “夫君……”

   鏡鬼那血紅的身影出現在了蘇白身後。

   她出現的一瞬間,玄真觀幾乎就變成了一座鬼屋,陰氣森森,寒冷刺骨,四周的建築和景象也都變成了大喜婚堂。

   蘇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有些無語。

   這鏡鬼太強了,每次出來都是這陣仗,這要是玄真觀附近有人,都會被自動吸進鏡鬼的鬼域之中,去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冥婚一日游。

   所以一般情況,蘇白都不會讓鏡鬼現身。

   “夫君……那個小盒子里的女人,她好像喜歡你……”鏡鬼有些陰森的聲音從哪紅蓋頭下傳出。

   蘇白眉頭一挑,對鏡鬼翻了一個白眼:“你管這叫喜歡?我怎麼感覺她想把我給活吞了。”

   鏡鬼:“……”

   “夫君,你是怎麼肏到那麼多女人的?”

   “簡單啊,衣服一脫,直接插進去就行了,有問題?”

   雖然看不到鏡鬼的臉,但此刻顯然是相當無語,想來也是,在鏡中世界的輪回中,好像是她主動的……

   蘇白還真就褲子一脫,肉棒一插就行了。

   “沒事了……”

   鏡鬼留下一句話後,就消失了。

   “可惜,修為太低,不然跟鏡鬼雙修肯定能修為大進。”

   鏡鬼如今的段位太高了,他還沒辦法和她一起排位,他還得先和貞子排位,晉級之後了才行。

   反正今天閒來無事,打排位去。

   蘇白想著,就回到了臥室,他走到電視前,抬手在電視機頂蓋上拍了一下。

   電視屏幕猛地閃爍了幾下,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股陰冷的濕氣從屏幕中涌出,帶著腐朽與潮濕的混雜氣味,屏幕中央,一個黑色的洞口開始扭曲擴張。

   接著,一只白皙豐腴的屁股,裹著濕漉漉的白灰色長裙,從屏幕中艱難地擠了出來。

   那屁股渾圓肥大,隨著擠壓,裙擺下繃緊的臀肉顫巍巍地晃動著,隱約可見裙擺下遮蓋的肉縫。

   整只肥臀從電視機里完全脫離,在空氣中高高撅起,裙擺因擠壓而向上翻折,露出了大片雪白豐腴的臀肉,以及裙下真空的騷屄。

   看到沒,這就叫默契。

   他現在表現的一言一行,貞子都知道他要干什麼。

   他伸出手,將貞子有些凌亂的裙擺撩到腰間。

   那肥厚臀肉間的風景也呈現在了眼前。

   那是一個肥厚多肉的騷屄,大小陰唇被擠壓得有些外翻,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陰阜圓鼓鼓地隆起,還有幾根濕漉漉的黑色陰毛黏在陰阜上。

   如此肥美大騷屄在眼前,哪還有無動於衷的道理!

   蘇白褲子一脫,一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對准了貞子濕滑的騷屄。

   噗嗤!

   一聲肉體被粗暴頂開的悶響,蘇白那根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蠻橫的勁頭,狠狠地貫穿了貞子濕漉漉的騷屄。

   貞子被肉棒猛地頂入,身體猛地向前一弓,上半身被卡在電視里,下半身卻因巨大的衝擊力而顫抖起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完全沒入,將貞子緊窄的騷屄撐得飽脹欲裂,肥厚的陰唇被擠壓得向兩側外翻,幾乎要被撕裂開。

   “嗯啊……”電視機里傳來貞子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貓,聲音黏膩。

   蘇白雙手死死掐住那兩團雪白肥碩的臀肉,五指深陷進軟肉里。

   他腰杆猛地一挺,大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貞子的子宮口上。

   “哈啊……主人……好深……頂到子宮了……嗯啊啊啊!!!”

   電視機里傳來貞子被悶在屏幕里卻壓不住的浪叫,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蘇白低吼一聲,抓住她亂晃的臀肉猛干幾十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干得貞子尖叫連連。

   “賤貨,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來嗎?”

   他腰杆突然加速,像打樁機一樣狂干,胯部撞在貞子肥臀上,發出“啪啪啪啪”的連珠炮響,兩團臀肉被撞得變形,又彈回來,臀浪一層層往外翻,簡直晃花人眼。

   貞子那對巨碩雪白的肉臀被干得左右亂晃,臀肉厚得能把人整個手掌埋進去,撞擊處泛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臀溝里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淌,把整個下體弄得濕亮一片。

   “夾緊點!我要射了!”

   蘇白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貞子腰窩,胯部猛地往前一頂,大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射進來……主人……全射進貞子的騷子宮里……啊啊啊啊!!!”

   貞子尖叫著,騷逼突然一陣劇烈痙攣,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吮吸著肉棒,一股溫熱的陰精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蘇白悶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貞子子宮深處,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小包。

   貞子的子宮口被龜頭死死頂開,一股股濃白精液直衝進去,子宮壁被燙得一陣抽搐,精液太多甚至倒灌出來,順著肉棒和騷逼的縫隙間溢出。

   射完最後一股,蘇白喘著粗氣,慢慢把軟下來的大雞巴拔了出來。

   貞子整個人像被干廢了一樣,下半身軟綿綿地掛在電視機外,肥臀還在一顫一顫,騷逼一張一合,吐著精液,像是舍不得這根大雞巴的離開。

   蘇白見此,一把將貞子從電視里拽了出來。

   貞子整個人摔在地板上,長發散亂地鋪了一地,白灰色長裙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爆炸般的曲线,奶子又大又白,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裙擺卷到腰間,露出濕漉漉的騷逼和不斷抽搐的肥臀。

   蘇白一把將貞子抱起,走向了大床。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兩人一直雙排到深夜,直到凌晨,房間內的拍打聲才停止。

   時間來到第二天的早晨。

   蘇白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胯下那團濕熱又冰冷的肉套子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他的肉棒。

