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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威脅(中)

嬌妻未沉淪 jay325 6487 2026-01-26 05:43

  第十七章:威脅(中)

  周二晚上,七點半。

  天色已經暗透,城市的霓虹一盞盞亮起,透過窗戶,在客廳地板上投下變幻的光影。晚晚穿得很簡單,一件款式保守的米色針織衫,一條深色牛仔褲,頭發扎成利落的低馬尾。臉上只塗了最基本的護膚品,沒化妝,連口紅都沒用。她站在玄關的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包——里面除了手機、鑰匙、錢包,似乎沒別的東西。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鏡子里的她,臉色平靜,眼神里有一種赴約般的決絕,但仔細看,能發現她下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發白。

  “我送你過去。”我說,聲音在安靜的玄關里顯得有些突兀。

  “不用,”她沒回頭,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亂的衣領,“我自己開車。你就在家等著。”

  “……好。”

  空氣又沉默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嗒、嗒”聲,像敲在人心上。

  她轉過身,面對我。走廊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也讓她眼底那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無所遁形。

  “晚晚,”我喉頭發緊,那句在心里滾了千百遍的話還是說了出來,“對不起……真的。如果不是我……”

  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打住。”她抬手,食指輕輕點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繼續往下說,“陸辰,你現在這副樣子,特別像偶像劇里沒用的男主角,除了說對不起什麼都不會。看著就煩。”

  她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嫌棄,但指尖的溫度是真實的。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有點涼。“我寧願自己是那種衝上去揍人一頓的莽夫。”

  “然後讓我去派出所撈你?還得跟警察解釋為什麼打人?算了吧,陸老板,你這智商就別添亂了。”她試圖抽回手,我沒放。

  “我……”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映著我的倒影,有些狼狽,“我很擔心。”

  這句話說出口,比說“對不起”更讓我覺得無力。擔心有什麼用?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為了我們共同的秘密,去面對那個令人作嘔的威脅。

  晚晚靜靜看了我幾秒,然後,她嘆了口氣,另一只手也覆上來,連同我的手一起包住。

  “我知道。”她說,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柔軟,“但陸辰,這是我們倆的事。從我們決定開始那個‘游戲’起,就有風險。現在風險來了,我們一起去面對,去解決。你別把什麼都攬到自己身上。”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清澈和堅定:“而且,我不是為了你才去的。我是為了我們。為了我們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不被任何人打擾。為了……以後還能在你媽來的時候,坦然地喝她煲的湯,聽她夸我。”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細小的針,扎得我心里又酸又疼。我知道,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軟肋。

  “小心點。”我最終只能啞著嗓子說出這三個字,手臂收緊,將她抱進懷里。用力地,仿佛想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或者,通過這個擁抱傳遞一點微不足道的勇氣和力量。“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就到。”

  “嗯。”她在我懷里悶悶地應了一聲,手回抱著我的腰,也收得很緊。

  我們在玄關擁抱了很久,久到我能數清她呼吸的頻率,能聞到她發間家里洗發水的熟悉味道,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和我同樣不平穩的心跳。

  然後,她輕輕推了推我。“好了,再抱下去要遲到了。跟那種人渣見面,遲到不好。”

  她松開手,後退一步,吸了吸鼻子,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林總監要去處理麻煩”的表情。

  “我走了。”她拿起鞋櫃上的車鑰匙。

  “嗯。”我看著她穿上鞋,打開門。

  門外走廊的光泄進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門在我面前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內外。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響起,逐漸遠去,直到消失。然後,是電梯到達的“叮”聲,開門,關門,運行下去的輕微嗡鳴。

  最後,一片死寂。

  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和滿屋子令人窒息的、等待的寂靜。

   ————————————————

  清雅茶樓,名字起得風雅,實際上只是個中等消費的連鎖店,環境尚可,私密性一般。二樓“聽雨”包廂門口,林晚晚站定,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七點五十五分。

