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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途之始

和普瑞賽斯共行的天途 明曄晨 15802 2025-12-29 21:56

  “即便如此,你還是選擇對抗我?”

  普瑞賽斯矗立在源石構築的尖塔之上,她看我的眼神明明很溫柔,但我卻在這其中看到了蔑視。

  “也許我以前會對你有所眷戀……”

  “但現在,我只要你死。”

  ————兩天前。

  “博士,舊本艦這段時間是絕不能再回去了,羅德島還需要您!當務之急是先重新建立羅德島,mon3tr也提供了復活凱爾希的可能,我們還有未來!但您要是去了,能不能回來都是個不可控的變數!”

  阿米婭焦急的拽著我的手腕,拼了命的要阻止我重新回到舊本艦,凱爾希身隕之地。

  “但如果這一去真有可能的話,這片大地上的人就不必恐懼於源石,至於復活凱爾希……”

  凱爾希,這個帶給了我無盡折磨的人,最後化為粉塵的那一刻,我的內心居然沒有一絲欣喜,更多的是空洞,覺得自己少了些什麼。

  “總之,這一趟我必須去,實在不行……我們一起,如果真有狀況,互相也有照應。”

  阿米婭還在猶豫,我趁著這時抽出了手。

  “你讀取過我的記憶,洞察過我的心靈,自然知道我不是知難而退的人,我意已決,一如三十多年前那般。”

  阿米婭呆呆的愣在那里,知道不能再耽擱的我這時已經走出了房間,馬不停蹄的離開新本艦。

  雖然我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為了安阿米婭的心,但細想一下,這句話其實站不住腳:三十多年前的自己討伐巨獸黑蛇時,若不是沒有真龍陛下等人的照應,自己怕是早就死在那里了。

  阿米婭讀取過我的記憶,自然也知道討伐一個巨獸就已經如此慘烈,更何況是普瑞賽斯……現在的她近乎神明,若我對上,希望只會更加渺茫。

  但我必須要有一個了結。不光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泰拉。

  ————回到現在。

  “沒想到現在的你,居然這樣排斥我,恨不得我去死。”

  普瑞賽斯聲音里夾雜著點點哀傷,她失望於我對她的態度已經有了如此巨大的轉變。

  但她的高傲卻依舊堅定,在她說完以後更甚。

  “我俯瞰這片大地至今,尤其是你我最為關注,我知道,現在的你,是第三次醒來。我更知道,你經歷過的一切,我不理解的是,僅僅三次醒來,就讓你背棄了我們曾經許下的誓言?”

  誓言。我不知道是淡漠了還是如何,當她反問我的時候,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沒關系,既然你選擇主動面對我,就說明你還記得,你沒有忘記我。”

  “等你死在我手里,這片大地重新天朗氣清不再為源石所憂時——”

  “我要把你忘得一干二淨。”

  在長滿了巨形源石尖刺,源石粉塵呼嘯而過的原羅德島本艦夾板上,我沒有一絲退縮的雜念。

  在這危急關頭,對萬年前源石最後的研究記憶點點的涌現在我的腦海里時,我對源石居然也有親和的感覺,不,已經不僅限於親和了,完全是掌控。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也能勉強操縱源石了。

  既然如此,那對付普瑞賽斯就再簡單不過。

  同樣掌握源石的權能,雖然她強我弱,但若能找准時機,一擊必殺——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讓我的三次蘇醒,告訴你——我為何要殺死你。”

  源石粉塵在我的操控下凝實,再凝結成人形,迅速的潤色後,兩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軀體就此誕生,操控之中,我更能將自己的人格記憶剝離出自己的腦海,這樣這兩個源石身軀就分別包含了惡靈時期和博士時期的精神記憶,以及我的身體至今以來承載的所有肌肉記憶。

  “將你的記憶以源石為媒介承載?有意思,居然還能開創出這樣的源石操縱技巧。”

  兩具源石形成的軀體很快就動了起來,栩栩如生。新生的喜悅讓他們不停的活動著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擁有屬於自己身體的感覺?”

  “惡靈,博士,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成功成為了獨立的個體,包括我的肌肉記憶也已經一並共享給了你們,都別拖我後腿。”

  也許是源石化身的原因,他們兩個在精神層面還不是很適應,但現在,已經沒有適應的時間了。

  “我們兩個為什麼要聽你的?”

  這句話是惡靈說的,博士人格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怔了一下,隨之戰意也消磨大半。

  “博士,如果我說,凱爾希就是被直接她殺死的。而特蕾西婭的死因,也和你惡靈無關,面前的普瑞賽斯,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呢?”

  我就知道這兩個不會主動服從我,時間緊任務重,直接攤牌,再將我的思考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部共享給他們的腦海,讓他們兩個知道一切的真相,才能將他們兩個反骨極重的家伙團結到我的手里。

  事情也如我所料,他們兩個一聽見我這句話瞬間眉頭緊皺,和我一起皺著眉,怒視著在那源石尖塔之上的普瑞賽斯。

  她卻輕笑,語言中盡是傲慢。

  “Ama-10違背了我們的誓言,如今更是主動拋卻原本的使命,甚至放棄了我們曾賜予她的永生,卻只為與我敵對,至於特蕾西婭?呵,Ama-10就是被她蠱惑,更是死不足惜。”

  “你說什麼?!”