   他都不用仔細看,光是身上的重量,他就知道是貞子。

   貞子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灰白皮膚貼著他的胸膛,兩只肥碩奶子壓得他胸口發麻。

   而那根大肉棒還整根埋在她騷逼里,龜頭被子宮口死死咬住,像被一張小嘴含著不肯放。

   這日本偷渡來的女鬼還真的是天生爐鼎,雙修效果比他預想還猛。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法力,他感覺自己快要突破了,到時候自己的實力也會更上一層台階。

   而貞子也在他的精液澆灌下,實力也是越來越強大,現在已經是在四小鬼之上了。

   當然,和鏡鬼沒法比,這是底蘊積累的問題。

   蘇白伸手攬住貞子那條細得過分的腰,手指剛好能掐住兩側腰窩,用力往下一按,大雞巴又往子宮深處頂了半寸。

   “嗯……主人……早上好……”貞子聲音黏得像化開的蜜,長發從臉上滑開,露出一只血紅的眼睛,瞳孔里全是水汽。

   她嘴角掛著口水,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慵懶又嫵媚。

   她慢慢坐起身,騷逼一點點把肉棒給吐了出來,過程中穴口嫩肉外翻,帶出一大股淫水,“嘩啦啦”的澆在了蘇白的小腹上。

   貞子的騷逼被操了一整夜,屄口腫得像個熟透的蜜桃,兩片肥厚陰唇外翻著,內壁粉紅嫩肉還一張一合地翕動,像缺了雞巴活不下去了一樣。

   子宮口微微張開,里面白濁濃精滿得幾乎要溢出來,輕輕一碰就能擠出一大股。

   貞子跪在床上,轉過身去,雙手捧住蘇白那根沾滿她淫水和精液的大雞巴,低頭就含了進去。

   嘖嘖、嘖啾、咕啾……

   她舌頭卷著龜頭,把馬眼里的殘精全舔干淨,又一路往下,把棒身舔得干干淨淨,連精囊上的褶皺都沒放過。

   舔到最後,她還故意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嚨深處,喉嚨一陣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在喝牛奶。

   清理完畢後,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眼神巴巴地看著蘇白,像等待夸獎的小狗。

   蘇白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長發,指腹穿過發絲時,能感覺到她頭皮冰涼,但臉頰卻燙得驚人。

   “干得不錯,貞子。”

   貞子聽到夸獎,眼睛瞬間彎成月牙,嘴角咧開一個病態的笑,露出兩排細白的牙齒。

   也就是蘇白,這要是換個人,看到這個笑,估計都要被嚇得尿褲了。

   “嘿嘿……貞子最喜歡幫主人舔雞巴了……主人今天還要射很多很多在貞子子宮里嗎?”

   她一邊說,一邊扭過身子,把肥碩的臀部對著蘇白晃了晃,兩團雪白臀肉上還留著昨晚被掐出來的紅指痕。

   蘇白抬手一巴掌就扇在她得左臀上,臀肉頓時就晃出了層層浪花。

   “過猶不及,你先回電視里待著,還有別亂放陰氣,這一片都要成鬼屋了。”

   貞子撅了撅嘴,但還是乖乖爬下床,那件標志性的灰白長裙就出現在了她的身上,遮攔了那淫靡到極致的軀體。

   她走到電視機前,電視屏幕立刻就自動開機,屏幕中出現了一處荒地,而荒地中間有著一口古井,這就是貞子的家了。

   她整個人像融化一樣鑽進了屏幕里,只剩下一對肥碩的屁股最後消失。

   電視畫面一閃,貞子已經跪坐在了井底的畫面,但好像還有些不甘心,她對著鏡頭,掀起了身上的連衣長裙,露出了她那滿是歡愛痕跡的騷屄以及大奶。

   發絲間露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從屏幕內看向屏幕外的蘇白。

   似乎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勾起蘇白的性欲,在把她叫出去肏她。

   蘇白見此,眉頭微微一皺。

   這日本女鬼怕是被操上癮了,以後得給她立點規矩,不然蘇白還真怕那一天,她敢當著外人的面爬出來求肏。

   蘇白過去一把撤掉了電視的電线,電視屏幕瞬間一黑。

   “聽話,不然我就把你封在井里,讓你禁欲一月。”

   聽到這話,電視機屏幕瘋狂閃爍,像是在求饒。

   蘇白拍了拍電視,稍作安慰後,就離開了玄真觀。

   他今天還要去警察局一趟。

   來到警察局,和面色不善的凌嵐說了幾話後,他成功的見到了老李。

   都是一條街的街坊,蘇白之前是見過老李的。

   但如今再見,蘇白差點沒認出來。

   老李原本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值壯年,再加上頗有家資,生活美滿,一直都是春風得意,滿臉紅光的模樣。

   但如今,卻是滿頭白發,整個人也都瘦了一圈,臉色灰暗,精神萎靡,憔悴得像是一位年邁的老者。

   他一身黑白條囚服,不光是雙手帶著手銬,腳上都帶著鏈子。

   “老李,還記得我是誰嗎?”

   蘇白叫了他一聲。

   老梁眼里那深不見底的死寂恢復了一點亮光,他抬起頭,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聲音嘶啞的道:“小白道長……沒想到要見我的人是你。”

   蘇白沒有多說客套話,直入主題問道:“老李,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說不定我能幫你。”

   老李:“怎麼幫我……你能讓我的老婆孩子都活過來嗎?是我親手殺了她們,都是我害得,就算你能證明她們不是我殺的,那又能這麼樣……”

   “謝謝小白道長你能來看我……要是我當初能先找你看一眼,可能就不會釀成這樣的慘劇了。”

   老李滿臉死志,神色痛苦。

   蘇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辦法復活你的妻兒,但我希望你能為古董街的其他人著想,也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也不想其他人也遭遇跟你一樣的慘劇,也不想你的妻兒死後都要被人誤解是被她們的丈夫父親給殺害得吧。”

   蘇白說完這句話,一直在旁監視的凌嵐眼神都不由的微微一變,多看了蘇白幾眼。

   “而且,你妻兒的魂魄,怕是還在被困多寶樓,無法轉世投胎。”

   蘇白最後這一句話,老李再也坐不住了,他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你說什麼!我的妻子和兒子的魂魄為什麼無法轉世投胎!”