  她沒有立刻敲門,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那股翻騰的惡心感和緊張強行壓下。鏡子里那個面色平靜、眼神冷冽的女人,才是她現在需要的面具。

  抬手,敲門。

  “進、進來!”里面傳來陸明德略顯急切的聲音。

  林晚晚推門而入。

  包廂不大,一張方桌,四把椅子,牆上掛著拙劣的山水畫。陸明德已經坐在了主位,面前的茶杯冒著熱氣。他顯然精心打扮過,穿著不合身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堆著笑容,但那雙眼睛里閃爍的淫邪光芒,卻將他所有的偽裝撕得粉碎。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林晚晚進門開始,就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舔舐,從臉到胸,再到腰和腿。那種毫不掩飾的覬覦和占有欲,讓林晚晚胃里一陣翻攪。

  “晚晚來啦!快坐快坐!”陸明德熱情地招呼,起身想幫她拉椅子,身體有意無意地往她身邊湊。

  林晚晚側身避開,自己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將包放在身側。“堂叔。”她開口,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哎!路上堵車不?叔給你點了壺上好的龍井,女孩子喝這個好。”陸明德坐下,親手給她倒茶,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臉上,尤其是她沒什麼血色的嘴唇。

  “謝謝。”林晚晚沒碰那杯茶,開門見山,“堂叔,照片您帶來了嗎?”

  陸明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更濃,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得意。“晚晚,別急嘛。咱們叔侄女難得見面,先聊聊天。你看,你嫁到我們陸家,叔還沒好好跟你嘮過家常呢。”

  “家常可以以後嘮。”林晚晚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退縮,“我今天來,是為了解決您電話里說的事。您有什麼條件,可以直接提。能答應的,我會考慮。”

  她的直接讓陸明德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興奮。他就喜歡這種看似冷靜,實則已被捏住把柄的女人。

  “呵呵,晚晚是個爽快人。”陸明德搓了搓手,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叔呢,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們年輕人,愛玩,叔理解。但是吧,這事要是讓你公公婆婆知道了,特別是你婆婆……哎,她那個人,最看重臉面,最疼陸辰。要是知道她眼里的好兒媳,背地里跟別的野小子去開房……”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林晚晚的反應。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他心中更是大定。

  “所以呢,叔幫你瞞著。但這瞞著……也是有風險的,對吧?萬一哪天說漏嘴了,叔這老臉也沒處擱。”陸明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她針織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頸上流連,“這樣,晚晚,你給叔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二十萬?”林晚晚眉頭都沒動一下。

  “嘖,兩百萬。”陸明德嘿嘿一笑,“對你和陸辰來說,不算多吧?聽說陸辰公司開得不錯,你自己寫劇本收入也高。兩百萬,買你們小夫妻的清靜,買你在婆家的好名聲,劃算。”

  林晚晚沉默了幾秒。包廂里只有茶壺保溫座發出的輕微電流聲。

  “堂叔,據我所知,您自己的建材生意做得也不差,不缺這點錢。”她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冷靜,“兩百萬,我可以給。但給了之後,我怎麼確定您會刪掉所有照片和備份?又怎麼確定您不會有下一次?”

  陸明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覆蓋。“這個嘛……叔可以給你寫保證書,按手印!照片當著你的面刪!”

  “保證書的法律效力有限。至於刪除……現在的技術,恢復數據並不難。”林晚晚直視著他,“我不想留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也不想跟您玩這種無聊的拉鋸游戲。堂叔,除了錢,您還有別的想要的東西嗎?一次性說清楚。”

  她這話問得直白,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陸明德臉上的假笑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和挑釁後的陰鷙和興奮。

  他不再繞彎子,目光變得更加露骨,像刀子一樣刮過林晚晚的身體。

  “晚晚啊……你是個聰明女人,也是叔見過最漂亮、最有味道的女人。”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感,“從第一次在陸辰那兒見到你,叔這心里頭,就跟你這杯里的茶似的,一直滾著,放不下啊。”