  聽到他們所珍視的人被凶手這般調侃,惡靈和博士異口同聲的怒喝,博士更是直接衝了上去,但普瑞賽斯輕笑一聲,在博士拳頭落點的前一秒消失不見,後一秒她卻來到我的身後,雙手輕按我的肩膀,對他們兩個完全是視而不見,也許對她來說,他們兩個,只是我的附庸。

  “本以為你擁有掌握源石的權能過後,你我之間能有一場大氣磅礴的對決,結果卻只有這些,我很遺憾。”

  然後她搖搖頭,轉瞬間再次閃走,重新漂浮在空中,同時我的肩膀處傳來了聲音不大但卻很震撼的源石爆破聲。

  爆炸過後,一顆汗珠在我額頭上迅速滴落,滴到衣服上的聲音從來沒有以前那麼響過。

  也許我確實在怕,但我不能輸,若是輸了,對於此方生靈來說,就再也沒有未來了。

  “那又如何?”

  四處飄散的源石粉塵在我的手心迅速聚集,通過記憶的雕刻,凝結成的源石最後成為了一把通體雪銀,散發寒光的長劍。

  “我讀取過你的記憶,此劍名為刻月,對吧?很美。至於他們兩個……‘手術刀’,還有那個拳套,嗯,都是你記憶里曾用過的武器。”

  他們兩個周圍的源石粉塵在我的操縱下也逐漸凝結為我曾經用過,但現在交給他們使用的武器,肌肉記憶的共享讓他們在使用我的武器時能夠完全的得心應手。

  “普瑞賽斯調查過我的記憶,她了解我的戰斗習慣,你們兩個多加小心,她掌握的權能比我強大很多。”

  “了解。”

  “可以動手了嗎?”

  因為是源石化的身體加上意志分離,我可以僅憑念頭就能和他們交流,而不是直接說話,不必擔心戰術暴露。

  “既然如此——”

  普瑞賽斯腳底的源石尖塔頃刻化為粉塵,緩緩落地的她,像玄幻小說里的翩翩仙子。

  可只有我知道,現在的她,無限接近於……真正的神。

  “你們?不對,他們都是你。無所謂,一起上吧。”

  最先衝上去的是博士,鐵拳的破風聲呼嘯而過,就在即將轟進她身之時,源石凝結成的護盾讓她的這一轟擊發出了沉悶的震顫之音。

  “這一拳不錯,我甚至能感覺保護我的這一塊源石差點崩裂。”

  此話不假,憤怒讓他們兩個能用出全力,尤其是在我看到轟擊後的那一大塊源石的碎屑落地的響聲時我就能感受到博士這時有多麼憤怒。

  “你居然……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拳擊的震顫聲越來越響,每一拳都是博士無言的怒吼和對凱爾希深沉的情感。

  趁著博士的鐵拳轟擊之時,伏在普瑞賽斯附近幾個身位的惡靈這時也好似一抹刀光襲殺到普瑞賽斯身側,雙手的手術刀在發出不是很清脆的一聲響後,惡靈震驚的發現,他原本刺擊的那一區域,刀尖精准的刺在兩顆源石上。

  意識到不對的惡靈迅速轉變攻勢,兩把手術刀轉為劈砍,但每一次斬擊,都被被普瑞賽斯精准的預判,每次在惡靈的下一砍到來時,兩顆弧形的源石就已經精准的預備了惡靈的揮砍軌跡,讓惡靈精准的砍到源石上。

  “她甚至不用一整顆大塊源石擬造,而是用如此精密的操控,每一次防御擬造的源石甚至正對應惡靈的揮刀軌跡!”

  他們兩個的牽制和普瑞賽斯的應對方式讓我知道必須速戰速決,我自知這一戰贏面很小,但如果真的輸了,大地蔓延源石之時……

  “我不能輸!!”

  他們兩個的瘋狂攻擊成功為我制造了機會。

  我吐出一口濁氣,在我衝到普瑞賽斯的面前揮出刻月劍時,劍刃迅速綻放出耀眼銀光,干擾普瑞賽斯的視野,憑借這一閃爭取的片刻機會,刻月劍這一挑斬足以——居然劈在了源石上?!

  還是一顆新月形狀的源石,正對我那一劍的揮砍軌跡!

  她居然……將源石的掌控,運用的如此純熟!

  “何等的絢麗,即使看過了你的記憶,你的一舉一動還是令我刮目相看。但很可惜,明曄晨,雖然你現在不停的否定我們曾經的理想,甚至還想殺死我,但我依舊不會忘記我們的誓約。”

  “看看你們,不對,你。多麼的孱弱無力。”

  普瑞賽斯甚至攤著手,就像對我們三個的攻擊……完全不在乎一樣。

  “是嗎?”

  我何曾想不到她的掌握程度,於是——

  原本斬在新月源石上的一擊,此刻卻好像沒有結束,而是從揮砍的第一瞬間開始,以劍影的形式繼續斬擊下去!

  第七下劍影斬擊過後,強大的破壞力讓那顆新月形的源石被硬生生一切為二掉落在地上暗淡下去,暫時不再被普瑞賽斯掌控。

  “哦?”

  普瑞賽斯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看她的神態,這一劍確實在她的意料之外。

  “但這是你的全力了吧?”

  她輕微的震驚神態轉移到了我的臉上,而且更甚。

  沒錯,這個能力算是源石技藝的一種,代價就是,為了催動此技,我對源石的掌控程度正在衰退。

  但這樣的犧牲是必要的,至少,在我還能忘干淨之前,我還能找到新的擊殺機會(即便很短)。

  在這個效果之下,原本只需要防御一次攻擊的普瑞賽斯,在劍影的效果下,實際要做好防御最多七次的准備,並且每一擊都不會衰退。

  簡單來說,我砍一劍的過程,其實砍了七劍!

  “是全力又如何,能贏你就夠了!”

  “更何況還有我們!”