   “人死後,魂魄是無法滯留人間的,會被鬼差接應入黃泉,但我卻能看到,你妻兒的魂魄還在,也就是說,你妻兒的魂魄多半是被困住了,而且和你收的那物件有關。”

   老李神色大震,枯瘦的身體搖搖欲墜,好像無法接受這個實事。

   “對……對……一定是那件東西……就是它害了我全家!!!”

   老李似乎想起了什麼,立即激動無比。

   但隨即就是無邊無際的愧疚和自責,他的眼眶頓時就濕潤了,嘴唇哆嗦,喉嚨里發出了嘶啞的聲響,但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蘇白嘆息一聲,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悔改,你在自責也沒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還能讓他們母子的魂魄安息,不至於死了都要受苦。”

   這句話讓老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他抬頭看向蘇白,一行濁淚溢出了眼眶,他紅著眼,咬牙道:“那東西是一把鬼頭刀!”

   蘇白微微一怔,原來是鬼頭刀嗎?

   那很多東西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種古代劊子手用來砍頭的刀,殺氣和怨氣都極重,一般人碰都碰不得,你怎麼會收這種東西?”

   “我當時並沒當一回事……”老李自嘲得露出一抹懊悔的苦笑。

   “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古董還要好賣,也是聽聞有一個大老板想要找一把砍過頭的刀掛在家里辟邪鎮宅,開的價高的嚇人。”

   “我就到處打聽,總於被我找到了。”

   “那是一家劊子手世家,祖上就是當劊子手的,這把鬼頭刀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一代傳一代,聽聞斬有頭顱已超過了99顆!”

   “小白道長你知道嗎,古代劊子手有個禁忌,那就是一把刀斬首不能超過99次,超過後就需更換一把刀,以避免招致陰煞之氣。”

   “但這把刀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具那戶人家說,這刀當初並沒有被換掉,反而斬首超過了99顆!”

   “他們不知道這刀的價值,只以為是祖上留下之物,就這樣掛在家里了,我沒出多少錢,就把這刀給收了。”

   “我當時還以為能發一筆橫財,卻沒想到這是噩夢的開始……”

   蘇白聽著,也是暗嘆一聲。

   老李知道劊子手的禁忌,也知道這鬼頭刀的詭異,但這刀放在那戶人家里那麼多年都沒事,他就沒把這些放心上了。

   “我把刀帶回多寶樓後,前二天還好好的,但第三天,我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我就開始出現了幻覺,老是看到面前跪了一排等待斬首的罪人。”

   “第四天,我就聽到有人在我耳邊一直喊著斬斬斬!我被折磨的快要瘋了,心里升起一股火氣,我就像是劊子手一樣,把眼前的死囚全都斬首了!”

   說道這里,老李已經淚不成聲,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

   “我也不知道過去多了就,等大門被打開,我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血,手里還拿著一把菜刀,我老婆和兒子的頭就擺在了我身邊……”

   “我明明斬的是死囚的頭,為什麼會變成了我的妻兒!!!”

   “菜刀?”蘇白一楞,他以為老李是拿那把鬼頭刀砍的,但沒想到居然是菜刀,也就是說,那把鬼頭刀已經可以做到,不需要觸碰就能影響到人的認知和行為的地步了。

   “我的老婆和兒子都是被我害死的,是我親手把他們的頭給砍了下來,都是我的錯,我多麼希望死的那個人是我!”

   說著說著,老李就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蘇白想要安慰,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嘆氣一聲。

   事已至此,在後悔也沒用了。

   他只能盡量處理掉這把邪物,讓老李的妻兒魂魄得到安息。

   凌嵐也是有些動容,但她也無能為力,就算老李真是被那什麼鬼頭刀操控了,但人確實是他殺的。

   被鬼操控殺人,這可不能作為呈堂證供給老李脫罪。

   “探視的時間快到了。”

   凌嵐提醒道。

   “小白道長,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老婆和兒子的魂魄解救出來,那把刀就放在我床下的盒子里,不要讓這把邪刀在害人了,我可以把多寶樓還有我全部家產全都給你,求你了……”

   老李說著直接給蘇白跪了下來,重重得磕了一個頭。

   凌嵐揮了揮手,立即就有幾名警察進來把老李給押走,這一別,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蘇白心情有些復雜,但現在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還是盡快去處理那把鬼頭刀,讓老李的妻兒魂魄解脫才是。

   “沒想到你這混蛋心還挺好。”

   凌嵐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將一把鑰匙和一罐冰可樂放在了蘇白面前。

   “你們警察的職責是除暴安良,那我們道士的責任就是除魔衛道,本分之內的事罷了。”

   蘇白將多寶樓的鑰匙收起,拿起可樂灌了一口,冰爽的刺激,讓他渾身一顫,心中的煩悶也減輕了不少。

   “李老板是真是被那把刀給影響了,然後被操控砍了自己的妻兒?”

   凌嵐也來到蘇白身邊,那挺翹肥大的屁股靠在桌邊,手里也拿著一罐可樂。

   “可能吧,具體還是等我親眼見到那把刀才知道。”見凌嵐過來,他的自瞄就自動打開了,目光直接就鎖定在了她的屁股上。

   凌嵐白了這個色狼加混蛋一眼,但也沒發作,只是嘆氣道:“屋內的監控和現場目擊證人都看到是他自己親手殺的人,我也沒辦法……”

   蘇白笑了笑,“這跟你沒關系,別什麼都怪自己了,你又不是聖人。”

   “凌警官,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請我喝可樂?”蘇白看向凌嵐,這娘們無事獻殷勤,指定是有事求他。

   蘇白想到最近看到的幼女失蹤案,難道是跟這個有關?