  林晚晚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握緊,指甲陷進掌心。但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叔不缺錢。”陸明德慢慢站起來,繞過桌子,朝她走過來,“叔就缺個知冷知熱的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看著冷,骨子里……不知道多騷的。”

  他在林晚晚身邊停下,那股混合著劣質古龍水和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晚晚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往後仰了仰,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空間。

  “就一次。”陸明德俯身,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抖的興奮,“你陪叔一次,讓叔也嘗嘗陸辰天天享的福。完事了,照片、底片、所有備份,叔當著你的面處理干淨。從此以後,咱們兩清,叔再也不找你麻煩。怎麼樣?”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氣音,帶著赤裸裸的、令人窒息的脅迫和渴望。

  林晚晚閉上了眼睛。掌心的刺痛讓她保持著清醒。胃里的翻攪變成了冰冷的石塊,沉甸甸地墜著。

  她知道,這才是他真正目的。錢只是試探,是前戲。這個老男人壓抑已久的、肮髒的欲望,才是他真正的籌碼。

  幾秒鍾後,她睜開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波瀾。

  “只有一次。”她開口,聲音干澀,但清晰,“事後,我要親眼看著你刪除所有東西,包括雲端、回收站,任何可能恢復的途徑。如果你敢備份,敢有下一次,或者敢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

  她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油膩而興奮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陸明德,我林晚晚光腳不怕穿鞋的。真鬧到人盡皆知,我名聲可以不要,但你的生意,你的家,你所有在乎的東西……咱們就魚死網破。我說到做到。”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寒意。陸明德臉上的興奮凝滯了一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厲懾住。但很快,對眼前這具垂涎已久的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好!好!就一次!一次就夠!”他忙不迭地答應,眼中淫光大盛,“叔保證,干干淨淨,以後絕不再提!”

  他伸手,想去碰林晚晚的臉。

  林晚晚猛地偏頭躲開。“別在這里。”她站起身,避開他的觸碰,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抖,“找個地方,快點。”

  陸明德愣了一下,隨即喜出望外:“對對對,這里不方便!叔知道附近有個好地方,安靜,舒服!”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叔帶你去!”

  林晚晚沒看他,徑直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門口。背脊挺得筆直,像個奔赴刑場的戰士。

  陸明德趕緊跟上,幾乎是貼著她後背出的門。下樓,結賬,出門。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那眼神像是已經剝去了她的衣物,充滿了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茶樓門口停著他的那輛黑色SUV。他殷勤地拉開副駕駛的門。“晚晚,上車。”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車廂,像看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她沒有猶豫,彎腰坐了進去。車內彌漫著一股更濃的煙味和說不清的陳舊氣味。

  陸明德幾乎是跑著繞到駕駛座,上車,點火,車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駛入夜幕下的車流。

  車廂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導航機械的女聲在指示方向。陸明德不時從後視鏡里偷看林晚晚,喉結滾動,呼吸有些粗重。

  林晚晚一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緊緊抓著自己的包帶,指節泛白。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只有胸腔里那顆心,在死寂中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沉悶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哀鳴。

  車子最終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觀普通的連鎖酒店門口。酒店檔次不高,但足夠隱蔽。

  “到了。”陸明德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他率先下車,又跑到另一邊給林晚晚開門。

  林晚晚下車,夜風吹來,她微微打了個寒顫。

  陸明德已經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門,回頭催促:“晚晚,快點兒!”