  二人的嘶吼這時傳來,博士的鐵拳轟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拳拳勢大力沉,而惡靈斬刺結合的攻擊技巧也逐漸讓普瑞賽斯應接不暇,再加上以我為主力的攻勢從我接近她開始始終沒有停止,諸多因素讓此刻的普瑞賽斯難得展現出了頹勢。

  很快,在博士的鐵拳一擊轟碎了防御普瑞賽斯的圓盾形源石過後,爆炸形成的粉塵讓普瑞賽斯抓到機會迅速後撤,同時粉塵重新凝結成源石牆壁阻攔我們的攻擊動作,但卻被我輕松識破。

  牆壁徹底形成時,我們三人迅速後撤並調整攻擊姿態,在普瑞賽斯落地以後,發起新一輪的衝鋒。

  占據上風的我們乘勝追擊,但在追擊的過程中,我突然思考著一個問題——

  為什麼她只守不攻?

  腦海涌起這個念頭的下一秒,我驚呼不好。

  “不好,不能再拖了,普瑞賽斯不對勁!”

  惡靈和博士了解了我的交流以後,對普瑞賽斯發動比之前還要猛烈的攻擊,而距離普瑞賽斯三五個身位的我,在意識到自己的源石技藝效果即將結束時做好了攻擊架勢。

  幸虧他們是源石構成的身體,攻擊欲望不會因為身體的疲憊而衰退。至於我,只能速戰,找到機會,一擊必殺。

  “讓我用這一擊解決她!”

  源石風暴在我的操控下呼嘯的更加劇烈,然後我抬起原本細長的刻月劍,粉塵在劍刃上迅速聚攏,整把劍的劍刃幾個呼吸間的凝實,就讓刃面擴張得比以前大了萬倍之多,吐出濁氣的那一瞬間,惡靈和博士迅速停止攻勢後撤,緊接著,巨大劍刃撕裂周圍空氣的轟鳴回蕩在空氣中,一柄源石構成的如山般的銀白巨劍隨著我的揮斬劈在了普瑞賽斯的源石盾牌之上。

  巨劍的斬擊給這片甲板留下了一條近乎裂谷般的溝壑,凝聚在刻月劍上的源石粉塵也迅速逸散,但我的攻擊還沒有結束!

  我周圍的源石粉塵,源石結晶,甚至是巨型尖刺的源石能量凝聚在我的身上,粉塵飄忽的刹那,劍鋒就已經緊隨其後。

  “此之為,擊空明。”

  劍鋒擦過普瑞賽斯已經變得薄弱的源石防御,這一擊的威力雖然不如巨劍斬擊那般勢大力沉,但這可不止一擊!

  七道劍影緊隨其後,每一次攻擊卻都是不同的形式,或挑。

  或刺。

  或斬。

  這樣的攻擊足以讓她應接不暇,難以使用同樣的源石進行防御,就算用大塊源石抵擋,威力也足以破壞直接傷害她的身體。

  這一輪攻擊下來,她不死也傷。

  “——此之為,溯流光。”

  這是最後一次使用七道劍影,這一次過後,對源石的掌控記憶突然之間就變得幾乎空白,原本源石對我的親和在這一擊後也變為了排斥,呼嘯的源石風暴刮的我生疼,這具身體的柔弱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手中的劍此刻都已經拿不穩,若是男身,我或許還能勉強站起,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只希望這一套劍法,能傷到她就足夠……

  “你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很是磅礴的劍技,最後的劍影也很美麗。”

  她的高度評價讓我完全高興不起來。

  只會讓我疲累的精神重新緊繃,即使我的力氣只能支撐我站立,但我的手心依舊死死握著劍柄,瞳孔在她說完話的那一刻縮成了針尖大小。

  “我想你也明白了,我為什麼只守不攻。也正如你所想,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掌控了源石的權能。”

  什……麼?

  恐懼衝擊著我的精神,完全掌握源石權能的她……我強撐著軀體,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丟失了所有源石權能的我,拿什麼反抗她?

  事已至此,我只能用盡最後的力氣回身一個無力的橫斬,可就在劍刃即將擦過普瑞賽斯臉頰的那一刻,卻被她用兩指輕輕松松的拈住了!

  我知道自己這一擊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可她甚至……都沒用力!我卻已經無法再斬下去,劍刃被她這指尖拈的動彈不得!

  緊接著意識到不對的博士立刻衝拳襲擊普瑞賽斯的後背,可她卻看都不看後面衝上來的博士,只是用另一只沒有防御的手揚了揚自己的身後。

  然後,博士只能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軀就在她隨手一擺之下從下往上迅速分解破碎,化為源石粉塵,不聲不響的如飛灰消散。

  “什——”

  “怎麼可能!”

  惡靈此刻的瞳孔也縮成針尖大小,好在他源石化的身體能讓他還有戰意,拼盡全力之下,“手術刀”被他全力一擲,飛向普瑞賽斯。

  可這兩把“手術刀”現在也是源石所化,完全掌握權能的她面對這兩把源石化作的匕首連看都不看。

  就在兩把刀飛到距離普瑞賽斯一掌遠距離時,突然掉頭瞄准惡靈,緊接著刺耳的破風聲響起,“手術刀”直接插中惡靈的胸膛。

  然後,沉悶的爆炸聲響起,惡靈的身軀就原地爆炸成了源石粉塵,消散於天地。

  博士和惡靈的源石化身體死亡過程被我全程看在眼里,我驚恐的雙眸看向普瑞賽斯時,她卻只是對著我溫柔的笑。

  殺死他們的過程,我敢確定,都不值得普瑞賽斯側目。

  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的死,導致我的腦海里在這一刻缺失了很多東西,至少,這兩個人格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甚至能直接抹殺我的人格——”

  “他們太聒噪了,明明只需要我們兩個就足夠。”

  “至於你想讓我放棄,那是不可能的,但你能主動來找我,看樣子是沒想過要回去。嘖嘖,多像一場獻祭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期望,現在的你,已經成為了為這片大地獻身的英雄,那麼,是不是就應該到我享用“祭品”的時候了呢?”