   凌嵐臉上一紅,她還是不太擅長這些彎彎繞繞,太不自然了。

   “我想讓你幫忙……”

   “沒問題,老規矩,從摸屁股起步,最高和我去開房。”

   還沒等凌嵐把話說,蘇白就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價碼。

   “咔嚓!”

   凌嵐額頭青筋直冒,一把將手中的易拉罐捏癟,然後砸向了蘇白!

   可蘇白早有准備,腦袋一歪就躲了過去。

   “哎嘿,打不著!”

   還沒等蘇白高興,只見凌嵐冷笑一聲,然後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一擊劈腿,重重得劈在了蘇白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瞬間把他整個人壓得差點趴在地上。

   “你他媽這是暴力執法,我要投訴你!”

   蘇雲疼得呲牙咧嘴,剛抬頭想罵,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像是被定身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凌嵐神色一變,難道自己這一腳把這家伙踢出內傷了!?

   可凌嵐不知道的是,蘇白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的。

   在他的視角,凌嵐現在這個姿勢,右腿抬起,警用短裙直接被掀到大腿根,那條粉色內褲整個暴露在蘇雲眼前。

   更要命的是,內褲是低腰三角款,邊緣只到恥骨上方一點點,飽滿的陰阜鼓鼓囊囊地頂著薄薄的布料,兩片肥厚的陰唇把布料擠出一道深深的肉縫,中間那條細縫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已經滲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蘇雲離得近,那熱烘烘的女人味混著淡淡的腥甜,一下子就全衝進了他的鼻腔中。

   他褲襠里的肉棒瞬間就進入到了作戰值台,硬得發疼。

   凌嵐本來還在擔心蘇白,但見著家伙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下方瞄,於是就順著他的視线低頭一看。

   她的俏臉立即就染上了一抹羞紅,她立即收回踢出的腿。

   “你他媽看到什麼了?!”她咬牙切齒,聲音都在抖。

   “粉色草莓熊……呃!我啥也沒看見!”蘇雲趕緊改口,跟女人吵架可吵不贏,人家可是有兩張嘴。

   “老娘宰了你!”

   凌嵐徹底炸毛了,此刻的她如同一只暴怒的老虎。

   蘇白也有點害怕了,因為這女人下手是真的狠,但腿也是真的白。

   他不知道凌嵐是不是全身都這麼白,但他目測,最少白了百分之87,剩下的13暫不清楚。

   但想必也黑不到哪里去……見蘇白還敢往她身下看,凌嵐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屋內角落的監控,冷喝一聲:“關了!把監控給老娘關了!”

   說完,她又一把扯掉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蘇白趁機立馬跑路,頭也不回的衝出了警局。

   像身後有一只母老虎在追他一樣。

   出了警察局,蘇白就直接來到了多寶樓。

   拿出鑰匙,打開大門,直奔臥室,從床底抽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密碼箱。

   蘇白沒有著急,而是帶著密碼箱回到了玄真觀。

   在這里,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也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用老李給的密碼打開箱子,里面放著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大刀。

   大刀橫放在保險箱里,即使被黑布包裹,也散發著一股冷冽的肅殺之氣,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蘇白伸手,將纏繞鬼頭刀上的黑布解開。

   這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刀。

   刀身約長一米二,刀身是直的,頂部斜切,背厚面闊,刀柄雕刻著一顆猙獰鬼頭。

   刀刃已經多處地方虧刃了,可見砍過不少腦袋。

   但蘇白只是在刀上感覺到殺氣和陰氣,並沒有感受到怨氣之類的存在。

   那這刀是一件邪物無疑了。

   “先放著,等到晚上看看。”

   在玄真觀,除了自己,還有有四小鬼和貞子在,這還是打不過,他直接把鏡鬼叫出來。

   他就不信這破刀還能打得過鏡鬼。

   這刀撐死也就百來年的東西,而鏡鬼可是戰國時期的鬼,怎麼說也是有二千多年了。

   這還打不多,蘇白死的也不冤。

   蘇白將刀放在前殿,就沒有在管了,也不怕這刀能長出兩條腿自己跑了。

   它要是真能跑,早就跑了。

   蘇白回到房間,把貞子從電視里拽了出來,繼續雙排。

   一直到深夜,一臉滿足的貞子滿眼愛心的看著蘇白,在鬼陽體的滋潤下,貞子對他已經不能用依賴性來形容了。

   而是成癮性了。

   就在蘇白享受著懷里冰涼軟玉的時候。

   “時辰已到,行刑!”

   蘇白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像是在給他下達命令。

   蘇白眉心一跳,抬頭看去,室內空無一人,只有身上的貞子在磨著他的肉棒,企圖再度激發出主人的欲火。

   “斬!”

   第二聲接踵而至,更清晰,更近,如同就在耳邊炸響。

   蘇白坐起身,目光看向了前殿,“這就是老李說的聲音嗎?”

   他走下床,來到前殿。

   他一到前殿,眼前的景象立即就開始扭曲、晃動。

   四周的牆壁如同水波般蕩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腳下是潮濕冰冷的石板地。

   一個個穿著肮髒囚服的人影,密密麻麻地跪倒在他面前,背對著他,脖頸低垂,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這些全都是等待斬首的死囚。

   而他的正前方,不過數步之遙,擺著一張寬大的公案。

   案後端坐著一個身影,穿著模糊不清的官服,頭戴烏紗,面容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唯有一雙眼睛,冰冷、空洞,如同兩個深不見底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那是監斬官。

   只見那監斬官,動作僵硬的從面前的簽筒中,抽出了一根令簽。

   他並未看向台下的死囚,那雙冰冷的眼睛始終鎖定著蘇白。

   “斬!”