  林晚晚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孤獨的聲響。

  前台登記很快,陸明德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只要了一間大床房,付了押金,拿著房卡,眼睛幾乎要冒出綠光。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里,陸明德身上的氣息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他緊緊挨著林晚晚,手臂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身體。

  林晚晚死死咬著牙,目光盯著電梯不斷跳動的數字,仿佛那是某種倒計時。

  “叮。”

  電梯門開了。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燈光昏暗。

  陸明德找到房間,刷卡,“嘀”的一聲,門開了。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勝利者般的笑容。

  林晚晚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顯眼的大床幾乎占據了大部分空間。空氣中有一股劣質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門在身後關上,落鎖的聲音格外清晰。

  陸明德將手包隨意扔在椅子上,轉過身,看著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的林晚晚。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

  “晚晚……”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一步步走近。

  林晚晚沒有動。

  陸明德的手,從後面顫抖著,搭上了她的肩膀。針織衫柔軟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的手開始用力,想將她扳過來。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臉頰的前一秒,林晚晚自己轉過了身。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像兩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亮。她看著他,看著這個比她父親年紀還大、此刻滿臉漲紅、眼中燃燒著令人作嘔欲火的男人。

  “照片。”她吐出兩個字,聲音干巴巴的。

  “別急……別急嘛……”陸明德舔著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身上逡巡,手卻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你看,叔沒騙你。”

  他解鎖手機,調出相冊,點開幾張照片,遞到林晚晚面前。

  照片像素不高,顯然是遠距離偷拍。但能清晰辨認出是她和周揚。一張是周揚摟著她的腰,正低頭跟她說話;另一張角度更刁鑽,似乎捕捉到了她脖頸上的紅痕。背景正是“棲岸”民宿門口。

  盡管早有心理准備,親眼看到這些照片,林晚晚還是感覺一股寒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強迫自己仔細看了幾秒,確認沒有其他更露骨的內容。

  “備份呢?”她問。

  “就手機里這幾張!沒別的了!”陸明德急不可耐地保證,手指卻開始不老實,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試圖去摸她的手臂。

  林晚晚猛地抽回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開始吧。”她閉上眼睛,聲音里透出濃濃的疲憊和認命,“做完,刪干淨。”

  這句話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劑。陸明德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撲了上來。

  他一把抱住林晚晚,力氣大得驚人,帶著煙臭味的嘴胡亂地往她臉上、脖子上拱。那雙粗糙的手急切地在她背上、腰間摸索,用力揉捏。

  “晚晚……可想死叔了……你這身子,真軟……”他語無倫次地嘟囔著,唾沫星子濺到林晚晚皮膚上。

  林晚晚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塊僵硬的木頭。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死死閉著眼,任由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和觸感包圍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她拼命壓抑著想吐的衝動。

  陸明德將她推倒在床上。床墊發出一聲悶響。

  他笨重地壓了上來,手忙腳亂地去解她針織衫的扣子。因為興奮和急切,手指顫抖,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

  一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陸明德的眼睛瞬間紅了,像餓極了的野獸。他喘著粗氣,低下頭,貪婪地親吻、啃咬那片肌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另一只手則急切地去扯她的牛仔褲扣子。

  金屬拉鏈被粗暴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林晚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她感覺到粗糙的手指探進了她的內衣邊緣,笨拙而用力地揉捏。也感覺到牛仔褲被褪到了大腿根,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陸明德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粗魯。他騰出一只手,急切地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嘩啦的聲響。

  “晚晚……讓叔好好疼你……”他含糊地說著,另一只手已經強行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區域,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粗魯地按壓、摳弄。

  內褲被叔叔脫下,她的蜜穴終於暴露在他眼前。

  林晚晚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上,劣質的水晶吊燈投下昏暗的光暈,邊緣有些破損。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幾乎要刺破皮膚。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拒,但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鎖,將她牢牢鎖在原地。

  陸明德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急不可耐地將那早已硬挺、散發著腥臊氣味的丑陋器官掏了出來。他跪起身,用手扶著,對准了身下那具他覬覦已久、此刻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身體。

  他臉上充滿了即將得逞的、扭曲的興奮和潮紅。

  “晚晚……我來了……”

  他腰身下沉,進入了那個夢寐以求的秘境。

  (第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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