  她的話音剛落,她手中拈著的刻月劍就破碎成了一顆顆不規則的源石,隨即她的手掌拂過我的頭頂,緊接著,我感覺頭頂少了什麼東西。

  “你那融入泰拉人的蹩腳裝飾,我給你去掉了。”

  我變回了舊人類。但我高興不起來。

  然後,源石從頭頂向下如瀑蔓延全身,我的視线也在最後被源石遮蔽。

  我是要死了嗎?被源石吞沒,最後也像他們一樣,化為飛灰?

  就這樣死去,也好。

  我釋然的嘆了口氣,至少我不是怯懦的死,而是為了這片大地獻身而死。

  再度醒來時,視线里是漫天星辰,我僵硬的扭動著脖子,看到坐在床邊的普瑞賽斯的手掌正在撫摸我的灰白長發。

  “你終於醒了。”

  “普瑞賽斯……這是天堂嗎?我這是……死了嗎?”

  身體格外的疲憊,拼盡全力過後,我也只是將自己的姿勢從躺變為了依靠。

  “我怎麼可能讓你死?我說過,獻祭結束了,該到我享用“祭品”的時刻了。”

  普瑞賽斯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她原本撫摸我頭發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放在我的身上。

  “這些年讓你受苦了,Ama-10把你的身體搞得如此不堪,雖說於情於理,她的確讓你有些舍不得,但其實,你很不喜歡被那樣對待,對吧?”

  “……嗯。”

  我難得的表達了肯定。想到凱爾希這一年多的折磨以來,盡管我中間因為身體的本能,再怎麼墮落順從,但遵從意志來說,我很不喜歡。

  “你身上曾被留下過的痕跡,我已經清理掉了,現在的你,已經重新變得純潔,當然,身體還是女性。”

  “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我很不想對她說謝謝,清理掉身體所有的痕跡自然是好事,可卻沒有把我變回男性,很明顯是別有用心。

  此刻倚靠在床邊的我,看到普瑞賽斯多了些渴望的眼神,內心對於她剛才的作為似乎有了答案。

  “你也要像凱爾希那樣對待我嗎?”

  “……”

  她嘆了口氣,原本充滿情欲的眼神瞬間有些暗淡,可很快她又重新抬起了頭。

  “你知道嗎,我曾幻想過我們重新再見時的很多個場景,可千想萬想,我唯獨沒有想到,再見之時,你卻想忘記我。”

  她的表情很是不悅,先前撫摸我長發的手已經順著我身體的曲线亂摸了起來,引得我臉色潮紅。

  “就憑這一點,我決定讓你付出代價。你失言的代價。”

  “等等,在這之前我們應該談一談,你聽完以後,我這條命就隨你怎麼樣吧。”

  有些事情,我必須和她說。

  那些在久遠的記憶里和她產生過的分歧加上現在我經歷過的一切,讓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自己的經歷去推翻對方堅持了千萬年的觀點。

  底氣讓我直起了腰,我侃侃而談,向她總結了我三次蘇醒以來經歷過的一切所形成的新看法。

  “……我們也曾從文明沒落的關頭走來。正因如此,不僅是對於你我,對於這方天地,甚至宇宙萬象來說,每一個萬籟俱寂之下誕生的嶄新文明都是奇跡,若是你也走過一遭,我相信你會對自己堅持的觀念有所遲疑的。”

  “我何嘗不曾想過這些?千萬年來我一直推進著源石計劃,所以我看到了這片文明里犯過的諸多錯誤,也有令我眼前一亮的諸多奇跡,可那又如何?倒不如說,特雷西斯兄妹,還有Ama-10,還有你,最後和我對峙的那一刻,才是在真正干涉因果。你們都是在為了一方之私,或者一己之私,在干涉整個文明的進程,若是沒有你們的影響,說不定我能真正見識到這片文明的強大和堅韌,而不是全憑你們的所作所為,來決定文明的延續或者毀滅。”

  我沒想到她對這個文明居然如此冷漠。

  我很憤怒。

  “即便最後是以整個文明為代價?!”

  “對。不管是那對兄妹想要奪取源石控制權,還是Ama-10阻止我的計劃,還是——你,甚至要以忘記我,拋棄我為代價,只為保護這片文明的決心——”

  “我都絕不能原諒。尤其不能原諒你。”

  身體再度飄忽,我被重新推倒仰躺在床上。

  “所以……你還是要像凱爾希那樣對我?”

  “你還叫著那個名字。”

  憤怒的表情從我轉移到了她身上。只因為那個名字。那個我單獨賜予她的名字。

  “那是我賜予她的名字,同時我也賜予了她自由,這和你無關。”

  更多的記憶涌現,在記憶沒有涌現的時候,我甚至不會想到,不停給予我痛苦的那個長生種,在以前,也會被我視如己出。

  緊接著,涌上腦海的,是情欲。無窮無盡的情欲。

  即便我對面前的人沒有任何感覺……嗎?

  “你說這些,是還想欺騙自己,覺得已經對我沒有感覺?”

  她開始侵略。

  她伏下身子,手心游走在身體的每一處,讓我不時發出嬌弱的嚶嚀聲,而她的舌尖在我耳邊,脖頸,以及鎖骨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不要……”

  熟悉的兩個字。我已經對著不同的人,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你和那些做過的人開始時,說的第一句話是不是都是這兩個字?嗯?”