   監斬官把令簽丟在了地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刑場死寂的空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直接轟入蘇白的識海。

   蘇白感到一陣眩暈,迅速模糊起來。

   一股殺意從他體內竄起,這是一股純粹的殺意,讓蘇白有股想要見眼前的囚犯全部斬首的衝動。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眼底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赤色。

   身體自己動了,朝著擺放鬼頭刀的地方而去。

   他的視野里,所有景物都褪了色,只剩下了那柄鬼頭刀,烏黑的刀身,暗紅的鏽跡,散發出誘人而危險的光芒,呼喚著蘇白過去將它拿起。

   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指尖顫抖著,伸向那近在咫尺的刀柄。

   就在指尖即將碰觸的前一刹!

   他體內的法力,開始自行運轉!

   一股清流直貫天靈!

   蘇白猛地驚醒,眼底血色瞬間褪去,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他幾乎是憑借本能,直接甩出了一張洞玄破妄符!

   “玉虛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虛。”

   “八卦流轉辨偽真,五蘊空明見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符籙燃燒,三清慧光出現,掃蕩到四周的全部幻象。

   慧光過處,灰蒙的天空,冰冷的刑場以及那密密麻麻跪伏的死囚,全都盡數消散。

   視线恢復,他依然站在前殿之中。

   他的眼前就是那把鬼頭刀。

   似乎是蠱惑蘇白的失敗,這讓他變得有些暴躁,它變得不再沉寂。

   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鮮血般的紅黑色煞氣,從刀身上瘋狂涌出,在刀身上方,凝聚成了一個扭曲的,僅具人形輪廓的血色影子!

   那影子沒有五官,卻散發出滔天的殺氣,仿佛沉睡的凶獸被強行驚擾,暴怒欲狂!

   “嗡!!!”

   鬼頭刀本體發出一聲尖銳的震鳴,整個刀身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那血色的人形影子,伸出那由血煞形成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鬼頭刀的刀柄!

   “鏘!”

   如同金鐵交鳴!實質般的殺氣瞬間充斥了整個玄真觀,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點燈閃爍,忽明忽暗,幾近熄滅。

   血色人影高舉鬼頭刀,那凝如實質的殺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鋒銳的刀氣未至,蘇白脖頸處的皮膚已然感到刺骨的寒意。

   但蘇白一點也不懼,反而有點新奇。

   他沒有親自上前和這鬼頭刀拼命,他除了是法師兼戰士外,還是一名召喚師!

   真可謂,技多不壓身,可遠程,可以近戰,還能群毆圈踢。

   簡直是六邊形戰士。

   蘇白口中低喝:“還等什麼,都出來!揍它丫的!”

   話音未落,撐陰自主打開,然後四道形態各異,陰氣森森的身影便從傘面鑽出,漂浮在了蘇白身邊。

   貞子也穿好了白色連衣裙站在了蘇白身側。

   “嘿嘿嘿,我們來玩游戲吧!就玩躲避球!”

   小娃怪笑一聲,率先出手。

   他小手一指,玄真觀內的茶杯、鏡子、桌子椅子凳子,頓時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呼嘯著砸向那血色人影。

   血色人影揮舞起鬼頭刀,刀光如幕,將飛來的東西全都打爛。

   蘇白滿頭黑线的直接給了小娃腦袋一拳。

   “你媽的拆家是吧!哪有你還這樣打架的,等你打完,我這道觀就剩幾面牆了!”

   小娃捂著頭上的包,一臉委屈。

   “小胖,關門打狗!”

   小胖圓鼓鼓的身子飛向了半空,然後鼓起腮幫,用力一吹,濃郁的陰冷白霧瞬間彌漫開來,不僅籠罩了血色人影,也將大半個道觀覆蓋。

   血色人影頓時失去了目標,只能向無頭蒼蠅一般胡亂揮刀。

   就在這白霧翻涌的刹那,一道矮小卻異常迅猛的身影如獵豹般撲出!

   小虎動作快如閃電,指尖閃爍著黑紅的血爪,直取血色人影那持刀的手腕,企圖斬斷手臂,斷開它和鬼頭刀的鏈接。

   但血色人影速度也極快,立即提刀格擋。

   “鐺!”

   一聲沉悶的異響,小虎的鬼爪與鬼頭刀碰撞,發出了金石交擊之聲。

   血色人影只是微微一晃,手臂上的煞氣翻涌,便將小虎震退數步。

   它似乎被徹底激怒,刀鋒一轉,不再執著於蘇白,而是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橫掃向纏斗的小虎和周圍擾人的白霧。

   刀光過處,白霧被撕裂,小虎險之又險地翻身躲過,那刀鋒上蘊含的凶煞之氣讓他身上的鬼氣都黯淡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直悄無聲息游弋在側的小嬌動了。

   她手里拿著一把比她身子還大的大剪刀。

   她瞅准血色人影因攻擊而露出的細微破綻,身影如煙般飄近,手中大剪刀“咔嚓”一聲,猛地剪向那血色人影的下半身……失去了下半身,那血色人影劇烈地扭曲了一下,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但立即又重新凝聚出了下半身,但身上的血色淡了不少,顯然是受創不輕。

   小嬌顯然是激怒了它,它舍棄了小虎,刀鋒回轉,帶著更加狂暴的氣勢,狠狠劈向近在咫尺的小嬌!

   小嬌一擊得手,立刻後撤,但那刀勢太快,眼看煞氣刀鋒就要劈到身上。

   而就在這一瞬間。

   一直靜立蘇白身旁的貞子,終於動了。

   她並沒有上前,只是微微抬起了頭,透過垂落的發絲,那雙駭人的眼瞳死死地看向了那血色人影。

   刹那間,異變陡生!

   道觀內,所有能映出影像的物體,金屬、鏡子、瓷片,以及開頭被小娃丟出去,碎了一地的茶杯內留下的水漬倒影……所有這些反射面,在同一時間,猛地伸出了無數只蒼白鬼手!