  耳邊傳來普瑞賽斯的嬌息,隨後是“咕啾咕啾”的聲音,一同帶來的,還有耳垂的再一次潮濕。

  “沒人可以打擾我們,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叫出來。”

  即便她這麼說,我還是克制著。顫抖的嘴唇伴隨被調戲的程度發出或大或小的嚶嚀和喘息。

  “求你了……別……別這樣……”

  “還記得你看著我最後留下影像時,你很錯愕。你還戀戀不舍的試圖再一次播放我給你留下的影像,想要回顧我的一顰一笑……可為什麼,僅僅是在這個文明里的一年過去,你卻能說的如此絕情?我想不通。”

  她的這一番話讓我羞愧難當,明明當時為了能再見一眼普瑞賽斯,哪怕是表露出憤怒,呆滯,也要不停的去試圖用那段已經被銷毀的視頻去回望,可如今……

  “所以我不會原諒你。作為代價,你現在不就已經成為了保護這個世界自願獻上的祭品,供我享用了麼?”

  說罷,她的唇在耳邊調戲的更加頻繁和劇烈,有時甚至要直接含住我的整個耳朵,舌頭掃過耳朵的每一個溝壑,甚至還要在耳道附近用舌尖試探幾下……

  “我記得這是你做愛時除去敏感部位以外,最大的弱點。”

  也的確如她所說,我的整個身子已經軟成一灘,雙腿之間更是連碰都沒碰就已經流出了濕滑黏膩的愛液。

  “哈……別再舔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不要♡……”

  “僅僅是舔耳朵就已經成了這幅樣子?”

  她話音剛落,一直在全身游走的一邊手掌就探向了大腿之間,在我下意識想要夾緊不讓她探入的時候,雙腿卻已經夾住了她的整個手掌。

  “慢了一拍呢,做愛已經讓你遲鈍到這個程度了?”

  因為全身癱軟無力的緣故,雙腿連夾住她手掌時都已經沒了力氣,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那片花瓣時感受到的濕滑的那一刻,我更是無地自容,閉緊了雙眼不想面對這一切。

  “我這現在只能算前戲的前戲,你卻已經到這個程度了?真。淫。亂。”

  說著,她的兩根手指就按到了花瓣之上,在花瓣的曲线處畫著圈,同時她的嘴唇沒有閒著,依舊在那里含著我的耳朵,在最後三個字被她用重音說完以後,我的腦子轟的炸開,聲音也沒有了最開始的那份克制。

  “兩邊這樣的話……不要……哈啊♡……哈……要高潮了♡……不能叫出來♡……好羞恥……”

  我有時試圖咬著嘴唇克制著自己的聲音,可沒過五秒就會因為身體的敏感而破功,就像普瑞賽斯先前的明示那樣,明明自己沒有察覺,可自己卻不知不覺放聲叫出來了。

  “這就要高潮了?雖然不是很想讓你這樣輕松高潮,但好戲還在後頭,暫且先讓你這樣輕易的舒服吧。我已經不敢想,後面你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了。好了,現在,大聲的叫吧。”

  然後她的手指就輕輕按下我腿間花瓣,愛液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流出,伴隨著的,還有我再也抑制不住的淫叫。

  “不行……去了……不能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高潮只有半分鍾,半分鍾後,難得的冷靜時間我意識到自己的淫亂時,羞愧的捂住了臉。

  “嗚……對不起……我居然這麼快就……”

  “沒關系,能堅持三分鍾已經很厲害了♡”

  她在我耳邊說完這句話過後,還特意舔了一下我的耳根。

  這導致我更加無地自容,於是我只能羞澀的試圖背過身去,卻發現普瑞賽斯這時還壓在我的身上,在我背身的這一動作被她捕捉以後,她不再舔舐我的耳朵,而是重新正對著我的臉,充滿征服性的俯視。

  “求你……別這樣看我……”

  “這才只是前戲的前戲,可不能就這樣結束啊♡”

  說著,她再度展現出侵略性,直接吻上了我的唇瓣,很快的,她的舌尖就撬開了我的牙齒,深入我的口腔里,把里面攪得天翻地覆。

  “咕……嗚……哈啊……嗯……不……”

  破碎的求饒聲,還有很多淫靡的擬聲詞,在唇齒間回蕩,這個過程中我始終被她主宰著,尤其是在我的瞳孔和她的眼眸相對應時愣神的那一刻,她甚至會用兩邊掌心抱住我的臉,用一種幾乎啃的方式表現著自己的征服欲望。

  “嗚嗚……咕♡”

  在我幾近窒息過後,普瑞賽斯看到我微微上翻的渙散雙眼才不舍的把舌頭從我嘴里抽出來。

  “哈啊……哈啊……嗚嗚嗚嗚……”

  她倒是滿足的很,在她把自己的舌頭收回去過後還陶醉的品嘗著舌頭上沾著的來自我口中的唾液,看向我時,更是得意的咂吧了幾下嘴。

  “你……你你你!!”

  “真美味,一想到Ama-10她曾經每天都能嘗到這樣的美味,我就更是嫉妒的發狂,所以,准備好承受背叛我的代價了嗎?”

  她溫柔的分開我的雙腿,緊接著便是一根柱狀的東西頂到了我腿間的陰唇。

  “你可知我從醒來至今的孤獨?無聊至極,我甚至還會思考你們男人的生理構成,並借由我對源石的掌控,最終,我成功讓自己也能擁有男人的一整套生殖系統。雖說是無聊之舉,可我沒想到,今天我也能用這東西,和正好擁有女性生殖系統的你——無休止的交配♡”

  “無……無休止??你,你要干什麼……!”

  她胯下的巨物隨著我的驚恐微微頂進,被巨物入侵的感覺讓我臉色蒼白了幾分。

  “我說過了啊,享用我的祭品,以及讓你明白,你之前失言的代價——”

  在她的巨物緩緩頂進之時,我想到了她剛才說過的,這具身體已經被重置:處女膜恢復,身體的痕跡都被抹去,那麼……

  “你……不要……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樣的話,會很疼的!”

  “我可以溫柔,但我決定不這麼做。第一,為了讓你償還代價。第二,其實你很喜歡被征服的感覺吧?”

  “這……”

  該死,我怎麼會在思考這種問題?

  “你猶豫了,那就說明,我這麼做對你來說未嘗不可。”

  “不要……不是的……求你輕點……”

  即便她嘴上這麼說,但自己的私處被她的陽具撐開的感覺其實也沒有那麼粗暴,而是循序漸進,一點點的把縫隙擠成通道,我以為她口是心非,可能原諒了我的失言時,她的肉棒頂到了處女膜。

  “現在,你的第一次就屬於我了,如果怕疼,可以抱緊我。”

  我被她這句話嚇得渾身顫抖,於是很快我的四肢就纏上了普瑞賽斯的身體。

  “求你了……我,我知道錯了……第一次會很疼……溫柔點……”

  甚至我被她嚇得眼角已經流出了淚水。

  “早知如此,何必一開始你說出那麼傷人的話來呢?不過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會盡快讓你舒服起來的。”

  說著,她的胯部用力一頂,我先是感受到——疼,緊接著就是下體的空洞,再然後是這份空洞被彌補,被填滿的痛脹感。

  莫大的痛覺讓我痛呼出聲,眼角的淚水順流而下,但普瑞賽斯沒有一點心疼,更多的是興奮。

  “真的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我知道錯了……輕一點……好疼……”

  “別急,很快就會舒服的。”

  “舒服什麼的……嗚……”

  我很不想做到後面顯露出迷離渙散的痴態,那樣很難為情,然後我就看到了普瑞賽斯貪婪的盯著我。

  又一次四目相對。我很尷尬,她卻很興奮。

  腿間的軟肉被她擴張的潤滑了些後,得心應手的她抽送的更加迅速,雖然過程有些疼,但逐漸減輕,即便如此,因為剛才的痛楚,自己的肉壁不爭氣地夾緊了普瑞賽斯的陽具。

  “好緊……嘶……這就是第一次的感覺嗎?”

  因為這具身體的性交方面肌肉記憶被重置,我的身體相性也因為普瑞賽斯的控制和蹂躪而做出了調整,盡管這是重置後的第一次性愛,但普瑞賽斯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調整我和她之間的相性匹配度。

  她看向我,但痛覺和快感雜糅在一起的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茫然之下我的雙手攀住了床單,即將涌上的快感讓床單被我抓出了漩渦狀的褶皺。

  “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壓在我身上的她突然停止了反復的動作,在聽到她的黑色絲襪因為她腿部的動作調整而發出細小的撕裂聲過後,我意識到這一次做愛似乎要接近尾聲了……嗎?

  “你……你干什麼了?你黑絲要裂開了啊!”

  不詳的預感讓我突然激起了反抗的意識,我立刻松開抓床單轉而反抗,可她卻先我一步將我即將打在她臉上的雙手按了回去。

  “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別擔心。”

  雖然她的先走液和我的愛液將我的肉壁潤滑到可以大力抽送的程度,但剛破處女的我對普瑞賽斯只有恐懼。

  她的執念比凱爾希還要深太多太多,尤其是……在我失言以後。

  “你……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至少剛破過處……求你……輕點……不然會疼死的……求你了……”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呢?我甚至都懷疑,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被我做到昏死了吧♡”

  說著,她用調整好的體位開始像打樁機那樣很快速的頂弄著已經被潤滑好的軟肉,同一時刻,快感,痛覺,以及在這兩個之外的情感迅速我的占據整個大腦和脊髓,帶著哭腔的淫叫很自然的從我嘴里喊出來,痛覺帶來的理智告訴我,這個體位,叫種付。

  “不要……不要啊……這個體位……很容易懷孕的……嗚嗚嗚”

  “懷孕?生下來不就好了?正好我還想問,你說孩子生下來,是叫你爸爸好呢,還是叫你媽媽好呢♡”

  “我……我不知道……求你……呃啊♡……不要……太激烈了……”

  臉頰上的淚痕越來越重,但並沒有換來普瑞賽斯的憐憫,剛才還稍微有些反抗的雙臂被普瑞賽斯按在床上以後僅僅是掙扎了兩下,就和普瑞賽斯十指相扣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樣的,我只知道我噙著淚,在和普瑞賽斯眼神里的深邃和瘋狂對視了兩秒以後,就閉上了眼睛別過頭,咬著牙表達自己的不甘和羞恥。

  “我看過你和Ama-10做的錄像,每當你開始舒服了,不想用痴態面對別人的時候,就會擺出這張臉。”

  “你怎麼……嗚……知道這麼……啊……多♡”

  “這片大地就連空氣里都可能有源石粉塵,你猜我為什麼知道?既然你開始舒服了,那我也要用力了♡”

  說著,更加激烈的撞擊從胯下傳來,被開墾後的肉壁在她激烈的往復循環中逐漸開始匹配新的相性,水聲和撞擊聲從胯下傳到了我的耳邊,讓我更不敢睜眼睛,咬緊的牙關在新一輪的快感後也打起了哆嗦,無法忍耐的整個身體就好像在迎接著接下來快感達到頂峰的時刻。

  “即使重置了你交配上的肌肉記憶,你的身體也不可能會抗拒快感的,倒不如就這樣接受它,畢竟現在和你做愛的人,是我♡”

  “我只是……我只是……呃啊♡……”

  “只是不想給我看你難堪失態的模樣?你放心,我又不會因為這個用粗俗的話語貶低你的身體,你的心靈。”

  “但你這樣,確實可愛到讓我想更用力的欺負你兩下♡”