   這些鬼手密密麻麻,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們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從那一個個鏡面中探出,精准地抓向了那柄煞氣衝天的鬼頭刀和它血色人影!

   “噗噗噗噗!!!”

   無數蒼白鬼手死死抓住了刀身,纏住了血色人影的手臂、身軀、甚至頭顱。

   那血色人影瘋狂掙扎,煞氣洶涌,將一些鬼手震散,但更多的鬼手前仆後繼地從各個反射面中伸出,死死地禁錮著它。

   鬼頭刀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哀鳴,血煞之氣被無數鬼手上攜帶的怨念與濕冷陰氣強行壓制、侵蝕。

   那血色人影在無數鬼手的撕扯下,開始扭曲、變形,最終發出一聲無聲的淒厲尖嘯,被無數鬼手撕成了碎片,然後被那些蒼白鬼手拖拽回各自的反射面中,消失不見。

   失去了血色人影的操控,鬼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刀身上的血光黯淡了下去。

   蘇白見此,手腕一抖,早已扣在掌中的三張符籙激射而出,精准地貼在了鬼頭刀的刀身上。

   符籙上朱紅的符文驟然亮起,散發出柔和卻堅定的金色光暈,如同三道枷鎖,牢牢束縛住刀身。

   鬼頭刀的顫動漸漸平息,那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也被強行封鎮回刀體之內,不再外泄。

   鬼頭刀雖然重創,然後被鎮壓。

   但並沒有真在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這把刀靈性已生,凶戾無比,就算封印也不會長久。

   這刀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直沒事,是因為他一直在劊子手世家手里,劊子手天生就克制鬼頭刀。

   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想著,他目光就不經意地掃過身旁的四小鬼,最終定格在小虎身上。

   小虎他也是修的血煞之氣,走的就是剛猛凶煞的路子,身上的血煞之氣與這鬼頭刀的血煞之氣基本上就是一個東西。

   蘇白眼睛一亮。

   要是小虎能收服這鬼頭,那不但能解決掉這個麻煩,也能增強他身邊的戰力,百利而無一害。

   “小虎,”蘇白沉聲道,“你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收復這把刀,讓它認主。”

   小虎聞言,青白色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他走上前,伸出那只縈繞著淡紅色煞氣的小手,握向了鬼頭刀那纏繞著麻繩的刀柄。

   小虎的手剛剛握住刀柄。

   “嗤!”

   一股灼熱如烙鐵般的刺痛感瞬間從小虎掌心傳來,那鬼頭刀上殘留的凶煞之氣自發反擊,竟將小虎的手彈開了。

   小虎吃痛,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攤開手掌,只見掌心處一縷黑煙裊裊升起,帶著焦糊的氣息。

   “小虎哥!”小嬌驚呼一聲,拿著大剪刀就想上前。

   小虎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他沒有看小嬌他們,而是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蘇白。

   那眼神中,除了平日的忠誠,更閃過一絲屬於凶煞之鬼本身的凶戾與倔強!

   下一刻,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周身淡紅色的血煞之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出來,不再試探,不再猶豫,他再次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刀柄!

   “轟!!!”

   這一次,兩人之間的對抗,不在觸之即離。

   而是如同火山噴發,又如血海決堤,狂暴無匹的血煞之氣以小虎和鬼頭刀為中心,轟然爆發開來!

   濃稠的血光瞬間充斥了整個道觀,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紅色。

   一股冰冷、瘋狂、純粹的殺戮欲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

   離得最近的小嬌、小娃和小胖,首當其衝。

   他們三個眼中的清明迅速被血紅覆蓋,小嬌握緊了手中的大剪刀,眼神危險地瞄向了同伴,小娃和小胖也是渾身顫抖,雙目血紅,眼神不善的看向其於幾鬼。

   就連貞子,那垂落的長發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比平時更加冰冷刺骨的怨念,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蘇白亦是心頭一凜,一股難以言喻的暴戾情緒從心底滋生,他立刻運轉法力,強行壓住這股入侵的邪念,然後看向了風暴的中心。

   此刻的小虎,情況很是不妙。

   他小小身軀劇烈顫抖著,皮膚寸寸龜裂,如同破碎的瓷器,精純的陰氣正從裂縫中不斷逸散。

   他臉上表情扭曲,看著非常的痛苦。

   鬼頭刀在他手中瘋狂震鳴,血光大盛,試圖反過來吞噬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鬼。

   “啊!!!”

   小虎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那嘶吼中帶著無盡的痛苦,也帶著不屈的意志。

   他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都是那個不屈的小虎!

   哪怕被虐待,被毒打,被塞進陶罐,他從來沒有屈服過!

   他猛地將自身所有的血煞之氣,連同作為鬼魂的本源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鬼頭刀之中!

   那一瞬間,他自身爆發出的血煞之氣,竟然硬生生地壓過了鬼頭刀積累了數百年的凶戾!

   漫天血光如同受到無形之手的牽引,驟然回縮,瘋狂地涌入小虎體內和那柄鬼頭刀中。

   肆虐的殺氣也瞬間收斂,道觀內那令人發狂的壓力陡然一輕。

   光芒散盡,只見小虎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皮膚上似乎染上了一層暗紅,身形也凝實了許多,就連身高好像也拔高了一絲。

   他右手緊握著那柄差不多跟他人一樣高的鬼頭刀,刀身依舊烏黑,暗紅鏽跡宛然,散發著於小虎氣息融為一體的凜冽殺氣。

   小虎的雙目一片血紅,如同兩汪血潭,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滔天殺氣。

   他緩緩從空中落下,雙腳觸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嬌怯生生地,小聲問道:“小……小虎哥?”

   小虎聞聲,眼中的血紅微微波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反手將巨大的鬼頭刀插在背後,那刀仿佛與他融為一體,竟然固定在了背後。

   然後,他對著小嬌,以及旁邊的小娃和小胖,微微點了點頭。

   最後,他大步走到蘇白面前,單膝跪地,低下頭,恭敬地道:

   “多謝主人!”