  說著她的陽具特意用力的頂了幾下,傳來的快感讓我的雙腿迅速夾緊了普瑞賽斯的腰肢。

  “欺負人……嗚嗚嗚……”

  “畢竟現在,我可還沒原諒你呢♡”

  說著她做好了最後的架勢,開始用力的在我腿間的軟肉里深耕不止,哆嗦的牙齒再也無法忍耐快感,流出些許口水的口腔里還是發出了破碎的呻吟和無助的求饒。

  等我再度睜開迷離的雙眼時,普瑞賽斯的眼神依舊沒有從我臉頰上移開,我的表情變化被她盡收眼底,她那對我來說極為恐怖的微笑讓我全身在沉浸快感的那一刻打了一哆嗦。

  “作為失言的懲罰,這一次就內射吧。如果真的因此懷孕,我會很珍惜的,畢竟這是我們難得的結晶♡”

  “不……不行……射在外面……剛恢復就……被破處……還要被內……內射什麼的♡”

  交合處的聲音越來越大,不堪入耳的各種淫亂聲音在我耳邊像魔音,在她耳中卻是交響樂。

  在即將尾聲之時,她的唇瓣再度貼近我的耳根,溫熱的嬌息讓我繃緊了身體准備迎接最後的高潮和她洶涌的內射。

  “我、要、射、了。”

  然後她含著我的整個耳朵,緊接著洶涌的精液從她的陽具里噴射出來,在種付位的作用下悉數向著軟肉深處,孕育結晶的深宮里流淌。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高亢的一聲長吟後,高潮迭起,沉浸在高潮余韻里的我歪著頭,有些微微的失神。

  普瑞賽斯卻是很高興,沒有賢者時間的她不甘心的又抽插了一陣,見我有些痴神才戀戀不舍的拔出粘上了各種體液,還有處女血的陽具。

  “來,舔干淨。一會還要做呢。”

  我渙散的眼神立刻凝起,看著高高在上在我旁邊舉起硬挺,又沾滿體液的陽具的普瑞賽斯時,我的眼神變得恐懼,緊接著我再次哭了出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你……嗚嗚……”

  “等你什麼時候徹底忘不了我,以前是我的愛,我的誓言,現在……多了一個,我帶給你的一切。”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了下去。

  “等你流露出不舍的時候,我就放過你,不過到那時,你也不會離開我了♡一想到你之前有多絕情,我現在就想讓你更深刻的意識到絕情的代價,還有我愛你的長久堅持。好了,舔吧♡”

  我猶豫著張開嘴,把她沾著體液的陽具一點點含進嘴里。

  “嗚……嗚嗚……”

  噙著淚的我抬起頭看著普瑞賽斯居高臨下,得意至極的眼神時,她的雙手按住了我的頭。

  “繼續吃,要舔干淨哦♡”

  我害怕的眼神向上看,看著普瑞賽斯柔美的臉露出對我來說極為恐怖的微笑,她的手心拍著我後腦勺的拍打聲加劇了這份恐懼,我生怕她為了繼續懲罰我,直接用力按,然後在我的喉嚨那里內射……

  抱著這樣的念頭,我更加用力細心的將她的陽具清理干淨,她依舊揚著嘴角,看到她自己那沒有體液的陽具過後沒說什麼,然後他就掐住了我的下顎。

  “張嘴。”

  我不敢違抗,混合的體液停滯在口腔內壁上,配合著整個嘴唇,一副極為下流的構圖展現在普瑞賽斯面前。

  “吞下去。”

  “……”

  我強忍著她混合體液的各種腥味,皺著眉聽著普瑞賽斯下達命令,恐慌讓我猶豫地閉上嘴,把那些混合的體液含在嘴里,但她拍了拍我頭的時候,不詳的預感告訴我:吞下去,不然她會有更多折磨我的方法。

  於是混合的體液就這樣被我仰頭一咽進嘴,如釋重負的我看著普瑞賽斯遞上來的水,警惕性也有了些許的下降。

  “漱漱口,別以為這就結束了,畢竟你說過,這條命隨你處置嘛♡”

  “……”

  我有些話想說,但很快就主動咽了回去。我怕我說完她會直接撲上來。

  “你是不是想說什麼?以你的性子,我也能猜出一點來,比如什麼我後悔了啊,或者是試探性的求我輕點什麼的……”

  ……

  *未知語言粗口*

  難不成源石用多了,我身上的每一處都被她摸透了?!

  “不完全是哦,畢竟你也有掌握一部分的源石權能。”

  “……合著我有一點念頭都能被你察覺甚至解析出來嗎。”

  “看情況,而且專門性的通過人體內的源石含量分析一個人也太過費神費力,除非這人已經徹底成為源石,更何況你我是一個時代的人,我也不可能讓源石徹底侵蝕你,畢竟——”

  好吧她已經撲上來了,剛剛做過有些脫力的我差點被她這麼一推重新躺在床上。

  “停停停,我知道我已經逃不走了,我只怕徹底被你玩死。”

  “怎麼能叫玩呢?我們可是在進行更深層次的愛戀,在進行物種之間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生理活動——”

  “你的修飾不會讓我主動接受你的冒犯。”

  “但你至少不討厭,甚至……”

  “別!”

  “嘻嘻嘻。”

  一輪像是小情侶之間的拌嘴以後,她難得的恢復了理智,靠在我的肩頭,像萬年前那樣。

  “我承認我剛才是有些過激,但當時你的失言……是真的嗎?”