   蘇白擺了擺手,道:“你現在能操控這把刀了吧,把老李的妻兒魂魄放出來吧。”

   小虎點了點頭,便將一大一小魂魄給放了出來。

   鬼頭刀可以吸收被砍死之人的魂魄,砍得越多,刀就越強,這刀之所以這麼強,那是因為這刀之內足有134道魂魄!

   但經過百年,這些刀下亡魂已經被抹去了神志,成為了刀的養分。

   蘇白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魂魄,嘆氣一聲,開口道:“你們已經解脫了,安息吧。”

   那一大一小的魂魄朝著蘇白鞠了一躬,然後一股莫名的氣息忽然出現,兩人的魂魄好像收到了接引,消失在了蘇白眼前。

   “黃泉的陰差嗎?”

   那莫名的氣息消散,蘇白低低呢喃了一聲。

   “收工,睡覺。”

   蘇白打了一個哈欠,也不管四小鬼嬉鬧,就摟著貞子回到了房間。

   不同於蘇白在床上和貞子你儂我儂,如火如荼得在雙修。

   而在區警局的凌嵐則是焦頭爛額,幾夜都沒合眼了。

   最近發生的女童失蹤案,一直得不到實際的進展,每天都會有失蹤女童的家長來警察局哭天喊地。

   這讓凌嵐即煩躁,又是不忍。

   看著那一張張痛苦悲傷的臉,她就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她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警服的布料摩擦著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乳,感受到了一絲悶熱。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嵐煩躁地低咒一聲,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失蹤的女童就好像是憑空消失得一般。

   監控拍不到任何线索,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凌嵐已經懷疑這是不是有鬼之類的東西在作案了。

   所以她今天才會想找蘇白幫忙。

   但這混蛋實在是太可惡了,她沒忍住……她是真的很不想去找那家伙,每次去找他,自己就離墮落更進一步。

   但是,眼前的案子,已經讓她沒有退路了。

   “呼……”凌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復雜的情緒。

   猶豫了一下後,然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思索再三,還是回去休息,明天去一趟玄真觀。

   第二日大早。

   凌嵐就驅車來到了玄真觀。

   “呦,這不是凌大警花嗎?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吹來了?”

   蘇白對凌嵐來找他並沒有意外。

   其實凌嵐不知道的是,她要是能沉住氣,多堅持幾天,不用等她來找自己,蘇白也會出手調查女童走失案的。

   這幾天他有給H市的玄門協會傳信,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這件事是誰做的。

   畢竟他不可能放任這種事在他身邊發生。

   當然,這事他自然不會跟凌嵐講,講了怎麼撈好處?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凌嵐的臉龐一路向下,掃過她那對被警服緊緊包裹,顯得更加傲人挺拔的爆乳,再到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在那對被警褲勾勒得圓潤飽滿、肥厚碩大的翹臀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鍾。

   那眼神,赤裸得讓凌嵐想要給這家伙邦邦兩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是吧!”

   凌嵐羞憤交加,下意識地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胸脯,將屁股轉離蘇白的視线。

   蘇白輕笑一聲,模仿起了凌嵐的語氣,“擋什麼擋,又不是沒摸過。”

   “你!”凌嵐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為什麼這個家伙怎麼這麼討人厭!

   “行了,少廢話!我來找你,是因為最近的女童失蹤案,你幫忙看看。”凌嵐強忍著一拳打爆蘇白那臉的衝動,將手中的文件袋拍在蘇白面前的桌上。

   蘇白拿起文件袋,從里面抽出幾張照片。

   照片上,都是一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他一張張地翻看過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也變得有些深邃。

   蘇白輕嘆一聲,將照片放回文件袋,“這件事多半是有特殊手段的人,比如邪修之類的人做的。”

   “如果是鬼的話,不會拐走這些女童,而是直接殺死。”

   “鬼也不是可以隨便殺人的,比如白天,比如人多,而且很多鬼都有自己的殺人規則或者條件,只有違反了規則或者觸發了條件才能出手殺人。”

   “那上次那個裂口女鬼怎麼可以無條件殺人?”凌嵐問道。

   蘇白:“那個裂口女鬼的限制就是只殺女人啊。”

   “……”

   凌嵐有些無語了,這女鬼也是女人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怎麼不去吃男人……

   難道是肉太柴?

   “這件事,你幫還是不幫?”凌嵐不在想這些,直接問道。

   蘇白笑了笑,他那雙眼睛,又開始在凌嵐那對傲人的翹臀上打轉。

   “嗯……這事兒吧,有點麻煩……耗時耗力,而且,還挺危險的。”

   蘇白不緊不慢地的說道,語氣充滿了暗示。

   凌嵐當然知道蘇白這混蛋在暗示什麼。

   她緊咬下唇,努力壓制住心頭的羞憤。

   為了那些失蹤的孩子,她可以忍!

   “不就是摸屁股嘛,老娘還怕你了,我答應!”

   凌嵐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可蘇白卻是伸出食指在空中搖晃了兩下,道:“這次摸屁股不夠。”

   蘇白可不想一直跟凌嵐這樣過家家,他要逐漸給這個大屁股警花上強度了,得讓她的接受度越來越高才行。

   到最後,等她習慣了,那就是他得手的時候了。

   “你還想干嘛,摸胸,還是又要我穿黑絲?”凌嵐皺眉看向蘇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好像對這些事接受程度越來越高了。

   之前穿個絲襪還要死要活的,現在的凌嵐覺得,只要蘇白開口,她在穿一次黑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再讓他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蘇白懷笑一聲,然後道:“你答應讓我素股,我就幫你抓到這個拐賣犯。”

   “素股?這個是什麼?”凌嵐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蘇白解釋道:“就是不插進洞里,而是你大腿夾緊並摩擦我的下面……”

   “你……你這個混蛋!流氓!變態!”

   “下流!老娘今天就要為民除害!!!”