  “……半真半假。真是因為你的行為,你對於這個文明的漠視我單純的看不下去,但我也要像你道歉,我當時……確實說的有些狠。假是因為,我不討厭你,就像我當時看著你給我留下的錄像過後,我反復調試系統,只是為了再回顧你而已,可誰能想到,你還活著,我們還能重新相遇呢。”

  我摟住了普瑞賽斯的肩膀,嘆氣的聲音比以往都要粗了些。

  “我只是沒想到我用現在這個樣子再見你……多少有些難堪。”

  說著我窘迫的低下頭,羞紅的臉頰被普瑞賽斯盡收眼底。

  “我又不會因為你變成了女人討厭你什麼,你只是你,也許多次蘇醒確實改變了你,但這一次相逢,讓我知道,你沒有太多變化,你還是我愛的那個你。”

  “……謝謝你。我也愛你。”

  我摟的更緊了些,普瑞賽斯也主動的在我的肩頭蹭了蹭。

  這是我從蘇醒以來感受到的,最甜蜜的靜謐。

  良久,我開了口。

  “雖然你能通過源石去了解這片文明的每一處,但那樣的感受終究不夠真切。薩爾貢的庫蘭塔有一個習俗,叫天途,說的是那里的庫蘭塔會用自己的雙腳走遍泰拉世界,在天途中感悟自我。”

  “每一個行在天途之上的庫蘭塔都會從長久的迷惘之中洞悉自身,明悟出真正的自己,而天途的距離則代表了那個庫蘭塔一生的成就。”

  “不算我們休眠以前的時光,從我第一次蘇醒至今,屬於我的天途也走了三十余年,其中我的迷惘甚至已經分離出其他的人格,我不會覺得它們是什麼糟粕,那些都代表我蘇醒後留在這片大地上的證明。”

  “就在我們對峙之前的那段時間,我甚至迷惘到忘記了凱爾希這個名字是我賜給她的,說起來,她的天途比我要長出太多太多,我知道她很累,以至於對我都產生了偏執的情感。”

  “等到我的記憶在你的操縱下逐漸恢復明晰的時候,我才知道失去了凱爾希對你,對我,都代表了什麼。”

  “你說了這麼多,總不會想讓我復活她吧?當然,只要你想,這件事情輕而易舉。”

  “不。我和你說這麼多,是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代表博士人格和惡靈人格的兩塊源石我知道在你手里,我希望你能復活博士,讓博士人格代替我接管羅德島。至於惡靈,就把他的那塊源石和特蕾西婭合葬吧。”

  “在那之後,讓我們一起走完屬於我們的天途。”

  她聽完以後愣了一下,抬起頭有些錯愕的看著我,然後打趣的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也很喜歡拐彎抹角。”

  “跟你學的。”

  “我可沒你那麼擰巴。”

  我們嘴上不依不饒,但十指不知不覺間扣的越來越緊。

  “我答應你。”

  五天後,我和普瑞賽斯回到了那個長滿了源石尖刺的甲板上。

  “開始吧。”

  博士的源石化身體從下向上被慢慢恢復,在即將恢復成形的時候,普瑞賽斯識趣的撤到了很遠的地方。

  而我的周圍已經被普瑞賽斯提前設置好,周圍彌漫的源石粉塵和尖刺表現出了“慘勝”過後的慘狀。

  “咳咳咳……終於……”

  “極度虛弱”的我,看著博士的身體終於徹底恢復有所知覺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喂!明醫生!你告訴我,現在……你……你這是……”

  “我……已經時日無多……普瑞賽斯的源石權能強大到難以想象……我只能盡力讓她疲於應對,剛才我用盡全力,也只能做到把她逼退,至少現在,她是不會再出現了……咳咳……”

  “你周圍的源石濃度已經……!”

  “我知道,我都知道……過度使用源石技藝,身體已經轉化為新人類的我已經沒有舊人類那樣的源石抗性……過不了多久,我也就會像這甲板上的源石一樣,要麼成為飛灰,要麼成為這些尖刺……我說了,我已經沒救了……我只能用最後的權能,把你救回來……你聽著,你的腦海里已經擁有我從舊文明以來至今的所有記憶,你會對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只希望,你能代替我,重新領導羅德島……只有這樣,對抗源石才有希望,把凱爾希救回來也有希望,無論如何,都絕不能放棄……希望……從今以後,你就是,唯一的博士,真正的博士……我,還有惡靈,都不會存在於你的腦海,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博士這會已經死死攥著我的手,哭的泣不成聲。

  “最後的時刻,讓我一個人待會吧。我不知道普瑞賽會在什麼時候再回來,可能是下一秒,也可能是幾分鍾後……現在,你趕緊跑,回去以後告訴阿米婭,mon3tr,每一個擔心你的羅德島干員,普瑞賽斯,已經被你戰勝……不用愧疚,我和惡靈都是你的墊腳石……走吧……把喜訊帶回去,然後,領導羅德島吧……”

  我感覺我已經裝不下去了,於是在最後,我用力的把她攥著我的手奮力一甩,然後再把她推開。

  “走……!!!!”

  她抹著淚,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我的身軀逐漸“飄散”,在看到我真的沒什麼生機以後才不甘的離開。

  “假裝苟延殘喘的說話挺累的。”

  普瑞賽斯來到我身邊,把我扶起來以後裝作撣了撣身上的源石粉塵。

  “你都能操控源石,衣服上的這些源石粉塵你不一個念頭的事?”

  “總得做出個態度來。”

  她甜甜的笑了笑,我目送著博士走下了舊本艦,在路程中看到了接應的阿米婭,這才放心的消失在遠處。

  “然後,就是我們的時間了。”

  我羞澀的撓了撓頭,然後環顧四周。

  “回去再做吧……”

  “我還沒說干什麼呢,你就已經想到做愛了?”

  “我……你你!”

  羞紅轉變為潮紅,我攥緊她內襯的白色毛衣,在她的操控下瞬間回到了那張床上。

  “唔……”

  紅唇相碰的那一刻,我知道一場雲雨在所難免。

  但我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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