   凌嵐的俏臉瞬間漲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那雙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抬手便要衝過去揍蘇白,可蘇白卻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躲到了桌後。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蘇白見凌嵐朝他追來,他也開始逃跑。

   兩人就這樣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

   她追,他逃。

   他無處可逃!

   蘇白都懷疑凌嵐是不是也是玄門中人,還是跟洛凝仙一樣主修煉體的。

   他真不知道,一個普通女人,頂著這麼大一對胸和這麼肥厚的屁股,是怎麼能跑的這麼快的……蘇白直接被凌嵐揪住了後脖頸,然後一個擒拿就把他按在了桌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好漢饒命!!!”

   蘇白人都麻了,他剛剛已經是認真在跑了,他雖然是一個法師,但從小鍛煉,體質雖然比不上專門煉體的,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你碾壓性的強大。

   但這凌嵐從小吃什麼長大的!?

   這麼猛……“你這個混蛋,你明明心底不壞,不想看到鬼頭刀繼續害人,你還主動的幫助李老板解脫,還幫他解救妻兒的魂魄。”

   “但怎麼到我這,你怎麼就不願意幫我救那些可憐的孩子!”

   凌嵐這時也是有些怒了。

   這可是一條條生命啊,為什麼這個家伙就是不願意伸出援手。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蘇白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開口說都。

   “什麼!!!”

   凌嵐頓時睜大了眼睛,她面色羞紅,貝齒咬著嘴唇,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

   “你……你……你這人……”凌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表白。

   說出來,別人也不信,就凌嵐這美貌,按理說追求她的不說排一條街,那也是三條街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在警校的時候,一直都是不近人情的模樣,各項都是滿分,表現得極為優秀。

   這讓很多人都只能在心底暗暗喜歡,但不敢去表白。

   畢業後就直接任職了,沒多久就晉升到了隊長。

   這些年,唯一走近她身邊的男人,除了她爹,就只有蘇白了,凌嵐對他的感情也是最為復雜。

   她松開了手,眸子水汪汪得,她在猶豫要不要答應蘇白……這個男人雖然很好色,很混蛋。

   但他人並不壞,反倒是有些善良,而且很神秘,還會法術,長得還挺帥。

   要是自己多矯正一下,說不定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伴侶……蘇白感覺脖頸一松,就立即站了起來,連忙猛地大口吸了幾口空氣,然後說道:“那是因為我喜歡你的屁股啊。”

   剛剛被壓著,後兩個字沒說出來,現在可以了。

   “我操!”

   蘇白還沒來得及多吸幾口空氣,就直接被凌嵐一腳踢飛了。

   “老娘要廢了你這個色狼!!!”

   凌嵐徹底怒了!准備大開殺戒了!

   十分鍾後……蘇白鼻青臉腫的坐在椅子上,一臉幽怨的盯著凌嵐。

   這娘們真不是好人啊,下手是真他媽的狠。

   而他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自己都在凌嵐之上,甚至可以說是碾壓。

   但自己就是打不過她。

   在格斗技術上,蘇白可以說是完敗。

   “你有種就打死我,我是不會妥協的,要麼答應我素股,要不你自己想辦法。”

   蘇白擺出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這讓凌嵐是又覺得好笑又生氣。

   凌嵐緊咬下唇,那雙美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羞憤、憤怒、不甘,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和好奇。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好……我答應你,但只限一分鍾!”

   蘇白見凌嵐答應了,被打腫的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行,那咱們之間的交易成立。”

   “你去買個洋娃娃回來,然後在給我買幾個冰袋……”

   凌嵐眉毛一挑,蘇白要冰袋她能理解,畢竟他臉上的那些包就是她打的。

   但要洋娃娃做什麼?

   “出門走出巷子,往左不到一百米,有賣洋娃娃的,你跟老板提我的名字,還能給你打個折。”

   凌嵐一愣,她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還有做托的業務,擱這刷業績呢。

   但她還是沒有多問,既然拜托蘇白幫忙,她就不會去質疑他,而是全心全意的相信。

   她對這些也不懂,她只能做到不給蘇白添亂了。

   很快,凌嵐便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洋娃娃回來了。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扎著兩個可愛馬尾辮的漂亮女娃娃。

   蘇白接過娃娃,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娃娃翻過來,拉開拉鏈,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提筆畫上符文後,塞進了娃娃的身體里。

   “小嬌,你走一趟,但不要太貪玩。”蘇白對著空氣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房間里便響起一道銀鈴般的嬌笑聲,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清脆與頑皮。

   緊接著,蘇白手中的洋娃娃便像是被無形的手托起般,緩緩地漂浮起來。

   一股陰寒之氣猛地鑽了進去,緊接著,在凌嵐驚訝得目光中,原本的洋娃娃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小女孩。

   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穿著和洋娃娃一模一樣的紅色連衣裙,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雙馬尾。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大大的眼睛閃爍著純真無邪的光芒,瓊鼻小巧可愛,紅潤的櫻唇微微上翹,臉上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嬌憨與好奇。

   胸部平平,屁股小小。

   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蘿莉了。

   凌嵐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雖然眼前這個小女孩美得如同畫中仙子,可愛得讓人心生憐愛,如果被那些蘿莉控看到,恐怕會瞬間瘋狂。

   但再怎麼漂亮可愛,她也終究是一個鬼!

   人類對鬼,那是刻在靈魂上的畏懼。

   之前的裂口女,凌嵐是憤怒壓過了恐懼,在加上腎上腺素的發力,讓她敢和裂口女硬剛。

   但現在毫無准備的情況,一只鬼就這樣出現在了眼前。

   她不害怕才不正常。

   凌嵐看著這個美的有些夢幻的小女孩,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壓下了身體本能的恐懼,問道:“你這是要干什麼?”

   蘇白看了看在哪里裝乖巧的小嬌。

   “他們不是喜歡拐走女童嘛,那我就送一個給他們。”

   P.S.

   冬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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